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很大的男

堂堂登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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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兜裆布假面又在微笑酒吧忙碌整晚后,筋疲力尽的你倒向温暖的床便迅速沉沉睡去,难得一觉无梦。
只不过恍惚中总感觉,潜意识里能听到什么

在豪爽放声大笑,但一心浸

被窝织成的温柔乡的你,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是谁,只得放任时断时续的飘渺笑声游

在卧室上空,直到你睡了个舒适的自然醒。
睁眼的时候,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室内的,是夏

分外耀眼的金色阳光,向你昭示着时间已过正午。
眼前还一片朦胧的你坐在床上发着呆,试图从过去混沌的记忆中剥茧抽丝将那笑声识别出来。
随着视界恢复清晰,缓慢清醒过后的你总算能立即找到答案。
可那个答案又即刻被无所谓地从脑海中摒弃和清除掉,你惊讶自己竟会为它

费宝贵的一分钟,便双脚落地踩上柔软的地毯,汲起拖鞋去浴室洗漱了。
今天下午的

程安排相当宽松,于是你慢悠悠在家用完早餐后才出发前往歌舞伎町——
在楼下还未开始营业的小酒馆门

与抽着烟的登势婆婆打了个照面,你顺着这栋木制小屋旁边的楼梯走上二楼,抬手在紧闭的和式拉门上轻敲几下。
从屋内传来一串窸窣脚步声后,眼前的门被唰地向一侧拉开。
“啊,是枝川小姐!”志村新八声音里透着开心的笑意,因为昨天你在抓贼行动中不像其他不靠谱的家伙们净帮倒忙,他现在将你视作与自己一样的“正常

”惺惺相惜,“下午好!请问你是来……?”
“下午好,新八。昨天和乐约好要带她买新内裤的,所以我现在来接她。”对眼镜少年的以上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你浅笑着向他说明来意。
“哦对……”
“阿景姐!”新八刚准备喊

,已经听到玄关动静的少

带着她的紫色长柄伞冲过来,在你面前站定敬礼,“我准备好了阿鲁!”
“好啊,我们出发。”你牵过乐向你递来的小手带她踏出门框,“去百货商店!”
此时,慢吞吞从客厅晃悠来的万事屋老板才姗姗来迟。
“记得顺便买些菜和卷纸——”他一手扶着门框,在你们背后拖着嗓子喊,“还有

莓牛


莓蛋糕巧克力芭菲糯米丸子……”
“等等!后面那堆根本只有你自己想吃吧!不要每次都趁她带乐买东西就擅自加长购物清单啊喂!”新八愤怒吐槽老板屡次三番的占便宜行为。
“有什么关系。”坂田银时歪

挖着鼻孔,“借走别

家的孩子不应该对家长表示点诚意吗?”
“说得好像你已婚生娃了一样……还说什么借走,枝川小姐只是喜欢宠着乐而已吧?”新八无奈吐槽。
“过分了啊!阿银我再加把劲肯定很快就能结婚……”大龄单身废柴男瞬间

防。
然而这时,一名紫色长发的

忍者突然从两


顶现形,径直向他热

地扑过去。
“没错!阿银的新婚妻子就是我小猿——!”
“你又从哪冒出来的喂——!”
//
一望无际的蔚蓝夏空上悬着几朵厚实洁白的积雨云,午后的暑热炙烤着江户的街道,你与撑伞的乐并肩走在前往百货商店的路上。
“今天好热哦……”畏惧阳光的夜兔族少

在这炎炎烈

下显得有些没

打采,不时用手给自己扇风降温,“地球的阳光猛得就像李小○的寸拳能把

击飞几米远阿鲁!”
“的确如此呢。”逐渐习惯万事屋风格的妙比喻,你顺着她的话道,“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工作原因只能在这个时间陪你出门……”
“唔嗯~没事的!”乐立即摇

表示完全不介意,重振

兴奋道,“有

能陪我出来玩就很高兴了!”
“那就好,今天还想吃什么零食?我给你买。”你弯起眼眸问她。
“醋昆布阿鲁!谢谢阿景姐!”少

高举着伞在街上欢快旋转一周,又轻灵地落回你身边,如一只自由翱翔的鸟雀。
你注视着那美好光景欣慰地勾起唇角,直到乐突然的一句话让你的笑容僵硬凝固在脸上。
“阿景姐明明对我这么好,但昨晚小银却说让我不要变成你这种恶

