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是土方视角的小小总集篇,后半是f线和毫无逻辑没

没尾的一个梦。01bz.cc
后半纯纯黑车警告,土方×你×总悟的拷问室y,全程土方视角,总悟无台词。要素齐全,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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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还清楚记得,初次遇见那个名叫枝川景的古怪


时,是在和冲田总悟去歌舞伎町微笑酒馆寻近藤先生的路上。
一袭典雅的米色和服修饰出高挑和凹凸有致的身段,及肩长发是浅淡温柔的亚麻色,但最引他注目的,是那双澄澈纯净的琥珀色眼睛。
从外表和气质上看,理应是个出身富贵的大小姐。
——不像是会出现在这条街的


。
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用一见钟

来形容的话,又太过夸张。
“我们是真选组,这位小姐,你有违反‘废刀令’的嫌疑。”见她并非官差却拿着柄十手对一个醉汉训话,土方觉得有必要调查一番,于是从制服

袋掏出证件举到她面前,用例行公事的

吻发出通告,“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不得不中断训话,醉汉趁此机会跑得没影。她轻叹

气收起武器,那双仿若能刺透

心、却又像在一直注视着远方别处的眼睛,终于直白向他望来。
不知怎的,那道审视的目光有如冬夜刮过的一阵冷风,携着凌厉的风刃,让土方不禁打了个寒战。
“警察先生,这是我的工作。”她淡然道,声音婉转动听,语气却透着疏离与冷漠。
“工作?”
“这家酒馆的老板雇我来当保镖。”左右看看两名身穿笔挺黑色制服、腰间佩刀的警察,


眉心微蹙浮出一丝不耐烦,“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
土方夹着烟的手微顿,心底闪过一瞬犹豫,但总悟已经不由分说拿手铐锁住她的双手,彻底截断了他的退路。
“喂,总悟!”他心急叫道,“你想做什么?!”
“我们也是在履行职责哦,土方先生。”
土方狠狠盯向给自己挖坑的下属,觉得这小鬼一定没安什么好心,尽管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

。
“你们江户警察就是这么对待一般市民的?”被逮捕的嫌疑

毫无怨言,甚至开始笑吟吟地挖苦,把手铐锁链晃得叮当响,打

了两

的对峙,“好吧,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土方本以为真如这


所说,她不过是个寻常保镖。不想把

带回屯所后,当一件件散着寒光、似乎还能闻见血腥味的冰冷铁器摆满审讯室的桌面,他只能愣愣对着那桌东西,吃惊得

瞪眼。
总悟似乎对那些形态各异的武器兴趣浓厚,逐一拿起问她这个是拿来做什么,她都乖乖照答不误,直到近藤听见队士们议论起她的名字,匆匆闯进审讯室与她相认。
那什么“枝川道场”、“无我一流”和“逸津流”,土方觉得饶是自己办过最

疼的案子,也远不及这堆东西信息量巨大。
原来这才是那双眼中的所见之物。
想不到这位出身道场的落魄千金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觉悟,身为警察他当然是希望送那些罪

下地狱,但事件已过去二十余年,恐怕他们很多都已命丧黄泉。他不知怎么做,才能让她断掉复仇的念

,停止继续弄脏双手。
那之后,土方调动小部分警力四处打探,除了知道“逸津流”早已分崩离析难觅踪迹,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查到。
某次清晨在丸子摊前与下班的她遇见,听到调查结果后,


的色看不出失落,反而安慰了几句感到抱歉的他。
他一言不发点了根烟,被那

什么也帮不上的无力感压得喘不过气。
“这并非什么悬案,请不要以伸张正义的心态审判它。”她咬着竹签偏

望来,眸光幽微莫测,周身散发出他不曾见过的狠戾,“第二天我就去官府报过案,但都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才决定靠自己动手的。”
土方被这冷冽戾气激得浑身一震,心想她的剑究竟已斩过多少

。
那之后再度在审讯室遇见她,他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攘夷战争、残局清理、“葬送姬”——名为后勤实则什么脏累活都

的可怕工作,绝非常

所能承受。
他不明白眼前总以温和无害形象示

的家伙是如何做到的。当她挥剑斩向奄奄一息、身体已成残肢断骸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时,心中又在想些什么呢?饶是同样斩过许多

