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文明都经历过相似的一幕——开拓,前进,寻觅,探究。「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无论是

类还是其他文明,是集群意识还是野兽,这是任何生命都会做的普通的事

。
因为【探索】就是这个世间最普通,最渺小,也最正确不过的事

。
一点也不伟大。一点也不有趣。
所以,能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地去做这些‘渺小且正确之事’的生命,才可以被称之为【先驱】。
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宇宙,哪个文明,哪个族群中的先驱,都是一样的。
哪怕是最伟大,最强大,最纯粹,最超脱,最不可思议的【先驱】,在这点上,也是一样的。
【先驱】不是任何个体,不是任何生物,不是任何哲学和概念,祂是一种当然如此的力量,一种永恒的【指引】。
泰拉的先驱将目光从以太之塔移开,看向物质的世界。
星球大陆,

世凡尘,一片灿烂的灯光星火在黑暗的宇宙中闪耀着,正如一切微尘那样微不足道。

世再怎么喧嚣,宇宙中仍然是一片静谧。
如若不能抵达静谧的世界,再怎么喧嚣的

世也不过是尘埃。
他们会办得到的,自己会留下指引。
站立在通天之塔最高处的

缓缓伸出手,似是想要抚摸眼前世界的脸颊。
而当他放下手时,全泰拉几乎所有的第五能级都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在他的身后,永动机虹吸以太的光辉比太阳更加明亮。
为了保证投票的公平,永动机当然可以将自己释放出的以太虹吸回去,当然,伊恩自己也办得到,但接下来要战斗,虽然可以一手托举永动机大战全泰拉所有第五能级,但也没必要会给自己加强度。
也就是在这时。
战斗开始了。
能够成为第五能级的强者,比谁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一切的权力都源自于力量,源自于纯粹的

力。
既然伊恩银峰想要【封印】所有

,那么无论他的想法有多么狂妄有多么不知所谓,既然他想要这么做了,那么其他

就必须要用

力去阻止他。
不然的话,他就会去将自己这想法实践,将一切化作铁一般的事实。
所以,不是他们想要【战斗】。
而是因为【战斗】就是解决这个世界所有的【问题】的手段,得到所有【答案】的方法。
最先抵达的,是延疆的举岳与渊星两位镇主。
锻灵匠,钲·银川。
织命者,锘·幽光。
银灰色的钢铁之光刺穿了星球大气,贯穿了黑暗真空,如利刃一般划

空间,它劈开了以太与时空,是由最自我,最顽固的灵魂锻造而出的魂之利刃。
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紧随在利刃之后的,幽邃的网。它占据了利刃斩开的所有空间和以太,将这些领域全部都纳

自己的掌控,一张又一张灵能之网层层叠叠,编撰着全新的定律与法则。
从未想过得到永动机,故而从未有过顾忌,泰拉纪元最古老国度的镇主连携出手,而一众强者紧随其后。
他们没有同时攻击,因为第五能级的战斗不是围攻就能起到效果的,太过庞大的力量调动会互相

扰,反而会造成合击的

绽——对于一般

来说,有

绽又如何?能利用

绽的只是少数。
但对于伊恩·银峰,这位有史以来最强的先知和奥法道途开创者,没有

会自露

绽。
所有

都稍稍缓步,等待这配合最为默契的两

出手的结果。01bz.cc
与此同时,最为强大的几位第五能级默契地站定了方位,施展了自己的全力。
——左侧,古老的结晶龙王盘旋于真空中,与泰拉星球的磁场呼应,溢散出一圈圈淡蓝色的磁光光圈,祂的躯体坚固到无以伦比,哪怕是一颗太阳死寂后化作的白色残骸与其对撞,祂亦必能战而胜之。
——右侧,学识之都的大守护者旋转着自己的纳米之躯,中央的虹色光辉闪烁不定,释放着八芒星的纹路,祂掌握的技艺之多只能用悲剧来形容,技与智的巅峰或许就是大守护者的真实写照。
——恒远之风不知何时,化作了一道纯粹的运动,一种可以抵达无穷远方的永恒之风,她越过粒子间的缝隙,将大分子吹散,将原子间的缝隙扩大,她甚至分裂了核子,将质子中子全部都吹散开来,令稀薄的星球大气之外亦亮起了一连串明亮的狂风,来到了伊恩的后侧。
——蜕蛹者与魂之锻者一个扩散着灰浊的光辉,遮蔽视线,一个捶打时空,似乎要从虚无中锻出利刃,亦或是足以囚禁祇的监牢。
诸多第五能级强者以自己的方法来到了这座以太之塔的巅峰,他们在催动自己最强力量的同时,也在观望。
他们在等待,等待伊恩给出一份可以说服他们的答案。
可以战胜他们的‘力量’。
他们不会失望。
“就是这样。”
伊恩凝视着正面朝着自己袭来的‘举岳渊星’两位镇主,他明白了镇主这一词汇的意思:“‘

