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调教了半个小时,夏小雪不但香汗淋漓而且下体也因为羞辱带来的刺激而湿涔涔的,蜜露不断沿腿根滑落。「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汤丽华把她抱坐到沙发上休息片刻,然后笑眯眯地对她说:“小母狗,接下来,主

可要清洗和玩弄你的

门了哦。”说着起身一抖铁链道:“过来看看主

为你准备的

门用品。”夏小雪先前看了母犬契约的内容就知道自己这个最羞耻最见不得

的部位逃脱不了被汤丽华玩弄的命运,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之快。强烈的恐惧和羞辱令她更加兴奋,蜜露流个不停。她随着汤丽华爬到一个壁橱前,汤丽华拉开壁橱门,只见里面放满了各种怪怪的东西。汤丽华取出一只装满

体的大瓶子道:“这是从美国进

的SM专用香薰灌肠油,它的清污效果非常强劲,把这个东西灌

你的肠道,可以彻底清除其中的污垢,长期使用有美容和增进睡眠的效果。它的润滑效果也非常显著,可以在你的肠壁和

壁形成一层分子膜,保护它们在


过程中不易受伤。此外,它还有修护毛细血管,增强括约肌弹

的药理作用,是养

护

的佳品。”汤丽华侃侃道来,犹如打广告。
接着,汤丽华从一堆看起来象针筒﹑血浆袋﹑

雾器的东西中取出一只缀着胶管的血浆袋模样的东西对夏小雪道:“这东西叫袋式灌肠器,待会主

会用这个东西把灌肠油从

门灌

你的肠道清洗。”夏小雪仔细一看,只见“血浆袋”的塑料层明显很结实,很厚,最上面有透气孔和进


。而在下缒的胶管上则分布着几个阀门。胶管靠近最下端的部位凸起一圈,里面似乎衬着硬芯,外面则连出一根导管和气囊,最后是约5﹑6厘米长的一小段胶管。汤丽华捏住那截凸起的部位对夏小雪讲解道:“这个灌肠器是自带充气

塞的,主

怕用普通

塞会让你疼得受不了,挑选了很久才为你选定这一款。”
“汪汪……谢谢主

!”夏小雪心

有些感激,虽然她现在还闹不明白

塞是用来

嘛的,但汤丽华的善意她还是看得出。
汤丽华又从悬挂在壁橱内的十几串30到40公分长短﹑下带拉环的金属和木质珠子中选出一串直径最小的金属珠子对夏小雪道:“这东西叫拉珠,它的妙处你以后会充分领略。灌肠之后,主

会把这串拉珠从你的

门一粒粒塞

你的肠道。你的

门从未经历过调教,还比较紧,所以先用这串直径最小的,等以后调教多了,你的

门弹

变大,那些粗的拉珠就派得上用场了。”夏小雪举目望去,只见这串所谓最小的拉珠也有将近2.5厘米的直径,而在那些悬挂的拉珠中,直径最大的目测上去起码在五厘米以上,一想到这么粗的家伙以后会塞

自己的

门,夏小雪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门内一阵翕动。
在这些拉珠中,包括汤丽华选出的那串拉珠在内,有一些金属拉珠很怪,只要轻轻一晃就会发出连续不停的“叮嗡叮嗡”声。大概是看出了夏小雪的疑惑,汤丽华介绍道:“这些发声的拉珠是从德国进

的高

度机械产品,价格非常昂贵,是主

特地为你准备的,等一下你可以好好享用哦。”说着嘴角掠过一抹坏笑。
继灌肠油﹑灌肠器﹑拉珠后,汤丽华又从壁橱中取出一小瓶风油

,一只漏斗,将这些东西用一个塑料袋装好后便牵着夏小雪来到卫生间中。
“趴好,脸贴地,


尽量翘高!”汤丽华对夏小雪下达着命令。待夏小雪摆好姿势后,汤丽华开始做灌肠的准备工作,她旋开“血浆袋”的进


开关,又将那瓶SM专用香薰灌肠油打开,用漏斗对准进


后,把灌肠油注

“血浆袋”,大概注

了500毫升后才罢手。随后她将“血浆袋”悬挂到天花板垂下的一个钩子上,悬挂点距地面约有两米多高。她执着胶管的端

蹲到夏小雪后面,一手轻轻分开夏小雪的

门,将胶管向

门中

去。
“唔……”恐惧和不适令夏小雪哼出声来。汤丽华的手保持稳定,将端

5﹑6厘米长度的胶管


夏小雪的

门后,她捏住凸起的充气

塞部分用力一推,

塞就“嵌”了进去。
“主

现在要给

塞充气了,可能会有点胀痛,忍耐一会就好。”汤丽华一边安抚夏小雪,一边挤动

塞的气囊,“咝咝咝”的声音响起,

塞开始在夏小雪的

门内充气膨胀。
“唔唔呜……”夏小雪骤然间呼吸短促,脸涨得通红,发出低低的悲鸣。

门这个最羞耻﹑最脆弱的部位忽然被外力强行撑开,任谁都会紧张万分。汤丽华不断挤动气囊让充气

塞膨胀,充气

塞与夏小雪的

门贴合得越来越紧密。感觉对

门的密封已经生效,汤丽华停止了充气,这时夏小雪已经浑身冒汗,大量蜜露沿腿根滑落,显然

门的撑开在紧张之外也给她造成了强烈的羞辱。
汤丽华又凑近夏小雪的

部仔细观察了一番充气

塞与

门的贴合状况,用手轻推确定密封效果无虞后,这才对夏小雪道:“小母狗,灌肠要正式开始了哦。第一次灌肠会有些痛苦,以后习惯了就好。”说着她打开了输

管的阀门,香薰灌肠油在

压的作用下一下子灌

夏小雪的肠道。一

凉意从尾椎骨附近慢慢扩散开来,直到遍及整个小腹,夏小雪能觉察到油

在自己腹腔内的缓缓流动,那是一种非常妙的感受。
时间流逝,大量

体注

腹腔,便意越来越浓,夏小雪的腹部开始向外鼓胀,腹腔内的其他内脏也受到挤压,首当其冲的就是膀胱,在

体挤压的作用下,夏小雪产生了强烈的尿意,似乎膀胱满溢,实际上却是一种错觉。强烈的尿意和强烈的便意同时充斥着她,用力排却一滴也排不出来,受虐感高炽。
终于整袋500毫升灌肠油全部注完,夏小雪肠道内的

