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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世搞基建[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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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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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两个路,就是他们常去的那家羊汤馆。更多小说 LTXSFB.cOm汤馆门也支了个摊子,在卖自制的金钱饼,看摊的是店主家最小的那个孩子,不过他死心眼儿,只肯卖三文钱一个,所以生意差得很。

    “三文钱一个,金钱饼,三文钱一个。”小孩努力地叫卖着,都快急哭了。

    萧云铠看不过去,就走过去买了四个。

    “你为什么不学他们降降价格?四个卖十文的话,不就好卖了吗?”杜泠‘开导’他。

    “阿娘说,每个饼才赚半文,四个卖十文就不赚钱了。”小孩委屈地掉下了眼泪。

    杜泠噎了噎,这家羊汤馆卖东西实在他们是知道的,既然小孩说不赚钱,那肯定就是不赚了。

    顾念眸色微动,蹲下身看着那个小男孩,“你害怕别笑话你吗?”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顾念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想了想才道,“不怕。”

    “我教你个方法,能多卖些饼,就是会被笑话,你受得了吗?”

    “只要能多卖些饼,就算他们骂我也是能忍的。”小男孩用袖子擦掉了眼泪。

    “你就这样喊,‘三文钱一个,十文钱三个!’”

    杜泠萧云铠:???

    “就这样?”

    “就这样。”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立刻大声叫卖起来,“金钱饼,三文钱一个,十文钱三个!”

    萧云铠不信邪,拽着三在不远处边吃饼边看着。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路过的带着笑意闻声而来。

    反复跟小孩确认了价格之后,那掏出十文钱,却一次只买一个,分三次买了三个,然后得意的对小孩晃悠着手里剩下的那个铜钱,扬长而去。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边嘲笑小孩蠢边拿着省下的那个铜钱走了。

    萧云铠挠了挠,“这到底有什么用?他好像也没多卖啊?”

    年,“不,多卖了。”

    杜泠似解非解,“好像是多卖了,咱们来之前,路过的大多想买也是买那些乞儿卖的十文四个的,他几乎就没卖出去过。”

    他不解地转向顾念,“这是什么道理?”

    顾念踩着滑板慢悠悠地往前滑,“这叫消费心理,那些买十文钱四个饼的,是经济型顾客,对价格敏感,看中价比,而到他这里来分三次买三个的,是好型顾客,满足的是个心里优越感。”

    萧云铠挠,“听不懂。”

    顾念歪了歪脑袋,又换了种说法,“买十文钱四个饼的那些,本来就想讨个彩吃饼。来他这边买饼的那些,可能并不想吃饼,但把饼带回去之后,一定会跟家或朋友讲一个‘省一文钱’的笑话。”

    杜泠怔了怔,而后豁然开朗,“本来不想吃饼的,或者本来只想买一个饼的,为了验证对方的‘蠢’而买了三个饼,妙,实在是太妙了。”

    萧云铠看看顾念,“所以蠢的其实并不是小孩,而是那些想证明他‘蠢’的?”

    “也不能说蠢吧,”顾念摸了摸鼻子,“只能说都有主观认知局限,有时候,那些聪明,或者自以为聪明的,其实更容易掉进一些心理陷阱。更多小说 LTXSFB.cOm有句话不是说过吗?最好的猎,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

    空城计换个可能就没有效果了,特定的营销手法,能吸引的也是那些相对特一致的群。

    “那不就是聪明犯蠢?”

    顾念:…………

    几说说聊聊,便走到了义宁坊,顾念一想,也不好空着手过去,便绕回药肆,请井生他们烤几个云霞糕,待会儿再配上三十杯云霞饮送过去。

    生辰吃蛋糕,再合适不过了。

    等他们赶到何鞍书的宅邸,宴厅里早就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一片,群正中间,就是正在跳胡腾舞的何鞍书。

    见顾念他们进来,何鞍书便招呼左右招待其它客,自己左绕右转,穿出起舞的群,亲自把顾念和年带到了隔壁房间。

    “这块宝石还是先请顾司直过目,省得在下一会儿喝多了误事。”何鞍书打开书架上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拽出个掌大的匣子,外观比顾念之前看到的装琉璃盏的朴素了许多。

