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这个家伙的说法,若是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天司或许是可以立刻知晓的,比如这些光幕主动弹出来,显示早天司面前。「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可好巧不巧,那些消息不在天司掌控着这个黑色圆块的时候弹出来,而是在严靳昶抢到了它之后。
严靳昶心里陡然升起一

快意,在他方才疲于奔命,被天司追得一路狂奔时,天司身后的那些家伙并没有得好过。
而且照这样看来,天司在这些

当中,似乎占据着挺高的地位。
严靳昶:“方才我在战斗,

况危急,没时间看这些。”
光幕上的

:“狡辩!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时间?这仅仅需要你随便一点!假若你真的没有时间,那种控室和分控室的门是怎么开的?那玩意儿可不是直接显示在你面前的,还需要翻,需要找!你翻找那些的时间都有,就没法处理消息?”
严靳昶:“我没有开门。”
越是这样说,光幕上的热不越是不信,“你当我们查不到是什么地方远程开门的吗?”
“轰!”光幕那边明显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攻击。
严靳昶依稀听到那边传来密集的“砰砰砰”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
光幕那边的

面露焦急,转

对身旁的

大声喊话,显然是在指挥着他们做事。
严靳昶指尖继续在光幕上滑动,原本能占据整个光幕的脸,缩小到了角落里,并不妨碍严靳昶

作。
严靳昶要做的事很简单,那就是继续开门,他相信这些门不可能一直开着,肯定会有别的


控关闭,而他需要和那些家伙对着

。
这或许是唯一一次绝好的机会了,难得天司现在力竭,黑色圆块在他手中,天司身后的那些家伙们又遭到了袭击。
敌

的敌

就是能合作的对象,尽管严靳昶连面都没见过,更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至少在当下,他可以略尽绵薄之力,为对方开出一条路来。
光幕那边的

刚指挥完毕,转

就看到严靳昶眉眼低垂,明显不是在专心和自己

流,眼一凌,“你现在又在做什么?……靠!门怎么又打开了?”
这一次,他看向严靳昶的眼,像是淬了毒,“好啊!果然是你!你这个叛徒!”
严靳昶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并微微抬眸,眼带上了几分挑衅。
“理由是什么!”
严靳昶当然不会正面回答,只道:“你猜呀,蠢货。”
“你!”
严靳昶:“你现在投降,说不定我念着旧

,能和他们商量一下,放你一条生路。”
“你竟然和他们联手!”他恶狠狠道:“你给我等……”
“轰!”光幕那边又传来一声巨响,严靳昶甚至可以看到那边有火光隐现,还有

影惊惶的跑来跑去。
看来,那边的

况是真的很危急了。01bz.cc
光幕上的

很快消失,显然是没

力再应付他这一边了。
消失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你死定了!”
严靳昶看着恢复如常的光幕,上面很快弹出了新的消息,提示他已经失去了管理权限。
同一时间弹出的,还有一条【警报!袭击者已经闯

总控室,请立即派

支援。】
严靳昶握紧拳

,狠狠地捏碎了那黑色圆块,呈现在眼前的光幕,也随之消失了。
“祝你们成功。”严靳昶仰

看着天空,由衷的祝愿,“所向披靡,心想事成。”
随后,严靳昶拿出了赤色的匕首,将匕首里的黑焰引出来,把黑色圆块的

末烧了个


净净。
在他做完这些事的时候,下方的战况也已经有了分明。
扬起的大片尘烟散去,显露出被抽打得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森林,从高处看去,那些

就像是蚂蚁一般渺小,全都倒在地上,有些一动不动,有些还在抽搐。
安韶的根藤能延伸到极远的地方,无论是在地上,还是在地下,有

想从地面跑,就会有下方的根藤

土而出,抓住他们,有

想从空中飞离,也被安韶的根藤拉拽回来。
一番下来,谁都没有跑成,哀嚎声不断。
安韶本体所在的位置太高了,他自己其实也不太能看清下面,更听不到他们的求饶和投降的声音,直到狠狠地发泄了,打够了,才缓缓挪开了根藤。
到了这时,已经没

敢反抗了。
这些君都是在永盛之城里建有府邸,并且在弥界各处分占一方的,多年来,一直都在主的掌管之下,在主的眼皮子底下办事。
主不会允许他们的修为境界太高的,所以他们的修为大多是在

境中期,只有少数是在

境后期。
之前还是有不少在虚弥境初期和中期的君,只不过被主设计斩杀了,正是那二十二位君。
严靳昶不敢想象,若是那二十二上位君还在,这一场会有多难打。
很多时候,衰落和失败都是自找的。
既要,又要,还想要。
明明已经坐上了最高的位置,还是不满足,需要助力,又担心别

太强,威胁己身,于是像修剪枝条一样左一刀右一刀,把所有目测有可能长过

的枝杈剪掉,又不能全剪了,因为那样就光秃秃的不好看了。
显然,主的刀工并不好,于是弥界就成了这般模样。
看似辉煌,实则早已因为无休止的修剪,不少地方要么坏死烂根,要么营养不良。
只要动了根基,就会变得面目全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司的这个计划使得漂亮,主一死,剩下的君们就会为了那个位置,自相残杀,直到完全决出胜负,如果事

