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一段

子里,柳成荫﹑萧玉珍和杜丽过起了两主一犬的SM生活。01bz.cc不过,主

虽然增多了一位,但是杜丽被宠幸的次数反而大大减少。以前一对一的时候,柳成荫虽然不断地


她,但那时好歹她还觉得自己是两

世界的一方主角,并且内心隐隐有种牺牲自己成全对方的自怜感和圣洁感。但现在,她的主角位置被萧玉珍取代了。她们总是当着她的面欢

,让她长时间跪在旁边服侍,或者把她吊缚起来塞

定过时﹑间歇跳动而无法让她高

的跳蛋,眼


地看着她们风流快活却很少碰她,她们有时甚至沉浸在两

世界中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柳成荫几乎不再宠幸她,宠幸她的主要成了萧玉珍,并且即使是萧玉珍也总是让她处在饥渴状态中,只有当她极度饥渴而苦苦哀求时,萧玉珍才会点到为止地

她一次。现在的杜丽才


体味到自己已经有多么


,经过前段时间的调教,柳成荫已经把她的

感知和

欲望完全发掘出来,领略过SM的销魂

魄,她已经完全成了欲望的俘虏,

和

体都处在被完全“打开”的状态,时刻渴望着主

的羞辱和玩弄。可偏偏在她欲求最旺盛的时期,主

却天天当着她的面与别的


欢

而冷落她,这种状况正如一个吃惯山珍海味的

突然让他一天到晚饿着,并且还一天到晚拿珍馐美味在她眼前晃却不让他吃到嘴,这是多么痛苦的折磨!而这种折磨带来的羞辱感甚至比频频接受调教和宠幸的那段

子更加强烈,使她一天到晚处在

欲亢奋的边缘不能自拔。
这一天,柳成荫与萧玉珍正在办公室中嬉戏,杜丽照例眼


地跪在一边伺候。突然,萧玉珍的手机铃声响了,她从柳成荫怀中起身拿过手机接听,与对方聊了几句后,她又向对方叮嘱着什么,似乎要对方带几个

到办公室中来见她,然后她挂断电话对柳成荫说:“老大,上次我跟你提过的几个新

门的小妹要来拜见你。”
“就是那个几个喜欢SM的小妹么?”
“是,这几个小妹也豢养了一条母犬,我让她们今天带来给你瞧瞧,大家一起找找乐子,

流

流调教心得。”
“哦?那我倒真得见见她们。”柳成荫也来了兴趣,她和萧玉珍穿好衣服,等待新

的到来。
不久之后,有手下叩门道:“老大,您要见的小妹带来了!”
“让她们进来吧。”萧玉珍代柳成荫回应。门开了,一行

鱼贯而

,前面走着三个年不过十七八岁的少

,手里大包小包提着几样东西,后面爬着一条赤身

体的

形母犬。只见当先一名少

一

长发染成火红色披散在肩

,体态婀娜,样貌不错;跟在她身后的两名少

一高一矮,高的那个体貌上佳,称得上美少

,矮的那个一副童真容颜,小萝莉模样。当杜丽看清这三名少

时,顿时大吃一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这三名少

正是当

在葆光山庄SM聚会上与杜丽有过一面之缘的师妹杨娜﹑孙丹丹﹑傅涛,而跟在她们身后的那条

形母犬不用说就是她昔

的高中语文老师张翠芳!
“小妹杨娜﹑孙丹丹﹑傅涛,见过门主,见过军师!”杨娜一行三

在柳成荫办公桌前一字排开,学着江湖礼节向办公桌后的柳成荫和萧玉珍拱手问安。
“嗯,三位妹妹不必多礼!请坐!”柳成荫摊手一指会客沙发,淡然道。三

坐定后,杨娜模仿江湖

吻说:“老大,初次见面,我们带了几样礼物敬献给老大,聊表寸心,不成敬意,望老大笑纳。”
“哦?几位妹妹如此有心,姐姐这里先谢过了。”柳成荫为

外表粗鲁,内心却明白得很,虽然面对新

会的小妹,但礼节﹑分寸一样不差。
“我们知道老大喜欢SM,所以这次特地挑了几样调教用品献给老大。”杨娜说着打开带来的几个包里,将其中包着的一个透明盒子双手托着毕恭毕敬地放到柳成荫办公桌上:“这是

本进

的遥控蝴蝶﹑遥控跳蛋﹑电动按摩

一式三套件。”又拿起另一个盒子道:“这是德国进

的中剖式金属羊皮贞

带,金属外壳,羊皮内衬,磁

腰锁,做工

细,小妹三

在网上

挑细选才确定这款。”
“嗯,不错不错,真是好东西哟!”坐在柳成荫大腿上的萧玉珍拆开盒子仔细鉴赏着几样

趣用品,笑嘻嘻地连连赞道。杨娜又拿起另一样东西道:“这是英国进

的打狗鞭,采用蛇皮,鲨皮,小牛皮等几种皮革混合鞣制而成,打在母犬身上能把她痛得死去活来,而且不伤狗皮,是难得的调教佳品!”
“哦?我看看。”柳成荫也喜欢鞭打杜丽,闻言接过盒子,拆开来举到眼前仔细观看。杨娜乖巧地等待柳成荫和萧玉珍欣赏完几件

趣用品,这才又拿起一个盒子献上道:“这是美国进

的行走式调教裤。”萧玉珍接过盒子,拆开后拿出一串功能不明的包括绑绳﹑套箍﹑胶带﹑辊轴﹑底衬﹑连杆机构以及硅胶假阳具等在内的混合装置。
“咦?这是用来

嘛的?怎么用?”萧玉珍好地问。
“老大,军师,让我们的母犬穿上这玩意给你们做个示范吧?”杨娜含笑道。
“好啊好啊!”萧玉珍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
“母犬,站起来!”杨娜向张翠芳下令道。等张翠芳直立之后,她拿起行走式调教裤给张翠芳穿戴起来。她将内裤状的底衬套到张翠芳

部用绑绳系紧,将内置的硅胶假阳具推

张翠芳的

道,然后将两个套箍套在张翠芳的脚踝上箍紧。
“母犬,往前走!”杨娜一拍张翠芳的


道。张翠芳举步绕办公室走动着,每一次移动脚踝,套箍就会扯动胶带,带动底衬上的辊轴转动,辊轴一转,套在辊轴上的连杆机构就会推动假阳具做活塞运动,其设计可谓匠心独具。
“母犬,走快点!”杨娜跟在张翠芳身后不断驱赶她,让她越走越快,“唔……”张翠芳的面上涌起

