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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里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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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里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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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wsryok字数:4367************世界之大无不有。01bz.cc

    因为搞社会调查我来到旮旯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这里的很多事给我留下了刻的印象,其中这里的不拿当回事给我的印象最为刻。

    旮旯屯坐落在大山处的半山腰,距离镇政府一百多公里,距离县城一百二十多公里。

    距离城镇远不是问题,关键是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

    尤其是通往镇上的那条小路,弯弯曲曲,坑坑洼洼,真可谓羊肠小道,勉强行走一辆农村的牛马车。

    山老林修公路成本太高,上级拿不出钱,老百姓没有钱,这条路就一直这样拖着没修成。

    旮旯屯不仅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还没有电,是我国少数没有通电的村屯之一。

    全村不足百户家全靠那点贫瘠的山坡地维持生计,子过得很艰难。

    村里唯一的公共财产是一间石垒起来的村委会办公室,和两间也是石垒起来的小学校。

    学校只有两名老师,负责全校一至六年级的全部课程。

    村西有一家个开的小卖部,负责供应全村的油盐酱醋等常用品,学校也在村西

    这里可能是因为没有电,看不到电视,听不到广播,消息闭塞,加上通不便,很少有往来,走出去的也都没再回来。

    虽然如此,这里面貌倒是不错,整天都乐呵呵的,好生令羡慕。

    不过这里也有一些怪的现象令匪夷所思。

    其中之一就是这里的男男都拿不当回事,比西方还开放,不妨我在这里说个二三事。

    来到旮旯屯后,村里安排我住在村子里相对条件比较好的一户家里。

    这家姓李,一天三顿饭也在他家吃,每天十块钱,看似不多,在这儿已经不少了。

    这家五,夫妻俩三个孩子,老大老二是男孩,出去打工再也没回来过,听说好像在广州,连过年都不回来,只是每年给家里寄点钱。

    老三是孩,在家帮爹妈活。

    家里三间房,我来了,孩把她住的那间屋子让给了我,她去别家借宿。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我去厕所。

    农村家的厕所大多都在「后院」,他家也不例外,厕所在房屋后面的园子里。

    所谓厕所就是石垒的一米左右高的一堵墙,勉强能挡住,蹲在里面和肩膀都露在外面。

    后院每两家都用石垒砌不到半米高的矮墙隔开。

    后院除了有厕所,多数家还有猪圈,养一猪,留作过年用。

    我刚蹲下,隔壁有个中年端着一盆猪食出来喂猪,挨着中年那家的是一个男拎着猪食桶也出来喂猪,男大概有五十岁上下。

    两把猪食倒进猪食槽里,男忽然转身跨过矮墙来到中年身边,直接把手伸到裤子里去摸,那不但没反抗反而自己脱下裤子撅起了,那个男从裤子前面掏出,顺利进了里。更多小说 LTXSDZ.COM

    这一切来的突然,又是那么自然。

    我距离t们很近,不过几米远,t们居然把我当作空气,全然没看见。

    我已经「完事」,总不能蹲在这等他们再起来,我想既然你们不在乎,我又何必讲究「文明礼貌」,便起身离开厕所回到屋里。

    吃完早饭,我开始一天的走访。

    这次社会调查要走访一半以上的住户。

    这个村就一条主道,东西走向,房屋都建在道路两旁。

    一出门我拐向东边。

    两家进屋看看都没,走到第三家一位老在扫院子,我走进院子和老打了招呼说明了来意,老放下了扫帚把我让进屋。

    我进屋第一眼就看见炕上躺着一位一丝不挂的有些微微发胖,皮肤呈健康色,从背影看不出多大年纪,听到动静她回过,看到我和老进屋,转身坐起来,毫无忌讳的敞开着两腿。

    我第一次看到老,稀疏的毛,大腿两侧有些发黑,露出的眼里多少有点红色,两个子向下耷拉着,发有些蓬,从面相看至少也有六十岁。

    我一愣儿的功夫,老说坐吧,这是我屋里的(老婆的意思),他指了指炕上的说。

    之后又对炕上的指着我说这是城里来的。

    弄得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正在为难,老又指着炕上的说又想挨了,还不快穿衣服。

    也毫不示弱,一边找衣服一边指着自己的说,要也得让这个年轻的,你的小软了吧唧的,不过瘾。

    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对老说你先忙我下午再来,说完就走了。

    告别了老出了门我继续往东走。

    一边走一边想,真是天下之大无不有,这叫什么事儿啊。

    走了不远看见一家院门房门都开着,我顺脚走进去,刚一进院就听到屋里有的声音,当我跨进房门走进里屋抬一看,炕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男正在颠鸾倒凤。

