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时代血族日常

    无论是故事里的，还是现实里的，那些贝尔东教的家伙们，都是贪婪的混蛋。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故事里的教会没有特指，但们自动把那个教会代替为了贝尔东教。骂起贝尔东教来，也就更带劲了。

    “先生，我从没想到……血族竟然会被们赞美。”又过了一周，马克西姆主动要求来见奥尔。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憧憬。

    《李奥纳多》是第一部将血族描写为正面物的小说，现在们对德库拉的关注与喜甚至超过了主角。

    这个结果奥尔并不意外，血族的身份，本身就带有一种正面物所没有的背德与反叛的刺激。

    谁会不一个忧郁、英俊，付出全部身心保护，甚至彻底将生命托给你的血族呢？

    无论是德库拉的父亲，又或者是他，都是这样的。

    “这次又有去报社门献花了，还有愤怒地闯进报社，要求见到作者！”

    “不要太激动，现在们只是对小说中的物同又喜。真的面对血族，大多数类的反应还是尖叫着救命。我们慢慢来。”

    “但是可惜。”马克西姆叹气，“本来这篇文章的主要对象是全体教会，但现在只对标了贝尔东教。”

    “不，这是一件好事。”奥尔拍拍他的肩膀，“假如没有贝尔东教冒出来，这本书大概会引起教会的大反弹，也会引来一些教会信徒的批判。但现在，连其他教会也默许了，甚至还有推波助澜的意思。

    现在这个世界上，教会之间是不同的教派，但他们其实又是统一的个体。打倒了一个，别的再扑上去大嚼血的同时，他们自身其实也受到了伤害。

    对了，帮我关注一下□□·乔伊。”

    “爵士的丈夫？‘美丽乔伊’的继承？”

    “对。鼠疫这件事过去后，我会需要他的帮助。”

    “是的，先生。”马克西姆把这件事记下之后，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很抱歉，先生，我竟然忘了说正事。”

    “刚才的也是正事，我们尽快说下一件吧。”

    “是，先生。我的父亲不久前来了一趟，他给了我这些。”马克西姆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里边装满了翠绿的宝石，“他说，您会认识它们的。”

    奥尔拿起了那一颗：“……”

    红龙用考教的语气问：“你觉得是什么？”

    “很像是之前的那些能量结晶，但是更稳定一些，力量也更浓郁。我觉得……我甚至能吸取里边的魔力作为自己的力量。”

    “对，它们同源，只是这次取出魔力的方式显然更高级。假如这些宝石来自于石灵，那么毫无疑问，这次的魔力结晶应该是在石灵的安放地周围搭配了更好的魔法阵。有了它们，你也可以使用部分我教给你的魔法了。”

    所以，果然石灵是被自己带走了。

    奥尔郁闷地叹了一气，把盒子合上了：“对你爸爸说，也对我爸爸说，下次有这种事，请至少事先告知一声。”

    “呃……我父亲说，您假如提出这样的意见，就请我告诉您‘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相信您对我们也是这样的’。”

    这就……挺无法反驳的。

    “还有，奥古斯丁队长不久前拜访了达利安局长，局长让我转告您，光明教会那边说，‘不需要担心贝尔东教了，贝尔东教的大主教在两天前被贝尔东教的教皇紧急召回，接受质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他这次回去后，大概就是在圣山上待一辈子了。’。”

    “挺好。”这已经是意外收获了，这么看来，之前受的那点委屈，还算是可以接受……吧？不能接受也不行，叹了气，奥尔又问起了其他大区的况。

    皇后区，梧桐区的大部分，上北区，等上层大区，已经开始准备取消封锁了。但是最近警察们还是在做卫生宣传，进行灭鼠工作。

    鸦鸦们在这些工作中立了大功，它们能通过下水道的井盖，闻到哪里有大量的老鼠聚集。警察们就会朝里边倾倒石灰，或者倒鼠药，不能把老鼠全部杀灭，但还是有效果的。

    “通过这件事，们彻底不再攻击乌鸦，他们称呼乌鸦为示警鸟。大们会自觉地阻止调皮的孩子攻击乌鸦和喜鹊。另外，现在很多地方的都在商量，开封之后养殖一些猫鹰，让它们在夜间捕鼠。”

    “这是好事。”