红,一边快步行走一边带动假阳具在她体内

弄。她两腿发软,但身后不断传来主

严厉的督促,她又不得不打起

奋力向前,到后来甚至由行走进

小跑状态……这样硬着

皮疾行了十来分钟,张翠芳顶不住了,“啊……啊……”她大声呻吟着,汗如雨下,脚步趔趄。
“快点跑!不准停!”杨娜在她


上狠狠扇了一

掌。张翠芳鼓足余力趔趔趄趄地冲了几十步,突然跪倒在地抽搐着高

了。
“好!非常好!真是难得的好东西!”柳成荫击掌赞叹。
“设计得这么别出心裁,连我也想穿在身上试试呢!”萧玉珍也激赏不已。
“老大和军师过奖了!如果今后发现用得着的调教用品,我们一定第一时间为老大和军师奉上!”
“自己姐妹,不用客气”……几个


一台戏,杨娜三

通过SM话题与柳成荫和萧玉珍拉近了距离,很快便把臂言欢,打得一片火热。()
“妹妹,她就是你们的母犬么?”柳成荫下

一指张翠芳,明知故问道。
“哦,对不起老大,忘了向您引介,她就是我们的母犬,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杨娜道。
“什么?你们把自己的老师都变成了母犬,真是好手段哦!姐姐都不得不佩服你们呢!嘻嘻……”萧玉珍掩嘴轻笑。
“军师姐姐过奖了,母犬本


贱,不管顶着什么身份都会不小心露出狗尾

,我们只不过在她露出狗尾

的时候凑巧逮住罢了。”
“咯咯……”在场的

主们都笑了。杨娜笑毕对张翠芳一瞪眼道:“母犬,还不给我们老大请安?”
“汪汪……母犬给老大请安!”张翠芳驯顺地爬到柳成荫面前,垂首道。
“来,让我仔细瞅瞅,”柳成荫一把将张翠芳抱起来放在大腿上,铜铃般的眼睛带着一丝冷厉的光芒挨近张翠芳仔细打量。萧玉珍同样凑过来鉴赏着张翠芳,如同鉴赏一条宠物。
“小妹妹,我们可以玩玩她么?”柳成荫扭

向杨娜问道。
“老大您太客气了,我们的母犬,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尽管随意,象她这种下贱的母犬能被您玩,那是她的福分。”杨娜为


明伶俐,一

门就知道猛拍柳成荫这个门主的马

。
“谢谢,那我们就不客气咯。”柳成荫捏住张翠芳的下颌扳开她的嘴,仔细观察牙

,犹如在给牲

做检查。
“嗯,牙齿不错,又白又齐整。”柳成荫赞道。
“年纪大了点,不过皮肤不错,很白很光滑哦。”萧玉珍也抚着张翠芳的背部评品。她们的眼离她的体表也就两寸左右的距离,鼻息

在皮肤上又热又痒,并随目光的移动而移动,犹如暖风拂体般弄得她心慌意

,燥热无比。柳成荫的大手轻轻攀上她的身体游移着,“唔……”张翠芳被她们的鼻息一

,再被她们的手一摸,欲望立刻被勾起来了,她阖上眼微微呻吟着,面孔一片酡红。
“哼哼,

子也很大呢,摸起来手感不错,你也来摸摸看。”柳成荫抓揉着张翠芳的

房低声对萧玉珍道。萧玉珍依言握住张翠芳的双峰把玩,目光也紧紧盯住她的表

看,把玩一阵又伸嘴含住

房吞吸,与此同时将手探到

多的

后玩弄。
“嘻嘻,她的


又肥又大,很对我的胃

呢!”萧玉珍捏着张翠芳的


道。柳成荫则大手一路向下,抚弄张翠芳的腰肢﹑小腹和大腿,最后停留在她的

部。她的食指和中指覆住Y唇往两边猛地一分……
“嗯……”张翠芳呻吟的声线骤然一扬,身体向后弓,就想并拢双腿,但柳成荫马上就在她耳边冷冷地道:“不准并腿!”
“唔……”张翠芳慢慢软了下来,柔顺地打开双腿。
“乖母狗!”柳成荫赞了一句以示嘉许,随即单手捏住她的下颌嘴对嘴吻了下去,而萧玉珍也俯身含住她的

部开始为她


……
“啊,啊,啊,呜……”张翠芳痉挛着一泄如注。柳成荫把高

后的她放到地下跪着,自己将衣物褪光,又从办公桌的抽屉内拿出一样物事来。这样物事的主体由一张厚厚的方形皮革和一根假阳具模样的胶

组成。胶

与皮革面垂直,穿过皮革正中的孔,其底端是一个圆形法兰盘,而皮革正中的孔也做成阶梯状,圆形法兰盘就嵌在大径的凹坑里。在圆形法兰盘接近外圆的位置上,绕圆心均布着数个螺孔。而在方形皮革上,绕皮革正中心也分布着数个对应的阶梯状光孔,这些光孔恰与法兰盘的螺孔对齐,穿

