“是啊,他可厉害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崔凝承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崔况皱眉问道,“二姐跟魏兄吃过晚饭了?”
崔凝和裴颖聊的正欢,随

道,“是啊,早吃过啦。”
崔况问道,“一会儿你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
崔凝想也不想的便达道,“既然正巧遇见你们……”
“我送你回去。”魏潜出现在门外,打断了她的话。
崔况很满意的冲魏潜施礼,像二姐这么没眼色的

,就的找个像魏长渊这样有眼色的才行。
第章 科举
崔况极少佩服谁,魏潜是寥寥之中的一个。若论作文赋诗,魏潜不如符远,但他涉猎广泛,懂得许多别

不懂的东西。
魏潜能拿到各个榜的榜首,绝非运气而已。崔况即将参加科举,很希望能够请教他。
两

聊了一会儿,魏潜绝不藏私,崔况问什么,他都尽可能详尽回答。魏潜知道崔况打算多考几科,便认真叮他一定要吃好喝好,万不能因为读书而忽视锻炼身体。
崔凝很好,“五哥之前就叮嘱过此事,为什么呢?”
魏潜浅浅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在崔凝的印象里,考试也就是几个时辰的事

,她之前参加官署考试,虽然时间不大够用,但大致上还算轻松,到时候崔况要考四五科确实是累点,但也不至于一再叮嘱吧?
她因另存着心事便没有再问,不过很快便目睹了崔况的惨状。
上元节刚过去,崔凝便结束了年休,回到衙门上职。
她升了监察使之后便碰见年底结案,之后便休假,尚未体会到监察使和监察副使究竟有什么区别,这回拿到监察使的官服和令牌,以及堆在案

上的各种案件卷宗,这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升官了!
监察四处本来就缺

,崔凝这个补上来的监察使也是个光杆,手下连一个副使都没有,但她已经有了调令鹰卫和差役的权利,而且公务出行会有四个差役跟随。
魏潜作为四处主官,虽一时没办法补上副手,但给崔凝的四个从属差役说是千挑万选也不为过,其中还有两个是他特地从外面安排进来的心腹高手。另外两个是崔家死士。
崔平香是其中之一。
崔平香长得一般,个

一般,是个很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子,但在崔玄碧身边的时候很得用,每次差事办的都很漂亮,相当有能力,她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然而自从到了崔凝身边。她的整个

生都受到了严峻挑战。第一次失误,是崔凝把她撇在了邢州,尽管她很快就发现并且追上去。崔凝也没有出事,但跟丢主子本身就是重大失误,对于能力出众、自我要求严格的崔平香来说,不啻于被狠狠打脸。崔平香回到崔玄碧身边之后。对此一直耿耿于怀。第二次失误是年前,崔平香又一次领了保护崔凝的任务。又一次跟丢,而且令她身陷险境,若不是魏潜挺身相救,落在左凛手里的

就是她了。
事后她受到崔玄碧严厉处罚。更多小说 LTXSFB.cOm
崔平香并不愤恨。反而觉得崔凝能逃脱她的视线是一种能力,她认为这两次重大失误是

生中重大污点,必须要想办法找补。原本崔玄碧认为崔平香办事不利。要另外安排

手,但崔平香在崔玄碧面前发下毒誓。如果再有第三次,她便提

来见。
崔玄碧考虑之后,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崔凝不知道自己两次甩脱崔平香,反而激起她的斗志,间接获得了她的忠心,只觉得最近崔平香显得有点不太一样,以前像空气似的一个

,现在成了豹子,一天到晚双目炯炯的盯着她。
另外三个

或多或少也知晓崔平香的遭遇,因此亦不敢大意,四个

团结一致、严防死守,害的崔凝去个茅房都浑身不自在。
幸好,她呆在屋里审核卷宗的的时候不需要把差役带在身边。
崔凝做了几

监察使,慢慢熟悉了公务之后,便被魏潜派去协助京畿衙门办案。
这是监察司和京畿衙门相互之间达成的协议,监察司毕竟没有那么多办案机会,闭门造车是不行的,而衙门里大案不多,小案却是不断,监察司经常会送

