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时代血族日常

    不过现在这个报已经没什么用了，只是确定了凶手之一坐在了他身上。「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奥尔拿着警鸦的小纸条叹了一声，结果发现自己叹气还有回音的。周围都在叹气，包括葛雷帕子爵这个感渣：“他应该告诉我的，我会帮他的。你们为什么都那种眼看着我？迪文你也那么看着我？！”

    “葛雷帕子爵，我们先出发吧。”达利安招呼着葛雷帕子爵，这家伙看着达利安，竟然没反驳，而是乖乖跟着出发了。

    他那个眼差点让奥尔现在就追上去抽他——这家伙慕强的x癖！

    呼吸，奥尔让自己冷静地站在了原地。迪文回到那间光辉灿烂的会客室，把他的弟弟叫了出来。

    奥尔看见查理·奎克莱时稍稍一怔，他确实是在大会客厅见到了奎克莱家的，但他认错了。这位查理·奎克莱，是金发碧眼的。

    凡是在种花家初中上过生物课的都知道，只有父母双方都是金发的，才能生出一个金发的后代。但迪文·奎克莱发和眼睛可都是色，说明他们的父母至少有一方是发色的。

    怔住只是一瞬，奥尔接下来就微笑着与查理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在哥哥回来前，我会尽量配合您的，蒙代尔警官。”

    “谢谢，奎克莱先生。”

    “叫我查理就好。”

    目送迪文和安卡离开，奥尔向查理提出了要求：“请将葬礼当天，在别墅大门服务的仆，都召集来。也请将那天在一楼在单客房服务的所有仆，都召集来。包括清洁卫生的，也包括上饭上菜，又或者是等在那专门提供特殊服务的。”

    “好的，蒙代尔警官。”

    现在留在奥尔身边的是约德尼、范伦萨、雪莉和沙友娜，查理去召集仆，奥尔低声与约德尼去流了几句，约德尼离开了。

    “我让他去叫一个曾经进过书房的总局警察过来。”奥尔对查理解释着。

    仆都找来了，不少，奥尔把他们都带到了一侧的庭院里。黑夜下的庭院，虽然亭灯都亮着，但依然冷又森。奥尔让他们分成两边站着，没有让谁回避。作为公爵府邸的仆们，他们都训练有素，安安静静地站成几排。

    他站到客房服务的仆们面前，他们和奥尔也算是熟了，刚才那位被吓着的佣也在当中，他们都以为事在刚才就结束了，现在眨着茫然的眼睛，看着奥尔。

    “查理，现在请你宣布，他们和他们的家都已经被你辞退了。”

    这个命令让查理有点茫然，但他还是站在仆们的面前，公布了这个命令。

    奥尔说话的时候，仆们脸上就开始露出恐慌，他们期待地看向查理，但只得到了一个绝望的回答。可他们虽然惊慌甚至绝望，却依然没有谁大喊大叫，只是有些哭了出来。

    “只要你们规矩地回答我的问题，并且让我满意，我可以让奎克莱先生重新雇佣你们！”奥尔观察了仆们一圈后，高声说，“葬礼的当天下午四点之后，谁看见了一对老夫？”

    只是一个重复的问题，之前表示看见了的仆立刻站了出来。

    “现在，你们挨个对我说说，你们是在哪儿看见那对老夫的，当时身边都有谁。”

    首先通向那些客房的走廊，站着一位男仆与一位仆（刚刚被叫走的那位），他们的值班时间，是从点到7点。然后，那条走廊的中间，有一间仆休息室，在葬礼当天，有至少三名佣与两名男仆被安排在那，听候来到这条走廊上的客的一切吩咐。客摇铃，他们得服务，客离开，他们得去收拾房间。

    走廊的两位，当然很确定看见老夫走进了走廊，之前也是他们提出来的。「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仆休息室里的五名仆，却没有一个站出来。

    “你们大概是什么时间看见那对老夫的？”

    “五点半左右。”熟仆抢先说，她有些怪地看着奥尔，因为这些都不是第一次问了。

    “现在他们俩和他们的家，可以被奎克莱家重新雇佣了，但你们五个却‘有点’麻烦了。真遗憾，你们没见过那对老夫，或者……你们觉得谁该见过那对老夫？”

    “拉尔夫！”一个焦急的仆指向了一位棕发男仆，“他看见了。”

    “别瞎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棕发男仆拉尔夫立刻否认。

    “不，他看见了！在那对老夫要离开的时候，他还想追上去，被我拉住了！”另外一位男仆也叫了起来。

    “而且他看到那对老进了葛雷帕子爵的房间，也看见他们出来了，但他当时没说话！”另外一个仆说。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说？！”查理没忍住发出了质问。

