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高门庶女的生存指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高门庶女的生存指南 第49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第4章 长生符

    宝因听见声音, 侧望去。「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通身着绿的谢珍果提起裙摆,跑过剩下的一段游廊,髻上的发带随风而扬,像只夏池塘边的河喜, 瞧见盛开的荷花, 闻见花香, 便步履不停的飞奔而去。

    范氏见身侧有擦肩跑过, 皱着眉往前看去,脸瞬间便冷了下来, 只是顾及着身份,仍还持着庄重。

    那边谢珍果跑到正屋檐下, 几步下了台阶, 却又想起母亲说她就快要做姨妈了, 便只好按捺住心里那只兴奋的小雀,慢走过去。

    可一开便又露出本相来,听着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猫小狗那般委屈:“五姐, 我可算是见着你了, 这八个月我想你想得都要茶饭难咽了。”

    宝因明眸带笑的打量几眼, 见她有汗,又将背在身后的手举到身前, 为她扇着风, 柔声道:“许久不见,十姐又长高了。”

    两才说了两句,范氏也走来, 却未下台阶, 自上而下的不悦瞪了眼:“你五姐如今怀了身子, 哪里还能经得住你这样?”

    “来时便细细叮嘱过你的, 若要随着一起来,便得记住......”只是终究还是顾及到在别府中,院里又有旁的侍,剩下的话很快便收回了嗓子里。

    宝因这才万福道:“母亲。”

    范氏假意嗔道:“你有身子,还循这些礼数作甚?”

    若是不尽到礼数,她这嫡母心里不知又要如何想自己,只怕会想林业绥刚升任大理寺卿,她这做妻子便要开始对娘家不尊了。

    宝因垂眸一笑,吩咐侍去端来冰酪和桑葚樱桃,随后请进屋去坐。

    玉藻激起机灵劲,连忙上前引范氏内。

    若让谢府太太自个进去,倒是主客都分不清了。

    见有在那儿相引,宝因腾出思,看向身旁的,再伸手去牵。

    谢珍果将手递给自己五姐,又亲昵的去挽着手臂。

    二拾阶上去,跨过低矮的门槛。

    顾及主客之礼的范氏仍还在站着,直至身为主的宝因被侍扶着在罗汉床坐下,又听子来请她,这才去另一侧坐。

    侍也早已搬了方杌出来,放置在范氏一侧,请谢府的十娘坐下。

    谢珍果虽舍不得与阿姊分开,但总归跟着先生学了些礼,这几月来也被范氏着学习行,心被掰的沉稳了些,再见着母亲的眼,垂眸乖乖坐下。

    宝因瞧着也未说什么,拎着颗熟到红黑的樱桃细柄递给范氏:“母亲怎么有空来了?”

    “本早该来的,但想着你需安胎,他也要养伤,才拖到今来。01bz.cc”范氏接过,放在几上的折沿小盘里,继续说道,“林府大爷伤到昏迷时,念着你心肯定不宁,我又要过来岂不更让你费,这才只派了小厮过来,也省得你忙活,只是却不能亲自来安慰几句了,便将那只鹦鹉送过来陪陪你,别怪我才好。”

    侍正巧端着两碗冰酪进来,谢珍果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半点声响都没有。

    宝因分,好的看了几眼,才笑着答范氏的话:“母亲这又是哪里话,您是长辈,亲自来我们怎么受得起?况且您自个儿的身子也不好,若要为了我和爷而劳心劳,岂不让我们心里更过意不去,只要您好好保重身子,我们也就没什么不好的了。”

    前面宝因刚起话时,范氏便张着嘴,咬进樱桃,用牙齿分离柄和果,细细嚼了几下,刚吃净果,听见子所说,将核吐在眼前的盘里,一番欣慰的语气:“好在老天也有眼,这些子你们夫妻二总算是挺过来了,林府大爷升了九卿,你们也有了自个儿的孩子,倒是没什么可愁的了。”

    宝因忽觉恶心返上来,赶紧吃了些桑葚压下去,问了些儿该问的:“母亲和大的身子可还安康?”

    “都还好。”

    范氏有些不自然的应了声。

    哪里叫好,谢兴被撤去大理寺卿之职,下调成了长安令,等于谢氏又被削了块去,谢贤那回府侯,一整夜都没回屋,在书斋坐到天亮。

    陈郡谢氏从天下第一世族连降至最末,内里早已不堪,已经是绣花的面子,中空的里子。

    谢贤能依靠的只有当年在四大王府上做司马幕僚时,与皇帝积攒的一点谊了,当皇帝说出那番已是顾及到他的话时,就明白若再说,则必会伤及朝堂中的其他谢氏子弟。

    只希望六哥也能争气一些。

    今来林府也是她自己的主意,男子在外有顾及的,她们自也有要顾及的,林业绥如今升了九卿,不管如何也得来走走,维系感

    好在谢贤也明白这些,体谅她,并不阻拦。

    想及这些,范氏沉下色,有着自己的打算,瞧屋内没旁,又见谢珍果一个劲的吃那冰的,轻斥她少吃些,方凑过去跟子小声道:“当年这门亲事下来的时候,我与你大心中也是十分担忧,你是谢府养出来的儿,金银珠宝穿戴着,该配的是王氏那样的大族,我也知你......”

