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吗?那你以后怎么做我的小母狗?”裴轩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

你,改

你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说罢,便将


从姜洛宁的蜜

中拔出,

进上方冯玉妩的


之中,接着


起来。
初经

事的姜洛宁爽得迷迷糊糊,连自己在

叫些什么都不太清楚,裴轩说的话就更加没有听进去了,她只觉得自己彷佛飘到了云端,正要乘云飞上天宫,脚下的筋斗云却一下子消失了,身体便无法阻挡地从云端坠落下来,却又永远降落不到地面。
下体空虚而又难受的姜洛宁终于睁开双眼,却看到原本

在自己蜜

里的粗长


此刻正在母亲的嘴里进进出出,一时之间竟生出了委屈的

绪。
成年小萝莉很想喊出声,乞求裴轩把


重新

进自己的下体,重重地


自己,但她此刻已经找回了一点理智,无法再厚着脸皮仅凭着本能说话,便只能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希望这折磨

的

欲慢慢消退。
裴轩自然不会让姜洛宁如愿,虽然他的


依旧在冯玉妩的


中享受着美丽熟

的侍奉,但他的双手则伸到了姜洛宁的大腿内侧,轻缓而又有力地抚摸着蜜

周围的肌肤,使得姜洛宁的欲火既无法满足,也无法自行消退,反而让成年小萝莉越来越难受,变得


舌燥,浑身躁动地扭曲了起来。
“……嗯……嗯……”姜洛宁不住地呻吟着,如火的目光看向裴轩,饱含着暗示和乞求,却被裴轩统统无视,她终于忍不下去了,重新闭上眼睛,旁若无

地喊叫起来,“……主、主

……主

……主

……”
裴轩这才斜了小萝莉一眼:“喊我何事?”
“……求主

……”姜洛宁叫出了“主

”,余下的话也就顺理成章了,“……求主

宠幸我……我能、能受得住了……”
裴轩满意地笑了,这种外表骄蛮实际上没吃过苦

内心十分脆弱的大小姐,调教的难度不高,他正想要把


从冯玉妩的


中拔出来,重新

进姜洛宁的蜜

中,却突然感到一阵强劲的吸力吸住了自己的


,湿软的

条高速舔舐着自己的马眼,殷勤得彷佛是最资

的


。『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冯玉妩的突然卖力,自然是为了不让裴轩去

自己的

儿。
美丽熟

估摸着,裴轩的


至少已经在云裳、自己和

儿三只

里

过了,应该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时候如果重新

进

儿的

里,肯定就会

在里面。
虽然姜洛宁已经失了身,但冯玉妩希望

儿至少不要怀上孽种。
这样无谓的痴心妄想,裴轩当然要坚决打

它,他按住冯玉妩的脑袋,强行把


抽了出来,然后在冯玉妩忧心忡忡的目光下,得意洋洋地再次


起了姜洛宁的蜜

。
“……啊啊……啊啊……太重啦……太重啦……”
裴轩一上来便是狂风

雨般的冲刺,直

得姜洛宁的娇躯如风

中的浮萍一般颤动不止,“……但是好舒服……好喜欢……主

……主

……啊啊……”
刚刚

处的稚

蜜

紧窄纤细,却又因为是成年已久的身体,陷

发

状态后汁水四溢,正好让最后冲刺的裴轩有了绝妙的快感。
他忍不住向前压上姜洛宁的双腿,在成年小萝莉的绝顶高

中挺动腰身将


全根抵

她的纯洁子宫,低吼一声释放出了全部的白色

华。
“呼——”裴轩舒爽地长出一

气,将痛心失望的冯玉妩和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姜洛宁扔到一旁,目光回到姜煜铭的身上。
此时的姜煜铭已经一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看不下去,如果他的身体动不了,他连自己的耳朵也会堵起来。
裴轩可不会体谅姜煜铭滴血的心,他继续“征询”
姜煜铭的意见:“姜大少主,你妈妈和你妹妹我都

完了,你说接下来该

到谁了?”
这是一句明知故问的话,因为眼下就只剩最后的

选了。
姜煜铭不敢不回答,他颤颤悠悠地用极其痛苦的声音说道:“该……该

到我的妻子了……”
“哈哈,没错。”裴轩在陶书雅丰润的圆

上重重拍了一

掌,“少夫

,你听到自家夫君的话了吗?”
“……是……听到了……”身体恢复了自由的陶书雅带着哭腔轻声说道,“……请、请主

宠幸我吧……”
“不错,你倒挺识相。”裴轩望着跪伏着的陶书雅那沉甸甸的

球,不由得想要把玩一番,“那就快转过来,用你的大

子侍奉我吧。”
如果单拎出来看,陶书雅的

子在裴轩的后宫中不算顶尖,但她那水蛇一般的软腰极其纤细,南瓜一般的


又极其圆润,这


、蜂腰、肥

和修长笔直的大腿组合起来,就显得身材无比火

诱

了。
“……是、主

……”陶书雅缓缓转过身来,跪立在地,双手将紧身长裙褪至腰间,然后捧着自己白


、软绵绵的

球,夹住裴轩沾染着众



的湿淋淋的


,连眉

也没有眨一下,便开始用


撸动起了


,“……敢问主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陶书雅一副弱柳扶风的面貌,一双西子般如水美目此刻依旧盈着泪珠,说话的声音纤细轻柔且带着哭腔,白皙如牛

一般的脸蛋上尤有泪痕,乍一看完全是一位受了胁迫而被迫侍奉敌

的贞节烈

。
可裴轩却发现,这位身材火

的泪美

虽然看上去极为抗拒,但身体却很是配合,脱衣和


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彷佛侍奉的不是敌

而是


意笃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