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烧一样。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明明只有两条舌

,四瓣唇,湿哒哒地绞在一起,像在沼泽里打架必须要分个你死我活的水蛇。
可夏安远说不清楚,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火势着起来。
他本来要再节节后退,要做承受方,要做被动者。
可真正唇齿相依的这刻,一切想法和顾虑都截然消失,时至今

他才发现,原来他也有狼

的,他也想做侵略的枪,他也有撕咬吞噬掠夺的欲望,
也许他为这一刻已经做了太久准备,又或者说他肖想得太多太狂。只不过一两秒的怔愣,他就失了分寸,他们都失了分寸,在角逐、在激战、在火拼,毫无章法,不知进退,

戾凶横。
他竟然这样去吻纪驰。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吻声好响。
因此浴室在此刻显得空旷非常。从窗户上看,看不到楼外的无垠夜色,只有两

被玻璃上不停往下汇滴的水流而断开的倒影,折磨的,好

套的。
牙齿撞

嘴皮,血腥气在

腔里

炸、蔓延,混着烟

味淡去再一遍遍重来。
夏安远分不清响在自己耳边粗声的喘气究竟是他自己还是纪驰的,呼吸上不来,

重、断续,胸膛竭力起伏,热度往上狂飙。纪驰从下

掐住他,掐得他两颊好痛,舌

每动一次,总能隔着腮帮在痛里顶起他的手指,但痛是真切,是他们身心相

的伪证,夏安远狼狈又贪食地吞咽着

水,他想他喜欢这种痛,喜欢被纪驰撕咬吞吃掉,或者他也要将纪驰蚕食,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欲总和食欲相生相成,来得凶又挨不掉。
这和曾经的每个吻都不一样。
夏安远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竟然在和纪驰做同样的事,他们在互相洗劫对方,用柔软又刚劲的唇与舌,肆虐在两张小小的

腔。
时间悄悄在这吻声中流走,夏安远身上的水

了,又冒出汗,一层叠一层,将他浑身没有冲洗的沐浴

蘸得粘腻湿滑。
贴得那么近,早感受到他的变化,纪驰往下摸,手掌也像一路带着火,是热辣的,劲急的。像曾经塑一座雕塑的手法,他顺着夏安远修长的颈线,捋过他的锁骨、肩膀、胸膛、小腹,滑过去,又回来,着了力,揉适才被他点燃的肌肤,再往下,穿过湿润的耻毛,握住他,停顿在那里。纪驰睁眼看夏安远,他眼睛里像也有暗色的火光。
你好硬。
夏安远缺氧的大脑似乎弹出来纪驰无声的台词。
想要吗。
点

。
点

,夏安远。
紧接着大脑发出这个指令,他下意识就要点

,但其实思绪被纪驰的动作掌控了,刚才他还能跟纪驰在

腔里面不分上下,现在却完全地像个

偶,麻木迟钝,动弹不能。
那只手,弹钢琴拿画笔的手,是牵控夏安远的提线,手掌环成圈,包裹住茎身,用同样专业的手法,从根部缓慢地往上捋,太紧、太滑,快到顶端的时候,会适时分出了拇指,连同掌腹去来回摩挲,

色,也稔熟。
夏安远看不见,但他能在这种要命的室息感中,想象出纪驰的握住他的那只手,修长白皙,筋骨脉络漂亮得好分明,他看到它动作间露出来微

色的掌心,往下、往上,游刃有余地重复、再重复。
身体的快感来得猛烈,夏安远终于在这动作中找回了呼吸,他喘得好急好劲,唇舌也动不了了,只顾着张嘴呼吸,但吻时刻不肯停,纪驰吸住那条舌不肯放。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唇

被咬

的痛麻木得很快,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答答的,落到他自己胸前。也许这样像蚌,那条舌

就是蚌要藏起来的软

,诱

的甜美,夏安远毫不怀疑下一刻纪驰就要将它咬掉,混着

水鲜血狠狠吞下去。
是那样也没关系。
夏安远晕乎乎地想,把什么都给他吃掉,全都没关系。
视线边缘的灯光忽然变暗了,是纪驰从将手从夏安远腰际穿过去,将他捞紧,把他点燃,边吻边带着他磕磕绊绊往后。后背贴住瓷砖冰面的时候,纪驰停下了脚步,也停住这个吻,他终于肯放过夏安远伤痕斑斑的唇舌。浴室的角落,两

以相吻相拥的姿势贴在一起,唇瓣缓缓分开,自然而然地,额

这么抵住了对方,默默相视着,各自做平复心跳的急速喘息。
夏安远看着纪驰,他明明站在背灯的暗角里,眼睛却那么黑,那么亮,夏安远一眼就看到那里面自己赤

的影子,也一眼看到那里面腾涌的暗色火海。他看到纪驰也看着自己,色形容不出来,幽

、沉暗、茫昧、窈冥,但都统一染上了欲望的颜色,带着这种颜色的纪驰可太好看了,夏安远分不清他是隐而不发还是蓄势待发,但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注视,微微一偏

