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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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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察秽事太监变阎罗,惩淫婆人妖去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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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喜怒无常,寿娘胴体遭殃。01bz.cc

    丰,玉臂恰好就觞。

    美腿脂肪沉积,胯间香绕梁。

    谁知四爷翻悔,抱尸哭述衷肠。

    寿宴结束之后,老阉突然扔掉油腻腻的尖刀,一扑到寿娘支离碎的尸体上,纵声大哭起来:“唔唔唔……寿儿,寿儿,老夫对不起你啊,我马老四枉活了半辈子,说话不算数,死后不仅要下地狱,阎王爷还将割掉我的舌,唔唔唔,寿儿,寿儿……”

    不幸中的万幸,寿娘的面庞却没有受到过份的损害,哭红的双眼紧紧地闭合着,因极度的痛苦而咬的珠唇可怜地扭曲着,老阉的耳畔突然回起寿娘垂死之际绝望的乞求声:“老爷,饶了我吧,这不全是我的错啊!”

    “说,”马四老爷手指着从床铺下面搜查出来的胡服,恶狠狠地问寿娘道:“这是哪个家丁的衣服?小贱,你与哪个才勾搭到了一起!”

    “老爷,”寿娘扑通一声跪倒在马爷的脚下:“没有,绝对没有,贱妾绝对不敢,这衣服,是我偷来的,老爷,”

    “撒谎,”马四老爷冲列在左右的心腹家丁道:“给这个小贱一点颜色瞧瞧,否则,她断不会从实招来!”

    “老爷,”家丁凶恶煞地扑向寿娘,寿娘乞求道:“老爷饶命,老爷如能饶过寿娘一命,寿娘愿将实告诉老爷,”

    “哦~~~什么实?”大太监瞪了寿娘一眼:“无非就是你偷汉子的实呗!”

    “不,老爷,有一件事,贱妾久埋于心,思量了许久,就是不敢向老爷吐出,老爷如能饶过贱妾一命,家愿将实相告。”

    “小贱,你但讲无妨,”老阉允诺道:“老爷且饶你一条小命!”

    “谢谢老爷!”寿娘给大太监磕了三个响:“是这么回事!请容贱妾慢慢道来,……”

    “啥,”听罢寿娘的讲述,大太监气得跳如雷,他感觉自己的格受到了莫大的污辱:“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马四老爷完全丧气了理智,一脚将寿娘踹翻在地:“胡说,你胡说,”

    “老爷,”寿娘起誓道:“贱妾若有一句谎话,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不,”大太监尤如一条疯狗,嗖地跳到寿娘的身旁,一只手狠狠地抠掐着寿娘的脖颈:“不,不,你胡说!”

    “老——爷,”寿娘痛苦地挣扎着,在大太监的掐抠之下,吃力地辩解着:“贱妾绝无半句谎言!”

    “啊,啊,你撒谎,你是在戏弄于我!”

    寿娘越发誓,大太监的火气越大,手指也就掐抠得越紧,越狠,大太监实在无法接受所有的姬妾都背叛自己的屈辱事实:“这不是真的,根本没有这回事,你撒谎,故意羞辱老夫!”

    大太监一边无地抠掐着寿娘的脖颈,一边扯掉寿娘的内裤,无能的老阉,对的下体有着一种扭曲的仇恨,仿佛自己再也无法与欢,责任不是自己没有了,而是因为不应该还有下体,他妈的,老子既然没有了,你们这些臭娘们还长着个骚做甚啊?

    望着寿娘莹莹的下体,想起这美妙无比的竟然被面首们意外地享用,大太监气不打一处来:哼~~既然自己无法享用寿娘的脆就毁坏它,以后,谁也不准享用。

    “啊………”想到此,大太监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凶恶异常地捅进寿娘的下体,咬牙切齿地捣弄起来:“小贱,我抠死你,我毁了你这不安份的小骚!”

    “啊呀,啊呀,啊呀,……”()

    寿娘悲惨地号叫着,拼命地挣扎着,家丁一拥向上,将寿娘死死地按住,任由变态的主子无地蹂躏着这世间最为美艳的尤物,捅着捅着,只听扑哧一声,大太监由于用力过猛,整个手掌全然顶进寿娘的,寿娘惨叫一声,登时昏死过去,可怜的鲜血淋漓。更多小说 LTXSFB.cOm

    “哈哈哈,”霎时,大太监顶进寿娘手掌产生一种妙的快感,这是久违的快感,自从被阉割以后,马四老爷便再也没有产生过这种快感,这快感从大太监的手掌电流般地传遍周身,残缺的下体甚至勃勃欲起!