的他,也无法推测。
土方确信她的参战理由绝对是在敷衍,不过听见“前男友”从她

中道出时,心弦还是条件反

般绷紧了。
急着赶去祭典开展护卫工作把

留在审讯室,那一晚发生了太多事。待做好善后回到屯所,见到提前回来的总悟时,他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
近藤先生曾对他们叮嘱过“照顾好她”,但他是个笨拙到连


的手都没摸过的男

。毕竟是个从小生长在荆棘丛中、有着“荆棘流氓”称谓的麻烦刺

,做一个管教浑小子们的大哥倒很在行,但若让他去揣摩


心,也未免太难为

了。
大清早看到她一个

站在院子里练剑,藏于工作职责下武士的胜负欲被轻易挑动。都说从出剑招式便能了解使剑之

的内心,他觉得用剑和她过过招,或许是个不错的开始。
可手握竹剑的枝川明显在与他玩剑道过家家,从她的出招发现不了丝毫端倪,反倒是自己的本心在这次对决中,被对方一眼看穿。
那


很厉害,但也危险。他开始在队士们面前对她避而不谈,但总悟仍在与他对着

,还在偷吻她成功后当面发来挑衅。
对于这种趁

不备搞偷袭的行为,土方感到相当不齿,可那小鬼单方面挑起的漫长拉锯战仍未结束。炼狱关那次,他居然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再次吻向她的唇。
而且还是在她刚斩完

,浑身浴血恐怖如罗刹的时刻。
对总悟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违反局中法度,下属想谈个恋

他才不愿

足,只是自责没能早一步赶到阻止她。
同撑一把伞在雨中谈话时,枝川

一次主动向自己敞开心扉。更多小说 LTXSFB.cOm那道手臂上的旧伤虽已淡去,在他看来依然触目惊心,其中承载的矛盾与决心伴随至今都未曾消逝。那句点醒他拿剑目的问话,令他回想起跟随近藤上京时最初的热血。
逐渐被那诱

而危险的味道所吸引,但不清楚这种感

是否就是喜欢。自那以后,局中却悄然传开关于他与她的流言,他不用调查就知道,指定是冲田那混小子

的。
作为一个风

正茂的单身汉,对自己的外貌和身份条件毫无自觉,土方经常发现自己受异

欢迎的程度超乎预计,但总是主动将她们拒之门外。记得去年陪一个大

物赴京都出差时,被倒酒的艺伎们围在中间成为关注焦点,可他才刚端起一碗蛋黄酱盖饭,她们就好似见鬼一样被吓得退避叁舍。
所以


什么的,在他看来不过是幻想。况且打了份命悬一线的工,土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让心

之

获得幸福。总悟仍在责怪自己没能直面他姐姐的感

,让他觉得如今承受这些,也是自己罪有应得。
不过在游乐园偶遇枝川时,意识到她其实并未因蛋黄酱讨厌自己,他不得不承认是有那么一丝欣喜,只要这样自己就已经可以知足了。
与那家伙的关系更进一步这种事,土方压根就不曾想。而且他早就察觉到,除了总悟,那个万事屋的银发混蛋,大概也对她抱有极为不寻常的

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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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心烦意

对着远山上灯火通明的社吁出

烟,真选组副长立于通往终端塔的高架上,看着被掉落海中的一车炸弹轰出的护栏缺

发愁。
除夕夜还要因这帮蠢蛋攘夷份子被迫加班出警,其他同事却都在跨年聚会上喝得酩酊大醉,没一个像样的,如果不是因为近藤局长带

喝,他绝对会摆出臭脸大吼着让他们全员切腹。
“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是在运送炸弹的途中出了车祸,导致袭击未遂,

也都掉进海里喂鱼了——当成事故处理会比较妥当吧。”你蹲在缺

处查看完钢板上因

炸留下的黑色痕迹,起身面向他问,“你觉得呢,土方?”
土方弹两下手指抖落烟灰,犹豫再叁,对你露出一个复杂的眼:“嗯,只能这样结案了。”
之所以你也会在案发现场,不过是在从社参拜回家的路上,碰巧撞见他一个

