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系列

    「哎唷！稀客唷！还知道回来看你大哥和嫂嫂啊！」

    「回来啦！哪次不回来！」

    见我提着大袋小袋，春香姊两手随意往衣服一擦，就快步走过来帮忙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建财哥这时才恍然大悟似地伸展他的脸部肌，一副好像在外地念书的儿子终于回家看爸妈的表望着我说：

    「阿ㄅㄧㄤ喔！臭小子几年不见啦？三年有没有啊！」

    「四年三个月又十五天啦！」

    「！记这么熟喔！」

    我对一脸喜出望外的建财哥笑了笑，视线在春香姊遮住她老公身影时快速与她对上眼，再飞回后那张拨云见的老皱脸庞。春香姊老而不衰的媚眼令我的内心和裤裆澎湃不已，只差没笑笑地对她老公说出──四年三个月又十五天前，我才过你老婆啊！

    春香姊彷佛与我心有灵犀般弯起红红的嘴唇。她今年五十五岁了，小小的脸蛋套上比往年还厚的皱纹框架，让置身其中的五官显得更立体。她是那种不需要打扮妖娇或嗲声嗲气，就能在朴素常中给一骚劲的类型。只要简单地画眉涂红，即使脸上的斑都没遮，依然能让我硬到快被牛仔裤卡死。

    「来就来，带那么多东西嘛？全都要给我们的呀？」

    「对啊！一次补四年的分嘛！」

    说实话我很想现在就摸春香姊的──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与中长裙，弯身提东西时，塌垂的曲线充斥着成熟的魅力。为免空出来的手一个不听话，我连忙将注意力转移至建财哥那边，随便打个哈哈。

    「哥！顾眼睛、补脑袋的都拿来孝敬你了喔！拜托下次至少记得我是谁吧！」

    「！当我老年痴呆喔！你东西给阿春，过来这边坐啦！阿春啊，后面还有没有五八啊？」

    「有啦，待会门拉下来再喝。」

    「去拿、去拿！老赵你也留下来喝啊！这个嘴坏的我弟弟啦！难得回家一趟，大家两杯！」

    我趁那位老赵犹豫时拎起春香姊本欲取走的袋子，假装迫不及待要跟建财哥来场久违的拼酒，快步走进后放东西。春香姊也扭着她的──她那故意扭给我偷看的大──跟了上来。

    隔开药行和居家的珠帘哩哩剌剌地垂下，我赶紧把东西放到桌上，转身就往春香姊的腰摸上去。更多小说 LTXSFB.cOm

    「啊……」

    暗红色嘴唇背光轻扬，唇的光泽有如夜里池塘闪闪发亮。我瞥了眼珠帘，确认坐在外的建财哥还在跟老赵卢，就弯身吻了没有抵抗的春香姊。

    「嗯……啾……啾噜……」

    春香姊身上的中药味比以前更重了，有泡药材的味道，有中药的味道，这些稍微有点煞风景的气味都从她轻轻舔动的舌尖传来。倘若嗅得出个中奥秘，这种气味也能散发出不同的魅力。我边亲边往下摸向她的大，掌心循着岁月塑造的曲线拨动，然后轻轻打了下。

    啪！

    「哦齁……！」

    春香姊似乎从我到来的那一刻起就进状况。媚眼如是，弯身翘如是，现在连我轻打她的部，都立刻以弯眉嘟嘴的态迸出只有我听得见的吼。

    她竖起食指于牵丝双唇前，微微朝下，眼睛抬上来对我一笑。

    「痒了，才知道回来啊。」

    春香姊的浅笑好像这句话只是随便说说，字里行间却有种责备我的意味。我有些尴尬地转看向珠帘处，手也不敢摸了。小充血，害我不晓得该相信她那句话是哪个意思。所幸她没有继续折磨我，走向桌子，东西一放，就以湿润的嗓音低声说：

    「看见你，姊也痒了……这些年只跟你财哥，多少有点不痛快。」

    一句话就可以让男重振雄风，我切身感受到这句话的真意。刚消气的老二可以瞬间硬挺，在我这年纪可是不多得的壮举啊。若非建财哥叫，我不得现在就脱了春香姊的裙子、把她压在放满礼盒的桌上。

    回到药行，老赵嘟嚷着他老婆煮好饭要回去，我就代哥送客到门，让他带着春香姊泡好的药材回去自个儿煎一煎，顺便将铁卷门拉到剩个狗的高度。春香姊拿了瓶全新的高梁与三只小酒杯出来。我们兄弟俩吵闹地上第一杯时，她已回到后去切小菜。

