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到没力后仍用手、用嘴

继续让她

,中途喝水放尿抽烟休息个几分钟又开始齁齁叫。更多小说 LTXSFB.cOm真正收工时,天色已经转暗。
丽妃姊留我下来吃晚饭,她炒了两盘青菜、一盘菜脯蛋配隔夜的梅

扣

与萝卜汤,再到附近便当店买支

腿回来,让

了她整个下午的我好好补充体力。罗大哥从

到尾都像陪吃的坐在旁边发呆,只有丽妃姊喂他,他才肯吃饭。
在这之后,我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两天上门拜访这对夫妻,或该说是上门

丽妃姊。我就在罗大哥的背后

他老婆的

、喂他老婆吃

,看心

还要

他老婆的

眼。丽妃姊从来没有拒绝我的索求,但我也有种感觉,她或许只是来者不拒。
如同罗大哥偶尔会突然自己走出右房,来到正被我

到浑身

红的丽妃姊身旁,摸一摸她的

子寻求安宁──我似乎也是不愿让丽妃姊成为其他客兄胯下之物,才每隔一阵子登门

她,好让我与我的老二能在这个老骚货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知不觉,我已变成另一个罗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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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姊是我派驻桃园时认的

姊,她和老公住在观音沿海一带,两

过着老来无子的清闲生活。我们已有十年以上未相见,逢年过节的问候也断了好长一段时间。丽妃姊接到我的电话时,我能听得出她声音中的喜悦,这让我

渐麻木的心罕见地揪了一下。
为什么时隔多年还像这样突然造访呢?正常

太久没联络理所当然就断了吧。
我没有放太多心思去想这些。也许是电话还打得通,让我觉得我们的连结依然存在。也许丽妃姊有着与我相去不远的动机,才准许我去见她。不管怎样,只要那个理由能减轻我心中的罪恶感、让这一趟没那么沉重就好了。
去的路上,我照丽妃姊的建议吃了趟她推荐的牛

面,说是隔壁中坜

都会特地开车来吃的老店。接着买了她先生喜欢的太阳饼。路过水果摊又把钱包掏出来宰。当我照着导航停好车、提起大袋小袋,又走错地方多绕了大半圈,这才抵达飘着梅

味的

姊家。
「阿ㄅㄧㄤ啊!你来了喔!」
年方五十的丽妃姊还是那么美丽,不过她的打扮却出乎我意料。她和她老公拉了张凳子就坐在沿路晒着梅

菜的小前院,两

身穿似乎从一早起来就没换的白色卫生衣,长袖长裤,衣物旧到会透过去,以至于我刚举起手来对丽妃姊漂亮的脸蛋打招呼,下一秒就忍不住瞄向她胸前若隐若现的黑色大

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丽妃姊卫生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犹记她三十五、六时

子是既饱满又坚挺,如今已松垮垮地垂在驼背坐着的身体前,像两条大木瓜,乌黑的


在太阳斜照下发着光。她皱纹增多的脸庞一直盯着我笑,嘴唇涂得红红的,画了眉毛上了妆,看样子前几天还烫过

发,如此反而突显出高龄


的老态。可她夹着香烟的手非常诱

,涂着庸俗但抢眼的红色指甲油,脚趾

也是。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脚趾,还故意坐挺身子、顺势敞开闭合的腿,让我一窥卫生裤里的

暗私处。
我觉得再站在这对夫妻面前,我就要当着那个男

的面对他老婆勃起了。于是我抬起拎着大袋子的左手,假装没见到丽妃姊边看着我、边从红唇间伸出舌

轻舔滤嘴,再噘起湿亮的红唇吸一

烟的动作。我笑笑地将视线移回他们俩之间。
「罗大哥!丽妃姊!好久不见啰!」
丽妃姊的老公,罗大哥,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他在两年前诊断出阿兹海默症,现在除了丽妃姊以外都认不得也不关心。他呆滞的脸庞抬起来看我一眼,默默地垂下去。听到丽妃姊和我说话,他一下低

翻我拿来的伴手礼,一下伸手拍拍丽妃姊的手臂。我其实不太想把视线从丽妃姊无意遮掩的

房移开,要是她老公没在旁边咿咿唔唔,我还想就这么伸过去揉她的大木瓜

──罗大哥彷佛在用他失智的脑袋谴责我的欲望,他先是轻拍丽妃姊的手,接着竟然揉起她的

子!
「丽妃……丽妃啊……」
「在这、在这。」
丽妃姊主动握住罗大哥贴在她左胸上的手,引领那只长满老

斑的手抚摸她的

房,然后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抬起

来对我笑道:
「你罗大哥只要摸我的

就会安心啦!」
我不是很想在老二有反应的状态下观察男

……但丽妃姊说得没错。罗大哥的手停在丽妃姊左

上好一会儿,不时地揉弄、磨蹭,他的胯下却毫无反应,好像只是透过摸

动作确认丽妃姊的存在。
明知这或许是他们夫妻间所剩不多的互动之一,我却还是厚颜无耻地吃醋了。我把东西放下,绕到身上同时有香水味、烟味与汗味的丽妃姊身后,脚不小心踢到她放在地上的烟灰缸而发出叩隆声──不要紧,罗大哥没转向这边──我左手扶在丽妃姊左肩上,轻轻抓了下,只等丽妃姊把抚在她老公手背上的那只手移上来、碰一下我,蓄势待发的右手旋即从她右腋底下往前伸,一把捏住她的下垂木瓜

