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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途(九州淘凤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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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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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清晨,我怕瑛姐看到我嫖,那样我这些子装好积存下来的印象分可就全没了,所以早早起身,先到前台侦查之后,才打发波波离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此时昊杰在前台当班,看见我带着波波经过,一双眼睛立时出色迷迷的亮光,偷偷地在波波那对撩的豪上瞄来瞅去。

    昊杰做得很隐蔽,可依然被我捕捉到了。

    经过这些子相处,我和昊杰已经混得相当熟了,在他身上我发现一件怪的事,除了朋友小敏,这个小色鬼好像不分美丑老少,对所有都感兴趣,进进出出的野流莺自不必说,就连赵姐母,甚至亲姑姑瑛姐也不放过,那双贼眉鼠眼总是围着的关键部位打转悠。

    “这胸脯这,有看儿吧?”我凑到昊杰跟前。

    昊杰没说话,只是狡黠地笑笑,点了点

    “看着好,玩着更妙,改天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我可不去!”昊杰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显然他非常向往外面世界的风花雪月。

    “别装了,谁没年少轻狂过?别光抱着你那个排骨妹,趁着年轻就该及时行乐。”

    正说话间,老陈拎着手包,也和阿钰下楼来了。

    “大早晨的你就不教学好。”老陈大笑。

    我也笑了笑:“怎么才走?我以为你早动身了。”

    “还不是这个勾魂儿的骚货,弄得我刚又唱了出“二进宫”。”老陈使劲搂了搂身边的阿钰。

    “那还有力气开车吗?要不歇一天,咱们晚上接着吃喝玩乐一条龙。”难得他乡遇故知,我真有些不舍老陈这个忘年之

    “那好啊,还来店里找我吧,我叫上我妹妹阿珏,也是全套活儿都做,保证两位老板高兴。”阿钰连忙嘴招揽生意。

    “姐妹花,老陈,再留一天吧。”

    “我也想啊,可今天跟定好顺路走批货去廊坊。下回吧,反正邯郸你要常来,我也常跑,说不定哪天又碰了。”

    我见老陈有私活儿,也不好挽留,又聊了几句,老陈结清房费,与阿钰一起走了。

    一晃又是两天,我与瑛姐之间依然全无进展,瑛姐就好似一位太极宗师,总能用盈盈微笑化解开所有攻击,根本无从突,这种糟糕的境况弄得我真想对她霸王硬上弓,可那是自取灭亡之路,当然不能那么做,我又想改变目标去图谋赵姐,但是顾虑到可能失去亲近瑛姐的机会,也无法即刻实施。

    进退维谷,左右为难,我为此烦恼不已,就连外出游览的兴致也没有了,一个窝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简直就像害了相思病一样。

    下午,闲来无事,我整理完连来拍摄的景点风景,不知不觉间又欣赏起在天津拍的艳照。正这时候,没想到吴姐来了,她在处理完老娘的丧事之后,回到店里复工,因为我曾在医院给过她一千块钱慰问金,知道我还没有退房离开,所以特意来问候一下,再次表示感谢。

    “怎么不多歇几天,这么急着上班?”

    “穷命苦,赚一天钱吃一天饭,哪有歇的工夫!”吴姐还如以前一样大说大笑,全然不像个刚刚死了老娘的

    “家里的事都完了?”()

    “都完了。我老娘这一住院,把我跟我哥家里都折腾光了,还多亏峰哥你,要是没你跟经理给的钱,我们真连后事都没法办了。”

    “嗨,说这什么,谁家没个三灾六难的,都认识这么多年了,遇上不表示一下,那也说不过去不是?”