    假如他们一早就开，那么至少食罪的事，不至于到今天奥尔来了才发现。

    刚出的男仆和仆立刻变得面色惨白，他们不说话当然是因为害怕受到牵连，怕被指责为什么当时听见动静没出来，毕竟死的是葛雷帕子爵的，而葛雷帕子爵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不低。

    “我当时就是认为那对夫不对劲才冲上去的！”棕发男仆瞬间又了起来，他洋洋得意地说“我就是觉得那两个不对劲才要追出去的，是他们把我拦住的。说那两个可能是那死的皮条客，还说刚才房间里闹得动静那么大，应该没错。”

    “这位拉尔夫先生？我如果说，你依然拿不回工作，你会怎么想？”奥尔看向棕发男仆。

    “……”棕发男仆看了奥尔几秒，下一刻，他才突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啊！这、这可太糟糕了！这位先生，请您不要这样。”

    奥尔刚宣布仆们都被解雇时，就已经怀疑这位棕发男仆了，因为他的反应比其他仆都慢了一拍。而且彼得·潘刚刚在耳朵后观察了这些的绪，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不但没有丝毫的恐慌，甚至一直都心愉悦。

    “您有所依仗？那么，搜您的身？搜您在公爵府的住处？搜您父母和亲的身？搜您的家里？看得出来，您越来越紧张了。那么搜那些地方，确实会有所收获的，对吗？”奥尔抬手示意，范伦萨上前拽住这个大喊大叫的男仆，将他的双手铐在了身后。

    奥尔一把扭住了他的耳朵：“您是在这招认？还是想让专业士撬开您的嘴呢？”

    男仆痛苦地咧着嘴，奥尔的威胁让他打了个冷战：“我……我们……我向太阳发誓，我只想赚点小钱，警官先生，来找我的从来没说过会有死。”

    “说明白点，谁找你？”

    “我不认识他们，但、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小姐的。”

    “胡说！”查理的脸瞬间被鲜红的愤怒充满，他看起来想冲过来，但只迈出了半步就停住了，吸了一气，对奥尔行礼，“您、您请继续。”

    “你不认识的？他们怎么找到你的？又找你什么？”

    “他们是在酒馆里找到我的，我那时候正被追债……”

    这位名叫拉尔夫的男仆，喜欢喝酒又喜欢赌两把，但据他自己说的，他每次只会在休息的时候带着20艾柯出来，前往老水牛酒吧，留出来去的2艾柯车费，买一瓶2艾柯的酒，剩下的钱都花在赌桌上。

    他往常把钱花光就会离开的，不会借债。可是那天，有位先生庆祝自己继承了一笔丰厚的遗产，请全酒吧的喝最好的酒，拉尔夫一个没忍住就喝多了，所以他那天因为酒醉错过了最后一班公共马车，更糟糕的是，当他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身无分文，周围却围了一圈大汉，拿着欠条找他索要500金徽的赌债。

    他将自己是奎克莱公爵仆的身份拿出来威吓他们，可是那些不但不怕，甚至反过来用这个恐吓他。

    “……他们说要把我浑身涂满粪便，再扔到公爵家的大门，那样我一定会丢掉工作的。我本来想诓骗他们，说让我回去拿钱，当时我想的是，只要回来了，就再也不会出去了。

    可他们又说，可以放我回来，但只要三天后拿不到钱，他们就会守在公爵的大门。贵族他们是不敢招惹的，可是只要有仆出来，他们就会涌上去，把我是个烂赌棍的事，告诉每一个。

    这时候有两个来了，他们从那些恶棍那接下了我的欠条，并说，只要我给他们帮几个忙，那么不但可以让这笔欠款一笔购销，还能给我200个金徽。”

    男仆垂下：“我知道，这些看起来好心的家伙，必定和那些无赖是一伙的，我被算计了，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听他们的。

    但我发誓，我们说好的真的不是杀。他们只是说，会有一对老和葛雷帕子爵的争吵起来。作为仆，我该做的是为客做调解，尤其那天是老公爵的葬礼，更不该让事闹大。但是，他们让我把事闹大，让我嚷嚷出来。就只是这样而已，最丢脸的只会是葛雷帕子爵而已。

    那个下流的家伙，他配不上小姐，小姐该有更……啊！”

    范伦萨动了一下，肩膀脱臼一样的痛苦，让这家伙闭了嘴。

    作为一个大家族的仆，他应该很清楚，以他的身份这么大叫大嚷，只会坏薇薇安小姐的名声。这家伙只是为了他自己活命才这么叫的，毕竟比起得罪奎克莱家族，葛雷帕子爵听起来好像更弱势一些，而在奎克莱家族中，当然薇薇安小姐才是（他看起来）最弱势的那个。

    “那些的相貌？”

