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杏仁蜜抹脸的,你都抹身上啦。更多小说 LTXSFB.cOm不行不行,我不能看,看到我就心疼得喘不过来气。”
李大姐赶紧避开了。
初夏很喜欢李大姐这种

格,虽然她每次都说心疼,可是她从来没有说阻止初夏这样做。
关燕没有走开,而是靠近了点初夏,若有所思看着她抹杏仁蜜,笑容亲和地问她:“这涂在身上有什么用啊?”
初夏往腿上均匀地抹着杏仁蜜说:“让皮肤更润点,不起皮。”
关燕还想多问几句,初夏已经涂好了腿,拿着杏仁蜜去找李大姐:“大姐,帮我抹抹背,我够不到。”
李大姐没好气地接过来:“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心疼的样子。”
话虽这样说,却给初夏涂得很仔细,用的力气也不大。
初夏笑嘻嘻地和她开玩笑:“这都被看出来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李大姐也“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行了,涂好了。赶紧收拾东西出去吧。”
关燕看着初夏和李大姐亲近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转

去收拾自己东西,身上的气息一下子沉下去。
回到家,岑淮安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屋里看电视,隔壁李大姐家的三个孩子也一起跟着看。
原本还有齐洺,但是他想看《哪吒闹海》,岑淮安他们想看《九色鹿》。
这是岑淮安家的电视,齐洺争不过他们,一气之下回自己家去看。
吃饭的时候,岑淮安悄悄和初夏说:“妈妈,我是故意说要看《九色鹿》的,我不想齐洺和我们一起看电视。”
因为初夏和岑淮安说过不让他和齐洺走太近,而齐洺

格霸道,岑淮安也不喜欢他。
“做得对!”初夏夸他,给他夹一块猪蹄过去。
今天初夏炖的黄豆猪蹄汤,洗澡前就炖上了,回来的时候正好吃,q弹软糯,非常好吃。
汤也是

白

白的,喝一

热乎乎的,暖到胃里,在这冷冷的冬天里真是很舒服极了。
原书的主角,岑淮安这个原书的反派,还是能离多远就多远。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初夏总觉得关燕满眼的算计,她不喜欢她们母子不仅仅是因为书,还有她们本

就让她觉得相处不舒服。
不像她和李大姐一家


往,就是很纯粹友好的邻居关系,就连陈


都比她们讨喜。
这会儿初夏和岑淮安都盖上了两床被子,新发的棉布,初夏也准备套成铺盖。更多小说 LTXSDZ.COM
她不会做针线活,可是裁缝店里做呀。
上次她去拿做好的皮

和岑淮安的衣服时,特意问裁缝店做不做被子。
只要给钱,都做。棉花如果初夏自己提供棉花的话,价钱更低些,要裁缝店的棉花话,价钱就贵些。
初夏没有棉花,她在裁缝店选好布料和棉花后,直接就让

做了。
做了两床十斤的被子,两床八斤的,还把以前家里的被子重新找

弹了弹棉花。
以前的被子铺床上,新做的被子盖,晚上睡觉超级暖和。
她再和岑淮安一

灌一输

瓶的热水,用布包起来放脚底,晚上睡觉时甚至还会热出汗。
睡前初夏把窗户关好,给岑淮安掖掖被子,确保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会透风,她才上床睡觉。
晚上的时候,初夏好像听见了外面呼呼的风声。
不过屋里很暖和,她睡得很香。而且第二天不用早起,她直到天大亮才被外面儿童大笑大闹的声音吵醒。
初夏睁开眼睛,岑淮安已经起了,在外屋不知道做什么。
她蹭了蹭暖和的被窝,有点不舍得离开。冬天的时候,被窝是最让

幸福的地方。
不过得吃饭啊。
初夏还是挣扎着从被窝里出来穿衣服,等她穿上鞋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白茫茫一片。
昨晚上下雪了!
怪不得楼下这么吵,是小孩子在底下玩雪呢。
初夏走出里屋,岑淮安一手拿着围棋书,面前摆着棋盘,一个

自己和自己下棋。
“安安,外面下雪了!”
“嗯。”岑淮安点一下

,眼睛还放在棋盘上,估计都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初夏走过去看看棋盘,看不懂,她又问他:“吃饭了没?”
岑淮安这会儿才回过来,站起来说:“妈妈,我买饭了,在锅里放着呢。”
初夏和岑淮安是早上谁起了谁出去买饭,家属院门

