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救世主[基建]

    这会议不开了，他们倒都能平下一点心气, 听听灰塔里的讲述魔族们在那位王领地内生活的形。「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确切点说，是有家室的那部分比较感兴趣。

    无尽渊里对于家庭的观念比光明大陆上可淡薄太多了, 愿意相守的多半是底层魔族, 为的是两个相互扶持, 可能比孤立无援要好过一点儿。但对高等级的魔族来说, 就仿佛特别出色的雄兽会拥有更多雌兽一样，□□完就结束了，甚至就连有没有留下后代也不会太过在意。

    事实上很多魔族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当然知道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用，就像海因里希, 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的时候, 那条暗星龙早就已经死了。

    再说高等级的魔族，后代一般也能觉醒优秀的血脉, 能在无尽渊里活下来，所以陆希所给出的那种“只要工作就能衣食无忧，无须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的生活, 对于这些领主和他们的心腹来说，吸引力并不太大, 只有与灰塔关系密切的那部分，对于自己领地里的魔族责任心更重一些，才对这些比较关注。

    更多的领主, 还是更关心陆希对三首长老的诊断。

    “甲状腺是内分泌系统里非常重要的器官。”陆希在纸上画了一个甲状腺的剖面图, “当它功能亢进的时候, 可能引发多汗、心悸、消瘦、急躁、食欲亢进；而当它功能减退的时候，又可能引发怕冷、浮肿、体重增加、食欲减退等问题。像您这种况，初步怀疑为甲状腺肿大，原因可能是缺碘。”

    三首往纸上看了一眼，但他看的不是剖面图：“这不是树皮纸，也不是兽皮纸。”

    无尽渊里没羊，自然也就没有羊皮纸，不过有些魔兽的皮也可以硝制然后在上面画图或记录。只不过以无尽渊的资源来说，这种兽皮纸比羊皮纸还贵，双塔的长老都用不起！

    灰塔里用的是一种魔植的树皮内层，其厚度跟羊皮纸差不多，但是很容易风发脆，所以重要的记录都需要在边缘刻画魔法符文来保湿，或者用特殊的魔法阵保存。

    但现在灰塔已经跟王陛下眉来眼去，快要成了王在无尽渊的第四号代言，塔里自然就不用这种麻烦且少见的树皮纸了，而是改用了长云领的麻纸。

    三首捻了捻纸页，没吭声。他当然看得出来这种纸既不防火也不防水，但王随手拿来就用，显然并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

    进了灰塔之后，他才发现灰塔的改变实在太多，使用魔力的地方少了，可却比从前更舒服了。如果魔族们都能过上这种子……

    纵然红塔比灰塔激进，个个都是好战分子，但既然能放弃自据领地而来做这个长老，心里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为国为……咳，为了整个魔族的仁之心的。三首脾气这些年躁得不成样子，但这点初衷到底是没丢，看着灰塔的种种变化，心里对陆希的观感也是一再变化，终于也打算认真听听她的话了。

    关于如何宣传自己的政策，陆希早就想过了。自然要宣传好的，但也绝不会给魔族什么特殊待遇，现在她手下的贵族都得遵纪守法好好工作了，魔族领主自然不能例外，谁如果想着跑去光明大陆作威作福，那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其实魔族的领主在这一点上跟光明大陆的贵族还不太一样，就是在无尽渊可靠不了继承爵位，谁想当领主那得自己有本事。而且一旦当了领主，就得稳定住自己领地的空间，真有厉害的魔兽或渊生物来袭，还得保护领地。

    所以魔族的领主倒都不是混吃等死之辈，不怕没本事养活自己。但也正因有本事，多数都好勇斗狠，指望他们遵纪守法那就比较困难了。但更困难的，还是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平等”，什么叫做“尊重”。

    就连三首自己，一听说得跟族平等，也想要跳起来了：“我们跟那些废物怎么能一样！”

    “废物？”陆希用手里的铅笔点着纸面，不紧不慢地说，“三首长老是想说，那些跟我一样的吗？”

