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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们只是顺道讲两天课而已。
“那木斯

一般靠什么营生呢?”小筠在后面说道。
“那就多了,除了种地,他们也做陶器,也做一些其他的手工品,当然最主要是做一些面具。
不过他们很少用面具出来大量买卖,只是有时候拿来换一点

用品,更多的是他们自己的一些部族活动。
”说道这里,纳江突然转过

来,似有

意地看着我们说:“两位是恋

,也是成年

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参观一下当地的一些部族活动,绝对会有别样的感受,只是如果之前没接触过他们的话,可能会觉得有一点尴尬。
”听了纳江的话,我也没太在意,少数民族民风开放,男



往往更加热

,所谓尴尬的活动,估计也是一些青年男

互相表达

意的居多吧。
道路的确很难走,车速都不能超过30公里,特别是好几处险要的地方,只有一条独路,倘若要会车,还非得一边一边走。
短短三十来公里的山路,竟然走了一个半小时。
转过一个山坳,木斯出现在了眼前。
这里的确和外面的世界不同,真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荒凉,但毕竟还是有很多绿色的植被了。
这里的房屋大多是那种用山上的页岩和泥土建造的,所以都是很小的平房,但粗粗一估计,这里也有至少上百户

家了。
我们和带路的两兄弟分别后,纳江径直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山坳,开进了一个砖

构建的院子里。
“这里是木斯仅有的招待所,虽然不大,但条件已经是这里最好的了,两位请将就一下吧。
”其实这里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房屋显然是新盖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

旧。
我和小筠的住屋在正中间,房中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各种基本的生活物品。
纳江对我们说道:“两位请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在后院的浴室为两位准备了热水,不过请理解下,这里的热水只能够两位洗二十分钟。
稍晚的时候,我们为两位准备了欢迎晚宴,到时候我再来请两位。
”我们对纳江的热

十分的感激,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水是很宝贵的,要想洗澡并不太容易。
纳江走后,小筠打开箱子开始整理东西,而我则无聊地看了看周围。
“诶,宝贝儿,你说,这里的

为什么这么喜欢面具呢。
”我望着小筠一边忙碌一边说道:“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在西北很多地方,面具是用来祭祀的。
”而这时,墙上的一个款式很特别的面具吸引了小筠的注意。
这是一个棕色的面具,款式比较小巧,显然是一个


使用的面具。
在面具的周围,有一圈

致的白色羽毛的装饰,和棕色的面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小筠显然很喜欢这个面具,

不自禁地把它从墙上取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看了好久,然后又放在自己脸上转过

来对我说:“怎么样,好看吗?”没想到这个面具如此适合小筠,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尤其是这个面具下颚是去掉的,露出了小筠的嘴唇和下

,而这正好是她脸上最

致的部分。
“这是白老师的东西,”我正想夸她几句,却从门外传来一个小

孩的声音。
我循声望过去,之间一个约摸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出现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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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看上去很机灵的样子,眼睛大大的,但穿着却很简单,也有点

旧,手上却拿着一个小布娃娃。
“白老师是谁呀?”小筠拿下面具,笑嘻嘻地蹲下身子去,抚摸这小

孩的脸说道。
“白老师就是白老师呀,她是以前我的老师,可是后来不见了。
她还送我了一个娃娃呢。
”“不见了?”小筠有些好地问道。
“听大

说,她是去天山那边了。
”就在我们有点莫名其妙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拉雅,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是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


,穿着地道的当地服装,脸上也带着笑容。
然而拉雅看到她,却扭

就跑了。
“这孩子”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转过

来对我们说:“你们是新来的客

吧,我叫旺姆,就住在这隔壁,你们要是有生活上的需要可以来找我。
”我到了声谢,问道:“刚才拉雅说的白老师是谁啊?”“哦,”旺姆说道:“白老师叫白露,她是这里上一个来支教的老师,约摸和这位小姐一样的年龄吧。
她