    “还是峰哥你心善,满店里常来常往的熟客这么多,谁又帮了一个手指?这年,难得有峰哥你这样的好了!”吴姐笑容可掬地夸赞我。

    刚刚欣赏艳照时勾起我对瑛姐的无限幻想,心欲火正旺,在这一刻,同样身为良家的吴姐仿佛变成了瑛姐的替身,竟然让我产生了一强烈而莫名的邪念,想在这个年纪足有五十岁,身材和相貌只能勉强算是中等的粗糙老身上发泄出多积累的。01bz.cc

    “什么好不好的,我这成天叫,哪算得上啊!”我尽量将话题往色上引领。

    “瞧你说的,怎么就算不上了?孔圣还说哪,吃饭好色,谁都少不了这两样,再说了,三百六十行,婊子算一行,你我愿的买卖。玩几个就不算好了,以前修桥补路、赈灾施药的大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白天泡酒楼,晚上睡窑子,《大宅门》你看了没有?里面那个白景琦白七爷,前后娶了四房老婆,窑姐照玩不误,可你说他是不是大好、大善?”

    我听了,哈哈大笑:“吴姐,你可真能给我带高帽子!”

    “我这可不是给峰哥你带高帽子。别管什么年,男的也好,的也罢,赚钱立业不都是为了吃喝玩乐,享受生吗,只要心善好,别的算什么了?像峰哥你这样能有闲钱花天酒地,那叫有本事有能耐,我老倒想哪,可除了我这个老糟糠,谁叫他沾身子呀!”吴姐又说了一大套,直把我往天上捧。

    两闲话一会儿,吴姐怕搅扰我太久,起身就要告辞。

    如果是平常的话,像吴姐这种姿色的老根本不了我的法眼,可此时此刻,我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冲动,竟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着什么急了,多坐会儿,我正好一个闲着没事。”

    “没事就下楼,经理正守前台呢,你们不都喜欢和她说话吗。”吴姐并没有发现我的意图。

    “看在眼里,又吃不到嘴,大白天的你叫我往哪儿撒火去,难道吴姐你帮忙解决不成?”我越发放肆。

    像这种荤腥玩笑,我说着随,吴姐听着也不在意。熟客们和刘姐吴姐开开玩笑、逗逗嘴皮是常有的事,两个老娘们都没什么文化,本身就粗俗泼辣,何况又在这个野流莺时常进出的旅店里工作多年,对男之间那些花花事可说是经得多、见得广,所以笑闹起来百无禁忌,甚至没点骚味道反而觉得不过瘾。

    “刚还说你是好,转脸就冒坏水儿。这周围哪里有野你比谁不清楚,还用得着我帮你解决!我倒是想帮你,你敢要我这身糟皮老吗?”

    一般来说,玩笑开到这个地步,大多数都会说一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毕竟没有谁真想要一个五十岁的糙老娘们,不过,我却说了一句“你敢,我就要!”

    “行啊,我这岁数了还在乎什么,只要你不怕过后阳痿,那就来吧!”吴姐仍然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一拉裤链,猛地掏出早已火热坚挺的大

    “哎呀,峰哥,你这是什么?!”吴姐并没有大惊失色,只是两颊微红,有些错愕,甚至没有挪移开视线。

    “吴姐你不是说要帮我败火吗,我今天正好心里烦得要命,你就让我痛快痛快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解腰带,步步向吴姐。

    吴姐起身要走。

    满腔的欲令我顾不得后果,一个箭步拦住吴姐的去路,双手一抱,将她扑倒在床上。

    “啊,峰哥,别这样,我刚才是跟你说笑呢。”吴姐推挡。

    “怕什么,你就当我也是开玩笑吧。”

    “哎呀,真不行。……你出去找小姐玩吧,我有老伴儿子,不能……”

    我撕解着吴姐的衣裤,打断她的话:“我不想要小姐,你没看见我这根吗?见着你就硬了,我今天就想要你!”

    “我一个老娘们,你要我什么呀?”

