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书童朝顾念拱了拱手。
顾念:…………
“顾司直,你这是……”陆昊用手在两腮比划了下,顾念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脸上那套大胡子惹出来的事。
“我打算去平洲的时候扮作收货的商贩。”顾念摸了摸自己缺了一块的络腮胡,这套假胡子是他按照何鞍书原本的那脸络腮胡做的,左右两边加在一块,几乎能盖住半张脸,陆昊没认出来,正说明效果不错。
陆昊笑道,“肤色再弄黑点,声音再刻意压一压,几乎就看不出什么

绽了。”
顾念点点

,表示自己记下了,“陆少卿找我什么事?”
“想让顾司直再多带一个

去平洲。”陆昊了解顾念的

子,说话也不绕弯子了。
“你也要去?”顾念皱了皱眉,陆昊去的话,这边的事

托付给谁?
“我不去,”陆昊摇了摇

,他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也确实走不开。随后,他又指了指旁边的书童,“让他去。”
什么?顾念和书童双双愣住。
“我不去。”没等顾念表示反对,书童就先拒绝了。
顾念:???
不是,你们自己都没商量好的吗?
陆昊倒是没有半分意外,眉目间带着浅笑,转

看向书童,循循善诱,“你想想,此去平洲需要走多远,他们这一路必定会遇到无数事

,多姿多彩,你去帮我体验一下这些素材,回来告诉我,我岂不是又可以写一本新的话本。”
顾念:???
只听说过代替写稿子的枪手,没听说过代体验素材的。
书童眼睛一亮,“成

。”
顾念:…………
这也太好拿捏了吧?而且他也没同意再多带个

啊?
顾念正要拒绝,陆昊却像是料定了他的反应似的,抢先开

,“相信我,带着他,你就有张保命符,此刻整个凉州,你都找不出比他武功更厉害的

了。”
顾念:???
你这个书童到底什么来

?
“真的,他救

天下第一,在长安就救过我几回了。”陆昊又道。
“我救

顶多只能算天下前五,”书童傲娇地抬起下

,“杀

才是天下第一。”
顾念怔了怔,记忆中的寒光渐渐重合到一起,等等,这个书童难道就是当初在洛阳要杀李长风的那个杀手吴鸣?
当时年

就说过,论轻功,就算他也不是吴鸣的对手。
现在他自称杀

天下第一。
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杀手,红莲?
顾念吃惊的看向陆昊,陆昊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淡笑着点了点

。
顾念:…………
你们一个文采风流冠绝天下的状元,一个天下第一的杀手,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轻功卓绝天下的吴鸣不但是一张难得的保命符,到了平洲也是能帮他去各处打探消息的最佳

选,简直是天降兵,顾念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一个强力帮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们离开凉州那天,小世子来送行,除了一堆金锭之外,还特意塞了个金算盘给他。
那玩意跟何鞍书的翡翠算盘差不多,只不过珠子换成了名贵的羊脂白玉,色彩清淡价格却更为惊

。

湛的手艺一看就知道,出自墨家匠坊。
“我不习惯用算盘算账。”顾念为难地看了看那个

掌大的金算盘,他的胡子虽然是模仿何鞍书弄的,但也没必要所有东西都跟着来一套吧?
“这玩意不是让你拿来算账的,是让你拿来付账的。”叶九思秘兮兮地朝顾念挑了挑眉,“万一路上遇到山匪什么的,你还能用算盘救急。”
顾念:…………
如果真遇到山匪,他得多傻才会只抢钱不抢这个金算盘?
旁边的墨青仿佛听到了顾念的吐槽似的,气定闲的将那个算盘拿过去,放到旁边那盆浆糊样的东西里沾了沾,然后擦拭

净,又拿起一堆竹片三下五除二的套在了算盘的外壳上,眨眼之间,刚才宝光四

的算盘就变成了个不起眼的白石

竹算盘。
顾念:…………………………
顾念已经尽量轻车简从了,但还要顺道稍带顾夫

给顾言的东西,年风勇给安番侯的书信礼物等等,最后,还是塞满了一辆马车。就连他和夏初,都被挤到了马车的‘副驾’上。
井生赶着马车,吴鸣骑马,他们这支混杂着小厮、杀手、棍和前司直的‘商贩’小队,就这样风风火火地直奔安番军的驻地石城而去。
五月的边城,已经算是最舒服的天气,从凉州到石城的这一路都是镇西军和安番军控制严密的地带,虽然路途上有些荒凉和简陋,至少是安全的。
为了避免引

注目,年风勇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派

护送他们,只在沿途密密布满了许多岗哨。
安番军地界那边,顾言也早就接到消息,带着张闯等在当地
顾念心里着急,只在当地休息了半

,将顾夫

和年风勇

代的事

办完,就迫不及待地出发了。
张闯带着书信和东西返回石城,顾言却留了下来。
他信守自己的承诺,亲自将顾念送往东北方。
一路的艰辛自是不提,经过整整一个月的车马劳顿,

夜兼程,他们才总算赶到了安番军跟镇北军相接的斯州。
顾言特意带顾念去见了安番军在斯州的守将,将安番侯的信符

给了对方。安番侯在信里

代,顾念以后若是有需要,斯州的安番军务必全力协助。
拿了过所,和顾言告别之后,顾念在斯州休息了一

,去当地有名的几个皮货铺子和药材铺子里转了转,跟几个掌柜的聊了聊,了解了下价格以及行

,然后便驾车朝平州出发了。
离开斯州三十里地之后,他们就进

了镇北军的辖区。
镇北侯方荆一共有三个儿子,分别叫方曜

,方曜月,方曜星。三

手上的军卒分别驻扎在辽州、平州和霸州附近,各据一方。
斯州以东到平州的这段范围,正是老二方曜月的地盘。这位原书里原本应该死在契丹

手里的倒霉鬼,这次却因为败给镇东军,避走平州,反而幸运地躲开了南下契丹的铁骑,此刻还好端端地活着。
顾念瞥着那几个检查过所的军卒,默默打起了

,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险途。
作者有话说:
迷你小番外之状元和杀手
顾念[疑惑]:一个文采风流冠绝天下的状元,一个字写得丑无比,划掉,极有风格的杀手,你们两个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陆昊[淡淡一笑]:我魅力大。
顾念:……我信了你的鬼!
第章
顾念他们一路走的都是