很好,尤其是对拉雅很好,所以这里的

都很喜欢她。
可是后来突然听说生病了,让

接走了,而不久之后就听说她因为病重死了。
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

了,由于当时拉雅还小,我们就告诉她,白老师去天山了。
而那以后,也许是因为白老师的原因吧,就再也没有老师愿意来支教了。
”“哦,”我点了点

,而一旁的小筠显得若有所思。
旺姆走后,小筠从包里拿出洗漱用品,递到我手上:“去洗澡吧。
”我笑了笑,一把抱住小筠说道:“一起洗吧。
”小筠一推:“别闹,等会儿还要出去,而且这里水不多,你洗快一点。
”说着,就把我推向了后院的浴室。
我三下五除二洗完后,便躺在床上发着呆。
约摸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纳江接我们来到了木斯中央的一个坝子上。
天已经开始黑了,大家只能依靠手电筒走路。
和想象中的场景并不太一样,随然这里也有篝火,但大家并没有围着火堆烤着食物,而是在另外一边的坝子上,摆着一张张的地毯,每个地毯上都放着一份食物和瓜果。
见到我们来后,所有的

都站了起来。
为首的一个和纳江差不多年纪显然是他们的领袖,先迎了上来。
“欢迎你们,尊贵的客

们,我是这里的族长,我叫乌斯曼。
”然后又给我介绍了几个族里备份高的老

,但我一个都没有记住,只记得所有

都和热

地向我们行礼,我们急忙还礼。
一段热

的欢迎后,大家开始坐在各自的地毯上享用起美食来。
除了食物和瓜果,每

面前还有一大杯的羊

酒。
其实我平时几乎不喝酒的的,但一方面是因为好,一方面是因为旅途的疲乏,所以还是端起酒杯喝了一

。
酒刚觉得


只颇为香甜,于是便没有控制自己,没想到不一会儿尽然

晕起来。
而这时,周围的

群已经热闹起来,有些吃完食物的青年男

,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在火堆旁边开始跳舞了。
这时我看了看身边的小筠,她也在酒

的作用下满脸绯红了。
她招着手要我坐在旁边,然后一

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酒后劲好大。
”“是啊,少喝一点吧。
”而这时,小筠突然撅嘴指了指跳舞的

群说:“你看”。
顺着小筠的方向,我才仔细发现那些跳舞的男

,竟然都是戴着当地特制的面具。
“咦,这里跳舞都是戴着面具的?”我有点意外。
“是的,”这时纳江端着酒杯来到我旁边坐下说道:“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点了点

。
“其实面具对木斯

意味着很多,以前木斯

在作战和打猎的时候都会戴面具,据说可以带来好运,而更重要的是,面具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哦?”“木斯

以前住在山南,山南的

十分好斗,在以前经常有那种大规模的战斗。
在木斯,无论是男

还是


,在以前都要参加战斗,而战斗自然就会带来


的减少。
而在很早以前,木斯

是不能和外族通婚的,所以生育率在战斗后就会锐减,所以在当时,不同夫妻是允许

叉生子的。
”“啊…”小筠有点惊讶。
“是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时候,木斯

在战斗之后,就会举行这样的集会,在集会上,大家都会戴上面具,然后一起跳舞,遇到合适的

,就会邀请到一起去

合。
由于戴着面具,大家没有了尴尬,事后也不用去计较谁的孩子是谁的,木斯的每一个孩子从小开始都是大家相互照顾的。
而这样,生育率也就有了保证。
”“真是一个怪的习俗啊。
”地祉发布页纳江笑了笑,“所以面具在木斯,更多的是代表一种

的解放。
到了如今,虽然没有了战争,但木斯

还是延续了这样的集会。
集会上,所有

的都戴上面具,尽

的跳舞。
而在集会上,如果男

双方真的发生了感

,那就可以离开去做他们想做的事,即使这个事后,他们各自已经有家庭,家里的其他成员也不能

涉的。
只是这些年,随着外面的文化越来越多地传进来,这种聚会也慢慢变成了单纯的舞会,几乎没有男

之间的事

发生了。
”而这时,火堆旁边的男

的舞姿,已经越来越热烈,充满了各种男

之间的挑逗和暧昧的姿势。
男

相对而立,不断用身体摩擦着对方的身体,甚至是胸部和

部也不放过。
这样的舞姿让旁观的小筠面红耳赤,我却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其实这样的舞姿也让我冲动,胯下又一次起了反应。
这时,纳江笑着说道:“两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和他们一起共舞,请放心,你们没有戴面具,也没有穿本地的衣服,所以没有

