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驾到

    第204章 鸳鸯（3）

    “这三个里有两个无户籍，怕是不好不好查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易君如的话立刻否定了崔凝之前的想法，并不是有捉一些体质特殊的气来做炉鼎，但她仍旧认为凶手在进行某种仪式，或许这种仪式与利益无关，仅仅是心理上的需求？

    崔凝看过类似的案，遂问道，“你们说，凶手是不是有某种癖好啊，比如特别喜欢****。”

    易君如刚刚端起一杯水，尚未来得送到边便听她如此惊之语，唬得他差点没端稳。

    卢仁剑也是有点尴尬，但见崔凝表严肃，也很快收敛绪，附和了一句，“有这种可能。”

    尽管他们有心本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但仍是不大能接受和崔凝探讨这个问题，倒不是因为男有别，这要是给魏大知道他们这么，估计以后子会过的不大顺遂。

    崔凝平常看了很多卷宗，各种各样的案件都有，当中自然也包括一些强、****之类，但她对这类事的理解仅限于字面意思，至于实施的过程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完全不懂男之事的，让她看了卷宗也看不出“羞涩”俩字儿源于何处，不过崔凝这两年被恶补了一堆有的没的，自是反应过来这一类事不应该这么不知羞的宣之于，她看出两的回避，便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

    屋里是一片迷之沉默。

    崔凝暗想，寻个空要把这些东西了解透彻才行。应该去问谁好呢？父亲、母亲、五哥还是小弟？她与崔净都是子，年龄差距也不太大，按理来说应该更能够聊一些私房话，可崔凝的感觉恰恰相反，相比之下她愿问问小弟……

    她方打定了主意，就见魏潜匆匆进来了。

    “五哥，这是迷药的方子。”崔凝忙把写好的东西递过去。

    圣上规定三之内案并抓到凶手，今已过午时了，越来越西坠的太阳让觉得时间十分紧迫。

    魏潜接过药方，快速扫了一遍。

    崔凝见他嘴上都起皮了，想必这一早上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便转身去几边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看到清澄澄的水，魏潜才发觉自己渴的厉害，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便如裂的大地之上下了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很快恢复了勃勃生机。

    他坐下稍事歇息，顺便捋捋案，见崔凝乖巧的又给他到了一杯，心中不禁暗叹，果然有媳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兀自美了一会儿，待魏潜回过来便见易君如和卢仁剑心不定，眼总往他身上飘。

    魏潜多擅长察言观色，当即道，“易大，卢大。”

    两闻声立刻窜了起来。

    易君如面上谄笑，不等魏潜吩咐便主动问，“听闻陛下把将军府的案子给大处理，不知大可是有事吩咐我等？”

    卢仁剑跟着点点。

    魏潜虽然很怪一向得过且过的监察四处怎么会突然有开始积极起来，但这种转变是个好现象，他倍感欣慰，“想必易大有所发现？”

    如此可怕的察力，在场的都是一惊，他们一直知道魏潜擅长案，可他们懒散消极，一直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同他一起办过案，他平常不卖弄更不说话，他们自然没有机会亲身领略一番。

    崔凝却是不能再习惯了，见易君如连话都忘记说，便代他将方才的一些发现同魏潜说了一遍。

    这时易君如也回了，又跟着补充了一些。

    在旁看来，魏潜作为监察佐令，忠心耿直便如天上那一烈烈金乌，他的优点是很突出的，譬如正直、能、任劳任怨，可要是说缺点，那也是很突出的，譬如完全不会笼络心，在际方面处事缺乏经验等等。01bz.cc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四处的散漫与他的放任有很大关系，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了解自己的这些下属。相反，他对每个的格和优缺点都了然于胸。

    于是，当下属们主动找来时，他能有条不紊的安排，以发挥他们最大能力，“易大留在监察司，把从去年元月到这个月长安失踪查一遍，挑出每月十号到十七号失踪的，以十二岁到十七岁的未婚子作为重点排查对象。明早点卯之前给我。”

    易君如一听，呼呼的脸都白了一层。

    其他见状，纷纷偷偷发笑，全监察司最懒的竟然主动找事做，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会是早上真的被个小娘子给刺激到了吧！众想到崔凝早上说过的话，一时各有所思。

    他们中有在犹豫，是不是也应该主动请缨？但见魏潜丢下来的任务如此艰巨，又不禁退缩。所有都怀疑魏潜这是在公然为难易君如，以教训他平不知收敛的懒散。

    所谓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便是如此，魏潜代的任务对别来说也许根本不可能完成，但魏潜注意过易君如处理文件的速度和质量，这事儿对他来说肯定也极为辛苦，但用点心，不至于完不成，以魏大的敬业，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更甚至还放低了要求标准。