    但是,等他打开匣子,顾念的呼吸就猛地一滞,匣子里居然是一块几乎完整的绿柱石,棱柱状的宝石足有荔枝粗细,长度也不低于十五公分,底部还带着些没剥离净的杂石,原生态十足。

    浅绿色的柱身通透如冰,沁心脾,正中间的区域更是完美无暇,丝毫不亚于上次他拿到的那块海蓝宝石,直径的尺寸却足足大了一倍。

    见顾念不说话,何鞍书一时也把握不准他的态度,局促地捏了捏手上的宝石戒指,“本来货主是托我拿去找打套首饰的,在下看到,就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就用别的东西跟他把这块宝石换过来了。若是不对,我再去找。”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回过的顾念抱着那块宝石开心地亲了一,“何掌柜,我欠你一个。”

    “这话从何说起,本就是我欠司直的,司直喜欢就好。”何鞍书松了气,笑容倒是比从前诚恳了几分。

    “这石有啥用?”萧云铠挠了挠,没磨好不说,颜色还不鲜艳,就算磨好了,无论镶在什么东西上都不会太起眼。

    “用处可太大了,就是没你的份儿。”顾念兴高采烈地捏着那块石上下打量,心里默默计算着尺寸,除了显微镜缺的部分,剩下的地方如果小心打磨,至少还能做出两个单筒望远镜,到时候一个送给年,一个送给他家大哥,还不得把他们开心死?

    众的注意力都被那块石吸引住了,唯有年的目光却落在了何鞍书身上。

    “何掌柜胸前的项链可是狼牙的?”年突然开

    作者有话说:

    迷你小番外之色迷心窍:

    叶九思:就这?都做梦了,就亲个脸,你也未免太纯了吧?

    顾念:…………

    你知道什么叫心里影吗?要不是色迷心窍,谁敢冒‘死’亲他?

    第3章

    狼牙?顾念一惊,立刻想起狼牙令的事,抬眼看去,果然发现何鞍书的胸挂着颗硕大的狼牙项链,光洁的牙面上有三分之一的部分由黄金包裹,錾刻着异域风浓厚的图样,与其说是花纹,甚至更像是某种文字。

    这个项链混在他色彩鲜艳的袍子和那些夸张的饰品里并不显眼,不仔细看的话,其实根本注意不到。

    “年少卿好眼力,这是我阿耶留给我的遗物。”何鞍书垂看了眼,拎起那颗狼牙随手塞回衣领内侧,看样子平时都是贴身放着,并不示,估计是刚才在台上跳舞跳得太欢,不小心才甩了出来。

    顾念跟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种可能。

    “何掌柜右肩可有狼刺青?”

    何鞍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满脸愕然,“你们怎么会知道?”

    萧云铠和杜泠面面相觑,不会吧?难道何鞍书就是康安国折腾这么多年想要找的那个皇子?

    但是他的年龄跟大王子完全对不上。

    他的样子也就二十八九岁,顶多三十出,比大王子小了太多,如果说是儿子的话,又大了些,大王子出来历练是二十七年前,康安国到大梁,长途跋涉,路途凶险,按照道理来说,也不可能会带一个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孩。

    顾念气,“何掌柜可曾听说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胡使节失踪案件?”

    “略有耳闻,”何鞍书点道,“金吾卫也去我店里查过几次,听说失踪的是康安国使节,可惜我倒是不认得什么康安国的。”

    萧云铠忍不住,直接问他,“你阿耶不是康安吗?”

    “康安?我阿娘说他是粟特。”何鞍书满脸迷茫。

    “越来越了,”萧云铠焦躁地挠了挠,“冒昧问一句,你阿娘在何处?可否请她出来问问?”

    “她六年前去世了。”

    众:…………

    “顾司直,你们这么问,莫不是我这条项链有什么不对?”何鞍书在商场浸多年,自然能察觉得出,所有的问题都是从年看到他那条狼牙项链开始的。

    “简单来说,我们怀疑你是康安国,你的那条狼牙项链,可能就是康安国使节多年来苦苦寻找的重要信物。”顾念尽量简短地解释了下。

    一方面这件事毕竟涉及到康安国的王室秘辛和继承权,在不确定何鞍书真正身份的况下,暂时不宜说得太细,另一方面如果何鞍书真的是康安国王室,也要考虑保护他的安全,毕竟谁也不能确定多有没有死心,万一他得知消息派来抢怎么办?

