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玩家靠开马甲一统天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4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燕溪知的无效抗议下,祝凌还是看到了他背后的伤,那箭应该是斜过来的,划开了一个一厘米三厘米多长的伤,伤上血和药糊成一团。01bz.cc

    【这种况———】小白云突然在意识空间里说话,【理论上来说是要缝针的!】

    燕溪知因为受了伤被王晏如勒令趴着养伤以至于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嘴上叭叭个不停:“子虚你在想什么?我怎么觉得背后毛毛的?”

    “我在想你的伤……”祝凌说,“是不是缝一下会比较好。”

    燕溪知:“???”

    他哆哆嗦嗦地抗议:“我那是,不是衣服!”

    “晏如!”他惨叫一声,“管一管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师弟啊!”

    第4章 诉冤

    ◎君子一诺,是重千钧。◎

    五后,动稍平,燕焜昱登基,因为各种原因,登基大典从简,且经朝堂上下商议,打算越冬后将年号改为泰初。

    因为三公死的死,辞官的辞官,司徒司空司马三位空悬,百官为新的任命选简直快要争到打起来,最后反倒被燕焜昱一道圣旨截了胡———

    司徒之位授予应天书院掌院宋兰亭,司空之位授予郑氏郑瑄和,司马之位则是授予祁氏祁道安。

    ———百官如闻晴天霹雳。

    后面两者还好理解,毕竟郑瑄和是郑氏嫡长子,在郑氏家主主动致仕后,他便作为郑氏新的领被推举了上去,祁道安是如今新燕王燕焜昱母族的族长,位于司马一职算有迹可循,唯有这应天书院的宋兰亭……

    宫变之中他既没露面,身后也只有一个书院,居然能够一跃而上,夺得了掌管教化民、土地耕作的司徒之位。

    莫名地,有很多想起多年前那个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传闻———

    宋兰亭,是宋氏夭折的麒麟子宋燃犀。

    百官里有站不住了,列队之中,忽有一跪在地上,悲声疾呼:

    “司徒之位事关重大,还请陛下三思啊!”

    “我自是仔细思索过的。”燕焜昱从御座之上向下一看,只见那跪在地上的官员生得面生,一眼便知是被推出来的马前卒,“曹总管,继续宣旨。”

    曹总管立在御阶旁,低眉顺眼:“是。”

    他放下手中那卷宣布三公的圣旨,然后从托盘里拿起一卷新的打开,这圣旨里的内容,让百官心里的不安更上一层楼。

    封宋兰亭为司徒也就罢了,居然还同领录尚书事!

    唯有重臣辅政,要做百官中执牛耳者,才会被授予这个衔。上一个获得这个衔的,还是郑氏的老家主,那段时间郑氏宣赫之势,直皇权!

    燕焜昱在御座上淡声道:“论功行赏,不封功臣,岂不显得我背信弃义?”

    跪在阶下的顷刻汗如雨下,如果他执意阻拦,岂不就是非要如今的燕王做背信弃义之徒?

    “还请陛下明察!臣绝无此意啊!”

    “既然如此———”燕焜昱道,“还不退下?”

    那踉踉跄跄地回了队列里,这件事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继续。”

    一道道任命和提拔的圣旨不断被宣读,直到朝堂上所有的升迁都已妥当后,曹总管才宣读了最后一卷圣旨———

    封二皇子燕溪知为逍遥王。

    一直站在百官队列里摸鱼的燕溪知茫然地抬起来,只觉得好像有什么毒馅饼砸到了他上。

    他疾步走出,还没等他领旨谢恩,便听到上首的燕焜昱说:“二弟,封王算一喜,不如来个双喜临门?”

    听到燕焜昱亲切的话语,燕溪知汗毛倒竖,心里咯噔一下。

    “算起来二弟弱冠已久,父王竟然都没为你挑一个知心。如今既已封为逍遥王,不如皇兄我帮你挑个逍遥王妃?”