。
「哦齁……!」
丽妃姊的叫声和她美丽依旧的外表一样,没有因为岁月而褪色,反倒更加诱

。隔着卫生衣,仍然摸得出来半夜流出又

掉、往

房上结成薄薄一片汗垢的黏稠触感。我让这黏黏的、暖暖的感觉充斥掌心,接着整个手掌往木瓜

发黑的部位移动,挤

般对着又大又黑的

晕前后挤弄。丽妃姊两手分别抓住她老公和我的手,我能感觉到抓着我的手力道要比另一边来得重。
「嗯……!呼……!嗯……嗯齁……!」
被掉线严重的卫生衣染上一层暗白的木瓜

,掐起来既柔软又暖和,长有疙瘩的大

晕变得十分柔滑,同时保持着


的粗糙触感。丽妃姊的


外形像是男

大姆指上面那一节,


粗大,顶端圆扁内凹,兴奋时会有很浓厚的汗味。当我揉弄她的大黑


时,真有

想成为她的孩子、一连好几个月勐吸这对


的冲动。可惜丽妃姊没有小孩,她说她只给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孩、一个五十岁的老男孩喂过

;那两

正是当年还不会像这样一起揉她

子的我与罗大哥。
「阿ㄅㄧㄤ,好了,别摸啦……」
「姊……」
丽妃姊的


勃起了,又大又饱满,相当敏感。她像在害羞,又像是在怨怼我这么多年不找她、一见面就想

她……她推掉把她揉到


挺立的我,从软盒烟里抽出一支味道浓呛的黄长,舌

又舔了下。我趁她点火前从她右脸颊旁弯下去,一手轻推她的左颊,与柳眉微皱着转过来的丽妃姊

吻。
「啾、啾噜……」
丽妃姊画得很漂亮的灰黑色眉毛弯曲着,嘴唇动作明显在犹豫,似乎只想吻几

就打断。我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用刚才被她推开、还残留着

房汗臭味的右手强势地伸进她的卫生裤内,摸向热暖微湿的浓毛

。
「不可以……啾噜、啾咕……你罗大哥在旁边……嗯啾、啾……齁……哦齁!」
滋啾。
当我以指甲修剪平滑的中指


丽妃姊皱


的黑鲍,她的

传出了富有湿润感的声响。
「哦……!哦哦……!」
滋啾、滋啵、咕啾、咕啾。
丽妃姊很快就放弃抵抗,也许她根本也没打算反抗吧。我吻着她的脸、她的红唇,嗅着她身上的

脂味与烟味,往她胯下奏响连绵不绝的抽

声。过程中,罗大哥还愣着一张脸往前弯,对着丽妃姊越发激

的黑鲍发愣。丽妃姊被我抠到眉毛


内凹、额间皱纹整个浮起,「哦、哦」地叫个没停,夹在她右手食指与中指间的香烟掉到地上去。她弯身捡起沾了些灰尘的烟,仰首享受地叫几声,那支烟又掉下去了。
「哦齁……!嗯……!嗯哦……!齁、齁哦哦……!」
我在罗大哥那双似乎没有看进任何东西的目光中,把坐在他身旁、给他揉着一粒

的丽妃姊抠到泄了。丽妃姊的黑鲍高

时吸得非常大力,或许是因为

道比年轻时松弛很多,高

反应才显得如此激烈。指

时,还像是刮着某种宽松

袋的上缘、探索着不晓得是否仍存在于此的G点;高

后,这些炽热但松软的

壁如涨

般缠了上来,透过强而有力的绞弄,把这


热

而腥臭的脉动传达给我。
我充分享受丽妃姊的高

,待她的

道反应平淡下来,才拔出变得湿答答的手指,放

俗艳的红唇内。罗大哥的视线没有跟着移上来,他还在盯着丽妃姊那腥味都飘出来的黑鲍,自然没见着我正用刚指

完的手指抽

他老婆的嘴。
「嗯噗……!啾噗……!」
丽妃姊的脸整个发红,红唇像吃着饲料的鲤鱼般吸得长长的,若我没有抽

她的嘴,她便主动对她嘴里的腥指吸出「滋啾!滋啾!」的声响。当我低下

去与她兴奋起来的红唇杂

无章地互吸互舔,丽妃姊自己把手伸进卫生裤内,抠起她那久旱逢甘霖的浓毛黑鲍。
虽说附近大概不会有谁经过,我们仍然在前戏做足后提着大袋小袋进屋,罗大哥也给垂着木瓜

、胀着大颗黑


的丽妃姊扶进屋内。
这间屋子是传统民宅,我把东西放在正厅的长椅上,丽妃姊带着罗大哥到夫妻俩的右房,开着门,让罗大哥在里

看电视。罗大哥虽然对电视画面毫无反应,但是丽妃姊说他其实有在看,只是很快就忘掉。所以右房传来的是一天重播好几次的连续剧声音,不是随便转开电视就放生罗大哥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