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以为她没看出什么,着急的转过身拿

/

对着她,“母亲,你看看是哪里出血了?”
凌氏看得嘴角直抽抽,忙拿被子把她裹起来,“你听我说,这个叫葵水,

孩儿来了葵水便证明要长大了,可以成亲生娃娃了。01bz.cc”
“嗯?”崔凝抱住她,“母亲,你……莫不是为了安慰我拿话儿哄我?你别多想,我承受的住。”

儿太蠢,好想笑怎么办?
凌氏憋着笑吩咐侍婢去烧热水来给崔凝擦洗

净,之后取了一条月事带教她如何使用,又叫

煮一碗红糖水来。
忙忙活活的弄完这一切,凌氏坐在榻边看着缩在被子里的闺

,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第2章 遗书
“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傻!”
屋里还有侍婢,凌氏怕自己笑的太失礼,赶紧拿帕子掩了嘴。
“母亲,你足足笑半个时辰了!”崔凝不满道。
呵呵,半个时辰还多?凌氏觉得自己下半辈子只靠这个乐呵都行。
“葵水嘛!我也是知道的啊,这不是

一回嘛,没往这个上想。”崔凝一面觉得误会实属正常,一面想到自己那封遗书又莫名觉得羞耻。
“呵呵呵。”
“……”
崔凝

脆闭了嘴,任母亲笑罢。
凌氏笑了一会,想起大

儿来月事的时候,立刻补了一刀,“你姐姐那会儿可没你这个动静。”
崔净在十四岁生辰之后半个月来的葵水,刚开始并不像崔凝这般血流成河,只有一点点污了褥子,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还是婢

收拾床铺的时候看见来禀了凌氏。崔净的闺中密友十二岁就有月事了,小姐妹私底下还偷偷聊过,因此到她自己的时候也只红着脸乖乖听母亲叮嘱。
自从那之后,崔净便慢慢褪去了稚气,很自然的完成了这种转变。
“夫

,青心来了。”侍婢进来禀道。
凌氏道,“让她进来吧。”
崔凝想到自己放在枕

下面的信,倏地坐了起来。
“躺下!”凌氏以为她惦记官署的事,“放心吧,我已经派

去给你告假了。”
“不是,我……”
她话说了一半,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青心颤抖的声音,“夫

,

婢今早收拾床榻发现这封遗书!”
凌氏愣了一下,瞬间毫无形象的笑起来,“噗哈哈哈!”
青心震惊极了,心道夫

莫非被吓过

了!
凌氏伸手,“快拿过来让我乐一乐。”
这个反应完全不在青心的预料之内,她难免怔愣,崔凝瞅准时机一咕噜爬起来窜下床夺回那封信。
凌氏吓了一跳,见她又钻进被子里,不禁嗔怒的点着她的脑门,“方才叮嘱你的都忘在脑后了?这个时候最受不得凉,怎能光着脚下地!还想不想好了?”
崔凝赶紧缩进被子里把“遗书”窝成一团才露出个脑袋,鼓着脸义正言辞的道,“士可杀,不可辱!”
青心被这一出弄的满

雾水,青禄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偷偷指指小腹,青心立刻明白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其实她收拾床铺看见血迹时第一反应就是“娘子来了月事”,谁知转眼在换铺盖的时候这封“遗书”就掉了出来!
崔凝写完之后没有装起来,也就是一张纸而已,青心随意愁了那么一眼,顿时惊得冷汗直流,当下慌忙拿着信跑来禀报。
“好好好,你好生留着吧。”凌氏语气宠溺。
“哼。那您让

端个火盆来。”崔凝决定立刻“毁尸灭迹”,否则肯定又是一个笑柄。
这点小事,凌氏自然是无有不应,尽管她也很好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内容,但还是决定给闺

留点面子,这信吧,哪怕不看,光是“来月事写遗书”的事都已经够好笑了。
火盆端来,崔凝亲手把信烧成灰烬,余光一瞟,见在屋里的侍婢都憋笑憋得脸通红,不禁哼了一声,一扭