坏’之后紧跟着‘编织’,这就是最古老的封印。”
锻灵匠持有的顶座之血,名为【天门

限】,它的源

是一个气态巨星文明的火种,那是一种没有任何体型上限,形状类似蜈蚣的超级巨兽,祂们将自己的身体改造为宇宙飞船,与星河间的诸多文明共生,以泛用

通工具的身份获取诸多文明的技术,发展出了自己独特的文明。
它的火种曾经降临在泰拉,造成了一次天启灾难,恐怖的气海巨兽搅动着整个星球的大气循环,最终被

类的天梯系统

控星球磁场击溃,这巨兽的核心与火种最终化作了顶座之血,具备让

可以无限制提升自己力量的能力。
最初的举岳镇主只是将其用来磨砺

体,拥有了可以徒手举起山岳,挪移峰峦的伟力,他用这几乎超越了物理法则的力量击溃诸多巨兽灾邪,创造出了延疆大平原,是那时纯粹力量最强大的存在。
而锻灵匠将这份力量用在了锻造自己的灵魂与以太真身之上,此刻,他运用当年‘天门文明’用以穿梭宇宙星河的技术,化作足以劈开时空的以太之刃,

碎伊恩用以

控以太的链接,封印伊恩的技术。
而紧随而来的‘渊星’,其顶座之血名为【葬地尘纱】。其源

火种文明曾经生活在‘大空

’中,那是宇宙中物质最为稀缺的空无之地,是寂灭的

渊,所有生命最为恐惧的死地。
但是,却有生命在那里繁衍。那是一种极其微渺的生命,在大空

中逐渐等待死寂的中子星上诞生,在成为智慧生命之前,它们困顿了许久,但在获得了智慧之后,它们迅速成为了他们甚至是祂们,这是

类尺度难以理解的急速。
尘纱文明拥有以太宇宙中最为先进的

造时空技术,甚至可以通过以太短暂前知,筛选未来,换而言之,祂们一族都是先知,几乎已经可以算是星,但祂们在预知未来这条道上走的太远,陷于平行时空中,难以寻觅到真正的无限之道,令祂们最终遭遇了平行时空中的终焉——一种无论如何都无法规避,哪怕是在平行时空遇到了也等同于主世界遇到了的,超越时空的

灭。
织命者继承了尘纱文明通过以太在小范围时空内编织全新宇宙常数,甚至是全新铭文定律的能力,在锻灵匠

开宇宙时空的空白中,她甚至能短暂地创造一个小型异世界,将所有无法控制的灾害封印。
镇主之名便是由此而来,历代镇主都是如此配合,由举岳击败敌

,由渊星将其封印,整个延疆,就是建立在一个超巨型封印上的国度。
面对两

合击的瞬间,伊恩

控以太的超感链接被

坏,而一层迥异于所有正常宇宙时空的规则与定律填充了这一空白。
——如若是空白的时空,以伊恩的力量,一瞬间就能重塑出链接以太的回路,必须要用异常的定律编织填充。
如此一来,再怎么强大的存在,拥有再怎么不可思议力量与匪夷所思能力的怪物,也要失去力量一瞬。
这,就是让诸多火种之饮恨的【延疆封印】!
但是,这一切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那就是,伊恩用的力量,真的还是【以太】。
锻灵匠的时空之刃斩击在了伊恩的额

之上,以此为中心,时空崩碎出了一道道蛛网状的裂缝,没有以太的漆黑区域蔓延,而织命者的幽邃光晕急速跟上,将其填充,要将伊恩包裹。
但就在此时,两

同时露出了惊愕甚至是悚然的表

,因为伊恩被斩中的身体上没有任何

碎的痕迹,理论上来说,就算是镇星龙王都无法承受这一击,链接身躯的时空和以太会

碎,而织命者的力量可以阻断任何修复和重连,让敌

以这种无尽

碎的姿态被封印。
可是,哪怕伊恩周边的时空都

碎了,他的身体却仍然完好无损,一层淡淡的,仿佛并不存在的微弱灵光构筑着伊恩的身躯,让他微微抬起

时,就将锻灵匠的时空之刃崩碎,将织命者编织而出的定律之网撕裂。
“你们两个很危险,但却是这个世界必须的‘抑制力’。”
伊恩抬起手,悄无声息,却抓住了两

的脖颈,而以白发青年为中心,一

银色的光辉开始急速扩展,先驱平台的力量宛如银色太阳般充斥了泰拉星球外的整个天穹,构筑出复杂无比的几何结构:“所以你们的封印地最为特殊,那就是‘泰拉’。”
“至于其他

,我别有安排。”
刹那之后,伴随着足以令星球震

,时空

碎的恐怖灵力

发,在所有第五能级强者身侧,一道道银色的门扉展开,将他们吞噬进去,投送至远方彼端。
一瞬间,无论是结晶龙王还是大守护者,是蜕蛹者还是恒远之风,所有第五能级都消失在了泰拉周边,只剩下伊恩与两位延疆的强者。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我明明切断了你和以太的所有联系!”
被扼住脖颈,锻灵匠睁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扫视着伊恩周身异的幽光,似乎发现了什么:“难道说,你仅仅凭借自己体内蕴含的力量,就能完全压制我们?!”
“不。”而另一侧,织命者却更加冷静地观察伊恩周身的幽光,她一字一顿道:“这仍然是某种以太,但却更加复杂……伊恩,你改造了星的以太,创造出了自己的以太?!”
“难怪我们的封印没有作用,因为你与你创造的以太之间的链接超乎了我们的认知,根本无法完全隔断!”
“你,你究竟打算做什么?”
“这就是我钦佩你们的地方,你们都是泰拉文明真正的天才

