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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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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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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师姐不去,咱们去。01bz.cc

    ”“天狼山正与血月天厮杀,正是救出小师妹的好机会,咱们立刻就动身。

    ”天灵玉手一紧,并肩空而去。

    在这一刻,天灵的心中只有坚定的救,甚至连对张阳的仇恨也抛到一旁;或者说,在她们心底处,早已经没有仇恨,只有的娇嗔。

    邪门六道杀机四起,而在州的邪器依然逍遥自在、春风满面。

    当美妙的夜晚来临时,张阳想起与铁若男的约会,但清音那温凉的蜜却套住他的欲望之根,让他在两种诱惑中摇摆不定。

    时辰已到,张阳却没有出现,可铁若男对于张阳的爽约虽然大为不满,但她却没有兴师问罪的时间。

    夜色果然是七六欲的世界!夜晚刚一来到,四夫体内的魔毒就发作,娇她下意识缠上铁若男的身子,红着脸颊,羞窘地吻向铁若男的脖子。

    习惯总会成为自然,经过昨夜的训练,铁若男只是稍微闪躲一下,随即一边抚弄着四夫的酥,一边突然旧事重提道:“四娘,四郎经常提起你,肯定是对你有意思,要不我叫他来帮你治病?”“不要,绝对不行。

    ”无论多少次,四夫对此的反应都十分强烈,她猛烈摇晃着,然后颤声道:“我又没有被妖灵附体,怎么能与四郎……那样呢?”“咯咯……要不要我去找一个妖灵,然后弄进你的身体里?”“讨厌,果然是个大色,把四郎都带坏了,嘻嘻……”铁若男与四夫互相打趣,然后在嬉闹中抱在一起,四条玉腿互相错,亲密地厮磨在一起。

    几墙之外。

    大夫从浴桶中走出,并在张雅月的扶持下,莲步蹒跚地来到床榻边,丰腴的身子还未与被褥接触已经再次嫣红密布。

    “娘亲,你魔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密集,还是让芷纤帮你想想法子吧。

    ”张雅月的美眸中也多了一些血丝,玉脸上写满对大夫的担忧。

    “不用,再去找芷纤,她也只会有那一个法子,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绝不会同意。

    ”大夫想起宁芷纤所说的办法,立刻气得浑身颤抖,不由得很怀疑她的目的。

    “娘亲,芷纤说了,可以不用……直接接触,只需要……”“那也不行!我是国公府大夫,岂能与侄子做那种羞耻的事?”大夫的怒气陡然一升,丰润的玉脸上弥漫着青气,斥责道:“儿,你别再提起此事,不然为娘要罚你抄写儿经一百遍。

    ”生气的大夫果然很有威仪,即使张雅月满身绝学,但在大夫面前却全无用武之地,唯有暗自一声叹息,放弃劝说。

    “娘亲,要不要儿帮你运功驱毒?”说着,张雅月的玉手抵在大夫的背上。

    大夫禁不住呼吸一颤,仿佛觉得有一电流穿透她的身躯。

    在魔毒的影响下,大夫的身子越来越敏感,张雅月一个随意的触碰,都会使她全身抽搐。

    “雅月,你也休息一会儿,娘亲累着你了。

    ”羞红弥漫着大夫的脸颊,但她却没有像先前那样,立刻离开张雅月的手掌。

    张雅月虽然是处子,但却心思细腻,更修炼天涯海角的特殊功法,她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随即顺势躺在大夫的身边,极力地自然笑道:“娘亲,儿很久没有与你一起睡觉,今晚你就陪儿吧。更多小说 LTXSDZ.COM

    ”大夫知道张雅月是担心她,不由得感激地握住张雅月的手。

    美丽母花并肩平躺在床上,很快就进甜美的梦乡中。

    张雅月那饱满的峰平缓地起伏着,睡得特别甜美,可大夫却睁开美眸,因张雅月的存在非但没有使她得到平静,反而更加心绪杂,难以眠。

    魔气在大夫的眼底打转,她翻转身子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一次不小心,竟然碰到张雅月的身子。

    “嗯……”在与张雅月肌肤相触的瞬间,大夫心中的那团烈火似乎找到发泄的出般,她只觉心房一颤,快感就好似春风般从她的唇角飘出去。

    恍惚间,大夫觉得焦渴无比,突然一缕清凉的水气飘来,令她下意识张大嘴唇,就好象即将渴死的沙漠旅突然见到清泉般,激动得忘乎所以。

    “啊……”大夫正在拼命吸水,突然一道呻吟传她的耳中,这种呻吟这几天她发出千千万万次,自然熟悉得很,令她心弦一惊,猛然清醒过来。

    大夫凝一看,竟发现她正趴在张雅月的身上,甚至吮吸着张雅月那未经事的尖,而那清凉之气正是张雅月的处子清气。

    天啊,我竟然做出这种事,竟然对儿……大夫顿时好象被针刺到般,猛然向后退。

    这一刻,羞窘充斥着她的心窝,就连魔毒也被压缩到角落中,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住禁忌的奔腾。

