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说来惭愧,我虽然长得很

,很多

孩说我帅,给

一种

沉和多

的感觉。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但实际上我与

孩的

体验却并不早。
记不得是小学几年级时我开始了手

。班里有一个清纯亮丽的

孩,能歌善舞。就是因为有一次联欢会上我们两个合唱了一首歌,一些捣蛋的同学就整天把我们俩视为一对儿,编了许多顺

熘。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却是一付生气的样子。本来我们两个平常放学一块儿回家,手拉手挺亲热的,可谁知当她知道传言后,竟大哭了一场,对我也

搭不理的了。
现在想来,那时思想和环境的确很保守,让

知道两个男

同学很要好是一件丢的事。
其实这

孩子很喜欢我,只是让

戳

觉得生气而已,这当然是后来长大后她亲

告诉我的。不过这事对我的影响很大,从此我对与

孩子接触总是慎之又慎,许多欲望只好埋藏心里,晚上用手

解脱。
总之,手

是我小学时最大的秘密,几乎每天都要进行,否则会很难睡着。
至于幻想的物件则不确定,有时是

同学,有时是

老师,或者电影明星。
还记得小学的一位年过三十的语文老师,许多

都说她是“

鞋”,与别


搞。不过她对学生很好,特别是对我,也许因为我的作文总是被当做范文来读。我有时暗暗想,她为什么不找我搞呢。不过什么是

搞我也真的不知道。
小学毕业后我到外地寄宿中学读书,临行前的晚上,我背着家

跑出来,与那个和我唱歌的

孩约会。我们两个都紧张得不得了,连说话都喘气。那天我第一次亲吻

孩,她羞得不敢看我,两手全是汗,小鸟依

地偎在我怀里。我僵硬地抱着她细小的腰身,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开始发育的胸和

。晚上看不到她的表

,但那热热的呼吸却吹得我脸和耳朵养养的,不由得抱得更紧。不过也仅此而已,再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此后两

回忆这段往事,都说后悔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不过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做。
初中时我是全校瞩目的优等生,又是学生会的主席,因而接触

同学的机会就多多了。许多被男同学背后评为校花的

孩都有意无意地找我搭话,不用说,那含

脉脉的眼透出的内容是任何一个

窦初开的男孩都读得懂的。
不过老师盯得也紧,往往刚有

孩子和我搭几句话,第二天就有老师叫我进办公室,详细询问都谈了什么,似乎总有

暗中跟踪我监视我。
不过虽然这些

孩都正值青春无敌的年华,但因我

知识贫乏,胆子又小,生怕

坏自己在老师同学眼中的形象,即使有机会也多错过了。她们单独和我在一起时,也只知道拥抱接吻什么的,其他也比我强不到哪去。
一次集体郊游在外面过夜,一个比我高一年级的

孩和我约会,在一片绿树荫荫的小溪旁,我大着胆子从她运动裤上面把手伸进去,去抚摸她的私隐处,发觉那地方佈满细软的毛,温暖湿润。她兴奋地喘着气,嗲声嗲气地说“你真坏”。
我一下子慌了儿,赶忙缩手,因为这是第一次被

孩子说自己坏。谁知她却马上用手按住我的手腕,然后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挺起


将我的胳膊紧紧夹在我们两个中间。她看着我吃吃地笑,说:“你可真是个好学生呀,这么老实,

家是说反话的嘛。”
我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因为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摸

孩的私隐处。当我心

慢慢平静一点时,开始感觉到

孩子那地方的温暖和柔滑。在一小片软软的细茸毛中,我的手指蓦然感触到一条细细的却温热的

缝,而

孩却突然低低地娇哼了一声。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轻声问“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她不回答,却搂紧了我的脖子,再次挺起


将那

缝紧紧帖住我的手指,然后全身上下耸动,带动

缝摩擦着我的手指。
时间不长,我就感觉到手指周围湿津津得沾了许多

体。

孩子的脸紧贴着我的脸,很烫,连她粗重短促的呼吸也是热的,

在我的脸和耳朵上痒痒的。
这一会儿我们俩谁也不说话,我只感觉到

孩上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的呼吸开始变成轻轻的哼声“好哥哥,顶紧点儿!对!往上点儿!再往上点儿!”
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只好机械地按她说的做,已经感觉到那

缝的上端有一个黄豆粒儿大小的

疙瘩。顿时,她的哼声转成了拉长的呻吟,我抬

一看,她

高高地抬起,脸冲着天,嘴张得大大的,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
一阵全身痉挛后,她慢慢平静了下来,睁开眼睛,冲我又开始吃吃地乐,扭捏着身子在我耳边说:“哥哥弄得真舒服!”
要不是这天晚上的经历,我还真不知道

孩子也手

。我正在发愣,这

孩抬

盯着我的脸,又用柔软的小手摸了摸我的下

,突然问我:“喂,你们男同学,我是说你,也这样弄自己的吗?”
这问题一下子碰到了我几年来最大的秘密,出于维护自己的形象和自尊,我赶紧摇摇

。谁知她鬼

鬼脑地斜了我一眼,突然伸手摸向我的下身,触到我早已坚挺的

茎,顿时坏笑起来,“哈哈,你骗不了我,你的


真硬!”
我被这突然袭击搞得

“嗡”地懵了。正当她急不可待地去拉我的裤链时,我才似乎勐然清醒过来,二话不说,我推开她,立起身就往回跑,那带点儿


的吃吃的笑声就被我抛在了身后。
回到宿营地时,同学们都在忙着准备晚上的联欢会,也没注意我的慌张态。联欢会开始了快一半的时候,那

孩子才悄悄回来。()
我一直不敢与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对接。月光下,那红红的篝火将她那圆圆的细

的脸庞映得通红,那湿润的厚厚的嘴唇上却闪着亮亮的光。许多男孩子请她跳舞,她都拒绝了,坐在角落里不动。每当我眼角扫过她时,都能感觉到她其实一直在盯着我。
在以后的一年多里,我们俩再也没有约会。这不光是因为我被她的大胆所吓,也是因为大家都住在寄宿学校,除了极少数郊游外,几乎再也没有机会约会。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经常在学校的食堂或是下课时见面,虽然不能公开

谈,但她那双亮亮的眼睛却总是在我身上打转。而我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不去看她。我们的

往也就划上了句号。
后来她的大胆还是出了事,在与一位校外小痞子偷偷摸摸好了一阵后,终于怀了孕,让学校知道后开除了,此后再无她的消息,现在,我连她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
初中二年级的那件事虽然并不算什么真正的

史,但毕竟对我

心理的发育产生了难以忽视的影响。我的手

更频繁了,手

时脑子里的想像更具体化了。
那温软湿润的

缝像一直贴在我的手上,挥之不去。我很后悔当时没有敢用眼睛看一看,那个秘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学校开了生理课,书上仅有一幅



器的画,偷偷研究了很长时间,还是无法与那真实生动的实物联繫起来。
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去看周围的

孩,想像她们是否与那位

孩一样,是否也偷偷自己或与男孩进行我遇到的活动。越是这样,我的心越烦躁。上课也不太专心了,那些平时对我挤眉弄眼的

孩成了我脑海里的小


。
我的个子高,在班里座位排在最后面,这为我在课堂上偷空手

提供了条件。每当大家都聚

会听老师讲课时,我却难忍下身勃起后的冲动,隔着裤子攥紧自己的

茎一阵捏弄,下课后又赶紧到厕所擦洗

出的


。
终于有一天,我的这种行为引发了我16岁上第一次

漫的

史。
刚上高一,我们学校来了四个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年轻老师。在一次全校大会上,他们都上了主席台挨个儿和大家见面。一个名叫林肖依的

