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岂可为炮灰攻乎[穿书]

    那边高怀瑜没有停下，紧接着又抽出一支箭，依旧抬手便。「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高怀瑜一连了十箭。

    每一箭都牢牢锁定在迅速移动的箭靶，羽箭飞出，正正穿过靶心。

    机关靶的难度在场之都明白，这种一直在迅速移动的靶子，光是瞄准还不够，得根据经验预判箭靶移动方向。十箭能每一箭都在靶子上不脱靶已经不易，何况是箭箭正中靶心！

    有这种箭术的，诸位士卒之前也就见过皇帝一个。如今见高怀瑜也如此厉害，一个个都面露讶色，若不是他们训练有素，把纪律摆在最前，能忍得住心中激动，此刻只怕已经要鼓掌叫好了。

    众以为他要停下时，他却又抽出一支羽箭。

    这一箭在了本已有箭扎在靶心的靶子上，箭撞上箭尾，竟然开箭身，生生把原先的那支残箭往前又推了推，最后稳稳扎在箭靶上。

    士卒顿时忍不住惊呼。

    元熙笑道：“怀瑜，一支箭造价不高，可要都让你这样一箭得箭杆炸开了，朕可承受不起啊。”

    高怀瑜回身轻笑：“是。”

    说罢才放下弓箭，走回元熙身边。

    元熙重新把狐狸毛披风给披上系好，拉回去坐着。高怀瑜便又恢复了那懒洋洋根本不想动弹的模样，看上去柔弱无害，手无缚之力，仿佛要扶着才能站得起来。

    谁能想到他刚才难度极高的机关靶子都轻松自如，完还多来了一箭给炫技。

    就那能用一支箭开另一支箭箭杆的力度，怕是抬手就能把一个成年脖子拧断。

    元熙笑容满面地望了他一眼，而后才朝众士兵道：“都看见了吗？”

    “是！”

    “朕要你们都练到清河王这种程度！”元熙说着起身，缓缓迈步道众面前。

    皇帝都站起来，高怀瑜哪儿好意思继续坐着，自然裹紧披风，悄悄跟到身边去。

    “不要以为难，你们都是朕挑选出来的天钺军锐，大魏上下统共四百万户，你们能天钺军，便是万里挑一。你们只需勤勉训练，自然也能将箭术练到万里挑一。”元熙勉励众，几个方才还因与清河王差距太大有些失落的士卒都重新振奋起来。

    “如今大魏一统北方，看着是天下太平了，可北有乌环，南有陈朝，大魏依旧是危机四伏。乌环没吃的了，随时都会打过来。而南陈皇帝，更是一直想着要北伐灭了我们大魏。”元熙朗声道，“南陈皇帝任由宗室朝臣为非作歹迫害百姓，我们怎能让大魏百姓落他们魔爪？就算南陈不来，我们也要打过去，饮马长江，一统天下！”

    众喊声震天：“饮马长江，一统天下！”

    “可敌的兵卒不是靶子！”元熙喝道，“他们会跑，会攻击你，不会站着让你！你们必须要练到百发百中，必须要能随时开弓。否则丢掉的就是你们的命。你们是我大魏锐，是我大魏的防线，是我大魏一统天下的倚仗，你们不能有任何闪失，不能给敌对你们抬起屠刀的机会，都明白吗？”

    “明白！誓死追随陛下！”

    高怀瑜被他们声音震得一激灵，不由自主地往元熙身后躲了躲。「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讲些振奋心的话勉励士卒这种事，需要他做的时候他也能做，不过他本身格就不太与太多接触。像现在这样用不上他说话的时候，他就会有些不自在。

    好在元熙说完这些话，便让军官监督士卒开弓一百次，宣布摆驾。

    两离开校场时渐西，离落山却还早着。元熙不想那么早就回去，便领着高怀瑜去了军器监。

    同样是武将出身，高怀瑜会喜欢什么，元熙一清二楚。若是想讨高怀瑜欢心，送点好马和好兵器一准没错。

    正好军器监新制了一批武器，高怀瑜兴致上来也不怕冷了，睁大眼睛跟在元熙身旁，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些武器上。

    他的脚步突然停下，元熙便知道他是看见喜欢的了，也停步去看。只见高怀瑜正望着一杆银枪。

    元熙看他喜欢，便道：“试试？”