    三首这才想起来陆希也没有觉醒，顿时哑无言——他这毛病还得指望着家治呢，好意思说王是废物？

    “三首长老别看不起那些普通。”陆希仍旧慢悠悠地说，“今天放倒胡克的麻醉弹，三首长老知道是怎么做的吗？其中所用的麻醉药提纯工艺，就是几个魔民研究出来的。”

    这真不是她信胡诌，而是实事儿。那是从黑水沼泽出去的一个普通魔族，魔力低到几乎没有的那种，要不是去了光明大陆，在无尽渊估计活不过三十岁。但是他在化学方面却颇有天分，没工作多久就进了制药厂的实验室。

    这种特殊药物的提纯，以前陆希都是指望小姑娘劳拉。以劳拉的能力那是说提取什么成分就提取什么成分，绝对不掺杂质。但劳拉毕竟就一个，就算这几年连升了两级，也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放到陆希原本的世界，这都是非法雇佣童工的罪名，难道还要把照死里用吗？

    只可惜觉醒这东西太五花八门，虽然近年来觉醒的越来越多，也有元素类的能力，但还没能跟劳拉一样的。更多小说 LTXSFB.cOm

    这种况下，当然最好还是采用科学而不是学的方法了。

    科学的方法，就是针对不同的物质采取不同的方法，分门别类，搞针对。

    这个雪雀牌麻醉剂的提纯牌，就是几个魔民的研究小组搞出来的。这几个都是魔力低微，却提出了好几种设想，最终其中一个的方法正式投使用，还申请了专利。

    光明大陆的专利当然不能像陆希那时候一样，但也有一笔分红，就连同小组的其他也得了奖金。这个消息传出去，在光明大陆上工作的魔族们真叫一个群振奋，学习和研究的风气顿时大涨。

    三首长老听了这些话，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总觉得难以置信，但心里又明白，陆希撒谎没什么意思，将来他们真去了光明大陆，这些谎话一戳就，毫无用处。

    可是要让他承认那些魔力低微的魔民跟他这长老一样，他又实在接受不了。

    “三首长老论等级，也不比外那些领主们更强吧？”陆希知道要跟他讲天赋权，他一时肯定难以接受，于是拐个弯儿做比较，“但是为什么那些领主都更尊敬您一些呢？双塔的长老们为什么有着更超然的位置呢？不是看实力，而是因为长老们是为了整个魔族在努力，是这种品德给了你们更高的地位。实力确实很重要，但品行是同样重要的，也就是说，衡量一个应得的位置，不仅仅在于实力。”

    三首长老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错。但那些低等魔族，难道个个品行都值得跟他平起平坐吗？

    陆希笑笑：“我所说的平等，不是指他们每个都能跟您平起平坐。说个最简单的，在我那里工作的魔族，同样是活儿，有每个月能挣一个金币，有却只能挣一个银币，这就是能力上的差异。但无论他们挣多少钱，作为一个努力工作，靠自己的双手挣饭吃的，都值得尊重。挣金币的子会过得更好，甚至可能在工作中他还管理着挣银币的，但这不等于他可以把挣钱不如他多的当成隶来使唤。”

    无尽渊里不使用货币，但这不妨碍三首长老理解这比喻，并且觉得也有些道理。但说到隶，他还有点意见：“但有些根本什么都不会做，只能依附别当隶。”

    “您说的这个什么都不会做，是指在无尽渊还是在光明大陆？”陆希反问，“魔民们在无尽渊确实显得很无能，因为他们不会战斗，但去了光明大陆他们可以做别的事，这种况下，他们还需要依附谁吗？如果他们自己可以养活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脱离隶的身份了？”

    这说得三首长老答不上来了。半晌他才憋着气说：“那什么都不会的，就只能当隶了吧？”

    陆希就悠悠地笑了一下：“如果我们可以因为那些无能就把他们当做隶，那么教会也可以因为魔族的外貌与他们不同，就把你们当成万恶之源了。”