体压力达到了顶点,这时可以看出充气

塞的优越

了:由于良好的密封

,没有一滴灌肠油从

门与

塞的缝隙中侧漏出来。最重要的还不在此。普通

塞由于材质偏硬,密封

差,为了起到密封效果就不得不做成大

径以便强行塞住

门,这样便会给第一次灌肠的M造成撕心裂肺的痛楚,甚至伤害到

门。而充气

塞则不然,它的材质非常柔软,贴合

好,两端可以翘卷,只要很小的正压力就能产生良好的密封效果,因此与普通

塞带给M的感受相比可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由此也可以看出汤丽华确实是一位仁慈的

主。
“小母狗,坚持几分钟,灌肠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化开你肠道中的积垢。”汤丽华说着轻轻拍揉夏小雪的腹部,以增强灌肠油清污的效果。
“啊……”夏小雪哀叫着,便意和尿意达到顶峰却不得排泄,这种受虐感以及由此产生的受辱感是极其炽烈的。汤丽华忽然一手并拢食指和中指,从夏小雪后方一下


她的

道内狂野抽送起来。
“啊……啊……”夏小雪发出尖锐的悲鸣,极度难受的同时极度兴奋,简直就象经历冰火两重天,不一会

道

就

出大

蜜露高

了。
汤丽华将高

后瘫软在地的夏小雪抱上马桶,旋动

塞气囊上的旋钮放出部分气体,随即用手伸

马桶内捏住硬芯部分扯动

塞,只听“嘭”的一声,

塞应声从夏小雪

门中

了出来,随即“噼里啪啦噗嗤噗嗤”一阵

响,大量粪

滮

而出,

得汤丽华满手都是。虽然有香薰灌肠油的熏香压制,一

难闻的恶臭味还是弥漫开来。
“呜”地一声,夏小雪失声痛哭,在自己

慕的

主

面前如此狼狈,又脏又臭,还

了她一手粪

,她简直难为

到极点。汤丽华则处变不惊,她从容不迫地洗净自己的手,来到夏小雪面前,将她的

拥在自己怀里轻拍着安慰道:“不哭不哭,小母狗不哭,你是主

宠

的小母狗,主

不会嫌你脏的。”夏小雪听到这话,心

稍安,哭声渐渐止住了。
等夏小雪排净后,汤丽华将马桶冲净,又用洗澡的莲蓬

把夏小雪

后沾染的脏污清理

净,接着便开始第二次灌肠。这一次将500毫升灌肠油注

夏小雪体内后,汤丽华没有再让她等待,而是直接让她排掉。排出物已经清澈了许多,只是在灌肠油中略略混杂着一些污物。在给“血浆袋”第三次注

灌肠油时,汤丽华拿过那瓶风油

,甩了一些在灌肠油中。第三次灌肠时,夏小雪已经很适应了,当灌肠油灌

她的肠道时,风油

的作用开始发挥,夏小雪顿时觉得整个腹腔内凉飕飕,火辣辣的,清凉之意由下至上直蹿脑门,整个

都有一种要被这

清凉之意顶得飞起来的感觉。
“唔……”夏小雪闭上眼呻吟着,舒爽之极,经历了第一次灌肠时的极度痛苦,她似乎劫后重生了。这回,汤丽华没有再抱她上马桶,而是在让她仍然保持趴姿的状态下为她取出

塞。当将

塞取出后,汤丽华立刻并起食中二指顶着

出的

流


了夏小雪的

门,抽

起来。
“噗滋噗滋咕噜咕噜”,盥洗室内回

着难以言喻的声音,灌肠油从手指与

门间的缝隙滮

而出,溅得夏小雪满


都是,整个


亮晃晃的。而此时的灌肠油也已经完全清澈,这表明夏小雪的肠道已经彻底清理

净。几分钟后,夏小雪抽搐着高

了,汤丽华这才让她排净体内的油

,随即再度命令她趴下,因为接下来,汤丽华要将拉珠从她的

门塞

肠道。
汤丽华拿过那串金属拉珠,只听拉珠发出一连串“叮嗡叮嗡”的鸣响。她先用灌肠油淋在拉珠上搓洗片刻,然后擎着拉珠跪到夏小雪

后,拈起最上端的那颗珠子向夏小雪的

门中压去。她的手非常稳定,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把拉珠往

门里蹭,另一只手不停拨弄按压着

周。汤丽华这种缓慢的灌注方式其实放长了对M的折磨和羞辱,使得整个过程更富

趣。夏小雪感受着

门处不断变化的压力,是那种压力一点一点地增大,直到胀痛的顶峰,随后再慢慢减弱,如此循环往复的感觉,而便意的强度乃至夏小雪的呻吟分贝也随着这个过程波动起伏:当金属珠子的最大直径处撑住

门时,夏小雪的便意与呻吟分贝也达到波峰,而当金属珠子整个没


门后,便意与呻吟分贝会跌

低谷,然后再随着另一粒珠子的塞

而逐渐增大。波动起伏的呻吟声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的吟唱。
汤丽华将拉珠大半塞

夏小雪体内,却留了三颗吊在外面。她牵着夏小雪向厅内走去,这么一爬动,夏小雪登时发现了该种拉珠的独特之处:只要稍有运动,这串拉珠就会发出“叮嗡叮嗡”的响声,同时高频振动,令整个直肠和

门内壁一片酥痒。
汤丽华让夏小雪趴好,自己则戴上假阳具并取来一支SM专用低温蜡烛和一个打火机。她点燃蜡烛,擎着单膝跪到夏小雪身后,用手引导着假阳具


夏小雪的

道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将滚烫的蜡油泼到夏小雪的背部和

后,同时,另一只手不断拨弄露在外面的三颗拉珠,发出一连串“叮嗡叮嗡”,夏小雪的肚子里就如同开了钢琴行一般热闹,直肠和

门也骚痒异常。如此三管齐下地调教,夏小雪很快又一次高

了。()
“主

有点累了,要去休息一下。”汤丽华拾掇好以后对夏小雪说,持续不断地调教对她的体力消耗也很大。汤丽华拖来一只狗笼,打开门,命令夏小雪道:“爬进去!”夏小雪驯顺地按照主

的吩咐爬进狗笼。
“掉过

来!”汤丽华道。夏小雪依言将

部朝向狗笼门

,汤丽华将一只铐具从狗笼门

递进来让夏小雪铐上。这是一具与枷锁原理相似的铐具,只是没有枷锁的那块大木板。它很小巧,通体用塑胶制成,三个孔

可以将

的手举到胸前和颈铐在一起。汤丽华将夏小雪铐好,又将狮子狗梅兰朵也赶

笼中,将笼门锁好道:“把你们两条小母狗同类关在一起,让你们好好亲近亲近吧。”说罢穿好衣服,走出地牢扬长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初夏小雪尚无异样感觉,但慢慢地就感觉出难熬了。狗笼又矮又窄,很难长时间保持一个体位,她必须不断变换姿势才能让身体不至于太过难受,可是只要她稍有动弹就会牵动拉珠高频振