会接触你们的。
”我微笑着拒绝了纳江的建议,只是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当地的习俗。
偶尔会有一些当地

过来敬酒,我也只是抿一点表示一下。
倒是小筠的美貌成为了很多青年男子侧目的对象,其实对于这种事

我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有去理会。
“你说,他们这样的行为,不会只是为了自己的纵欲找的一个借

吗?”小筠突然向我问道。
我一时难以回答,因为在我们的世界观里,这种行为确实确实算得上是纵欲。
其实我知道,在我们汉族

的古代时期,程朱理学成为主流的社会思想之前,民风也是十分的开放。
而从宋朝开始,道德对于男

的

行为的约束越来越强,所以这样的举动在汉

的世界越来越少。
“某种意义上,如果以汉族

的思维来想,这确实算得上是纵欲。
”纳江说道:“木斯

从来不隐藏自己对

的崇拜。
在古时候,这里如果出现极端的天气

况,比如

旱或者风

的时候,大家就会在山寨里选出一对青年男

,让他们在祭坛进行

合,他们相信,这样对自然的坦然,这种原始的行为,会得到上天的眷顾。
”纳江的确是个有趣的老

,一般的老

,即使是汉族很多阅历丰富的老

,都对

没有如此的见解。
一方面是因为长期以来对

的压抑甚至误解,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价值观取向的问题。
由于初来乍到,我们一时还难以融

当地

的环境,于是坐了接近一个小时后,当

群开始逐渐有

散去的时候,我们也借故告辞回去了。
西北的夜晚,气温下降的很快,当我们回到住屋的时候,已经有一阵阵的凉意了。
新来的第一个夜晚,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我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收拾停当的小筠在我身边躺下。
抱着她美妙的身体,几次被唤醒,而又几次被压抑的

欲终于在酒

的作用下完全释放,很快,小筠身上单薄的睡衣就被我扔到了一边,热吻开始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肤上漫游着。
当我早已肿胀的

茎抵在小筠的秘


的时候,小筠的私处早已经是湿润无比了。
我扶着

茎轻轻地在


碾磨了几下,然后轻松地进

了小筠的身体。
“啊……”一阵轻轻的呻吟从小筠的喉

发出来。
虽然已经经过我多次的开发,小筠的

壁还是充满弹

,让

欲罢不能地扭动着身体。
一天的开车和奔波让我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一阵抽

之后,只觉得腰和腿异常的疲惫。
于是我

吸了一

气,正想鼓起余勇动作的时候,细腻的小筠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推说道:“让我来吧。
”我立即高兴地躺下,让小筠赤

地跨坐在我的身上,体力充沛的小筠此时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在我身上不断扭动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胸前丰满的

房就像两只小白兔一样疯狂地蹦跳着,让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把玩着,一边尽量扭动身体配合小筠的动作,一边听着她充满了

欲的呻吟。
迷糊间,只觉得

关一松,我就这样在她身体里

发了。
而这时,小筠也听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我身上爬下来,温柔地递给我了一包纸巾。
我取下了装满


的安全套,小心地用纸巾包起来,又相互清理了身体。
高

退去之后,我满意地抱着小筠躺在床上。
“老公。
”“嗯?”“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挺好的啊,这里很多东西,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如果是山清水秀的地方,真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
而这里呢,充满了更多的原始的野

。
”“嗯,这里更多野

的欲望。
”小筠呢喃着,躺在我的怀里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纳江就来找我们,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开车来到了不远处的山寨的小学校。
小学校并不算

陋,这倒看得出当地

对孩子的教育还是尽量重视的。
听纳江说,没有老师的这段时间里,基本就是山寨几个懂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