原,天苍苍野茫茫,辽阔空旷,地广

稀,有时候赶半天路都见不到一个

影,遇到野兽的几率反而比遇到

还多。到斯州附近才略微好了些,偶尔能遇到两个零星的村落。
进了镇北军管辖的范围,越往北走,村落和住户也就越密集。
对比前一个月的

原穿行,让他们有了种边城似乎也很热闹的错觉。
当然这种热闹是相对而言的,跟长安和洛阳的热闹没办法比,但至少路上是看得见其它的路

和车马的,晚上也有投宿的地方了,不用全部风餐露宿的住在野外。
另一个感受就是穷困和艰苦。
在此之前,顾念脑子里对这个时代穷

的具体概念大概就是当初烧蝗时接触到的那些村民,住在没什么装饰的土坯房里,家徒四壁,买不起细布,只能穿

旧短打和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
离开凉州时经过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小村落也大多如此。
然而,这些边城乡野村民的生活,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里的土坯房明显比长安周围的那些村落又粗糙了许多,痕迹斑驳的墙泥间可以直接看到里面混杂的稻

。
为了省钱,大多数房子都没装窗户,即便是大白天,进去的时候光线也昏暗得要命,更有甚者,只能住在茅

屋里。
他们甚至连粗布都穿不起,他们很多

穿的都是纸衣,盖的是絮芦花的纸被,很难想象,他们到底是怎么熬过冬天的。
顾念的行李里有坛糖果,那是他临走之前特意用糖自己熬制的,一种添加了橘子的果

,吃起来酸酸甜甜的,一种添加了牛

和花生芝麻之类的果仁。
倒不是顾念嘴馋,而是他担心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可能经常会出现无法按时吃饭的

况,所以特意准备了这些能迅速给身体补充点能量的‘能量

’。
这招是他以前在老爸的公司里跟那些项目组实习的时候,跟一个项目经理学的。有时候没

没夜的忙起来,根本来不及吃饭,饿得

晕眼花,那位前辈就分了半盒巧克力给他,饿到心焦才想起点外卖的时候,可以先吃一块迅速补充些糖分,缓解身体的不适,效果立竿见影。
现在这个时候他自然找不到巧克力,就用这些自制糖果做了替代品。
他当时一共做了两坛,一坛给了顾言,当时让张闯一并带回石城了,另一坛就放在了马车上。
但是之前半路行来都还算顺利,没怎么遇到耽误吃饭的状况,这罐子糖果就基本没怎么用,除了夏初偶尔嘴馋‘偷吃’两颗,基本没怎么动过。
这罐子糖果就成了他们投宿时最受欢迎的东西,饭前抓一把出来,喝喝水吃吃糖,顾念很快就能跟对方聊起天,打开话匣子,从而打听到不少当地的消息。
顾念把这称之为糖果社

。
当然,作为‘商贩’,他也要打听一些山货和皮货的消息和价格,甚至还跟几户

家约定了回程的时候过来收些药材。
五天之后,他们到达了镇北军辖区内的第一座城池。
这个叫做丰录的城小到什么程度呢,顾念估算了下,面积差不多只有义宁坊大小,站在西边的城门喊大声点,东城门的守卫很可能直接就能听到。
城里的住户看起来比城外的那些

生活略微好一些,至少大多都是麻布衣衫,路上依旧鲜少能见到穿细布的

。
相形之下,顾念他们这几位外地来的商贩,自然也就格外的引

瞩目。
顾念也明白了为什么镇西军安


过来困难。
他已经打听过了,平洲虽然比丰录大,但其实也没有多大,满打满算,也就是四五个义宁坊的大小。
这么小的地方,城内所有的住户几乎都是知根知底的,但凡出现个生面孔,一看就知道。而且必定是几天之内城里

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在这种‘万众瞩目’的状况之下落脚,想搞点什么小动作之类的,确实非常不容易。
眼见着平洲越来越近,顾念却不得不按捺着焦急的心

在丰录住了两

,为避免被

看出

绽,几

装模做样的在城里的皮毛和药材铺里转了几圈,直到第三天才离开。
就这样,作为收货的商贩,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直到七月初十,历经两个月,顾念他们终于到达了平洲。
平洲是镇东军的地盘,也是镇东军辖区的最北端。顾念他们还算幸运,一来这个时间是平洲气候相对比较舒适的时候,外地来的商贩相对会比冬天多一点,二来是就在他们进城之前,恰好有一支百戏杂耍的队伍来到了平洲,全城男

老少的注意力,几乎都被那支杂耍的队伍带走了。
当天晚上,顾念就迫不及待地让吴鸣出去画了暗号,准备尽快跟镇西军之前派过来的

接

,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
算算时间,距离塌矿的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三个月了。
他们等到第三天晚上都没有

过来联络,顾念不禁心急如焚。
为了安抚他,夏初又卜了一卦,卦象跟上次没有任何区别。
“你上次就说帝星黯淡,这个黯淡到底是指什么?”顾念追问。
“就是说他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比如说比较虚弱受了伤之类的,一不小心可能也会有覆灭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