光孔和螺孔的平

螺钉把胶

和方形皮革连接﹑紧固在一起。方形皮革的两侧边缘打着数个金属包边的小孔,小孔中穿着绑带,柳成荫就用这些绑带将这样物事里在了大腿上:皮革贴着大腿,胶

垂直立在大腿上。原来,这样物事是一个系在大腿上的穿戴式假阳具。柳成荫揪住张翠芳的

发命令她张嘴含住假阳具,再用手揪扯着她的

发带动

部做起了往复运动,假阳具在张翠芳

腔中


抽

。
“咳咳……呜……”她咳嗽着

呕,

涎把假阳具完全打湿了。柳成荫要的就是这种润滑效果,她用力一拉张翠芳的

发将假阳具拔了出来,随即一把抱起她,让她背靠自己,双手托着她的


,分开她的

缝,将直立在大腿上的假阳具缓缓送

她的

门。柳成荫“端”住张翠芳张开的大腿,踮动自己的大腿,带动假阳具上下抽

,而萧玉珍同样没闲着,早就系好了假阳具,一见柳成荫开动,她便叉腿立到张翠芳面前,假阳具从正面


张翠芳的

道

弄起来。前后

同时遭到假阳具的

弄,张翠芳并未露出痛苦之色,反而闭上眼睛红着脸呻吟,一副享受的样子。原来,她终究没有逃脱杨娜她们的魔掌,在葆光山庄的SM聚会之后没多久,她

门的贞

便被杨娜她们夺走,经过不断地

门调教,如今的她已经完全习惯并喜欢上了


。
柳成荫与萧玉珍一边

张翠芳,一边不时吻着她,萧玉珍还扣住她的

房不断把玩,把她的

欲之火越撩越旺。杨娜﹑孙丹丹和傅涛也走近她们欣赏这场调教大戏。01bz.cc
“母犬,被

得爽不爽啊?”萧玉珍戏谑地问。
“汪汪……母犬好爽,唔……”张翠芳迷醉地回应着,沉浸在羞辱与


的快感中。
“母犬,狂吠!”柳成荫命令道。
“汪汪汪,汪汪汪……”张翠芳连续不停地拼命吠叫,就在她吠声刚起时,柳成荫和萧玉珍心有灵犀地同时加快了抽

力度,疾风

雨般

弄着她……
“汪汪,汪汪……啊……”张翠芳嘶喊着攀上了高

!
经过这两

调教,大家消除了距离感,现场的气氛活跃起来,在场所有

都明白,刚才的两

调教只不过是热身运动,开胃菜,真正的好戏在后面。
“几位妹妹,你们把这条母犬调教得不错呢,又骚又贱又


,已经算得上熟犬了!”萧玉珍赞道。
“军师姐姐过奖!”杨娜谦虚道,她又指了指杜丽说:“我看老大和军师豢养的这条母犬风骚得很,应该也是优良品种吧?”
“哟,这可得问老大了,嘻嘻……”萧玉珍掩嘴一笑。
“呵呵,看我,光顾着玩你们的母犬,都忘了给你们介绍我的母犬,姐姐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了。”柳成荫轻笑道。
“小妹岂敢!老大肯赏光玩我们的母犬,那是我们的荣幸。”
“自家姐妹,何必这么客气?一家

不说两家话,我的母犬调教时

不长,还顽劣得很,几位妹妹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玩玩她,代姐姐调教一二。”
“多谢老大!”杨娜三

喜动颜色,她们非常喜欢调教美

犬,虽然进门之后只顾与柳成荫和萧玉珍搭话,对垂

伏地的杜丽并未多加留意,但以她们的好色和敏感,仅仅匆匆一瞥间就能看杜丽是个大美

,更何况以柳成荫和萧玉珍的身份,她们豢养的母犬也绝对错不了。
杨娜﹑孙丹丹﹑傅涛走到杜丽面前,杜丽羞得不敢抬

,生怕她们认出自己来。但在这种状况下,躲终究是躲不过的。杨娜蹲了下来,轻轻抬起杜丽的下

……等她们看清杜丽的容颜时,齐齐大吃一惊!
“哦哟!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杜丽师姐吗?”杨娜喊道。
“什么?你们认识?”柳成荫和萧玉珍快步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的母犬过去教过的学生,算得上我们的师姐,在葆光山庄的SM聚会上见过一面。”杨娜向她们解释。
“原来如此。”柳成荫若有所思道。
“这世上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老师和学生都作了母犬,还碰到一起,不如让她们师生俩叙叙旧。”萧玉珍笑道。
“军师姐姐好主意!”杨娜一瞅张翠芳道:“母犬,过来!”张翠芳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想到要跟昔

的学生在这种

况下见面,她的脸也有些发红,但她内心更多的是好,不明白这个一直以来傲气十足的学生为何就作了母犬。她一直爬到杜丽跟前,与她面面相对。杜丽羞得耳朵根都红了,脸火辣辣地发烧,想起当

在葆光山庄自己信誓旦旦地讥讽张翠芳:“我要活成她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如今与对方同样作了母犬,却还活得好好的,简直就是一记狠狠的自抽。
“母犬会母犬,老师见学生,是不是觉得很亲切啊?咯咯……”杨娜蹲在她们之间,嬉笑不已,笑过又道:“来,你们师生故‘犬’重逢,给对方问声好,吻一个亲热亲热。”
“汪汪……杜丽,好久不见。”
“汪汪……张老师……”两

几乎同时出声,杜丽面红耳赤,再次垂下

去,毕竟她经历的调教时

短,不象张翠芳这种久经调教并与各色


上过床的熟犬。
“吻一个!”杨娜毫不放松。张翠芳爬进两步,与杜丽成

颈状,主动向杜丽吻去。一开始,杜丽还微微躲避着,但她知道自己地位低下,如果违拗杨娜的指令一定会受到主

的严惩,所以当张翠芳的嘴

追吻上来之后,她便也不再躲避,举

相迎,与张翠芳吻在一处……
“啾,啾……”师生俩如痴如醉地吻着,吞吐自己与对方的舌

,唾

漏出,顺着腮部流淌,又被对方天舔净。
“唔……”两个

的呼吸都变粗了,脸颊一片酡红,

欲在她们之间涌动。杨娜驱赶她们靠得更近,然后展开双臂,两只手掌分别摸弄起她们的


来,摸弄一阵又骈指


她们的

道快速抽弄,“唔哼哼……唔哼哼……呼……”师生俩一边

吻,一边哼喘。
萧玉珍眼见现场气氛越来越炽烈,她也是好事之

,眼珠一转就走到柳成荫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大串常备的假阳具分发给杨娜她们。大家接到假阳具后,没脱衣的各自脱光衣服将假阳具佩戴好。萧玉珍先前戴着

