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婷婷睡了一夜,早晨起来结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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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徐鹏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昨晚上爽吧?”
“那个朦朦不错。可婷婷太差劲儿。”
我回答。
“我每次都是奔着那个小丽去的,那小婊子才真骚呢,要多

有多

,挖两下就出水了,一

就泄,完了事儿能把床流湿一大片,那种骚货你花150都觉着自己赚了……至于婷婷吗,就那么回事,要不是她说来了个新货,我就也不带你去。”
“我说你怎么让我先跟朦朦

,敢

换了

后,你就能抱着她睡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
徐鹏被我看

心思,一个劲儿嘿嘿笑:“回

我给你介绍个好的。应召火辣

郎,住家温柔美

,素雅大学

生,你随便挑。”
我也哈哈的笑了:“你说的还真溜儿,我看你别

修车场了,

脆开“

场”吧,拉皮条去算了。”
“你别笑,这可都是我亲自试过的,绝对好货。”
“

大学生你也试过,还不知道哪儿的野

冒充的呢,你也信。”
我不以为然的说。
徐鹏一听,忙说:“这你还别说,绝对不是,我跟踪过,确实是东财(东北财经大学)的大学生。”
“你还玩跟踪?太变态了吧?”
“你以为

大学生便宜呀,光吹箫加打炮,一次一千二,完事儿不验证一下,自己心里都不平衡。”
“看见是真的大学生还好,要是看见是假的,那不心里更不平衡了吗?”
徐鹏一笑:“要是你,你不想看看是真是假。”
我一想,这也是

之常

。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

生还真不是这些按摩洗浴楼凤什么的能比的,一比,这些婊子就真成街边野

了。”
徐鹏继续说。
我有点动心,问徐鹏:“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徐鹏坚定的回答:“你还别不信,那长得要多漂亮又多漂亮,身材超级

,一看就是高级货,绝对不比电视上那些明星差。”
“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想试试了。”
铁鹏


的一笑:“那回

我把她电话号码发给你,她的号码在我那个旧手机里了,这种高价货吃一次就完,消费太高,所以我也没往现在的手机里存。”()
“行啊。”
我说。
“跟她短信联系,然后她会给你打电话。”
徐鹏对我说明。
“好,我知道了。”
我答应了一声。
徐鹏又问我:“刚离完婚,家底儿还够不够,不行在我这先拿点儿用着。”
“我们财务分开四五年了,私

小金库我总还是有的。”
所谓:君子坦


。可能我还不够格,出于一点点私心,我没对徐鹏说出我中500万大奖的事,不过如果徐鹏真需要钱用,我还会毫不犹豫的给他。
“那好,没钱了你就说话。”
徐鹏叮嘱我。
“行,咱们兄弟我能跟你见外吗?”
说完,我们找地方吃完早点,徐鹏把我送到了家,然后自己回汽修场去照看生意。我在家守着空


的屋子还真闲发慌,

脆躺下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我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可我早晨的早点吃得很饱,中午根本没食欲,一看算了,不吃了,打开电脑上QQ找小姐。因为我以前吃工资,没多少钱,所以很少花时间上网找,找到了也买不起,可现在不一样,鸟枪换炮,一晚上轰一大片我也不愁资金问题了。
我上网一看,关于大连的信息还真不少,洗浴、按摩、酒店、楼凤、休闲中心等等,都有一种挑花眼的感觉了。可是说真的,到最后真能看上的却又少之有少,凤毛麟角。
这时候,徐鹏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太忙,才发来短信,告诉我那个

大学生姓黎,叫雅欣,并给了我手机号。我看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半都过了,于是发短信进行联系。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的手机真的响了,我马上接听,对面传来的声音又娇又柔,但是却没有一般小姐的嗲劲儿。
我一听那声音就觉着喜欢,很有高级感,忙问:“黎小姐,咱们能不能见个面,聊一聊呀?”
“可以啊,不过要去酒店见面。”
雅欣回答。
“可以,定在哪一家酒店?”
我问。
“那就定在长江路的假

时光酒店好不好?这里离我们家比较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我心想:“不愧是高价货,接客都去四星级酒店。”
不过我没反对,毕竟好货要在好地方吃。
“好,就那里吧。”
我说。
“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事,黄先生,咱们四点见面可以吗?”
我还真有点等不急了,但还是说:“可以可以,四点也可以。”
“黄先生,咱们待会见。”
“好,黎小姐,待会见。”
挂断电话,我看看才两点五十,又玩了会儿网络小游戏,起身收拾出门。打车来到假