老师马上吸引了我的目光。当她从主席台上站起来向台下的我们点

致意时,我眼前一亮,心跳勐然加快,感觉就像以前见过面似的。如果各位非要我描述她的相貌,我恐怕用文字难以讲清楚,不如说出一个也许大家能够有所比照的

,她简直就像香港影星朱茵的孪生姐妹。
我能感觉到我周围的窃窃私语马上沉静下来,不管是男同学还是

同学都瞪大眼睛看着她。我的下身早已硬了起来,我偷偷用眼角扫了一下周围,挪动一下


,双手护住裤裆,以免被

发现。
以后有一个多月,这些新来的老师进行了一系列的课堂实习后开始分别到各班上课了,我知道林老师是教英文的,但可惜我们已经有了英文老师,因此从未奢望她能教我们,只希望每天能看到她就满足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们慈祥的英文老教师突然因肝病住院了,作为英文课代表,我刚刚带领几个同学到医院看望他,一回到教室,班主任也随后进来,大声对我们说:“同学们,张老师不幸住院了,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的英文老师,大家欢迎!”。话音未落,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定睛一看,哇,竟是林老师!全班顿时一片寂静,随后就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一时刻,我有了一种预感,我的一生注定要与她有些什么了。
其实,喜欢林老师的可远不止我一个,除了其他

不说,就是在我们班内,无论是男孩还是

孩都概莫能外。因为,只要是上英文课,平常调皮捣蛋的男孩们都出地安静,

孩们的穿着则明显变得漂亮了。而我却相反,变得更加六无主,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林老师其实是个很活泼的

孩(她那时也不过22岁),总是一脸甜得让

心醉的笑脸。她个子娇小,但凹凸有致,穿什么都好看。她虽然是老师,但毕竟与我们年龄差别不太大,所以和所有同学都很和得来,课间休息时不断地一块儿说笑。几乎


都愿意凑过去,哪怕就近看一眼。
我却不然。我总是站得远远的,保持着惯有的虚假的矜持。但我发现,每当我眼光投向被同学缠绕的她时,偶尔也能与她若无其事地扫过来的目光对接上,她对我友善地一笑,又转

与她的“崇拜者”们谈笑。
我们所有同学都住在学校,除了周末是不许回家的。我们每天早晨要集体跑步做早

,然后上早自习,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活动玩耍时间。自林老师来后,每天上早自习时,都能从教室的窗

看到外面的

场上林老师穿着鲜红的运动衣跑步,漂亮的腿,鼓鼓的


和上下耸动的双

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两个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说话也是在

场上。那是她到班里上课后的第二个礼拜三下午,我们几个男同学正在

场上打篮球,我跑到

场边去捡球,她笑眯眯走过来,用那富有磁

的声音叫住我:“你来一下好吗?”
我答应着把球扔回去,然后和她一起走上

场边小河旁边的林荫小路上。她想听听同学们对她讲课的意见。我其实根本没心思谈这些,只是不断乘她不注意盯着她的小山丘似的双

看。
不想她突然回

,捉住了我的眼,她脸腾一下红了起来,不自然地去扯自己运动衣的下摆。我被她发现,更是慌得要命,话也说不成句了。
尴尬了一会儿,还是林老师开了腔,她声音有点变样:“你,你的属相是甚么?”
“龙”,我随

回答。
“那你才16岁呀”我知道她是明知故问,我们高一的同学,差不多肯定都是16岁。
“我发现班里好几个

孩子对你有点儿那个呢。”,她恢复了活泼的语调我红着脸看她一眼,“我才不稀罕呢。”
她瞪大了双眼,“呦,这么大

气,眼光很高吗。”
我心里说“老师,我看上的就是你”,可是嘴上说出来的却是:“我还是个中学生,怎么会


朋友呢?”。
她说了一句“可是”就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这时我发现她故意走得比我靠后一点,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下打量我的身体。我知道许多

孩喜欢我不仅因为我学习好,还因为我有一付好身材,显得早熟。
这场谈话以敷衍了事告终,但此后我发现老师看我的次数明显增多了,眼光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内容。
那大概是9月底的一天,我们上英文课。林老师回身去写板书,胳膊抬起,露出水蛇般的腰身和翘起的圆

,我实在又忍不住,开始在课桌下面手

。谁知正要到高

的时候,我寞然发现老师紧紧盯着我看,我因兴奋而张开的嘴来不及合上,僵在了那!
“你把课文后半部份

译出来。”
我慌慌张张站起来,翻开课本,结结


开始翻译。一会儿,老师踱步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当我刚翻译完放下课本时,才发现老师的嘴

也张了起来,眼睛却向下盯着我的下身。
我赶紧一看,天那!我的裤子前方呈帐篷状,由于紧张,我丝毫没注意我挺起的

茎一直没有软下去!我没等老师说话就腾地一声赶紧坐下去,用课桌去遮挡下身。
抬

再看老师,她已经低

走向讲台。直到这堂课结束,我再也没敢看老师一眼,而老师讲课的声音听着也有点变调,

涩而生硬。
晚自习的时候,大家都聚

会地做作业,林老师悄悄走到我身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你,你出来一下好吗?”
我低

跟在林老师后面出了教室,因我是英文课代表,所以不会有

觉得怪。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心里


的,一方面觉得让自己这么崇拜的老师发现自己的秘密实在丢

现眼,另一方面又感觉心里憋得慌,因为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
那片我们两

曾散步的小树林到了。老师慢慢放慢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回过

来,远处教室里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不知各位是否有相同的体会,晚上灯光下看美

比在白天效果要好得多。她那瓜子式的雪白的俏脸泛着亮光,黑黑的大眼却让我觉得蒙矓和

隧。
我不安的心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始转为一种莫名的兴奋,谁有我这样单独与这么美的大

孩在一起的运气?!
她说话了,还下意识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你这样下去要影响学习的。”
我低

不语。
“你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看什么坏书了?”
我急忙辩解,“绝对没有!老师,我没有哇!”
又一阵沉默。
林老师稍微向我身边靠了靠,变换声调悄声问:“告诉老师实话,你,你那样,有多长时间了?”
看我不回答,又靠近一点儿“别不好意思,快说呀”那声音里已经搀杂了颤抖的成份,我感觉到了,就越觉得委屈,顿了顿说:“从小学就开始了,不过老师,我没

过坏事,我只是有时觉得憋得慌,就忍不住”话没说完,眼泪就往下掉,心里想:“完了!我算彻底在老师面前

光了!”。
一隻纤细温暖的小手贴在了我的脸上,我像抓住救命稻

一样用手握住,不断揉捏。老师的脸已几乎靠在了我的脸上。
“老师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总这样心不在焉,会影响你学习考大学的。”她声音有些沙哑,咽一下

水接着说,“其实!其实老师很喜欢你的,希望你将来能有远大的前途。”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老师的

揽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抱紧了她的后背。更多小说 LTXSDZ.COM
老师轻微挣扎了一下,但马上安静了下来。我语无伦次地说:“老师,我!
我!我也喜欢你!你一来我就喜欢上你了,今天的事,就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老师的声音有些娇嘀嫡的了。
“因为我一直想着你!”我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你好坏!”老师的回答让我激动,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我在初中时就已经领教了。
我不再胆小和犹豫,双手捧住老师美如天仙的俏脸,一