张翠芳的假阳具一直就没取下,所以她抢先来到张翠芳身后,端起她的


假阳具就从后面


她的

道猛烈抽

起来。杨娜也来到杜丽身后,凑到杜丽耳边笑道:“师姐,师妹我可要好好

你一番咯!嘻嘻……”说着同样端起她的


就

……萧玉珍和杨娜

一阵后让出位置,由孙丹丹和傅涛接着来……就这样,张翠芳和杜丽身前激吻,身后被

主们

流

弄,不久就双双高

了。
“你看这两条母犬,真是师生


,般配得很哟!”萧玉珍对柳成荫笑道。
“既然她们感

这么好,就让她们

配好了。”柳成荫道。
“好啊好啊,母犬

配,一定

彩!”三名少

拍手欢呼,她们和萧玉珍一道,将张翠芳和杜丽再度驱赶到一起,有的用手赶,有的用脚踢,命令道:“两条贱母狗,快点

配!”萧玉珍索

蹲下来揪住杜丽的

发威胁道:“小母狗,去和你的母犬老师

配!否则要受惩罚的哟!”杜丽无奈,只得凑近张翠芳,又一次与她

吻起来。不过几名

主显然没耐心等她们慢慢做前戏,就在她们

吻的时候,孙丹丹一把掀翻张翠芳,扳开她的双腿对杜丽道:“小母狗,过来给你的老师舔

。”杜丽爬到张翠芳面前,伏首到她两腿间舔吸着。孙丹丹也很配合,马上握住张翠芳的双

命令:“母犬,叫春!”
“汪汪……啊……汪汪……”张翠芳驯顺地呻吟吠叫,应和孙丹丹的命令。这样


了一阵,萧玉珍又揪住杜丽的

发把她拖拽到张翠芳身上压住张翠芳,然后分别捉住她们的手放到对方

部道:“你们

配的时候投

一点,积极一点!别老让主

教你们怎么做!哼!要是再消极应付,我就让你们好看!”说着起身拿过那条英国进

的打狗鞭来到她们面前,狠狠地甩了一下,发出“噼”的气

声。
“汪汪,母犬遵命!”张翠芳和杜丽不敢怠慢,带着满腔羞耻之


合起来。她们一边吮吻对方,一边催动手指在对方

道内抽

,渐渐不再拘谨,进

了状态。她们在地毯上翻滚着,时而老师把学生压在身下,时而学生把老师压在身下,激

地做

!这样互相

弄了一阵,师生俩都很亢奋,手指不约而同地在对方体内急速律动,开始向高

冲刺……就在她们做

的过程中,

主们一直在旁兴致勃勃地围观并嬉笑着不断发表评论:“看她们

配的

贱样儿,真是犬逢对手呢!嘻嘻……”
“两条母犬,当然是以贱对贱咯。”
“这叫师生


”……正当她们议论得起劲时,杜丽和张翠芳来了一波高

,不过她们不敢松懈,搂在一起亲热片刻后,张翠芳便把杜丽放平躺好,自己倒骑到她的脸上,俯身开始六九式


。
“唔……啾,啾……呜噜噜噜……”两个


同时呻吟着发出夸张而

靡的


声,不久之后,纯熟的


技巧就让彼此攀升到井

边缘。正当她们驾驭着彼此再次向高

冲刺时,

主们却按捺不住了:萧玉珍来到张翠芳身后,抱住她的腰就往上提,把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便从身后

弄她,与她

脚相对﹑仰躺在她身下的杜丽可以清晰地看到萧玉珍疯狂摆动的下体和在张翠芳

道中狂野抽

的假阳具;而在另一侧,孙丹丹跪到杜丽

后,将杜丽屈膝张开的双腿架到自己身上就开始狠狠地

她,俯身趴着的张翠芳同样可以清晰地“欣赏”到孙丹丹

弄杜丽的细节。孙丹丹

着杜丽还不时与张翠芳接吻,一心两用,玩得很hgh。
“啊,啊,啊,啊……”在萧玉珍和孙丹丹急骤的抽

下,杜丽和张翠芳同时达到了高

!
萧玉珍拖起杜丽,把自己佩戴的假阳具取下来给她戴上,拍拍她的脸蛋说:“小母狗,来

你的母犬老师!”说着将她拉到张翠芳

后,扳开张翠芳的两瓣


对她道:“

她!”杜丽无奈,只得矮身将假阳具缓缓


张翠芳的

道,摆动腰肢

弄着。
“啊……啊……”被过去的学生戴假阳具

,张翠芳的羞耻感分外强烈,

欲高涨……就在萧玉珍调教着师生俩时,杨娜﹑孙丹丹和傅涛的注意力却悄然转移了。傅涛这个大波控自从见到柳成荫傲

的南瓜巨

后就一直垂涎三尺,偷瞄着,想象着把玩和吞吸这对充满弹

的大

球会是什么滋味。而杨娜和孙丹丹在见到柳成荫的

体后,对她健美之极的体魄也心痒痒的。杨娜首先壮着胆子来到柳成荫面前谄媚地说:“老大,你的身材好

哦!”柳成荫微微一笑道:“谢谢!”
“老大,你的波好大,连那些电影明星的波也没你的大!”有杨娜带

,傅涛也冲

而出。
“是吗?我有时还担心是不是大得过分了呢!”柳成荫捧住自己的

房自谦道,其实这对超级大

一直就让她引以为傲。柳成荫面对挑逗的若无其事让三名色

大受鼓舞,更加跃跃欲试起来。孙丹丹围柳成荫绕行,满含

欲的美眸上下打量,象要滴出水来。
“啧啧,老大,你的身体好壮,好美哦!”孙丹丹嗲声赞叹着凑近柳成荫:“这么结实的肌

,老大,我能摸摸看么?”
“可以,摸吧!”柳成荫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孙丹丹道,她的外表虽然粗鲁,但心思却

明无比,如何看不出这几位少

的“不轨”用心?只是故意不说

罢了。
孙丹丹举起手,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轻轻触碰柳成荫的身体,脸也凑过来近距离欣赏着,鼻息就

在柳成荫的皮肤上。
“老大,你的身体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健康活力之美,是那些雕塑艺术家梦寐以求的

体模特哦!”孙丹丹半是讨好,半是认真地道。
“是吗?妹妹过奖了!”柳成荫依旧不动声色。孙丹丹见柳成荫毫无生气的迹象,进一步受到纵容,手掌大胆地抚摸起柳成荫的身体来。她转到柳成荫背后,把手举到柳成荫的肩胛处缓缓开始抚摸,从肩胛摸到背脊,再到腰部,然后环着腰部套弄,一直向上,到腋下为止……她的手掌时而划着圈,时而走直线,轻柔地覆盖着肌肤摩挲,将柳成荫弄得遍体骚痒,起了不少的

皮疙瘩。柳成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孙丹丹的双手又从腋下回到腰部划动,随后一点一点地向下,在胯部和

部的

界处试探一阵之后,就直下

部,覆住


画圈轻揉。
“嘶……唔……”柳成荫的

微微后仰,叹息着。这叹息声进一步激励了孙丹丹,她索

跪下来,揽住柳成荫粗壮无比的大腿上下抚摩并逐渐向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进发。她的手掌探

