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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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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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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怀真揉着额,被扶起,明明那一下疼得眼前发黑,可他却莫名得意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礼生备受折磨地擦了把冷汗,心有余悸道:“礼成,送房——!”

    千呼万唤的起哄声迟迟不响,那群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显然一次见这样彪悍的新嫁娘。新郎不愿,她就上前按着家的家就范,若不是衣服穿得不对,还要以为是哪个山的大王下山强抢民男。

    最后还是梁崇光,双掌举起,面无表地拍了拍。

    那群兵如梦初醒,跟着鼓掌。

    在三三两两的可怜起哄声中,季怀真同燕迟赶鸭子上架,被迫送房。

    第24章

    蝴蝶将二安置在新房内,又叮嘱道:“你们在这里别动,夜再走,看本姑娘不把他们灌趴下。大也先别换衣服,我看那群臭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少不得等下还要来闹房。”

    燕迟把一点,蝴蝶又突然认真思索道:“按说三拜完,这礼就成了,你们还要喝合卺酒不?”

    二同声:“不喝!”

    蝴蝶又笑嘻嘻出去,将门带上。

    她一出门,季怀真就迫不及待摘下盖,燕迟就在他旁边坐着,一脸苦大仇

    刚才看不着,现在瞧见了。

    一身红衣,给燕迟本就俊美的面容又添一抹艳色。再大的气,单是看着这张脸,就令消气许多。

    季怀真琢磨着,按照这的脾气,倔是真的倔,犯傻时也是真的傻,一个大活偏偏心眼是死的,连上床前都要计较一番,如今稀里糊涂就成了亲,还不知要如何懊恼悔恨。

    他许是不愿,正眉微皱,见季怀真看自己,又立刻起身走开,坐到桌旁。

    季怀真冷哼一声,装也不装了:“也不知是谁,原先求着我拜堂成亲,如今让你捡了个便宜,你摆那副脸给谁看。既了我家的门,不要求你三从四德,只是以后莫要在外沾花惹,别想着给我戴绿帽子,听明白了?”

    燕迟气急:“这本就是权宜之计,做不得真。”

    “你说做不得真就做不得真?天地拜过,高堂也拜过,你我二对拜过,你还撞了我的!怎么就做不得真了?我看真的很,我看你不得假戏真做,心里偷着乐呢。”季怀真倒打一耙,妙语连珠,辩得燕迟说不出话。

    季怀真见他色不大对劲,一回到这间房里,就面色铁青,知道他还在为假三喜一事而生气。

    不是生气,是失望,是心灰意冷。

    再一再二不再三,燕迟这次是真动了大怒,季怀真心里有数。

    他突然站过去,站到燕迟身后,变脸如翻书,将一搂,不顾燕迟挣扎,软声道:“真当我是为了这条腿,为了那几掌才杀他?我一帮弟兄,上上下下数十条命,可全死他手里了。明我们一出汾州,我还怎么杀他?这事我有把握才做,要无完全把握,我也不敢给辛格勒一家惹麻烦。”

    他语气一顿,又可怜道:“你从前总说护着我,可我……可我叫你伤心了,我也不知,那些话还算不算数,若还算数,以后碰上这事,我同你商量就是,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做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

    季怀真故意提了句“以后”,说完便去偷看燕迟。

    若是放在以前,这小子说不得要激动一阵,可经历过这种种,如今再听“以后”,燕迟却是露出茫然痛心色,谨慎地判断着这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心。

    燕迟已经不相信他了。

    他突然道:“你撒谎。”

    燕迟定定地望着桌上的龙凤红烛:“你的除了白姑娘都死光了,你有什么把握?你是有把握我不会袖手旁观,料定我能带你杀出重围,所以你根本不在乎蝴蝶一家的死活,不在乎是否会有发现,你只想让这死。”

    哄的把戏被燕迟不留面地点,季怀真听着听着,笑容收起,表讳莫如起来。

    原来这小子也没他想的那样傻。

    他季怀真,又怎会为了区区几条手下的命,为了区区一顿打去冲动行事?