    虽然母都是子,但也是在伦常之内,大夫想起先前的义正词严,顿时羞臊得很想立刻逃到外面。

    “娘亲,你怎么啦?做恶梦了吗?”张雅月睁开迷蒙的双眸,正好看到大夫坐起来的身影。

    “儿,我没事,就是有点睡不着。

    ”大夫心慌,完全没有平的雍容镇定。

    张雅月的一片茫然,唯有心中弥漫着无奈的叹息,为了缓解大夫的痛苦,她不仅用上自己的身子,还不得不用上手段。

    “母亲,睡吧,儿躺在你身边,感觉就好象回到小时候,咯咯……”话音未完,张雅月扑大夫的怀抱中,随即像小孩子般胡扭动起来。

    “雅月,别闹了,娘亲陪你睡觉就是了。

    ”张雅月的扭动对于大夫来说,绝对是种煎熬,她急忙躺回床上,并下意识挪到床边,距离张雅月有一小段距离。

    张雅月娇嗔几声,并没有继续紧大夫,随即很快又“熟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夫的身子不再辗转翻腾,但心房却更加难受,她陷新的煎熬中。

    大夫颤抖着手指,无数次接近张雅月的身子,可又无数次被她另一只手抓回来,心想:唔……我这是怎么啦?竟然对儿有这种念,简直丢死了!啊,好难受呀!也许……摸一下……不算什么,就摸一下吧。

    大夫艰难地抬起手,紧接着又缩回去,最后她甚至狠狠地掐了大腿一下。

    疼痛还未熄灭大夫体内的欲望,突然张雅月翻过身,梦呓道:“娘亲,抱我,儿要你抱我。

    ”张雅月这么一翻身,一条玉腿就搭在大夫的腿上,还微微动了几下。

    “轰!”大夫的脑海中瞬间有如火山发般轰然炸响,等她再次回过来时,她已经紧紧地抱住张雅月,泥泞的蜜重重地贴在张雅月的小腹下,不停摩擦着、呻吟着。

    张雅月睡得特别沉,但玉脸却逐渐弥漫着嫣红,并在大夫肥美唇的不停“吮吸”之下,她脚尖一蹦,桃源花瓣悄然绽放,流出生第一滴春露,虽然春露转眼就被大夫的蜜唇吸走,但处子幽香已经弥漫开,就好似一缕仙气般,飘上屋顶、飘到屋外、飘出院子、飘到刚刚走出卧房的张阳鼻中。

    “咦,什么味道?真香呀!”邪器少年不禁双目微闭,陶醉无比地呼吸一气,随即一振,化作一缕幻影飞向铁若男的房间。

    “啊,什么声音?难道……”幻影一定,张阳站在房门前,发出惊诧的自言自语,他的六识何等强大?不仅听到房间内的呻吟声,还听到两具体的摩擦声。

    三嫂在与欢!张阳的双目瞬间亮光四,微微打开房间的一条缝隙。

    “啊,若男,你咬疼我了。

    ”“四娘,是你先咬我的,舒不舒服?四郎经常这样咬我,他还说痛过后才会有快乐,那就叫——痛快!咯咯……”“唔,不要提四郎,你这色,不许提他。

    ”“咯咯,你刚才不是也在喊他的名字吗?呀,你又湿了,谁才是大色……啊哦……“在这关键时刻,让面红耳赤的声音穿透门扉,令张阳满天怒火凌空一颤,瞬间化为沸腾的热血。

    张阳禁不住耳朵一竖,贴在门上偷听起来,原来男也是好的生物,邪器更是喜欢这种偷窥的滋味。

    房内,床榻上,欲望的波正在向高奔腾。

    铁若男斜躺在床上,四夫则趴在她的两腿之间,不停吮吸着她的玉门花瓣,同时还翘起翘,并本能地旋转着,巧合的是,她那若隐若现的后庭花蕾正对着房门的方向,勾得门缝里那双眼睛直冒绿光。

    铁若男早已迷失在快感中,但与邪器的特别感应却令她眉梢微挑,一缕戏谑的笑意浮上她的唇角。

    第五章、欲无止境铁若男一声长吟,不再完全被动地享受,趁着四夫换气的机会,她的右腿贴着四夫的身子移动起来,脚尖从身子外侧移到腹部,然后一边在她那柔腻的肌肤上划着圈,一边缓缓向下。

