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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养崽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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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养崽日常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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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他的母亲,还有我那所谓的舅母,甚至不止她们……”她紧紧攥起的手,指尖将手心戳的生疼,才能让身体不至于颤抖得太厉害,“请你帮我报官,我要知道想要算计我的到底有多少?我一个都不要放过!”

    那对她很是听从:“好,请娘子少待,我很快回来!”说罢便利落地翻过窗户离开了这里。01bz.cc

    褚瑶望着打开的窗子恍惚片刻,想到那在桃花庵,她以为裴湛说的只是戏言,她甚至以为他安排在她身边的早已随着儿子去了京城,却不曾想到他竟还留下了一,今救她于水火之中。

    心中一时百感集,但此时却并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她避开地上昏死的男,从屋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向大门,隔着门板她听到了舅母与那位正边磕瓜子边聊天。

    舅母压低了笑声,调侃着问那:“哎,你说这会儿功夫,这俩成事了没?”

    那亦是笑声连连,吐了嘴里的瓜子皮:“那还用说?我儿子身壮如牛,你那外甥柳条似的不经事,想必这会儿已经喘上了……”

    “小贱蹄子,便宜她了……”

    褚瑶听不下去这些污言秽语,一下子拉开了木门。

    “哎哟!”倚靠在木门上的两个登时摔了个仰面朝天。

    褚瑶恨恨地看着她们:“你们这般害我,还配为长辈吗?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她这般大声质问,隔壁的自然也能听得到,很快便有从隔壁走出来,好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摔在地上的那为猛地想到了什么,立即爬起来往屋里跑去,而后迸出一声凄厉的喊叫:“我的儿呀,你这是怎么了?快来啊救命啊……”

    舅母脸色大变,拽住了褚瑶:“你把他怎么了?”

    褚瑶睥睨她一眼,轻飘飘道:“我把他的腿打断了。”

    舅母一脸难以相信:“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说话间,那发了疯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对褚瑶撕扯起来:“贱!毒!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他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你怎么能做这么恶毒的事?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贱命来偿……”

    褚瑶哪里禁得住她这般撕扯,身上的帷帐很快被她扯了下来,露出里面凌碎的衣衫来……

    下一瞬,一件宽大的外衣将她裹住,顺势将她从那的手中救了下来,护在身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说话,不许动手!”清朗却有力的嗓音,一贯温润如玉的公子在这时候却凝着脸,散发出威严的气势来。

    那并不认识江清辞,见他如此袒护褚瑶,便连他一起大骂起来:“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莫不是那贱的姘?烂肠瘟的玩意儿,你们害了我的儿子,今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跑……”

    她这一骂,可是吓坏了旁

    要知道江清辞的父亲可是绥州通判,在他们眼里那是顶天的大官了,这无知竟然辱骂通判之子,她自己找死不要紧,他们可不想受到连累。

    于是纷纷指责起她来:“你怎能这样说江衙内……”

    “有事说事,别骂啊……”

    “快闭嘴吧你……”

    这时褚瑶的母亲周氏也听闻动静跑了过来,见褚瑶面颊肿得老高,衣衫不整,还被一个疯子般的又打又骂,好在有江清辞护着,那一时没能伤得了儿。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周氏气红了眼,冲过去挡在褚瑶与江清辞面前:“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欺负我的儿?”

    那又哭又叫:“什么叫我欺负你的儿?是你儿把我儿子害惨了,她勾引我儿子不成,就把我儿子打伤了,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屋里,他腿都断了……天呐这可怎么办啊……”

    她这话说得,明眼都不会信。

    有认识她儿子得,更是出言调侃:“你儿子虎背熊腰的,一条腿比这位小娘子的腰都粗,你说她把你儿子打伤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儿子现在就在屋里躺着,你若不信就去看看,我一直守在门,没有旁进去,不是她打的是谁打的?”那一着急,说话便不经大脑,叫立马听出了绽。

    “你上一句才说她勾引你儿子,方才又说你守在门,啧啧,莫不是你居心不良,故意将这位小娘子关进去的……”

    那眼看着事要败露,立即往地上一坐,拍着腿大哭:“你们快来把我儿子抬到医馆里去,我儿子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围观的中有一进屋查看男况,出来后同众说确实伤的很严重,还是先把送去医治,然后报官吧……

    提到报官,褚瑶看到舅母一下子慌了:“报官……就不必了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传出去,我这外甥也没法做了不是?”