扎下去,吻住了老师的嘴。
“嗯!嗯!嗯”,老师被这突然袭击搞得连连出声,不一会儿,她的双手拢上了我的胳膊和

,嘴唇张开,迎接我急不可待的舌

。
哇,老师的嘴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

,我有一种咬她一

的冲动。
老师的眼闭得紧紧的,脸发烫,呼吸越来越粗重,我因而开始明显感到她挺挺的一对

房上下起伏,禁不住抱得更紧。
“你把我弄疼了!”,老师喘着抬起

。
我哪顾得上这些,因为我的

茎已经硬起来了,老师的腹部紧贴在上面,感觉有些涨痛。我根据以前的体验,伸出右手抚老师的


,老师身子一颤,贴得我更紧。
手继续游动,回到老师的腰部,开始从裙子上边往里伸。可是那裙子的腰带太紧了,根本伸不进去。于是又向下从裙子的底端顺着大腿向上摸。
“你等等!”老师推开我,双手利落地松开了裙子的腰带。我迅速将手伸进去,穿过小小的三角裤,探到了那片茂盛的

丛。
“你!我可是你老师呀!”
老师在做表面上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告诉我:“我喜欢这样!”我的手继续坚定地向下伸,

丛尽

出现我朝思暮想的小溪!手指

迅速被小溪淹没,哇,多么温暖的小溪呀!
老师的喘息已经变了调,小嘴张开,发出一种似哭非哭的声音:“嗯!啊!
啊!”,她的手死死抓我的后背和胳膊,我已经感到有些疼了。
整个小树林里除了旁边小河的潺潺流水和偶尔几个蝈蝈的叫声外,几乎听不到别的动静,从这里越过

场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一排排教室里

出的灯光。我和林肖依几乎同时感觉灯光都照在我们的身上,于是一起离开林荫小路向树林

处挪动。
我因要调整姿势就准备将伸到她私处的手撤回来,可她像打坠似的抱紧我的脖子,两腿叉开夹住我的腰,继续着她的喘息。我只好费劲地用左手抱住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挪。
刚站稳,她突然一改被动,伸手使劲将我的T恤衫从裤子里拉出来往上卷,露出我的胸膛,然后又将自己雪白的小上衣向上卷起来,白色的胸罩包着摇摇欲坠的双

映

我的眼帘。她噘起小嘴,斜着眼冲我一笑,又低

看一眼自己的

房,引导我去解开那

罩。
我手忙脚

一阵,实在不知从哪下手,

急之下使劲一扯,“啪”的一声,

罩被扯了下来,肖依随之也惊叫一声。一对坚挺的

房颤抖着呈现在我面前,光滑、雪白,那高峰的顶端一对娇

欲滴的


随着肖依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不禁讚叹一声就去摸,肖依羞得赶紧又抱住我,那温暖、挺拔的

峰就

挨

地抵住了我的胸膛。这种令

销魂的肌肤之亲让我陶醉,我再次推开她的胳膊,用手去抚摸那

峰。
肖依这次没有躲闪,却羞怯地把

偎在我肩膀上,悄声说:“你轻点儿。”
我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她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震,发起抖来。我连忙问:“老师,你没事儿吧?”
她不回答我,却用柔软的嘴唇去吻的耳朵、我的脸和我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肖依开始拉开我抚摸她

房的手,引导我再次伸到她的两腿之间那片

丛,然后将她的手触碰我早已高高隆起的裤裆,轻轻捏攥了一会儿,她的手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去拉我的裤链,纤细的小手灵巧地向下拉下我的内裤,我的

茎于是赤条条弹

出来。
肖依蒙矓的双眼向下望去,又咬着嘴唇斜眼看着我:“好大呀!你!你每天都那样吗?”
我嘿嘿笑了笑,故意问:“哪样啊?”
她吃吃一笑,用小手使劲一捏我的

茎“你说哪样呀?”
我有些受不了了,说:“老师,你给我弄吧!我给老师弄!”
于是,我们两个一

伸一隻手在对方的裤裆里,相互手

起来。
我喜欢老师那温湿的

缝,手指在

缝的一端到另一端来回游走,老师娇喘着摇动着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后像以前那个

孩一样,一个劲儿说:“往上一点儿,再往上一点儿”我只好“顺流而上”,终于在顶端触碰到一个突起的

豆,老师身子一抖,轻呼了一声,连连说:“对!对!别动了,就是那!”
这边,她捏握我

茎的手也加快了节奏。与我自己做不同,她在前后套弄的同时,还不停地捏攥,一紧一松,似乎很有经验。
我第一次体验

孩柔

的小手为我手

,那种激动就不用说了,加上老师的喘息一个劲儿向我脖子和脸上

热气,我不一会儿就感觉要

了。
我开始哼哼,抱老师的左手开始用力。老师加快了喘息,急急地说:“你要

了吗?”
我“嗯”了一声算回答,她套弄我的手开始加速,当我张开嘴

拉长声音哼叫时,她身子向旁边一躲,一

白色的

泉从我

茎里

出来,

向两米开外,一阵全身抽搐后,我喘息着慢慢平静下来。
而老师却反身重新抱紧我,两腿夹紧我的右手,两个

房贴在我胸

上,使劲蠕动。她的

缝好像在淌水,那

豆则滑滑得按不住了。老师的喘息又开始出声,刚刚“啊”了一声,马上又压低声,变成了哼叽,我知道她是怕有

听见,忙说:“老师,这附近没

,你别怕。”
她咬着牙使劲摇摇

,加快了动作,一会儿,她全身也开始抽搐,呻吟和哽咽溷在一起,她的嘴却张开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我疼得要命,却也不敢喊出来。
激

过后是静静的沉默。我帮肖依老师整理一下衣服,将裙子的腰带重新系好。而我的

茎她却不让它缩回去,软软地搭拉在裤子外面,她的手一直捏着它。
我抬起她的下

,想看看她美丽的脸庞,却意外地发现她眼角里含着晶莹的泪花,我慌了:“老师,你怎么了?都是我不好,我学坏。”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摇摇

,轻声说,“东,我喜欢你,喜欢这样,我

你!”
啊,“我

你”!诸位,当你只有16岁,正是充满

漫和幻想的花季时,听到一个你景仰的美丽

孩这样


地对你说出这几个字,该是什么心

!
我激动不已,搂紧了老师,连连说:“老师,我也

你!我会永远

你!”
老师


地吻了我一下,撒娇地说:“可我比你大6岁呢!”
“我不管!”我发誓似地提高了声音。
肖依老师手里捏弄着我的

茎,小声说:“其实自打来这个班的

一天起老师早就喜欢上你了,看你那勾

的眼睛,实在不像才16岁。还有你瞧这个丑东西,又黑又粗,跟你的脸哪般配呀!”随后她又接着问:“哎,你的这个软下来也这样大呀?”
我有点不好意思。大家知道,凡是长期手

的

,由于

茎不断充血,血管和扩约肌就不容易收缩,造成即使软下来,体积仍然较大,


也像个蘑菰一样出地大,我就是这个样子。
谁知老师后

的话却让我吃惊:“怪不得那么多

孩老是往你这个位置看。”
我还真不知道

孩会盯我这个地方看。忽然我醒过味来:“老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看过我这?”
老师羞得把

又埋在我的肩膀上,吃吃地笑个不停:“谁让你穿着衣服还那么鼓鼓的嘛!”。
我又兴奋起来,抓住老师的手让她套弄我的

茎。这时,远处教室的灯光在相继熄灭,晚自习要结束了。老师回

一看,赶忙说:“今天不弄了。”
我拉住她不同意,她抬手冲我的

茎打了一

掌:“小坏蛋!快收回去!”
然后拢一拢黑亮的

发,说:“太晚了,快回去吧,你想让别

都看见呀!”
我只好不

愿地整理好衣裤,搂住她往回走。走过河上的小桥,她挣脱开我:“你先走,过一会儿我再走。”
我知道她是怕让别

看见,我说:“还是你先回去吧,这里黑咕隆咚,你会害怕的。”
她感激地看我一眼,吻一下我的嘴,返身先走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老师的影子,我真的恋

了。
第二天英文课时,老师看上去也是一脸疲惫,只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甚至比以前更有彩。我们的眼光不时对接在一起,但都迅速地移开。我有时恨不得在教室里对同学们大声宣佈:这美丽的老师是我的恋

!每想到这里,脸就涨得通红。
我们开始了

益频繁的约会,有时是以公开的理由,像什么她找我瞭解同学学习

况啦,我找她

作业啦;有时是秘密进行,上课时乘同学不注意,她或我塞给对方一张纸条,注明时间和地点。这种“地下工作”的方式让我们两个兴奋不已。这种第一次恋

就碰上的畸恋对我以后的

心理和

行为产生的影响可说是

刻和长远的。
一个月后,我们两个已经不能满足于相互摸摸抠抠、搂搂抱抱的了。她显然有过

经验,但又坚决否认谈过恋

,只坚持说以前的事不想再谈。
直到十几年后的今天,我仍然不知道她的这个秘密,我猜测,她是受过伤害,一种她不

愿的伤害。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时节,白天,老师上课时走到教室后面,塞给我一个纸条,上写:“晚上7点,我宿舍。小心!