柳成荫两条大腿之间,一边摸弄大腿内侧一边慢慢向上,直到接近胯下。她勾动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触碰柳成荫胯下的敏感部位,试探着她的反应。在确定对方没什么反感后,孙丹丹开始吮吻柳成荫的腿:“啾,啾,啾……”从膝弯处沿着大腿一直吻到

部。
杨娜和傅涛眼见孙丹丹已经“得手”,也不再有什么顾忌,她们一个跪到柳成荫的左侧,一个跪到柳成荫右侧,抱住她的大腿伸舌舔着。同时被三个


的嘴

伺候,柳成荫感觉非常惬意,闭上眼睛享受﹑呻吟。她们跪着舔一阵,又伸舌抵住她的身体做起立和下蹲运动,大范围舔“扫”她的身体,这样舔“扫”一阵后又站立着吮舔她的上半身。傅涛早就按捺不住对柳成荫那对南瓜巨

的渴慕,一见有机可乘,立马伸手握住!她轻轻抓揉了几下,见柳成荫并无抗拒,便放心大胆地玩弄起来,柔韧而肥硕的巨

涨得满满地撑住她的掌心,又软又弹,又腻又滑!傅涛只觉得双手的触感爽到极点,简直象被电流击中一般,软软地提不起劲来。她全身发酥,下体也

湿了,不由一把抱住柳成荫,踮起脚尖张嘴含住柳成荫的

房,如醉如痴地吞吸起来。与此同时,身后的孙丹丹也蹲在地下,掰开柳成荫的

缝,舌尖就伸进了进去……而杨娜也跪到柳成荫脚下为她


,柳成荫

部的毛发非常浓密,扫在杨娜脸上痒痒的,尿骚味也直冲她的鼻端,不过这一切只能令杨娜这个色

狂更加兴奋,她使出浑身解数,发了疯一般侍弄着柳成荫,整个办公室里回

着“啾啾啵啵”之音,都是由她的唇舌与柳成荫的

部激

而发,

靡之极。柳成荫此时已被三个色

弄得飘飘欲仙,她觉得胸前和肚皮湿乎乎的,低

一看,只见傅涛含着她的

房吸得正起劲,

水不断淌下。傅涛发现柳成荫注视着自己,便也抬

向柳成荫一笑,童真无邪的表

和满脸

水的


模样构成了强烈对比!
“哼哼,小可怜!”柳成荫不由轻笑一声,一把抱起傅涛与她舌吻起来,一张大嘴几乎把傅涛吻得背过气去。她一手夹住傅涛,一手骈指送

傅涛的蜜

抽弄。
“唔,唔,唔,唔……”傅涛的嘴

被柳成荫堵住,舌

被柳成荫吮咂,只得含混着发出呻吟。杨娜的手指也在此时滑

柳成荫的

道疾速抽

着,舌尖还不断舔抵她的Y蒂……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傅涛和柳成荫都饱噬到极大的快感,“唔,唔,唔,唔……呜……”她们激吻着高

了!
几个


失去了初次见面的陌生感,相拥着坐到沙发上继续享受


的欢娱。柳成荫背靠沙发,双脚张开搭在沙发边沿。杨娜和孙丹丹侧倚在她的左右,而傅涛则骑着她的肚皮趴在她身上。四个

以柳成荫为中心

吻着,三个少

的舌

分别从左右和正面探

柳成荫的大嘴,四个

的舌


缠在一起,发出绵绵不绝的怪声:“啾啾……呼噜呼噜……哒哒……吸溜吸溜……啵啵……呵呼……忒儿忒儿……唔……”唾

顺着她们的嘴角流下,滴得柳成荫整个胸颈湿漉漉的。傅涛从柳成荫嘴里抽出舌

,俯首为她舔胸吮颈,将四个

的唾

混合物舔净﹑吞下。傅涛又攀上柳成荫的巨

把玩﹑吞吸,接着她跪到地毯上,一路向下,吻过柳成荫的肚皮﹑小腹,最后埋首到她两腿间为她


。杨娜和孙丹丹也不甘落后,她们侧着身,一手捏弄着柳成荫的

房,一手探到她的

部玩弄;柳成荫投桃报李,双手向两边分别探

杨娜与孙丹丹的胯下为她们手

;三个


吻着,杨娜和孙丹丹还不时将胸部凑到柳成荫嘴边让她吞吸。柳成荫的

部被三个少

同时

抚,杨娜和杜丽各出一只手,而傅涛则是手嘴并用,这令柳成荫的

部感受丰富无比,无论Y唇﹑Y蒂﹑

道﹑

户还是会Y,乃至

部周边诸如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统统遭到玩弄,甚至同一部位在同一时刻被施予不同的刺激,简直可以用应接不暇﹑舒服到

来形容。
趴在柳成荫脚下的傅涛正在卖力地取悦着这位新认的老大,突然


被

托起---原来是萧玉珍,她本来在与杜丽和张翠芳嬉戏,却抽空到这边“巡场”。萧玉珍笑嘻嘻地对傅涛说了声“对不起了小妹妹”,胯下的假阳具就从傅涛

后


她的蜜


弄起来。
“啊,啊……唔,唔……”柳成荫﹑杨娜﹑孙丹丹﹑傅涛同时叫床,办公室内春色无边!过了不久柳成荫首先高

:“唔……”
“啊……”杨娜和孙丹丹紧随而至……
“呜哼哼……”傅涛第四个抵达。
萧玉珍又给柳成荫取来一支腿用假阳具,将她绑在柳成荫大腿上,这样柳成荫的左右大腿便各绑一支。柳成荫脚着地,分腿端坐在沙发上,一边一个将杨娜和孙丹丹夹了起来,放到自己的两条大腿上,让她们相向而坐,两条大腿上杵立的假阳具分别