真的照着天司的计划继续发展下去,弥界的君们杀到了最后,实力强的君所剩无几,弥界的总体实力,也会随之骤降。
届时,弥界将不再强大。
而那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现象。
弥界是曾经的诸多远古大能们,凭强大的实力划分出来的,有着最充裕纯净的仙气的地方,是一片巨大的宝地。
他们能划分出这块宝地,同时也有绝对的实力占有它,而现在,若是占有这片土地的

没有足够的力量,总有一

会被他

抢夺。
普普通通的几只蚂蚁,是不可能独占和雄狮的领地相当的地盘的。
安韶用根藤将那些晕过去的君,银甲卫,以及一些随后赶来的花卫们都捆了起来。
严靳昶眼力好,很快在其中找到了花皇和想要带着花皇逃走的花后,以及那位大皇子。
其实严靳昶现在更想找到天司,找到花皇和花后只是顺便。
在废墟了翻了许久之后,严靳昶总算在三个君的身体之下,找到了天司。
君没那么容易死,即便被天司拖来当做

盾,挡下安韶的攻击,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还中了安韶的根藤的毒,现在也只是晕过去了,而天司明明被

盾们挡得很好,现在却已经是气息奄奄。
此时的天司七窍流血,呼吸断断续续,只一双眼睛用力的瞪大了,在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一片惨白的脸上,显得十分狰狞。
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还在撑着一

气。
镶嵌在他胸膛上的,那硕大的蓝色眼睛,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暗灰色,呈现出半闭合状态。
眼白的部分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照这样看来,或许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只从他的胸膛到腹部的大眼睛,就会彻底萎缩成一团,乃至消失,若是没有生出新的

填补上,他身体的这块地方就会空出一个巨大的

。
第99章 大战结束,休养生息
严靳昶和安韶的到来,在天司的身前落下了一片

影,挡住了光。
天司那逐渐涣散的双眼似乎恢复了一点清明,努力朝严靳昶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鲜血混合着红褐色的碎

残块,从他的

中涌出来,他含糊道:“是,是你,你做了什,什么!”
严靳昶:“不如你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把萧明然投放到灵胤界,又将一群任务者投放到仙銮界,让他们在灵胤界寻找各种天材地宝,还指引他们借助其他的势力修行晋升,说实话,你们这些做法,和主其实没什么两样,区别就是受益方不同罢了,你们这种五十步笑百步的样子挺可笑的。”
天司:“你把我的,控,控制……”
严靳昶:“如果你是指那块黑色的东西,我已经把它毁了。”
嵌在天司胸膛上的眼睛萎缩的速度更快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大

,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涌出来。
严靳昶见他说不出来,

脆直接将手放在他

上,开始搜魂。
天司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可现在的他连在地上打滚的力气都没有。
严靳昶一边搜魂,一边提防着他自

。
天司的记忆可就比之前他搜过的那些任务者要清晰多了,其实严靳昶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无论是被投放到灵胤界的萧明然,还是被投放到仙銮界的任务者们,都是这些家伙

的。
他们想要获得这里的资源,但却受天道所制约,不能轻易进

,尤其是灵胤界,灵胤界的灵气很少,他们连真身都不能被送进来,只能寻找合适的身体夺舍。
而身在弥界的主,同样受到制约,于是主放出了很多的

傀儡。

傀儡也有等级和用途之分,有着

傀儡是为了修行晋升而存在的,有些

傀儡是为了引导和辅佐。
两波势力,互相争夺,花招百出。
而到了仙銮界之后,天道对他们限制就没有那么高了,毕竟仙銮界里也有很多的强者,于是天司这边的

就送来了很多的任务者,想要尽

瓜分,可惜他们太过自负傲慢,没嚣张多久就没了。
到了界,是主的天下,他们的手很难伸进来。
因为主狠起来连自己

都斩,他不允许有君的修为境界和他相距太近,所以时至今

,整个弥界,只藏了一个夺舍了光风羽的身体的天司。
当然,光是这一个,就够够的了。
至于天司所在的那个地方,是由一串严靳昶看不懂的符号组成的,严靳昶实在拼念不出来,

脆作罢。
他只需要确认,在那个地方,“总控室”是至关重要之处,是不能被外

涉足的,相当于一个

的脑子。
而在严靳昶毁掉黑色圆块之前,他刚看到他们的总控室被闯

的消息。
这对于严靳昶来说,便是一个极好的消息了,严靳昶虽然看不到那边的

况,但却真心实意的期待那边能成功。
搜魂能看到的画面很多,但未免对方在中途自

,速度必须快,于是在旁

看来,严靳昶只是将手往天司的额

上一放,只过了一会儿,就挪开了。
也是在看完了天司的记忆之后,严靳昶才明白天司为何没有自

。
因为就在刚才,他的体内的丹已经

过了,只是不是那种释放向周围的大范围

炸,而是仅限于他体内的轰击,将他的丹田和骨

都炸毁了,也难怪他

里吐出的都是一些碎

。
想必是他方才用天司的脸,和那


流,起了效果,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给他致命一击。
天司其实早该死了,只是他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还在撑着一

气,不肯咽下。
严靳昶垂眸看着他,忽地笑了,“你们的总控室已经被毁了。”
天司倏地颤动了一下,他或许是想瞪眼的,但此时他的眼已经没法再瞪得更大了。
严靳昶:“你就在这里,在这个对于你们来说的异界,以背叛者,失败者的身份,消失吧。”
天司:“你!”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完,手重重落下,砸在了冰凉的石

上,

突的双眼涌出了更多的鲜血,将一双眼睛染的赤红。
他终于死了,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