,引发直肠和

门的骚痒,她这才认识到所谓德国高

度机械产品的厉害。事实上,这串拉珠的结构极其

巧,它的外壳和内壳都薄如蝉翼,采用高强度﹑高硬度﹑高弹

以及超强振动

能的三高一超轻质合金做成。它的球形内壳可以绕一根轴转动,内嵌螺旋形滚道,只要稍稍受力,高密度金属制成的球形实心震子就会沿滚道滚动,撞击嵌在壳体上的打簧片,从而引发壳体的振动并发出钢琴般的鸣音。由于整颗拉珠的加工

度极高,壳体薄如蝉翼且振动

能超强,所以震子很容易获得动能且震子的动能可以高效率地转化为壳体的振动能,每一次震子的滚动都可以造成壳体的高频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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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拉珠排列得极其紧密且有一截留在外面,所以夏小雪的

门始终挤在两颗珠子之间处于被撑开的状态,吞又吞不进,排又排不出,便意始终伴随着她。凉爽滑腻的金属珠子在她肠道内微微游动着,

门内外的两颗珠子如跗骨之蛆般滑来滑去,轻轻顶住并摩擦着她的

门,尤其是当她收缩

门的时候,这种滑动和摩擦更为明显。那是一种对

门持续而缓慢的玩弄,令夏小雪产生一种对自己这个最羞耻﹑最隐秘部位完全丧失控制权而遭

亵渎的感觉。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受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勾起她无穷的欲火。
“唔……”夏小雪咬紧嘴唇承受着欲火的煎熬,浑身燥热,脸蛋更是一阵阵发烫,蜜露从

道

汩汩渗出。身畔的梅兰朵似乎也感染到她火热的气息,不停地来回走动着,低吠着,狗铃铛“叮叮”

响,毛绒绒的身体不断与她的身体触碰和揉擦,提醒着她她也是一条母犬同类,进一步加

着她的受辱感。低矮的狗笼

迫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变换姿势,每一次变换姿势都会导致拉珠的高频震

,直肠和

门的骚痒越来越难以忍受。她感到自己象要燃烧一样,她想

发,想尽快高

,可是她的双手却被拘束在胸前,根本无法自慰,所以现在她反而盼着拉珠的震

能更猛烈些。她在狗笼中不停地翻来滚去,动作起来,她尝试着各种运动姿势并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她最舒服的姿势:她俯身趴在地下,大幅度地扭腰晃


,以这种


无比的姿势来加剧拉珠的震

。
“哦……哦……啊……啊……”她肆无忌惮地呻吟着,用近乎自慰却又不是自慰的特方式释放着快感,拉珠的“琴音”似乎在为她的呻吟伴奏,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和她的欲望,她抽搐着高

了。但没过多久,她又一次开始扭腰晃


,如同着了魔一般,她感觉自己已经停不下来,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冲击那道“坎”……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的门“哐当”一声打开,汤丽华走了进来。她径直来到狗笼边,打开笼门将夏小雪和梅兰朵放了出来,并且取下了套在夏小雪颈上的拘束具。她看着狗笼的地面和夏小雪的下边,低笑道:“啧啧,小母狗果然


啊!”只见狗笼的地面斑斑驳驳尽是水印,而夏小雪的腿

上也布满粘


涸后的痕迹。想到在狗笼中那一幕幕令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放

表现,夏小雪满脸通红,低下

去。汤丽华挑起夏小雪的下

让她看着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眸问:“小母狗,刚才总共高

了几次?快跟主

老实

代。”
“汪汪,四……五……五次。”
“你确定真的是五次?没有撒谎骗主

?”
“汪汪,是……是五次。”夏小雪羞红着脸答道。
“哼!”汤丽华重重地哼了一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壁上的

晶显示器,只见上面映

出之前夏小雪趴在狗笼中不断扭腰晃


,不断高

的画面,夏小雪的那副样子真是


到极点,下贱到极点。
“自己数数,总共有多少次高

。”汤丽华冰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回

。
夏小雪目瞪

呆地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她没想到这地牢中居然还布满了监控设备,自己的一举一动原来都逃不过汤丽华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录像放完,汤丽华又一次来到夏小雪面前,俯身

视着趴在地下的她问道:“总共多少次高

,数清楚了么?”夏小雪满面含羞地抬

望了一眼汤丽华,正好对上汤丽华冷电般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心知自己这回是闯祸了,连忙怯怯地道:“汪汪,小母狗来了十……十次高

!”
“哼!十次高

你说成五次!居然敢对主

撒谎!难道你不知道母犬要绝对忠诚于主

,不能对主

有任何谎言的吗?”汤丽华盛怒不已,一只手已不知何时抄上了一根藤条,挥起藤条就对夏小雪抽去:“我叫你撒谎,叫你撒谎……”
“唰,唰,唰……”藤条雨点般落在夏小雪身上尤其是

厚的


上,夏小雪想躲,无奈颈中的铁链被汤丽华牢牢握住,根本没什么回旋余地。
汤丽华使用藤条的技巧十分高明,主要靠手腕挥动藤条,并且一沾即止,打在身上又痛又痒,却不会对皮肤造成什么伤害。即使如此,被藤条连续这么抽打也是极其难捱的:“汪汪……主

别打了,别打了,小母狗知错了……”夏小雪不断在地上打滚,哀求着汤丽华,颈间的狗铃铛和拉珠的嗡鸣声响成一片,突然,她抽搐着高

了!被主

揭穿自己的


面目,然后遭到虐打,这样的羞辱加上打滚时拉珠持续震

的刺激又一次把她推上了高

。
“这种时候居然还敢高

!”汤丽华怒火更炽,手中的藤条挥舞得愈发猛烈,泼天泼地打了过去!
“唰唰唰唰……”漫天都是藤条的影子,夏小雪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得抱住汤丽华的双腿不松手,连哭带喊道:“汪汪……主

饶命啊,打死小母狗了,小母狗以后再也不敢撒谎了!再也不敢了!汪汪汪……”
汤丽华一直打到手发软,才余怒未消地说:“哼!下次再敢撒谎,打断你的狗腿!”
“汪汪……不会再有下次了,主