开着警车,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着他这种时候还要加班未免太过凄惨,便二话不说坐上副驾,就当是给尽职尽责的江户警察热心搭把手。
“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你颔首道,抬手拢了拢鬓边被海风吹

的发丝,“还要麻烦你送我一程了。”
“没事,我还想感谢你帮忙调查呢,不然都没法这么快就结案。”
“举手之劳,做这类工作我还算熟悉,以前在战场就时不时会

。”
土方来了兴致:“战场上也需要


案?”
你坐回警车系好安全带,在他发动引擎时漠然回答:“暗中调查间谍和叛徒活动也是我的工作,一旦发现就会立即处理掉。”
所谓的“处理”当然有着另一层含义,你只是说得比较含蓄罢了。
“呵……”准确理解到那层意思,土方把着方向盘,悠悠感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想不到世上还有你这种


。”
“哈?”你搞不懂他这句话是贬是褒,扭

看向他发出一声疑问。
可他叼着烟,烟青色的眸光在黑夜的路灯下,反

出你从未见过的不明

绪,依旧是说得含糊其辞:“你就当我加班加得鬼迷心窍了吧。”
你敛下眼眸不再追问,尔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车快开到你家楼下时又开了

。
“呐,土方……我听说了那个传言。”
嘎吱——
一个急刹。
你庆幸自己系了安全带,再次盯住身旁猛踩下刹车、石化成一尊雕像的男

。从同事

中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相信,但他刚才的那句话让你发觉

况不对劲,便想趁你们独处的机会把事

说开。
都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还是有必要尽快撇清的。
“有这回事吗?”见土方久久没有回话,你心里升起一

不妙的预感,解开安全带凑上前,出于对他的信任,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否认。
在嗅到熟悉烟

味的同时,你终于听见了期望中的回答——
“没有……”
“那就好。”
土方些微放大的瞳中,倒映出


恬静的微笑。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即便他很擅长通过拷问罪犯获得真相。
但你从过去那些借由察言观色来抓间谍和叛党的经验得出,眼前的这个男

在说谎。
没再多问什么,缩回身推开车门,站在窗外对他挥手道别。在车驶离后,你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
后视镜中,直至她的身影渐渐拉远消失不见,土方才踩下刹车,重重靠回椅背上,摇下车窗新点起一根烟,藉以抚平仍在狂跳的心脏。
“真差劲啊……第二次了。”
我绝对会被

给狠狠诅咒的。
对喜欢的


撒谎的话,今年的新年初梦,也一定会是个糟糕的噩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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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选组的拷问室是一座位于屯所角落的小屋子,土方十四郎用钥匙打开上锁的门,走

灯光幽暗的室内,再将门反锁。
屋内已有两

在,其中一个是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另一个则是此次的拷问对象——
“哟,又一位老熟

。”

冷气息环绕的房屋中央,


睁开那对澄澈依旧的琥珀瞳向他望来,悦耳的嗓音与曾听过的相比,多了些不屑与嘲讽,夹杂的喘息透着疲惫,“别来无恙呀,土方。”
“枝川,你还是不肯招吗?”他朝她走近后站定,静静燃烧的香烟在暗色中,飘散出诡异的青蓝色雾霭,暧昧了相视两

间的肃穆氛围,“这一次证据确凿,现在招的话,你还能少受点苦

。”
“都说了多少遍,我真的不知道。”她被烟味呛得轻咳一声,厌恶扭过

,露出挂着汗珠的雪白侧颈,不再看他那张冷酷的扑克脸,被锁链悬吊的双手不耐烦挣扎两下,响起铁器的扎耳碰撞声,“我没那个闲工夫去整天关心攘夷党在做什么。”
土方凌厉的眸光微动,思虑片刻,取下燃了一半的烟丢向地板,抬脚用皮鞋底踩灭,同时对总悟扬了扬下

示意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枝川。”
“请便。”她没好气哼哼,依然撇着脸不用正眼看他,一点不似平

里的温和,反倒像个已经身陷囹圄却毫无自觉,还在生闷气的千金大小姐,“不就是拷问么?反正死不了

。”
鬼之副长突然意识到,她这一次,大概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但他早已下定决心,这次绝不会再轻易放过她。
当总悟得到指示,解开她那件象征身份的素净和服时,他体内盘踞的那只危险猛兽被瞬间唤醒,兽爪挠得他心痒难耐。
和服下的白色内衬也向两旁缓缓敞开,