    “当然是想尝尝你的老什么滋味了。都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把腿一劈,我痛快,你也舒服了。”

    “别~~,你再胡来我可叫了。”

    我有点担心,可手底下一点没有放松。

    吴姐挣抗不休,却没有真的大声叫嚷,像她这样的泼辣老娘们不可能为了脸面甘愿受辱,或许是因为我给的那一千块钱慰问金起到一定的作用,让她觉得亏欠我的,又或许是因为她老而弥,其实心里对我有意思,我一时弄不清楚,也没哪个时间让我去弄清楚。

    我三把两把扒下吴姐的裤子,露出里面毛茸茸、热腾腾的老,然后急切地握着大向前一送,拨分开两瓣松松软软的唇,紧跟着一捅,硬生生地将大到了底。

    “嗯呀~~,别这样!”吴姐惨叫。

    涩的道给我带来丝丝的若有若无的轻微疼痛,而此时此刻,痛意正符合我狂不羁的欲求,我太需要这份强烈的刺激了,它让我满腔的郁闷、焦急、烦躁,以及懊恼都有了一个宣泄的窗

    我再也顾不得去脱解其他衣物,死死压住吴姐,根本不管她的老里是湿还是,卯足全身的力气,就如同力强一般,咬牙拧目,拼命地急冲狠捅起来。

    “啊啊啊~~,喔哟,嗯嗯嗯~~。”也不知道是吴姐良家的心理防线被我突罐子摔了,还是她的老被我的大填满,如愿以偿了,总之她不再说一句话,而只是随着我的激烈动作粗声哼叫。

    幻想着瑛姐在我身下含羞受辱,我就心如焚,欲火狂烧,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抽送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狠,整个过程都仿佛是在癫狂的状态下进行的,一,竟然只用了十分钟不到,简直打了我的做最短时间的记录。

    “呼~~,真痛快!”我停住动作,但没有将抽出,吴姐那被我磨得又又热的道让我感觉很舒适。

    “这回我可真没脸做了!”吴姐抱怨。

    我抹掉额上的汗水,笑了笑:“怎么就没脸做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再说也没看见,裤子一提,不什么事都没了。”

    “说得好听,你能提上裤子不认帐,叫我拿什么脸回去见老伴儿子!”

    我见吴姐的语气与色并不像恨我,贼胆又壮,将有些蔫软的重新捅动起来,想弄个连珠双响炮。

    “啊呀,行了吧。”吴姐使劲推我。

    我不肯罢休,吴姐越是说有老伴儿子,我的心就越大,她越是不让我弄,我的欲火就越旺。我强行抽送了没有几下,刚刚进去的就润湿了整个道,起来不但顺畅程度变了,就连声音也变了,“啪嗞啪嗞”的,清脆响亮,而且格外靡。

    “不行,你再这样,我可真叫了。”

    “横竖都弄了,你就叫我爽透了吧!”

    从至尾,吴姐有的是机会高声求救,叫来抓我这个流氓强犯,可是她始终没那么做,我知道她不会真的声张,因此有恃无恐,不仅将自己的裤子脱了,而且还将她的上衣也解开了。

    吴姐那失去厚重衣物遮掩的半体简直到了触目心的地步,过多的脂肪虽然使皮肤不致于松垮,但是由于长年缺乏保养,显得相当粗糙,本来挺大的一对房无力地蔫垂着,好似两个瘪瘪的茄子,而更显眼的还是肚脐上下,从胃部到下腹一共叠摞着三层肥颤颤的囊膪,那已经大大超出了我所能接受的丰腴界限。

    “天哪!”我的欲火并没有因为吴姐那完全不具美感的体而消退,反而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趣味,令我自己都难以理解。

    “哎呀,我真叫了!”吴姐推推挡挡。

    我胡摸出三百块钱,塞进吴姐的衣兜里。

    “不行,我跟经理说上来谢你的,不能耽搁太久,要是被发现了,我的饭碗可就没了。”吴姐的气明显软了。

    我一笑:“你就说帮我洗衣服呢,她还能说什么?”