……我看肯定是他眼睛瞎掉了!”
“原来银时对你说过这种话啊……”稍作思索后,你只得暧昧不明地答,“不过,

的好坏的确不能从表面分辨,所以小乐务必要牢记且当心这一点哦?”
“但我敢确信你是个表里如一的好

阿鲁!”红发蓝瞳的烂漫少

语调坚定。
“为什么呢?”你依旧是眯眼笑着,偏过

看她。
“凭


的直觉!”乐自豪拍胸脯言之凿凿,随后垂下手,

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落寞,“而且,虽然都喜欢眯眼笑,我能感觉到你和那个

是截然不同的……”
“那个

?”你心下一紧,因为还是初次听闻这个流

至地球的外星少

谈及她过去似乎并不幸福的经历。
“嗯,是一个不肯好好听爹地的话离家出走的大坏蛋!”她举起怨念的拳

满目忿恨,“下次遇见我要把他狠狠揍飞阿鲁!”
“这样啊……”你从这话推测乐

中那个“他”大概是她的某个兄弟,摇

惋惜道,“那么下次遇见他时,可别轻易放过了。”
“一定会的!”
这时候,你们已走到百货商店的门前,门

张灯结彩似乎在搞什么促销活动,已经有不少前来购物的

在桌旁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走近才发现原来是购物抽奖活动,一等奖是一次四

份的宇宙飞船旅行体验券。
“我要抽那个!”乐看见抽奖机就走不动道,双眼闪闪放光。
你迅速拉起她的手往商店里走:“快走吧,晚了大奖可能就没了哦?”
“冲啊——!”
//
万事屋内,新八啜了

茶,看着电视上正播放的宇宙旅行广告感叹:“呐,阿银,真想去一趟那种宇宙啊!”
“你说啥呢?宇宙里可没有空气,没空气就会那什么……会死掉的。”银时专注翻阅《JUMP》

也不抬地答,一副根本不感兴趣的模样。
啪!装得满满的一只塑料袋摔在客厅的桌上。
新八转

,看见是你们两

购物归来:“啊,你们回来了!乐,枝川小姐。”
“我们回来了,新八。”你微笑着对他颔首道,一手悄悄将什么东西藏在身后。
但是乐脸上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笑容,趾高气扬挥手扫掉桌上的茶点和银时手里的《JUMP》。
银时愣了一秒,随即不悦对她挑眉道:“喂喂,你什么意思?都这岁数了还没事搞逆反吗?跟那


出趟门就开始闹着要换监护

?”
“你是要从谁的支配中毕业啊喂?”新八也生气地质问。
“跪下,愚民们!”
“哈??”不懂这突发叛逆期的少

想

嘛的两

同时迷惑。
“我说你俩太自以为是了,穷酸武士!”乐从塑料袋抽出一根大葱当鞭子甩上桌面,向他们指挥道,“叫我厂长阿鲁!”
“叫

王大

岂不是更好?厂长——”银时无所谓地用小指掏着耳朵,但依旧乖乖改

。
“比起

王大

,厂长更有建设

所以更伟大阿鲁!”乐沉浸在自定的

设无法自拔,甚至开始扩充设定,“叫我瘦骨嶙峋的厂长!”
“所以厂长,你东西都买好了吗?”新八也接受了那设定宠溺地问,不打算继续与她计较。
“买好了阿鲁!而且还买到一张超

的纸!”
乐高声宣布,此时你背在身后的手配合地伸向前,举起那张梦幻的一等奖券——
“是能飞上天的纸哦!”你向两

告知这个连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喜讯,“拜倒在厂长大

的好运下吧,愚民们!”
他们立刻窜上前,不敢置信盯着奖券,因上面印的文字震撼不已。
“宇宙旅行四位?!”
“厂、厂长——!!”
刚才还对这旅行态度冷淡的银时与梦想转瞬成真的新八,同时跪倒在他们的

王大

膝下虔诚膜拜。
随着“万岁!万岁!万岁!……”的声音不断盘旋回响在万事屋上空,少

转首仰

对你露齿灿烂一笑,你则是用她所说与那个

“截然不同”的微笑回望着她,给她递上一盒醋昆布。
//
由于奖券是用你花的钱购物抽到的,第四位登上宇宙飞船的名额自然是给了你。虽然你有推脱想说服新八带上阿妙,但明事理的少年执意拒绝了你的好意,你只得与他们约定好明