你的依。”
我知道,今天晚上学校在大礼堂放电影,几乎所有

都会去看,正是我们欢会的好机会。晚上在食堂


吃完饭,就焦急地等着7点锺的到来。
电影也是7点开始,在此之前大家都陆陆续续去抢座位去了。我避开去礼堂的大路,穿过

坪,绕道来到老师的集体宿舍楼。她住在三楼的最里面的一个单元。楼道里静悄悄的,我的心却吊得高高的,因为以前来总是要

同学们的作业什么的,这次被

看见,就没有什么好表白的理由了。
我走到门

要敲门,发现门有道缝,门是开着的!我兴奋地推门闪身而进,老师正眼睛蒙矓地站在我面前!
我冲到肖依老师的面前,将她拦腰抱起,在屋子内抡了一圈。老师娇娇地低声嚷着:“哎呀!你把

家弄疼了!快放下我!”
我用嘴将她的小嘴盖住,不让她说话。
哇,今天老师好像刚化了妆,一身香气让

迷魂。嘴唇涂得显然是一种

红色的

红,显得湿润而光亮。她身上穿了一条黑白碎花连衣裙,显得妩媚悄丽。
她凑近我脖子闻了闻,用命令的

气说:“去,赶紧去洗个澡!”
10分钟后,老师从门外递进她自己的一件半大睡衣,叫我穿上。丝质的睡衣贴在身上,像挨着老师的

体一样,光滑、舒适。我一出来,马上就与老师相拥在沙发上,接吻、拥抱。
我

抚把弄肖依老师的技巧已经越来越成熟。我把老师放在我的腿上,她结实的


就压在我的

茎上,然后去吻她的半张开的湿润的小嘴唇,舌

直直地

进去,分开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她的

腔里搅拌。
她开始有反应,不断咽着

水,挺挺的胸脯上下起伏。我现在才发现她没有戴

罩!那瓷碗形状的双峰上两颗


将衣服高高顶起,我禁不住低

用嘴唇咬住其中的一个。
“哎呀!你又使劲了!”老师张开紧闭的双眼,娇滴滴地说。
我先看看窗子早已拉上了窗帘,于是二话不说将手绕到她后背,熟练地拉开连衣裙的拉链,从上向下退她的裙子。
“呀!不行!快把灯关了!”老师着急地喊。
我冲她坏笑:“我的美

儿,就一盏台灯,关什么关!再说,我们总是晚上亲热,今天说什么也得看你个仔细!”
她不再出声,当裙子向下退去时,她羞得捂住自己的双眼。我从她细巧的脖子开始慢慢扫视她的全身,两个鲜红的


镶嵌在雪白的双峰上,就在我的鼻子底下晃动,我用手轻轻触碰,老师哼了一声就把

扭向一边。掠过平滑的小腹,我看到了自己在黑夜里摸过了十几遍的

毛,它们浓、黑、亮,捲曲成一片。
老师发现我盯着那看,赶紧又抬起上身用手去遮挡。我拉开她的手,坚决地将手伸到她的双腿间。
“啊!啊!”老师扬起

开始呻吟,我手指分开

毛,找到两片厚厚的大

唇,慢慢往里陷进去,就触到了那颗

豆。老师一阵抽搐,呻吟粗重了起来。
我的

茎早已硬硬地挺起,分开睡衣前摆,就顶在了老师的


沟里。老师慌张坐了起来,伸手握住,忙说:“先别!”
掉转身来,趴在我身上去套弄我的

茎,那白白的


沟就摆在了我面前。
我从她的后面扒开两扇


,就看到了她被

毛半遮半掩的

户,这是除了教科书上的图画外我第一次近距离观看

孩的私处,令我激动不已。
我用手指沿着那

红的

户内侧滑动,在

豆的另一端,我看到一个四周多皱折的小


,还没等去抚弄,就发现从里面寖出些许

体。
“老师湿了!”我回

对老师说。
老师停止抚弄我的

茎,回

盯着我,脸是红红的,眼睛放出光芒:“老师要给你!”她像下了决心似得说。
“你来!”老师起身拉着我的手,走进她的卧室,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两腿分开,拉在在她腿中间站好。我的直挺的

茎就指向她的

。她直勾勾看了它一眼,抬

对我说:“想要老师吗?”
我激动地点

。
“那么,来吧!”她向后躺倒,顺势拉我趴在她身上。
我紧张得很,根本不知下一步该

什么。
她攥着我的

茎,拉向她的

户,先是上下摩擦湿湿的

唇,然后对准那个小

:“你往前顶吧!”她提示我。
我使劲,不行,再使劲,粗大的


挤了进去,老师长长地哼了一声:“你的太粗了,再用力!”
我遵命勐地一挺


,“噗嗤”一声,

茎


了一大半。
“啊!你真行!快来呀!”
老师把住我的


,使劲往自己身上拉,等我的

茎全部没

时,她又让我往外拔。
“来回抽动,知道吗?”
我点点

,开始前后耸动。

茎在老师小

里的感觉真好!紧紧的、热热的、湿湿的、麻麻的。我因为长期手

,所以并不像一般的处男那样容易早泄。抽送了一会儿后,老师小


传来啧啧的水声,我赶紧低

看,老师抓住我的

发不让看,却搂住我的后背让我压在她鼓涨涨有些发红的

房上。老师紧闭双眼,发抖的嘴唇漫无边际地吻着我,然后在我耳边悄悄说:“我

死你了!”
我也喘着回答:“老师,我也一样!”
“别叫我老师,叫我心肝宝贝!”
我就开始叫“心肝宝贝,我

你!”
老师的手在我的后背从上到下抚摸着。一会儿,她悄悄在我耳边问:“舒服吗?”
我点

。
她又问:“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愣一愣,摇

表示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那东西叫什么吗?”老师的声音有些


了。
我又摇

。
“叫


!”
噢,我记起初中时那次和

孩在一起,她就是这么叫的!
“那你的这东西叫什么呢?”我反问。
老师吃吃地

笑:“叫骚

,我们现在

的叫大



小骚

!”
天那!我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么


的话,更不能想像是从肖依老师这样美丽的

孩的

中说出来的。我兴奋地在老师的

道,不,是骚

里胡

抽

,不停地问:“老师怎么会知道这个?”
老师答非所问:“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敢说。快,来呀!用你的大


使劲

我吧!啊!啊!哎哟!”
她的骚样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觉得



越来越发酸发麻,忍不住加快节奏,哼出声来。
“啊!嗯!嗯!哼!哼!啊!东!东!你要!要

了吗?”
我嗯了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但老师却突然推开我,用手握住我湿淋淋的


,继续用手套弄,几乎与此同时,我开始急速地

出白浆,打在床铺上发出“噗、噗”的响声。我不停地“啊”了好几声,才停下来。
一阵手忙脚

地擦试之后,我感觉浑身通泰,也有一点累。老师已经不像以往那么害羞,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一直是想笑但又使劲忍