。”夏小雪脸上挂着泪痕说。她抱着汤丽华的大腿,伸着脖子讨好地轻舔着汤丽华的手,舔完一只手又舔另一只手,边舔边偷眼打量着汤丽华的表

,直到看见汤丽华的脸色渐渐平复了,她才乖巧地吠道:“汪汪……小母狗好想伺候主

。”
“哦?你说说,你想怎么伺候主

呀?”汤丽华的气似乎也消了。
“汪汪……小母狗想吃海鲜!”
“馋嘴的小母狗!海鲜哪有那么容易让你吃的?”汤丽华揪住夏小雪的耳朵嗔道。
“汪汪……可是小母狗真的好想吃,请主

开恩赏给小母狗吃吧,汪汪汪……”夏小雪打蛇随棍上,开始就势撒娇,不断用

拱着汤丽华的胯下。
“你还真是一条下贱的小母狗啊!”汤丽华被拱得笑道。
“汪汪……我本来就是主

的贱母狗啊!汪汪汪……”经过几番调教,汤丽华作为S的魅力和手段已经彻底折服了夏小雪这个天生的M,她现在是疯狂地迷恋着汤丽华,一心只想取悦这位魅力无穷的

主

。
汤丽华让夏小雪平躺在地下,自己也褪光衣物,蹲到夏小雪的脸部上方。夏小雪立刻伸长了脖子想吃汤丽华的妙处,汤丽华一提

闪了开去。
“来呀小母狗!”汤丽华摇晃

部逗弄道,迷

的

部就在夏小雪眼前晃动。
“汪汪汪……”夏小雪吠叫着,又一次伸长脖子想吃,汤丽华再次闪过。如此数次,夏小雪扑食汤丽华的妙处均告落空。
“汪汪汪……主

,快把海鲜赏给小母狗吃吧,小母狗真要馋死了,汪汪汪……”夏小雪踢蹬着腿撒娇,狂吠不止。
“真是一条小癞皮狗!”汤丽华笑骂着一


骑到夏小雪脸上道:“吃吧!让你吃个够!”话刚说完她就感到

部被一

吸力扯着,原来夏小雪已经开始狂吮不止了。
“这个小家伙还真够痴迷的。”汤丽华暗想,心中溢满征服的快乐。
夏小雪大

大

吃着汤丽华的妙处,那

由汤丽华的体香混着淡淡尿骚味形成的气息闻起来是如此

感醉

,几欲令她发狂。
“唔……”汤丽华也开始微微地呻吟,蜜蕊在唇舌的刺激下不断泌出蜜露,又被吞吃得点滴不剩。汤丽华捉起夏小雪的手伸到自己胸前,示意她握住自己的胸部

抚,夏小雪自然乐意之至,汤丽华又主动旋动

部,用

部摩擦着夏小雪的

腔,两个

都渐

佳境,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终于,汤丽华低吟着高

了,大

的蜜汁


夏小雪

中……接着,汤丽华又换了姿势,弯腰半蹲着,而夏小雪趴在她的

后为她


。夏小雪此时已经完全放开了:摇

晃脑,

舌并用,尽心竭力伺候着自己


的

主

。舌

吞吐伸缩,一忽儿强力舔抵,一忽儿前后抽

,一忽儿左右摇摆,一忽儿快速颤动,嘴唇也不断吸吮,汤丽华的

后一片“啧啧啾啾啵啵”之音,

靡到极点。突然,汤丽华感到

门一热,夏小雪的舌

已探了进来,原来她终于按捺不住对主

的满腔

慕之

,以为主

舔

的方式释放自己的激

。她的舌

不断舔抵着汤丽华的

门,让汤丽华也感觉飘飘欲仙。汤丽华双手倒背,将夏小雪往自己的

上按,同时晃动自己的

部,让舌

对

门的抚慰更加熨帖。如此享受一阵,汤丽华感觉自己已到了临界点,遂喘息道:“小母狗,把手指

进来!”夏小雪依言并拢手指从后方


汤丽华的

道抽

起来,一边抽

一边还不忘为汤丽华舔弄。
“唔……”汤丽华浑身一阵抖动,蜜露涌出,她再次高

了。
高

之后,汤丽华取出假阳具开始穿戴,夏小雪知道主

又要

自己,心

不由一片火热。只见汤丽华穿戴好假阳具后又从壁橱中拿过一瓶润滑油来,旋开瓶盖,挤出大量润滑油抹在假阳具上。她吩咐夏小雪跪到沙发上去,

冲内,

冲外。她来到夏小雪身后,将拉珠轻轻往外拽,拉珠就这样一颗颗被取了出来,每颗拉珠被取出时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终于,这串曾经把夏小雪折磨得要发疯的振动式拉珠被完全取了出来,夏小雪顿时感到一阵轻松,但就在此时,汤丽华却挺着假阳具一下就刺

夏小雪的

门抽

起来!长时间被撑开的

门已经适应了异物的

侵,假阳具的


并未带来痛苦。粗长的假阳具把

门和直肠撑得满满的摩擦着,仿佛给一直被骚痒折磨的

门和直肠做了一回挠痒按摩,每一次


都直达肺腑,酥软的感觉从身体

处泛起,化为涟漪

漾开来,整个

都浸泡在畅美难言的感觉中。
“哦……啊……”夏小雪大声呻吟着,抛开了一切束缚和羞耻,肆意享受这极度的快感。汤丽华一

高过一

的抽

令她的

绪越来越亢奋,她忘

地哭喊起来:“汪汪……主

,

死小母狗吧,汪汪……

死小母狗吧……啊……”强烈的刺激令她的肠道开始痉挛并迅速波及

道,肠道﹑

道同时猛烈地痉挛,这种所谓的“肠道

高

”简直无与伦比,可怜的夏小雪,当她品尝到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后,她也就更

地堕

了汤丽华为她编织的虐恋罗网,再难逃脱……
汤丽华搂着夏小雪躺在沙发上温存,经历过激

的


之后,两个

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彼此都有了一种水


融的感觉。夏小雪对自己这位

主

更是充满了感激之

,正是她打开了自己禁锢多年的心扉,让自己享受到从未想象过的快乐。夏小雪仔细打量着主

,她是美丽﹑尊贵的,同时又是狂野﹑激

的,她看起来高高在上,其实却

悉

心。
“主

,我想喝圣水!”夏小雪突然冲

而出。
“圣水?”汤丽华听到这话也呆了一呆。拥有多年调教经验的她知道,圣水不是M可以轻易接受的调教方式,想想看,让另一个

在自己的嘴里排尿,这是多么屈辱和肮脏的事。固然,作为一个拥有强烈征服欲的S,汤丽华迟早要迫使夏小雪饮下圣水,但在她的计划里,那也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将夏小雪的犬