    易君如懒散太久，根本没有自信能完成，但是想到之前的作天作地，要扭转形象也只能咬牙答应了。

    “卢大，你带去排查，找出三个月内售出曼陀罗和乌这两味药的药铺和医馆，明午时给我结果。”魏潜道。

    全长安的大小药铺林立，从今下午到明天卢仁剑非得跑断腿不行，但他反而松了气，至少这是个他有可能完成的任务，要是跟易君如换，他不如现在去死一死更爽利。

    魏潜代完毕，回过却见满眼期待的崔凝。

    “先陪我去用膳吧，晚饭可能来不及吃了。”魏潜道。

    比起得个差事，崔凝觉得还是不让五哥饿肚子更为紧要，于是只好将其他放一放，陪着他去监察司外去吃碗羊面。

    饭罢，崔凝如愿以偿的得了个任务——去打听陆凭风的姑姑平与哪些来往过密。

    她略一思忖，真是没有比她更合适这个了，崔家本身就掌握许多消息，尤其是长安权贵之间有什么风吹动更瞒不过崔家，此事她回家问问就清楚了。

    第205章 可好死了

    崔凝因带着任务，今早早便回到家中，泡在母亲房里打听陆家之事。

    凌氏作为一个合格的贵，虽然来长安不久，但已经随几位嫂嫂参加过各种宴会，游广阔，对长安城的新旧八卦自是了如指掌。

    陆凭风的姑姑闺名柔止，是一个姓薛的姨娘所出。那姨娘生下她不久以后便病逝了，她自小便在陆夫膝下长大。

    陆家丁不旺，对每个孩子都很看重，陆柔止与嫡出也没有什么差别了。她十四岁那年在上元节灯会上邂逅慕容呈，此后便念念不忘，一心要嫁予他，陆老将军夫拗不过她，便同意了这桩婚事。

    至于陆柔止后来生意上往来的，初时全是靠陆家的脉，后来生意做的越来越大，脉关系拓展，自然今非昔比，但是那些投靠过来的有很大一部分也是看重陆家。

    “你若是问旁的我倒是能说上一说，可陆家这位娘子远嫁，平常不大回来，我却也不知更多了。”凌氏道。

    崔凝坐在自家屋里，喝了几杯茶水，焦躁的绪早就平复下来了，在找凌氏之前，她就想过直接去问祖父，可惜祖父今留在兵部不回来了，此刻再听凌氏这么一说，心里便明白魏潜这是找了个可有可无的事打发她在家里呆着呢！一时间又暖心又生气，真真是个算无遗漏的！

    崔凝叹气，三之期太紧迫，既然五哥想让她好生呆着，那她就在家安生呆着吧！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做，也不必太强求，否则就不是帮忙了，而是胡搅蛮缠的添。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凌氏笑着道，“莫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还不陆家的案子，原以为五哥是真叫我帮忙呢，不料竟是打发。”崔凝扁了扁嘴，尽管心里想的明白，但还是觉得有一丝丝不开心。

    今早兵马司闹的满城风雨，凌氏自然也知晓，“圣上定了三之期，长渊那孩子纵然擅长案，这次也未必有十分把握不是？他是怕你受连累。”

    崔凝一怔，心里那一丝不开心都被满满感动冲散了，嘴上却还嘟囔，“你们都这么保护我，我还怎么长大。”

    凌氏自然看出来了，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笑嗔，“竟没见过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崔净出嫁了，崔道郁做了书院山长也不是每天都回来，崔凝也动辄便加班加点，大多时候就只有崔况陪凌氏吃饭，她也不是宗，要忙的也就是四房院子里的事，实在无聊的紧，“你们都忙，今好不容易早些回来，就不要想案子了，陪我多说会话。”

    “嗯，多没有陪母亲也想慌。”崔凝嘻道。

    “就你嘴甜！”凌氏在长安也了几个朋友，可也只是隔三差五聚一回，更何况也不是什么话都能同外讲，这会儿早就憋了满肚子的话，“你姐姐回门那****瞧着气色还不错，可是我这心里总有些悬着。”

    崔凝不解道，“我姐姐又温柔又知书达理，规矩更是没得挑，瞧着姐夫也不像个坏脾气的，您悬什么呀！”

    “阿净要强，阿策那孩子年纪小时就玩闹，凡求个自在，这几年眼见收敛了许多，可常言道‘三岁看老’也不是没道理，万一阿净掐尖要强着阿策去争什么……”凌氏叹气，“愁死我了。”

    “姐姐定亲的时候您不都想通了吗，母亲别想的太多了。再说哪有天生就合适，总有些不对付的地方。像五哥吧，旁看他什么都好，可平就是个闷葫芦，只会埋做事，就拿今哄我回家的事来说，我心里还真有点不高兴，他是嫌我碍事咋的？不过就算没有您提点我一句，也不过是这么点小事，想一下就过去了，我知道他对我好着呢。姐姐比我更明事理，不会想不通的。”

    到底是谁看魏长渊什么都好了？这满长安怕是就她崔凝一个吧！

    凌氏张了张嘴，半晌才道，“这话不能出去说，小孩子家家也不知道害臊！”

    “嘿嘿，那是自然，您是我亲娘啊，若是在您面前都不能畅所欲言，那我可要憋屈死了。”

    忽略她那无赖样儿，这几句话倒是说的凌氏心里十分熨帖，“这也是。”

