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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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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罪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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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在庙后面的茅屋里解决追寻过来的姑娘和她的手下,窜到门道:“行了,一刻钟后他们就该醒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跑到外面后,看见施绵扶着旧木门还在往里看,十三嘴皮子一动就要说难听的话,记起前不久听见的事,又憋了回去,冲严梦舟道:“你能不能管管她?再不走马上醒来了,又要惹上新麻烦!”

    施绵拧着细眉回,指着茅屋内,迟疑道:“我怎么觉得那姑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长这么大才见过几个?眼熟个……赶紧走!”

    严梦舟过去看了一眼,道:“是富贵家的姑娘。我没见过。”

    三中,施绵外出的次数最少,他俩都说没见过了,施绵更不该见过。

    施绵被抱上马背,走出一段距离后,还是觉得那姑娘眼熟,止不住地回去看。直到马儿颠了一下,她身子一歪,上金芙蓉的发钗磕在严梦舟左侧肩

    她摸摸发钗,一仰看见严梦舟面露痛色,连忙侧过身,摸着他肩安抚道:“不痛不痛……”

    严梦舟道:“若是换成你发钗的另一端,再往下刺几寸,我就真的不痛了。”

    往下几寸,就是心脏的位置了。

    施绵眉眼一弯笑起,摸过他肩,再讨好地摸他胸,道:“我不动了……”

    严梦舟抓着她的手将她身子扳正,再箍着她的腰将她的坐姿调整了下,加快了马儿速度。

    施绵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靠在他怀中,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蹙着眉,确定自己回京后未接触过什么高门姑娘,终于将那抛之脑后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结束施家。

    明珠:我生气了啊!!!

    第9章 发现

    月中, 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钟鸣鼎食的施家毫无征兆地被查抄了,刑部审讯五, 判处施兰圃不斩首示众, 施家二老庇子行凶, 被判十年牢狱,念其为朝廷辛劳多年,改为发配苦寒之地服刑五年。

    两养尊处优多年,在牢中这几,已快散了骨架, 别说去艰苦的地方服刑了,能不能活着到地方都难说。

    为此,严梦舟特意安排了随行。他是一定要这两个老家活着的,活着遭受苦难。

    施芝华夫检举是忠, 也是不孝,最终被剥夺了官职, 永生不得仕。

    施长林这边倒是不好判了, 他夹在父母兄长与子之间, 既与受害者有关, 又是包庇者。刑部的顾虑着严梦舟与施绵的婚事, 请景明帝亲判。

    景明帝将认罪书翻看一遍, 把给了严梦舟处理。事发数, 严梦舟始终未提退亲的事,景明帝想看看他会如何对待这个岳父。

    是恨极要杀了他?还是顾虑着那位已定的王妃的感受,直接将放了?

    按严梦舟所想, 施绵的父母都该下地狱。「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他知道自己在血缘族亲的事上较为偏激, 与施绵的处理方式不同, 硬是克制住了杀意。

    严梦舟亲去牢狱见了施长林一面。

    “没有我,她能活得更好。”施绵已与严梦舟绑在一起,施长林心中无挂念,颓丧跪地,“但求一死。”

    “你死了,让小九自责一辈子?”施家的事是施绵要揭露的,施长林为此而死,不是要她背负愧疚还能是什么意思?

    严梦舟极其厌恶他,为了施绵忍住,问:“你那继室又要如何处置?”

    施长林的继室孙氏,进门时长宁郡主已死去三年,与案件无关,所行恶事唯有在施老夫的授意下,与三岁的施绵见面后,假装重病。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又很恶心

    施长林当初没想娶她,是孙氏答应门后会待施绵为亲,他才娶了的。不曾想,孙氏出尔反尔,进一步坐实了施绵克亲的虚言。

    自那以后,两离心,后来施长林离京,连带孙氏生下的儿子施茂峰,十多年来都没被他正眼看过。

    他从第一段婚事起就做错了,一步错,步步错,到现在,父母成仇,两个妻子都恨他骨,最无辜的儿与儿子,受他所累,困苦半生。

    严梦舟见他久不说话,不再管他的闲事,道:“你既有孝心,那就随老太爷去苦寒之地服刑吧,要死也请记得过几年再死。”

    施家祖辈与父辈都有罪过,几个孙辈则是一个都不知

    长房的施茂笙骤然得知生母与幼弟是被亲生父亲所杀,祖父祖母皆是帮凶,意志几乎溃散,多亏周灵桦照顾好庶弟、支撑住他。发生了这种事,他在京中已然待不下去。

    小的几个都是施芝华的子,也将随他离开京城。

    这正是严梦舟想要的结果,施家全部离京,与施绵断了联系,是死是活,再不相。待他他与施绵回了荆州,京城也好,施家也罢,都将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处理完手上的事,严梦舟撞见了太子。

    施家的事满城皆知,太子也已知晓施绵克亲恶名的由来,见严梦舟近忙碌就知他不打算退亲,不提讨嫌的话,而是道:“你这几繁忙,可是忘记七皇叔回京的事了?”

    严梦舟当真不记得这事,思绪一转,问:“几时抵达京城?明珠可回来了?”

    太子失笑,“你果真惦记着明珠,不枉她缠了我几,要我带她来找你。”

    说完,随行侍卫身后蹦出个锦衣姑娘,姑娘脸上挂着明媚的笑,脆声喊道:“四哥!”