    “啊,”大太监快速地抽拽着手掌,寿娘的下体被生硬地撕裂开,寿娘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延延地呻吟着:“啊,疼死我啦,老爷,饶了我吧!”

    大太监毫不理会寿娘的乞求,手掌继续无地搅捅着寿娘的下体,殷殷的血水汩汩地流淌着:“老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要老爷饶了我一条小命,我以后一定忠心服伺老爷,再也不敢有非份之举!”

    “哼~~小贱,”望着寿娘被自己搅烂的下体,马四老爷兽大发,念及应该属于自己,但却无法享用的,老阉的心里全然不是滋味:“我的,我的,这是我的……”

    “是的,”寿娘痛苦地附合着:“是的,老爷,是你的,我是你的,我的身体完全属于你的!”

    “可是,”老阉抽出手指,长长的指甲里残留着寿娘血渍渍的渣:“你却背着老爷我,偷汉子的营生,败我马家的门声,丢我马四的脸面,小贱,我定不饶你!”

    “老——爷,”老阉手指猛然发力,寿娘渐渐地气息延延了,双腿哆哆抽搐起来,随着马四老爷的继续发力,寿娘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终于,她不再挣扎了,断气了!

    现在,无论老阉怎样懊悔,寿娘却再也不能复活了,老阉痛哭流涕一番之后,为了表示忏悔,令家买来最好的棺椁盛敛了寿娘残缺不全的尸骸。不仅如此,大太监又为寿娘请来仙客做道场,一方面为寿娘度亡灵,另一方面借老道之向寿娘表示真诚的歉意,希望寿娘原谅自己,祝愿寿娘的冤魂能够早天堂。

    请来了仙,搭好了道场,老阉却藏在他仿造的皇宫里再也不肯露面了,不知又发起什么怪脾气来。看看天色将晚,马四老爷依然不肯走出皇宫,心腹的家丁只好代替马四老爷款待道,而寿娘的棺椁则孤零零地放置在香火缭绕的道台之上。

    夜幕完全罩里住了马府,院落渐渐地沉寂下来,长夫惶恐不安地徘徊在寝室里,往里大肆渲的床铺就在身旁,她却不敢爬上去,仿佛床上藏有索命的妖怪。

    呜——,一冷嗖嗖的夜风扑在冲撞在窗扇上,死一般静寂的寝室里隐约听见一阵如泣的呜咽声:“呜——,哦——,嗷——,呜——,哦——,嗷——,……”

    “啊唷,我的妈妈哟,这不是寿娘在哭么!”这令毛发倒竖的呜咽声,把长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白天,当老阉抱着寿娘的尸体,痛悔不已地抹着鼻涕时,听见老阉没有没脑的话语,长夫不禁打了一个激泠:怎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寿娘把我与其他姬妾沆瀣一气,狼狈为在府内藏慝面首的事,向大太监和盘端出了?

    我的乖乖,长夫暗暗叫苦:倘若如此,我命休矣!

    “哼哼,”见马四老爷躲在皇宫内始终不肯露面,长夫更是如坐针毡:完了,老东西一定是躲在皇宫里盘算着如何收拾他豢养的这些终居于府内,一颗颗或老或的黄杏或者是红杏,表面上虽然不出墙,暗地里却偷腥,夜夜偿鲜的姬妾们。

    如果真是这样,长夫默默地自语道:老娘更是难逃大劫啊,偷藏面首这种事可是由我挑做起的。

    “哼,”长夫黄板牙一咬:“无毒不丈夫,天下最狠莫过心,老东西正盘数着如何收拾我,我何不先下手为强,对,”想到此,长夫翻出数年也未使用过,积满了灰尘的文房四宝,笨笨哈哈地给圣上写了一封匿名信,然后唤来沫儿,咬着耳根叮嘱着:如何如何!

