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不就只能更疯一点?”元熙看他恼羞成怒,大是快意,“你我同在这具躯体里,我争不过你,那只能一起死了。01bz.cc”
早就猜到这

君是故意藏起来不露面,找机会脱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这遗诏哪里来的?”
“自然是朕在过继元鸿之后写的……”元熙微微一笑,“后事得趁早安排。那时候你应该还没苏醒吧?大概只有些模糊的感觉?”
“陛下……”高怀瑜看着皇帝在“自言自语”,心

如麻。
连他身体里的“高怀瑜”都愣了好久。这两个

还真是绝配,疯起来自己都杀。
“怀瑜……你走吧。别管了。”元熙苦笑道,“我对不住你,可我也只有这样了。这不是我们相识的那个地方,我实在……无能为力。”
高怀瑜一字一字道:“陛下……要我拿陛下,跟齐王换?”
他在这里不走,不就是怕齐王生事吗?
“是拿那个

君跟齐王换,朕还无法消灭他……若还有机会,朕也不愿你离开。”元熙明知无用,却还试图安慰,“你当年……不也想回到大燕么?朕那时烧了那份敕令,便是想着……若卿能结束这个

世,天下不姓元又如何……愿卿君临天下。”
“元熙”看够了这段“郎

妾意”,咬牙切齿地吼道:“朕没想杀他!”
*
作者有话要说:

君:真是服了这两个,一天天的。朕还没说朕要把他怎么样呢!
坏鱼:同意。你不知道,我刚来那天什么都还没做呢,他就要刀我!
——————
放心后面绝对轻松,

君

事很麻利(?)
第4章 你滴熙皇,无限猖狂
这本来对元熙而言也不是什么无解的大事。
齐王就算找那么多

过来, 就算把事

闹得

尽皆知,

迫皇帝杀了高怀瑜,只要皇帝不想, 就是不动高怀瑜,他们又能怎样?他们撞柱子死谏, 这紫极宫留下几个言官的血, 皇帝就是不要脸了,就是要保高怀瑜,他们这些做臣子的难道还能拿刀

着皇帝处置高怀瑜?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可问题就在于,元熙会保高怀瑜, “元熙”却不会,看起来“元熙”是

不得高怀瑜死的, 元熙认为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置高怀瑜于死地机会。
而元熙如今很被动,“元熙”随时都能控制这具身体, 他却只能在“元熙”允许的时候才能用这具身体发号施令。
只要“元熙”想要高怀瑜死,那高怀瑜就必死无疑。他只能是先

掉“元熙”, 给高怀瑜脱身的机会。
结果……“元熙”说他没想让高怀瑜死?
那这个最大的问题就解决了。
元熙瞬间放松了很多,本来他也不是就奔着弄死自己把

君一起带走去的, 那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他说出那份遗诏的存在,给高怀瑜这样一个脱身计划, 能把这

君吓住让他保下高怀瑜最好, 吓不住那就真的一起死。
“真的吗?”元熙冷静下来,“朕不信。”

君诡计多端,之前就装消失,到现在才出来。这会儿说他会放过高怀瑜, 难道就不会是为了稳住自己?等会儿又把手上没遗诏的高怀瑜杀了。
“元熙”气得想骂

:“自然是真的, 朕现在处置他做什么?”
这两个是什么恋

脑蠢货, 真烦!
“那你让朕去处置。”元熙转

就对高怀瑜道,“怀瑜,你去把遗诏取过来,一会儿他要是出来,立马把遗诏给齐王。”
“元熙”呵呵冷笑:“行,去拿。”
高怀瑜还犹豫,看元熙又暗示自己,才过去取出来那份遗诏。
元熙松

气,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圆过去。
“元熙”直接骂道:“还想什么?直接把齐王杀了完事。你再等一会儿,外面该演一出齐王带

剿灭反贼

宫护驾的戏码了。”
确实,哪里还有时间收拾这烂摊子,这倒是一个非常

脆利落的方法。元熙觉得这一点必须向他学习,

君杀

不需要理由。
元熙沉吟片刻,直接朝外走了出去。
几个

没得皇帝允许,都还站在紫极宫外。见皇帝出现纷纷下跪行礼。
元熙扫了一眼几

,直接道:“将齐王拿下!”
没有上司陆将军在,周遭禁军还真不知道得听齐王的,这会儿当即上来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将齐王制住。
齐王瞬间惊讶抬

:“陛下……陛下老臣有何罪?为何要……”
“有何罪?”元熙厉声道,“封锁紫极宫意图弑君,如今事

败露还想栽赃清河王,你说是何罪?”
旁边众

顿时一惊,齐齐看向齐王。
齐王找上他们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说的。
齐王面色灰败:“臣……臣冤枉啊!”
他甚至都无力辩解,只那么几句话,他就看清楚了皇帝什么态度。
来自皇帝的栽赃,是最不可能洗

净的,何况这事他的确也做了不少。
皇帝想让他死,别说没这罪名了,就算什么罪都没有,皇帝要想越过律法杀

,还需要去什么理由吗?
元熙冷冷道:“朕才病倒,你就露了马脚,陆川是你的

吧?埋在朕身边那么久,真是有心了。如今陆川怕是也跟薛平一样遇刺了?就是不知道他的运气有没有薛平好,是重伤还是已经死了?”
“臣与陆将军并无往来啊陛下!”
“陆川封了紫极宫……不是你的授意,难道还能是朕?”
“是清河王!定是清河王!”齐王缓过来,才记起自己该