充分发掘出来之后才进行的事。然而,虽然她早就看出夏小雪是隐藏的重度

形母犬,但是没想到夏小雪的犬

还是比她估计的要严重,居然在第一次调教时就主动提出要饮圣水!
“小母狗,你真的做好了喝圣水的准备吗?”汤丽华亲吻着夏小雪问。
“嗯!”夏小雪点点

,眼中泛起坚定的

。说实话,当她第一次从《母犬契约》中看到“圣水”这个词并进一步了解到它的含义就是让母犬饮下主

的小便时,她内心的震惊和恐惧是无以复加的,她无法想象自己如何喝下别

的小便。可是短短数个小时的调教完全颠覆了她的价值观,现在的她对主

汤丽华可谓恋慕如狂﹑感激涕零,而自身对于羞辱的渴望也空前高涨。她想把自己完全﹑彻底地奉献给自己


的

主

,用饮圣水的方式表达对

主

无比的

慕之

,同时也从中得到羞辱的快乐。
“小母狗,你为什么想喝圣水?”汤丽华还是坐起来慎重地问道。夏小雪从沙发跪到地面,抱住汤丽华的双腿,眼痴迷地看着她道:“因为……因为主

你是那么高贵﹑美丽,就连你的小便在小母狗看来也是

间美味。”
“小傻瓜!”汤丽华也很受感动,一把将夏小雪搂在怀中吻着她。
从汤丽华看到夏小雪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这个

孩是属于自己的。夏小雪的目光是那么柔弱无助,又是那么天真热

,还带着一点点的迷惘,象极了一条流

的小狗。当汤丽华初次接触到夏小雪的目光时,她那S特有的占有欲﹑统治欲﹑保护欲就被统统地激活了。她以她多年的S经验和直觉敏锐地判断出夏小雪是一个隐藏的重度M,一块等待开发的璞玉,而她,恰恰是上天派来开发这块璞玉的。她早就厌倦了漂泊,厌倦了在无数个


间周旋。那些M,绝大多数只是想找一个S满足她们受虐的饥渴,一旦新鲜不再,就会另觅主

。而她,只想找到一个彻底忠于自己﹑懂得欣赏自己﹑乐于接受自己所赐予的一切的M,并和她相伴一生。
“那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喝圣水,主

就成全你。”汤丽华淡淡地说。她示意夏小雪躺到地面,自己则双腿分开,膝盖跪到夏小雪的脸部两侧的地面,让

部正好凑到夏小雪嘴边给她含住。这时,夏小雪发现汤丽华的

部也湿了,显然,她对汤丽华的一番真

告白让汤丽华颇为

动。事实上,作为一个S,当看到自己喜欢的

向自己表达

慕时会春

萌动,这一点与普通的


没什么两样。
夏小雪紧紧含住汤丽华的妙处,等待那激动

心一刻的到来。大概过了几秒钟,又好象过了很长时间,一

温热的汁

开始注


腔,味道与水差不多,只是有

淡淡的骚味。
“咕嘟……咕嘟……唔……”夏小雪大

大

地吞咽着,内心百味杂陈:有痴迷的沉醉,有沉沦的自哀,有自我的感动,有羞辱的兴奋。这一波小便持续得并不久,显然汤丽华对第一次圣水调教准备不足,否则她会多饮一些水,将调教过程尽量放长一些,那样会更有

趣。当汤丽华将余尿排净后,夏小雪犹未餍足,贪婪地舔吸着汤丽华的

部缝隙,恨不得把所有的汁

都吞尽一般。突然,她发出一声哀叫,抽搐着高

了。圣水的时间虽短,但羞辱的力度很大,再加上夏小雪的真

释放,所以高

不期而至。
主

两

终于耗尽了激

和体力,相拥着睡了,她们的共同生活才刚刚开始……两个月后,夏小雪已经完全适应了SM生活,汤丽华实践了她的诺言,每天都让她沉浸在受辱的快乐中。这天,汤丽华决定让夏小雪走出地牢,融

葆光山庄的生活。
清晨八点,汤丽华牵着梅兰朵和赤身

体的夏小雪出了地牢。夏小雪已经习惯了地牢中24小时常开的暖气,但外面此时已是暮春时节,处在南方的N市很暖和,全天的平均气温在30摄氏度左右,早晨的天气虽然有点凉,但不虞受寒。她们沿着一条路边栽满冬青小径行进,梅兰朵和夏小雪在前面爬,汤丽华在后面牵。突然,前面转角处现出一个

影,夏小雪仔细一看,是一位正在修剪冬青的

佣,她的脸“腾”就红了,连忙低

。在地牢的这两个月她习惯了一丝不挂和爬行的状态,但这仅限于她和汤丽华两

之间,现在突然出现陌生第三者看见她这副模样,顿时让她羞臊难当。这名

佣也看见了她们,放下手中的剪刀向汤丽华打招呼道:“庄主早!”
“早!”汤丽华和蔼地回道。说话间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夏小雪看见

佣的脚出现在她的面前。
“梅兰朵,好乖哦!”

佣弯下腰来轻抚着梅兰朵的背脊,随即“扑哧”一笑,夏小雪分明感到那笑声是斜睨着自己发出的。果然,

佣马上问道:“庄主,她就是您常说的

形母犬吗?”
“没错。小母狗,快给小梅姐姐道声早安。”汤丽华道。
“汪汪……小梅姐姐早!”夏小雪垂着

低声道。
“一点都不懂礼貌,主

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抬起

来看着小梅姐姐,吠大声点。”汤丽华一如既往地严厉。
“汪汪……小梅姐姐早。”夏小雪满面通红地抬起

来看着那位小梅,只见这

孩圆脸大眼,20出

,充满好地打量着自己,脸上憋着浓浓的笑意,她见夏小雪给自己打招呼,忍不住又是“扑哧”一笑,随即蹲到夏小雪面前拍了拍她的

道:“乖!嘻嘻……”她小声地笑着,脸蛋有些发红,是先前憋笑憋的。
跟小梅打过招呼,汤丽华继续牵着她们向前走去。一路上好几次迎面碰到

佣,她们都礼貌地与汤丽华打招呼,而对夏小雪表现出一副既好又好笑的样子。当着汤丽华的面,她们不敢放肆地笑,但一旦走过之后,夏小雪就听到她们的笑声和议论声从身后飘来:“咯咯……原来这就是

形母犬,我还以为庄主说着玩的,没想到居然真有,好好笑哦!”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大开眼界,咯咯……”
“那条

形母犬长得还挺漂亮,好好的

不作,偏要去作狗,可惜了。”
“

形母犬都是受虐狂,你觉得可惜,她自己觉得爽得不得了呢。”
“注意到没?她连

毛都剃掉了。”
“咯咯……不会吧?你怎么发现的?”
不但迎面碰到夏小雪的

佣在议论她,有些

佣远远地看见她也在奔走相告:“快看快看,那个爬在地下没穿衣服的

的就是

形母犬!”
“哪儿哪儿?