    过去乌鸦已经被称呼为警鸟，但那个是“警察局的鸟”，现在这个示警鸟，显然比告死鸟的称呼好得多了。等于至少索德曼的观念中，乌鸦已经从带来死亡，变成了警告危险。

    而猫鹰的名声，过去与乌鸦是不相上下的，甚至还在蝙蝠的下面。因为部分猫鹰喜欢将巢筑在类的谷仓里，所以在这场瘟疫之前，还有很多以为猫鹰和老鼠一样，是偷吃粮食的。这次也算是对诺顿帝国的大多数，进行了一次鸟类的科普了。

    至于类养殖猫鹰会不会造成野外种群的伤害？这个倒是不用担心。事实上，这样反而会减少农民对于野外猫鹰的捕杀。

    “我们家里很好，没有生病。”马克西姆柔和了声音。

    “那可太好了。”奥尔也流露出了温馨真挚的笑容，“我可能还有两个多月才能回去，家里不要担心。”

    “请您注意安全。”

    “马克西姆……”在马克西姆即将离开的时候，奥尔还是叫住了他，“过两天，让加西亚带一批过来换班。”

    马克西姆在瞬间怔住了，奥尔对他微笑：“别担心，不是我的事，不过其他需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是……先生。”

    家里（鱼尾区）没事，但是黑区有事。

    就算鱼尾区的警察们到了黑区之后拼命填补，大多数民众也配合，但黑区的底子就是那样。垃圾成山，居住况恶劣，下水道恶臭反涌……

    而且警察的数量也太少了，他们投进来的力和物力也太少了。

    黑死病的病，依然出现了。而且病在黑区的多地区出现，只有少数与希克林曾经有过接触，这说明下水道的老鼠确实携带了细菌。

    更糟糕的是，这地方还发现了疟疾病。也不知道是原来就在黑区中存在的，还是也跟着希克林区的老鼠传过来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黑区的们，在被封锁期间，竟然没什么不满，服从反而越来越高。

    “蒙代尔先生，您会离开这吗？”今天发食物的时候，一个小孩来到奥尔的身边，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因为消瘦，就显得更大了，“他们说，您只在这停留半个月。”

    “不，我还会停留几个月。”奥尔叹气，“因为瘟疫还在延续。”

    小孩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那瘟疫真是一件好事。”

    奥尔哭笑不得：“不，瘟疫不是好事，它会带来痛苦的死亡。”

    孩歪着沉思了一会儿：“我过去很痛苦，我不知道痛苦的死亡是不是也有我过去那么痛，但自从您来了这后，我就很快乐了。瘟疫会比我的过去痛苦吗？”

    “……会的，比那更痛苦。”奥尔单膝跪了下来，看着孩。

    孩抿了抿嘴唇：“但我还是喜欢瘟疫，没有它，我根本不知道快乐到底是什么。为了现在，我愿经历痛苦的死亡。”

    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小孩，言谈之间却非常有条理，这是个聪明的姑娘。

    第24章

    “你叫什么？”

    “罗莎。”

    “罗莎，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不要轻易提起死亡，在你未来的生活中，你一定还会再遇到更多的快乐的。”在离开之前，他可以试着把罗莎带去孤儿院，但是现在这些不能对罗莎说。否则他走时，就会带着成群结队的孤儿了。

    当年在鱼尾区刚刚建立孤儿院的时候，这样的盛况连续出现了几个月。负责孤儿院的狼南希刚刚对奥尔有了几个月的笑脸，奥尔希望那个笑脸能保持住。而且，他现在虽然富有，但也养不起成千上万的孩子啊。

    黑区的们所求的很少，只有活着而已。在封区的生活里，他们能够每天得到食物和饮水，强壮的男可以得到工作，每天也有流动摊贩搭建起市集出售各种货品。生病的将被送走集中治疗，一开始他们还害怕是去送死的，但在治疗点隔离后，被确定并非瘟疫的回来了。

    “那地方比天堂还好，我们有热水洗澡，能吃两顿的粥，还有甜水（麦芽糖水）喝，有新鲜的吃。确定我们没事，送我们离开的那天，警官们还送了我一块饼，上面有油，啊，真的太好吃了。”

    其实不过是粘了一点点油的曲而已，但对于这些来说，就是他们一生都没有品尝过的美味。

    这甚至在短时间内引发了装病，是警官们告诉他们，这种行为很可能让他们因为与病被隔离在一块而染上瘟疫，众才停止。

    奥尔每天也会到隔离区转上一圈，他是绝对不畏惧疫病的，只要离开时换一身衣服，也不用担心带菌问题。隔离区是危险的，那种自己得病后意图感染上警察与医护员的疯子，每天都会出现。

