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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颂(1V1,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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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明天(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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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已经驶进了市区,中心CBD这个时间正是繁华热闹的时候,但因为停的这条路正是海港边高级住宅区,绿化率极高,沿路没什么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车子停下,没有熄火。

    华峰指间夹着烟,眉微皱,绪太过斑杂以至于令难以读懂,他吸了烟,摁下车锁,道:“下车。”

    王安羽愣住,几乎从未有过的恼怒绪涌上,他以为他是谁?半路赶她下车?他刚那样问,她还以为他在吃醋,原来..不是。比生气更多的绪,是伤心。

    “他们就在后面跟着,会送你回去。”华峰又抽了烟,他揉了揉眉心。

    王安羽转首,在车后视镜看了眼,不远处果然跟着几辆黑车,生意做得大的平时出门都是几辆车跟随,譬如成舟的父亲。

    华峰这天天给她开车也是被她用尹素游成了这样。但往往不远处会跟着他的手下。

    看王安羽还是不动,华峰侧首看她,刚在她中挑弄的那双手狠狠捏住她下,他语气低沉,已经是极度的压抑:“王安羽,不想我一会弄死你就下车。”

    树影斑驳,昏暗的路灯透进车窗,他指间的烟还在燃烧,烟雾后他锋利的感之余,多了分寥落。

    王安羽感觉心像一根弦被绷紧了一样,突然那气就消了,她没有说话,而是微微垂首,轻轻抓住他捏着她下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从车储物盒取了一袋湿巾出来。

    车内紧张停滞的气氛随着她的动作粘稠起来。

    王安羽手也很漂亮,保养得上佳的滑腻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净,透着健康温柔的色,她低着拿湿巾细心为他擦拭他手指上刚在她中挑逗她舌而沾上的水。

    的手指那样柔软白皙,握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细心擦拭,仿佛捧着男的刀或者枪在擦拭,又仿佛在擦拭男器。

    他手上那些拿刀弄枪留下的茧子在她娇软的皮肤下开始发烫、发痛、发痒。

    华峰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腔粗沉的喘息,烟雾缭绕里,他轻轻眯起眼,“王安羽,你在做什么?”

    “我在给你擦手。”王安羽安静回他,她说得那样理所应当,仿佛做着这样色的动作,但她就只是为了给他擦手而已。

    “擦手?”华峰低笑一声,不语。

    他看王安羽细致得为他拿湿巾擦了手指再拿纸巾擦,隔着烟雾,才说:“王安羽,我不是好。”

    王安羽给他擦了手将纸巾丢进垃圾兜,细细凝视着他,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相当俊美的男,更不要提他身上那种烈酒冷刃一样的气质,很容易让着迷,尤其是她这种富贵闲。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她没有说你是,或者我不介意这种话。她不喜欢说假话,更不想对他说假话。

    王安羽认真问:“华峰,你贩过毒吗?”

    华峰唇角的淡笑停留在脸上。他可以直接说:有。

    那么他相信王安羽会立刻下车离开,以后也不会再和他联系。这是王安羽,原则极强的王安羽。

    刚好他刚不就想赶她走吗?

    “没有。”华峰说了实话。

    王安羽面上严肃的表终于松懈了些,她又问:“那你有强迫那些失足孩去卖吗?或者去做权色易。”

    “没有。”华峰唇角的笑意扩大。

    王安羽讶然,她知道他在说实话,他没必要骗她,也不是那种会撒谎的男,但是这怎么可能?黑社会不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怎么赚钱?

    “那黑道那些年,你是在做什么?“王安羽面色严肃下来,狐疑看他,步步问。

    她不做出甜蜜样子的时候,那张小脸相当严肃,甚至有几分威仪。

    华峰终于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她这样子真是像警察在盘问。他黑道早,退黑道也早,很多年没有过这种被警察盘问的感觉了。

    王安羽不解,他笑什么?但莫名被他笑得小脸发烫,那严肃的模样也裂开了一个缝隙,她声线也不由自主腻下来:“你别...”

    她还想强撑着说什么,华峰已经低拿打火机新点了一支烟,吸了,青蓝色烟雾从他薄唇吐出,他说:“衣服脱了。”

    王安羽怔住,脸整个红了起来,刚还是她在严肃问他,怎么突然间她好像成了那个被居高临下审视的,她小腹发热,声音涩:“你...要做什么...”

