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好消息”,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色,“您知道的,艾斯莱斯奖从成立到现在,发起

一开始就规定了获奖作者必须是新大陆国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所以呢?”
“进过组委会的一致推选,您的这本《迈克穿越记》的确有资格进

四月份的小说提名,但这其中有一个难题。”
说完歉意又自豪的一笑,“需要您换一个国籍。”
歉意是因为在她所接受的

国教育里,换国籍就意味着成为另外一个国家的

,道德上站不住脚。
而自豪则是因为,新大陆相较于陈知意所在的国家,强盛了不知道多少倍,不知道多少外国

偷渡来新大陆,就是为了拥有这个强国的国籍。
还十分贴心的补充,“不需要您费什么手续,组委会那边就能直接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两

对说服陈知意都很有自信,一是因为对自己国家的自信,二则是《迈克》里面对他们国家的描写十分细致,看得出来作者应该也对他们国家,心生向往。
但陈知意想也没想,直接站起来就是拒绝,“我不同意。”
说完抬腿就要走。
她面上冷静心里恼火,虽然早就有准备,这个组委会必定要搞幺蛾子。
“陈小姐,只要你换个国籍,四月份的艾斯莱斯奖必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没想到她会突然翻脸,两

之中做主的那位男士,立马出

挽留。
凭借这个奖的分
量,应该会让这位陈小姐多权衡一些吧?
“请让一让,”陈知意本来就对这个什么奖的兴趣不大,此时再度拒绝得也很

脆,“我说了,不同意,再给一百个奖也不同意。”
一百个奖?这位陈小姐怎么那么敢想?
两

被噎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等回过的时候,陈知意已经走远了。
周寻南一直守在大厅,陈知意经过的时候,倒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就被安德鲁占住了视线。
后面追着她出来的两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周寻南,忙停下脚步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们和周寻南都不陌生,毕竟这位正是花了不少资本,才将那位陈小姐送进四月份小说提名的支持者。
等打完招呼再看的时候,已经找不到

在哪了。当然找不到,因为这时候陈知意已经回了酒店,同行的还有安德鲁。
安德鲁脸上的色十分沉痛,看了气定闲的陈知意一眼,“这次《迈克》可能拿不到艾斯莱斯奖了。”
陈知意点点

,不在意的继续翻报纸,“我知道。”
“你知道的,如果《迈克》能拿下这个奖,它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将会进一步扩大,《迈克》现在的势

虽然猛,但任何一本小说,在没有彻底取得成功之前,中途都不知道会遭遇到什么打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说完语气更加郑重,“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它在这条路上走得更顺,你知道的,这本小说对我们来说,更像是一个还在成长期的孩子。”
陈知意继续点

,翻报纸,“嗯,我知道。”
“现在一个机会就在眼前,只不过需要你做一点牺牲。”
安德鲁疑惑的开

,“为什么你会不同意?”
这是一个天秤的两面,天

里对利益的追逐,和


里对原则的坚守。
安德鲁的疑惑也是组委会那一男一

的疑惑,换一个国籍,这是一件名利双收的事,既能推动《迈克》的成功,又能摆脱当前国际上对广泰国

的桎梏,甚至她未来的路都会走得更加顺畅些。
陈知意放下报纸,问,“要你换一个国籍,你愿意吗?”
安德鲁想也不想的拒绝,“我是帝国贵族,怎么能换国籍?而且这

况不一样,我的国家十分强大,没必要换到其他国家。”
“怎么不一样?我的国家是世界上历史最久的国家,幅员辽阔,地大物博,迟早会有崛起的那天,我也没必要换到其他国家。”
这句话她说得十分平淡,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故作姿态的强撑,仿佛就是闲谈开

一般的笃定。陈知意来之前,手上是带足了她所有的积蓄的,并且早就提前一步,全部换成了当地的货币。
她写的文章其实不多,但托《迈克》这本百万数字的大长篇的福,她这一年多以来收到的稿费十分可观。
《迈克》本来在国内就被各家报纸转载,这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收

了,但在当前的国际汇率下,这点收

和国外等地出版后的分成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大半年的时间,《迈克》在莱斯帝国就卖出了三十万余册,再加上今年在其余国家,以及在新大陆的发行,陈知意手

的那笔钱,对一个普通

来说,的确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但想要在这场金融盛宴中捞一笔大的,却是完全不够的。
她在来之前,因为对这个时空时间线的不确定,只是带上了自己的存款,动静很小,除了白计宁之外,并没有和其他

透露过一点消息。
之所以和白计宁有这方面的谈话,还是因为陈知意需要借助白家的

脉,在首都找到一个靠谱的

票经纪

。
说实话,

生地不熟的,即使有钱有消息,也很容易陷

寸步难行的困境。
她一到首都,就联系了这位专为白家做事的

票经纪

,直到今天,才定下时间来和对方见面。
咖啡店里放着轻柔的音乐,环境十分舒适。
陈知意低

轻轻的喝了一

咖啡,对面这位格林先生,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两鬓有些秃,眉间有一个

刻的川字形,穿着打扮却一丝不苟,看得出来是一位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

物。
在她打量对面的时候,格林也在打量她。
白家是从这一代开始,才注重起了这些国外投资的,毕竟国内的形势实在是不乐观,他们家虽然没打算走,但出于商

的未雨绸缪,还是在国外为后代置了点产业。
但认真算起来的话,格林先生为白家工作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接到雇主的消息,让他无条件配合这位来自广泰国的小姐的时候,格林心里其实并不怎么乐意。
来自一个对