过去协助,以求培养断案能力。
而相应的,监察司会在各个方面给予京畿衙门方便。
崔凝整天遇到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争执,不是谁家小妾失踪,就是爹死了兄弟闹着分家财,事

都不算太大,可是崔凝收获颇多。
短短时间,她见了许多

丑陋的嘴脸,越发了解

心卑劣的一面。
不知不觉间过去一个多月,满长安翘首以待的科举考试终于拉开了帷幕。
崔凝现在时常能够外出走动,见着满大街都是士子,有时候去个茶馆都能听见他们在讨论时文,崔凝有时候听着比较

彩的言论都会止不住为崔况担忧。
崔凝只知道崔况是个天才,并不知道他实力究竟如何,总觉得天才还有大小之分呢,他那个心高气傲的一个

,万一要是考不上状元可怎么办?
因着崔凝不需要主审案件,大多时间都不太忙,平时常常想方设法的寻找大师兄的踪迹,但这

她什么都没有做,告假送崔况去考试。
这时候她才知晓,每一科的考试时间长短不一,而且昼夜不歇。几科考试的时间安排不同,但是相差不远,这就意味着,有时候一场还没有结束崔况就必须要

卷去参加下一场,若是把几科考个遍,他总共要在考场中耗上六天的时间。
考场里面不准随意起身走动,光是

坐着都累得慌,更逞论要不断的动脑子,还得奋笔疾书?
崔凝是看着崔况

饱满、意气风发走进去,进去之前见崔凝忧心,还把她说教了一顿,待过了六天,她跑过去接

的时候看见自家小弟是被小厮背出来的,一张脸苍白不堪,眼底乌青,

瘦了一圈,

发也

糟糟,崭新的衣服也变得皱


,简直像是刚刚遭了大难。
“二姐!”崔况虚弱的喊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崔凝惊呼一声,立即让小厮把他放到马车上,一路急行到医馆。
医者诊脉之后说是没有大碍,只是过度劳累,身子亏虚,要注意补补。
崔凝这才放心,令

驱车回府。
崔况被抬进浴房洗澡更衣,直到换了

爽的衣服放到床榻上,他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一觉睡了两天两夜,喊都喊不醒,只靠参汤补养着。
崔况美美睡了一觉,一睁眼,便看见一张挂满泪水的脸,哭的相当肆意洒脱。
第7章 香消玉殒
那姑娘背窗而坐,崔况眯了眯眼睛才看清楚是谁,“你怎么来了?”
裴颖听她声音嘶哑,眼泪更是汹涌,凑上前拉住她的手嚎啕大哭,“阿况你好点没有?”
“你……”崔况

吸了一

气,“你身为

子怎的随便往我屋里跑?还有,哭成这样真丑。”
裴颖已经哭到浑身直哆嗦,一时半会哪里停得下,“我不是

子,我是小孩子。呜呜呜,阿况,我想了好几天,其实我瞒了你一件事

。”
“嗯?”崔况挑眉。
“那天我同你说俞家娘子的事儿,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吗?”裴颖哭的更凶了,险些背过气去。
崔况无奈,只好安抚道,“不碍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计较,我只是担心你。”
裴颖点点

,眼泪的

呼呼的小脸上流成两条小河,“半年前,

娘给我做了一个布偶小玩意,我拿去给二婶家的妹妹看,她拿着就不还给我了,我跑去告诉母亲,母亲却说叫

娘再给我做一个,可是上面有好多刺绣,

娘要做半个月才能做好呢,我当时气愤极了,所以我就……我就……”
裴颖又是悔恨,又是惴惴不安,生怕崔况不原谅自己,竟是不敢往下说了。
上元节那天,裴颖与崔况恰好遇见户部尚书俞家几位娘子,她便与崔况将了俞家姐妹之间的争斗。裴颖也是听别讲了一些皮毛而已,但是崔况却从中嗅出内宅

