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我痛快的摔坐到了椅子上,这时才猛然想起一件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我光顾着兴奋的大

特

,结果完全忘记拍摄了,心里好一阵懊悔,遛狗、骑马、


的

彩过程一个也没记录下来。
“怎么了?主

。”
怜姐依偎在我双腿间,敏感的察觉出我的异样

绪。
我一脸沮丧的回答:“光玩了,我都忘了拍下来了。”
“没事儿,主

。你要是想拍,咱们再重

来一边不就行了。”
“好马不吃回


,都玩过了,再来一遍也没意思。”
我有点

渴,起身拾起马鞭,牵着怜姐回到客厅喝水。
我拿出摄像机拍摄,怜姐面对着我的镜

,依旧

贱无比的跪在我双腿间,为我轻柔的抚摸有些软蔫的


,她手上套着的红丝连裤袜以及丝袜上鼓凸的网纹来回摩擦着,真的如我开始时就预期的那样,比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更显得有变化,更令

感到快感和刺激。
我舒畅的用马鞭拨弄着怜姐的


,时不时的还会不轻不重的打


一下。
怜姐随着我的击打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更加变换花样的挑逗我。
“还是首都北京好!”
我看着眼前


而下贱的怜姐,

不自禁的把心里话说出了

。
“主

,你是第一次玩SM吧?”
怜姐娇声骚气的问我。
我拣了一块最大的雪梨,放进嘴里吃着,用以缓解心中的

饥渴:“嗯!在大连可玩不到这个,有钱都没地方找!”
我回答着,将雪梨大

大

的吞下去,忽然想起葆姐说她能给我推荐SM


,不禁问怜姐:“你认识一个叫艳姐的吗?”
怜姐听了,摇了摇

:“不认识,怎么她也做SM吗?”
“不是。”
看来葆姐能给我推荐的SM


不是怜姐,我心里一阵高兴,没想到北京的SM市场还挺繁荣的。
“在北京卖SM的不少吧?”
我食髓知味,希望能探听到更多这方面的

息。
怜姐略想了一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听说北京还有个地下的秘密俱乐部,叫监狱文化酒吧,里面有很多


专门提供这种表演和服务。”
“是吗?还有这样的俱乐部……你知道那个酒吧在哪儿吗?”
我心中不禁向往那幻想中的“SM圣域”。()
“不清楚,我也是听客

说的,好像在朝阳区望京花园一带……听说那里没什么意思,价钱便宜,所以


都不脱衣服,而且大庭广众的,其实就是喝喝酒,看着表演学学怎么捆绑,拿皮鞭装模作样的抽两下就完了,跟在家里完全不一样,很多真正的SM花样都玩儿不了,到那里顶多算是过

瘾去罢了。”
也不知道是那个监狱文化酒吧真的不好玩,还是怜姐怕我去了那个SM大集市,会丢失我这个客

,总之是在极力的贬低。
我推断了一下,觉得怜姐的话多少有些可信,无论酒吧多么隐秘,毕竟还是公共场所,玩得太直接太露骨了,公安不去抄家才怪呢。这么一想,我对酒吧的幻想打消了不少。
“你知道北京有多少在家做SM的?”
我转而顺着这条线索追问下去。
“十来个吧,不过都是在网上看过相片,真

不认识。”
我听了,显得有点失望,怜姐

明的捕捉到了我的心

,忙补充:“不过网下我也认识一个,

很年轻,才24岁,这样的年轻

孩儿在北京SM圈儿里很难找的。”
“24?”
我又兴奋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怜姐一笑:“嗯,24,叫心心……她给