    华峰侧靠在驾驶座椅背上,和她拉开一段距离,昏暗的路灯透进来照得他廓明暗迭,更显邃,他却说:“王小姐,你穿成这样我不敢回答,万一你藏着窃听器材就不好了。”

    他刻意拉开的一段距离反而更有一种压迫感的色。就这样审视着她,等她脱衣服。

    王安羽呼吸发重,衣服下她心跳得剧烈又滚烫,隔着皮肤都能烫到这轻薄的真丝衬衫,她咬着唇,低拉开领子上的香槟色飘带,一颗颗解掉扣子。

    香槟色真丝如同流水一样从她妖娆的曲线滑落,白色半球形的内衣拢着她两团更白、白得发腻的子展露出来。

    眼前男依旧不动声色,显然她做的还不够。

    王安羽手摸上自己白色的裤子,拉开拉链脱下来,垂坠感极好的布料堆在了她高跟鞋上,她这才看向他。

    她身上就只剩内衣裤了,白色质地的内衣不感,但足够温柔。

    华峰喉结滚动,微眯起眼,说:“脱净。”

    王安羽脸红得已经要滴血了,这里虽然没什么,但毕竟是在外面,她还是怕被看到,再说被他这样看着,她湿得不像话,小声抗议道:“都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藏窃听器。”

    “是吗?”华峰抽了烟,嗓音在烟雾中飘渺又低哑:“很多这样说过,现在他们墓碑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接着华峰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手指点了下她的副驾驶座,说:“脱净跪在这里,我要检查。”

    王安羽小腹一紧,小不受控制紧缩。她不是小孩了,没什么好矫,她确实不能抗拒他,不如遵从自己的心自己的欲望。

    她解开了内衣扣,脱下内裤,蹬掉高跟鞋,着在副驾驶座面对他跪下来,白的膝盖压进轿车棕色高级的真皮皮料里,极度反差的诱惑。

    即便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她皮肤依然娇的仿佛一掐就出水,两团子颤巍巍在胸前随着她细细颤抖的身体轻晃。

    晃得眼晕。

    华峰目光从她那两团饱满的上移,落在她线条柔和庄重的脸上,他抽烟的动作停下,看着她,这么感的怎么能和这张端庄的脸长在一个身上?

    “好了...”尽管做着这样色的事,王安羽还是那样温和,她安静得跪在驾驶座上,害羞,但不屈辱,在等他的检查。

    她美丽圣洁得像一块无暇的玉,让想弄脏,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华峰夹烟的手顿了下,他抬起手,燃烧着的烟就在她上方几厘米处,只要他稍稍用力,那滚烫的烟就会落在她上,烫出烟疤。

    在她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华峰指尖轻抖,他是杀过的,更不要说打,他也知道王安羽不可能会为这种小事找她父亲出

    但此刻他下不去手。

    他只是曲指弹了弹烟灰,青白色的烟灰带着微烫的温度落在艳丽的晕上。

    “...嗯...”敏感,微痒微烫的触感,王安羽忍不住娇哼了一声。

    华峰看了眼她,掐了烟,低将那已经动挺立起的小含进中,又舔又吸,用舌轻柔抚慰。

    敏感的被他温柔又有技巧的吸舔,王安羽身子都软了下来,她眼睛都攒了水,呻吟:“哈啊...”

    这样细腻的快感让王安羽都快忘记了正事,她从快感里找回一点理智,问:“你...还没说...你到底做什么呢?”

    没想到她还记得。华峰失笑,轻轻吐出她的,回她:“地下钱庄,养游资、做空做多、现金拆借、外汇买卖,这些都会做。”

    这些事很多年了,到底那时他太幼稚,曾想以,最后却给自己染上了满手的鲜血,洗也洗不掉了。

    200年,国债砸盘,那天的天空是少见的色,有一只票是足以载资本史册的“妖”,一上市就连拉了六个涨停板。腥风血雨,鏖战三天,据说那天做空的庄家亏损达十个亿。

    监管规则还不完善的市就是赌场。

    这位做空的庄家,被称作“证券金手”的男在他面前卧轨自杀,他死前的诅咒伴随着他被火车铁碾碎飞溅的尸体都砸向他。

    “华峰,你不得好死。”

    那时华峰只是用纸巾擦去了黑色衬衫上洇湿的血迹、碎,对着男绝望的眼睛,说:“只有输家才会不得好死,赢家享极乐世界。”

    他最恨华君言,却说出了和他相似的话。在江湖,身不由己。此刻他眼前的这位公主又可会懂?

    黑社会是一定社会背景下特殊时期出现的特殊社会组织。一个简单的例子,拆迁时候政府部门不便出面,但譬如新城改造等项目必须要推进下去,怎么办?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些势力组织去做这种脏活。

    地下钱庄亦然。金融经济刚开始发展,如果规则定得太死,水至清则无鱼,需要那么一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方式、势力来引动市场活力。曾有位上海市副市长就以打篮球来比喻市场经济初期,金融市场不得已的不规范。

    而一旦经济发展起来,这种特殊时期的组织就不需要了,必须被淘汰、斩杀。

    他是从旧时代活下来的。属于旧时代的幽灵总有一天会找上他,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但身前这样柔软温存,华峰伸手是想推开她,却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那又怎么样?他是亡命徒,亡命徒不在意明天。

    华峰取了衣服给王安羽盖上,开门下车。

    王安羽攥着衣服,着急探身,难掩失落,“你去哪?”他还是要走吗?

    “买套。”华峰不掩饰自己的流氓习气,说得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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