    燕溪知:“!!!”

    他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要不顾形象地大骂。

    合着他想要表现兄友弟恭,就是在这拉媒保纤?!就凭燕焜昱的格,今天兴致勃勃地给他指了婚,明天就会怀疑他会不会借用外家势力觊觎他的皇位!他只是想混子,不是想混着混着把命都没混没了!

    燕溪知道:“臣弟目前还没有心仪的。”

    “没有也无妨,谁家像你这么大岁数还不成亲的。”燕焜昱的话语听起来亲昵,“先娶个王妃,后若是遇到喜欢的,再立为侧妃就是了。”

    燕溪知:“???”

    让喜欢的为侧?那也叫喜欢?他又不是脑子有病!!

    他努力掩盖住语气里的咬牙切齿:“臣弟目前没有娶亲的想法。”

    燕焜昱在燕王手底下憋屈了这么多年,如今一朝大权在握,便更厌恶别反驳他的意见:“太常家的嫡、尚书左仆家的嫡、大司农家的嫡……”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选,摆出了今天就要把他的婚事定下来的态度。

    燕溪知心里发沉,他不知为何,特别抗拒指婚这件事。他猛地抬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极其不好意思,但又豁出去了的表

    “臣弟是个断袖,不喜欢!”

    掷地有声,满堂俱寂。

    燕焜昱设想过各种可能,也许燕溪知会继续抗旨,也许燕溪知会选择妥协……但他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离谱到极点的答案!

    断袖在燕国并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但一个刚刚封王的皇子在朝堂之上这样公然地说出来,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燕焜昱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毕竟燕溪知都这样说了,他若还执意指婚,便是把臣子的儿往火坑里推,行为未免太过难看,而且……燕溪知断袖,又不肯成婚,便会无子,后继无的兄弟,也没什么威胁了。

    “胡闹!简直胡闹!”燕焜昱狠狠一拍扶手,脸上显出怒容,“断袖终究是小道,你还是要成亲生子的!”

    “臣弟不喜欢,为何要娶妻!”燕溪知猛地跪在地上,“我知皇兄最是体恤,还请皇兄收回成命!”

    燕焜昱和他打感牌,那他和燕焜昱也打感牌,断袖确实是他信胡诌的理由,但要他娶妻,简直害害己!

    燕焜昱紧捏着扶手,极其失望的叹了一气:“罢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胡闹去吧!”

    燕溪知叩首,然后静静回到百官队列之中。一些有眼色的臣子忙出来汇报各郡县大大小小的琐事,揭过了刚刚那段不愉快的曲。

    待诸事皆毕后,燕焜昱道:“还有其他事要上禀吗?”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封的司徒宋兰亭,从百官队列之中缓步踱出:“臣有事禀报。”

    燕焜昱心中泛起一丝惊疑:“讲。”

    “十几年前令燕国振动的赵氏贪污案,案中遗孤如今尚在世———”宋兰亭像是不知道自己抛出了一枚多大的炸弹似的,仍旧不急不缓,“如今他们有冤屈,要诉于圣前———”

    他缓缓抬,目光落向高座之上的燕焜昱:“如今,证物证俱在殿外,陛下可敢宣召?”

    十几年前,赵氏贪污案。

    燕焜昱只觉心发寒,那是他父皇在位期间,为了独揽大权而做下的,虽然做的有些过火,但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最重要的是,赵氏确实贪污了。

    回忆起事件的始末后,燕焜昱反倒放松下来,他定了定:“有何不敢?”

    ———这件几十年前的旧事,倒能让他在臣子之中立威。

    御阶旁的曹总管极其擅长揣摩帝心,见燕焜昱有所意动,便高声道:“宣赵氏遗孤进殿!”