    高怀瑜回过来，高兴地点点，伸手抓起那杆银枪。

    这枪颇有些份量，若非习武之，就算是个壮汉来拿，也绝对难以轻松拿起。高怀瑜却是拿得轻松，掂量掂量重量，又换了只手拿。

    平常用刀用剑比较多，不过高怀瑜最擅长的近身武器还是长兵，霍飞有一套祖传的马上枪法，当年便传给了他。这一套枪法刚猛霸道，骑马冲杀时无能挡，只要不下马，近乎无敌。高怀瑜也凭着这套枪法，在战场上未尝一败。

    拿到如此一杆好枪，他也有些手痒。不过这地方施展不开，他随手挥了几下银枪，便要将之放回去。

    元熙却道：“不拿出去试试么？朕一直听说卿得了霍将军枪法真传。”

    高怀瑜抬眸，有些诧异：“陛下想看？”

    元熙道：“我们去试试。”

    高怀瑜听懂元熙意思，惊了：“陛下……臣不敢对陛下动武。”

    元熙笑着拿起旁边另一杆**，道：“走。”

    高怀瑜这下也没法拒绝了，拿了银枪跟上，还有几分跃跃欲试起来。元熙是绝顶高手，他也很想跟元熙切磋较量一番。

    上辈子他和元熙也曾经切磋过，只要得空清闲，元熙就喜欢叫他过去切磋比试，活动活动手脚。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从元熙病了之后，他就没再跟元熙打过，之后元熙驾崩，他又独自过了八年。

    他快连元熙常用的招式都记不得了。

    走院中，他又脱下披风，持枪往雪中走去，一身红衣如梅冷傲，目光中却满是柔。

    元熙脱去外衣，就剩了内里那件玄黑窄袖，立在雪中更像是一位年轻将军，可比穿那身帝王常服更英气。

    “陛下，请。”高怀瑜抬手一礼。

    元熙武功自然是走得刚猛路子，高怀瑜模样看着不像，所学的霍家枪法却也是走的刚劲路线。两的招式都十分脆利落，并不华丽。然而两身姿极为矫健优美，刚猛杀招被他们使出来，也变得极为好看。

    试探过几招之后，两招式愈发凌厉起来，枪风卷得地上碎雪飞起，一时之间庭院中细雪纷纷。

    两都有分寸，纯粹比拼招式，没用上真劲儿，你来我往仿佛不是在比试，而是互相喂招。

    数十招之后，元熙突然找准机会将枪一压，死死压制住高怀瑜。

    元熙挑眉：“服了？”

    “服了。”高怀瑜正色道，“可臣不服输。”

    枪尖一抖，挣脱元熙压制，又朝元熙攻去。

    两又过了十几招，打得额冒汗，才相视一笑撤下力气。

    第7章 小鱼嗨

    高怀瑜最喜欢元熙盛年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英俊疏朗且威严。没有真正见过传说中的龙是什么样，高怀瑜觉得龙化作形，必然就是元熙。

    后来元熙总是病着， 即便面容依旧年轻，也难掩憔悴， 高怀瑜并不喜欢那样的元熙。他看到那样的元熙， 只会焦虑忧心，会充满不安。

    真好……陛下如今还是那样英姿勃发，能拿着枪与自己比试，能在胜自己几招的时候轻轻挑眉微笑， 问自己服不服。有些挑衅的意味，却不会让觉得冒犯厌恶。

    高怀瑜双眸凝视着元熙， 仿佛要把印进自己眼睛里：“陛下好枪法。”

    “许久不曾如此痛快了，果然还是怀瑜身手好。”元熙打了许久， 不由得呼吸微促，眸中光芒极亮。

    将手中的枪递给身旁亲卫， 示意把高怀瑜的银枪也收走，而后他上前轻轻抱了抱高怀瑜。

    这倒不是他之前那种对的抱法， 完完全全跟军中兄弟的抱法。他从前跟手下几个好兄弟太久不见了，也会这样抱一抱， 拍两下背就松开。

    然而很快就变成了对的抱法， 他死死抱着不撒手，还满心欢喜地蹭了蹭。

    “怀瑜，朕的好怀瑜。”元熙只觉得自己真是喜欢死他了。

    方才比试时，元熙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分， 用余光去瞥高怀瑜那优雅的身姿。明明是一套上阵杀敌的枪法， 刚劲霸道几乎毫无美感可言， 怎么他用出来就那么优雅好看呢，连那些可以算是粗鲁的招式，在高怀瑜身上都变成了野的美。