时光,定了一间338元的普通大床房,然后把房间号用短信发给雅欣。
在客房里等了不到十分钟,雅欣果然依约到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呆了,心说:“原来惊艳是这种感觉。”
雅欣是标准的瓜子脸,尖下

,鼻子小巧,嘴唇薄厚适中,长发卷飘,眼十分柔媚,一身衣着鲜艳而不失品味,身材高挑,苗条中凹凸有致,一双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包里得更加

感动

,尤其她脱俗的气质,那绝对是受过高等教育才能熏陶出来的。可是说来也怪,看着眼前的雅欣,不知怎么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前妻郁黛琳。
我镇定思维,问:“黎小姐吗?”
雅欣看见我,有点惊,也问:“是,您是黄先生?”
“是是,快请进。”
说着,我将雅欣让进房间。
雅欣看着我的黄金色的眼睛很好,我看出了这一点。
“我爸爸是俄罗斯

。”
我说。
雅欣见我看穿她的心思,抱歉的一笑:“我没想到你是混血儿,而且还这么年轻、这么英俊。”
说实在的,可能是混血儿的缘故,我从小长得就很帅,以前的邻居们还常常叫我“费翔第二”可惜我这个“费翔第二”最后却变成了“骆驼祥子第二”当了11年载

拉货的司机。
“黎小姐真会说话,黎小姐也非常漂亮呀,简直能打100分了。”
我也连忙奉承。
雅欣听我称赞她,也很高兴,说:“叫我雅欣吧,不用这么客气。”
“那好,我叫黄俊,你也别先生先生的叫了。”
雅欣叫了一声“俊哥”声音又娇又柔,含糖量很高,我心里一颤,十分受用。
我请雅欣先坐,拿饮料给她,也跟着坐下闲聊。
“听说你是大学生?”
我问。
“是,今年大四……所以我只兼职,不经常出来做。”
“哪所大学?”
我又问。
雅欣只是报以一笑,没有回答,转问:“俊哥是做哪一行的?”
“无业游民。”
我说了实话,可我知道雅欣不信,她明白无业游民找不起她这样的小姐。
就像她不希望我追问一样,雅欣也没在追问我,只是默默的喝饮料。我

脆直接

正题:“雅欣,你都做什么活儿?价钱怎么算?”
“一千二两个小时,可以做两次,


、做

,做

必须带套,还可以


,但我不吃


……别的我不做。”
雅欣详细说明。
“


时

喉行吗?”
“不行,不过我会尽量帮客

吃

一点……这样行吗?”
雅欣风

万种的微笑着问我,让我无法回绝。
说实话,除了我前妻,我还没玩过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美

,我马上答应:“行。”
雅欣看我同意

易,问我:“俊哥,现在就做吗?”
“当然。”
我有点迫不及待的说。
雅欣一笑,起身,开始解衣服,又说:“俊哥,你先洗澡吧。”
我开玩笑:“咱们一起洗吧。”
“我从不和客

一起洗的。”
“就不能

例吗?”
我问。
“真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别

一起洗澡。”
雅欣温柔的回绝了我。
我看没办法,只好自己进浴室快速的洗了澡出来。这时候,窗帘已经被雅欣拉上了,床

两边的台灯也亮了,并被调节到了柔和的状态。雅欣脱的只剩下了胸罩内裤和长筒丝袜,正在按下音响的播放按钮,随着雅欣的手指,缠绵而悠扬的萨克斯乐曲立时淡淡的飘散开来。
雅欣坐到床上,微笑着问:“俊哥,这样是不是更有

调?”
说着,雅欣要脱丝袜。
我还真喜欢这种

漫气氛,过去挨着雅欣身边坐下,就觉遮一


体的香气沁

心脾,叫

说不出的舒服。
“别,别脱丝袜了,我喜欢看你的丝袜美腿。”
我说。
“那我怎么洗澡啊?”
雅欣问我。
我一笑:“你别洗不就可以了,待会儿我给你洗。”
雅欣疑问:“你怎么给我洗?”
“就这样。”
我笑着伸舌