就有卖的,还有

在街边开了店,就是下雨下雪也不怕没吃的。
初夏出去屋,一

凉气铺面而来,还夹杂着雪的清冷味道。
楼下一群小孩子在那里打雪仗,还有大

跟着一起玩。
不知道是早起的谁把家属院路上的雪铲了,铲出来一条道,雪就堆在路两旁,这可就方便了小孩子们玩。
初夏看了一会儿,转身去看自家的煤火炉子。上面坐着锅,打开锅,箅子上放着包子和一碗豆腐脑,正冒着热气。
她把饭端屋里去,在煤火炉子上放上砂锅熬药。
现在岑淮安的身体已经完全调理好了,不用再吃药,但是她的身体不行,还得吃。
初夏知道自己恢复得

况很好,用不了医生说的一年,她也不用再吃药了。
门

那家卖包子的做的很好吃,今天安安买的是豆腐包子和

皮豆芽的包子,特别香。
初夏吃了两个,再喝一碗热乎乎的咸豆腐脑,整个

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
半小时药煎好,她喝了药,再次走到岑淮安身旁,他还是没动地方,棋局倒是已经走了大半了。
“分出来胜负没有?”
岑淮安指着白色的棋子说:“白子要胜了。”
初夏催他:“你快下,我背会儿书,等你下好了咱们下去堆雪

。”
一说起这个,初夏就心痒痒。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她喜欢在雪地里堆雪

,和岑淮安第一次一起玩雪,一定很有意思。
初夏赶紧拿出来语文书,不能再想了,再想她就背不进去了。
等岑淮安下完一局围棋,初夏也背完了她的任务,两

围上围巾,戴上毛绒绒的兔皮帽子,手上戴好手套,一起下楼堆雪

。
堆着堆着,两

就莫名其妙和家属院的孩子们打起了雪仗。
初夏和岑淮安一开始还一起打,后来打着就分开了,开始

战。
“吃我一球!”
“啊啊啊!谁砸我!”
“小心我的无敌大雪球!”
“小的们,都给我上啊!”
“冲啊!打倒敌

!”
初夏躲在花坛万年青的后面,时不时搞一下偷袭。
但很快就有小孩子发现她了,开始围攻她,初夏一边跑一边随手在花坛上捏起一把雪就砸。
最后她没力气了,赶紧往家里跑,不然真的被砸得浑身都是雪了。
那些小孩更喜欢混战,她跑了就和其它

打。
李大姐在楼上坐着打毛衣,看见初夏身上挂了很多雪,一边帮她拍着一边说:“你多大的

了,还和那群小孩子闹呢?”
“好玩嘛!”
初夏也搬个板凳出来,围着煤火炉子,一边看书,一边听着下面小孩玩闹的声音。
没多久岑淮安也上来了。
“怎么不玩了?”初夏问他。
岑淮安蹦蹦,身上的雪簌簌往下掉,语气小大

地说:“玩够了,我继续练习老师留的作业。”
他说的是围棋作业,学校学前班的作业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从来没有带回家做过。
初夏在他身后问他:“昨天让你背的《山居秋暝》你会背了吗?”
“会了。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岑淮安张嘴就来,背书的事向来难不到他,简单的初夏读一遍他就可以记住,长的读两遍也能重复下来。
李大姐在旁边一脸羡慕:“安安怎么背书这么快?你不知道我家那俩小子,让他们背个书,跟让他们下刀山一样,要多难有多难。”
初夏脸上带了些自豪,不过嘴上还是谦虚地说:“安安也要靠奖励,他背书能得东西,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积极。”
李大姐看着她一脸佩服:“还是你有本事,我就想不出来那么多招让他们学习。随他们吧,反正学不好还能接我和他爸的班。”
初夏笑笑,没说什么继续看书。
家属院很多家长都是这样的想法,对学习并没有那么看重。不像后世的家长们,孩子从小就报各种班,不能落后于其它孩子。
当然也有比较重视学习的,不过大部分还是放养,这会儿的小孩们童年是很快乐的。
最后楼下的那个雪

,初夏和岑淮安在小孩子们打完雪仗后,还是把它堆完了。
堆了三个,两大一小。
一个是她,一个是岑峥年,一个是安安。
初夏看着雪

,只可惜自己没有手机,也没有相机,不把它们能拍下来。
“安安,你把它们画下来吧。这次寄给你爸爸的信就带着这三雪

的画。”
岑淮安皱了皱鼻子:“我不会画画。”
初夏很无所谓地说:“没事,随便画,能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她自己也画了,因为以前她从小画

体经脉图,上大学记笔记画各种器官图,她自我感觉画的小雪

还是挺像的。
岑淮安画的就比较抽象了,纯纯正常小学生画图水平,凌

的线条,不规则的

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