    元熙笃定，这绝不可能是眼里出西施，高怀瑜就是好看，换别来看也肯定跟他的感受一样。

    他太喜欢这样锋芒毕露的高怀瑜了，脑海里忍不住想起那位红袍的大魏战。一身戎装骑在马上，浑身杀气，取下遮了面容的盔面罩，却是一张极其柔美无害的脸。

    想想就心动得无以复加。

    “陛下……”高怀瑜被他抱得脸红，这又不是在紫极宫里，还有别看着呢。

    还好刚刚在校场皇帝没拉着他比试，不然皇帝当着那么多士卒的面发疯，他可招架不住，会羞死的。

    他很了解皇帝脾，知道皇帝有时候莫名其妙就会对他充满意难以自制，要不是有在，皇帝肯定就往他脸上亲了。

    虽然他不介意不抵触吧……可真的太羞耻了呀。

    高怀瑜被他抱得都有点难为了，红着脸道：“陛下想亲，便回去吧。”

    元熙乐呵呵地笑，继续抱着，过了片刻才撒手：“摆驾回宫。”

    此时已近傍晚，两一起回宫，高怀瑜多半就不会回清河王府了，便差回清河王府与高长乐说了一声。

    这几月两愈发亲近，大多数时候是皇帝舍不得让走，等愿意放走了宫门都关了。高怀瑜便会直接在宫中宿一晚，别也不知道他们君臣两是在什么。

    紫极宫里的消息，也不是轻易能传出去的。因而朝廷上下知道清河王得皇帝宠，民间甚至据此编排了诸多闻轶事，有了些什么清河王以色事君的谣言。可那终究都是些猜测，都听这些有关皇家有关功勋贵胄的事。臣子与皇帝关系好些，就容易被猜测是皇帝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君臣两个之间不清不楚。这样的事哪朝没传啊？是事实的并没有多少。

    到底都是众发挥一贯的想象力在猜测皇帝和清河王的关系罢了，实际上没有任何知道高怀瑜真的跟皇帝有一腿。

    元熙倒不怕被知道他和高怀瑜的关系，可他也不希望高怀瑜被一些什么都不明白的说是佞幸。

    这天底下到底是不通透的多，他们自然是豁达，不在意旁目光。可他容不得别诋毁高怀瑜。

    他不可能因为别说一两句话就给治罪，玉京城里天天都有拿着他杀凶父的事说，他都没有理会，没有惩处。因为他要做一个明君，不能有这种君行径。

    元熙的态度就是，谣言可以有，但不能让有证据，借此攻击高怀瑜。

    若高怀瑜跟他有些不清不楚关系的事真让知道了，坐实了高怀瑜以色事君，那谣言成了真，就不会只是们茶余饭后谈论那么简单。因着旧燕皇室身份，高怀瑜本来就是众矢之的，真让知道了，那些腐儒必然不会放过高怀瑜。

    到时候这些他可以法办，借机整肃朝堂，可民间之他又如何能管？他自己被说说就算了，高怀瑜怎么能跟他一样天天被议论呢？

    既然他不能对只是说了几句话的百姓动手，那还是一开始就护好高怀瑜，不要让风声走漏出去。

    紫极宫上下都知道后果，把这秘密守得死死的。

    如此一来，紫极宫倒成了两最能放肆的地方。回到紫极宫，两个想什么什么，当真是什么都不必担心在乎。

    用过晚膳，高怀瑜还陪元熙看了会儿书，到了两都有些困意时，玉珠便屏退宫，自己也行个礼跟着退出去。

    元熙执起高怀瑜的手，牵着走进寝殿，帮高怀瑜宽衣解带。

    两个面对面，高怀瑜也帮脱下外衣，而后便一起躺到床上。

    “陛下……”高怀瑜往身边蹭，“明臣又该去办差了……明明今休沐，陛下却不与臣松快，反倒大冷天去练兵。”

    元熙笑：“你要补偿，朕说了给你补偿啦。”

    高怀瑜眉眼一弯，轻声道：“所以陛下到底要给臣什么补偿？唔……”

    话没说完，原本躺在身侧的元熙突然撑起身子，倾身压了过来。

    “不是要补偿么？”元熙把按住便开始亲。

    亲得十分有进攻，一看就是有别的目的，绝对不是亲一下就完事的。

    高怀瑜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瞪大眼道：“臣要的不是这个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