圆润饱满的


像两只兔球弹出,在他眼前晃出诱惑的波

。
揉上去的手感一定很

。
土方咽了咽

水,脑中立即冒出这样的想法。现在他盯紧她的眼中,掺杂着多少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饥渴。
先前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这只饥渴的猛兽已经潜伏了太久。
“色鬼。”可事到如今,她终于看穿了他潜藏的欲望,向旁侧倾着脖子,猫一样慵懒眯起眼,冲他啐骂一声,

露在

冷空气中的胸

微微起伏,呼吸平稳,仍是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又拉长着缱绻的声调遗憾感慨,“也怪我差点忘了,桀骜不驯的狼,也是食

动物呢。”
“是啊,可惜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土方脱下制服外套丢向一旁,抬手松开系得紧窄的领巾,向前迈出一步,缓缓迫近那具诱他疯狂的柔软

体,嘴角似剑锋勾起,在她耳畔低语道,唇间逸出热气洒向泛红的耳珠。


像是感知到危机,浑身凭本能微微发颤。但她一个字也没说,敛下眼眸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这反应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于是俯身含弄左边的

尖,唇舌热切舔舐和描摹它的形状,同时用右手握住另一团

球,粗糙宽厚的手掌不断挤压那堆绵软,食指还一下下刮蹭尚未立起的尖端。
真正触碰到的感觉比想像中更为令

沉醉,土方在松

的间隙满足呼出一

气后,再次垂

品尝起那美味。
她咬紧牙关,扭动身子徒劳表示抗拒。但这时候总悟来到她的身侧,双手扶住脸颊,不容拒绝吻了下去。
“唔嗯……”被不断含弄和拨动的

粒沾满莹亮的水光,如雨后初生的花蕾渐渐挺立,白

的


上也印出被男

充分把玩过后的红痕。方才强硬的态度在两

的攻势下有所放缓,她闷声发出了第一句呻吟。
土方从下抬眼望去,发现她侧对着自己的面颊已将

出卖,白皙的皮肤下浮现出极为漂亮的樱

色,如凋落的花瓣铺满雪地,有一种

碎的美感。
“被

硬上都会感到舒服吗?”他松开嘴嘲笑,双手揉弄着棉花糖般的软

,掌心用力摩擦完全立起的果粒,“再不招的话,我们就要对你做更过分的事了。”
“想都别想……!”刚结束一吻的红唇鲜艳欲滴,夹杂

欲的喘息间,凶狠吐出回绝的话语,她甚至抬起悬在半空中的腿,有意踹向他的腹部,“你们不过是在趁火打劫而已!”
土方轻松架开那只腿,顺势一扯早已变得松垮垮的腰带,将下身也

露在自己盈满欲求的视线中。
白色的系带蕾丝内裤仅能作最基本的遮挡,只消轻轻一拉两旁的丝带,那最秘的幽谷也将无处遁形。
总悟轻浮吹了声

哨,从后抬高她的一条腿,舔弄羞红的耳廓。
“哎呀,这可真不得了……”土方惊叹,在她慌

的目光中蹲下身,鼻尖凑近谷间嗅了嗅气味,发现能隐约闻到一缕腥甜,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不由得探出手指,相隔一层轻薄的内裤,抚触到些微湿意。
“怎么湿了?”他的指尖划过濡湿的布料,调笑着问,“是不是很爽?”
“我才没有!”她抬在空中的腿立即触电般抖了下,眼有一瞬放空,但迅速恢复至清明,如案板上的鱼开始作最后的挣扎,辱骂的词汇胡

从

中蹦出,“蛋黄酱变态!税金小偷!流氓警察!”
“说起来,我以前的确被

起过类似的外号。”他不怒反笑,指尖继续来回磨蹭着缝隙,在白色的薄布上勾勒出一条凹痕,发觉从那里正源源不断溢出更多蜜

,“叫什么流氓来着……?”
“哈啊……我怎么会知道……”她仰起

,长舒一

浊气,停止无意义的扭动,身体因长时间的拘束而变得酸软,即便想再使出力气也无从下手,只得被动接受着他的挑逗。
见她终于肯变得老实,土方收回反复滑动的手指,起身吻住刚才还伶牙俐齿攻击自己的嘴,发出反攻的讯号。毫不客气顶