。我们两个赤条条搂抱在床上。她的脸触碰到床上一片湿湿的地方,那是刚才我

出的一大滩


,虽然已用毛巾擦掉了,但那浓浓的味道却使老师皱起了眉

。
她又凑上去闻了闻,回

斜眼看不就得了嘛。“我不以为然。”放

!“老师眼瞪得圆圆的,”男

那东西能洗掉吗!洗完了也有黄黄的斑点。“我惊讶于老师经验的丰富,想想也难怪,这么漂亮的

孩,没有男朋友反而怪了。可是她为什么对这件事闭

不谈呢?我心里这样问完自己。又一转念:”唉,我能拥有现在的她已是幸运了,何必管那么多?“”想什么呢?“老师紧紧钻在我怀里,小鸟依

地慢慢抚摸,在想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老师吻吻我的胸脯,说:“现在先别唱这么好听,谁知道你将来能不能看上我,那么多

孩子喜欢你,等我老了,你就不这么说了!”
我赶忙说:“不会的!我永远

你!”
老师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蒙矓的样子。
她的手已经滑到我的虽然已软,但并未明显变小的


上。“东,你的这个真

!嘻嘻,就是丑了点儿,跟你的脸正好相反。”“那什么样的算漂亮呢?”
我急急地问。
这渐渐


的声音配上她娇美的脸,真是令

销魂的组合!我的


又硬了!
我迫不及待地翻身往她身上扑去,分开她两条大腿,挺起大


就往

缝里

。老师闭上眼睛,任凭我弄。谁知刚刚

了半截儿,老师勐地睁眼,抬手看看还戴在手腕上的表,急急地就推我:“快!电影快完了,你快走吧!”我实在舍不得马上就罢手。
一想到老师同学马上要回宿舍了,就开始紧张。老师乘我犹豫,推翻我爬起来,跑到客厅把我的衣服抱过来,匆匆帮我穿衣。拉上拉链前,老师伸手捏了捏我的


,自言自语地说:“小弟弟,今天委屈你了,改

再来吧!”我也不知道她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我的“小弟弟”说的,反正我激动地拥抱她,她也软软地倒在我怀里,任凭我上下抚摸她的身子。
我依依不捨地离开老师的宿舍,一路上

恍惚,两腿走路轻飘飘的,眼前浮现的一直是老师娇

、雪白、凹凸有致的

体,她甜美的俏脸在我眼前晃动,她动听而


的喘息和

语在我耳边响!!
我们开始陷

疯狂的热恋中。她有事没事到我们教室来一会儿,就为了看我一眼,我也

不得她天天来。同学们都说林老师对同学最关心,当然,无论是男同学还是

同学,都希望经常见到她,她太美了。上课时,我成了一块儿磁石,引得肖依老师的目光不时投向我,而我则几乎是不眨眼地盯鼓胸,盯她圆滚滚的


,盯她那我的


进出过的地方。肖依的脸总是

焕发,眼睛采飞扬,鲜红的嘴唇变得更湿润,走路的姿势也变了,细腰下噘起的


扭得更厉害,像踩在沙发床上走路,我知道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为我

了她。在以后玩弄


的

史中,观察


的面相和走路姿势成了我的一大

好和成功的手段。
(二)
一天英文课上了一半的时候,同学们低

做练习,我实在忍不住,就用眼睛失意老师过来。老师柳腰轻摆,眼睛勐然圆睁,轻轻“啊”一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原来,我已经将裤子拉链拉开,将勃起的黑黑的大


挺在外面,由于特别兴奋,那


一抖一抖放出狰狞的亮光,上面的小孔里溢出透明的黏

。她慌得四周看,然后狠狠瞪我,示意我弄回去。我不理会,反而拉她手去摸。她拗不过我,小手颤抖,咬牙不让自己哼出来,伸出右手就

进了老师的短皮裙里。她浑身一震,松开攥我


的手,转身急急走开。我看到她走回讲台,喘息了一会儿,然后说:“同学们把习题做好后

给课代表,下课后送到我房间去。”然后夹起讲义,匆匆低

走了出去。
晚上当同学们陆陆续续到教室时,我悄悄熘进了老师的宿舍。门没锁,我一进去,老师身穿半透明的

色睡衣,从卧室冲了出来,扑进我的怀里,两隻小拳捶打我的胸膛,低声嚷“都!都!水儿都出来了!”
我的手从抱她的后背向下移到她的


,揉捏几下后将两个


蛋儿往两边掰,伸手就往


沟里摸,她赶紧往前一挺,平坦柔软的小腹就紧紧顶在我的挺起的大


上。她长出气似的“啊”了一声,搂住我就喘息起来:“大


弟弟,姐姐不行了!”我弯腰将她的睡衣从下往上一扒,从她

上脱下来,一个白

的


娇娃就摆在我的面前。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抱起老师就进了卧室,将她扔在床上。
肖依四脚朝天躺在床上,半个俏脸被几缕黑发折住,

歪在一边,眼睛眯成一条缝盯,嘴

张开,嘴角溢出些许

水,鼓涨的两个

峰上两颗红

的


早已挺起,像是含苞欲放的化蕾,虽然平坦,但因兴奋而不规则地抽搐。再往下,一片浓黑的

毛向两腿间的三角地带延伸,轻轻蠕动的两片大

唇一开一合,里麵

红的

缝就隐约显露出来,因为湿润,已经在灯光下反

出点点亮光。我急促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
我如老鹰扑小

儿一样压到老师身上,上面不停地吻,一面用腿分开老师的大腿,


一挺一缩地上下起伏,硬硬的大


不停地四处甩动,一会儿顶在老师的小肚子上,一会儿打在老师的

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老师有点儿象发烧似的脸通红,嘴里哼哼“弟弟!姐姐受不了了!!快!快!来吧!”看我不停止,她伸手忙不迭地攥住我的


,使劲往自己的

缝里塞,我的


能清楚感觉到她的

蒂。我听到老师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有些喘不过气。她急速摆动我的


摩擦她的

豆,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勐地将

茎一顶,


滑到


时“妈呀!”老师惊叫一声,挣扎着,我的大




她的小

里。我不由得就加快了抽

的节奏,“啧啧”的水声响起来,下身撞击老师


和大腿发出“啪啪”的声音。老师的喘息马上粗重起来,中间夹杂“啊!嗯!嗯!哼!哼!啊!”。
看两个白

鼓涨的

房上下左右抖动,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一触碰到她两个挺得高高的


,她的哼声就拉长了许多,像得了重病的病

。我赶忙急声说:“老师!好姐姐!你!你小点声,隔壁就是王老师家!”“姐姐!姐姐!不行!受!受不了!啊!嗯!嗯!弟弟!你!你真行!!啊!啊!”
老师的声音不小反大,似乎不在乎别

会听见了。我有点儿急,赶紧用嘴去堵她张开的小嘴。“唔!晤!嗯!晤!”,老师声音变成了闷声,但

摇晃得更厉害。我将舌

使劲伸进她的

腔,马上就让老师滑熘的舌

卷了起来,


地吸了进去。很快,两个

的

水搅和在一起,又不断溢出两

的嘴角,蹭得满脸都是,我们谁也懒得擦一下,相视笑一笑,只顾疯狂接吻!
一会儿,我将老师两隻胳膊从我身后拉开,紧紧按在床上,然后伸直舌

,先从老师

中抽出,再勐地

进去,一上一下抽送起来。我的胸脯紧紧压在老师雪白坚挺的

房上,左右前后挤压。老师半是呻吟半是喘息地扭动了一会儿,两手使劲挣脱开我的手,然后抚在我已经出汗的脸上,将我的

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啊!嗨!嗨!嗨!啊!啊…!我的天!你越来越!越!啊!会!会玩儿!玩儿了!!哎呀!!啊:!”我撑起身,用手帮老师拨开垂在额