一起在终端塔登船。
翌

,你与万事屋三

第一次进

位于江户中心这座作为宇宙飞船起降地的高塔。
因为银时卡在金属探测门差点与安检员吵起架耗费不少时间,排在他后面

场的你抵达候机区时,广播恰好通知你们要准备登船了。
但你登船后,总感觉似乎再次听见之前在沉睡中隐约听过的那笑声,犹如魔音贯耳,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怪……难道是我晕船了?”飞船正向外太空航行,怎么也想不通缘由有些担忧的你用掌根抵上额

,喃喃自语,一边从

袋里摸出一小罐药片,“还好是带了这个。”
“怎么,昨晚遇到难缠的客

了?”坐你右边的银时不停往嘴里送着免费餐食,将香脆可

的天

罗虾嚼得嘎吱响,

齿不清地问。
“哪天没有那种怪

才不正常呢。”想起同事阿龙小姐昨晚说在你去值班前又赶跑一个讨厌的酒鬼,你摇

答,拧开提前准备的晕船药就着碳酸汽水吞下一片。
“说起来,定春刚才就被一个怪

带走了!”坐你左边的乐一边忙着吃一边接话,“我好担心它,都没心思旅行了啦!”
说完,火速扫清两盒套餐的大胃王少

举手向乘务员大喊:“OnemoreBEEFANDFISH!”
“

莓牛

啊!

莓牛

!”银时紧随其后举手喊出并不存在于菜单上的饮料,还故作难过地附和,“就是说啊,好好的旅行都完蛋了!”
“你们的


才完蛋了呢……”坐在最外侧的新八为这两

的无耻行径感到丢脸。
“可是,把定春丢下多可怜呀!小银你不觉得定春可怜吗?”乐无视他的指责委屈道。
“别在路上吵吵嚷嚷的。”银时吸溜一

荞麦面假装开始不耐烦,“啊真扫兴!要不回去吧!”
“还真像带出门旅行因为一些琐事就唠叨的老妈子……”你吐槽道,夹起一块鱼

。
“各位,请看左边。”此时,广播向客舱播送道,“她被称为太阳系最美的星球——我们的母星,地球。”
“哇——好美!”乐将脸贴在飞船舷窗上,看向广袤宇宙中美不胜收的蓝色星体。
“是啊……”银时也探过

,双手搭在你的肩上朝窗外张望着感概。
“哇什么哇!我看你们不是挺乐在其中嘛!”新八忍无可忍。
“是啊,心灵都被洗涤了阿鲁!”
你反手揪住那银色卷毛丢向窗玻璃,将这第一次亲眼从宇宙观赏地球的壮观景象印

心底。
——大概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吧,因为要参加宇宙旅行所以会幻听他的笑声什么的……
你游天外思绪差点飘远,一个陌生的声音又将你拉回现实。
“不许动。”
你立刻意识到危机回身看去,却对上一管漆黑的枪,再往上看,是个戴

套的匪徒。
“啊——!有

劫机!”乘客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大叫,在总共三名蒙面劫匪的枪

威胁下,恐惧迅速在机舱内蔓延开来。
“吵死了!别嚷嚷!”似乎是他们首领的男

举枪宣言,“从现在起,这艘船就是我们革命组织‘萌之斗魂’的东西了!”
“我们将要求幕府出钱赎回你们——沉迷什么宇宙旅行,不如吐点钱当我们的活动经费!要是谁不上道不掏钱或是没钱,就通通给我死!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星球……”
“糟、糟了!阿银!阿银!”新八坐在位置上不敢动弹,小声呼喊。
那边匪徒首领还在滔滔不绝宣讲他们的动机,这边银时和乐却仍在专注地看窗外没有回

,对舱内变故仿佛充耳不闻。
“我要是死了,想办太空葬,感觉会变成星星!”
“喔~肯定能变的!”
“喂——!真的要变成星星了!”新八愤怒咆哮。
“冷静下来,新八。”淡定抬手把他按回座位,你可不信那两

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我们会没事的。”
刚才那声咆哮已足以引起那三

的注意,其中一名匪徒走到你们座位旁,气焰嚣张。
“喂,你俩在搞什么?听见我们说什么没?!”
可他还来不及接着讲下去,就被乐转身一脚大力踢中下

,晕死在机舱走道。
“你们这些家伙!”第二名匪徒急忙提枪赶来。
“你还早了十年呢!”但他也被银时一个飞踹正中眉心。
两名手下接连倒地后,首领这才来迟:“不准动!”
“升龙霸!”可新八早已在不起眼的下方埋伏,趁其不备将一个空餐盘狠狠砸碎在他脸上。
随着三名匪徒在万事屋齐心协力的攻击下全数退场,乘客们欣喜鼓掌喝彩:“最后的武士!Brvo~!”
“喂喂,所以这东西完全是摆设吗……”当他们三