    “我是康安国?”何鞍书跌坐在凳子上,单手扶额,灰蓝色的眸子里露出不可思议的色,似乎觉得有些混

    年抬了抬眉峰,示意萧云铠和杜泠去门外守着,顾念则拖了两个凳子过来,跟年双双坐在何鞍书身边,“此事错综复杂,牵连甚广,何掌柜若是信得过我们,可否详细认真的回答我一些问题?”

    何鞍书点了点,顾念算是他这么多年遇到的汉里最为善良可靠的,他当然信得过。

    在何鞍书的配合之下,顾念和年终于在问答之间整理清楚了他这边的状况。

    何鞍书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大,其实只有二十四岁。

    何掌柜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他本对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大部分事都来自于他阿娘的转述。

    他阿娘家原本就是在西市开酒肆的,当初何鞍书的父亲跟着一队粟特商队来到长安,他似乎在来的路上就受了伤,再加上水土不服和舟车劳顿,刚到长安就病倒了,那些商还要急着取道洛阳去送货,就把托付给了酒肆照顾。

    何鞍书父亲的病来势汹汹,前几个月有大半都是昏迷状态。

    她阿娘重信守诺,答应照顾,就一直悉心照料着,也不顾惜银钱,大把的钱花下去,就为把救活。后来他父亲的病慢慢好转了些,也只是意识清醒,能短暂的起身吃饭而已。

    回来的商队无奈,只得继续把托给酒肆照料,又匆匆踏上了西行的路途。

    何鞍书的父亲就这样在酒肆常住下来,一直到数月之后,才能慢慢下地行走。他父母两年纪相仿,相处之下,愫渐生,就结为了夫妻。

    因为何鞍书的父亲名字发音接近‘何客‘,在登记上报的时候,他母亲便跟他父亲商量,直接取了个汉的名字叫何客。

    又过了一年多,何鞍书出生了。

    何客只会些简单的汉语,平常除了在酒肆帮忙,就靠给刺青赚些银钱。何鞍书身上的刺青,也是何客亲手刺上去的。

    不过他的身体终究还是被那场大病掏空了,何鞍书三岁多的时候,何客就又病倒了,之后便一病不起,临死前只将脖子上的那条狼牙坠子拿下来,挂在了何鞍书的脖子上。

    一番沟通下来,顾念觉得何鞍书的父亲何客就是康安国大王子的可能越来越高,他很可能在来长安的路上遇到了沙匪强盗之类的攻击,仆从都死了,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奄奄一息之际,被路过的粟特商队救起,带到了长安。

    何鞍书的母亲只是粗通胡语,误解了粟特商的意思,再加上在汉眼里胡长相都非常相似,于是差阳错把他当成了粟特

    至于何客,他的汉话本来就是跟何鞍书的母亲学的,能发现问题的几率就更低了。

    最重要的是,根据大梁的律法,胡和汉一旦通婚,就不能离开,尤其禁止带妻子离开大梁。

    何客当初到底是因为救命之恩与何鞍书的母亲结为夫妻,为妻儿放弃离开,还是权宜之计,身体状况无法支撑他再次穿行大漠,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最后葬在了长安,再也没能回到康安。

    科昂死在克哈的院子里,克哈的汉名字叫何为勤,同样姓‘何‘,而且也住在义宁坊,在西市有店铺。

    从这几点来看,很有可能是当年有见过何客,那些来调查何客下落的也的确找到了些线索,只是调查得还不够详细,又或者是年龄等各方面的问题,最后将克哈误当作了他们的目标。

    “据我判断,你是康安国的可能很大,我想请鸿胪寺的过来看看你项链上的东西,你愿意吗?”顾念跟年对视了一眼,给出自己的建议。

    何鞍书沉默片刻,点了点

    年立刻将杜泠唤进来,嘱咐他请陆昊带一名懂康安国语的译语官过来。

    其实请康安国使节团的过来看一眼何鞍书肩膀上的狼图案更为简单,但鉴于多之前的表现,年和顾念都觉得他的行为极度不可控,为避免节外生枝,还是找自己从狼牙令这个部分先确认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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