    只是此事关乎到季晚侠,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三喜是他暗中派回去照顾季晚侠的,明一离汾州,他再想找出这是谁可就难了,又岂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他必定要在今搞清楚他身份,才好顺藤摸瓜地拔除陆拾遗安在季晚侠身边的眼线,否则时间一长,他怎能保证姐姐与外甥的安全?

    至于谁死了,谁活着,谁会为此受到牵连,他又为什么要在乎。

    燕迟将那双圈在他腰间的手一掰,强行从他怀抱中脱身,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季怀真,似有话要说,然而就在这时,一群哄笑着靠近,看样子,是来闹房来了。

    燕迟正要去拿盖,却听季怀真阻止道:“你傻啊,他们是来闹房的,闹房能不看新娘长什么样?”

    他拉着燕迟往床上一躺。

    “你压我身上,上衣脱了。”

    门外哄闹声越来越近,燕迟瞬间猜到季怀真的主意,只是那大红喜服刚刚抛到床下,季怀真就上手将他上身衣服全扒了,拿被子将二一裹,只露出燕迟半个着的宽肩。

    燕迟瞪着他。

    季怀真满脸无辜:“想哪里去了,你衣服脱了,这姿势压我身上,别一看就知道咱们在办事儿,顶多笑你这新郎官猴急而已,又有哪个没有眼色的非得来看新娘长什么样子。”

    他故意欺负燕迟,知道他躲不开,将他拉近自己,低声道:“……装像点,别露馅。”

    与此同时,房门被一群兵痞挤开,大喊着要闹房。燕迟猛地低,压在季怀真颈间,将他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哄笑声戛然而止,蝴蝶正背对着床榻拦,嘴里喊着:“慢些慢些,别吓到新娘子,你们……”

    说到一半,抬间那群兵痞各个目瞪呆,有几个脸都红了,蝴蝶回身一看,简直想骂,一脸“你还说你不愿意”的表,无语地看了她家小燕殿下一眼。

    有嘀咕道:“原来方才想错了,我看这新郎官急成这样,天黑都等不到,想必是对这门亲事满意的很。”

    另外一结结:“我,我看着也是……”

    床上,季怀真听见了,闷笑一声。燕迟的脸被迫贴着他的,被他这揶揄意味十足的一笑调戏得耳根不住发红。

    偏的季怀真游刃有余,在这等紧要关还有心使坏,伸出胳膊搂住燕迟的脖子,侧在他发热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他有些忍不住,还想做些更过分的。

    又用力抱住燕迟,装作新嫁娘娇羞的样子躲进对方怀里,冰凉的嘴唇紧贴燕迟的锁骨。

    众傻眼,没想到新娘子竟如此放得开。

    蝴蝶也有点傻眼,没见过男和男是怎么办事儿的,伸长脖子瞧。

    那小兵脸色通红,一次看这样活色生香的场景。新郎官肩膀结实有力,上面轻轻横了条白净净的胳膊,与那一身凶悍皮形成鲜明对比,引得无限遐想。

    梁崇光闻声而来,被灌了几杯酒,再往屋内探一看,脸色微红地怒斥:“简直胡闹,回去一领三军棍!”

    众哄闹一声,作鸟兽散。蝴蝶低喃喃自语,嘴里“娘哎,天哪,不得了了。”翻来覆去,一步三回地替二把门关上。

    燕迟忍无可忍,正要从季怀真身上起来,季怀真却猛地一拉,拉的猝不及防,又手忙脚地摔回他身上。

    季怀真满脸严肃,随胡说道:“别动,有的地方闹房,要闹两回,等新郎官放松之际,就会去而复返,闹得更凶,万一你此时起来,不是要露馅?”