钻进被窝里再不想露脸。
崔凝昨夜折腾了半宿,这会儿躺在暖暖的被窝里,很快便

睡。
凌氏面带笑意的看着她,掖了掖被子,抬手令屋里的伺候的

都悄声退出去。
这事儿真是太好笑了,凌氏忍不住要与

说道说道,可是事关

儿家*又不能随便

说,想来想去,还是得跟大

儿唠唠,不然只有自己一个

乐呵着实难受!
不过大

儿刚刚成亲不久,娘家

若是迫不及待的上门难免叫

多想。
想着,她便趁崔凝睡着,起身去书房里提笔给崔净写了封信,满篇关心之辞,末了十分委婉的暗示闺

有空回家来坐坐。写罢,又着手准备了一些礼,命

一同送去凌府。
崔凝一贯特别看得开,一觉睡过去,天大事儿都抛到脑后去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半点没耽误。
因是

一次来葵水,崔凝又特别没有经验,凌氏硬是把她扣在家里两

,十二个时辰耳提面命,不许她沾一点凉。
魏潜也是一天两次往家里送各种补品和吃食。
其实崔凝身体比一般

要好,往常寒冬腊月的时候,她也不过是着一件薄薄的小青袄在寒风呼啸的山上扫落叶。习武之

自能御寒,这也是崔凝听师父说的,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对练武不太上心,师父便语重心长的劝,“阿凝啊,你一定要好好练武,因为练武能御寒,咱们观里可没钱买冬衣啦,要是不好好练,一到冬天就得冻成鹌鹑。”
崔凝不想做鹌鹑。
被凌氏小心护养两

,在软磨硬泡之下才得了自由,恰巧又是个沐休,她想到上次答应去看陈元的事

,便准备上山一趟。
凌氏误以为她是去见以前悬山书院的同窗,“天儿也不好,你身上也不利索,不如请你的朋友们来家里玩儿?”
“我上山去看看阿元,天黑之前就回来。”崔凝解释道。
“阿元?”凌氏记

不差,想遍了也未曾想起她何时又认识这么个

,“哪家姑娘?”
崔凝笑道,“他虽然长得好看极了,但可不是个

子。”她顿了一下,“早就约好了的,我这次要和小弟一道去。”
凌氏说教的话刚到嘴边只好咽了回去,“既然如此,也不好失约,穿厚一些,出去莫要在外

跑,受了寒

后有你哭的时候!”
于是,冬天尚未至,崔凝已经被包的像一颗球。
崔家四房的院子就这么大点,有什么风吹

动满院皆知,更何况是


崔况?尽管所有

都支支吾吾想把事

瞒住,但崔况还是猜出个大概。
“怎么不

脆蠢死算了。”崔况鄙视道。
崔凝哼道,“你懂什么!”
崔况确实不懂何谓葵水,但也知道她被一点小事吓得写了遗书。
“打发你小厮去帮我找五哥,告诉他我痊愈了。”崔凝道。
第27章 无知少

(补)
崔凝在家养“病”的第一天,魏潜便带着礼亲自来探病了,只不过凌氏让崔况去待客,并没有让他进内院来。
这又不是真的病了,来个葵水还让未婚夫探病,像什么话呢!
凌氏没说具体,崔况哪里说得清内

,只道是小病。魏潜还以为崔凝是那天晚上从乐天居回家的时候染了风寒,又是心疼又是内疚,连着两

都暗暗谴责自己不应该让她独自回家。
今

好不容易得了消息,魏潜当下便丢了手里所有事,骑马跟那报信的小厮一并过来了。
马车行的不快,魏潜驱马在侧,俯身敲了敲车壁,“阿凝?”
声音隔着车壁显得有些闷,但在崔凝耳朵里却如旱天雷一般,惊得她抖了一下。
若是以往,她早就扑出去笑眯眯的喊五哥了,这会却只是低

揪着袖子,崔况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开

道,“停车。”
崔凝在家养病,崔况起初并没有多么留意,也以为是染了风寒,但接连两

见她脸色极好,也没有什么风寒的症状,病的如此怪,他怎么可能不打探一番?他要是想知道什么,十个崔凝绑在一块也捂不住。
葵水什么的,崔况虽不大了解详

,但也知晓每个

孩长大之后都会有,有了葵水之后就要开始懂得避讳了……
崔凝是朝廷官员,不可能处处避免与男

接触,可眼下,她分明不知道怎么面对,崔况便十分体贴的没有邀请魏潜上车,而是自己下车骑马作陪。
“阿凝身体怎么样了?”魏潜问道。
“嗯……”崔况心道,这个事儿该怎么说呢,魏潜很

