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艳以全

之姿一路遮遮掩掩地返回副总办公室,甫一进门,就看到一对翘

从副总办公桌的边缘冒出来。01bz.cc
「喔,程小姐,辛苦了!过来这边吧!」
「是的。」
吞了


水、做好心理准备,秋艳踏着清响的鞋跟绕往办公桌侧面,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位全

的年轻


正蹲在地上、埋首于副总解开拉炼的私处。上下摆动的玉颈、啾噗啾噗的吸吮声再再冲击着秋艳的内心,令她

感不平衡。
「稍微看了一下,活动办得很不错呢!这么努力一定会有成果的!」
「是的……」
──原来是边看刚才的活动录影,边让年轻


帮他吹吗?既然意

的对象是我,何不直接命令我来做呢?
目光偷偷瞄向那


颈部上扬时、从唇间露出来一部分的湿润阳具,秋艳越想越不甘心。就算是欲火大幅消退后的现在,她的身体仍旧忘不了濒临极限当下的感受,那

极欲解放的压迫感并没有真正消失,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也因此,她对于副总明明有

欲却拒绝她、选择年轻妹妹一事十分不平。
「子仪,够了。」
「啾噗、啾噗、啾咕……咕呼!呼嗯……」
「妳到旁边去,让程小姐来擦。」
年轻小姐子仪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牵丝、含


中,可

地点了点

,然后扶着副总的大腿站起来。当她挺着前端上翘的美

转过身来,迎向秋艳的是一张充满优越感的浅笑。
这一瞬间,不管秋艳愿不愿意,她都和对方呈现出强烈的对比──熟龄与年轻;浓妆与淡妆;下垂与坚挺;宽与窄;大与小;

与浅;小腹与曲线;多毛与无毛;最后是两

截然不同的


器──毫无疑问地,她的身体特征固然受到一些

喜

,但是从一般男

的角度来看,这场比试肯定是年轻貌美的小

生压倒

获胜。
秋艳按捺住油然而生的不悦,僵着一张脸与刻意靠近的子仪擦

而过。没想到才刚蹲到副总大腿间、看见那根沾满

水昂扬挺立的

色阳具,一对纤细的手就绕过秋艳腋下、揉起她的

房。秋艳吓了一跳,

皮疙瘩冒起。
「秋艳姊

好大,好羡慕喔!」
「给、给我放开!」
「妳一定很常给男

揉吧!下次也跟

家约一下嘛!」
「副总,请您叫她住手……!」
副总笑笑地看着秋艳,挺拔的

茎颤了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子仪很喜欢妳呢,程小姐。同为

孩子,要相处融洽啊。」
「可是……!」
秋艳欲言又止。因为子仪对她释出敌意的那一瞬间,副总是看不到的;又或者这可能是副总授意。无论事实为何,都还有凌驾于一切的服从契约,这让秋艳只能当一个乖巧听话的

孩子,而非主宰自我的


。
「……我知道了。」
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秋艳只能忍受被子仪用生疏的手法按揉着

晕及


,同时边听她在旁边讲些没营养的话、边拿起桌上的湿纸巾为副总擦拭

茎。
「秋艳姊,


大大的是不是比较敏感啊?这样搓会不会舒服?」
秋艳无视于子仪轻佻的声音,红着脸擦拭眼前那散发出腥味与

水味的强壮阳具。那


在一旁

扰,害她连陶醉于男

跨下的

调都没了。一想到副总

茎上

还沾满那


的

水,她擦得更加仔细。
「用抠的怎么样?这样爽吗?嗯?还是用拉的呢?我拉──!」
就算不予理会,对方还是讲个不停。秋艳越来越确定子仪是故意戏弄她的。她假装不在乎,继续将

茎擦

净为止。
「理我一下嘛!还是我们来亲亲?亲亲好吗?」
「妳不要烦我……嗯噗!」
「啾呼……啾咕、啾噜、嘶噜!」
突然被子仪吻住、舌

甚至熘进嘴里,一阵恶心感刺得秋艳

皮发麻,她急忙推开对方。子仪的背撞向桌子,五官皱起,似乎有点难过,但秋艳一点也不心软。她知道这


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用意为何,可以肯定绝对没好事。然而,秋艳也想起副总要她们融洽的命令──从副总不甚高兴的表

看来,这回是她做错了。
就算和同

接吻再怎么令她作呕,思及能挽救事业的服从契约,秋艳只能

自己吞下所有不快。再说了,连这种出社会没几年的小

孩都能为了男

演戏,她又怎么会输给对方呢?
秋艳很快地把心

调适过来,接着向苦着一张脸、饱受委屈的子仪伸出了手。
「对不起,我反应太激烈了。」
「不会不会!是我害秋艳姊吓了一跳……要原谅我哦!」
子仪脸上立刻浮现甜甜的笑容。秋艳知道那是演给副总看的,于是她也展露出笑容来。这时副总起身摸了摸两

