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侦探社

    脑海痛楚中她的记忆涌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最初是从靠近希姆法斯特的昏迷开始。

    她的意识坠可怖的渊之底，窥见茫茫海中巨大的海底城市，似鱼似蛙的亵身影在里面游。

    伴随昏迷的持续，她开始成为亵身影的一部分，和它们一起游，信奉大衮与母亲海德拉，还有伟大的存在。

    她险些融其中，是陆离留下的末启示书将她从渊的长眠中唤醒。

    但噩梦延续至现实，来自海底城市的潜者来找她了。它们自称同胞，邀请卡特琳娜回归先祖，父与母，和伟大存在的怀抱。

    卡特琳娜随它们离开，来到梦境中那种海底城市，陷昏迷。

    “母亲……你不是死在镇子的腐化里吗。”卡特琳娜明白了面对它们平静的原因。

    “孩子，我们家族一直拥有潜者血脉。但在你的祖父离开荒芜之地并死在一场灾难中，我们遗忘了这点。那场灾难唤醒了我的血脉，我无法再去找你……”

    “所以你抛弃了我？”

    “我很抱歉，孩子。”潜者的聒噪似乎能感受到温柔。“潜者拥有永恒的生命，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一起……”

    “我在哪？”

    卡特琳娜扶着玛瑙床坐起，仍紧紧抓着末启示书。

    “伊哈·恩斯雷，远古潜者族群的其中一座城市。『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个名词对卡特琳娜相当陌生：“我还是不知道……我还在主眷大陆吗。”

    “类叫这里艾伦半岛。”

    “艾伦半岛……”

    卡特琳娜望向宫殿外的幽暗。“永夜？”

    “不孩子，伊哈·恩斯雷位于魔鬼礁的海底。”母亲搂住卡特琳娜，本该是鱼腥的香气涌鼻尖，但在想要贴脸轻吻时被抗拒地轻轻推开。

    卡特琳娜还无法习惯这种亲近。

    一只潜者飘进宫殿。看起来没有区别的潜者卡特琳娜却能分辨出样貌。

    “这是你的祖母。”

    母亲迎向卡特琳娜的外祖母，和它亲密相拥耳鬓厮磨，仿佛恋般。

    “她还是很想地上。”母亲向外祖母说。

    “你那时不也是这样子？”外祖母轻轻抚摸她的身躯，看向卡特琳娜：“是你喜欢的？”

    卡特琳娜想要颔首，犹豫后又轻轻摇。

    外祖母抬起母亲生长细密鳞片的下颌，边欣赏着边用卡特琳娜逐渐熟悉的聒噪声音说：“卡特，我年轻也和你一样。抗拒这副丑陋外表和恐怖渊，不肯离开外面的一切。亲，恋……这里很多潜者都是，马什家族奥恩的儿子甚至用一把枪拒绝了这个国度的一切。在我们永恒的生命里，二十年的类生命只是微不足道的时间。你会懂得一切的。”

    “好好想想，我和你的母亲在花园等你。”

    “我想回地面！”

    卡特琳娜忽然对她们的背影喊道。

    外祖母没再劝说，揽着母亲离开宫殿，走向那片生长着异鳞状珊瑚与怪诞分叉晶霜的花园。

    “印斯矛斯镇会在明晚进行复兴祭祀，你可以那时回到地面。”

    ……

    覆盖着蹼膜的手爪伸进扳机后，阻止陆离扣下。

    无法扣动扳机，又未夺回末启示书的陆离似乎陷绝境。但他手指慢慢松开，想起另一件事，一件不久前才发生的事。

    “如果被枪指着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了？”卡特琳娜问擦拭通灵枪的陆离。陆离手指放在扳机后，向卡特琳娜和望来的普修斯展示：“离得很近可以尝试避开枪，或者卡住扳机。”

    大衮密教教堂牧师的低语也在耳畔响起。

    “别心急孩子，你会见到她的，今晚……我向大衮保证。”

    第一百八十章 卡特琳娜的结局

    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置信，也是真相。

    “卡特琳娜。”

    无声世界中，潜者晃动丑陋鱼类般的颅，长满裂齿鱼唇咕哝着什么并松开紧攥的末启示书。

    陆离比她先松开手掌。

    卡特琳娜想要归还末启示书，看见陆离指向耳朵：“我听不到声音，你拿着它。”

    港广场的混逐渐平复，雨水压制了火焰。

    离开广场，卡特琳娜立刻将末启示书归还给陆离。

    陆离的指尖将要触碰末启示书时，一只白皙的手轻轻覆盖他的手背。

    “你真的要拿起它吗？”安娜抬起澄澈的眼眸。“那样我会消失……”

    陆离眼眸微垂，摆脱幻象无力的阻止，握住末启示书。

    随着卡特琳娜松开手掌，安娜的幻象如泡影碎。

    卡特琳娜绪复杂地注视陆离。

    他们看上去都很糟。卡特琳娜的灰绿皮肤有着白色的肚皮。滑溜湿冷，背脊长着鳞片。脖颈的侧旁生长着不断颤动的鱼鳃，长长的手爪间覆盖着蹼膜，鱼长着巨大鼓胀、永不闭合的眼睛。陆离浅灰绿色的皮肤上是明显的印斯矛斯长相，脖颈侧旁的皮肤像是折叠起来，眼眸几乎与卡特琳娜相同，只是尚未鼓胀着挣脱眼皮。

    但在得到末启示书后，属于类的一面重新回到陆离身上。

    源于海的色泽从皮肤褪去，眼眸融化般归于漆黑，脖颈的皮肤舒展，重新紧绷。还有从卡特琳娜身上飘来，混合崇敬与上位者的气息也变回浓烈的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