    “是啊,”三姨母也站出来说和,“今是我家大喜的子,出了这档子事已是不吉利了,怎能再把官差叫来?”

    三姨父沉声道:“依我看回叫保长来,把这件事分说清楚就是了,不至于闹到官府去……”

    褚瑶将他们一个个瞧了一遍,他们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看褚瑶的眼睛,分明心虚得很。

    原来不止舅母和那,三姨母他们夫分明也是知晓这件事的,他们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怕不是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褚瑶更觉心寒,母亲在她身旁抹着眼泪,嗫嚅着毫无主意。

    江清辞转过脸来问她:“要不要报官?我陪你去……”

    “谢谢,”所有的目光霎时都聚拢在两身上,褚瑶昂起来,道了声,“不用了……”

    已经有去报官了。

    第3章 相信

    众听到褚瑶说”不用了”,以为她不想报官,望向她的眼登时微妙了起来,大抵以为她是因为心虚才不敢报官,便窃窃私语起来。

    江清辞也十分诧异,低声问她:“真的不去报官吗?”

    “嗯,不用去。”她平静得有些反常。

    那见褚瑶不去报官,愈发猖狂地骂了起来:“瞧瞧,她做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哪还敢去报官?这种不守道的,年纪轻轻的就学着偷汉子,我家大郎这么老实的一个,竟着了这蛇蝎毒的道儿……”

    此时已经有进去,拆了床板将那男抬了出来:“快让让……”

    江清辞转身捂住了褚瑶的眼睛:“有血,别看!”

    他与她挨得很近,身上传来清新沁的柏子香,令她微微安。

    众纷纷去瞧那躺在门板上的男……

    “天哪,多大的仇怨啊,把害成这样?”

    “两条腿都断了,好狠的心……”

    “真是这位小娘子打断的吗?瞧着她不像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一时间七嘴八舌,众说纷揉,江清辞听在耳中,虽然遭议论的不是自己,但仍觉不适,更何况褚瑶只是一介子,不晓得她守不守得住。

    他低去瞧身前的子,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好多,不晓得这段时间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方才在喜堂前远远地看她一眼,她眉眼憔悴,色淡淡,好似身上缠着一子忧伤。

    眼下她安静地站在这里,听着周遭议论的话语,不说话,也不辩解,好似只是身体在这里,思却已经游离到很远的地方了。

    她大抵也是吓坏了吧,遇到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那暂且陪着儿子一起去医馆了,临走时还抛下几句狠话:“待我回来再找你算账!若是我儿子瘫了废了,你下半辈子就得当牛做马伺候我儿子!”

    褚瑶冷哼了一声。

    舅母与三姨母夫他们以为褚瑶不会报官了,便没那么紧张了,三姨父甚至张罗着亲朋好友回去继续吃酒,舅母期期艾艾与褚瑶说:“我家这大嫂子泼辣,你说你再怎么着也不能把打成那样?后他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褚瑶的母亲周氏哪里见过这样的事,又气又急:“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瑶你怎的与那在一处?他的腿真的是你打断的吗?”

    “母亲别怕,”褚瑶一边安慰母亲,一边冷言瞧着舅母,”是他罪有应得!那些想要害我的,都会罪有应得!”

    舅母眼躲闪,也不敢在她面前久留:“你身上衣服都了,快回家换衣服吧。你三姨母那里忙不过来,我去帮忙……”

    周氏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拉着褚瑶道:“我们先回家吧。”

    褚瑶却是不动:“我不走。”

    “你这孩子,”院儿里吃酒的频频探往这里看,被这么多盯着看,周氏只觉得自己脸上也火辣辣的,”你留这里作甚?给当猴儿看吗?”她想将褚瑶拉走,可褚瑶就像是双脚钉在地上一样,怎么拽她都不走。

    半个时辰后,喜宴的宾客吃得酒足饭饱时,忽有一队衙役冲了进来,将所有团团围住,要所有配合查案全部去衙门走一趟。

    众一下子懵了,褚瑶的三姨父大着胆子问:“我们这里没有报案啊?”

    领的衙役身高体壮,声音洪亮:“没报案我们吃饱了撑得来这儿?全都随我去衙门,快走!”

