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舞会结束时大伙儿还兴高彩烈地倒数:“十、九、八……”欢送着旧一年的过去,迎接着新一年的来临,此刻踏进家门,已经是第二个年

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洗了个热水浴,满身畅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还在回味着舞会上未曾真个已销魂的身体接触。本想安静

睡,祈望在梦乡里再把未了的心意延续下去,无奈一池春水已被吹皱,心燥耳热、辗转反侧,想尽办法亦不能把双眼阖上。
把身转过来,刚好向正坐在化妆台卸妆的妻子背面,家里祇得我们两夫

,所以她洗澡后并没有穿上睡袍,祇是穿着内裤及

罩,对着镜子把脸上的铅华一点点地抹去。曲线玲珑的身躯、滑如羊脂的皮肤,把整个睡房影照得春色撩

,圆滑的


坐在矮凳上更形肥胀,两团


中的窄缝


地凹下去,形成一道鸿沟,蛮惹

遐思;再透过腋下望去,小小的布片包不住饱满的

房,一对圆球挤了一半出外,随着手的移动在微微巅颇。
如此美妙的胴体,就像一尊

雕细琢的维纳斯

,可惜除了我以外,没有

能欣赏到这个绝色佳

的内里

坤,不知道祇有我才能拥有这副骄

身材的使用权,这都怪她的职业是保险经纪,平时上班指定要穿行政

员服装,将令

心笙摇

的最重要部份统统埋没了。
我贪婪地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心里的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心如鹿撞、体热如焚,

茎早已不知何时勃起得有如怒蛙,将内裤顶成一座高高的金字塔。更多小说 LTXSFB.cOm我一跳下床,就站在妻子后面,双手前伸力握着她的

房,用劲抓着抚揉。阿珍冷不防我的突然偷袭,尖叫了一声,然后才说:“死鬼,

家正在忙着卸妆呐,你

搞什么?乖乖躺到床上去,一会儿才来。”我说:“老婆,你看看我的东西,硬得快要等不及了,耶,来完了再卸妆吧!”掏出

茎抵着她的背来磨。
她转过

来说:“看你的德

,受了什么刺激了!昨晚不是刚来过了吗?今晚又来?”我嘻皮笑脸道:“昨晚是去年耶,现在是第二年了,老公想跟你‘开年’,贺一贺新春大吉嘛。”不由分说将她一把抱上床,抬高她的


,用手揪着小内裤,往下一扯,就脱掉出来。
我站在床沿,拉着她的小腿往两边掰开,乌漆漆的一片黑森林顿时展露在眼前。

家说,

毛浓密的



欲特强,此言一点不假,阿珍热



的

度非常

所能想像,每晚一次是例行公事,但往往却要我‘加班’超时工作,半夜睡梦里不时会给她舔着


弄醒,

茎一勃起来,就要马上开工了。试过有几回我患了感冒,混身酸软躺在床上,也没有‘病假’,她见我没劲就自己骑上来

,在床上那种

劲儿,任凭你是死蛇烂鳝,亦会给她搞得起死回生。
我轻轻用手指拨开茂盛的

毛,两片鲜红的小

唇从中间冒了出来,幼

曲皱、引

垂涎。对着这如斯美景,我的如簧之舌自自然然就伸了出来,往上面像毒蛇吐信般力舔。我运用着舌尖,由会

部份向上慢慢扫去,当到了

蒂的位置时,便力点几下,把她弄得小腹肚皮猛抖,发出一

抽搐;然后又再从上往下慢慢扫去,到了

眼的时候,用舌尖在

门

打转,把她逗得


抬高抬低,小

唇越勃越高、越张越开。
我此刻开始发难了,把她的小

唇含进嘴里,又吮又啜,又舔又撩,直到

道里流出的

水比我的唾沫更多才罢休。一

不留余地的

舌进攻下,她的欲火燃烧起来了,自己把

罩解掉,双手按在

房上搓揉,体烫气速、摆

扭腰,

中梦呓般喃喃自语:“喔!……老公……酸痒死了……哇!……别净顾舔……难受得很唷!……来呀……快上来呀……快来替我解痒喔!……”一边嚷,一边把大腿张得阔阔的,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往上扯。
我的

茎一早就如上满了弹药的大炮,随时等候着进攻的号令,她的呻吟声就如行军中的战鼓,激励起战士的斗志,冲锋陷阵,所向无敌。我牵着她的腿将她


拉到床沿,身子往前一靠,


已触着泛滥成灾的

道

,盘骨顺势再往前一挺,


就朝着她的‘黑

’徐徐迈进。
她的

户窄得

关,

茎要一边开山劈石地慢慢侵

,还要一边抵抗着

道壁的紧箍才能成功藏

容身之所,好不容易把

茎全

进去了,也把一小撮长长的

毛一同带了进去。其实我并不喜欢


长有太多的

毛,阿范也说过,


的

毛太多余了,既不美观、又容易藏污纳垢,并无好处,而且

坏了美

画面的构图,这恰恰是我目前的写照。阿珍亦知道我倾

于一个光洁无毛的

户,久不久就把

毛全都剃光,然后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引诱着我去

她。
我的

茎被四周紧

而热烫的

道腔

包里着,舒畅得无以复加,不其然地就开始挪动着腰部前后抽送,来换取

体上享受到的更大乐趣。望着鼓满青筋的大

茎,在

水满溢的

道中出出


,由

红色一直抽

到沾满

水,而变成蒙上一层淡白泡沫的

棍,心里的英雄感与

体上的美快感齐齐涌上脑中,整个

有一种腾云驾雾的轻飘飘感觉。
阿珍双腿

叉箍着我的


,就着我的挺动在推拉,当我的


就快顶到她的子宫

时,她便猛力一夹,令我的

茎分毫不留地尽戳进去,


棱

碰撞到她子宫颈为止。我一边不停地抽送,一边再俯前身体,十指握着她前后晃动的

房,又捏又抓,勃得硬蹦蹦的


在指缝中突了出外,在我抚弄

房的同时,一起受到磨擦,鼓胀得像两颗大红枣。
她喊得声嘶力厥:“喔!……爽死了……好老公,你真行……小

舒服得要命唷!……快……再快一点……再大力一点……嗯……嗯……嗯……来了……来了……啊……啊……我的命给了你啰!……”双手死劲地紧握着我的两臂,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道里憋出的大量

水顺着

茎淌到

囊上,湿得黏黐黐的,令到睾丸敲向会

时,能够使皮肤互相黏贴到一块,等到我把

茎拉出来的一刻,才难舍难离地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