的

。
「程小姐,妳的衣服就放在沙发那边。子仪,晚点再继续。」
「是的……」
「好哦!」
差别待遇太明显了,但是目的在于服从契约的秋艳并不以为意……本该是这样的。当副总离开办公室之后,秋艳的心

却一直无法平复。对于年轻可

又受到副总喜

的子仪,她竟然心生嫉妒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对副总并没有超越契约的

感存在。既然如此,嫉妒的源

又来自何处?
其实秋艳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体甚至比起聪明的脑袋要更早体认到这个事实──「男

」。
秋艳在意的是,子仪将副总这个男

的焦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出去,未来也很有可能将其他与自己有所连结的男

都吸引走。这是她在持续了三天的服从契约中,体验到自己身为一个能够以

魅力为傲的


所拥有的尊严后,首度遭遇到的外来威胁。
秋艳绝对不允许子仪在这场以她为中心的契约生活中,夺走「男

」这个概念的焦点。
「秋艳姊,衣服在这哦!」
「喔……谢谢妳。」
既然副总不在这里,也就没必要假惺惺地演戏了。秋艳来到双

沙发前,无视仍然摆出一张笑脸的子仪,一心只想赶快穿完衣服走

。但是她才刚穿好内衣裤,忽然就被子仪推倒在沙发上。怒气急遽涌现的秋艳正欲


大骂,却见子仪跨到她身上,两根手指


她的鼻孔后用力勾起。
「嗯齁……!」
子仪变回最初那带有敌意的笑容,勾住秋艳的鼻孔说道:
「欸,妳这

母猪别想太多哦?刚才只是随便演个蕾丝边给副总看而已。」
「我就知道!妳到底想

嘛?」
「母猪有资格过问别

的事

吗?比起这种事,妳更关心别

对妳做的事

吧?比方说这样!」
「嗯齁哦……!」
勾着鼻孔的两指再度施力上扬,秋艳因着疼痛与些许快感发出微颤。子仪笑嘻嘻地拍打她的脸颊,弯身向桌上摸索一番,然后啵地一声松开手指。冷空气重新灌

鼻孔没几秒,又被某样东西堵住了。
熟悉的烟

气味透过滤嘴飘

鼻腔,顺势往秋艳双颊抹上一

红

。
「啊哈哈!已经对这东西有反应了吗?妳这

变态母猪!」
秋艳既生气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因为鼻孔

着香烟的举动引发制约了──那就是期待着男

的命令,以及烟熏带来的痛苦与刺激。尽管现在被子仪


的香烟并未点燃,浓浓的烟

味却已唤醒这些记忆,并让她的身体产生感觉。
「欸,妳知道为什么副总要我帮他吹,却要妳来善后?」
「……」
「妳以为那些指使妳的男

,就一定想抱妳吗?」
「什么?」
子仪一派轻松地让本来打定主意不理她的秋艳咬住了饵,接着将秋艳鼻孔内的香烟抽出,往下移放到红唇间;她舔了舔唇,垂首含住两根香烟的前端,一

、一

地往那对红唇含过去,最终将断成一截一截、在她嘴里烂成一团的烟

推

秋艳

中。浓厚的苦味强烈地弥漫开来,秋艳皱起眉

,忍受着烟

苦味与子仪那不请自来的热吻。等到子仪玩够了,才牵着带有浓厚咖啡色的黏稠

水收唇说道:
「虽然都是香烟,透过嗅觉能让妳这

母猪产生感觉,味觉就很扫兴吧?同样的,把妳这

母猪耍着玩固然有趣,但是说到做

呢,当然是会找我这样的


吧?论外表,我比妳年轻漂亮。论身材,我比妳苗条有型。论

器,我比妳更紧更舒服。论配合度,我比妳更敢玩也更会叫──我才是适合陪男

打炮的尤物。妳凭什么认为那些男

就会绕着妳转呢?区区一

供

赏玩的母猪,怀着这种想法不会太自大了吗?秋?艳?姊?」
子仪的每一句话都让秋艳既愤怒又难过,因为她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被这


摀住的嘴

里,沉重的苦味不断提醒着她就是那对

在鼻孔内的香烟,只有取悦男

的用途,无法透过更进一步的接触来满足对方。子仪看到秋艳露出了自卑的表

,笑吟吟地舔了舔手指后


她的蜜

,往闷热的

道搅弄着说:
「等那些男

玩腻了,妳就是个一文不值的中古货。不过别担心,好心的子仪小姐偶尔也会想玩既难看又脱线的玩具哦!哈哈哈!」
秋艳再也不想听到这


的声音,面对掌控自己弱点的对手、甚至是带有敌意的


,她根本就应付不来。子仪见她挡住双眼不再应声,于是自个儿哼着歌、用手指把秋艳

到流出

水才罢休。
等到子仪穿上衣服离开办公室,被玩弄到身体兴奋起来、

却衰弱的秋艳终于忍不住掉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