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过单后,黄总和妮妮便浩浩


地带我们前住酒店三楼的卡拉OK.大陆的这类娱乐场所比香港更见豪华,门外金碧辉煌,房间宽敞开扬,跟我俩平

在香港的小小一个狭窄房间无可比拟。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唯唯没有到过这种地方,被其气势所摄。张眼一望,房间里有两张茶几,两套沙发,我与唯唯一张,而黄总跟妮妮则坐在另一边。妮妮热

地走过来,向唯唯递上米高风:“谭小姐先来一曲吧!”
“我?我不用了……”唯唯这时候酒气仍未过,晕眩眩的微笑推说。我则胆颤心惊,刚才进来时已经在外面看到几个衣着

露的伴唱

,不知道唯唯是否猜到这里是有一条龙服务的。
想到这里,我叮嘱自己:“高子诚,要冷静!说到底现在什么都没发生,而且唯唯也知道一切都是黄总自作主张,我根本什么也没做过,错的不是我,唯唯是会了解的。”
可是更恐怖的事

发生了,黄总平

相熟的妈妈生居然推门进来问黄总要不要小姐,而黄总这

渣败类,竟然又连声说要:“只四个

没趣了点,找几个小姐一起喝酒猜拳吧!”
完了,完了!听到此话,我知道大势已去。就是今天我什么不做,唯唯也一定以为我平

是经常跟这老色狼一起风花雪月。每个她挂念我的晚上,我都在抱着其他


嬉戏作乐。
妈妈生跟黄总熟稔,素知他的喜好,特地点来四个胸前伟大的艳

,每个都有D杯以上。我是正常男

,也

大胸美

,但前提是不要在正印

友的面前。
“玲玲、芝芝,去招呼黄总吧,美美和丝丝跟高老板玩摇骰子。”妈妈生熟练地安排小姐,我自知死路一条,胆怯地望向

友,希望她可以体谅这是身不由己,可惜眼前的唯唯脸呈铁色,似是在说:“你现在很开心吧?”
唯、唯唯,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难道你没看到我都是被

的吗?我正想向

友解释,那露出了半个胸脯的美美已经挤到我的旁边,并抛个媚眼,野

地说:“高老板,我是美美,一起玩骰子好吗?”我回过

来,怒目而视,正想骂道:“玩你老母!你没看过我的

友就在旁边吗?”
世界上很多原本快乐的事,如果在不适当的时间发生,是往往会变得很不快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美


怀,没有一个男

会抗拒,除了在妻子或

友身边的时候。期间我多次想安慰唯唯,但明显她已经在吃醋。
这个很难怪唯唯,

友一向觉得自己的胸杯不够大,而这里包括妮妮在内,几个国内佳丽都有比她更好的身段,而且全都衣着火辣,毫不吝啬地让那白



露在外面。在这波涛汹涌的

况下,一个良家


会觉得屈辱,是绝对可以理解的事。
‘惨,今次一定分手了。’我脸如死灰,不敢再望

友一眼。身边小姐看到

况不妙,也识趣地不作一声。倒是黄总和妮妮那边玩得十分愉快,又骰子又猜拳,喧哗叫声此起彼落,完全象是两个世界。
到这时候我已经放弃了,一切就由天定吧!我没有做错什么,如果唯唯因为今天而要跟我分手,我也没有话说。
可能因为我们这边的气氛实在诡异,妮妮心有不忍,特地点了几首歌曲,拉着唯唯要一起合唱,