    打发走了沫儿,长夫开始盘算着如何解决掉汀儿这个活,长夫策划了数种方案:毒死他!不妥,尸首如何处置?推到枯井里!不行,寿娘肯定把枯井的事讲给这小子了,他还能如此顺从地让我往下推么?骗到小河边,推到河中溺死!更不行,这小子会如果会游泳,我这不是放他逃命么?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想杀死一个,还真是件难事啊!长夫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双手一摊:这可真是请容易,送难啊!

    烧死他,长夫灵机一动,终于想出一条美计来,她将阿二骗进内室:“汀儿,你在内室好生休息,不得随便走动!”长夫告诫首面:老爷已有所觉察,你万万不可走出屋子!

    说完,长夫找来铁锁,牢牢地锁死了房门,然后,手执火种,毫不犹豫地投进自己的住宅,只听呼哗一声,火蛇随着夜风熊熊窜起,长夫“妈呀”地惊叫一声,撒腿就跑。

    “不好啦,着火了!”在长夫眼中已经丧失了使用价值的,变得一文不值的阿二,手摇着扣死的窗扇:“救命啊,着火了!”

    “着火喽,快来救火啊!”

    霎时,马府大院陷了空前的混,不明真像的家丁从四面八方赶来,纷纷投救火的行列。好在火势不算太大,很快便得到了控制,家丁们甚至还营救出了面首阿二,当然,没有他的真实况,仍然认为他是长夫的贴身丫环。

    “汀儿,夫呐?”众家丁将阿二从行将坍塌的寝室里搀扶出来,关切地问道,阿二有嘴却说不出:唉~~长夫把我用够了,现在却想烧死我,何其毒辣也!

    “不知道,”阿二摇着脑袋,心中想着如何才能脱身逃走:“我不知道夫去哪了!”

    “夫,”家丁们在废墟里找寻着老婆:“夫,你在哪啊!”

    长夫早已经逃离火场,慌张之中,她一撞在寿娘的棺椁上,只见咕咚一声,棺椁居然让长夫从道台上撞翻到地上,哗啦,棺盖被摔裂,剧烈的振动使寿娘的尸体不可思议地挺立起来,长夫登时吓得面无色:“婆,为何要陷害于我!”

    让长夫更为吃惊的是,寿娘昂然挺立的尸体再也不是支离碎的样子,她身着崭新的寿装,略显突起的额系着长长的白绸带,在夜风的吹拂之下,哗哗地飘动着,丰盈的双肩上披着洁白的锦缎,显得即庄重又素雅,一双白骨鳞峋的手掌直勾勾地向长夫的面前伸展而过:“老婆,我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于死命,还我命来!”

    “寿娘,”长夫一边躲避着寿娘的白骨手掌,一边可怜兮兮地乞求着:“寿娘饶我,是我不对,死不能复生,以后我一定对得起你,年年给你烧纸,岁岁给你上香!寿娘饶我……”

    “哼,”寿娘忿然骂道:“难道,我的命就值几张烧纸和几柱香灰么!”

    说话之间,寿娘的白骨手掌已经牢牢的拽住长夫的衣领:“走,我与你见官去!”

    “寿娘,放了我吧!”无论长夫如何求饶,寿娘的手掌就是死死地拽着婆,说什么也不肯松脱开,继尔,寿娘的身子猛然一挺,居然飘逸而起,婆也被抛到空中,长夫的眼前一片漆黑,因过份惊赅,涸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肥硕的身子突然之间变得轻如鸿毛,漫无目标地浮在黑沉沉的夜幕里。

    长夫绝望地瞪着黄浊的眼珠,在那遥不可及的天际,在那一片森可怖的苍茫之中,空烁着一点可怜的烛光,尤如招魂的灾星,直剌婆的双目,引领着长夫走向令魂飞魄散的曹地府。

    啪啦,也不知在空中飘浮了多久,长夫的身体突然重重地摔在凉冰冰的地板上,她揉了揉摔疼的,昏花的眼前唰地亮起一道白光,好似杀的利剑,高悬在老婆的脑袋上。

    长夫努力使自己安静下来,她抬起憔悴的面庞,又吓出一身冷汗来,凶恶煞的阎王爷正端坐在自己的面前,左右站满了手执利刃的牛怪、马怪,寿娘的身影飘然闪现在阎王爷的案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的清官大老爷,请为小伸冤!呜呜呜,……”

    “你有何冤,”阎王爷面无表地问寿娘道:“但请道来!”