    “那也不能太久。”吴姐那副闷骚的与遭受强完全不同,倒像个勾引汉的老货。

    我见吴姐默许了,粗,然后一通猛. 吴姐被我的金箍打得原形毕露,连声叫春。

    “瞧你这骚样,明明想要我这根大,却偏偏装模作样,把自己弄得三贞九烈的!”说着,我抽出再次勃起的大,送到吴姐面前。

    吴姐左右闪避了几回,终是逃不过我的迫,不得不张嘴相迎。看形吴姐是第一次含住男的大,这让我感到无比快乐,主动地缓缓顶送,将她的嘴当一样起来。

    “嗯~~,嗯呀~~,慢点,……别那么捅~~。”吴姐趁我回抽大的瞬间,含糊不清地哼叫。

    不多会儿,随着我的步步,吴姐再也受不了了,使劲将我推开,一吐出大,抹了抹嘴角:“你拿我的嘴当呀,哪能捅这么,都捅到嗓子眼了,差点没吐了。”

    我哈哈一笑,翻身躺倒:“那你自己来吧。”

    “你们男怎么都玩这个!”吴姐感到好笑,爬至我的双腿间,扶住大,伸出舌又勾又舔,连连嗍啰。

    我不由得惊和意外,吴姐刚刚还在躲躲闪闪,好像第一次含大似的,可此时她主动弄起来,动作虽说略显笨拙,却全然不像是个新手。

    “在家没少给老公吹喇叭吧?”我笑问。

    “我这可是一回嗍啰男。”

    “得了吧!一回能这么熟练?”

    吴姐风骚地笑了笑:“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

    “在哪儿见过?”我有些好。

    吴姐只是握着大,上上下下嗍啰个不停。

    “到底在哪儿?”

    “就在这儿。”吴姐一笑。

    “这儿?!”

    “你知道那个太原来的老邓吗?就是那个大胖子,他有毛病,最喜欢叫别看着他嫖,我常给他当观众,看来看去,不就什么都看会了。”

    “喔,还有这么好玩的事!”

    “在这里久了,什么稀古怪的事都能遇上。不说别的,天天早晨打扫卫生时,光用过的避孕套就能收拾十几二十个,晚上你去听听,有一半屋里嗷嗷叫。”

    吴姐说得没工夫嗍啰了,我脆将她翻倒,扒光裤子,压身上去,大一捅,如老僧撞钟般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起来。这一回吴姐的老已经适应了,而且又有我进去的润滑,大抽来顶去相当顺畅,因此她不再像最初时那样难受,那张不算好看的老脸上起无限春色,叫得也越发骚了。

    “刘姐也给老邓当过观众吗?”我边边问。对我来说,做与挖掘背后的故事是同等重要乐事。

    “她呀……”吴姐欲言又止。

    我的猎心更加浓厚,忙追问:“她怎么了?”

    吴姐嘻嘻一笑:“她看没看过我不知道,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别到外面瞎说去。”

    “我能跟谁说去,你快说吧!”我有点焦急。

    “她帮男打过飞机,吹过喇叭,而且是双打双吹,这你不知道吧?”

    “喔,真的?!”我兴奋得大一颤。

    “我亲眼见的。去年夏天来了两个陕西跑买卖的,晚上喝醉了,把刘姐骗进房去,拿出五十块钱来,非叫她嗍啰。刘姐那你还不知道,见钱眼开,当然答应了。我那天正好去给老邓当观众,回家晚了,他们弄得时候门没关严,结果全叫我瞅见了。”

    想到比吴姐的姿色和身材还要欠佳的刘姐,一手一个抓着两根又腥又臭的替撸套,流嗍啰的古怪场面,我忍不住发笑,同时欲火也被这种异的乐趣弄得更加炽烈。

    一来,时间上实在不允许我慢条斯理;二来,吴姐这样的老娘们也确实不适合细细把玩,所以我不再多说什么,逐渐提升抽送的速度,进而奋力冲刺。

    我闭着眼睛,幻想着同为良家的瑛姐,一鼓作气,马不停蹄地直冲终点。想像总是那么美丽动,仿佛抚摸着瑛姐的娇容,仿佛搓磨着她的玉,仿佛撩动着她的花心,仿佛震撼着她的灵魂,世界在这一刻变得飘渺,我感到如同在天空中飞舞般的快乐,没有紧张,没有悸动,只在无限舒畅之际,不知不觉飞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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