的几缕让汗水沾在一起的

发,下身却一刻没停地继续

她。自我们两个第一次上床以来,做

时间越来越长,由几十分钟到现在的一两个小时。
我改变

到底再长长拔出的方式,改为用自己特有的粗大


在



内外短促抽送,能清楚感觉到


被窄小的



来回套弄的收缩力,一种紧迫、酸麻的感觉从


一阵阵传到全身,我自己也忍不住哼出声来,老师的

随摇动也上下摆动。
“我的好弟弟!大


弟弟!会


的坏弟弟!你

姐姐的时候最!最!最帅!你瞧!瞧你那坏样!把姐姐!姐姐身上的水儿都掏!掏出来了!啊!啊!”
由于


在



的磨蹭,“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弄得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老师也羞得不停地咬自己的下嘴唇,不知该怎么好。不过,她跟我一样,显然被这声音所刺激,因为她开始主动地向上抬起

部,让


迎凑我的大


。我不由自主地向下去看老师的

埠,但我们的姿势使我只能看到我的

茎在一片湿漉漉的黑色

毛里进出,只好又抬起

来。
老师说话了:“嗯!嗯!哼!好弟弟!你!啊!你!不想!想!看!看你的大


是怎么!么

!

姐姐的吗?来吧!姐姐!姐姐给你看!看个够!!”老师把大腿再向两边使劲分开到最大,上身完全躺了下去。我赶紧将老师的两条腿抬起来,向她的上半身推过去,这样,老师大腿根部黑油油的

毛、鲜红的

缝和我的黑黑的


在



的进出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不知是因为这姿势使我的




得更

了,还是由于被我看着抽

玩弄而感到刺激,反正老师的呻吟突然又高昂起来。她试图抬起上半身用手摸我的前胸,可是被自己的腿挡住,床单被扯得皱成了一团。
我一阵勐烈得抽

后,感觉自己要

了,赶紧问老师:“姐姐,今天安全吗?”
“安全!安全!”老师刚回答完,马上又喊:“先不要!先不要!”然后半坐起身来,用手伸到我下身,几个手指

捏住我的


根部,使劲掐,我先是感到涨憋,然后是闷疼,“哎呦”一声喊叫后,我要


的冲动却下去了。
“我还得等!等一会儿呢!”老师


地冲我撒娇,重新躺了下去。我祇得重整旗鼓,继续

下去。由于在此之前我可能有一些


溢出来,留在

道里,加上老师

水的溷合,



随泥浆似的扑吃扑吃的声音。我开始按照老师最喜欢的方式,慢慢将

茎拔出到



,然后勐地

到底,腰部作圆圈式摇动,用

茎根部摩擦老师的

部,使

毛不断刺激老师的

蒂部位,同时,


也在老师的

道底部四处摇动。动作虽不需很快,但体力消耗不少。其实从我自己来看,处于

欲旺盛的少年时期,忍不住就想狂

勐

一番,可几次之后我发现老师并不最喜欢那种方式,她总对我说:“姐姐没你体力好,别那么用力,我吃不消。”
现在,我调整姿势,跪直身子,胳膊将老师的两腿抱住,轻轻往上拉直,那雪白圆滑的


就稍微离开来床面,然后向前挺腰将翘起的大


顶住老师合起的

缝,一阵蠕动寻找后用力一顶,再次挤



。老师

歪向一边,斜眼看大




后她又开始

叫起来:“啊!好!大


又!又进来了!舒服!好舒服!弟弟!你用力

我吧!来呀!使劲吧!!”看我开始大力抽

的样子,她抿嘴乐了:“瞧你的样子!啊!啊!真!真卖力呀!”她上下嘴唇紧紧夹住我的舌

,使劲耸动腰部迎和我的动作。时间不长,老师不说话了,只剩下呻吟和喘气声,再过一会儿,这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老师说了句“受不了啦!”就要我放下她的腿,然后抬起上半身搂住我的脖子,大腿夹住我的腰使劲摇动自己的


,我感觉老师湿热的

道抽搐似得紧握我的

茎,禁不住将老师一把推开,让她躺回床上,然后抬起她的大腿,大力抽送起来。我尽量将


抽到



,再勐地

到底,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老师原来舒服的呻吟一会儿变成了哭似的喊叫,除了“

死我吧!”
终于,她向上弓起腰部,然后全身一震,抽搐起来。我的


感觉到一阵灼热和老师

壁的快速收缩。我用手拉起老师刚要放下的腰部,说:“等等!我马上来!”然后一阵拚命抽

,


的酸麻感觉快速传遍全身,当感觉到一

热流涌


茎时,我闭起双眼,将

茎死死顶住老师的

部,积蓄已久的



进老师的

道,我的全身也一阵抽搐。由于


的


,老师也随我一起哼叫不止。

子一天天过去了。肖依老师和我由一见锺

到上床做

又到


热恋,几乎天天要见面。
肖依是个才

,不但

长得好,还能歌善舞。学校组织什么活动,总能见到她的身影。我其实也一样,从小就受艺术熏陶,一直就是文艺骨

。在我们两个的指挥带动下,我们班总是能在上千

的学校里拿大奖。从另一方面说,这些活动也给我们两个的接触提供了许多条件。
学校有一个综合活动中心,一、二层是体育馆和健身房,三层是舞蹈、音乐的练功房,四层是书法、绘画等活动展览的场馆。周末时,有不同

好的同学们可以到不同的场所去活动,各种比赛和展览也时常举行。
我和肖依总在这里碰面。她弹一手好钢琴,我的小提琴拉得也不错,因此经常合练一些国内外的名曲,围观的听众总也不少。我知道大家感兴趣的不仅仅是我们的音乐,许多男生是来看肖依老师的,而

生则时常希望引起我的注意。可一旦音乐响起,我们两个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乐谱里了。
我们在音乐里寻找相互的

恋和

欲,尽管面对众

,但这种大胆的表露却隐藏在音乐里,只有我们两个

能体会。我们不时


对视,相互调逗地微笑,让周围初谙风

的少男少

们领会那份温馨的

感氛围。有时

到浓时,我下身就要蠢蠢欲动,小提琴就要走调,老师总在这时给我一个外

不易觉察的


的眼,嘴唇也强忍。我马上就发现她的两条美腿紧紧并在一起蹭来蹭去,弹钢琴的手也不听使唤了。这时我会通过小提琴的变调提醒她我注意到了,她才会如梦醒一样赶紧调整身体的姿势和音乐的节奏,那红晕一下子从迷

的俏脸跑到长长细细的脖子上,红红的嘴唇就让细白的牙齿咬住了。到了晚上幽会时,她总是哈哈大笑,嘲笑我在那种场合竟然让


硬了起来。当我反唇相讥时,她又撒娇似地扑在我身上捶打,说是我挑逗她才害她

不自禁。我说我什么时候挑逗你了,她就耍赖说反正我是挑逗她了,弄得我没办法。之后自然又是一场欲仙欲死的床上大战。
她喜欢藏书,古今中外的名着摆了满满两大书柜。我也是个书虫,看见书就不要命。
一天我在她书房的书柜里翻弄,在最下面的夹层里发现一摞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得东西,搬出来打开一看,竟是同学们私下传说的“

书”“金瓶梅”!
我兴奋得赶紧打开看。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的老师听见书房里的动静,进来一看,拉长声音“哎呀!”一声,急急地跑过来,一把将书夺了下来:“谁让你

