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绿茶妹妹交换身体之后

    最终。「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没有回家——突然不想回去。

    没去洗脸——突然丢掉了美的欲望。

    每天穿那么漂亮是在等谁呢？其实从发现自己长大了一点起，最想让欣赏的，就是慕秋云，所以每去学校，特地盛装打扮，戴好首饰……可惜，他好像并不期待看到。

    真好啊。

    我，大概有点上他了。

    很难说是从何开始。或许是发现他上别的时候；或许是他陪我度过打工那段枯燥的时候；或许是他抱着我说“有我呢”的时候……

    那种感，偷摸攒簇着，不知不觉间，以“他是我哥”的名义野蛮生长，同时生长的还有占有欲。他于我是此世独一无二之宝物，既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妹妹，我那个灵魂，无关虚伪浮华的面容。可惜……他并不我。

    所以，一切才都结束了啊。

    万物始于贪婪，终于贪婪。我一旦开始因为那份感而去索取更多珍贵的东西，那就注定不会被满足，也注定那点泡沫要戳消散。

    我预感到了结果，也预感到了过程，只是没预感到，会这么疼。

    寡淡的时光抚平这座城，来往，冷漠无，谁也不知道面具下是不是一张在哭或在笑的脸。有在游，有在回家，有在逃荒。

    下意识钻进小巷子，这大概是慕秋云身份遗留下来的不好习惯吧。难过的时候，堵塞的时候，去那种旧城的角落，和角落里的，一起抱团取暖。我灵魂下的慕秋云是卑微的，所传遗物，也始终是这种危险又单薄的绪。

    小巷子里，狭长脏兮兮的窄道，零散落的店面。我一眼望去，注意到有家写着“啤酒免费”的餐馆，和那家餐馆前一家的理发店，玻璃门上贴的“纹眉”、“纹身”剪纸字。

    经过时下意识看了一眼。

    理发店里，低调版杀马特发型的小哥哥，廉价小西装同款tony老师眼镜的大叔，还有个脸上起码三斤的浓妆孩儿。走过时，大叔和小哥哥看我，我意兴阑珊，冲他们笑笑打了个招呼——气得孩儿直跺脚，估计她是他们中间某个的朋友。

    这个招呼反而令他们局促，大叔更理智点，可能意识到我是个有钱的主，追出来给我介绍业务。都是些纹身、染发，什么的，坏孩儿的专利。讨厌，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个乖孩子么？我不禁有些不岔，玩心大起，我故作天真单纯问：“那……请问你们能纹《高考数学知识总纲》么？”

    大叔愣了下，呆呆摇。

    “太垃圾了，”我吐舌，“连《高考数学知识总纲》都不会纹，搞什么纹身业务。”

    随后留下一脸懵的大叔，捂嘴偷笑着，继续往前走。路过那家餐馆，本来里面很喧闹，但经过玻璃门时，突然安静了。门一大桌酒到正酣的醉汉憋红脸望过来，有几个掐旁边的男，我本能想笑一下，及时收敛住。

    漂亮男可以随便冲男或笑，但漂亮就不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跟男笑是勾引，跟笑是挑衅，不知道谁定的傻叉规矩，真想一只滑稽兽拍死他。

    继续走。

    小巷子的尽。

    有个卖冰糖葫芦的老。

    老带着孙子，寒风里裹得很紧，爷孙俩互相斗嘴的，让我好是羡慕。小时候爷爷他也这么带我。他走那天，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再也没有那个可的小老跟我斗嘴了。

    “爷爷，来一根冰糖橘子。”我掏手包翻出五块零钱。

    爷孙俩的快乐结界咋然被打，老爷爷瞅见我，愣了下，生硬咧开嘴，“好嘞。”接过特地挑了两张净的一块找给我，挑了根儿看起来挺多的冰糖橘子，“给你，姑娘。”

    小正太瞪着黑漆漆的瞳子天真望我，“姐姐你真好看~”顿了顿还特地指着不远处热的广告海报，“比她都好看。”

    呦嘿，这小嘴甜的，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乖，请你吃橘子~”

    我把冰糖橘子凑到小正太嘴边，他一下流水，但回怯生生望自己爷爷。老爷爷嘴一抽，“这个姐姐疼你，你吃一个吧，别给弄脏其他的。”

    “好~”

    小正太立马开心得不行，咬掉了最顶端那个，憨态可掬地嚼。小孩子啊，真是可。我突然想到：以后是生个小男孩好还是生个小孩呢……？

    桥的麻袋。

    p。

    一拍脸，妈的，冷静。我有毒。

    摸摸小正太的脑袋，我往拐进左边，途中张嘴吃了一个。突然一阵犯恶心，又来了，这种，肠胃的不适感。

    靠在拐角的墙上低无声呕半天，胃里难受才结束。看着还剩绝大部分的冰糖橘子，我心想，回去送给小正太吧。刚准备动脚，视野看不见的，被墙角遮挡住的老爷爷，突然又对他孙子教训说。

    “小城，以后离刚才那种的远点儿。”老严肃。

    肩膀颤了下。

    “为什么啊，姐姐那么漂亮，心还好。”小正太不解反驳着，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大概是，拍孩子后颈警告。

    老声音很沧桑很浑厚，充满所谓的看透世俗，听得我脊背一阵发凉。“豆大的年级戴那么好的首饰，长得还好看，不是小三还能是什么？那眉眼，一看就是勾引的狐媚相，把你迷住，到时候吃得骨都不剩！”