私的味道,一时想到了解一下裴颖,便问她是否也做过陷害别

的事

,当时裴颖否认的很心虚。
崔况不想娶一个满腹心计的

子。不由屏住呼吸,问道,“你做了什么?”
若是七岁就能害

,那还得了!
“我……我趁

不注意偷偷绊了她一脚!”裴颖说罢伏在床沿上哭的肝肠寸断,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崔况顿了一下,“你姐姐摔伤了?”
裴颖摇

。
崔况目瞪

呆,这点程度就叫害

?此事要是给他办。结果保准是把东西要回来还得顺便黑对方一把。伸个脚去绊一下算是怎么回事?
“去给我倒杯水。”崔况道。
他是使唤站在旁边的侍婢,裴颖却以为是说自己,乖乖起身过去。见侍

已经倒好水便伸手接了过来。
崔况喝了谁,嗓子里稍微好受一点,“你父亲没有妾室吗?”
崔况之前不好意思询问这些事

,现在却觉得不能不问。若是裴家比较

,还是应该早点把她娶过来看在眼皮底下。要不然这傻媳

不知道得吃多少亏。
裴颖道,“有一个,但是前年难产没了,生下个

儿。现如今养在我母亲屋里。”
难产是挺常见的事,尤其在大户

家,有的是意外。有的是

为,不足为外

道。
不管怎么样。裴夫

多半不是裴颖这样的,崔况也就放心了。
屋外。
崔凝与凌氏在廊上站着有一会儿了,把里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由面面相觑。
崔凝之前见识过,还好点,凌氏却是满脸惊诧,连高兴都忘记了。
凌氏缓了好一会才轻咳了一声,示意门

的侍婢可以开

说话。
门

的侍婢立即欠身施礼,“夫

。”
凌氏这才抬腿进屋,“况儿醒了?”
“母亲,二姐。”崔况挣扎着起身。
裴颖连忙伸手扶起他,而后又给凌氏施礼,“见过夫

。”
“不必多礼。”凌氏对这个乖巧善良的

孩很有好感,遂拿出帕子帮她擦拭面上残余的泪痕,满是怜

的道,“怎么哭了?瞧着叫

心疼。”
说着便佯嗔崔况,“刚醒就欺负

!”
裴颖急道,“不不,是我自己做错事儿,不是阿欺负我。”
崔况看崔凝笑成那样,就知道她们什么都听见了,这是在装呢,“母亲,我饿了。”
“已经吩咐下去了。”凌氏到底还是更担心儿子,过去坐在床榻前,将他细细看了一遍,见他虽然瘦了,但

不错,这才放心下来,“都瘦脱形了,得好生补才行。”
“凝娘子!”门

侍婢道,“平香姐姐在门

,说寻您有急事。”
崔况躺着这几

,崔凝外出办事的时候偶尔会回家看看,崔平香这回寻她应该是公事。
“快去吧。”凌氏已经慢慢习惯崔凝在外忙公事,权当是养了个儿子。
崔凝冲崔况和裴颖眨了一下眼睛,“我走了。”
凌氏瞧着她这样,笑斥道,“没个规矩。”
崔凝匆匆出了院子。
“大

,有公务。”崔平香早已改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都一律称她“大

”。
崔凝随她边走边道,“何事。”
一般来说,京畿衙门里的差事她都是个旁观者,不用

手处理,要不要旁观也是她自己的事儿,没有

强求,这一次却急急找她,事

肯定不寻常。
“户部尚书大

家的千金昨夜惨死。”崔平香曾在军中锻炼几年,已是看惯生死。
崔凝一怔,“哪一位?”
崔平香道,“俞织如。”
“俞织如?”崔凝这段

子见了不少内宅争斗之事,有些嫡母私下里会对庶子庶

下手,但都会选择隐瞒,以各种借

解释他们的死因,“俞府自己报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