    衙役众多,约有三四十,众又惊又怕,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在他们的如炬的目光中往外走去,就连后院那还未揭了盖的新娘子,也被衙役喊了出来,由秋荷牵着手领路,顶着鸳鸯盖往外走。

    另一厢,褚瑶和母亲周氏已经坐上了江清辞的马车。

    周氏没见过那么多的官差,方才险些吓掉了魂儿,如今坐在去往衙门的马车上,心仍跳动得厉害,胆战心惊地问褚瑶:“他们是冲咱们来的吗?是谁报的官啊?”

    “是我叫报的官,”褚瑶这才将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母亲,为的是待会儿去了公堂上对峙,母亲也好有个心里准备,“舅母诓我去隔壁院子,说要给我说亲,对象便是那的儿子,我不愿意,她们便将我关进院子里,那男对我不轨,亏得有相助,将他打断了腿,那男才吐露实言,说是……说是……”

    那污秽的言语褚瑶实在无法说出,只能折中了说,“说是舅母让他这般做,为的是图谋我的银子和铺面……”

    周氏又惊又怒:“真是你舅母教唆他的?莫不是他信胡说,故意栽赃你舅母的?你舅母她……她怎么会害你呢?”

    见母亲要为舅母开脱,褚瑶登时委屈不已:“母亲难道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周氏摇摆不定,一时慌了心,“到底是亲戚,她不可能真的想害你的?你这一报官,以后肯定亲戚都没得做了,再说这种事说不清楚的,若是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与别的男共处一室,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了? “

    褚瑶凭着一气撑到现在,先前旁怎么说她都不在意,可没想到母亲也这样说,连母亲也不站在她这一边。

    “我若不是被舅母诓骗,如何会与陌生男共处一室?再说他也并未得逞,我以后要嫁,与这件事又有何?”

    周氏急得直搓手,喃喃低语:“他既然没有得逞,你更不该报官的,而且你还把伤成那样,到了公堂之上,咱们也不占理啊……”

    褚瑶忽然就绷不住了,强装的镇定与坚强在这一刻全部坍塌,委屈与耻辱的眼泪涌了上来,她浑身发烫,双肩颤抖不已:“他们便是料定我不敢报官,不敢将这种事声张出去,才敢如此欺辱我!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我受了侮辱却还要忍气吞声?他又凭什么觉得,染指了我的身子就妄想我屈服于他?我偏要把这件事闹大,让那些心怀鬼胎的,让那些心思龌龊的,通通都要受到惩罚!”

    周氏没有想到儿突然崩溃,一时愣住:“我……”

    褚瑶低啜泣,咬唇极力想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可是积压的绪一旦打开了闸,就难以再收覆回来。她喉咙哽得生疼,越是想拼命忍耐,身体越是颤抖得厉害……

    一方整洁的青色锦帕递到她的眼前。

    “褚娘子别怕,我支持你。”清朗的声音带着安抚的语气,顺着捏住锦帕手往上看去,江清辞一身云锦坐在她的对面,如高山上的熠熠白雪,宽缓和柔的消解着她心的怨气, “我陪你一起上公堂,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伤也只是为了自保,不怕……”

    “谢谢……”她哽咽道。

    “莫再哭了……”他眸中映她哭湿的长睫,泛红的眼角与鼻,还有她咬的唇,心没由来拂过一阵异样,似是疼惜,又或不是。

    他们乘马车先一步到达公堂,江清辞陪同褚瑶一起走上公堂,将事原原本本禀告给县令。

    县令姓陈,他认识江清辞,见他与这位小娘子站在一处,心中愈发诧异,很是好这位小娘子究竟是什么来

    先前过来报官的拿了信物给他看,将他吓得不轻,那竟是晋阳王的,而今晋阳王已在京都登基为帝,没想到在这绥州的小县城里竟还留有旧部。

    那报官说有欺辱民,陈县令甚是重视此事,几乎出动了衙门里所有的衙役去将涉案员带来。

    遣出去的衙役不负所望,浩浩地带回了几十,竟还有身着喜服的新郎新娘……

    不一会儿,又有一位骂骂咧咧的,还一位躺在木板上的受伤的男被抬了进来——便是今天的主要作案员了。

    并不是多难判断的案子,这种案件只要有证,再小动刑罚,基本就能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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