,舌尖从纪驰的唇角往脸颊上轻舔,将他小半张脸濡湿透后才微微分开。
“纪总。“夏安远喘了

气,低声唤他,伸出手指,将纪驰已经皱皱


的浴袍领

往外拨,然后也用上了纪驰刚才抚摸他的那一套方法。
喉结、锁骨、肩膀、胸膛、小腹,滑过去,又回来,再往下,终于剥开了浴袍系带,手掌若即若离,从腹部块垒的肌

上缓慢地滑过去,男

最知道怎么挑起男

的贪欲。
可实际上压根不需要这些伎俩,他往

处去,控制不住惊讶的色:“纪总?”
纪驰笑了,要夏安远形容的话,这是一种很野、很有男

味的笑,只有一边的嘴角在动,眸色

得像浸透了水,是黑夜里的海啸。
他停在夏安远腰际的手猛地着力,很轻易就将毫无防备的夏安远掀过身去。他将他按到墙壁上,像狮虎摁住猎物的脖颈,炙热的喘息紧跟着

到夏安远的耳根,气氛变成危险的,虎视眈眈的。
他在舔他的耳廓,似乎也和兽一样,喜欢在用餐之前缓慢仔细地品尝猎物伤

里鲜血的腥气。
夏安远痒得想动,纪驰却往前,禁锢他更紧,胯中间的东西太硬太烫,抵住了将夏安远紧实的


,却又被腻滑的


挤到臂缝间。
他是还没舔够。又往下,纪驰啃噬夏安远漂亮的颈线、肩骨、背脊,甚至在他

上留下来一个牙印,同时同分,手指也打着圈,好灵巧地在碾夏安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立起来的

尖,直到夏安远要躲,纪驰才又回到原位,停住所有动作,用鼻尖去顶夏安远耳廓后面那片柔

的皮肤。
“叫我什么?“纪驰问他,噪音落到夏安远耳朵里,哑得有些离谱,
像被刀枪獠牙架住动弹不能,身前是寒冰,身后是烈焰,纪驰手指伸进去给他扩,一根、两根、三根,纪驰会摩挲

处那块凸起,只不过是好随意的几下,像顺便,像施舍,但这样的效果显然出的好,肠道很快变得柔韧,夏安远忍不住抖,也忍不住想要往上送,好让那块凸起能撞上纪驰的手指。
但纪驰突然停下来。很轻的一秒水声,他将手指抽离,夏安远竟然跟着他的手往后退,他怕这种突如其来的空寂,下一秒,纪驰换了另外的东西堵上来不及合拢的


。
“叫我什么?”纪驰叼住夏安远的耳垂,并没有像夏安远希望的那样


,只是浅浅挤进去一些顶端,有一下没一下地将


边缘往外撑。他再问了一遍,没得到夏安远回应,便果决地往抻开已经被

器撑满的


,贴着肠壁挤多一支手指,在夏安远急促的低喘里又
问,“叫我什么。”
最后这声已经太沉了,像有震住灵魂的威慑力,夏安远甚至想,显然正准备朵颐大嚼的这个

不是纪驰,是海啸欲来时吞天噬地的火和

,是末

硝烟里贪得无厌的匪寇凶党。
竟然要用身体包裹这样的东西,夏安远会慌,会

、也会昏

。
“纪驰。”
“叫你纪驰。”
过了好一会儿,夏安远叫他,像叫自己身上的烙印,叫一下,烙印的伤就烈烈地痛好久。
他痛得有些想哭。
夏安远心跳狂

的节奏响在了鼓膜上,他将额

贴到瓷砖表面,在混

吵嚷的声音中,听到自己轻轻的呜咽。
“纪驰。”
“别停下来,纪驰。”
窗外的月光好亮。
没有

管窗帘拉没拉上,屋里面没有开灯,于是月光就坦

地床上的

照得清楚敞亮。
他们这时候的确是两条在沼泽里缠斗到你死我活的光

水蛇。
夏安远看着额发滴汗的纪驰,月光像纱,像磷火,与纪驰融为一体那样,将他的

廓勾勒得圣,眉骨、眼睛、鼻梁、唇瓣,他优越的身形和柔韧隐隐泛着光泽的肌肤。
得益于纪驰曾对他在审美方面的影响,此刻夏安远也想用“艺术品”三个字来形容纪驰,他永远认为纪驰是这种月光的主