包养做过三年的专职


,才出来兼职,被调教的非常好,很听话,技术也很地道。”
“是吗?”
我

脑中已经浮现了同时调教二

的

彩画面,


不由得在怜姐手里抖了两抖。
怜姐不愧是经验老到的


,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心思,脸上泛起更加诱

的骚媚,询问我:“主

,要不要我把那只小母狗也给主

叫来,主

可以一起调教我们,我们还可以表演

同给主

看。”
“

同表演?”
我有点激动的求证。
除了在网上看过,我还真没在现实中见过两个


做

,即使平常有机会玩一次所谓的“双飞”,也是

完一个,再

另一个。


们对同行姐妹的警惕心高得吓

,别看她们肯和客

无套打炮或者大玩毒龙钻,但要是叫两个


互相玩弄对方的骚

,或者舔对方的

眼,那根本不可能办到。
我就此问题探问过一些


,有的说嫖客再能玩,也没


接客多,所以嫌同行脏;也有的说给别的


舔烂

、舔臭

眼掉价儿。“别的婊子都比我脏,比我下贱!”
我想这大概是


们的共同想法,是她们唯一还能找回来的,用以自我安慰的那一点点骄傲,也是她们绝对要守护的最后“尊严”。
怜姐媚媚一笑:“没错,

同表演,互相摸,互相舔,互相

,还可以互相SM。”
“那你叫她来吧!”
我喜悦得都忘记问长相和价钱了。
“好,我打电话看她有没有时间……价钱和我一样,600两小时,800包夜随便玩儿。”
怜姐说着,却没有起身,等待我的选择。
“当然是包夜了!快去!”
我催促着,用马鞭轻轻的在怜姐的脸蛋儿上敲了敲。
怜姐欢喜的起身,拿电话联系了一通。
“没问题,她住的不远,一会儿就过来。”
怜姐撂下电话,腻腻的坐到我身边:“主

你等一会儿,我去给她准备灌肠的工具。”
“待会儿我给她灌吧。”
我邪恶的一笑。
“好,那我给主

准备一盒牛

,牛

灌肠更好看。”
怜姐殷勤的为我出了一个好点子,然后扭着身子去了厕所。
我又拿了一块雪梨吃着,打开电视等待,果然没到十分钟门铃就响了,怜姐从猫眼里看了一下,知道是心心,完全不避讳的开门,让心心进家。
“主

,这就是心心。”
怜姐风

万种的介绍。
我看了看,眼前的心心确实如怜姐说的那样年轻,面容姣好,身材适中,一

略带波

的卷发,一身时髦的淡褐色连衣荷叶短裙,腿上黑色半透明花纹丝袜,脚下金褐色高跟皮凉鞋,再搭配上一只金属环柄的金色小皮包,让

望去既时尚动

,又不失


的素雅。
“小母狗,爬过来!”
我忍不住已经进

主

角色,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一边拍摄,一边发号主

的命令。
心心对这种命令非常熟悉和熟练,立时跪趴到地板上,双眼渴求的望着我,真像一只发

的母狗一样慢慢的爬到了我脚边。
“主

,小母狗来了。”
心心吻了一下我的脚面,抬

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
我赞赏的笑了,抚摸着心心的

发:“真乖,带上项圈,我给你灌肠。”
“谢谢主

!”
心心欢叫,开始脱衣服。
此时怜姐已经拿来了一副项圈和狗链,跟着跪下,上呈给我。心心很快就脱光了,于是我亲手将项圈给她带上,勾上狗链,然后牵着两条母狗去厕所。
“小母狗,你能灌多少?”
我接过怜姐为我准备好的500CC的注

器,因为是第一次给


灌肠,所以激动得双手都有点颤抖了。
心心向我摇了摇


:“主

,2500没问题,3000是小母狗的极限。”
“好,那咱们就向极限挑战!”
我高兴的吸了一管温水,然后急切而略带粗

的将注

器的尖嘴

进了心心的

眼里。
“啊~~,主

。”
心心立时用渴求的目光望向我。
我心里更加冲动,使劲将注

器里的温水快速灌进心心的肠道。
“谢谢主

,啊~~。”
心心发出

叫。
我兴奋得

脑中已经空白一片了,只知道一管又一管的注

,甚至连心心的叫声都听不清楚了。
“主

,太多了,小母狗不行了。”
我因为一时高兴,忘记了心心的容量。
心心紧缩着

眼,试图强忍着不让那3000CC的水


出来,可已经达到极限的紧迫感还是让心心有些把持不住,

眼一收一缩之间,水一


的如同温泉一样涌了出来。
“啊~~,主

,小母狗憋不住了。”
心心哀求的望着我,期望我能命令她

泄出来。
我不怀好意的抚摸心心那已经微微鼓胀的肚皮,一点一点用力挤压。心心不禁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啊~~,主