    崔凝继续道，“我后若是出嫁了，您可不能这么忧心，这我多心疼啊！”

    尽管知道多半是哄的俏皮话儿，凌氏还是眼睛微酸，“我近来闲得慌，总是胡思想。”

    崔凝见她眼眶发红，心想怎么这还给哄哭了呢！当下忙转移了话题，“母亲，什么叫****？”

    凌氏刚刚酝酿起的绪一下子被这个问题砸的碎，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立刻恼羞斥责，“哪里学来的浑话！”

    “母亲你就告诉我吧，以前教导我规矩的姑姑总是说小娘子要知羞耻，五哥也说男有别什么的，但究竟为什么呢？”崔凝扯着她袖子摇晃，“可把我好死了，母亲就给我说说吧。”

    凌氏一想到自己的儿因为不注意男之别被未来夫婿教育，自己以后再见婿怕是连都抬不起来了，顿时觉得血气上涌。

    天知道崔凝一句无心的话，导致凌氏后羞愧到对魏潜能避则避，连正眼看婿都觉得不好意思，可怜明了一辈子的魏五还以为自己特别不招丈母娘待见。

    那些自然都是后话，此刻凌氏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点着自个儿闺的脑门，“你啊！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母亲可别气坏身子。”崔凝忙给她顺气，“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不问了，快别气了。”

    凌氏哪里是气那这个啊，不过看见她掌大的小脸带着焦急卖力的安抚自己，又想到这个儿从小生活的环境，心里就只剩下怜惜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绪，凌氏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道，“阿凝啊，你在外边为官，注定和一般的娘子不同，但是一些该避讳还是要避讳的，哪怕你不明白男之事，只要时时刻刻谨记便是，待你出嫁那，母亲自然会与你详细说个明白，不会叫你一辈子都懵懵懂懂。”

    崔凝看她气的不行，哪里还敢缠着再问，连忙点，“我记住了，以后定然谨遵母亲之言。”

    晚上等崔况从翰林院回来，三吃罢饭后，崔凝在凌氏若有所思的目光里匆匆拽着他跑了。

    其实崔凝不算是一个凡是都要问根究底的，但是屡屡在这上面栽跟斗，又被耳提面命，每个教规矩的姑姑都说要要懂得避讳，可为什么呀？避讳的尺度又在哪里？

    “小弟……”崔凝把崔况拖回自己院子里，决心私下里弄清楚，免得下回再犯错。

    “闯祸了？”崔况往胡椅上一坐，看了眼茶盏。

    崔凝有求于，也顾不上嫌弃他一副大爷样，很有眼色的倒了杯水，然后把青心青禄都打发出去，小声问出了那个问题。

    她问罢，小心的观察崔况面色，见他一脸淡定，连眉毛都没动一根，当即松了气。

    “唔……”崔况心想，是啊，****是个什么呢？

    崔况身边能说上话的朋友大都是十七八二十几的青年，他偶尔也听过几句荤话，但他年纪小，那些也都是有为青年，说的时候刻意收敛，并不露骨，再者他尚未有过那方面的冲动，自是不感兴趣，平书都看不过来，哪有空去研究这些问题？

    沉默半晌，崔况突然想起一个事物来，便让崔凝同他去自己屋里。

    崔况换完衣服，在一堆陈年旧书里翻翻找找，总算从一大木箱底下找到一本包着蓝绸的书，“五岁那年的花朝节在湖边与几个朋友小聚，听他们吟唱了几句艳诗，一时有点好就买了这艳本，看了两眼觉着画的实在差劲，故事也无聊，文笔糟糕，便丢手了。不如你翻翻吧？我瞧着一笔烂文太伤眼。”

    崔凝听罢，翻眼盯着屋顶想了想自己五岁时候的花朝节……好吧，没有任何印象。

    她认命的接受了这种差距，打开艳本看了起来。

    这是一本有文有画的艳本，故事也不长，讲的一个大户小娘子春闺寂寞，站在秋千上往院外望，就那么好巧不巧的看见了一个俊美的书生，然后两鸿雁传书眉来眼去的互撩，撩到两个都不行不行了，一天晚上夜之后，书生与小娘子里应外合成就了好事，从此以后就过上了今天啪啪啪明天啪啪啪后天啪啪啪的美好子。

    故事的前半段潦代了一下，然后着重讲述了后边的美好子……

    “欸……”崔凝瞅着树上两个丑陋的光着身子扭在一起，不知怎的，脸有点热。

    第20章 被罚

    对于修道的来说，在没有足够的自制力之前是不会选择道侣双修的，他们认为过早的接触男之事，不容易守得住道心，因此哪怕道门没有像佛门一样硬规定要断红尘，但真正把心放在修道上的都不会逾越，更甚至在刚刚出现冲动的少年时期便拒绝了解、极力淡化这等事，因为“”乃是的本能，越是明白越是渴求，越是识得个中滋味越是经不起撩拨。

    崔凝还在襁褓中时便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年纪又小，更不会有在她面前提及这事，但她看过许多书，知晓道家是有双修的，至于如何双修却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