    明珠贪玩,抛下黔安王夫提前抵达京城,她记不清小叠池在哪儿,就去找严梦舟。

    不巧,严梦舟早出晚归让她摸了个空,府上侍卫又嘴严不肯透漏他的行踪,明珠只好求到太子这里了。

    明珠自认与严梦舟有着秘密,多年不见,严梦舟看见她会很欣慰,没想到她出现后,空气诡异地寂静了下来。

    “四哥,你不认得我了吗?”明珠说着鼓起双颊,努力恢复八九岁时的小脸。

    严梦舟:“……”

    的确是不认得了,以至于在庙中没认出来。难怪施绵觉得她眼熟,竟然是明珠……

    严梦舟目光转动,淡淡道:“大十八变,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你也变了许多呢四哥,但我还是认得出你的!你要成亲了是吗?前几京路上听说了你与施家四小姐的事,还替你出了气呢!结果路上遇见了坏……”

    明珠叽叽喳喳,对着严梦舟说完,转向太子道:“太子哥哥,那袭击我的查到了吗?真是气死我了,被我逮到,我一定要把他打得皮开绽!”

    太子已派去查看过,未见迹,见明珠没有损伤,怀疑她是起了癔症,搪塞道:“还在查,本宫一定会为你将揪出来。”

    太子公务在身,离开后,明珠悄声说起两的秘密,“四哥,小九还好吗?你带我去找她吧!”

    “她最近有事,过几再带你去。”

    明珠又说:“那你带我去见见你未来的王妃。对了,她都没有家了,四哥你还要娶她吗?”

    严梦舟想她陪施绵解闷,又嫌她聒噪,打算等施家全部离京后再带明珠去见施绵,随道:“小九过几要来京城,她没地方住,暂居你府上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明珠欢天喜地地答应了,“我小时候还住过她的竹楼呢,她当然也能住我府上了!”

    明珠被哄回收拾府邸去了。

    又过三,施兰圃行刑,施家几陆续离京。到施长林走的那,严梦舟带施绵前去送别。

    施家二老狱几已苍老得让认不出,施绵与他们没有任何感,远远看了一眼就罢了,只与被差役押送到跟前的施长林说话。

    施长林早将要说的话准备好了,他这样的父亲,该断得一二净的。左右施绵已有依附。

    他最后看施绵两眼,狠心道:“当年的事多说无益,我的确在父母兄长与儿之中抛弃了你。”

    向着步履蹒跚的两个老年的背影看了一眼,施长林语气更加绝决,“不管你是何感受,如今,我还是要选择他们的。”

    “我护不住你,也没那个本事,好在你在两年前已嫁了。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以后,你好自为之。”

    告别的话说得平淡又绝,把施绵最后一丝念想打

    她站在秋风中,努力了下,嘴角没能提起来,只得僵硬地放弃,说道:“我知道了,你也保重,父亲。”

    施长林点,拖着枷锁转身,走出几步停住,背对着施绵道:“倘若有机会见到你娘,替我说声对不起。”

    “好。”施绵答应了。

    施府没了,丫鬟下全部遣散,这些子以来,施绵与菁娘贵叔落脚在东林大夫以前的医馆里。正好东林大夫了京,将医馆重新开张了起来。

    除了居住的地方换了,其余与小叠池无二。

    没了烦心的,牵挂心多年的事得到解决,菁娘很是开怀,喜滋滋道:“家世是更无法与十四相比了,但好歹没了恶名,皇子取平民为妻的先例又不是没有过。这下没能反对这门亲事了吧?”

    菁娘说了会儿,看见施绵失地呆坐着,伸手碰了她一下,把吓得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

    “有点累。”施绵找了个借回屋去了。

    医馆后院净明亮,施绵的房间与在施家没有太多差异,她就是有点不习惯陌生环境,同时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与在小叠池不同,在那里时,她清楚地知道爹娘和家里她,但始终是有个家的。现在怎么说呢,血脉亲都在世上,但与她已没了关系。

    理智上,她知道二者并无不同,感受上,还是止不住的失落。

    她撑着下坐在窗前,连严梦舟进了屋都未察觉。

    “要给你娘传信吗?”严梦舟忽然地开,把施绵惊回。

    “什么?”

    严梦舟重复道:“我知道你娘现在在哪儿,要给她传信吗?”

    “你怎么知道她在哪儿?”施绵惊愕,复问道,“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问完又说,“那我爹与我说的话,你听见了?”

    她没往几年前与蔺夫见面的事上想,更不知道,从那时起,严梦舟就暗中盯着蔺夫

    只要施绵想,随时可以见到蔺夫,或者报复她。

    严梦舟没否认,施绵就默认是这么回事,道:“不,不要打扰她。”

    窗外栽种着一颗槭树,火红的树叶在半掩窗,轻缓摇曳,在施绵身上留下斑驳的树影,将她的色半遮半掩住。

    严梦舟走近,问:“你不是答应了你爹,要与她说声对不起?”

    “我是答应了,但并不打算去做。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过去,让她安静地生活吧。”

    “她凭什么?”

    施绵听严梦舟的语气有些怪,将空的感受压回心底,转目仔细打量严梦舟。

    严梦舟在她的视线下敛目,发自内心问:“她凭什么?”

    施绵眉心笼着疑云,对这句话无法理解。

    在她心中,蔺夫从始至终就不想要她这个儿,把她生下来是被迫的。若蔺夫能自己选择,绝不会愿意将她带到这世上。所以蔺夫并不亏欠什么,她有选择的权利。

    但在严梦舟眼中,施绵的出生为蔺夫分担了毒素,才让她得以活命。

    明知施家是渊,蔺夫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施绵抛下,并在数年后对满怀期待的儿说出那样锥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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