    三首长老这次真的跳起来了：“这怎么会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都是上位者以自己的借来规定了下位者的一切啊。”陆希淡淡地说，“你们同为魔族，尚且不把自己的同类看得跟自己一样，那教会把魔族看成魔兽一类的畜生和怪物，又有什么错呢？”

    三首长老鼻子里都开始火了，火星落到纸上，呼地就把整张纸都给烧着了。

    然而王陛下早有准备，眼睛都不眨一下，掏出一块洁白的石棉布，噗地一下盖到火苗上，直接就把火焰按灭了，慢悠悠地说道：“在我的国家里，只有分工不同，没有三六九等。我不允许教会因为长相的差异就敌视和贬低魔族，不允许贵族自恃血脉尊贵就践踏残害平民，那么同样的，我也不能允许魔族因为自己实力强大，就欺凌侮辱那些没有战斗能力的。任何都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却获取更多的报酬与地位，但这不是踩在别上得来的。想要去光明大陆生活，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她隔着石棉布把烧了一半的纸拿起来抖了抖，淡淡地说：“对我来说，能出火苗的，跟能制造出这防火布的一样重要，虽然后者完全不需要魔力也可以做。”

    石棉布上没有任何魔力或者术波动，三首长老当然分辨得出来，可是这东西居然不怕火烧，真的是普通能做得出来的吗？他欲言又止，想质疑，又觉得陆希说的八成是真话。

    “这次会议之后，愿意接受律法约束，守规矩的魔族，就可以像黑水沼泽和百药沼泽一样，先用工作换取资源，之后再试着往光明大陆慢慢迁移。”陆希收起石棉布，又笑了一下，“当然，不愿意接受的我也不会强迫，他们可以回自己的领地，继续像从前一样生活就是了。”

    像从前一样生活？一处领地是需要领主来稳定空间的，如果这处领地空了，那么空间就不会再稳定，这种不稳定是会波及到附近领地的。无尽渊现在几十处领地像蛛网一样连缀着，才能保证环境基本稳定，如果这蛛网被捅得东一个西一个，还稳定得了吗？

    离开的越多，剩下的生活环境就越恶劣，恐怕到了最后，不想离开的也得离开了吧？

    三首瞪着陆希，感受到了这位王的险。但是王却对他报以一个友善的微笑：“咱们先来谈一谈您的治疗方案吧。我建议先补碘，之后再考虑是否需要切除。”?

    第53章 渊会议（六）

    魔族不分三六九等这个观念, 领主们大部分并不想接受。

    陆希对此也毫不意外，只要拿他们当魔族中的贵族来看，也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了。

    但是就算心里不那么认同, 贵族们现在也有好些至少在表面上能够做个样子承认平等的了，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威利诱？现在威是不太合适, 可是利诱——那就是王的拿手好戏了嘛。

    最大的一颗糖果现在就摆在魔族领主们的眼前——麻醉剂的药效已经过去, 那名比蒙魔族醒来后智清楚, 他的兽化被成功打断了！至少在没有受到其他兽化者的感染时, 他还能保持理智，能再多活一段时间了。

    这下子一群领主都炸了。陆希所说的什么能够延缓疯狂的方法他们还没见着，但麻醉剂的功效他们可是亲眼所见, 这比什么物资啊和平啊都更有诱惑，因为这是事关他们自己命的啊！

    原本就倾向于灰塔的二十二名领主立刻就找上了自己相熟的灰塔长老, 明确表示他们愿意去光明大陆, 就是先得看看王陛下所说的律法和政策，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 能倾向于灰塔的，基本都是跟穆特比较相像的领主——本身的能力可能不太倾向于战斗，也比较温和，对自己的领民比较关心, 还是想着尽可能让领地里多活几个的那种。