    “凭什么这么说姐姐啊！万一姐姐是有钱的孩子呢！爷爷你真过分！”小正太生气嚷嚷。

    然后就是老教训孩子的怕打声，正太的呜呜哭泣声，还有老的怒骂，“你看这才几分钟就把你迷住了？有钱家姑娘？昂？来这儿？有钱家姑娘？昂？会吃冰糖橘子？那就是个骚.！是个……”

    绵续的，骂声，喧闹声。赤朝我展示：在我自以为快活轻松地走过之后，留在别心中真实的痕迹。

    小三……狐媚子……

    某种意义上，大概也没说错吧。本就是这样。

    倒也没多少难过，只是挺压抑的，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黑漆漆一片。慕秋云背后是怎么骂我的呢？老臭比天天是怎么骂我的呢？李放……真的像他表现得那么我吗？

    李放对我好，但我从不回报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他是不是，偶尔也会觉得，我不识好歹？

    爷孙俩的吵闹突然停了，老忽然声音谄媚：

    “诶！对不起啊！教训自家小子没看见。先生您想买什么？”

    “冰糖橘子吧，我家闺说她吃。”很熟悉的声音，我一下愣，随后说不出的惊喜，赶紧现出身子，“李放！”

    李放站在那边回了，西装一丝不苟，“欸。”他咧开笑。

    老脸色立马很差。我跑过去抱住李放，很紧地，一点不想愿松手，因为我已经只有他了。闭眼中，脑袋被摸了摸，我舒服地蹭蹭。

    “对了，李放……你……”我睁眼想问。

    耳环有家长监控，他能找到我并不怪。我只怪他为什么来的这么快，不是说，晚上忙完么？

    他苦笑声，责怪地望了我一眼，牵起我往外走，“我没处理完公司的事。刚才，秋云给我打电话，痛骂我一顿。说了不少东西，我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些都是你故意骗他的么？”

    走到拐角，我低下，“嗯……”

    “为什么要那样？”他凝视我。

    “赌、赌气……”我紧张玩着衣角，“对不起啊，李放，我害了你，我会解释清的……”这件事我的确很自私，李放想顾好这个家，可我几乎是粗地毁了他和慕秋云的关系。

    “可是已经解释不清了。”他又苦笑，“其实都怪我，你做那些超出儿界线的举动，我没有阻止。”

    “明明，就是我的问题，我……”

    “你还只是个孩子，”他叹，“傻孩子，什么都不懂，也冲动。”

    我手一抖，“李放，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抬声颤。突然有点不太敢再搂他胳膊，伸出的手像空中楼阁，悬在某处，无从落下。

    “有点儿吧。”他这样道。

    他继续往前走，我停住，手被带出来。一个逛街，我没哭；被死老骂小三.，我也没哭；可李放一步步走远，我突然顿在那里，早已涸的地方又涌出水。

    他老臭比，也那个家。他是不是……为了那个家决定不要我了？

    说到底我根本不是他儿，我不是那个家的，也不肯叫他爸，和他也没有血缘关系，在死老那些外眼里，我就是勾引的小三、是，李放说一千道一万，再绞尽他的柔肠，都改变不了世界的看法。

    什么父、什么兄妹，完全就是骗的名义，迟早有一天，漂亮的玻璃纸鹤会打碎掉，碎成末，就像我和慕秋云那脆弱单薄的兄妹谊。父也会结束的，李放会厌的，老臭比会发现的，到那一天……他会选择丢下谁？

    “额、啊？芷璃？！”

    李放也在走。三步后他才察觉我没跟，慌忙回找我。看见我，他松气，有些强作地笑了笑，“怎么不跟上？”

    “有点累。”我偏。

    “车就在外面，坚持下。没事，马上带你去吃饭。就你想去那里。不过到那儿你可不能抱我胳膊了，我……”他很温柔地，我打断：

    “李放。”

    “嗯？”

    “不想吃东西，送我回家好不好。”我有些躲闪他的目光。

    他怔了怔，似乎有思索几秒，但很快还是笑着，“行。”

    我走过去继续搂他胳膊，嘴角挂笑容，一切彷如初见。可我心底有什么碎了，或许是信任、或许是安全感，我知道我得做点什么，我现在只有李放，我得……把他抓住。

    上车，点火。

    两个的气氛，沉默若空幻。

    李放播了一支本的舒缓曲子，夜食堂的《思ひで》，我问他，你原来喜欢看剧么。他说是。最喜欢《东京故事》。我想了想，决定回去一定要仔细看一遍。

    然后他没再跟我说话，专心开车，或者说装作专心开车，我也掏出手机，跟着他一起装。我们装了一路，各拿到一个奥斯卡大金。可房子很快就到了，我也知道，我装不下去了。“李放！”我认真叫了声，认真地，扭凝视。

    同一个车位，同一辆车子，同一个角度。

    那天李放把我从溺水的绝境拯救出去，说要养我，说要当我爸。可我记更多的，是那天我叫了声爹，他没反对，吃吃地笑。他对我眼很清澈，但也有感，我知道。

    所以……

    微微叹气。

    “李放。假如有天你必须在我和老臭比中间选一个，你选谁？”我问。

    他果然为难：“这怎么选？你是我儿，她是我老婆。”

    “那假如，我也能当你老婆呢。”我认真。

    李放瞪眼怔住。

    很多东西浮光掠影闪过。

    我犹豫着，很慢，很轻，把手送进他的掌心里，生硬牵住。触碰那刻，几乎令灵魂都颤了一下。然后莫名鼻子好酸了，想哭，又只敢笑笑，慌忙扭向车窗。

    【天真灰啊。】

    婊.子连蓝天都不配看。

    秋海棠凋谢了，恶之花野蛮盛开。白银时代的十七岁清晨，冷冰冰的，糟糟的，一如记忆里，

    最薄凉的那个夏天……

    ps：下章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