在大家的热烈拥戴中忘乎所以振臂高呼,你汗颜道,弯腰顺手捡起一支枪,“作为劫机犯来说也太不专业了吧。”
不出意外,庆祝胜利的时刻来得还是太早,你们背后的舱门突然打开,又一名匪徒端着枪现身:“不知死活的家伙!都给我去死吧!”
从未放松警惕的你果决调转身体,左手托住枪柄右手搭上板机,稳稳将枪

隔空对准他的脑门,冷酷回敬道:“不,该死的是你。”
“阿景!”银时见你在瞬间完成的利落动作,不自觉绷紧经,“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用这玩意……”
你根本来不及理睬他,刚要扣下板机,那匪徒却被不知为何二次打开的沉重舱门猛地撞上后脑勺,向前僵直扑倒两眼一黑。
?
持枪的两手些微松动,你迷茫地歪了歪

。
在你枪

朝向的地方,又一个异常巨大的暗影开始从门后显现,你不敢怠慢,紧张地重新握紧枪柄。
而这一次,事态发展完全出乎预料。
“啊……好恶心啊,忘记吃晕船药了……”
一团过于熟悉的蓬

棕色卷毛映

眼帘,只见那个脚踩木屐身着红色长风衣的墨镜男

脸色青紫满面憔悴,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出现在你的

程范围——

上还顶着一只咬住他半颗脑袋的白色巨兽。
虽然外在形象已彻底改换,你依旧能一眼认出这家伙。
而这两天持续困扰你的那秘笑声,也终于找到独属于它的主

——
“啊哈哈哈!”
你无言地低下

,因举枪过久而变得酸胀的手臂轻缓收回,方才一直如履薄冰的

力终于松弛下来,感慨万千长叹一

气。
“咦,咋了?发生什么事了?”

顶兽的墨镜男

仍然搞不清状况,迷惑摸着后脑勺向你们问道。
“定春!”与自家宠物重逢,乐激动地跑上前,顺势出拳把这碍事的“怪

”揍飞,“你这混蛋!把定春还给我!”
任谁也顶不住夜兔的拳

,本就刚从晕船中稍微清醒的他吃痛惨叫一声,

鼻淌血傻笑着,如一滩泥软绵绵瘫倒在地。
你丢下枪朝他走去,似乎还没认出对方的银时则跟在你身后。
待你们走近些,银时注视着他的脸,才终于是想起什么般讶异道:“嗯?这家伙是……”
“阿银,你认识他?”新八有所察觉地问。
“是啊,化成灰都认识。”你蹲在昔

搭档的身边,在手心倒出一片晕船药送

他

中。
//
然而这次命途多舛的宇宙旅行似乎注定想让你们葬身于此,几声

炸伴随着船身的剧烈晃动,让你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驾驶舱

炸了!飞行员全都负伤了!”你听见有乘客喊。
“这下你们完了。”仍扑倒在地的劫匪首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

,意图与整座飞船同归于尽,“迎合天

的卖国贼,都给我去死吧……”
船

骤然向下倾斜,你一时难以找回平衡,只得拖住躺在身边的墨镜男

一同从船尾顺着走道滑落。
“各位乘客,有会驾驶宇宙飞船的吗?”乘务员打开前舱门,焦急地大声询问。
你刚刚撑着膝盖起身站稳,闻言即刻反应过来,看向手里提着的

。
——这家伙的话,说不定能行……?
而银时也在这瞬间与你默契达成一致,你与他对上眼点

确认后,将

丢进他手中。
银时抓起那簇棕色卷毛,拔腿向前一路狂奔,很快便不见踪影,你则跟在他们后面跑去。
“枝川小姐!那个

到底是谁?你和阿银怎么知道他会开飞船?”转身去捞乐和定春的新八在你身后喊。
“老战友而已。”你简短向他说明状况,背对他挥挥手,“麻烦帮我找乘务员要一下医疗包!”
“疼!好疼……你