    而陆希原本第一批就想拉走的，就是这个群体。

    这事儿海因里希和苏赛恩还有穆特都是有发言权的, 于是灰塔里特地又召开了一次普法会议，由这三结合自身经历，给领主们仔细讲解。

    这场小会, 那些原本中立的领主们也跑来听了。但是有对于辉光之国驱除教会表示不能相信, 还有完全不能接受去了光明大陆就会失去对领地和领民的处置权, 总之一时是无法达成共识。

    陆希却在灰塔的牢房里观察胡克。

    也许是因为兽化程度已经太，麻醉剂在胡克身上未能起到多少作用，醒来之后胡克仍旧是半兽半的模样，而且已经失去了理智，在魔法牢笼里像一只真正的老虎一样四肢着地来回行走，喉咙里还不时发出焦躁的咆哮声。

    “他其实还在兽化。”长老卡特琳娜也一直在观察胡克，此刻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他的双手，在醒来的时候还是伸展的，但现在……”五指已经蜷缩起来，不是以手掌按地，而是用蜷缩起来的指节触地，手指上更生出了长毛，如果不仔细看，真会以为是大型猫科动物的爪子了。

    这种况下，胡克最终还是会变成一真正的魔兽，而且可能比普通的魔兽更为嗜血和狂，只能击杀了。

    “你不是说，想要解剖……”长老叹了气，“不过，能不能再给他一颗麻醉弹，让他死得没有痛苦？”

    陆希却陡然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可以解剖，或许可以试试手术……”切除杏仁体的话，会怎么样？

    活体试验，说起来是有点……假如胡克还有的理智，哪怕他长得再像老虎，陆希也不能下手，但现在……不手术死路一条，真做了手术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长老却没有这种慈悲想法。不说魔族早习惯了弱强食，就说胡克现在这种况，也没有魔族还会把他当成同类了，假如不是因为要观察麻醉剂的效果，早在胡克开始兽化的时候就应该合力击杀，甚至连那个被牵连的比蒙魔族也一样要死，没谁会对他们手下留的。

    能给胡克一颗麻醉弹，让他在无知无觉中死去，就已经是长老极大的慈悲了，也就是习惯的心软，换了别的长老就压根不会想到这一条——费什么麻醉药呢，那么珍贵的东西，给还有希望的用不好么？

    长老也不知道陆希心里还有个救的念，既然已经把胡克当一魔兽许出去了，也就不再关心这事儿，反而问起了三首长老的病。

    其实缺碘也不只三首长老一个，陆希也就讲了一下那些已经去了光明大陆的魔族，他们现在其实还不能算是完全定居，尤其是打工的那些，也是流前往。

    自从定下了“打工”的规定，陆希就很关注他们的身体和状况，甚至在魔族集中工作的地方都配上了医学生。这样观察下来，至少从这两年的况来看，所谓的“光明结界能够加速魔族的疯狂”确实是有的，但是营养和光照的改善，能够从一定程度上抵消这种不良作用。

    “魔族虽然身体强悍，但因为无尽渊的条件，其实缺乏了很多必要的东西。”陆希现在还没有那么细的设备来做检查，但也尽量检查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比如说魔族基本都缺少光照，虽然他们的骨骼很坚硬并没有缺钙，但却普遍缺乏维生素d。

    这其实有点矛盾，因为维生素d就是调节钙磷代谢，促进骨骼生长的，魔族缺乏维生素d，可倒没见过有骨质疏松的，也是了。

    不过，虽然暂时还没研究出来魔族是如何补钙的，但维生素d缺乏，也会引发一些绪上的问题，比如失眠、紧张等。而且陆希还记得，有研究显示，长期缺乏照，尤其是胎儿出生前几个月缺乏照，可能会改变胎儿大脑结构，引发分裂症。

