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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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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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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浑身又湿又臭的老骚货给众连摸带抠地弄上床,发热的脑袋还没跟上快感步调,身体已被扳成侧躺姿势,大腿给抬得高高的,由两根色黑味浓的中年肥前后贯通腥味最为浓厚之处。「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咕齁……!哦……!哦哦哦……!」

    啪滋!啪滋!滋啾啾──啪!啪!

    两个力充沛的老男、一个发发骚的老在床上摆出侧面三明治体位,贵香的剃毛黑鲍与松垮眼同时给肥壮的茎撑开,两根肥流进攻,之馀不忘甩打她的发臭大垂和热汗大。连委屈的黑鲍总算是盼得男宠幸了。

    「嗯啾!啾!啾噜!啾噜……呼呵!呼!用、用力!啊!啊哈嗯!死我!死我!求求你死我……齁、齁噜!嗯噜!嗯噗啾!」

    汁满溢的剃毛黑鲍虽然正被熟识的老板抽,贵香脑海却浮现出外劳三组的黝黑。那三个坏家伙,故意只欺负她的眼,都把松了,还迟迟不肯光临连发痒的……想到这儿,贵香就自动把中的视为外劳们的壮大横流的黑鲍激地缠紧美味的茎身、再和流着鼻水的鼻孔一起「噗嘶!」地出腥臭的息。

    「唷!黑鲍鱼放啰!好臭啊,哈哈哈!」

    「齁……!齁……!齁哦哦……!」

    噗嘶──噗哩!噗滋哩哩!

    连绵响起的大腿撞击声与器磨擦声中,贵香的「黑鲍」显得格外突出。大量水在湿度表的道内流动、溅着,负责的老板只要抓对抽角度,就能让贵香的黑鲍持续奏响臭声并水。相较之下,本已松弛的眼就算被阳具声隆隆,也没黑鲍放来得有吸引力。

    贵香被这根活力满满的一连出好几分钟的「黑鲍」,道持续给两的体来回冲刷、又被浑厚的气灌得胀鼓起伏,加上连渴望终于达成的极大满足感,使她早早就被到双眼上吊、涕泪水齐流着高了。

    「好爽……!好爽啊……!齁……!齁……!哦、哦齁……!我要死了……!要被死了啊啊啊……!」

    啪滋!啪滋!啪滋噗──噗嘶!噗嘶!

    着勃起的黑鲍舒爽至极地出腥臭息,嚷嚷着「要死了」的贵香也从兴奋扩张的大鼻孔出欢愉的热气。『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强烈收缩的黑鲍刚开始大吸吮其中的,一只只粗糙发汗的大手纷纷袭向高正爽的贵香。

    「没那么容易就被死啦!妳谁?黑鲍香耶!江湖称『不烂的黑鲍鱼』!哈哈!」

    有拍打贵香红通通的脸蛋。

    「来来,把她抬起来。黑鲍鱼不烂,就把这个臭酸打烂!」

    有大力打响贵香的汗臭大垂

    「这个大喔,就知道放!熏了几十年,难怪鲍鱼这么臭!」

    有使劲把贵香的汗光巨打到完全发红。

    「黑鲍香!别晕过去啊!回喔!」

    「噗哈哈哈……!别、别搔那边啦哈哈哈哈!齁、齁哦!齁咕哈哈哈……!」

    有搔起贵香的剃痕腋与脚掌,用不间断的搔痒来把意识飘离的贵香强制唤醒,让这个同时处于黑鲍高、两、掌嘴揍的老骚货又爽又笑又哭的,在众面前露出扭曲且恶心的笑。

    「哦齁……!(啪!)不、不要(啪!啪!)这样玩我……(咻──啪!)噗哈啊啊……!(啪!)真、真的要死……(啪!啪!)努齁哦哦哦哦──!」

    高当中不停喊叫的贵香,经过一番不讲理的掌嘴后,终于变成一只会吼的母兽了。老板们跟着化为欲望至上的公兽,在母兽受虐发的求偶声中挺起粗壮的,把名唤李贵香的公共配偶吼连连、,享受着被「黑鲍香」榨吸的超绝快感。

    在这之后,贵香就开始了平给外劳们调教眼、当做大小便器使用,周末则与老板们举办派对的生活。原则上没有接触的两组马,不知不觉就在贵香的身体上较起劲来。衔接周末的时间点,总能看见贵香的木瓜被咬出满满齿痕,黑色大晕也有遭到大力啃咬的痕迹,本来该是圆鼓鼓地挺立的黑则像是受尽虐责般垂了下来。

    贵香那和子一同下垂的黑,几个月后就被外劳穿了单边。老板方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把她另一颗也穿。于是贵香的下垂左边戴着阿龙买给她的金色钉,右边戴着金饰店老板赠送的象牙钉;陪外劳们喝酒或周末派对的时候,钉就换成阿龙等喜欢的阳具或男厕吊饰,以及老板们偏好的带圈大字吊饰和直书「最臭欧桑」的红底黄字木牌子。同款木牌还有「正宗大妈」、「老臭」、「陈年黑鲍」、「全台最臭」……等十六组牌子。

    除此之外,贵香的耻丘还给老板们带去刺上「黑鲍香」三个字,上方也有横向的火焰刺青加带有边框的「外劳专用」字样。每逢给大小宝喂子,总要小心翼翼别让他们看见这两处刺青。至于穿了嘛,就当做单身母一时兴起的乐趣吧!