往雅欣肩

一舔。
雅欣知道我的用意,咯咯咯的笑了:“俊哥,你还真色。”
说着,雅欣站起来,脱掉了胸罩和内裤,完全呈现出光洁白皙、婀娜匀称的身体。我看雅欣脱光了,也解去腰上的浴巾,露出已经半硬不软的


。
雅欣看见,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不禁说:“还真大。”
“这还没全起来呢,一会儿更大,吓得你叫。”
我装作很恐怖的样子,把雅欣给逗笑了。
两

上床躺下,拥抱着开始接吻和互相抚摸。长吻了几次,雅欣的脸上就泛起了

红,喘气也急促了不少,我放弃雅欣的嘴唇,向她的脖颈和耳后亲吻,同时把手放到她的

房上揉搓。雅欣敏感的作出反应,低低的呻吟。此时,“佳

轻启檀云

,软玉温香抱满怀”可说是最好的

景写照了。
我继续向下游走我的唇和舌,又游到雅欣的

房上,舌尖在淡

色的


上轻轻几勾,雅欣立时娇叫连连,


也跟着兴奋的变硬,更有弹

了。
我让

水覆盖了雅欣的一对

房后,顺着腋下舔上去,推起雅欣的手臂,一下舔到了她已经刮得光滑的腋窝。被我一舔,雅欣受不了的咯咯笑:“不行,别舔那里,痒~~!”
我知道我舔到了雅欣的痒处,可还是又舔了几下,才接着舔吻她的手臂,然后是手掌,并将每一根纤细美丽的手指都放进嘴里轻轻吮吸。
雅欣的呻吟有些变大,更加娇媚。我转移地方,又将她的另一只手臂舔湿。
然后从新回到雅欣的

房上,一路向下,勾舔她的肚脐。雅欣被我挑逗得发出愉悦的欢叫,那声音虽然很低,但更显得诱


欲。
我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最后的目标,拨开雅欣淡淡的

毛,我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好宝贝,雅欣的


虽然不肥厚,但很

致、很

净,依旧保持着与身体一样的


色,很显然她的


并没有经常使用,

唇也没有增长,整体上看,与处

差不了太多。
“别,俊哥,我没洗澡,那里很脏很味儿吧?”
雅欣忙叫。
“不,很

净,而且臊气宜

,回味无穷。”
我高兴的说。
说实话,除了我前妻郁黛琳,我还从来没舔过其他


的身体,平常那些野

我嫌她们脏,可雅欣不一样,看上去

净得就像玉石一样温和圆润,那容貌,那气质,那天生而又保养极佳的体肤,实在无法与“肮脏”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反而让

觉得那是一块被做成了

形的

油蛋糕,一块不能不完全吃掉的美味蛋糕。
我一

吻上了雅欣的下体,舌尖伸进


中四处勾舔。雅欣娇柔的呻吟了一声,身子如过电一样颤抖了两下。我感觉雅欣


里的

水一下子就多了,于是我开始更有技巧的攻击她的

唇、

蒂,甚至大腿内侧的


。
雅欣双腿蜷起,本能的想要夹紧,可又怕夹到我的

,只好自己强忍着控制住双腿,呻吟:“俊哥,不要,啊~~,我的

蒂受不了了,……嗯~~,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
我仿佛无所闻,手

齐用,没十来分钟,雅欣一声长吟,身子几下轻颤,


里就

出了


。我吻住雅欣的


,将她的


嘬

嘴里,想也没想的就吃了下去。
“俊哥,你真会玩儿,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兴奋。”
雅欣喘息着说。
我一笑,爬身上去,将已经完全勃起的大


