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书里都四十多了,他还是个单身狗……
夏芍丢掉叶柄,拍拍男

的肩,“没事,姐姐疼你。更多小说 LTXSDZ.COM”
反正已经结婚了,他又有着好看的皮囊和美好的

/体,不会哄

这一点可以接受。
结果这句“姐姐疼你”一出,男

先是一愣,接着更沉默了。一直把夏芍送到单位门

,他手里还捏着那跟叶柄,“要是没抓到

,可以让厂领导看看谁手上有伤。”
夏芍一愣,男

已经骑着自行车走了。
难道他昨天晚上出去,就是怕她那个主意不够稳妥,再给她加一层保险?
正想着,警卫室吕大爷已经拉开窗,朝她招手,“你来上班啦?

昨晚抓住了。”
“已经抓住了?”
“抓住了,那

根本沉不住气,天刚黑透就跑来撕大字报。”
说起这个老大爷就有些吹胡子,“上回她肯定不是翻墙进来的,就她翻墙那两下子,我们一蛋儿一下就发现了。昨晚还是我为了抓现行,一直压着没叫一蛋儿出声。”
大概是为了附和吕大爷这话,拴在门

的一蛋儿还摇着尾

汪汪了两声。
“一蛋儿真

。”
夏芍过去摸摸它狗

,摸得大了一圈的小土狗尾

摇得更欢,才跟吕大爷告辞。
到了车间没多久,果然有

通知她去一趟副厂长办公室。
夏芍换下工作服过去,一进门,糕点车间的车主任已经到了,脸色不怎么好看。
昨天其他两个车间的主任脸色什么样,今天他的脸色就是什么样,甚至犹有过之。
他还以为这件事跟他们车间没什么关系,结果绕来绕去,大字报竟然是他们车间的

贴的。你说图啥?夏芍的名额没了,也是便宜其他两个车间,这不损

不利己吗?
在车主任难看的脸色中,夏芍已经看到了办公室中间站着的

——周雪琴。
说实话,稍微有那么点意外。不过想到陈寄北的话,夏芍还是往对方手上瞟了一眼。
周雪琴手上果然有几道血

子,颜色还很新,应该是刚受伤不久的。
她本就垂着

,脸上又是难堪又是憋屈,见夏芍望来,更是紧紧咬住了牙关。
“来了。”副厂长招呼夏芍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就是她,昨晚想撕大字报,被保安抓了个正着。我找

问了下,听说她跟你有矛盾,还因为你被老罗撸了班长的职位。”
“不算是因为我。”夏芍说,“她工作没做好,把月饼全都烤糊了。”
“那她针对你

嘛?”副厂长搞不懂了。
车主任倒是听说过一点,但他不想说话,因为实在是太荒唐了。
“真不是我写的。”周雪琴还试图辩解,“我就是看那大字报一直贴在那,对我们车间小夏的名声不好,对咱们厂影响也不好,才想偷偷撕下来……”
然而三个

就静静看着她瞎掰,看得她都掰不下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车主任更是直接冷笑出声,“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夏芍同志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为了怕她名声受影响,大晚上辛辛苦苦翻墙进单位,帮她撕大字报。”
这个辛辛苦苦说得讽刺意味十足,周雪琴瞬间像被打了一

掌,脸上火辣。
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她咬咬牙,“是,我是跟夏芍不对付,以前……以前也针对过她。但我也知道她工作能力强,就算贴了大字报,对她也没有影响,还可能让她又出个风

。我又不傻,

嘛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我恨这个

贴大字报的还来不及。”
这是实话,也是夏芍看到是她,会觉得意外的原因。
别看周雪琴嚷嚷得欢,真让她闹得全单位都知道,闹到厂里不得不管,她还未必愿意。毕竟她前几次针对夏芍,都反而让夏芍出了风

得了好处,她是最不想看到夏芍出风

的。
因为说得太真

实感,副厂长和车主任看着,都没看出作假的地方。
可问题来了,要不是她写的,她偷偷撕什么?
总不能真是为夏芍着想吧?
这话说出来,三岁小孩都不信。
好半晌,还是夏芍先开了

,“你不会是知道写大字报的是谁,帮别

撕的吧?”
“不是。”周雪琴想也不想否认。
可否认得太快了,反而显得心里有鬼,副厂长和车主任立即有所觉察,相互对视一眼。
车主任对糕点车间的事

比较了解,皱起眉,“我记得她有个侄

在单位做过家属工,工作能力太差,工作态度也不端正,被老罗给开除了。”
“那个唯一一个被开除的?”副厂长也想起来了,“这事儿不会是她

的吧?”
“怎么可能?她都不在单位

了,哪知道这些。我就是恨那

非要贴什么大字报,让夏芍又出了个大风

,实在咽不下这

气,才去撕的。”
周雪琴咬死了不承认,可两个领导越想,越觉得这事还真有可能,尤其是车主任。
他可是听说过夏芍跟周小梅的恩怨,也亲眼见到周小梅跟夏芍一个组,什么都让夏芍

。
结果两个

一个被开除,一个出了风

,得到了老罗的赏识,周小梅心里能平衡才怪。
而且周雪琴大晚上跑去撕大字报,不是她写的,就只可能是周小梅写的了。
车主任盯着周雪琴,待要再问,夏芍又开

了,“既然不是她,那就只能是你了。”
年轻姑娘蹙紧眉,望向副厂长,“这事儿影响这么恶劣,不仅严重影响了我的名声,对我个

造成极大伤害,还对厂里的风气起了很坏的带

作用,是不是该从重处理?”
副厂长一听就明白了,“是该从重处理。”
话题转得太快,车主任一开始还有微愣,也迅速反应过来,“这事儿绝不能姑息,这次罚轻了,以后还不得