    贵香没有因为上了年纪就欲衰退,相反地,她还仗着停经优势,持续和自家养的外劳及色欲熏心的老板们享受无套做的快乐。结识多年的老板特地为越老越骚包的贵香题了首《黑鲍香》:

    熟龄美母李贵香,都说高贵又芳香。今借酒解衣裳,方知黑鲍臭得呛。

    贵香子垂又长,大龄汗臭无法挡。甩求偶声声吼,只盼和你来一发!

    黑鲍香,黑鲍香,黑鲍熟李贵香。碰上阳具大,哦齁哦齁到爽。

    黑鲍香,黑鲍香,陈年黑鲍李贵香。北港香炉算个啥?贵香黑鲍

    柳姨的餐桌 - 15829121

    在我念大学的地方,校门对面巷子里有一片传统市场,租屋和餐厅围绕并穿其中,朝九晚七热闹无比。

    市场傍着一条我从未见过它高涨的河,宽敞而老旧的桥上露骨地摆着几个打算午后开业的摊子,和成堆的红蓝二色塑胶椅。有个胡须长如关公的老拉了张红色塑胶椅坐在东面围栏前,目光一副你所有的老子,活着的一天都要趾高气昂。

    河的南面为市场,北面是一批喊价较高的小公寓,我在这念书时住的就是其中一栋。三层楼,十间房,每年必定为了浴室和网路问题争吵不休,每晚都能闻到饭菜香的,柳姨的房子。

    盛夏时节暑气,几个上了年纪的收租婆在小公寓前供房客停两车的水泥地相聚,拉了张板凳、挥动手中的扇子,趁着阳光变得毒辣前闲话三两句。大概四十出、个矮小的柳姨也身在其中。她把本来就不多的发扎成一条小马尾,穿着宽松的短裤搭无袖黄衬衫,汗水在她细细的脖子下织成一片耀眼的光泽。她的嗓门不特别大,但很有力,能够把你不自觉地集中到她脖子以下的视线,像咬中活饵的河鱼咻地一下往上拉。

    「唉唷!你,你你你,那个吼──阿财啦!」

    是的,我叫阿财。爸爸因为自己的名字一点也不旺、聚不了多少财,妈妈希望我能给家里转运添金,于是两一同取了个他们觉得很又响亮的建财。这个名字在八年级生当中属于土到的等级,但是透过柳姨这辈分的对象喊出来,却有土土的亲切感。

    我上前向柳姨和她身旁几位长辈问好。太阳斜斜地照亮半座水泥地停车场,我就站在光影接处靠阳光这面。话不过三句,柳姨便从她的板凳上站起来,伸出黝黑纤瘦的手,把我拖进影处。彼此距离一拉近,柳姨身上的味道宛如搔中痒点的那根手指,触动了我在这里留宿的回忆,脑海浮现出过去种种的剪影。

    在门简单寒暄过,我跟着柳姨进屋内。这里几栋房子格局大同小异:一楼进去正面是用玻璃门隔开的房东家,玄关右手边有条细长陡峭的楼梯通往二楼,上去二到三楼就是一间间独立雅房。由于我现在身分并非房客,柳姨直接领我进她家。

    「唉唷喂,这么多年没看到你内!啊你现在过得怎样啦?怎么会到这里来啦?」

    柳姨的房子采光良好,室内明亮得和她的好客之互相辉映,好像我们已是认识多年的老友。这种感觉像是毕业后回到母校与老师见面,彼此从单纯的师生关系晋升到亦师亦友,距离感稍微不一样了。不管怎样,她那连珠炮似的提问还是一点都没变。

    坐在铺了两张正方形软垫的藤沙发上,喝着温凉的麦茶,我和柳姨说明今天是来学校附近跟几个同学聚聚,顺便造访这间伴我两年的宿舍。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再尝一次柳姨的手作料理。柳姨前面微微笑着,后面听见我说想吃她做的菜,马上扬起嗓子大笑。

    「夭寿喔!大白天跑来说要吃晚饭,啊是有没有这么饿啦!」

    柳姨的笑声爽朗有劲,或许是因为她的个子小,才让声音听起来格外洪亮。我隐约能从她这句话感觉到视线──隐藏在话语和笑声中的目光,轻轻地盯了我一下。

    说实话,柳姨的家常菜就是那样。

    优于自助餐,等于或劣于吃惯的家里。

    一旦有了这个认知,那么大白天特地来提这事儿,用意也就再明显不过。

    「你嘛帮帮忙!现在是学生放暑假的七月内!半桌都凑不满的七月内!」

    我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也许柳姨本来就会趁机多聒噪个几句?无论如何,我更频繁地举起茶杯、把下意识舔了好几遍的唇贴到杯缘上,啜吸或假装喝个几,然后重覆;直到柳姨的笑声收束成笑意,紧张颤动的双眼才又回到她明亮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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