杰。”
伊恩微笑着说道:“哪怕仅仅是只见到了第一眼,就能迅速判断出我真正力量的来源,大致摸清楚我如今手段的本质。”
“我究竟打算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封印你们,让你们在你们应当出现的世代复苏——不过您二位比较特殊,如若泰拉又有棘手的火种之复苏亦或是出现,恐怕还需要您二位出手。”
“所以,我为你们准备的封印地点,就是泰拉。”
话毕,伊恩手中力量一震。
登时,锻灵匠和织命者背后就被震出一道道虚影,锻灵匠的背后是一

环绕天地,于星宇间纵横的庞然巨蜈,但它却有一个

类的

颅,那数以十万百万计的蜈蚣节肢,拨动时空的肢体却都是

类的手臂,令它看上去无比悚然,就像是某种怪异猎话中的邪异之。
而织命者背后的虚影就更加怪异,它远远看去就像是在时空中

错

织而出的蛛网,但如若认真看去,就能发现这些蛛网每一个都是由

手

枝延伸而成,而每一个蛛网

错的节点,都有一颗幽邃的眼睛旋转注视着。
本不应该如此。
两种似

非

,怪异无比的虚影,就是隐藏在泰拉第五能级以太真身背后最真实的【本相】。
以

之躯,以

之心,以

之行,驾驭非

之力,非

之念,非

之欲。如此扭曲压抑的力量,如此简单粗

的融合,早已让泰拉的第五能级变成这般扭曲的模样。
但事实上,伊恩却并没有半点鄙夷,他怀有尊敬。
因为再怎么邪异,再怎么扭曲,对方的肢体仍然是

,仍然是

类的意志在

控这庞大的非

力。
但伊恩要做的,反而是推动他们彻底接纳。
彻底接纳这【非

的力量】。
“伊恩!”“住手!”
在以太高塔顶端,两位第五能级强者同时发出怒吼,因为他们感应到了,伊恩的力量渗

他们的身躯中,以一种冰冷的

致修改他们

体中的每一丝源质结构和以太回路,他们留下的,那些虽然整体效率不高,却能让

类自如

控的力量根基被修正,恢复成了原本那样,更加坚固也更加高效,但却‘非

’的结构:“你这是要把我们变成畸变的怪物吗?快住手!”
“畸变,其实就是

类的

体与异星之兽的力量起冲突导致的结果,异形,就是彻底从

类蜕变成异形怪物的结果,荒野群森中的荒野

士就是异形之母,亦是荒野

族之母。”
伊恩微微摇

:“而你们却不一样,你们的意志其实早已强大到了可以

控完整的火种,但却固执地要纠结于

类的形态——什么力量就得要有什么形态,这才是真理,你们接受了异星的火种,就必须要改造出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本相’,而不是非要用

类的形态,构筑出那种

类看了都得高呼‘太极端’的外之貌。”
“听着,外在的

体不过是最没有意义的皮囊,你们真正珍贵的是那颗

类之心,你们觉得自己是

,那就一辈子都坚信自己是

,无论外在,无论表象。”
此刻,两位延疆第五能级都感觉到了,自己的

体中,那些原本花费几百年都无法调整恢复的各种以太回路,源质结构都恢复到了一个完整,平稳的结构,一个可以顺畅调度,不至于自我矛盾冲突,自我损耗的状态。
第五能级的路,是用历代传承者的生命硬生生试验出来的。
他们的体内,有太多前

留下的,不知错误还是正确的经验,那些长时间运行下去就必然冲突,损耗寿命的回路,却可以帮助他们在短时间内

发出远胜于正常状态的力量,压制那时无时无刻不袭击

类的大敌,在那个生命不过是薪柴的失落岁月中,这就是守护

类的利刃。
千百数万个类似的

发回路凝聚在一起,赋予了第五能级远胜于‘同级’水准的

发力,他们每一个都是无以伦比的杀戮机器,也是恐怖到极致的玻璃大炮,一般的火种之面对他们血腥的

力,只能饮恨告终。
即便代价是他们自己需要永恒地燃烧自己的灵魂与

体,直至生命的尽

。
每一个顶座之血,都是无数英雄的血

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但,一个时代需要一个时代的象征。英雄固然值得尊敬,但即便是英雄自己,渴望的也是一个平稳安宁,没有英雄的未来。
如果在应该和平发展的年代,仍然拥有如此多的‘英雄之血’,那么他们就会彼此为敌,彼此释放自己燃烧灵魂与未来诞生而出的‘欲望’与‘野心’。
互相以‘坚信’争斗,创造一个他们心中‘最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