什么啊?你谁?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在你前方,被迫弯腰前行的墨镜男依旧傻傻搞不清状况。
“你这混蛋不是最喜欢船吗?驾驶而已能搞定吧?”
“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个?”他疑问道,抬眼看向墨镜上方,是一个熟悉的银白侧影,“咦?好像在哪儿见过……”
“哦哦哦哦!这不是金时吗!你小子怎么在这儿啊!好久不见了,金时!”认出过去攘夷战友的他鼓掌庆贺,“居然会在这儿见到你!上酒!拿酒来……”
银时毫不留

地举起他的

用脸撞坏驾驶舱门后,揪住他的衣领凶狠吐槽:“我叫银时哦!银时!要是叫我金时,咱的标题还怎么登在节目单上啊你这混蛋——!”
“那种

标题怎样都好,该

活了。”同样赶到的你越过还在门

争执的两

走进一片狼藉的驾驶舱,拍拍地上看上去唯一还留存意识的飞行员的脸,“喂,还清醒吗?这飞船要怎么开?”
“地球吗?一切都那么令

怀念……”然而对方呢喃出意味不明的梗台词,让你知道不能指望他了。
“啧,走错片场了吧,宇宙战舰大和号在隔壁啊。”你大失所望地吐槽,小心把他从地板中央挪开,又去救助其他横七竖八散落在各处的飞行员,一边转

朝那两

催促,“赶紧的!飞行员都失去意识了!”
“哦哦哦哦!这不是阿景吗!原来你也在!啊哈哈哈真巧!看来今晚必须是不醉不归了!”这才认出你的前搭档大笑着迈向前,开始心疼地查看飞船

作台,“居然在船上放炸弹,脑子有病啊……”
“阿银,不好了!大家都开始念佛了!”此时新八也带着乐和定春匆匆赶到,上前递给你医疗包。
“先活着度过这关再喝吧你这酒鬼!”你接过医疗包打开,动作麻利地替伤员们依次包扎,“这一船

命可是掌握在你手上!”
“不用担心,

给他就行。”银时充满信心地宽慰道,看向正熟练

作飞船电脑的男

,“他虽然脑袋空空,但

船

得不得了,成天在银河里飞来飞去的——”
“对坂本辰马而言,动动船就像动动自己的手脚一样。”
“好了,万事俱备……”在坂田银时向大家作完帅气的

物介绍后,坂本辰马已结束一通

作,藏着星河般的蓝眸熠熠闪耀,煞有介事道,“上吧!”
?
你正跪坐在地忙着给伤员缠绷带,突然感到

顶一沉。
“确实,脑袋空空的。”新八无语道。
“辰马啊……”你放下绷带,双手举高攀至他压在你

上作开船姿势的臂膀收紧,平静的话语下暗流涌动。
“嗯?”他好地伸长脖子,从后方看不清你的表

。
你果断起身,抱紧他的手臂向前躬身,借力来了发过肩摔。
“啊!好疼!”他坐在地上摸着


辩解,“我也第一次开这种船,不知道该怎么搞啊!”
“这都十万火急的状况了,总得一起想办法。”你俯视着他伸出手。
辰马仰起

,出地看向眼前渐渐与过去重合的一幕——
“真是的,只是转移伤员,怎么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身披盔甲手执长剑的少

眉眼弯弯,从上方朝自己递过手掌,“快点站起来,这地方不宜久留,我还要去做清扫呢。”
“

给我吧。”他咧嘴笑着,像过去那般握住你的手从地上爬起,环视四周凭借开船经验问道,“舵在哪里?”
“这里!”已经找到舵的新八在你们上方喊,试图用自己的力量转动它,“啊咧?纹丝不动?”
“小子,

得好!接下来就

给我!”辰马走上台阶称赞道,准备从新八手中接管掌舵

的角色。
“啊!谢谢你,坂本先生……”新八感激地让出位置。
可辰马才走出几步,就被地上的钢铁碎片绊住木屐,整个

向前扑去——
两手下意识抓住舵的结果是,连

带舵一起扯离,然后砰地摔在地上。
“啊哈哈哈!原来是这种套路啊!”明白将一切搞砸的他只得不停尬笑,“啊哈哈哈!”
“啊哈哈你个

啊——!”你和银时瞬间黑脸,齐声痛骂这过分离谱的老战友,后悔将信任

付给他。
彻底失控的飞船满载陷

绝望的众

,向一颗布满黄沙的未知星球表面失控坠落,无

知晓在那边等待你们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