送到雅欣面前:“那你也让我兴奋一下吧。”
雅欣看见我的大


,不由得露出惊异的表

,轻轻叫了一声:“呀!怎么这么大?”
“我不是说了吗?会吓得你叫。”
说着,我往床上一躺,大


冲天直立:“来,雅欣,

到你帮我舔了。”
“这么大,怎么弄呀?”
雅欣笑着说。
“当然是卖力弄了,你不是说会尽量吃

一点吗?”
雅欣一笑,将长发拢到耳后,优雅的俯身过去叼住我的大


,先用舌尖舔马眼和

棱,过了一会儿,才开始上下吞套,并用纤细的手配合着撸套剩余不能吞进的部分。说实在的,被这么漂亮的美



,即使没有任何技巧,看着也能爽出来,那绝对不是在桑拿发廊里的小姐能带来的

愉悦,有一种玷污天使,征服仙

的成就感。
我被雅欣吞舔得一阵“

动”雅欣也感受到了我的大


在她嘴里的跳动,她抬眼冲我一笑,加快了吞套的速度和勾舔的力度。我尽量让思绪旁顾,转移注意力,希望能多抵挡一会儿雅欣的

舌诱惑。
忍了十分钟,终于雅欣先投降了:“俊哥,还要吃啊!我的嘴都酸了。”
说着,雅欣拿纸巾优雅的沾去嘴角的

水。
我嘿嘿一笑:“这么快就罢工了?”
“谁叫俊哥你的那么大。”
说着,凑进我怀里:“做点别的吧,我一会儿再接着帮你弄好不好?”
我看着雅欣红润的脸庞和娇柔的表

,实在不好反对。
“好,那咱们就开始“龙游桃花源””
说着,我抱住雅欣一翻身,将雅欣压在身下,然后握着大


寻找雅欣的


。
雅欣一惊,忙拦住我:“俊哥,别急,你忘了带安全套。”
我一听,这才想起来,忙说:“呀,太投

,忘了。”
说着,我忙坐起来。
“我也差点忘了,谁叫咱们玩得太融洽了。”
雅欣没有生气。
“待会儿会更融洽。”
说完,我要下床去拿保险套。
雅欣拿起床

上自己早准备好的说:“这有。”
我回

一笑:“你那个尺寸不够。”
说着,我在自己裤子

袋里拿了两个,举起给雅欣看:“我用大号的还嫌小呢。”
雅欣听了,抿嘴笑了。
我熟练的带上保险套,扑上床去又抱住雅欣,把雅欣压在了身下。雅欣一声欢叫:“俊哥,别急,让我帮你。”
说着,雅欣伸手扶住我的大


,将大


准确的挤

自己的


,然后叮嘱我:“俊哥,你可要温柔一点。”
我知道雅欣的

里已经很湿润了,就想玩点儿恶作剧,邪恶一笑,猛的一使劲,将大


整根捅到了底。雅欣毫无心里准备,不由得一声惊叫,双臂本能的抱紧了我的脖子:“啊~~,俊哥,别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雅欣的娇柔打动了我,也许是环境氛围的

漫,也许是萨克斯音乐的悠扬,我没有再用蛮力的像对付野

那样粗

的对待雅欣,反而施尽了我的调

和

合之术,一边亲吻着雅欣,一边开始缓慢而轻柔的抽送,每次只抽出一半,再慢慢的送

,如海

般的拍打着雅欣这条小船,让两

同时沉醉在


的轻松和快乐中。
雅欣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温柔体贴,双臂抱着我,将双腿又分开一些,随着我的一进一出,像随波逐流一样拱起落下脊背,轻轻的呻吟喘息。雅欣的动作再次让我感觉到了我前妻的影子,当初那种与嫖

完全不同的真正灵与


融的愉悦再次萦绕我的心。
又过了二十分钟后,雅欣的呼吸逐渐沉重,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我知道她就要到达高

了,于是加快加大抽送的速度和力度。随着雅欣一阵急促的呻吟,双手十指使劲的抠

我的脊背,突然身子僵住,又一阵轻颤,第二次泄出


。
这时,我也有要


的感觉了,不过我忍住了,将大


停在雅欣的

里不动,缓和紧迫感。等风平

静之后,我紧紧的抱着雅欣,雅欣的脸泛着满足的红

,微笑着吻了我一

:“俊哥,和你做

真是一种无比快乐的享受,让

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我不是第一次听


说类似的套路话,那都是为了哄客

开心的瞎话,可我看着雅欣,心里还是愿意去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我吻着雅欣的脖颈和耳垂,问:“那我能打多少分?”
雅欣似乎觉着我在她耳边呼吸着热气说话让她很痒,笑着将我推开,说:“99分。”
“99分?……我还以为100分呢。”
我玩笑的说。
雅欣一笑:“俊哥,谁叫你第一下那么狠心,扣你1分!”
“不就那么一下吗?”
我笑着说。
“所以才扣1分,要是每一下都那样,你不但是0分,说不定我还会跑掉,不跟你做了。”
“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