    燕迟惊疑不定地看着,怀疑季怀真在吓唬自己。他拿不准主意,只好又双臂撑起,虚虚压着。

    双眼不敢看,双手不敢摸,就连脚趾也用力撑着床板,燕迟不敢,也不愿真的整个压在季怀真身上。

    “跟我说说,刚才拜堂的时候想什么呢。”

    季怀真看着他,笑得蔫坏。

    “没想什么。”

    一听这生硬语气,季怀真就知道他余怒未消,思索间用力挽住燕迟脖子,低声道:“先前也不知道是谁,说要先成亲,后办事。你什么都没想,我可是一直在想你。”

    他一边故意叹气,一边将自己贴近燕迟,手指一动,突然把燕迟束发的发冠摘了。一黑发登时散开,他五指进去扣住燕迟后脑,在对方震惊提防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嘴唇。

    二不是没亲过嘴,可季怀真主动还是第一次。

    从前燕迟使尽手段,床上意迷之时趁之危也好,床下千方百计撒娇卖痴也罢。只是亲了嘴,却顺不了心,谁叫季怀真毫不掩饰对亲嘴一事的反感。可如今燕迟心灰意冷了,看清他真面目了,要将送出去的真心收回了,这又撵上来,做了他极尽渴求之事。

    这总是这样,打一掌,再给一个枣。

    燕迟心中颇不是滋味。

    察觉他分心,季怀真低声哄诱道:“嘴张开。”

    睁眼一看,见燕迟满眼委屈愤怒,一脸倔样,就知这又钻牛角尖了。

    但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季怀真空出一手,往下一探,隔着裤子抚摸燕迟半勃的器。身上的一惊,条件反地张嘴呵斥,一下就给季怀真得逞。

    他轻车熟路,将燕迟吻得晕目眩,意迷。季怀真轻笑一声,复又吮吸上来,低声道:“再叫声阿妙听听。”

    燕迟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往顶涌,十分理智丢了九分,剩下一分还系在季怀真身上,几乎要控制不住去回吻他。

    季怀真又亲他一,退开,柔蜜意地将燕迟看上一眼,复又吻上去,竟是比先前更加缠绵悱恻。

    他若铁了心讨好谁,那绝对逃不开。

    季怀真心想,他原来想错了,亲嘴的滋味也没他以为的那样差。

    正要趁热打铁,跟燕迟圆了这房花烛夜,谁曾想手刚去扯燕迟的衬裤,就一大力攥着,再不能前进动弹半分。他惊讶地睁眼一看,只见燕迟额角青筋紧绷,眼睛被得发红,将自己狠狠按在床榻上,胸不住起伏。

    燕迟一阵粗喘,满是汗,那一森森白牙令发憷,痛苦挣扎的看上去随时会扑上去打季怀真一顿,又或是将他按在床榻上侵犯。

    不过季怀真一点也不怕。

    他不止不怕,还挑衅地同他对视,反正被上一顿,爽得也是他。

    燕迟忍无可忍,顾不上是否会露馅,猛地从季怀真身上起来。他抓过衣服披在身上,坐在床榻边猛喘几气,一手捂住脸。

    看他下半身的动静被强行压下去,季怀真便知道这顿他是享受不到了,只一手撑着,侧靠在床上,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去勾燕迟的腰。

    这小子像是后脑勺上长了眼睛,季怀真的手还没碰到他,就又被一把攥住。

    季怀真这坏种倒打一耙,笑道:“拉我手做什么。”

    燕迟喉结滚动,似是终于平静下来,他突然回身,看了季怀真一眼。不知为何,那一眼看得季怀真有些笑不出了。

    他预感到什么。

    只听燕迟失望道:“我既答应了白雪,定当说到做到,送你去汶阳与她汇合,你大可不必违心讨好我……更不必,装模作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还觉得我蠢,你以前对我好,也只是因为想逗着我玩,现在对我好,是想利用我。这些子你一直忍气吞声,百般讨好,唯有一刻露出马脚。”燕迟抬,看着他,“你说我不应该再对你抱有期待,这才是你的真心话,你说的没错。原先是我想错了,你我不是一路。”

    他语气一顿,认真道:“……我不会再当真了。”

    第25章

    说完这番话,燕迟就把转了过去,似是不想再多看季怀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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