明,且明

之间不说暗话,不能欺骗或敷衍,可又不能直说。
“如何?”魏潜见他迟疑,不禁皱眉,“很严重吗?”
“那倒不是,她挺好的。”崔况

咳一声,凑近他压低声音道,“

孩儿家的事儿,魏兄就别多问了。”

孩儿家的事?想到崔凝的年纪,魏潜瞬间明白了,眉

也慢慢舒展开来,这对他来说算是个好消息,最起码能看到成亲的希望了。
他猜,崔凝这是害羞了。
其实关于崔凝的成长,魏潜心里感觉是有些复杂的,他一方面盼着她快点到成亲的年纪,一方面又担忧她长成自己无法接受的样子。崔凝那张脸,长开之后必然很美丽,而他对美

只消看一眼,浑身便不自觉地开始戒备,更别说什么亲密接触了!
他很怕自己有戒备崔凝的那一天。
魏潜黑眸微转,看向马车晃动的帘子,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按理来说,随着崔凝年纪渐长,不管他们有没有定亲都应该发乎

止乎礼,但他心理有缺陷,必须要让自己提前习惯碰触她,也不是说要在成亲前做什么特别越界的事

,就像以前那样就很好。
哪怕这样做有些自私,他也不能任由崔凝躲避,“我进去看看她。”
“唔。”崔况没有答应,但也没阻止,只想着自己作为一个合格的弟弟是不是应该跟上去。
魏潜显然也没有打算征求崔况的同意,说罢便直接从马背跃过去,轻巧的钻进车里。
熟悉的容颜乍然在现实里出现于眼前,崔凝满脑子都是他光

着上身用那种慵懒的

冲她浅笑的画面,目光不由自主的便移到了他光洁的脖子上。
魏潜今

也休息,因此穿了件玄色常服,白色的中衣露出半寸,整整齐齐的贴着修长的脖颈,显得分外整洁,也拦住旁

想继续往下看的目光,玄色衣袍包裹着健宽肩窄腰,板正的没有一条多余的褶皱,难免让

觉得他是一个严肃古板的

。
他俊美的脸上亦如往常一样没什么表

,整个

散发着拒

千里之外的气息,可越是这样,崔凝脑海里那表

慵懒的俊颜就越清晰,清晰到,她忍不住想弄

他的整齐的衣裳和

发,想让他露出那种吸引

的表

。
“怎么回事?”魏潜见她脸色涨红,忍不住抬手探了探她的额

。
温热的掌心贴近额

,崔凝像是被烫了一下,又想躲开又想贴近,一时脑子太

,身体无法做出反应,整个

便僵住了。
明明是两天前偷偷牵一下手就能乐颠颠的小丫

,突然不那么亲近他了……
魏潜掩饰好自己的失落,难得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知道崔凝的过去,了解她的

格,所以很轻易便推测出她以前的生活可能简单到几乎脱离世俗,以前她年纪小,想必崔家没有特别重视某些方面的教育,直到她年岁渐长,又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之后,他们才发现问题。她现在的改变,并不是像别的

子一样自然而然的成长,而是因为落

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一

脑接受了许多本来不知道的东西之后被迫开窍了。
无论对旁

来说,还是对她自己来说,这种转变都显得很生硬。
魏潜觉得此时此地不适合对她讲太多道理,“阿凝

后都打算不同我说话了?”
“五哥。”崔凝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团火包围,炙热的温度让她难以忽视。
“我现在变得好怪。”她眼睛里包着两包泪,“以前特别喜欢抓着你的手,觉得温暖舒服,可是现在感觉热得慌,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劲,还总是想……”
“嗯?”魏潜也不懂,他觉得抓着她的手总有很多力气没地方使。
崔凝听他疑问似的嗯了一声,还以为是让她继续说下去,于是抿了抿嘴,鼓起勇气凑到他身边,红着小脸秘秘的压低声音,“还总是想脱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