    虽然不能把魔族的疯狂完全等同于分裂症，但必要的营养补充起来总是好事。

    这些魔族当然也不能一下子全都跑到地面上去晒太阳，但这几年推广的蘑菇种植技术大有用处，菌菇类就含有丰富的维生素d，不能去痛快晒太阳的，且先吃点蘑菇补充着吧。

    另外，有三首长老这种况在前，给魔族们普遍的补碘也是有必要的。碘盐现在还搞不出来，但海带海可以先吃一点看看效果，这也是她在辉光之国那些内陆地区正在着手推广的食物。

    魔族们缺乏的还不止是这几样，陆希一时也不能全部排查，只能丰富食物种类，先补充着看吧。反正到她领地内打工的那些魔族，这两年看来绪都挺平和，工作起来也颇有劲，没见有发疯的趋势。

    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那些魔族等级都比较低，本身也还没到要发疯的地步，所以这样的食疗和光照法究竟有没有作用，有多大作用，还需要时间来检验。这种事也急不得，家临床实验有一追踪就好几十年的，魔族的疯狂症古已有之，如果十年八年的能搞清楚，已经算是很快的了呢。

    长老还不晓得新降临的事儿，也觉得十年八年不算什么，还觉得陆希的办法实在是好。不说别的，灰塔这些长老们等级高年纪大，其实也已经有开始有疯狂的预兆了，但自从灰塔也开始大种蘑菇之后，大家天天都吃，仿佛确实也有些好处——反正这两年大家的疯症没有明显加的，说不定就是蘑菇的作用呢。

    灰塔的长老们在魔族当中也算是心怀天下的圣了，当然是积极附和陆希的政策。另外他们也都是需要延缓疯狂的，对陆希所说的医学研究当然更感兴趣，长老脆就跟着陆希，亲眼看了她的这场开颅手术。

    注麻醉剂之后，胡克再度陷了昏睡。他的都已经开始变成了老虎的模样，上下腭和牙齿尤其变形得厉害，好在颅脑处变化不多，大脑也仍旧是陆希所熟悉的样子，但颜色已经由正常的淡色变得黯淡发灰，额叶更是有了明显的萎缩现象，反而是小脑异样发达，颜色也还是很有活力的色。

    长老自己打魔兽也经常开肠颅，所以并不害怕。但是她从来也没仔细观察过大脑，看见陆希停下了手，忍不住问：“怎么了？”

    “大脑萎缩……”陆希轻轻叹了气，“我可能——救不了他了。”

    卡特琳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有想到，陆希居然还抱着救的念呢。

    “没关系，他已经——”长老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句话，终究还是苦笑了一下，“这是每个高等魔族的宿命。低等魔族会很快死于战斗或者劳累，高等魔族则死于疯狂，都是注定的……”

    陆希摇了摇：“没有什么是注定的，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低等魔族的困境容易改变，高等魔族也会有办法的。

    向着胡克低了低，陆希轻声说道：“感谢您对于研究的帮助，今后因此而受益的魔族也都会感谢您的。”

    胡克还是死了。陆希给他又注了一支麻醉剂，他就慢慢地停止了呼吸，而在这个过程中，陆希发现他的大脑还在持续地灰化。而在解剖之后，结果也不出意料之外——整个大脑，除了小脑部分还保持着正常之外，其余部分都在萎缩，杏仁体和松果体更是萎缩得厉害，几乎都要找不到了。

    但是因为整个大脑都在萎缩，所以无法确定到底哪一部分引发了疯狂，也无法确定是在开始兽化才萎缩，还是萎缩到一定程度才引发了兽化。

    总之，有收获，但不多。?

    第532章 渊会议（七）

    陆希在灰塔呆了六天, 这也差不多是一个普通类在无尽渊停留的极限了。

    其实按冯特公爵和海因里希的意思，早两天就在催她回地面上去。但是事实在太多了。

    在比蒙魔族被麻醉剂抑制住了兽化进程之后，有一个濒临疯狂的领主直接找上了她, 询问能不能给他也使用麻醉剂。

    实际上在比蒙魔族醒来之后，陆希就动过做这个试验的心思, 现在有自己找上门, 当然是一拍即合。所以在向他告知麻醉剂的利弊, 又让他签了手术知同意书之后, 陆希给他注了一支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