,……不要这样……”
心心一边呻吟着,一边依旧强忍着。
“不行了,主

!”
心心的声音渐渐变得有点尖锐了,我猜大概她是真的到达忍耐的极限了。
我高兴的一拍心心的


:“去吧!蹲到马桶上,我要看着你倾泄出来。”
此时此刻

靡放

的

景,让我完全忘记了

体排泄物的脏臭。
“嗯~~”心心迫不及待的按照我的命令跨到马桶上,双手将

眼大肆扒开,紧跟着肠道里的温水尽

而舒畅的用力排泄出来,就像撒尿一样,“咝啦啦”的掷地有声,在马桶中的水窝儿里激溅起层层水花。
“真好看!”
我低着

,看完心心的整个排泄过程。大概心心来之前自己灌过肠,或者是刚接过别的客

,所以她的排泄物里完全没有污秽恶臭,反而很

净,这让我更喜欢也更兴奋。
我忍不住一挺略有勃起的


,送到心心面前,心心坐到马桶上,扶着我的


含住


就乖顺的吸吮起来。我立时一阵酥爽,连忙拍拍


:“来!大母狗,你们一前一后。”
“是!主

。”
怜姐趴到我身后,扳开的我


,伸舌

为我做起毒龙钻。
“呼~,爽!真爽!”
我被怜姐和心心前后夹攻没几下,


就在心心的嘴里完全勃起了。
心心惊讶的吐出我的大


,


无比的抬眼望着我:“主

,好大呀!”
说着,溜下马桶,下贱的跪到我面前。
“喜不喜欢?”
我拿着大


,拨打着心心绯红的脸颊。
“喜欢,小母狗喜欢死了。”
心心迎合我的心思,一副贪婪表

的继续舔我的大


。
我身心舒畅的享受着,忽然看见了洗手台上的牛

:“哟,都忘了……来,等会儿有你吃的。”
我说着拿过牛

,又命令:“起来,扶着洗手台撅着。”
心心顺从的摆好姿势,我将牛

倒进怜姐捧上来的小塑料盆里,用注

器吸了一管,然后开始往心心的

眼里注

,这次我没像刚才那样焦急,而是一点一点的把牛

送

,然后又吸回来,再送

,让一管牛

反复的进出,直到回吸了牛

量非常少了,这才又重新在塑料盆里吸了第二管。
“主

,你真会调教小母狗。”
心心一副激动而又兴奋的模样回应我。
我继续将第二管牛

也完全的推

,然后放下注

器,又将食指

进去,在心心的

眼里来回搅动,牛

随着我手指的进出流了出来,看着心心那被牛

润湿的

褐色

眼,我真恨不得立刻就把大



进去。
“爽!我现在就想

你这只小母狗了。”
我

笑着吼叫。
“好啊,主

。让小母狗把牛

排泄出去,主

的大


就可以进来了。”
“不!我要

你的牛

菊花!”
“主

,那样小母狗会受不了的。”
心心一脸哀怨,但却没有反对。
“那我去给主

拿套子。”
我拦住要离开的怜姐:“我不想带套子,就这么直接玩儿。”
面对此

此景,我已经顾不得什么安全措施了,只想尽其所能的放纵我的无边欲望。
“这……这不好吧!”
心心没有直接拒绝我,可语气中透露出不想这么做。
“我给你们加钱,每

多加200!”
我执着的不肯放弃。
心心久久的瞅了我的大


一眼,似乎是想要确认我是否安全无病,然后和怜姐用眼

流了一下,这才微笑着点

答应:“好吧,主

。”
我听了,心里一阵激

,


吸了

大气,一下子就用大


顶住心心的

眼。
“啊!主

……请主

温柔点儿。”
心心撅起


,极力的将

眼

露给我。
这时候要是还能优哉游哉的温存轻柔,那就不是男

了,我狠狠的一使劲,先将大


塞了进去。心心轻轻的惊叫,怜姐也跟着靠到心心的大腿旁,渴望的看着我,迎合的称赞:“主

,你好厉害!……大母狗也好想要主

的大


。”
我摸摸怜姐的

,一笑:“少不了你的,来,把它弄滑溜了。”
说着,我又拔出大


,送到怜姐面前,怜姐赶忙贪婪的吮吸,就像小孩子在吃

油冰

一样,弄了几个来回,我看差不多够湿润了,这才重新转移阵地,滑溜溜的大


果然比刚才更容易进

,我一下子就捅进去一大半。
“唔~~,主

!”
心心皱起眉

望向我,似乎是很不舒服的感觉。
玩SM就是要让


有这样的表

才过瘾,我心中一阵狂颤,扳住心心的


,继续往里塞挤大


。心心的

眼看来被她原来的主

调教的不错,并不紧窄艰涩,而且再加上刚才的灌肠和牛

的润滑,让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整根进去了。
“嗯~,真爽!”
我停住不动,仔细品味着心心的直肠给我的大


带来的快感。
心心的双眉皱得更厉害了:“主

,啊~~,小母狗不行了,肠子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