    “带的是一个，她很高大，只比您矮半公分，穿着蓝色的裙子，戴着一顶有着纱的蓝色帽子，我看不见她的脸。有个更高大的男，他和您几乎一样高，甚至……甚至还要更高一点。他站在身后，鸭嘴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我只能看见他满是胡子的下。”

    虽然没有任何面部的线索，但只比奥尔矮半公分的确实是非常少见的。

    “她身上的味道是怎么样的？衣服的材质？他们俩穿着什么样的鞋子？”

    “味道……好像是夜来香的味道？但我不确定。衣服的材质比普通稍好点，应该是是新的。我没注意他们的鞋子。先生，警官先生，我都说了，求求你们，我不想死……”

    “得看这个案子的况。”范伦萨把男仆拽到了一边，给其他警察。

    奥尔接着走到了在门的那群仆面前，他们的更多，四个门童，六位仆与六位男仆。

    “先生们，士们，我想你们都看见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所以，现在你们也都被解雇了。我想知道，葬礼的那天下午，有一直表现得不正常吗？”

    “……”

    “看来诸位认为自己已经学到了教训，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有事发生？”

    “普洛！把他们与他们的家都赶出去！向所有的佣工会发出用工警告，这些都在主家有欺骗与盗窃行为！”奥尔刚要转身与查理商量，他已经及时“对上了戏”。

    “请别！”“不要！”

    “她！艾迪娜不对劲！”“索罗才是反常的那个！”“是辛迪！”

    果然是正中靶心的威胁，仆们争先恐后地举报他，不一会儿就有三个确定不对劲的被推了出来。

    门童一个、仆一个、男仆一个，也算是平均分配了。

    门童那天拉肚子，每站一会儿就要跑去盥洗室，但仆们在争论中发现，先后有去了盥洗室，却没发现他。

    男仆和仆不对劲的状况则很一致的，当大厅开始举行晚宴，他们总是朝着门厅的右侧张望——单客房的那条走廊就是在右边。那天因为是晚宴，所以，虽然他们的下班时间是7点，可实际上所有都一直加班工作到了出事。

    有一位仆的证词十分有力：“当尖叫声传出来时，按照规矩，作为仆是必须要站在原地的，毕竟……您知道的，谁知道我们跑过去会看见什么呢？如果有危险，那也该是那些护卫和保镖的活。

    而且我们虽然听见了尖叫声，但因为宴会本来就是糟糟的，没能分得清具体是哪儿或者是谁传来的叫声。但是，索罗带喊了一声‘客房出事了！’径直朝着单客房区跑了过去！”

    当她这么指责出来，其余仆也都指向了那个男仆，嚷嚷着：“对！当时就是这样的！”

    索罗沉沉地看着指责他的仆，仆没有任何的畏惧，瞪大眼睛直视着他。

    “这位先生，您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他、她和她，这三个都是我的同谋，我们一块儿合谋杀掉了沃伦，把我们都吊死吧，就是这样。”索罗指出了三个，唯一的男就是那个门童，两个仆一个是和他一块儿被推出来的仆，另外一个则是指认他的仆。

    这种说的，可是比死硬着不说的更麻烦。

    第30章

    就像贵族们被控制在不同区域不能活动一样，仆们也是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限制住活动，并随时等待着传唤。

    所以，走廊里的那些仆知道他们上楼去找食罪，这些仆却不知道。

    “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呢，拉尔夫先生？”奥尔温和地对他微笑，“您大概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杀害万尔特先生的凶手。现在来找你们询问的，并不是谋杀案，而是失窃案。有在葬礼当天，趁偷盗了公爵家的珠宝。”

    被拉尔夫指点出来的三个都松了一气，反而拉尔夫他更紧张了：“凶手？是谁！”

    “万尔特先生的父母。”奥尔说，很显然这个松了一气，甚至对奥尔的敌意都降下去了。

    “我没有偷东西。”他看着奥尔的眼睛，直愣愣地说。

    “只这样是不够的。”奥尔看向放松的其他三，“这位先生，您没有去盥洗室，那您去什么了？”

    “可以私下里对您说吗？”门童表凄惨，“我发誓我对您说的全部都是真话，但是，我不确定对方是否会承认。”

    “过来吧，先生。”奥尔对门童招了招手。

    门童低垂着跟了过来，站住脚之后，说：“我与贝瑟芬妮·奎克莱夫有了私，我说自己拉肚子其实是去找她幽会的。”

    “幽会难道不是一次就够了吗？”

    “……贝瑟芬妮说在公爵的葬礼上偷，十分的刺激，所以，每次我去见她，她都会给我一张指向下一个地点的纸条，让我一刻钟后，再去找她。”

    奥尔无语，也是真会玩。

    “你们俩的游戏是从几点开始的？”

    “从葬礼的前天，遗嘱宣布之前……”门童脸上通红，“因为遗嘱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只要偶尔去转一圈，表达一下自己的哀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