    “啊……若男,你真会……弄呀,嗯啊……又是从四郎那里学来的吧?”“咯咯……这可是我自己的绝招,怎么样?舒服吗?”体的刺激虽然令铁若男两花房大开,但她们心底总是抹不去嬉戏的感觉,总是少了几分纵放欲的痴狂。

    嘻笑之际,铁若男脚尖一挑,脚趾挤四夫沟中,而随着她脚背在沟中的摩擦,在暗处的某喘着气,在不知不觉间,那火热的呼吸与铁若男脚背的动作浑然合一,同时快,同时慢,同时亵玩着四夫红花蕾。

    “咯咯……”铁若男的笑容如花绽放般,同时得意地瞟了门缝一眼。

    四夫则沉醉在从未有过的新“游戏”中,她那挺翘的本能地颤动着,似要逃离,又似迎合,在羞怯之下,她浑身酥软无力,再也咬不住铁若男的花唇。

    这时,铁若男的另一条腿来到四夫的小腹下,两脚替抚弄着她的妻禁地,并暗自一用力,纤细的大脚趾准确地刺中四夫的后庭花门。

    “四娘,你这里还没有被弄过吧?”即使是这般形,四夫也没有想到铁若男会野如斯,瞬间她羞得浑身抽搐,两瓣美陡然一缩,竟然紧紧地夹住铁若男的脚趾。

    “呃……”在黑暗中,张阳有如遭到雷电突袭般,下身一震,冠猛然打在门扉上,撞出一声闷响。

    好在此时四夫全身心都在颤抖,没有听到从耳边飞过的细微声,而是羞声娇嗔道:“若男,你……你怎么……这么……坏呀这种?话……你也说得出

    ”“这有什么?男最喜欢我们在床上说这种话了!咯咯……四郎还引诱我说过更羞的话,四娘,你要不要听?”“我才不要,你这大色,啊……”四夫的戏语中途化为呻吟,原来铁若男突然翻身,反把她压在下面。

    铁若男的玉手迅速占据四夫的蜜处,把那泥泞的玉门捏成“s”形,然后中指一弹,不轻不重地打在四夫蒂上。

    “四娘,谁是大色?说呀!”“若男,别……别打,好酸呀,啊啊……”铁若男这么轻轻一弹,四夫体内的魔毒立刻苏醒。

    当四夫唇自动张开时,铁若男揉捏的动作却停下来,在潜移默化下,她已经把张阳的气息模仿得维妙维肖,道:“四娘,说不说呀?”“若男,我好难受呀,好妹妹,快帮我止痒,啊……我说就是了,我说。

    ”魔毒在四夫的花心处盘旋打转,就好象千万只蚂蚁在娇的花径内爬来爬去似的。

    “咯咯……四娘,你是不是大色?”“是,我是大色,啊哦……”说着,四夫捏住房,一用力挤压的快感涌心房,令她全身一麻,终于“勇敢”许多。

    “滋”的一声,随着四夫的喊叫,铁若男的手指刺春水四溢的花径内。

    “四娘,再说一遍。

    ”铁若男的手指开始耸动,声音则更加低沉。

    “我是……大色,咱们都是大色,啊啊啊……”四夫屈服在快感之下,但却心有不甘地伸手抓住铁若男的球,用力一扯,朴球顿时被拉成纺锤形。

    下一刹那,四夫手一松,球立刻弹回去,色的涛久久不休。

    “咕咚!”在黑暗之中,某男用力吞咽着水。

    铁若男也感受到“痛快”的滋味,她手腕再次加力,整根中指都四夫的蜜中,摸到一圈娇环。

    “四娘、大色,你想不想要男呀?想不想……”铁若男突然灵光一闪,随即指尖在那圈环上柔柔滑动着。

    花径内的敏感一点被如此抚弄,四夫怎能抵挡得了那疯狂的快感?在铁若男反反复覆的供下,四夫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响,瞬间化成一片飘飞的羽毛。

    “要,我……我要……我要男、要男,噢……若男,你就是男,好色的男

    ”四夫已经不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用力挺动着腰身,迎合铁若男手指的,只知道拼命揉捏着房,用的疼痛化解心房的搔痒。

    “咯咯……”铁若男秀发飞扬,她一边弄着四夫的蜜,一边向前一压,挺拔的峰完全挡住四夫的视线。

    “四娘,我是男,男在弄你,是不是?”“是,你在弄我,男在弄我。

    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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