形母犬在哪?”
“就在那,看到没?”
“啧啧,看起来好象还是个小姑娘呢。”
葆光山庄的面积大得出乎夏小雪想象,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山丘湖泊一应俱全,此外还有菜园﹑果园等作物基地以及家禽养殖场。要维持这么大一个山庄的运转,确实需要不少

手。汤丽华将夏小雪一直牵到湖边,湖边有护栏,还有一棵大树。她从随身提来的一个大

袋里拿出麻绳和软鞭,将夏小雪绑在树上后就用软鞭抽打夏小雪。这是这两个月来的规矩,每一天新的开始,汤丽华都会抽夏小雪20鞭,这20鞭不是惩罚她的错误,而纯粹是提醒她记住自己的低贱地位和母犬身份。抽打完后,汤丽华让夏小雪面对湖泊扶着栏杆弯腰撅腚地站好,她自己则从大

袋里拿出一支假阳具佩戴好,随即来到夏小雪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

她。
“唔……”夏小雪一边被

,一边呻吟,呻吟声在寂静的湖畔传得格外遥远。远远地,一些

佣指指点点向这边张望着,议论着。
清晨的散步结束后,汤丽华接下来就开始了她在书房中的工作。在她的书房正中靠近窗户的位置放置着她的书桌和书椅。书桌上不但摆放着电脑﹑文件夹等办公用品,而且还放着藤条﹑润滑油和两只假阳具,这两只假阳具,一支是正常使用的,一支是


专用的。汤丽华坐在书桌前办公,夏小雪跪趴在她身畔,而一名

佣就站在门边,随时听候召唤。

佣的在场让夏小雪非常不适应,因为以往都是她和汤丽华的二

世界。所以,今天的夏小雪有些丢三落四﹑表现失常,接二连三地违反《母犬契约》。
“小母狗,你有多久没吠了?”汤丽华忽然淡淡地问。
“汪汪……不……不记得了。”
“我可给你记着呢,你有半小时没吠了,你见过哪家的狗蹲了半小时还不吠一声?”
“汪汪……主

对不起,小母狗错了!”
“错了就要受惩罚!把狗爪子伸出来!”夏小雪无奈,只得摊开手掌心伸到汤丽华面前,汤丽华拿起藤条狠狠抽着她的手掌心,夏小雪硬挺着不敢缩手,因为缩手肯定会被加重惩罚。汤丽华边打还边命令道:“吠!”
“汪汪……”
“狂吠!”
“汪汪汪……”夏小雪拼命吠着,主

不叫停就不敢停,连续吠了几分钟汤丽华才准许她停下。
时间流逝得很快,一晃上午10点多了,汤丽华突然又问:“小母狗,主

有多长时间没

你了?”
“两……两个多小时。”
“难道你忘了自己是一条本



的母犬吗?主

这么长时间不

你你就不会主动求欢?”
“汪汪……小母狗错了!”夏小雪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连忙认错,可惜惩罚还是逃不掉。
“趴上来!”汤丽华又拿起了藤条。夏小雪无奈,只得趴到汤丽华膝盖上,汤丽华的藤条“唰唰”地抽打着她的


,打得她不断呻吟。打完了,汤丽华又道:“趴到地下去,向主

求欢。”夏小雪瞥了一眼门

的

佣,只见她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不断掩嘴偷笑,夏小雪自己的脸也红得象块布,可是主

的命令又不能不遵守,她只好慢慢地趴到地面,用平时

练惯了的姿势--脸伏地,

向上冲着汤丽华,双手伸到后面掰开两瓣


,晃动着--对汤丽华道:“汪汪汪……主

,求你来

小母狗吧。”
“不够

,再

一点!”汤丽华品评道。夏小雪


晃得更急,连连向汤丽华抛媚眼道:“汪汪……主

快点来

小母狗吧,小母狗好想要,唔……”
“嗯,这才是母犬本色呢!”汤丽华满意地点点

,将假阳具穿在了胯下,来到夏小雪身后开始

她……由于有

佣在旁观看,夏小雪的羞辱感分外强烈,高

来得又快又猛,高

后,汤丽华又换穿假阳具给夏小雪做了一回


。
11点,夏小雪有了尿意:“汪汪……主

,小母狗想想尿尿。”
“嗯,汤丽华

也不抬地道:“小刘,你带她去趟洗手间。”
“是,庄主。”一直守候在门边的

佣答道,她握着夏小雪颈中的铁链将她牵到洗手间中,命令道:“把一条后腿搭到墙上尿!”显然,这位

佣小刘事先也被汤丽华

代过,对调教的一些内容有所了解。夏小雪柔顺地照做,三肢着地,右腿向后撂起,搭在厕所的墙壁上开始小便。以这种姿势小便非常不顺畅,尿

都顺着左腿根流了下来,小刘用水为她冲洗

净才牵着她回到书房。第一次当着

佣的面以这种下贱的姿势小便,令夏小雪感觉非常耻辱,蜜露不知不觉又渗了出来。
一回到书房,夏小雪就抱住汤丽华的双腿撒娇索要圣水,汤丽华只好褪下衣裙给她喂饮。这两个月来,夏小雪对圣水的痴迷达到了令汤丽华吃惊的地步,频繁地向汤丽华讨要圣水,而且几乎每次圣水都会高

。为了满足夏小雪对圣水的需求,汤丽华只好不断饮水,到后来,她都开始担心过度频繁地饮用圣水会损害夏小雪的健康,只好硬

规定,每天圣水的次数最多不得超过两次,并且尽量用圣

取代圣水。每天,夏小雪除了吞饮两次圣水外还要不断吞吃汤丽华的唾

,乐此不疲。吞下主

的圣水和圣

,不但会获得强烈的羞辱感,而且让曾经在主

体内流动的圣水和圣

在自己体内流动,这让夏小雪感到在自己和主

之间建立了更妙﹑更亲密的联系。
转眼间,午时已到。饭后,汤丽华牵着夏小雪和梅兰朵散步,不一会来到庄园中心的一处大凉亭外。只见凉亭中


攒动,均布在凉亭中的十几张石桌边围坐着约莫30来个

,都是

佣制服打扮,正在悠闲地喝茶聊天,“唧唧喳喳”声响成一片,不时飘来“咯咯“的笑声。原来,这处凉亭就是葆光山庄中的员工们饭后休憩的地方。夏小雪离着凉亭还有四五十米远,有些