    她适时咽下后面的话,只说:“不过可喜的是林府大爷也厉害,后朝中他们翁婿也能多有帮衬,你这子只会越过越好。”

    宝因默了瞬,听出话里的意味,故意不去接后面那茬话,露出愧疚的:“有劳母亲和大那时为我费心,不过爷待我很好,你们心里也能放心了。”

    说罢,她便不再去压那感觉,任由其冲上鼻腔和嗓子,又抬眼朝玉藻瞧去,玉藻立即心领会,将痰盂放过去,又连忙跑去浸湿帕子。

    范氏来不及咽下嘴里的果,起身下了脚踏,去轻拍着子的后背:“我怀时,也不曾这么厉害,可有瞧过医?”

    玉藻帮子答道:“沈医说是各皆不同。”

    谢珍果也放下手里的白玉碗,担忧的走过去看。

    *

    大理寺官署厅堂外所设的刻漏箭杆露出午时三刻时。

    裴敬搏进去向男子请命:“林廷尉,午时三刻到了。”

    林业绥颔首,应道:“快去快回,大家都能早些下值。”

    裴敬搏出来后,命底下官吏立马出发去王散玉的府邸,不要做什么纠缠。

    ...

    官吏抵达敦仪坊时,王散玉的妻子刚刚才将那名子给打扮好,夫妻二对视一眼,还是鱼娘先稳下心来,淡定的装作是在教训冲撞了主子的侍婢,怒骂了几声,便让这名外室出去了。

    王散玉也被这几声怒骂给刺激过来了心,上前去周旋道:“几位来我府上有何公?”

    “大理寺奉命核查御史台弹劾案。”带的官吏见惯这类场面,因官品低,率先拱手行礼,“特来府上寻一名叫桃夭的婢,还请王著作由我们。”

    鱼娘先是皱眉,而后明白过来,想必是那子的名字,心里冷嗤一声后,不再作声,瞧王散玉要如何应对。

    王散玉自也知道大理寺能准确说出姓名来,定是查到什么,不敢多作谎话,朝自己妻子说道:“鱼娘,府内可有叫桃夭的侍婢?”

    鱼娘看向屋内的一名侍,还未说话,那侍生怕被主子随意推出去,立马跪下,机灵道:“太太,桃夭在外伺候呢。”

    白了眼:“将她叫进来吧。”

    她早已认清形势,那子无论如何也是保不住的了,便连屋里这个主子也是难落到好的,好在命还保住就是了。

    桃夭被带进来时,早已满脸泪痕,从被匆匆忙忙带来时,她就知道这男子是个没心肝的,但也只能认命了。

    鱼娘看着被大理寺带走,问了句:“你这心里便没有半点心疼?”

    王散玉好说好话道:“我的妻子是鱼娘,该心疼也是心疼你又为我费心了。”

    好在这祸事不累及府里,鱼娘哼出声。

    “这话待你服完一年劳役回来再与我说罢。”

    ...

    带回大理寺后,林业绥亲自坐于堂上审问,裴敬搏在旁陪审。

    只听男子不问姓名年纪与籍贯,直接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可有买卖文书证明其为王著作府上的侍婢?”

    桃夭也有些无措,但好歹勉强能答上来:“买卖文书都在主家那儿。”

    “在府上几年?”

    “刚进府三月。”

    “每月例银多少?”

    “......三十枚通宝。”

    “府上何处当差?”

    王散玉每次来,并不说府上的事,桃夭只知道王府那个太太,便回道:“在我们太太那儿。”

    “你们太太脾如何?吃什么?讨厌什么?”林业绥不给她半点喘息机会,连续发问,“听说上月将府内十余个小厮侍打杀出去,又是缘何?”

    桃夭垂,焦虑地胡诌答案,正要回答。

    一本册子被扔了过来,使心中一惊,正正好好便落在她前面。

    心理防线彻底溃堤,只差这一下。

    林业绥一字一句道:“各府买卖均需向官署报备,三月前,王府并无任何去牙行买卖侍婢的记录。”

    桃夭嗓子眼里的话,瞬间烟消云散。

    半句话也说不出了。

    林业绥睥睨着,语调松散道:“我未初会下值回府,今我也必要审出来。”

    这话的意思便是无论何种方法,都会让她在未初之前开

    桃夭胸间这气立马落了下去,犹如石子跌下万丈渊,她自是知道做外宅的下场,没掖庭为为婢。

    她本是一名大官所豢养的外室,却被转手赠送给他好的友,三月前到了王散玉这儿,已不知是被转送的第几次了。

    可那名大官的姓名,她万万不敢说的。

    眼下她也只哭着说道:“我并非王著作府上的侍婢,乃是被他养在敦仪坊另一处宅子的...别宅。”

    林业绥得到回答,只问:“可识字?”

    桃夭抹泪点

    林业绥瞥向一侧:“将这些事写下来。”

    裴敬搏拿出笔墨放去子跟前的地上。

    桃夭便俯身提笔蘸墨写着。

    才刚落笔,便听堂上的男子沉声道:“所有事。”

    桃夭愣住,所有...事,气,边哭边写着。

    写完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我去掖庭前,能再见见我家中小妹吗?”

    林业绥起身,走到廊下:“送去刑部。”

    裴敬搏上前,拿过供纸,瞧了眼上面所写的,这上面...又何止只有王散玉一...涉及的,刑部必会包庇。

    “这若送去刑部......”

    林业绥盯着刻漏,似在等着未时一到便要走,可语气却是不急不缓的:“此乃三司规程,刑部会不会上奏是他们的事。”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