什么,指着元熙身边的高怀瑜道,“臣听闻陛下久病未愈,屡次上书请求进宫探望,却毫无回应。臣逐渐觉察出不对,才去找了秦相……臣实在是忧心陛下安危,清河王一外族

久在紫极宫,臣难免疑心,细查之下果然如此!”
元熙冷哼道:“莫要狡辩,拖下去。”
“陛下!”秦禹皱眉开

,“陛下不应如此武断。无凭无据,便要处置宗室亲王,如何让天下

信服?何不让让齐王和清河王当面对峙?”
不明所以的几

也纷纷开

求元熙给齐王一个说话的机会,齐王顿时抓住喘息时机。
“陛下,这是栽赃!”齐王奋力挣扎,居然一下挣脱了两个禁军守卫,往皇帝身前跌扑而去,“清河王定是在陛下面前进了谗言。臣早就料到了!臣有证据,臣得到了一封仿造臣笔迹的书信,足以证明是清河王陷害臣。”
说着他就要从袖中取出证据,高怀瑜看见那书信一角,便是大惊。
先前密谋,除了一开始他让长乐去齐王府送自己那幅临摹作时留了书信,之后两

谋划都是派

去接

,根本没有留纸面证据。为了能除掉齐王,他的确是伪造了那么一封书信,让长乐悄悄带进了齐王府。等之后皇帝派

一搜,齐王这罪名就坐实了。
长乐办事他很放心,按理来说,除非齐王把家里翻个底朝天,否则不应该发现这封书信才是。谁会闲着没事里里外外把自己住的地方翻一遍?
“这封信,是在臣书房找到的!”
元熙打断他:“你还想解释什么?拿一张废纸来,就要证明是别

诬陷你?”
“陛下,前

大雨,臣书房恰好被旁边一棵树的断枝砸坏屋顶,修缮需得几

,于是便将书房搬去了东院。这封书信藏得极其隐蔽,若非上天眷顾,让臣搬了书房,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下雨……高怀瑜忍不住苦笑。
原来如此,难怪齐王会突然发难。还真是倒霉透顶,竟然还能出这种变故,偏偏就是下了雨,偏偏是藏这伪造书信的地方漏了水。
“臣搬了书房,这两

去过齐王府的

也有许多,他们都可以作证。这信是早被放进臣家中的,雨水洇湿的痕迹就是证明,臣如何能知晓会有大雨,如何知晓书房漏水?”
“你自然没那么大通,若这信是你后来造的呢?”元熙不动声色,“要做出这种痕迹又有何难?”
齐王道:“清河王曾向臣请教书道,还求了不少书作去,王府中绝对有不少仿造臣笔迹的痕迹。请陛下下旨搜查清河王府,孰是孰非一查便知。”
“请陛下明查!”
几个臣子也齐声道。
齐王当年是妥妥的元熙党,又是元家

,他的身份在别

眼里怎么都比高怀瑜这个外

可信。而且他从前装得很好,一个懂得自保,鲜少参与政事的王爷,怎么可能突然成了想弑君的反贼?
元熙皱着眉,抬眸对上高怀瑜的目光。
“臣……”高怀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些事他的确都做过。就算王府找不到,此前他跟那么多

求过齐王字帖,也有

证在。
他并非大凶大恶之

,就算齐王本就居心叵测,他做这种事也还是会心中不安。
“搜吧。”元熙定定看着他,不着痕迹地叹了

气,“卢麒,你即刻带

去搜查清河王府。”
“元熙”讥讽道:“还查什么?那么好解决的事,你就非要绕个弯子?”
“闭嘴。”元熙烦躁得很。
他当然可以直接把齐王杀了,可事

不圆过去,留那么多疑点,以后再来个别

翻旧账怎么办?
那时候再有

翻旧账说高怀瑜残害皇室构陷忠良,光这一点就够高怀瑜死了。他护得了高怀瑜一世吗?
“元熙”嘲讽道:“要不要朕教教你怎么当

君?”
“你要是敢出来,朕先杀了你。”元熙冷笑。
卢麒领命而去,两个时辰后才回来。
等待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雨,风也大,天

得像是已经到了夜晚。
“禀陛下,臣奉命搜查清河王府,不曾发现清河王制造伪证的痕迹,也不曾得到

证指认。”卢麒禀告道。
有没有那些东西高怀瑜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元熙在给他兜底,卢麒的话他听着难免心虚,藏在衣袖下的十指都紧紧攥起。
“怎么可能?”齐王大惊失色,“不可能!”
元熙缓缓起身,俯视齐王:“满意了?”
“陛下……陛下怎能如此包庇……”
“够了!”元熙冷冷道,“你以为清河王为何一直在宫中,朕不过是让他试一试你,你就上钩了。”
他目光一扫其余众

:“诸位

卿,朕给的

代可够了?”
众臣纷纷下跪道:“臣等轻信逆贼,臣等知罪。”
疑点再多,皇帝都这么说了,他们也该明白皇帝的想法。
“齐王,念在你是朕王叔的份上,朕赐你自尽。带下去。”元熙揉了揉仿佛炸开般疼痛的额

,沉声道。
“陛下!臣冤枉啊陛下!”齐王垂死挣扎,被禁军强行拖离。
元熙此时看向卢麒:“卢麒,禁军乃朕心腹,朕的禁军能在两年内被清河王掌控,连你这个做将军的都察觉不到?你想想可能么?薛平都伤了,究竟是谁派的刺客你不会去查?”
“臣……”卢麒瞬间面露愧色,“臣鲁莽!”
“朕察觉他有异样,这才与清河王诱他上钩,若非清河王在朕身边,他有所忌惮,朕不省

事那几

,他这个

臣贼子早该对朕下手了。”元熙没好气地道,一副被他们搅了局很是气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