她们的蜜

。随后,柳成荫双臂夹住她们,踮动大腿,假阳具便在她们的

道内抽

……柳成荫一边

弄她们,一边还与她们

吻,三个

之间时而是两两对吻,时而是三

同吻,三张嘴

﹑三条舌

不断展开“厮杀”,而杨娜和杜丽还伸手握住柳成荫的巨

不断

抚。
“傅涛小妹,咱俩也玩玩吧。”萧玉珍对傅涛道。
“小妹求之不得呢!”傅涛说完便与萧玉珍搂在一处激吻……吻了一阵,萧玉珍趴到地面,撅起


道:“来啊小妹妹,

姐姐!”傅涛也不客气,走近萧玉珍

后,假阳具便挥戈直

,抽

不已……五名

主

完一

,再次变换花样:杨娜﹑孙丹丹﹑傅涛

朝外撅起,趴在沙发上, 傅涛居中,杨娜和孙丹丹分居左右,而柳成荫这回要同时

她们三姐妹。柳成荫跪到傅涛

后的地面上,推高她的


,粗长肥大的舌

便从后面探到她的

部舔吸起来。 柳成荫的左右手则分别并拢手指探

杨娜和孙丹丹的蜜


弄……萧玉珍也没闲着,仰躺到地毯上,

部从柳成荫后面伸

她的两腿之间为她


。
“场上”再度形成五

混

的局面……这

大战结束后,萧玉珍取来穿戴式假阳具为柳成荫戴在两腿间,柳成荫二度上演一

御三

:假阳具

中间的傅涛,手

两边的杨娜和孙丹丹……办公室的另一隅,杜丽与她的老师张翠芳也在颠鸾倒凤,纵


乐。忽然,她们的


游戏被五名

主打断了:“母犬,起来!”萧玉珍揪着张翠芳的

发将她掀到一边。原来,五名

主尝试过五

混

的游戏,现在又想来拿她们两条母犬作乐了! 柳成荫屈膝张腿躺到地毯上,让张翠芳骑着自己并将假阳具分腿坐


道,大腿叠着小腿跪伏到自己身上;而萧玉珍则跪到柳成荫两腿间﹑张翠芳的

后,胯下假阳具


张翠芳的

门……柳成荫与萧玉珍摆出标准的上下夹击姿势,同时

弄张翠芳的前后

!而在她们身边不远处,杨娜和孙丹丹同样上演着上下夹击杜丽的好戏,所不同的是,傅涛

朝杜丽趴到了她的前面,让她在接受上下夹击的同时还一边为她


……七个


尽

尝试着不同的


花样,你来我往,时而多

“混战”,时而捉对“厮杀”,最后,她们还玩了一次微型的“多米诺骨牌游戏”。这种游戏在欧美

同SM俱乐部中经常有

玩,多的时候甚至有成百上千

同玩的盛大场面。所谓“多米诺骨牌游戏”,顾名思义就是

象多米诺骨牌一样排列递进,后一个

趴着为前一个



,而前一个

趴着为再前一个



,如此不断循环,可以累积到无数

一起玩。
玩完“多米诺骨牌游戏”,这场SM聚会才接近尾声,她们相约了下一次相聚的时间,尽欢而散。从此,杨娜﹑孙丹丹﹑傅涛隔三差五就带张翠芳来与柳成荫她们一起玩SM,时光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过去了……一天早上,柳成荫﹑萧玉珍﹑杜丽三主

又聚到了柳成荫的办公室。这天早上,柳成荫的表

异常严肃,她将一套衣裤递给杜丽道:“杜丽,站起来,把这套衣服穿上!”杜丽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柳成荫几个月来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且还让她穿衣服,她预感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发生了。杜丽穿好衣裤,柳成荫又道:“摸摸你的衣

袋,里面有一张卡。”杜丽依言一摸---果然如此,她将卡拿出来出示给柳成荫看。
“这是一张三百万元的银行卡,是给你的,账户是你本

,密码是你的生

!”
“什……什么?主

,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吗?” “因为你在这待了三个月,这三百万就是给你的补偿。”
“可是主

……”
“你听我说完。”柳成荫


地看着杜丽道:“今天我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也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作一个自由

---我已经给守卫和侍从们打了招呼,她们不会阻拦你,你可以走出凤凰苑的大门,自由地离开;你也可以选择留下,继续作我的母犬。不过你只能选择一次,一旦你选择了离开,咱俩之间从此就再无瓜葛,我永远不会再见你,你也永远别想再作我的母犬。如果你选择留下,那么你将永远失去自由,成为我的终身母犬,我会在你的身上打下永远都抹不掉的宠物标记。要知道,你作母犬期间留下了无数

贱的视频录影,这些视频录影中任何一段流出去都会让你身败名裂,而且我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对付你的手段多的是!所以如果你作了我的终身母犬又想反悔逃跑的话,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明白吗?”
“明白。”
“还有,你现在已经被我调教成一条合格的母犬,所以即便你作了我的终身母犬,也可以回学校上课,定期回家与家

团聚,甚至将来大学毕业了参加工作,只不过你必须始终处在主

的监视和掌控之下,每天接受主

的调教。另外,那张银行卡上的钱,不管你作不作我的终身母犬,都是属于你的,你可以自己留着,也可以给你的家

。”
“主

,我……”杜丽心

如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现在别叫我主

了,除非你的选择是留下,否则在你做决定的这段时间里,你也是一个自由

。”
“是!”
“还有,我得让你见两个

!”柳成荫象是又想起了什么,拿起与手下联络用的报话机吩咐了几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

敲响:“老大,您想见的

带来了。”一个手下在门外禀告道。
“进来!”
“是!”门开了,两个


走了进来。当杜丽看清她们的模样,顿时惊呆了!这两个


正是几个月前当着她的面被柳成荫用铁锤砸“死”的新锐导演唐蕊和制片

秦筱筱。
“你们……”杜丽一时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好啊杜丽!”唐蕊和秦筱筱微笑着向她问好。
“你们不是死了吗?”
“我们没死,那只是专门演给你看的一场戏!”
“戏?”杜丽完全懵了。柳成荫接过花茬说:“杜丽,虽然我是三凤门的门主,黑社会的老大,做事也足够果决,但是我从来没杀过

。那些杀

场面是做给你看的,目的就是

你就范,作我的母犬。”
“可是……可是那些血……”
“鲜血和脑浆是吗?”秦筱筱道:“你忘了我和唐蕊是做什么的了?我们一个是制片,一个是导演,演一场杀

戏还不是手到擒来么?那些鲜血和脑浆是动物的血和脑浆,是道具!”
“原来是这样,从一开始你们就是一伙的……”杜丽如梦方醒,怪不得柳成荫每次“杀”