,或者是,他记得那位的名字,阿芙洛狄忒,纪驰也曾用这个名字形容过他。
他被翻过身去,又想,在

他。
从后面

他。
到处都是水,床晃着,像沉没在海里的船。
痛意没那么

确,夏安远只感受到一片又一片的火辣,纪驰抚摸他身体的手都是狠劲,吻过的那些地方好像缺了皮

,被风一吹就血淋淋。怪的是,这竟然正是令夏安远沉沦的原因,他听到自己含痛的叫声,低沉、嘶哑,是男

的叫声,并不婉转动听。可纪驰像很喜欢,越这么叫,他掐住夏安远胯边的手就更用力,因抽

发出来的撞击就更响。
响得盖过其他所有声音,好像整个房间只留下

体和

体相撞的迹。
数不清第多少次了。
夏安远又一次在迹里颤抖着


。
纪驰并未等他度过不应期,此刻他像只不知餍足的

兽,甚至在夏安远脱力地往下趴时,一遍遍捞起他瘫软的腰,带好些不容反抗的意味,他躏揉他柔韧的


,掌腹将

合的地方边揉边抻开,翻出来,翻出抽

的画面,进溅水和白沫,像做一个

与色的展示。
或许他在此刻会想,还是需要一个相机
的,或者用他们曾经用过的那款就好,他会拍他们做

的样子,会拍夏安远高

的脸和失的颤抖,会拍被薄韧肌

包裹的肩背下,漂亮的晶莹的汗滴。
拍下一切夏安远。
但这样的颠簸夏安远压根受不了几下,很快身体又被撞得往前溜,纪驰大手往他

上拍一下,拍得响极了,“翘一点。“他沉声说,话语里都是喑哑的艳色。
夏安远往上撑了撑自己,成效不佳,


上立刻又挨了一下,“


翘起来。”
这是耐不住了,可他也挨不住了,夏安远捉住纪驰马上要卡住他髋骨将他


曳起来的手,转

看他,“好累。”
“换一个姿势,可以吗?”
夏安远向前膝行,缓慢地使纪驰的东西滑着弹出去,随后他翻身,枕着靠枕半躺半坐,分开腿搭在纪驰腰上,手握着对方的

器,一点点将他塞进自己。
并不用他多努力,


仍然翁张,器官依旧滑腻,只是他手臂手掌的长度有限,这过程中纪驰撑在夏安远上方,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夏安远能将他所做的都做了,茎身还剩一大半没能进去。
夏安远仰起

,双手攀上纪驰的肩,很轻地说:“这样行吗?”
黑夜里,月光下,纪驰的眼漆黑一片,像带着钩子,在和夏安远目光相撞的那刻,牢牢将双方视线勾在一起,他忽然伸出手,摸过夏安远刚才


时沾到腹部的

体,半透明的

白色,手指离开时拉出粘稠的线条。
下一秒,纪驰竟然将手送到了他自己嘴边。
他看着夏安远,目光幽

,一错不错,微微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先是舔,一点一点地,将快要滴落的


都卷进嘴里,再用吮的,把沾到东西的地方全清理得

净,然后用同样这只手,捏住夏安远的下

,使他双唇微微张开,手指便得以抚摸过他的齿尖,在他舌侧搅动。
没得到回应,他捉住了夏安远的舌尖:“不是挺会舔的,现在不会了么?”
夏安远看着纪驰的色逐渐变得迷离,他舌

开始动,从纪驰的指尖将他的手指往里卷,细细密密地打着圈,让它进

自己的

腔,抵按住自己的喉

,让它变得疯狂,变得像湿漓漉的枪。
他好沉浸,被纪驰按住骤然全根


的时候也只是低沉地哼了一声,

重的“啪啪”声里,似乎有糜烂的气味散开,男

体

的味道,

的味道,夏安远无知无觉地尝着这根手指,用百分投

的技巧和

感,像在恭正而虔诚地吮吸一根明的

茎。
而在这认真的礼拜中,夏安远漂亮的凤眼微眯着,被睫毛挡住波澜的眸光,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纪驰,此刻的画面太过绮靡,不适合用相机了,适合用画笔记录下来,颜料要用灰蒙蒙的重色,唯独给那张唇染上鲜艳的血红,让他在画布里当一位纱裙曳地的艳仙。
纪驰俯下身,近在咫尺地盯着他,忽然
叫,“小远。”
他没再说别的什么,就这样一边

他,一边一阵又一阵地叫他。
小远。
小远。
小远。
纪驰抽回手指,啃咬一样的吻又落下来,是带炭的

雨。夏安远还微张着嘴,接住了他的吻,津

往两边流,陡生起冰凉的痒意,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又被火烧,烧得夏安远又热又烫,已经凌晨,火势却仍没有要熄灭的意思,他闭上了眼,在天地都要颠倒的晃

中,下意识叫他,“纪驰。”
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但纪驰衔住了夏安远的喉结,用他也冒出来胡茬的下

在那上面摩擦,身体往前挤,挤到甬道最

处。他命令他:“再叫一遍。”
夏安远忽而又睁眼,眼尾里掬了一潭月光,他看着他,轻声叫他:“纪驰。”
几秒后,世界忽然天旋地转,纪驰把他抱起来,吻他的时候浑身都在颜抖。
“再叫一遍,“他声音也抖,“再叫一遍。
“纪驰。”
于是夏安远捧住他英挺的脸,将吻断续地贴上他。
纪驰。
纪驰。
纪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