    但也有，坦然地迎接着死亡。

    “蒙……先……谢。我……魂……灵魂……给您……皈依您……”这是一位老，也可能是中年，甚至可能才三十出，他也叫丹尼，是街道上无数个丹尼的其中之一。他的身体严重溃烂，不只是体表，内脏，喉咙也是，他的嘴已经溃烂到能看见牙床。

    老丹尼可怕得就像是蓝星电脑游戏里基因突变的怪物，可他还是个活，活在这个腐烂的血之躯里。

    “别说了！别说了！丹尼！丹……”

    奥尔很难想象，他最后清楚地吐出那几个单词，到底是忍受着如何的痛苦。

    老丹尼蠕动着面部的肌，对着奥尔露出了一个微笑，可其实他已经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他就这么微笑着，死在了奥尔的怀里。

    就在几天前，被收进隔离病区的丹尼问奥尔：“您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呢？我知道，这些事是您的，因为您在鱼尾区也是这么的。而不是那些老爷们，他们才不在意我们。您信仰谁？光明教、正辉教，还是白光教？”

    “我不信仰，我会照顾你们，因为对我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事。或者说，这正是我的信仰，我信仰……的互帮互助。你不需要感谢我，你现在只是得到了一个类该有的最基本的照顾。”

    “我们都是吗？啊……这可……真。我会问您这个，是因为我本来想向您信仰的祈祷，并为我曾经怀疑过祂的存在而认错的。毕竟祂真的派来了天使，可您竟然不信仰吗？”老丹尼说着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而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还在茫然的哭泣，“不信仰…………所以，现在是过的生活吗？该有的？”

    老丹尼成为一样活着，也还不到一周。这些黑区的们，早就被劳苦的生活挖空了身体，本已经走在了死亡的快车道上。鼠疫这种本时代绝症，更是给死亡按了快进键。

    奥尔忍住了去咬老丹尼的冲动，他看着他含笑停止了呼吸。

    当他将老丹尼推出去的时候，路过的病有的在呜呜哭泣，有的则同样顶着惨不忍睹的脸安慰奥尔：“别难过，蒙代尔先生。感谢您给了我们最后的快乐。”

    “我死了以后，也会把灵魂献祭给您。”有个孩子天真地说，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果在外，说这种话的会被阻止，但在这没关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都会死。

    “对魔鬼才说献祭，你该说皈依，孩子。”不过，当奥尔离开后，还是有提醒那个孩子。

    老丹尼的尸体被接走了，在焚烧后，他被塞进一个纸盒子，然后埋进一个大坑里，那是患者的集体墓地，每两百，会在上面立起一个“索德曼049年黑区鼠疫患者群葬墓x号”。目前号坑还没有被填满，这对于黑区，对于整个索德曼来说，都是成功的。

    可奥尔并不像他面对马克西姆时表现出来得那么轻松，他本来以为今天能见到达利安的，但来的却不是他，奥尔是失望的，甚至是受到了打击的。他本该继续努力表示出坚强，但还是让马克西姆通知一声达利安，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忍不住。

    今天送走了老丹尼，让奥尔庆幸自己多说了那句话。

    看着一个又一个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这对他来说压力太大了，但他不能表现出无力。因为其他狼和血族也面临着同样的压力，他们应该得到一次换班。

    “先生！”安卡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奥尔赶紧将自己的眼泪回去，安卡貌似没有发现地拉住了奥尔的手，“先生！快来！有来了！”

    “？”奥尔被安卡拉着，一路狂奔，直到他们在路处看见了一列车队。

    车上的应该也看见了奥尔，一个意料之外的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

    “父亲？你……”

    “一千两百磅青霉素末，两万磅面，其它还有各种食物。都在这了，我的儿子。”

    “青霉素！”奥尔的眼睛，瞪大了。

    目前生产出来的青霉素，每立方厘米才只有200单位，远比不上后世八十万单位的大杀器。而且青霉素并不是鼠疫的对症药物，磺胺类药物才是。但现在只能靠着目前类对青霉素没有抗药硬莽了，更重要的是，还能加上奥尔的治疗毒！

    皮试没必要了。病死或过敏，总得死。对现在这些病解释过敏问题，他们是不会理解的。只会认为是被剥夺了救命的药物。

    或许是奥尔治疗毒的效果，每个至少刚注后，状态都很好。那些已经感染到后期，严重溃烂的不可能活下来，但是，重症与轻症病，存活的可能大增。

    病其实很害怕，但是看着奥尔眼睛发光脸上带笑着给其他注，他们也同样伸出了胳膊。

    刚才说着献祭的孩子好地问：“这是什么，蒙代尔先生？”

    “是药，是有可能让你们活下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