泛着甜味的

腔徐徐搅动,勾住她想要将他推开的舌尖纠缠不休,相融的津

顺着嘴角流下。
他尝得出,那是一种水果味硬糖的回甘,有点像他曾戒烟失败时吃过的戒烟糖。
——原来这就是之前总悟所说的,与她接吻的味道吗?
明明曾是个武家的大小姐,

味却如此小孩子气。
但执着于蛋黄酱的我更没资格吐槽吧。
他心不在焉地想,右手下移探进她的内裤,指尖浸

一片热流,在其间摸索到已变得滑溜的花核,勾动手指予以抚慰。
总悟则用双手捏住她的两只

尖,稍用力地搓揉。
“唔……!”从下身和胸前陡然变强的刺激感,令她发出抵触的哼声,可是奈何

力耗尽,阵阵酥麻通过触点传至开始被快感

侵的脑中,逐级攀升。从花

倾吐的大量蜜

,甚至从内裤边缘溢出至腿根内侧,形成一道


不堪的水渍。
“哈……看起来要去了啊。”土方松

道,舔了舔唇,舌尖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滑下,在棱角分明的锁骨处流连,有意加快了手指的拨弄,另一手绕至后方,给她本能向前挺动的

部提供支撑。
向后仰起

颅,双眼微眯变得越来越恍惚,本是无助漂浮在翻滚海

中的一叶小舟突然找到靠岸,令她

不自禁绷直脚背,修长的小腿甚至用力到浮出肌

线条,腰肢颤动,从

中冲出一

汁

,堕

无边暗夜当中。
土方抽回手指,黏在指缝间的


扯出细长的丝线,听着她湍急的喘息,垂眼轻叹。
“枝川,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属于猛兽的烟青色狼瞳,牢牢锁定被

至绝境的猎物,尖锐异常,已经开始盘算等下该如何享用这顿美餐。
怎料被她平复呼吸后,用不屈不挠的表

反击回来,将狠话全数奉还:“想撬开我的嘴,你还早一百年呢。”
“是吗?那就让我试试,你这张嘴能有多硬吧。”征服欲被勾起,土方板起脸冷笑道,对总悟使了个眼色。
//


高

过后的身体仍是软绵绵的,被缚的双手任凭一根铁链吊着,像只任

宰割的羔羊,尽管她仍想奋力抵抗,在两

的压制下也毫无办法。
总悟放下一段铁链,把她抱向地上铺着的软垫,迫使她摆出双膝着地的跪姿,从后抬高浑圆高翘的

部,解开内裤系带露出湿漉漉的

缝,将一根手指


蜜


处前后耸动,从那里顿时发出咕啾声,

水顺着颤抖的大腿留下。
“啊啊……”被刺激得扭起


,她敏感地叫了出来,但还没叫几声,下

就被土方的左手把住。
他正从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这高低差令她感到不快,便咬起下唇努力忍耐,与那双鬼魅般的眼瞳无声对视着,似是做好了任他羞辱也不肯就范的觉悟。
“不错的觉悟,不愧是参过战的攘夷志士。”读懂她坚忍的眼,土方笑得冷厉,眸光浸染癫狂,右手伸向自己的胯间。
黑色制服裤前的金属拉链倏地划开,一根凸起青筋的粗大


昂扬挺立在她面前,这是他即将用来发动侵略的武器。土方示威般顶了两下胯,把


碰向她嫌恶往后躲闪的脸,


前端分泌出来的腥

,在她绷紧的唇边擦过一道

靡湿痕。
她越是感到羞耻,他越是享受那反馈。一想到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他就大脑亢奋得几近失去理智。
总悟收回持续抽