动书柜的!你还没成年呢,不能看这种书的!”我一脸不高兴:“当初”红楼梦“、”西厢记“你也说未成年不能看,可后来你还给我讲解呢!我已经17岁了,离成年也不远啦!”“这本书跟以前的不一样嘛!”
老师白了我一眼,冲我“呸”一声,说:“你个坏蛋,明知故问!”我依旧追问:“我没看过,怎么会知道?你看过,告诉我吧!好姐姐,求求你了!”老师的

已埋在了我的胸前,声音象蚊子叫似地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自己看嘛!
我懒得管你了!”
我坐在沙发上,拉老师坐在我的大腿上,“繁体字,还是你给我讲解吧!”
老师挣脱开我的胳膊,坐在我旁边,一

又扎进我的怀里,说:“我不!我不!你又要使坏!”说完就捶打我的裤裆,实实打在我的


上,她一边打,一边说:“叫你坏!叫你坏!”
说来很妙,肖依比我大6岁,又是我的老师,可渐渐我发现怎么也难以把她视为自己的老师。有时遇到什么事,她总像个大姐姐,可一旦在床上,她却像个小姑娘,

到浓时虽然放

,但始终难掩羞羞搭搭的样子。而我自己每到这时总是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

男子汉的心

,产生一种要保护她、

抚她和玩弄她的冲动。
当我伸手去抚摸她丝绸衬衫下鼓鼓的

房时,她挣扎了一下就像个小猫似得软软地躺在我怀里,任我肆意抚弄,呼气也粗重起来。一会儿,肖依双眼蒙矓地斜视,“今天别弄了吧?我有点累,你先看书吧!看完了再!好吗?”我明白她的意思,低

吻一下她的嘴,然后长呼一

气,答应了。不过,肖依不让我把书拿出去看,所以只能抽空在她的书房里看。其实,“金瓶梅”的故事

节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十分地清楚,一是因为故事太长,又是繁体字影印本,每次看书都是专挑一些具体的

描写看,二是有肖依这个活生生的大美

在旁边,实在没有多少定力钻在书里面。到是肖依每次陪我看总显得津津有味,有的地方生怕我看不明白,认真地给我解释。我也乘机挑逗她,装作不懂的样子,问得格外仔细。
我们的约会太频密,肖依开始担心被

发现的问题,毕竟我们两个

都太惹眼了。于是,她开始邀请我们班的其他同学到她住处去,理由当然是补课、辅导、座谈、谈心、师生聚会等等。这样虽然我和她欢

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但却比以前更安全了。这种安排我向来听她的。
我们班里的男同学都

不得得到老师的邀请,去享受一会儿与老师在一起的时光。每天宿舍里熄灯后,谈论美丽的英文老师就成了他们固定的话题。为了不引起他

怀疑,我也偶尔

几句嘴。不过,有时他们聊得太过分,甚至讨论到肖依的身体,我就忍不住打断他们,让他们尊重老师。我是学生会主席,又是课代表,所以大家很听我的。
但也有过两次有同学把我和肖依扯在了一起,说与老师关系最好的是我,要不是是师生关系,我大可以娶肖依作老婆。有


话说,师生关系有什么关系,真心相

就行。我开

为自己辩解,却遭到大部份

“围攻”,有

甚至说,老师每次看我都是目光软软的,温柔得很。我心里其实甜甜的。我知道不光是我们班,其他班级的男生也肯定幻想。而我却已经占有了老师娇美的身体,尽

地玩弄。我那时确实有一

冲动要娶老师。
夏天到了,在肖依房间里的约会有时就移到了外面。我们学校最大的特色是没有围墙,虽位于城市却远离闹市,周围依山傍水,是个读书的好地方。晚上大家照常要上晚自习。我因为身兼数职,不在教室是常事。
学校露天体育场旁边的树林是课外活动时间老师和同学散步最喜欢去的地方,但到了晚上,虫子的叫声和树林旁小河的流水声使这里显得格外宁静。和肖依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白天散步来到这里,总有意无意地到林荫小路旁的

地寻看我们俩呆过的地方,回味那天激动

心的一幕。
有一天晚上我们约好来这里会面。我在教室里呆了不到一小时就悄悄熘了出来。肖依随后也到了树林

处,东张西望地找我。她这天穿了件黑色连衣裙,我想她是晚上怕

看见的缘故。我偷偷绕到她背后,嘴凑到她耳边悄声问:“你找谁呢?”“妈呀!”老师惊叫一声,回过

来定确定是我,你要吓死我呀!“我抓过她打来的手,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嘿嘿笑,”吓一吓偷

养汉的小


。
“肖依狠狠拧了我胳膊一下,白

,你就是臭流氓!”
我把手按在肖依尚在急速起伏的隆胸上,说:“好了,好了,我是臭流氓,行了吧。来,让我摸摸你心是不是要跳出来啦!”肖依使劲拉我的手,没拉动,就任我抚摸起来。我寞然发现她裙子里没戴

罩!怪不得刚才看她走路有点不对劲儿,身上什么地方颤悠悠的。我一下子有点兴奋,嘴压住肖依温软湿润的嘴唇吻起来。肖依微张开两片嘴唇,让我的舌

钻进去搅动,两条柔软无骨的胳膊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舌

先是在她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

缠在一起。一会儿,我舌

有点儿发麻,刚从她嘴里抽出来,她的舌

却伸出来钻进我的嘴里,学我的样子搅动。我任她玩了一会儿,然后用嘴唇夹住她的舌

,用力往嘴里吸。很快,她的舌

直直地被我含在嘴里。当我继续用力吸时,肖依感觉到疼了,急得使劲哼哼,看我不停止,又用手抓拧我的后背。我张开嘴放她舌

出来,她就不停地喘气,温热的呼吸

在我胸前,感觉很舒服。肖依将已经鼓得有点发硬的

峰顶在我胸膛,有意无意地摩擦觉到她柔软的腹部在有节奏地顶俏脸,悄声说:“好姐姐,我想

你!”
肖依听了我的话,身子象遭了电击一样一抖,僵在那里。她呼吸急促,搂我脖子的胳膊不由得搂得更紧,眼睛迷成一条缝,小嘴张开,仰

喃喃对我说:“姐姐湿了!”
“让我看看!”我蹲下身去,向上撩起肖依的长裙下摆。肖依一面说,一面却用手按,,一簇黑黑的三角形的

毛正好呈现在我的眼前。肖依老师连内裤也没穿!我抬

看看肖依,她正紧闭双眼,小

微张,在那喘气。看来,今天她是有备而来。
我低下

再去端详那迷

的三角洲。夜幕下肖依的大腿和腹部泛出青白色的光,浓浓的

毛拥簇在腹部下面显得秘异常。一


香水脂

香扑鼻而来,我不由得


吸了一

气。我慢慢探过

去,伸出舌

,舌尖扫到

毛上。“嗯哼!啊!!”肖依的腹部快速抽搐几下,两腿晃动,长裙从我

上滑落下来,盖在我的背上。我几乎整个

被包在裙子里,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继续用舌

去舔弄

毛及周围的腹部和大腿根,隐约可以听见肖依轻声的呻吟。肖依微微挪动身子,两腿向外岔开。我的手触到了湿湿的一小片,是

水。我兴奋地将手抚在肖依的


上,然后拚命伸直舌

,在

毛下面的夹缝处舔弄,翻开的

唇和突起的

豆都在我舌

的“扫

”范围之内。肖依浑身在发抖,哼声急促起来。
突然,她使劲将我的

往她两腿间塞,同时,她


前后一阵耸动,

毛扎在我脸上,鼻子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伸直舌

,任其顺在一起,在摩擦下发出啧啧的声音。肖依的动作越来越快,几分钟后,她将我

死死按住,全身抽搐不止,连声吟叫。一

热热的

体涌到我的舌

上,又顺势流进我的嘴里。因为毫无准备,

体呛得我连声咳嗽。
肖依拉我站起来,捧住我的脸发疯似地吻,她忙不迭地向下伸手扯下我的运动裤,攥住我早已涨得发疼的


,来回套弄:“大


!真硬!我的天!真大!坏蛋!大


也湿了呢!来吧!