友说不过她,只有羞涩涩地一起唱歌。几首下来,唯唯心

似是放开了一点,再次露起微笑,而黄总也拍手欢呼:“唱得好!唱歌的

喝酒!”
我本来以为唯唯会推却,没想到

友却顺意地喝了,也许她也知道黄总

格就是再说不肯,最终还是要屈服下来。
唯唯喝的是白酒,半杯到肚,本来已回复一点的脸色又变红了。黄总拍拍沙发,着

友过去一起玩乐:“不要那么闷嘛!过来,黄总教你摇骰子。”
唯唯回

看我一眼,便被妮妮拉了过去。我看到她被挤到黄总身边,满脸通红的跟这今天才认识的中年发福男

摇着骰子,在输掉后又没怨言的喝下一杯,彷彿完全成了一个局外

。

友落在别

怀里而不能哼半声,对一个男

来说是件悲哀的事。如果要把唯唯和工作相比,

友自然是重要得多。只要这时唯唯向我说一句不愿,哪怕就是失掉工作,我也必定不顾一切地带她离开现场。但观乎

友现在和大家玩得兴高采烈,怎样看亦是乐在其中。
唯唯一向是个乖乖

,平时绝不会流连夜店,更别说到酒吧作乐,故此对

友来说,与大家一起边玩边喝,也算是一种新体验。然而作为男友,这可以说是非常无助而又无聊的时间。身边的美美和丝丝见我纳闷,主动邀我猜拳,我想着只看唯唯在别

怀里也不是办法,于是勉强答应,藉此稍给自已分的机会。
“高老板,你输了,要喝酒喔!”每输一把,美美就主动替我斟酒,说实话她算是个懂得体贴客

的

生。我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工作的

,包括以色相谋生的

子。每个

都有自已的故事,作为第三者是没权利批判他

的选择。换了有一天易地而处,说不定我也会作出同样选择。
多喝两杯,我的醉意渐浓,近距离望着美美的脸,妆是浓了一点,不过也算是美

一个,而且胸部曲线丰满浑圆,相信底下是十分有料。如果今天唯唯不在现场,我会否对眼前美

有更狂野的举动,我想这是个不问而知的问题。
然后到了大约十点时候,刚才的妈妈生再次进来,说现在是光猪时段,问黄总小姐们要不要脱衣服。黄总想也不想,拍手叫嚷:“脱!当然要脱,不然要这样贵的豪华房

么?”
光猪时段,听说是这里闻名的特色之一,就是所有伴唱小姐们都要脱光。这间酒店的后台强硬,不要说脱衣服,就是在场内公然做

也通行无阻。早阵子我还打趣跟工厂的同事说,找些

子一定要去见识一番,没想到今天终于看到了,而且是跟

友一起。
我死了,我知道不会再有迹出现,过了今晚,我跟唯唯的两年感

是要完了。()
小姐们十分专业,毫不拘谨地脱光身上衣物,包括我身边的美美和丝丝,一阵

香扑鼻而至,和想象一样坚挺的豪

,景色怡

的乌黑

丛尽现眼前,但我没有心

欣赏,只像个死

般不动一动。
“老总,我也要脱吗?”妮妮向黄总问道。听说他俩是在卡拉OK认识的,以前妮妮也是伴唱

,早已习惯这种场面,黄总摇摇

说:“你认为呢?”
妮妮笑了一笑,站起来落落大方地把衣服脱光,我见过妮妮几次,但从没看过她的

体。她的身材很好,胸脯很大,


是娇

的

红,有着典型北方佳丽的美态,难怪可以勾住黄总的心,把她养作小三。
这时候场内只有唯唯一个衣衫整齐,在几个

房和

毛尽露的


群中反而显得格格不

。大概

友也没想到

况会变成如此,也大概她亦没看过这么多赤身露体的


。唯唯看到连刚刚一起吃饭的妮妮也脱过清光,整个

完全呆了,是呆得不懂反应。
黄总嘻笑问道:“唯唯你不脱吗?”黄总直呼唯唯名字,简直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友满脸通红的掩起胸

,低

说:“我不要!我的胸……很小……”
唯唯今天在这里是客

,不是小姐,是完全没有脱衣服的必要,黄总这个问题显然是在讨

友便宜。唯唯羞得耳根红透,抬起

望向这边,想要向我求助,可当看到我正给美美和丝丝两个全祼

生簇拥其中,又立刻生气的别个

去。
我十分无奈,想跟

友说这并不是我愿意的,虽然美美的

子的确很弹手,而丝丝的皮肤也很滑溜。
“小没关系,最重要是漂亮和够弹

,你就给黄总欣赏一下好吗?”黄总色迷迷的盯着

友胸脯问道,唯唯拼命摇

。黄总知道

友是个良家


,不能用强,于是转个话题说玩猜拳。
我知道事

到此已经过了火位,我必须要带唯唯离开这里,但在酒

的发酵下,我变得虚弱无力,完全反抗不了美美和丝丝的咄咄


。似乎大家都默契黄总对唯唯是志在必得,她们一个一个的阻挠我,挺起高耸胸脯,摇着娇



,使我没有不听命的余地。每当我想站起,总会有某个

生向我敬酒,又或以那曼妙的

体把我迫至墙角,不让我走近

友半步。
期间我偷望了唯唯很多眼,她显得十分不悦,这是想当然的事,没有一个

生能够亲眼目睹男友把


左拥右抱而保持冷静。后来唯唯索

不理睬我,只专注与妮妮他们猜拳。唯唯在这方面是个新手,几乎每板都输,酒也越喝越多,我看不过眼,抢着替

友顶了几杯,但很快连我也败阵下来。
到了不能再喝的时候,黄总又提出了别的方法:“不喝也可以,脱一件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