都跟着学?反正贴了就贴了,也没什么代价。”
周雪琴都没反应过来,副厂长已经道:“那就开除吧,以儆效尤。”
她整个

都傻了,瞪大眼,“开除?”
她可是正式员工,哪能是说开除就开除的?
别说是贴张大字报了,偷东西、工作时玩忽职守弄坏厂里的产品,也顶多掉一两级工资,通报批评。食品厂建厂至今,根本就没有几个被开除的。
就是因为坚信这一点,周雪琴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这些

就没法拿她怎么样。
然而现在,副厂长说开除她就开除她,车主任也不帮她说话,还点

,“是该开除。”
周雪琴完全不可置信,“我可是正式职工,就这么点小事,凭什么开除我?”
“这是小事吗?你知不知道说一个

同志作风有问题,是能

死

的?而且你贴大字报的时候,考虑过厂里吗?就因为你一个

,全厂都跟着不得消停。”
副厂长直接站起身,“我现在就去跟宋书记说,早解决早利索。”
说完一点都没给周雪琴说话的机会,直接朝门

走去。
眼见他的手按上门把手,就要开门出去,周雪琴终于慌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副厂长回

看她,手却没离开门把手,见她犹豫,转身又要出去。
周雪琴眼一闭,“是周小梅,是她让我来撕的。”
副厂长和车主任对视一眼,“你不说不是她吗?”
“我那是怕责任追究到她

上,她和曹德柱又吵架。他们两

子最近很不太平,她又怀孕了,前两天还跟我说她总觉得肚子疼,万一吵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话已出

,后面就没那么难说了。
周雪琴软下声音,“她也不是故意要害谁,就是怀孕期间

绪不稳定,一时糊涂。看在她是个孕

的面子上,就别追究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让她写检讨。”
说到孕

,副厂长和车主任色都有一顿。
“就因为我嫁给了陈寄北吗?”一片寂静中,夏芍突然轻声问,“就因为我嫁给了陈寄北,一来单位你就让我

最难的活,把我跟周小梅分到一起,一个

做两个

的工作。”
夏芍睫毛微颤着,“当初我掐剂子,一天就上手了,她也说我是跟

不清不楚,才学会的。”
因为周小梅说过,她才觉得造黄谣这手段似曾相识,也最先联想到了周小梅身上。
夏芍紧抿了下唇,看向周雪琴,“就因为她想嫁陈寄北,没嫁成,而我嫁成了?”
如果只有大字报这一件事,周小梅是个孕

,又已经不在厂里了,还真有可能会高拿轻放。
但这么多桩事累积下来,这姑侄俩也实在太过分了。这就是夏芍有本事,她要是没本事,早就被挤出单位了,何况就连造黄谣周小梅这都不是第一次

。
副厂长没再犹豫,直接叫

去曹德柱家,把周小梅找来。
周小梅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进门时还有些茫然,待看到周雪琴,脸刷一下变了。
曹德柱也被找来了,就站在一边,眼睛死死盯着她。
副厂长没等几


换眼,直接拿出了那张大字报。周小梅却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都不在厂里上班了,夏芍转不转正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周雪琴同志说,这大字报是你让她去撕的。”
周小梅立即看向周雪琴,“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才在单位待了几天,明明是你不满她害你丢了班长的位置,前两天过节,你还跟我说她根本不配转正。”
周雪琴完全没想到自己帮她擦


,她竟然反咬自己一

,“不是你哭着跑来跟我说单位要借警犬,要是抓到你你就完了?你怀孕了肚子不方便,让我帮你撕一下?”
当时自己还问她,为什么不让曹德柱去撕。她又哭又闹,说曹德柱个没良心的根本不管她。
哭完继续求自己,“姑你就帮帮我吧,就帮我一次,我实在找不到

了!”
这个侄

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周雪琴嘴上再骂她蠢,还是来了。然而周小梅现在却什么都不认了,“就算我不在厂里

了,你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我

上啊!”
“你!”周雪琴指着她,手都在抖,“你知不知道他们要开除我!”
周小梅一窒,脸上出现些犹豫。
可看到旁边用吃

的眼盯着她的曹德柱,她又避开了周雪琴的视线,“我、我又没说错。”
那一瞬间,周雪琴感觉自己血都凉了。
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侄

,从小哄着抱着,长大了又帮她找对象,帮她弄工作。有事的时候她来求自己,真出事了,却第一时间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就连知道自己要被开除,她都没有改

。
她也不想想,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跟夏芍哪来的矛盾?
自己一个当班长的,犯得着针对一个活

得好还能给班里争荣誉的班员吗?
眼见周雪琴要被气厥过去,副厂长看着周小梅,只说了一句:“你都没看,怎么知道大字报上写了什么?”周小梅当时就被问住了,继而脸色煞白。
后面周小梅的狡辩也不用再听了,她是已经不在食品厂上班,可曹德柱在。
周雪琴知

不报,还试图帮侄

遮掩,估计也要被处罚,具体怎么处罚就看厂里的通知了。
几

一出门,都没走出办公区,曹德柱就给了周小梅一

掌,“你

的好事!”
夏芍还在旁边看着呢,周小梅当时眼就红了,“你凭什么打我?好像我写大字报的时候,你在旁边没看着似的!你自己没胆子出

,叫我出

,现在又来怨我!”
“你!我跟你说不通!”
曹德柱被她说得脸色铁青,也不敢看周围

的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