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晚被吓到,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只脚就往厨房跑。更多小说 LTXSFB.cOm
跑着跑着,另一只鞋也跑丢了。
到了厨房一看,一只白色的汤锅掉在地上,碎片四散开来,地上洒满了浓郁的鱼汤,升腾着清晰可见的热气。
周围还散

着一些碗筷,满地狼藉。
凌离就跌坐在碎片中间,身上沾染了大片的汤汁,身前的衣裤紧贴着身体,色痛苦。
穆晚晚飞奔过去抓起他的手腕走出周围的碎片,拉起他的衣角绷直衣襟,手上不断用力拍打黏在衣服上的灼热汤汁碎料。
衣角掀起处,露出线条感十足的腰身。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被汤汁烫出了大片的红。
穆晚晚色焦急,语气参杂着疼惜和担忧,“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凌离表

委屈,声音也可怜


的。
“我想把鱼汤煲得好喝一点,晚晚就能留下来吃午饭了。”
闻言,穆晚晚愣住。
就为了把她留下吃午饭?
这是什么傻孩子啊!
穆晚晚心里自责,不忍心批评他,只好软着声音道歉,“是我错了,我不出门了,留下来陪小离吃饭。”
说着,将他衣襟向上翻,要帮他脱掉衣服。
视线触及到他肌理分明的胸肌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压制而来。
穆晚晚手一抖,放下了他的衣襟。
虚着声音命令道:“去洗个冷水澡,把衣裤换下来,我带你去医院。”
衣襟被放下的瞬间,凌离的色明显黯淡了几分。
他还期待着晚晚能帮他脱衣裤,哪怕是只脱衣服也好。
不过,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第7章 晚晚,对不起,我会惩罚自己的
凌离洗了澡,换了一身

净的衣裤出来时,穆晚晚已经收拾好了厨房的残局。
两个

一刻也没耽误,打车去医院挂了号。
医生说这是轻度烫伤,给他烫伤严重的地方做了清理、上药和包扎,又开了些

服药和药膏、纱布给他们。「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穆晚晚记下用法用量,以及一系列注意事项后,带着凌离回了家。
这么一通折腾,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
回到家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来自沈昭的十几条未读消息,和几个未接来电后,才想起来忘记跟他说要失约了。
穆晚晚满心歉疚,给沈昭打了电话。
“对不起,今天出了点急事,忘记告诉你不能去赴约了,真的非常抱歉。”
那边的沈昭听到她说出了急事,只佯装关切地问:“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去帮你?”
“不用不用,是小离被烫伤,已经去医院看过了。”
“那我就放心了”,沈昭嘴角噙了一抹意味

长的笑,眸子垂低几分。
“游乐场没去成算晚晚欠我一次,下次再有想约你做的事,不要拒绝我好吗?”
穆晚晚知道他没有怪自己爽约,放心了许多。
但听到他说什么欠他一次的话,眉间微跳,面上有几分诧异。
这不是凌离放在嘴边的话吗?
穆晚晚自知理亏,也没多挣扎,直接答应了下来,“好,下次……”
话未说完,就被忽然推门而

的凌离打断了。
“晚晚,帮我涂药好不好,大腿里面好疼。”
穆晚晚被突然响起的动静吓到,手一抖,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毯上。
看着被纱布包裹着双手,可怜


叫着疼的凌离,不知为何,她竟有种背后偷

的心虚。
“好,你先去客厅,我等会儿过去帮你。”
凌离削薄的唇紧抿着,眼泄露了几分怨气,固执地站在门

一动不动。
穆晚晚无奈地叹了

气,从地上捡起手机,对着手机另一端匆匆

代了两句,“我答应,剩下的以后再联系。”
对面的沈昭听到凌离说什么大腿里面疼,要穆晚晚给他涂药,脸色莫名地就沉了下去。
但还是稳着声音和

绪回复:“好,改天再说。”
凌离已经走上前来挽她的手臂了,穆晚晚没时间多说,匆匆挂断了电话。
去到客厅,茶几上散落着从医院开回来的药品。
穆晚晚将医嘱一个个重新看了一遍以后,拿了其中一个药膏在手里,随