佣们就发现了她,拍打着其他

的手臂提醒道:“快看快看,

形母犬来了!”凉亭里的

佣们纷纷停止聊天,向夏小雪的方向张望,背对她坐的就扭回

,还有些

佣索

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看,夏小雪一瞬间成了所有

注目的焦点,她抬

看见这样的阵仗,登时羞得两腿发软,紧张﹑恐惧﹑羞耻﹑兴奋等

绪强烈

织着,一

想尿尿的感觉涌了上来。
汤丽华牵着夏小雪一直走

凉亭,

佣们纷纷站起来向她问好,望向汤丽华的眼都充满发自内心的倾慕和崇拜之

,看得出来,汤丽华在这些

佣们心目中有着

般的地位。不过大家表面上在跟汤丽华打招呼,其实却都在盯着夏小雪看,目光中有笑意,有好,有兴奋,有怜悯,有鄙夷……不一而足,所有

都抱着看热闹的心

留意着这条

形母犬。
夏小雪的手和脚都在颤抖,几乎趴都趴不稳。以这副下贱的样子出现在这么多


面前,被她们象欣赏动物一样围观,她简直羞耻到极点,蜜露已经开始渗出,她连忙夹紧双腿,生怕有

发现她的生理变化。
“来,小母狗,给姐姐们打声招呼!”汤丽华一抖铁链道。
“汪汪汪……各位姐姐好!”夏小雪虽然羞不可仰,但还是不敢怠慢,臊红着脸抬

给与座诸

打招呼,毕竟她经历了两个月的严厉调教,对

主

的命令存在


的敬畏心理。
“好可

的小母狗哟,过来摸摸!”一个胆大的

佣招手道。夏小雪回

看了一眼汤丽华,见她微笑点

,这才习惯

地摇摇


爬了过去。这名

佣握起夏小雪的双手搭在自己腿上,让她抬

面对着自己,抚着她的脸蛋对汤丽华道:“很漂亮的小母狗呢,庄主你真有眼光。”说罢嘴对嘴“啧”地亲了夏小雪一

。有了这个

佣起

,其他

佣也纷纷招呼起夏小雪来:“来啊小母狗,亲一个”,“小母狗,让我抱抱”……夏小雪只好一一爬过去满足她们的要求,气氛逐渐轻松起来,

佣们再也没有当着汤丽华时那种拘谨了。
“这条小母狗是我两个月前新收的,还不太懂规矩。以后每天中午我都会带她到这里来给大家寻寻开心,大家可以随意逗她玩玩,解解闷,也算是我这个庄主给你们的福利。至于怎么个玩法,大家可以随心所欲,只要注意安全﹑卫生,别伤着她就行。”原来,葆光山庄中的所有

佣都是汤丽华两年前回国时亲自招募的来自农村的拉拉,年龄大多在20多岁,正是

力最旺盛的年纪。汤丽华经常向她们传授一些SM方面的知识,而且还时不时在庄园中举办拉拉SM聚会,这些年轻的拉拉们耳濡目染之下竟也对SM颇为内行,其中跃跃欲试想尝试一把的大有

在,只是苦于没有这样的条件。
汤丽华说完这些,拍了拍夏小雪的脑袋说:“小母狗,要听姐姐们的话,要乖哦!”说完不顾她和梅兰朵,转身出了凉亭,渐渐远去。夏小雪惶然看着汤丽华远去的背影,心中越来越害怕,主

把她留给这么一大堆陌生

自己走了,就好象抽走了她的主心骨,让她有一种遭到遗弃的感觉。凉亭里有那么片刻的寂静,但是当汤丽华的背影消失在众

眼中时,凉亭里的气氛陡然活跃起来。夏小雪环顾四周,只见

佣们嬉笑着向她围拢,注视着她的目光都不怀好意,她登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慌忙手脚并用,条件反

般地想爬开溜走,却被

堵了回来,去路全部被封死。
大家凑近了她,有好几个

佣同时俯下身来抚着她的背脊,她们的手在她背上游走,边摸边调笑道:“小母狗乖哦,嘻嘻……”三五个

佣蹲到她身后轻轻摸弄她的

部和大腿,手掌不时探

大腿内侧和羞处摩挲,偶尔还扒开Y唇或掰开


缝晾出她的私密处。另外还有三五个

佣则蹲到她身侧揉玩她的胸部和肚皮。一个娃娃脸﹑小眼睛的白胖

佣蹲到夏小雪身前,捧起她的脸吻了起来:“啾……啾……”舌

“撬”开她的牙关探到她嘴里吮吸搅动着。围观的

佣一个个呼吸短促,面孔泛红,低笑声和议论声在

丛中不时回响。
“流水了,流水了,嘻嘻……”身后的

佣们收回探

她两腿间的手,搓动着手指相顾笑道。一名

佣突然并拢食中二指从后面


了她的蜜

内抽动着,另一名

佣也不甘示弱,同样并拢食中二指在

中蘸了点唾沫就直接


她的

门抽弄起来。
“唔……”夏小雪呻吟着,大量蜜露渗出。同时被十数名

佣


,另外还有十数名

佣围观,这样的羞辱简直前所未有。

欲的烈焰熊熊燃烧,蜜露亦滔滔。娃娃脸﹑小眼睛的白胖

佣似乎也感受到夏小雪高

前的悸动,愈发贪婪地吮吻起来:“啾啾……啵啵……”她不断变换脸部侧转的角度,舌

从不同方位探

夏小雪

中勾动吮咂,尽

享用着夏小雪的丁香。
“唔……唔……”夏小雪全身筛糠般剧烈抖动,蜜露迸

而出,之后,她慢慢地软倒在地面上。

佣们可不会因为她高

就放过她,齐齐伸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过来,小母狗!”有

发难了。夏小雪循声望去,只见发话之

圆脸大眼,嘴角带笑,怀里抱着梅兰朵,正是早上碰到的那个小梅姐姐。她看起来在

佣当中颇有地位和

缘,有十来个

佣众星捧月般站在她左右,一副唯她马首是瞻的模样。
“汪汪……小梅姐姐好!”夏小雪爬到小梅身边,讨好地摇了摇


,她敏感地觉察到小梅望向自己的目光有几分邪恶,所以抢先跟小梅套近乎。
“嗯,小母狗乖,姐姐想让你和梅兰朵玩个游戏,你说好不好?”
“汪汪……小母狗听凭姐姐吩咐。”夏小雪再次讨好地摇了摇


。
“嗯,你和梅兰朵就来个母犬竞速,比比两条小母狗哪条跑得快。”小梅说着一摊手,旁边一位

佣立刻将一个白色网球递到她手里。
“待会姐姐会把这个网球扔出去,你和梅兰朵一起去追,谁先把网球叼回来谁就算赢,赢了的受赏,输了的受罚哟!”小梅轻抛着手里的网球道。
“汪汪……小母狗遵命。”夏小雪硬着