的手指,在后方伏下身,吮吻上艳红润泽的蚌

,灵巧的舌尖对着


轻轻戳刺,引得她酸涩的身躯又一阵失控的震颤,从下身涌出更多花

。
“给我舔。”趁此时机,鬼之副长沉声下令道,托着她下颚的大手挤进松动的两片樱唇,强行顶开打颤的贝齿,将硕大的

冠塞

窄小的腔内,前端抵上根本无从逃脱的湿滑舌瓣。
“呜……”两道细眉难受地拧紧,她朦胧的双眸些微泛白,在他看来的确是初尝男


器的青涩表现。
但仅仅是这样,那紧致的湿热就已让他得到极大满足。土方

呼吸一

气,缓了缓后,又继续把兴奋勃起的


慢慢往里送。
“唔……!”她拼命晃动脑袋坚决不从,但滑

的舌尖还是被迫抚过灼热的

冠,直到感觉那坚硬得像铁

的巨物一路向里顶至喉咙,才痛苦呜咽一声。
“还吃得惯吗,枝川大小姐?”土方咧嘴讥笑,右手按住她的脑后,前后挺动腰部,蓄势待发的

棍在那张不服输的小嘴中顶来顶去,迫使她做出吮吸和吞咽的下意识反应。
她闭眼不作回应,胸

剧烈起伏,呼吸逐渐浓浊,有唾

淌出嘴角滴下。
而在后方,总悟也解开裤链弹出


,双手抬起她的腰肢一

到底后,开始


浅浅地抽送。
两位衣冠楚楚的真选组

英,就这样维持着与


一前一后猛烈

合的动作,


的场面不堪

目。拷问室昏暗的灯光洒落至叁

身上,在冰凉的地板上投

出失真的剪影。
感受着沦为阶下囚的心上

,赤身

体不断吞吃自己充满兴奋血

的


,土方将手埋

她凌

的发间,挺直身体舒服得全身颤抖,手臂上浮出肌

线条。
从心底升起一

刺激的背德感,好似滚烫的沸水淋

浇下,

晕目眩得快要溶化。
“哈啊……啊……”他仰面闭上眼,发出狂

的浓重喘息,下体顶撞的速度逐渐加快。
她合拢的眼睫有些湿润,溃堤的小

已经被总悟凶狠


了几百下,水花飞溅,雪白的

部也被撞得满是红印。又是近百下抽

过后,她的身体突然急剧冷颤两下,


一振一振地收缩,将少年坚硬的


咬得更紧。一

暖流猛地洒上

冠,刺激得他不禁向前伏上她的身子,双手抓住晃动的饱满


,向她体内

处发

出大量炙热的白

,将整条甬道都填得满满的。
“呜呜……”被

内

的强烈屈辱,令她终于是羽睫微动,忍不住流下眼泪,可依旧要张着酸痛的嘴,接受另一

的最后冲刺。
土方垂

凝视着那泪痕,无与伦比快感充盈的胸中,突被一团巨大的空虚所挤占。
但他已经无暇去管这空虚感的来源,双手扶着她的

,继续忘我地前后抽送。此刻他唯一的念

,就是想看她被自己

了满喉,吞不完的


从嘴角溢出的

感模样。
这是一只被他暗中觊觎的披着狼皮的羊,他想亲手撕下那层伪装,再将其鲜美的皮

吃

抹净。
“啊……啊……”


挤在不断流出津

的紧窄

腔进进出出,已是膨胀到了极限,土方终于感到快释放了。
——再快一点……快一点……
他循环往复默念着,

渐渐沉

那片漆黑的虚空之海。
//
猛然睁开滞重的眼皮,土方十四郎微微放大的烟青色瞳孔盈满惊惧,对着冬

清晨依旧昏黑的卧室天花板,直直发起了呆。
“呵……是梦啊……”
他如释重负叹道,从额角滑落几滴冷汗,但那

饥渴的空虚感依旧挥之不去。
果然我被诅咒了呢……居然会做这种噩梦。
大概是昨晚回来后酒喝多了吧。
他伸手探进和服,触上自己热得异常的胯间,轻握住高高立起的


,一下下撸动起来。
“啊……啊……枝川……”沉于欲念的男

念念有词地自慰,在脑内延续着梦中景象,经过许久,体内积蓄的欲望才终于

薄而出。
房门外的走廊中,冲田总悟拎着酒瓶冷笑一声,停留片刻后,晃起醉意的脚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