    建财哥和以前一样喜欢喝酒，只是酒力没什么长进。更早以前他只喝啤酒，因为那样可以喝比较久。后来是春香姊娘家从金门寄了一大箱高梁，他才开始沾白酒。

    有时候我会想，春香姊是不是特地准备这些酒，好让建财哥与他的弟弟或是其他男喝个痛快、再倒得爽快呢？

    一盘黑白切与盒装毛豆吃不到几，建财哥已经茫掉了。而他的老婆，春香姊，就挪动椅子坐到我身旁，大胆地将她温暖的掌心复在我手背上。

    我们在满脸通红地对着地板发表长篇大论的建财哥旁边，十指扣着亲吻彼此。

    「啾、啾、啾嗯……酒菜味，呵呵。」

    「姊也是中药味啊。妳还是天天吞喔？」

    「这叫调理身子。」

    春香姊说着便将她的左臂袖子卷到底，双颊带着薄薄的红晕，向我展露她左腋那片只能用炸来形容的特浓腋毛。不需她费舌提醒，我从以前就知道她会一直服药的原因，那原因很快就被溷杂中药味的汗臭吞没──春香姊就是个体毛茂密又有狐臭的老熟，而建财哥也是促使她保持浓密体毛与体臭的中。

    不必多说，我自然是把春香姊的左手高高举起，几分醉意的脸庞直扑向她的黑臭腋窝，吸嗅她独特的体臭。

    「齁……齁哦！」

    许久不曾被我用鼻孔对着浓毛腋一次次地嗅的春香姊，毫不掩饰地仰起脖子叫喊。她右手伸过来轻触我的脸颊，耳朵，再上到发去蹭了蹭。我也空出一只手来抚摸她的脸，将食指放红唇间任她吸吮。

    「啾噗！啾！啾！滋啾！」

    灌满鼻腔的熟汗臭味逐渐盖过中药味，我转确认建财哥的状况，接着抽出给春香姊吮舔的手指，起身吻住一脸销魂地上扬的红唇。

    此时我才发现，春香姊刚才在后面准备小菜时脱掉了内衣，她的子垂在贴身衣服内，两颗连带晕都隔着布料透了出来。看到春香姊中等偏大的黑挺在那儿，两团约有五公分宽的黑晕形状诱，我等不及脱衣，直接蹲到她的椅子前，脸凑上去隔件衣服吸起她的。

    「嗯齁……！齁……！齁呼……！」

    春香姊的子不算大，但够垂，一个手掌下去刚刚好。在这种扁垂上面长出圆鼓鼓的黑枣实在太犯规了。充满立体感的黑枣立于一片气味浓厚的中等晕上，又是大大的加分。更别说，这一切还得沾上她发达的汗腺释放出来的浓郁汗臭味……我已找不到任何一种形容词来赞美这对汗臭黑。

    「轻点……对……哦、哦齁……！就是这样……！齁……齁……！」

    随着兴奋转热的熟龄体尚未发汗，已从全身上下发出超越中药味的惊体臭。野兽般的吼一次比一次高昂，春香姊的狐臭要开始发威了。

    当我嘴牵着唾离开她胸前，她的大颗黑已被吸到完全勃起，与感黑晕一同透出水光泽。我们胡亲吻彼此，双手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激方酣，又因为建财哥打翻酒杯当场停止──看着建财哥的方向慢慢活动──最后又焦急地回到边喇舌边抚的凌动作。

    「所以说啊……那个啊……莱猪啊……真的是喔……」

    建财哥的胡言语时不时传向在一旁搞的我们，为我揉弄春香姊的、为她把手伸进我裤裆内抚摸老二的动作，增添了不少刺激。我和春香姊会突然停下动作，边观望建财哥边贴近彼此的脸，然后心跳加速地喇出响亮的声音。每次这种假装快被发现的亲亲小游戏出来，我们就流帮对方脱去一件衣服。

    不到三分钟，春香姊和我就全站在建财哥身旁了。

    「去把门拉下来……好害羞呢。」

    「害羞什么？害羞姊的黑被邻居看到吗？」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家的……」

    「喜欢啊！喜欢到想拿大声公帮姊宣传！」

    「欸你别……」

    我在春香姊面前用手搭起扩音器，故意用高一些的声音对门外轻喊：

    「洪春香是风骚黑！又大又黑，还很臭喔！」

    「喂……！」

    春香姊气急败坏地打了我的，我笑笑地转过身去揉弄她那在冷空气中挺直的黑。这对摸起来又大又顺手，还很敏感，逗个几下就让本来真有点气我的春香姊羞得闭起大腿扭来扭去，再眯着眼睛轻声吼。多舔两下，她手还很乖地自动摸起我的老二。

    这阵子毕竟有点冷，尽管我们俩兴奋当，身子还是感受得到凉意。我挺着老二在店内走来走去的，帮忙关掉招牌灯与拉下铁卷门；春香姊从后搬了条棉被出来给建财哥盖着，顺便打开柜台旁的小电视，制造一些噪音。让她尽完妻应尽的本分，我直接在建财哥身后抱住这个公然露腋毛和毛的骚婆娘，边搓弄她那躲在浓密黑毛下的湿暖黑鲍，边像在玩两三脚般推着她往后房间走去。

    「齁呼……！呼……！齁、齁哦……！」

    滋啾！咕啾！

    才走个十来步，春香姊的黑鲍就伴随湿润蹭弄声流出暖和的水。越过区隔前后厅的珠帘，中药味随之减弱，她的体臭也跟着快速转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