    这道声音让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殿门。在百官的注视下,有三出现在了大殿门

    一个是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少年,一个是抱着一个陈旧木制牌位,衣裳素白的,一个是面色肃然,眉心有两道刻痕的中年

    百官之中,突然有倒吸冷气的声音出现,一时间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应天书院的严霜明吗?”

    “他旁边的那个,是他唯一的徒弟洛惊鸿啊!”

    “这到底是唱的哪出大戏?”

    ……

    在略带嘈杂的声音中,三走到大殿的正中间俯身跪下行礼。

    燕焜昱心间重重一跳,失控的不安感骤然上涌。

    “你们三,都是赵氏遗孤?”

    “禀陛下———”三中的少年,也就是洛惊鸿出声道,“民是赵氏遗孤,于十几年前的赵氏贪污案中侥幸脱身。”

    “当年事发,你不过是几岁的稚童,能记得些什么?”燕焜昱居高临下道,“更何况,赵氏贪污案物证俱在,绝无半点虚假!”

    “赵氏贪污案确实为真,我并非为翻案而来———”洛惊鸿叩首在地,他几前才从他娘中得知他身上所背负着的血海仇,才知他爹并非病死,而是被冤杀,他一字一句,仿若泣血,“赵氏犯案之死有余辜,此次御前申冤,是为赵氏无辜的四十八条命,来向圣上请求一个公道!”

    他叩首毕,将置于一旁的物证托起,举过顶,那一叠纸有新有旧,时光在上面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燕焜昱面沉如水:“拿上来。”

    曹总管忙不迭地去取了那厚厚的一叠物证。在他检查物证里是否有什么危险品时,燕焜昱的目光转到其余两身上:“你们依次说。”

    那抱着牌位的叩首道:“民为赵氏赵峻之妻。”

    严霜明道:“民为赵氏赵峻之友。”

    燕焜昱眯了眯眼睛:“严霜明……我记得你是应天书院的夫子,在燕京中也有些薄名。你应该知晓,若是那些物证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他们便会被定为逃脱的赵氏余孽,你也会被作为同党投大牢,顷刻之间便是身败名裂。”

    严霜明面色不变,“民知晓。”

    他知道这是一条多么危险的路,天时地利和,一旦有一点不对,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不娶妻不生子,在他父母都去世后,他已是孑然一身。就算不幸真的到来,也不会牵连到他身上。

    曹总管将检查完的物证呈到了燕焜昱的案,燕焜昱从第一张看起,越看面色便越是难看———因为那物证上的一桩桩一件件逻辑严谨,条理清晰,不用看完他便知道,只要按物证上所写的求证,就能证明赵氏贪污案与那四十八条命毫无关系!

    那四十八是从赵氏嫡脉中分出去的一支脉,虽说也属于赵氏宗族,但当时分家之时闹得极不愉快,两边多年都没有往来,只是名字还挂在赵氏族谱上罢了。当年赵氏贪污案事发,赵氏嫡枝胡攀咬,燕王疑心病甚重,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便将这一支脉也投了大牢问斩。

    贪污不同于谋逆那般牵连甚广,未参与且毫不知,无论从理还是法理,都不应获罪!

    可……燕焜昱迟疑,当年下令抓的燕王,如今已经死了,燕国本就有死者为大的风俗,更别提燕王还是他的父皇,如果要替着四十八条已逝的命洗脱冤屈,就势必要下诏证明燕王当年是错的,以子忤父,是大不孝。

    燕焜昱脸上露出迟疑的色,死去之又不可能复生,倒不如补偿活……

    一念及此,燕焜昱将目光转向仍旧跪在地上的洛惊鸿:“你呈上来的物证我已经看完了,当年确实是有些疏漏,可事已发生,无可转圜,不如我赠你一场锦绣前程,倒也能慰藉他们在天之灵。”

    洛惊鸿牙关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四十八条命,在这新燕王的中,就是“有些疏漏”?无辜之命,竟还比不过他的些许颜面吗?这样的,为何能为君!如何能为君!

    “咚!”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