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时代血族日常

    “他是最好的，相信我，先生们。更多小说 LTXSFB.cOm”警长保证着，男们哼哼了两声，只是不说话了，却不是放心了。

    奥尔走了过来：“先生们，那位可怜被害的时候，你们有谁在场？”

    “我们都在场，有事吗，先生？”花白胡子带说。

    “首先到场的是谁？”

    “我和鲍勃，鲍勃今天不值班。”另外一个山羊胡说。

    “你们俩看见了受害者之后就跑了过来，然后呢？”

    “然后我们开始喊叫其他，把那个可怜孩子的肠子从路灯上放下来。这些我们都对警察说过了，先生。”山羊胡有些不高兴。

    “请别误会，先生们。”奥尔笑着露出崇拜的眼，“我只是很敬佩你们，毕竟不是谁看见别的肠子挂在路灯上，都能很快从震惊中恢复的。比如我，当我看到那样的场面时，我会吓得僵住，而且我绝对不会第一时间去碰别还冒着热气的肠子。光明啊，那场景太可怕了。

    你们的反应是勇敢又镇定的。”

    奥尔不能直接提出质问，本来这些就不相信初来乍到的他，一旦他表达出对他们自己的怀疑，那别想这些开，一旦消息传出去，案子就更没办法查了。

    山羊胡的不高兴果然就消失了，他甚至被夸奖得还有点脸红：“呃，我们当然不害怕，毕竟我们当时就是为了保护其他，而且小本恩也是我们熟悉的孩子。”

    他说着，奥尔就点着，灰色的眸子熠熠生辉，那赞叹和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山羊胡正要再继续说，他旁边的鸟窝队员突然了嘴：“别听他胡说，鲍勃跟我说，这家伙当时吓得一坐在了地上，枪都掉了。”

    “胡说！那家伙才是彻底吓傻了！呆站着，动都动不了，变成了哑！”

    两个开始争辩，争辩中漏出来的东西，比他们在证词中说的可是多得多了。

    也能还原出当时真正的况，最先到达现场的两个巡逻队员一个彻底呆住，一个发出尖叫，尖叫的引来了更多的，最初的场面应该是很混的，直到两个站出来指挥。

    比利·切克，民兵队长，这个街区的负责之一，他赶来后，立刻带着其他开始寻找线索，追击“狼”。劳瑞·彭科托，前猎，是被请来的保护社区的好手，是他首先过去带着把受害者的肠子塞回去的。

    山羊胡和鸟窝终于结束争论了，花白胡子脸色沉沉的，他已经看出奥尔是在挑拨了：“希望您能案，警官。”他没开挑明，即使奥尔怀疑到了自己身上，可他没有一见面就指着某个说他是凶手，他在寻找证据和线索。既然如此，虽然奥尔的行为让他不快，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比利·切克与劳瑞·彭科托的证词，奥尔都在案卷中看到过，但没什么线索。

    前者的表现还是挺正常的，但后者的行为就有些不太符合身份了，作为一个猎，他应该是十分通追击的吧？不立刻寻找线索，而是去整理尸体？

    “我们都希望。您知道比利·切克与劳瑞·彭科托两位先生，现在在哪儿吗？”

    “切克今天不值夜班，应该是在家里，彭科托被辞了，毕竟明明他在，但还是有被杀了。但他应该是去了其他小区，毕竟现在到处都缺手，尤其小本恩死后，您知道的，一群懦夫缩回了家里，就好像躲在亲妈和老婆的裙子下面能保护他们似的。更多小说 LTXSDZ.COM”

    “能请您稍后带我们去他的家里吗？”奥尔问。

    “我们得巡逻，警察都知道他在哪儿。”花白胡子拒绝了，其他两位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乖乖跟着离开了。

    他们刚离开，警长就开了：“我会尽快找到这位劳瑞·彭科托的。”

    他这是刚开始就遭遇了自己的打脸，虽然不是他说的巡逻队员里都是本地，但是他刚才也没有反驳，显然是认可的。

    奥尔没去找那位切克先生，他回到了案发现场。路灯距离最近的路只要二十多米，而路处是一家杂货店——一楼做买卖二楼是生活区，杂货店的后边是一条尽容一通过的狭窄巷道，巷道后边是联排公寓，路灯的位置正对着巷道。