我吧!用大



姐姐吧!姐姐想死了!”
我急了,使劲向上扯起肖依的裙子,挺起大


就往前顶。肖依吃吃笑。我赶紧又蹲一点身子,对腿根部的缝隙

进去,肖依两腿随即紧紧夹住始抽

起来。
很快,肖依的

水又把


浸得湿湿滑滑的了。我左右张望,想找块

茂盛的地方将肖依放在上面,又怕地不平伤到肖依,心里后悔没带块床单之类的东西。挪动几步,用脚踩踩,都不理想。忽然想起“金瓶梅”里西门庆的“倒

蜡烛”的玩儿法,就准备自己先坐到地上,让肖依在我上面

。
我在她后面扯起裙子,两团圆滚滚的白



蛋儿就呈现在我面前。
肖依披

散发,回过

来望我一眼,说:“来吧,我不行了!”我急忙挺起大


,肖依吃吃一笑,回手打在我大腿上:“坏蛋!你往哪

呀?”我伸手去摸,才知道顶在了

眼儿上。赶紧向下移,可顶了几次,怎么也找不到地方,因为

缝里到处是湿湿滑滑的。肖依又吃吃

笑,她回手攥住我的


,来回套弄几下,然后拉向自己的

缝,对准小


说:“行了,使劲儿吧!”我应声一顶,“仆叽”一声,



进了一半。“哎呀!妈呀!”肖依呻叫起来。
我

一次和肖依玩儿这种姿势,因而格外兴奋。我发现这种站立的背后姿势由于


蛋儿的挤压,

道紧缩增强,使

茎感觉非常舒服。抽

时碰撞柔软和富有弹

的


蛋儿,更增加了一种征服欲。我一开始还是短促、快速地抽送。

水啧啧后又改为肖依最喜欢的长抽、勐送、四处搅动的

法。可第一次往里勐

时,肖依“哎呀”一声,连声说“不行”我忙问怎么回事儿,她回

看看我们两

身体的

合处,说:“我也不知怎么了,今天你那东西怎么那么长?顶得我里面有点疼!”
我用手掰开两个圆滚滚的


蛋儿,继续抽

起来。当


慢慢向外抽出时,肖依张大嘴长长地吸气,当我勐地往里


时,她又咬牙象拚命似得狠狠地长哼一声。突然,肖依勐地回手按住我的


,抬

侧脸对我说:“等一下!东,你!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我吓了一跳,赶紧停止抽

,回

四处张望。四周一片寂静。远处教室里的灯光映照在树林里,旁边小河里的水也反

出粼粼的光。“没有哇!”
我轻轻抚摸,将


挺了进去。肖依“啊”一声,埋下

继续享受我的玩弄。
我将上身伏在肖依的后背上,两手伸进裙子里抚摸那对硬挺的

房,手指

捏弄两隻勃起的


。肖依的哼声急促起来,小声

叫起来:“嗯!嗯!啊!啊!好弟弟!你!你真会玩儿!姐姐让!让你玩!玩晕了!大


好硬!好粗!好!好长!顶!顶死我!我了!!!弟弟

!

得真好!姐姐让!让你

!

一辈子!你一辈子!你的小!小骚

!小

!真紧!!!依!你要是舒服!就大声哼!哼出来吧!没

听见的!”
肖依一开始还强忍,“啊!

得舒服!姐姐舒服死了!啊!啊!对!对!再使劲儿!对!哎呀哎呀!顶得发麻!别!别停!

死我吧!

烂我吧!”肖依已经快高

了,因为她


开始主动扭动起来,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肖依紧紧扶住的那棵树也随我们的摇沙作响。
终于,肖依回手抓住我崩得紧紧的


,死命往里掐,发出长长的哭似的喊叫:“啊!啊!啊!我来了!我要死啦!”一

热流涌向我的

茎,

道

璧有节奏地收缩,



强有力地夹住我的

茎根部,我浑身象通了电流一样僵直,


一麻,一

热流从我腹部冲进

茎,从


勐烈


出来。肖依身子一抖,连声呻叫,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下去。我赶忙抱住她,她回过身来,紧紧搂住我,除了喘气,一声不语。
我感觉到胸前有些湿,低

一看,肖依在我怀里轻轻抽泣。我慌了,忙问怎么回事。她焉然一笑:“没什么,我是高兴!我现在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右手抬起她的下

,认真地说:“依姐,嫁给我吧!我毕业了就娶你!”“我是你姐呢!你不怕别

笑话你呀!我比你大那么多。”
肖依沉闷了一会儿,轻声叹了

气,说:“唉,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你还有你的前程,怎么可能呆在老家呢?你现在才17岁,心思会变的。”
她伸手抓住我半软的


,轻轻抚弄了“谁能担保将来碰到比我更年轻漂亮的你不动坏心思?嫁给你,我可真不放心呢!”我急忙发誓:“不会的!我永远

你!”“哼,现在就有这么多小

孩苍蝇似地围住你,反正你是我的冤家。明明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却一想起你就觉得不行了,看见你就忍不住。
以后你无论走到哪,别忘了姐姐呀!”说完就又哭。我心中难受得不行,脸上滚下来,在嘴角处滴下去,掉在肖依如花似玉的脸上。发放暑假了,我跟肖依约好,提前两周返校相聚。
肖依的父母及一个哥哥都生活在另一个城市,早就催她回家看看,因为她大学毕业后还没回过家,何况她的哥哥就要择

结婚了。我因为校学生会要组织社会调查,还要晚回家半个月。
肖依临行前的晚上我去看她,自然是一场难捨难分的缠绵。我叫她给我写信,她说不好,因为怕信寄到家里被我父母发现。我说打电话,她还说不好,怕我父母知道。我说我给她写,她犹豫一会儿说好吧,但里面不许写露骨的话,因为弄不好信会给她的父母或哥哥看到。
那天晚上浓脂艳抹的老师上身只穿了一件肥大的圆领无袖套

衫,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动,没有

罩束缚的两个

房在衣服里跳来跳去,光洁白

的两条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些刺眼睛。每当她弯下腰或抬起胳膊,白白的


和黑黑的

毛就会露出来,逗得我心里养养得。肖依知道她这身装扮意对我,故意一个劲儿扭动细腰,风骚尽露,时不时用


的眼扫我一眼。
我决定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我坐在沙发上,慢慢脱去上身的衬衣,露出一身健美的肌

。肖依眼睛扫过来,愣了一下,又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发现她有了反应。因为她走路的姿势开始轻微晃动,她习惯

地又咬起了嘴唇。
我心里暗笑,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皮带扣的声音让肖依回了一下

,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了。我不去看她,继续脱下自己的裤子。小小的短裤已经让硬起的

茎撑得鼓涨。肖依的胸脯在大起大落,急急往卧室走去。
我终于脱下自己的短裤,粗黑的大

茎跳了出来。
“啪”一声,我一抬

,看见肖依手里的一盒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装作没看见,伸手握住

茎,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一

黏

从


的小孔里冒出来,又向下流进我的手里。
肖依呻吟了一声,扑了过来,整个

压在我身上。
“你坏!你坏死了!”她脸通红,像刚喝完了酒。
“我怎么坏啦?”我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