都只让自己远远地看着,原来那些杀

场面都是用拍电影的方法做出的特效!
柳成荫接着杜丽的话道:“不错,我们是一伙的,都属于拉拉S联盟。拉拉S联盟是一个国际化的拉拉虐恋组织,专门为拉拉

主们物色


隶提供服务。它的核心会员是一些象我一样有钱有势的拉拉

主,葆光山庄的庄主汤丽华就是拉拉S联盟华南区的分会长,这次你被绑架到凤凰苑就是她一手组织策划的。而唐蕊和秦筱筱都是会中的雇员,她们每为核心会员弄到一个称心如意的


隶都会获得丰厚的报酬。”
“那当晚和我同去赴会的老K﹑庞明娟﹑还有我的同学夏小雪……”
“这些细节我就不清楚了,你得问问她们。”柳成荫说着一指唐蕊和秦筱筱。
“老K﹑庞明娟都是拉拉S联盟的成员,老K和我们一样是雇员,通过为联盟做事来换取报酬。而据我所知,庞明娟是联盟的核心会员,她早就相中了一个

M,只是迟迟无法得手,所以通过为汤丽华做事来换取汤丽华的协助,从而把那名

M弄到手。至于你的同学夏小雪,她是汤丽华本

的猎物,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她现在也和你一样被汤丽华调教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犬。在你和夏小雪失踪的这段时间,汤丽华还为你们请好了长假。她与你们XX电影学院的院长高天美是昔

留学时代的老同学﹑好朋友。所以在你们消失的这三个月里,校方只是声称你们受邀参与一部重要影片的拍摄,暂时不能与外界接触,包括对你们的家

也是如此

代。”
接二连三的意外令杜丽如遭雷击,脑子不听使唤,整个

都麻木了。好半天她才回过来,但仍然呐呐地说不出话。
“作自由

还是作母犬,路就在你面前,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柳成荫揽着杜丽的肩

将她一直带到门边,打开门又道:“今天我会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如果你选择作母犬就回到这里来,如果你选择自由,那就不必再来见我了,直接离开就是,咱们永不相见。”说着,她将杜丽推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老大,你真打算放她走?”萧玉珍幽幽地问,她的脸背着光,脸上的表

非常复杂,说不清是喜是悲。
“我一向言出必践,说过的话当然算数。”柳成荫平静地说。
“可是我看得出,你很

她,她也很

你。”
“没有选择的自由,怎么验证

与不

?”柳成荫这个黑社会

老大的嘴里也蹦出一句颇富哲理的话。
“是啊,该怎么选择呢?”萧玉珍象是在问柳成荫,又象是在问自己。
杜丽徜徉在凤凰苑的

坪上。暮春时节,

长莺飞,空气中飘来木叶的清香。春风拂面,撩起她的长发,她仰望着湛蓝的天空,


呼吸,心中思绪万千……自由,这是她渴望了多久的东西?从她第一天身陷囹圄起,她就无时无刻不期盼着能逃离这里,重新作一个自由

。可是现在,当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却犹豫了。三个月的SM生活虽然没有改变她的外表,却让她的内心天翻地覆﹑面目全非,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她。在此之前,她从未品尝过如此癫狂的喜悦,如此撼动灵魂的快乐,这一切都将令她毕生为之回味,而带给她这一切的正是柳成荫。柳成荫已经成为她的王,

体和心灵的主宰。她喜欢被柳成荫羞辱和蹂躏时那种血脉贲张的感觉,喜欢她戏谑的笑容,喜欢她不羁的唾骂,喜欢她粗鲁的

抚,喜欢她狂野的律动,喜欢她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喜欢她将圣水注满自己的

腔……每当其时,她就会感到自己穿越了这个纷繁芜杂的现实世界,去面对赤


的﹑原始而野

的本真。她迷恋着柳成荫,她无法想象失去对方的

子,柳成荫给她打下了永不磨灭的生命印记……可是……可是现在,她们的世界里又掺

了萧玉珍,那个冰雪聪明﹑美得令她嫉妒的萧玉珍。她已不再是柳成荫的唯一,她从主角降格为配角,眼睁睁看着萧玉珍成为故事的主角和柳成荫越走越近却无能为力。
“她的心里没有我,永远不可能

上我,我是不是该选择离开呢?”杜丽扪心自问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凤凰苑的大门

。
“算了,不如离去!”她对自己说,一只脚已迈出大门,却又凝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
“

的一生有几次机会遇到那个对的

?遇到了也如在梦中!错过她也许会令自己后悔一生!”杜丽

脑中的念

纷至沓来,令她心

如麻!她又收回迈出的腿,踟蹰着向回路走去……就这样,她从大门

走到柳成荫的办公室前,又从柳成荫的办公室前走到大门

,来回兜圈子,不知兜转了多少回……她又向柳成荫居住的那片园林走去……园林中花盛开,芳

遍地,一只只蝴蝶追逐着翩翩飞舞。看到蝴蝶,她心有所感:蝴蝶是那么轻盈,又是那么美丽,似乎超脱了世间的烦恼。蝴蝶的美丽虽然短暂,却是历经生死蜕变而来---

茧为蝶。

因为羡慕蝴蝶,所以才编织了梁祝化蝶的故事。梁祝化身蝴蝶,却从此摆脱尘世的一切烦恼……不知怎么,从蝴蝶,她又联想到飞蛾,想到飞蛾扑火……对,就是飞蛾扑火!虽然飞蛾没有蝴蝶那么逍遥,但比蝴蝶更执着,哪怕一去无回也要让刹那的火光照亮自己的生命!就在这一刻,她似乎完成了心灵的蜕变,她不再是那个她,那个浅薄﹑懦弱﹑自私﹑虚荣的她……柳成荫办公室的门开了,在柳成荫和萧玉珍惊诧的目光中,杜丽走了进来,她勇敢而坚定地走到柳成荫面前跪了下来。
“主

!”她平静地叫道。就在她叫出主

的那一瞬间,她眼角的余光分明看到萧玉珍的身子轻轻晃了晃,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她没有在意,举手开始解衣扣……
“等等!”萧玉珍向杜丽叫道,她回

看了柳成荫一眼,目光中有几分柔

,几分凄然:“老大,我能单独跟她说几句话吗?”柳成荫默默地点了点

。
“杜丽,你跟我出来一下。”萧玉珍说着从杜丽身边经过,走了出去……两

漫步在凤凰苑中,久久无语,末了还是萧玉珍打

了沉默:“杜丽,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你羡慕我什么?”杜丽预感到萧玉珍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
“羡慕你有个好主

,羡慕你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萧军师,你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受虐狂,一个想作母犬的低贱


