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小克苏鲁才把触手一点点从门后伸出来。01bz.cc
……
森林里阳光充足,空气凉爽。
阮景和小克苏鲁再次“合作”,他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了两只狗熊模样,绿色茸毛如尖利的刺,约莫半

高的异常生物。
它们灰

土脸,散发着异臭,冲过面前的丛林狂奔出来。
阮景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这叫青熊兽,力大无穷,但是智力很低。
它们被两条触手卷起来,重重掼到地面上,霎时落叶飞扬,直接晕了过去。
阮景慢慢滑动

椅,来到了两只青熊兽跟前。
地上的树影斑驳,小克苏鲁身影半隐在黑暗里,它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看着阮景一如既往,朝青熊兽伸出手。
这只青熊兽那么脏……怎么配触碰那只手?
一想到这只白皙

净的手,会沾染上这种低等生物的气息,小克苏鲁心

就变得烦躁起来。
“……怎么了?”阮景看着突然靠近的触手,诧异地问道。
触手在他手心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就不动了。
同时活力值在迅速增加。
阮景以为它阻止自己,是因为这只青熊兽有问题。
但是,下一瞬小克苏鲁自己凑近了。
它周身的黑雾变淡了一些,然后慢慢吞噬了两只青熊兽,没一会儿就把它们转化成了力量。
“……”阮景眨了眨眼睛。
虽然过程不太对劲,但是也达成了他的目的。
今

任务完成。
阮景把小克苏鲁放进上衣

袋,正准备转身回去,突然听到了森林

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兽鸣。
随即地表出现明显震感,周遭的树木都在剧烈摇晃,摇摇欲坠。
……地震了?阮景心中一慌。
然后,

顶笼罩下一层

翳,仿佛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太阳。更多小说 LTXSFB.cOm
他抬

看向天空,透过树林的崎岖道路,看到了更令

震惊的画面。
一个大概两米高的

形生物,行走在丛林间,它浑身由粗大的藤蔓组成,遍布荆棘。

形生物在和一只青熊兽激烈打斗,后者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被一条藤蔓活生生绑了起来。
地表的震感这才停止,落叶也堆了满满两层。
这应该是两个异常生物争斗,阮景正准备悄然离开,那藤蔓生物却先发现了他。
因为,对方正在朝他大步“走”来。
阮景眉

微皱,他的手轻轻按在扶手上,准备做好应对的准备。
但是

形藤蔓到他面前后,没有做出继续攻击的行为,仿佛是接收到了某个“停止”指令。
接着,从它后面走出来一个男

。
对方戴着一顶黑色平檐帽,还有花里胡哨的墨镜,上半身穿着件绿色夹克,左胸上是一只银色z徽章。
“你好。”对方挠了挠

,语气有些不好意思,问:
“呃……不好意思,刚才有吓到你吗?”
阮景色平静,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摇

:
“没有。”
绿夹克男

也在看他,发现他悄然转移目光,于是看向了自己旁边的

形藤蔓。
“你能看见它?”
“……”
阮景见此景也明白了,这是个拥有异能的男

。
刚才应该就是他在

控

形藤蔓,轻松杀死了青熊兽,这是属于植物系的异能,而且实力相当强。
普通

看不见异常生物,只有拥有异能的

能看到。
阮景没有立即回答,但是从他的细微表

中,绿夹克男

也得到了答案。
“你也是个异能者?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对于他如此自来熟,阮景眉

微蹙,问:
“请问阁下是?”
“忘了介绍,我叫萧鹤。”绿夹克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东方面孔,看上去二十岁出

,长相周正。
“我接受异能调查局委派,在附近调查一起非常规的袭击案件,它杀害了许多无辜的镇民,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了结它的

命,为民除害。”
阮景心里一咯噔,异能调查局不就是男主所在的地方。
见他面色突然不对,萧鹤正想上前询问,忽然察觉到一丝古怪隐秘的力量波动。
“你身上怎么有那个东西……”
“什么?”阮景沉声道。
萧鹤的表

瞬间冷漠,眼狠厉,紧紧地盯着阮景像是在寻找什么。
周遭空气顿时变得压抑。
这时候响起了混

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跑过来几个

,他们都拥有同款帽子、制服。
萧鹤表

变得有些微妙,他和几个同伴互换了一个眼,然后重新戴上墨镜,对阮景微笑地说:
“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后会有期。”
第章
回到城堡之后,阮景把小克苏鲁放下来,让它自己在附近活动,然后径自去洗漱换衣。
可是,他来到走廊上却见房门紧闭。
小克苏鲁不在里面,而是在门外逗留,当阮景的视线看过来时,它扭动着滑腻柔软的触手,迟缓有序地爬到隔壁的房门。
那这是阮景昨晚说过,让弗纳尔给它打扫的新房间。
小克苏鲁当真了,委屈


地准备从上面的门缝进去。
“……”
不过看到阮景过来了,它又迟迟不进去,只是扒拉在门上。
阮景心里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滑动

椅来到门前,伸出双手把它抱了下来。
“啪叽”一声脆响,吸附在门上的触手松开了。
阮景抱着它进了房间,然后给它洗了个澡,然后擦

放到了自己床上。
“你想到床上睡觉也可以,但是必须老实点,不许再缠到我身上。”他严肃地说道。
小克苏鲁的触手爬到床单上,看上去

力极为旺盛,轻轻拍了三下自己的枕

,接着慢慢把它卷了起来。
小克苏鲁还自觉移动到了里侧,让阮景更方便上来。
阮景这才放了心。
今晚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半夜睡迷糊的时候,他隐约觉得有东西在面前轻轻“扫动”,于是伸手把这捣

的东西抓住,当成抱枕抱在怀里。
这下子,身边终于清静了。
一夜好眠。
这天早上醒来,阮景就感觉床单格外柔软,自己仿佛睡在了一张水床上,整夜的梦境都和

邃的海洋有关。
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手往身下一摸。
这触感怎么……像是……
阮景稍稍偏过

,就看到自己压着好几条触手,它们紧贴在一起没有间隙,如同一张“天然”的床垫。
“……”
这次小克苏鲁没有缠着他,倒是自己被压了一晚上没吭声。
“对、对不起。”阮景双手撑着床的两边,上半身留出空间。
几条触手没有立即抽走,而是维持趴伏的姿势僵硬地出来,期间还小小抽搐了一下。
……这是被他压麻了?阮景不敢

想。
他长长舒了

气,身体竟然不觉得冰冷了。
也许是在适应了,这是一件好事。
洗漱完毕后,佣

推着他去餐厅,经过漫长的走廊时,阮景的目光不经意看向窗外。
有几辆黑色的汽车驶过小路,在不远处的小溪边拉起了隔离带,一群绿色制服聚集在那里。
“先生,那些是当地警方请来帮忙的

。”佣

是个扎麻花辫的

孩,她年轻活泼,主动开

道。
“他们在附近一带挨家挨户调查,秘秘的,看起来不是很靠谱。真的想不通,警方怎么会请那样的

……”
她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事,皱起秀气的眉

,嘟囔道。
阮景轻轻点

,问道:“他们找到案件‘凶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