对着凌离说:“把裤腿挽上去一点。”
凌离色微怔,两只被纱布包裹着的手无措地在裤脚处比划了一下,而后委屈地垂下了

。
声音轻而虚,“晚晚,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这么一比划,穆晚晚才意识到他的手不能动,只好弯下腰,亲自上手给他挽裤脚。
边挽边安慰着,“小离只是一时伤了手,没关系的,过几天就好了。”
凌离穿的裤子有些收腿设计,裤脚收到膝盖上面一点就挽不动了。
修长笔直又不失力量感的腿近在眼前,完美的线条引

垂涎,穆晚晚却没有半分欣赏的旖旎心思。
秀眉轻蹙着道:“这样我没办法涂,回房间把这条裤子脱下来,换条宽松的短裤。”
凌离色落寞地晃了晃包着纱布的双手,“我的手换不了裤子……晚晚能不能帮帮我。”
“不能。”穆晚晚想也没想地拒绝。
“小离身材好,换条宽松的裤子不难的,不行的话过几个小时手上换药的时候自己涂。”
凌离一听,眼瞬间幽怨起来。
不

不愿地留了句“那好吧”,回房间换了条宽松的黑色短裤,磨蹭了一会儿才出来。
穆晚晚将药膏抿在医用棉签上,弯着腰,顺着他腿上露出的烫伤红痕一路向上涂去。
涂到腿弯上方时发现,手下描绘的肌

线条越发紧绷,逐渐显现出了沟壑。
穆晚晚心一慌,焉地意识到这样涂药实在太过暧昧。

微抬,目光稍偏往上看去,视线触及某处不可名状后,白皙的脸颊瞬间

红。
“咻”地撇开

,手上一抖,棉签掉在了地板上。
留下了一句“剩下的晚上自己涂”。
而后突兀地起身,快步跑回房间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被扔下的凌离:“……”
半晌才站起身来回到卧室里,声音幽怨却含笑,“晚晚真是个小坏蛋,撩一下就跑,让我怎么办才好……”
睡前,穆晚晚洗好澡,拿了医院开的碘伏和纱布出来。
将脚底的伤

做了个简单的清理,包扎好。
今天跑去厨房时太着急没来得及穿拖鞋,被细小的碎渣伤了脚,去洗澡的时候泛了疼才发现。
伤

细密但不

,大概养个两天就好了。
夜晚,穆晚晚睡下后。
卧室门缓缓开启,凌离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

,悄声走了进来。
他只打算讨个晚安吻就走。
打开床

的小夜灯,照亮一方小小的空地,隐约映出了穆晚晚恬静的侧脸。
凌离弯身吻过去,没有过多吸吮就撤开。
视线不经意扭转,瞥到了床尾的一抹白。
定睛一看,穆晚晚一双小巧的脚上缠了纱布。
凌离脑子“嗡”的恍了一下,很快意识到是白天厨房里的碎片割伤了她的脚。
刹那间,呼吸停滞,心

泛起刀割般尖锐的痛。
都是他

的蠢事,害晚晚受伤!
凌离面色泛着白,轻声走到床尾,伸手轻抚上那一双脚。
穆晚晚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

,他总喜欢盯着看,眼下却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脆弱不堪。
凌离摩挲着柔软的纱布,忽地低下

去,亲在上面。

庄重而虔诚。
“晚晚,对不起,我会惩罚自己的。”
言罢,关了床

的小夜灯,轻声走出卧室,来到厨房。
拿起刀架上一把轻快的水果刀,面无表

地对着自己的胸肌划下去。
鲜红的血一点点从伤

溢出,向下流淌,染红了衣服的前襟。
窗外透进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显得整个

妖异嗜血,癫狂至极。
身体上很疼。
心理上却舒畅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