    奥尔从马车上摘下气提灯，提着走进巷道，毕竟都是外，还是要掩饰一下夜视能力的。

    案卷上说怀疑凶手躲在巷道里，在受害走过后，突然从背后袭击。奥尔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提着灯在巷道里转了一圈，又出来在杂货铺侧面与最近的一栋联排公寓下面转了两圈后，奥尔觉得，他可能想错了。

    “去找切克先生吧。”

    “比利·切克听候您的吩咐，长官。”

    专注于观察的奥尔没注意到有来了，比利·切克中等身材，十分健壮，脸色发红，在上唇留了两撇修剪得十分仔细的大胡子，他站得笔直，说话也是标准的军队模式。

    “我看到了您的证词，您说命令了其他去询问周围的居民，自己带着在小巷中进行了追击，但是毫无发现，是这条小巷吗？”

    “是的，长官。我们一直追到了另外一，但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

    “您还能记起来当您到达现场后，当时现场都有谁，以及他们在什么吗？”

    “我能记起来一部分，长官。”

    “一部分就足够了，不，不需要现在开始说。索罗尼警长，请找个记录一下。切克先生，不要有负担，请尽量想，但并不需要您全部把说出来，不确定的，您可以不说，但请不要多说。”

    “是的，长官。”

    切克和一位警官走了，奥尔来到了警长面前：“索罗尼警长，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第一阶段发现尸体时有两在场，接下来我们将切克先生到达前作为第二阶段，切克先生追踪后回到现场为第三阶段，警察到来为第四阶段。

    请根据这位切克先生的证词，明天天亮后，将各阶段在场的员都总结出来。不只是那些巡逻队员，也包括听到动静后出来的周围邻居之类的，而且不限男。”

    “好的，当然。您的阶段划分是个好手段。”他称赞着，有些高兴，他发现之前证统计时太笼统了，这种发现与新线索的发现没什么不同，“您刚才在找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奥尔认为他的发现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死者不是被拖进巷道杀害的，他是走在行道上，路灯下面，被一个迎面走来的杀害的。”

    “！”警长吃惊地瞪大眼睛，“这……因为巷道里没有血迹吗？”

    “您是否认为巷道里没有血迹是因为被追击的的衣服蹭掉了，而街边墙壁上的血迹，是帮助死者塞肠子的溅上去的？”

    “是的。”

    “这就和血迹的形态有关了，请过来。”

    奥尔把警长带到了他发现血迹的墙壁前：“请看这里的血迹，这种形态就是标准的溅血迹，是死者动脉被割开时，血出形成的。而这边的血迹看起来和溅血迹的形态稍相近，但实际上这是抛的血迹。就是凶手挥舞凶器时，凶器上的血迹被甩下来的痕迹。

    您如果怀疑，可以买一活猪，自己拿刀剁一下看看。”

    真正的鉴证员还能通过这些痕迹，测算出凶手的身高，奥尔是不行的。

    “不，我没有任何的怀疑，您的案件里是有谈及到溅血迹之类的名词的，但我一直都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现在了解了。

    所以，死者是认识凶手的，那么……您觉得这个畜生是那位叫彭科托的猎吗？”警长更兴奋了，难道这就能侦案件了吗？

    “我不觉得，证据不够。”

    “你也太严谨了。”

    这位警长好像已经确定是猎了：“接下啦，我们去那位四之家看看吧。”

    他们正要出发的时候，回警局取案卷的来了——警长的儿子德蒙·索罗尼也来了，他和父亲长得很像，五官端正，胡须剃得很净，看起来就很严谨的男。

    奥尔把四之家被害案，和一件案子从卷宗中抽了出来。

    四之家的相关案卷装了满满一个纸箱子（25x0x40），但一件案子却只有薄薄的一个文件夹。

    “我们在发现是连环案件后，向前追溯案件才找到的这个案子，其实我们也不确定，这案子到底是狼的，还是熊或狼群的。因为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所以能收集到的证据也想当的少。第二个案子也是这样，不过第三个案子已经能确定是它的了。”

    “明白了。”奥尔又抽出了第二和第三个案子。

    四之家被害的一对老夫和一对年轻的夫，而年轻夫还没有孩子。四位被害无论男都没有被侮辱的痕迹，他们都是在床上睡觉时就被利爪割开了喉咙，那位男士的身体较强壮，所以在被割喉之后还意图逃跑，从床上翻了下来，于是背部被利爪撕扯得血模糊，甚至能透过森白的肋骨看见心脏。