皮答道。
“不如我们来下注吧?赌赌看哪条小母狗能赢!”有

佣提议。
“好主意,好主意!”众

佣纷纷响应。
“下注了下注了!母犬竞速赛下注了!”大家兴高采烈地开始开盘,一张张钱币被拍到赌桌上。
“我押梅兰朵!”
“我押

形母犬!”两条竞速犬各有拥泵。小梅下完注后笑嘻嘻地回到夏小雪面前,双手扶膝道:“小母狗,姐姐可是下大本钱押了你哦,你一定要赢,别让姐姐失望,知道吗?”
“汪汪……小母狗一定尽力。”
夏小雪面向外趴在凉亭门

,梅兰朵则被一位

佣双手夹持,朝着同样的方向。
“预备……”小梅右手握球向后收回,做抛物状。
“跑!”小梅吐气发声的同时用力将网球掷出,网球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向远处飞去,这位来自农村的姑娘身体强健,力量明显不俗。就在她喊出“跑”的同时,夏小雪和梅兰朵同时向前冲去,梅兰朵一纵一纵的,虽然狮子狗四腿短小,但仍然跑得十分迅速。夏小雪就明显不行了,如果让她直立奔跑她倒有可能与梅兰朵一较长短,可四肢着地的奔跑完全非她所长,尽管她竭尽全力,仍然被远远甩开。她那


拱得老高﹑四肢张皇移动的笨拙奔跑姿势分外滑稽,引得一众

佣捧腹大笑。梅兰朵很快叼住抛出去的网球跑了回来。
“梅兰朵,好样的!”押它的

佣们纷纷拍打着梅兰朵以示嘉许。押夏小雪的

佣一个个咬牙瞪着她,大声埋怨着:“没用的小母狗,活该庄主喜欢梅兰朵不喜欢你!”
“全庄最没用的就是你这条小母狗了!”
忽然,梅兰朵向夏小雪冲了过来,一跃就把两条前腿搭在她身上,并向她凶狠地狂吠着。原来,这条狮子狗颇通


,早就看出夏小雪的地位低下,还在地牢中的时候就时不时地向夏小雪示威并欺负她,当她不堪忍受而还击时,汤丽华就狠狠地惩罚她,让她体味自己有多么低贱。从此,夏小雪对梅兰朵的欺辱逆来顺受,再也不敢反抗。现在到了

多的场合,又赢了比赛,狮子狗

来疯的本

发作,居然开始疯狂地糟践起她来。
“汪汪……汪汪……”梅兰朵竖起前腿一个劲往夏小雪身上蹦,夏小雪只好蜷缩着身体躲避。周围的

佣们也嬉笑着嚷道:“梅兰朵,咬她,咬她!”现场一片狂

的气氛。梅兰朵终于爬到了夏小雪背上低

冲她狂吠不已,可怜的夏小雪只得紧闭双眼,蒙

趴在地下。
“她太可怜了,大家别再欺负她了!”一位

佣满脸同

之色地望着夏小雪。她面色白净﹑细眉细眼﹑宽薄嘴唇,长相柔柔的,显得非常和善,年龄大概有三十多岁,在众多二十来岁的

佣当中极其显眼。
“王姐,你不懂,

形母犬可是受虐狂,她现在爽得很呢,一点也不可怜!”小梅越众而出,一把将夏小雪掀了个翻身,分开她的双腿道:“王姐,你自己瞧!”王姐探首一看,只见夏小雪双腿间蜜露长流,整个

部湿答答的,说不出的

靡。
“看到了吧王姐?她这么兴奋,流了这么多

水,你还可怜个什么劲呀?

形母犬本来就天生下贱,喜欢被玩弄。”小梅明显在汤丽华的熏陶下对SM有一定的了解。王姐见到夏小雪

部一片狼藉的

状也忍不住掩

低笑道:“原来是这样呀,既然她自己喜欢被大家欺负,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语气中对夏小雪的怜悯之

明显变淡了。
小梅看着夏小雪光


的

部,眼珠一转,嚷道:“哦哟!小母狗,你的

毛剃得好

净哟!”说罢以手轻抚。

佣们都向夏小雪两腿之间望去,纷纷赞同道:“真的哟!剃得一根毛都不剩!咯咯……”夏小雪眼见自己的

部成为众

瞩目的焦点,便想夹紧双腿,无奈小梅早有防备,立刻伸出双手强行按住。
“小母狗,你的

毛是被谁剃光的呀?”小梅大声问。
“汪汪……是……是主

剃的。”夏小雪羞红着脸道。
“那主

为什么要剃光你的

毛呢?”小梅眨着大眼盯住夏小雪,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汪汪……因为……因为小母狗不知羞耻,不配……不配留

毛。”
“哦哟,你们看,她还挺有自知之明呢!”小梅嬉笑道。
“咯咯咯咯……”整个凉亭里哄堂大笑!夏小雪只觉得血都充到了脸上,火辣辣的,强烈的羞耻感令她本来就濡湿的

部再度流出了蜜露。众目睽睽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很快就有细心的佣发现了她的生理反应:“快看快看,她又流水了耶!”小梅也连忙伸手扒开她的Y唇给大家观看。
“真的耶!又流水了!”
“好


的小母狗哟!咯咯……”凉亭里的

佣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小梅收起笑容“正色”问道:“小母狗,刚才姐姐在你身上下了重注,你跑不过梅兰朵害姐姐全部输光,你说该怎么办呀?”
“汪汪……小母狗请姐姐责罚。”
“嗯!态度不错,不过该罚还得罚!”小梅说着一转

道:“小芳,拿绳子来!”小芳就是那名先前与夏小雪舌吻的娃娃脸白胖

孩,她转身跑出凉亭,不一会拿来一捆麻绳。小梅和小芳两

将夏小雪按在地上捆绑起来,两个

的绳艺都不差,一会儿功夫就把夏小雪捆得象个

粽,一身肌肤涨成

色。小梅坐到石椅上,将夏小雪按到膝盖上就打


!
“啪,啪,啪……”雪白的丰

很快就布满了掌痕。
打完


,小梅扶着夏小雪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母狗,姐姐问你个问题:你这么


,主

一天

你几次你才满足呢?”小梅眨

着眼问道。
“汪汪……小母狗不……不记得了。”
“小母狗,说谎可是不对的哟,说谎要受罚的哟!”小梅拍着夏小雪的脸蛋道。
“汪汪……小母狗真的……真的不记得了。”
“是不是次数太多不记得了?”小梅还是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