    “老爷,呜呜呜,……”寿娘缭起白锦,指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怅然泪下:“小之冤,似沧海,她,”寿娘又指着长夫:“她身为宦府的长夫,却耐不住寂寞,更不守道,在府中屡藏面首,肆意渲,为堵住他之嘴,便怂恿所有的姬妾与之同流合污,如有不从者,便谗言陷害,寿儿便是其中的冤魂之一。”

    “哦,”阎王爷铁青着脸:“此话当真?”

    “寿娘如有一句谎言,愿受各种刑罚,纵然下油锅火海,也毫无怨言!”

    “哼,”阎王爷手指长夫:“无耻婆,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不,不,”长夫还要矢抵赖:“我的阎王大老爷,别听这个小贱雌黄,我一向安份守已,洁身自,恪守道,……”

    “哼,好一个洁身自,好一个恪守道,”寿娘哗地将园中园的钥匙抛在老婆的面前:“这是什么,你如何解释?”

    “啊,”老婆一时语塞,寿娘又对阎王爷道:“老爷,长夫每每偷来面首,便藏在园中园的暗室里,天天渲,夜夜行欢,直至把面首累得亡,然后,抛进枯井了事,如果老爷肯屈尊实地踏查,园中园的枯井里堆满了面首的尸骸,那便是如山的铁证啊!”

    “哦,好一个!”阎王爷手臂一挥:“看来,不给她施以大刑,她是不会如实招来的,来呢,大刑伺候!”

    “是!”牛怪和马怪一拥而上,手中的杖棍劈盖脸地砸将而来,长夫立刻翻滚在雨点般的棍之中:“饶命,饶命,我招,我招,我全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长夫跪在阎罗殿前,和盘托出数十年来的行纪录,直听得阎王爷以及众妖怪们目瞪呆:“好个,真是旷世罕见啊!”当听说长夫还要仿效山公主,大行群之举,阎王爷突然大吼起来,那嗓音,与马四老爷何其相似乃尔,长夫不禁抬起来,哇,还相似什么啊,眼前的阎王爷原来就是马四老爷:“啊,老爷,你!”

    “哈哈,”马四老爷仰面大笑起来:“,老夫我这出戏演得如何啊?我不仅会装皇帝,更会当阎罗啊,哈哈哈,掌灯!”

    唰——,马四老爷一声令下,阎罗殿顿时雪亮如白昼,长夫茫然地环顾着四周,这是何等熟悉的环境啊,哇,这不是皇宫么,不知什么时候被大太监改建成了曹地府,而满脸孤傲之相,飘逸若仙的老道正兴灾乐祸地坐在大太监的身旁。一脸轻蔑地撇视着老婆。

    “嘻嘻……”而所谓的寿娘,原来却是老仙弟子,一个出色的伎乐乔装扮演的,此刻,她正满脸讥笑地站在老婆的身旁:“夫,小妾的演技如何啊?嘻嘻……”

    “唉,”长夫面庞红胀,羞愧难当地垂下去:唉,真没想到,活了大半辈子,机灵了一世,到来竟遭此戏弄,真乃耻大辱啊!

    “嘟,”大太监怒火万丈地将一根竹签抛掷在长夫的面前:“把这个无耻的剥光衣服,戴上舌嚼,装囚笼,扔进火牢里,活活冻死她!”

    “老爷饶命,”扮成妖怪的家丁甩掉牛角,扑向长夫,毫不留地拽扯着老婆的衣裤,长夫拼命地挣扎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怖惧,胯间尿水横流:“老爷,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老爷,”家丁扯着长夫正穷折腾着,大殿之下突然传来马府管事的报告声,马四老爷转过身来,只见管事色严肃地走上了大殿,将一纸书信递给老阉,大太监展开一看,面团般惨白的脸庞唰地变成了蜡黄色。

    管事瞅了瞅大殿下被剥得一丝不挂的长夫,嘴附在马四老爷的耳畔,不知嘀咕些什么,老阉勃然大怒:“啊……这、这……”马四老爷攥着纸条的手掌剧烈地抖动起来,他扔掉手中刚刚撕下来的假面具,手指着长夫,因气愤过度,浑身哆哆发颤:“泼,你不仅喜欢偷汉子,还毒如蛇蝎,竟然出卖老夫,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大太监将长夫写的匿名信“啪”地按在案台上,长夫的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完了,沫儿把事给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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