    只有年轻男士遭受了过度伤害，真的只是因为他反抗了吗？

    “案发地点被收拾整理过吗？”

    “应该还没有。”警长说，“没找到他们家的亲，没继承那栋房子，被灭门的地方，们也总是不想靠近的。”

    这倒是，基本上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对这些都会有所忌讳。不过听警长的意思，案发现场应该是没有看守的，希望真的没事吧。

    然而，奥尔的希望落空了。

    他们刚下车，就有前期赶到的警察跑了过来，脸色难看地说：“有把房子里的东西偷光了。”

    众：“……”

    对死亡们是忌讳的，但是贫穷或贪婪到一定程度的，却是无所顾忌的。

    这栋房子的窗帘还拉着，但走进去后就会发现，这地方也只剩下窗帘了，甚至一楼门厅壁炉下方的矮护栏都被拆走了，更别说房间里的家具了。

    警长压着嗓音对下属说：“去问周边的，搬家具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周围的邻居一无所知！”

    第9章

    奥尔没在一楼多耽搁，上了二楼，老夫妻在主卧室，小夫妻在次卧，卧室里的床也消失得一二净，地上只剩下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奥尔进门前看了看主卧的门把手，锁是好的。

    家具搬运的时候，对室内的痕迹有一定程度上的磨损，尤其是地面上的。但盗窃者只为财物，并不是为了销毁证据，而他们搬运时，血迹已经彻底涸，所以绝大多数痕迹还是保存着的。

    从床附近的血迹看，凶手应该是先杀害了左侧的老，再拎着滴血的凶器走到床尾，绕到右侧，也就是先老爷子再老太太。

    “这个家里，老先生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呃……好、好像两位老的身体状况都不错。”警长的额略微出汗。

    凶手一直坚定秉承着从强者先动手的观念，但是……这样的话，他应该先去隔壁杀死年轻夫吧？细节上很坚持，但是大方向上可以不坚持？有些矛盾。

    门附近的血迹已经被磨得看不见了，走廊上的血迹奥尔跪在地上趴下来能隐约找到。

    跟在后的警长最初觉得奥尔这个行为让他有些脸红，因为这行为可太不体面了，一个绅士怎么能这样呢？他身后的一位警官更是差点笑出来。他瞪了一眼下属后，却看见了罗森伯格的表——轻蔑。

    当然不是对奥尔的轻蔑，是对他们的。

    警长沉默了片刻，也跪在了地上，与奥尔一起寻找那些已经十分浅淡的痕迹。

    “这个走路很稳，他不急不缓地走向次卧。”奥尔跪在次卧门，这儿的地上有几块相对较大的血迹，但是刮擦得太严重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态了。

    警长也跟着站了起来：“因为那些那些血点很有规律。”

    “是的。”奥尔说，“对方从一楼割窗户进来后，在黑暗中没有弄出任何大的响动，直接上楼进主卧再前往次卧。两间卧室的锁都是好的，要么是两对夫妻睡时都没有锁门的习惯，要么是凶手有钥匙，或他通开锁，你们第一次来到现场时，检查门把手了吗？上面有血迹吗？”

    案卷上没标注，所以奥尔问。

    “没有血迹，因为最初以为是室抢劫杀，所以我们仔细检查了门锁，但是除了门的窗户，室内没有任何被坏的痕迹。所以，这也是熟作案吗？对方有钥匙？”

    “不一定是熟，凶手应该没钥匙，但他是个开锁能手。”他站了起来，指了指地板上的痕迹，“他应该是跪在这开门的，在没有光源的况下，完全靠听的开门。所以才有几块较大的血迹，他衣服上的血流在了地面上。还有这边，我怀疑他的武器被裹在一块布里放在这。”

    “武器？那家伙……不是个狼吗？”

    “您过来一下。”奥尔招手，警长过来后，他指着地面，“能看见吗？三个小点。”

    “没有。”

    “那您来摸摸。”

    “好的……”

    “如果趴下来仔细看，您能看见三个浸血的小点，这是对方把武器放下后磕出来的。”

    其实警长已经摸出来了，但奥尔这么一说他立刻又趴了下去，奥尔侧着身，让出几线光来，有飞快跑下去把提灯弄来了，奥尔接过来，举在一边：“我看见了！所以……所以这家伙是个？”

    警长跪在那，喜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