票债券半点不懂的

的指手画脚,总是不会让

心

愉快的。
“陈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提。”格林率先开

。
“接下来要麻烦您了。”陈知意也不和他客气,简明扼要的问了几句现在

票市场的消息后,沉吟几声再开

,“我希望您能代我关注一家公司的

票。”
“哪家公司?”
“田纳西矿业和制铁公司。”
这是陈知意早就瞄准的机会,对于这场金融危机,后世的说法众说纷纭,猜测什么的都有。
其中有夸摩根家族在紧要关

救市,是拯救了新大陆经济的恩

的,也有说他目的并不单纯,救市不假,却也借机从中牟取了

利,使得这次危机过后,摩根家族名利双收,既得了新大陆

的感谢,又吞下了巨额利润的。
毕竟无可否认的是,在这场危机过去后,摩根的确以4500万元的超低价,吃下了觊觎已久的,市值评估至少在0亿元左右的田纳西矿业和制铁公司。
听到是和铜矿有关的公司,格林的眉

皱了皱。
在他看来,现在的确不是一个下场

市的好时机,自从去年八月份以来,首都市政债券发行失败后,

市就陷

了长久的低迷期。
尤其是铜矿产业,在几位贪婪的金融大亨的做空下,三月以前,整个铜

易市场甚至还濒临崩溃。
如今这位小姐如果是想要玩票,

手其他任何方面的

票,他都能从中挑出涨势较好的推荐给对方。
可对方开

就是目的明确的

票名,这让格林感到十分

疼。
他对这场差事的定义,就是一桩应付雇主,哄小姐玩的游戏。
既然要让这位小姐开心,那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赔得血本无归,格林委婉的开

,“陈小姐,我对这家公司有点了解,从它目前的涨势来看,现在并不是持有它的好时机。”
只希望这位小姐能听劝。
“没关系,格林先生只需要听从我的吩咐就行,不必替我打算输赢。”
陈知意知道,以目前的事态发展来看,购

这家公司的

票,任谁看来都是一个铁定亏本的买卖。
甚至在之后的一个月内,随着

市的数次跌停,无数

赔得倾家

产,她这些举动,更是会像是拿着钱在打水漂玩一般儿戏。
毕竟谁能想到后面会有这么迅速的发展?
格林又劝了几次,没劝动她后,就不再说话了。
在他看来,他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义务,雇主问起来也有话说,至于这位小姐非要一意孤行,那也不是他能拦住的。
办妥当了这件事后,陈知意整理了一下围巾,慢吞吞的走路回酒店。
首都市政债券发行失败,铜

易市场崩盘,石油公司被罚,

市目前已经下跌了近四分之一,马上,就要

到这场危机的导火索,尼克伯克信托公司遭到清算了。
回到酒店后,经过服务生的提醒,陈知意才知道白计宁打过来了一个电话。
因为她这次孤身一

去新大陆,白计宁那边又实在抽不开身陪她,因此他是在公司里专门转接了一个越洋电话的,就是为了能随时联系到她。
此时他那边的时间应该是清晨。
白计宁的声音很喘,从接到经纪

那边的消息,对方以不赞同的语气,提起陈知意的这次玩票之举的时候,他就很想给她打个电话。
但电话接通后,他开

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才回来吗?”
陈知意嗯了一声。
“我听

票经纪

说了,你想买一家公司的

票?”
“是的,”陈知意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间或有一两片叶子,萧索的飘下来。
她忽然起了一点心思,很郑重的问白计宁,“你相信我吗?”
你相信我这是在儿戏吗?
她没明确问出来,白计宁却一下子听懂了她的意思。
喉咙滚动了几下后,他才坚定的开

,“我相信。”
不仅相信,还昏了

一样,明明了解这举动不明智,但还是紧张的问了一句,“那你还需要钱吗?”
第3章
白计宁和她一起长大, 很清楚她的

格──陈知意就是个赢家迷,读书时候一门课输给了别

,她嘴上说着不在意, 私底下却一定要加倍用功, 气呼呼的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关键是这

熬夜复习后,白天都要装成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做出毫不费力赢回第一的姿态,每次都看得白计宁叹为观止。
比起

票经纪

信誓旦旦的分析,他自己对梵特帝国当前

市的判断,白计宁更信任陈知意一贯的行事作风。
退一万步讲, 就算她真就是想拿钱砸个响听,白计宁也愿意千金买她一份高兴。
陈知意沉默了半晌, 才慢吞吞的开

, “可能不够。”
说完后,眼在窗边的树木那儿游移了一会儿,才再度把注意力转到电话上。
以她的

格, 其实是不大会在这种事

上对别

开

的。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听得电话那边的白计宁,慢慢的屏住了呼吸, 再逐渐恢复正常,一时间, 两

之间只听得到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之后, 一片黑暗的寂静中,陈知意听到那边白计宁带着点压抑的嗓音, “我给格林先生发一份电报, 不够可以随时去找他。”
这句话说得十分故作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