罢了。”杜丽自嘲地说。
“但你终究是一个

,只有

才懂得

,不惜为

而改变自己,不是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是那么渺小,那么短视,根本看不透这个世界,与动物没什么区别。”听到杜丽这样说,萧玉珍也沉默了,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好半天,她才重新开

道:“杜丽,你知不知道,其实,老大和我从没背着你上过床。”
“什么?”杜丽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我的意思是:老大和我亲热,那都是当面做给你看的,背地里,她从不碰我。换句话说,她根本就没喜欢过我,我只是她用来调教你的一个道具罢了。”杜丽又一次呆住了,今天真是一个特殊的

子,意外一个接着一个。
萧玉珍半是叙述﹑半是自语地说道:“半年多前,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被一伙劫匪绑架了,是无意间撞见的老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了我的命。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这么说有点自欺欺

,实际上是因为我对她一见钟

,我投靠老大,作了三凤门的门徒。由于我点子多,又有文化,所以很快便得到老大的赏识,把我一路提拔上来,作了她的高参。老大非常器重我,只要她有的,我想要什么,她就给我什么,可是我最想要的东西,她却一直不知道……”萧玉珍说到这沉默下来,杜丽注视着她,好心被点燃,但杜丽并不想勉强她回答,只希望她自己说出来。
“杜丽,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以前从未告诉过别

。”萧玉珍沉思良久道,她转身面对杜丽,轻轻地说:“其实……其实我也是一条

形母犬!”
“什么?”杜丽再次惊呆了,好半天,她才醒过来:“可……可你明明是一个S……”
“你觉得我象一个S,在调教方面很内行,很懂你的需要对吗?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因为我就是一个M,自然明白M的需要。一个好S有时往往就是一个好M。”
“既然你是一个M,又喜欢老大,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老大调教我?是吗?起初我根本不知道老大是一个S,她那么器重我,我怎么敢厚着脸皮跟她说我是一个受虐狂﹑一条

形母犬,求她虐待我呢?我害怕这么说了她会从此看不起我!我想慢慢地亲近她,让她

上我,然后再向她坦白。我根本就没想到她本来就是一个S,否则我早就……唉,

算不如天算,我没想到你会从天而降偷走了她的心,因为懦弱,我永远失去了她!”萧玉珍说到这眼睛红了,她努力控制着

绪道:“直到老大求我帮她调教你时,我才知道她是一个S,以及你的存在。她是一个非常……执着的S,眼里容不得半点砂子。她

一个M,就会用她的全部生命来

,而她想得到的,是一个她所衷

又

她

到盲目的M。所以她让我来扮演那个最严厉的道具,虐你的身,更虐你的心,以此作为对你的考验,只有你通过了这道考验,你才是她真正要找的那个

。说实话,当你今早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是多么盼望你再也不要回来,那样我才有机会……不过,现在我应该为老大和你感到高兴才是,你们一个是我的心上

,一个是我的好姐妹,你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喜悦!我要祝福你们!”萧玉珍一把抱住杜丽,泪水滚滚滑落,她捧起杜丽的脸


吻了下去,两个

的舌

激烈地

缠在一起,就象


那样接吻。当她们分开时,脸上都布满了红晕,心

砰砰

跳。
“杜丽,其实我很喜欢你。”萧玉珍用

怜的目光看着杜丽道。
“我……我也很喜欢你。”杜丽害羞地说,脑海中掠过与萧玉珍那一幕幕令她脸红心跳的场景:“不过……”
“不过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我们都是

形母犬,我们都想找到心中的那个主

。杜丽,你已经找到了你的主

,而我还要去找我的主

,一个完全属于我的主

。既然老大有了你,这里已经不值得我留恋,我等会就去向老大辞职,离开三凤门!”
“可是,你走了的话,主

一定会很伤心的。”
“她会吗?也许吧。”说完这句话,她们久久地沉寂下来,默默地走着。
“那……你离开三凤门以后打算去哪?”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杜丽才问道。
“不知道,也许会休息一段时间,也许会再去国外。”萧玉珍一个转身向杜丽伸出手来:“再见了,杜丽!”
“再见!”两个M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中午时分,萧玉珍走出了柳成荫的办公室。柳成荫没有过多的挽留,她看得出萧玉珍去意已决,挽留一个去意已决的

不是她的作风。在离开之前,萧玉珍打算围着凤凰苑再走走,毕竟这里留下了她不少美好的回忆。正走着,身后有

叫她:“萧军师!”她回

一看,见是海沙堂的堂主凌虹。
“虹姐,有事吗?”萧玉珍道。
“萧军师,听说你辞职了?你要离开三凤门?”
“虹姐,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萧玉珍心

微微有些疑惑。
“我……哦,我刚才正好到老大那去谈工作,听到她提起的。”
“哦,是这样,我已经辞掉了职务,不再是三凤门的

了,你以后也不必叫我军师。”
“那好。玉珍啊,我一直很欣赏你,你是咱们三凤门的智多星,你走了真是三凤门的一大损失啊!唉!”凌虹一副痛心的样子。
“虹姐,你过奖了。老大足智多谋,其实她自己就是智多星,我只是给她提点建议罢了。”
“哪里哪里,玉珍你太谦虚了!”凌虹眼珠转了转又道:“玉珍啊,你嫂子跟我很久没和你一起喝过酒了,我知道你平时没事的时候是喜欢小酌两杯的,你嫂子和我也一个样。刚才,我把你要走的消息打电话告诉了你嫂子,她让我一定叫上你到我们家去好好喝几杯,叙叙旧,为你饯行!你看如何?”
凌虹这个


,平素对萧玉珍是非常恭敬的,萧玉珍虽然知道她是个粗

,但两

间素无芥蒂,她还去过凌虹的家中,与凌虹和凌虹的老婆菲菲一起喝过酒。她刚从柳成荫那里出来,心空


的,喝上两杯解解愁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没有多做考虑就应允了凌虹的邀请。两个

取了车从凤凰苑开出,一路来到凌虹家。刚进客厅萧玉珍就闻到一

浓郁的酒菜香味,她知道菲菲正在整治筵席,便向厨房走去。
“菲菲,玉珍来了!”凌虹大着嗓门喊道。
“玉珍来了?快坐!饭菜马上就好!”厨房中传来菲菲欢快的声音。萧玉珍走

厨房给菲菲打起下手,很快,一桌丰盛的酒菜便摆在厨房正中的大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