    大白天,还敞着门,一时惊得我目瞪呆,回刚要走,那男的听到有进来,从的胯间抬起问道:「找谁,有事啊」。

    他的气十分平静,就好像屋子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回转身说:「我是来搞社会调查的」。

    他的原本能挡住,一抬和我说话,两腿之间的就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浓黑的毛,隐约可见那个有些发红的窟窿眼。

    我又一次看见了一个真实,而且正在被男,我有些心跳加速,局促不安。

    可看到那男还趴在的肚皮上,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家都不在乎你又何必那么紧张。

    于是我接着说:「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以后再来吧」。

    那男说:「不用,你坐」。

    说着他从身上爬起来,也没去穿衣服就那样端坐在炕上问:「调查啥呀」?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两眼盯着刚刚坐起来的

    这是一名中年,因为正在和男,脸微微发红,眼睛挺大的,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

    大概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原因,皮肤不算白,两个子有些松弛。

    观察完了才对男说:「就是随便聊聊。

    你们大白天这事还不关门,不怕别看见吗」。

    「别?你是城里来的吧,我们这很少来别」。

    那个男说。

    「那就不怕本村的看见了吗」我问。

    「本村都是自家」。

    那个男又接着说。

    我彻底糊涂了,这都是什么逻辑啊!感慨之余我接着问他说:「你几个小孩,都多大了」?「两个,大的二十一,小的十九,都是男娃,上地活去了,地里活计不多了,我俩没去」。

    他说。

    看到两个都一直光着身子坐在那,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说声对不起打扰了,便起身离去。

    走出院门看看表十点多点,虽然时间还早,但接连遇见这种事,无心继续走访下去就回走了。

    进门看见李婶已经开始做饭,见我进屋李婶和我打招呼说回来了,我嗯的答应了一声,又说一声李婶受累了,就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屋子朝里躺在炕上。

    想想上午的所见所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里的都怎么了?可是当一个个脱光了衣服的和男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我的有点发胀,好像多少有点冲动………正胡思想着,听李婶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李婶问我上午走了几家,我说就走了两家。

    我说了这两家居住的位置,李婶说一家姓赵,第二家姓祁。

    我把从早晨上厕所开始,一上午看到的事儿说了一遍,没想到李婶听了不以为然。

    她看我停下了正要去夹菜的筷子才接着说:「你是不是看不惯呀,我们这里就这样,什么时候都可以」。

    她以极其轻松的气说出了「」两个字,我才知道这件事在她们眼里确实很平常。

    说完她又接着说:「我们这只有在孩子面前不可以,剩下什么时候都可以,要是愿意还可以别家的,我们都不在乎。

    你别看我们这穷,可都挺好的,白天出门不用锁门,晚上睡觉也不用门,从来不丢东西「。

    说完我看她很得意,就又问道:」你们的生活这样,有没有得病的「?她茫然地看着我,显然没有听懂我问话的意思。

    后来我在村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村医那里打听到,村里无论男的确都没有得过病的,我猜想这可能与他们的封闭与饮食有关,他们吃的菜好多是山上的野菜,春夏秋冬常年不断。

    吃完中午饭下午我去村西又走访了几家。

    好多家进屋一看都没,走着走着来到小卖部,和小卖部一家三聊了一个多小时。

    小卖部离学校已经不远了,出了小卖部又去了学校,想看看这所简陋的学校什么样。

    走进学校大门,可能是学生放学了,场显得空的。

    我走近校舍隔着玻璃向屋里看去,这是一间教室,课桌椅摆放的还算整齐。

    我又走向另一间教室,当看向屋里时不仅大吃一惊。

    这是一间办公室,摆放着两张旧办公桌,桌上仰面躺着一个,上衣已被搂到了子上面,两个子露在外面,的俩条腿搭在一个男的两个肩膀上,那个男正在前后耸动,用小腹猛烈撞击着——原来(他)她们正在,仔细听听还能听到时的呻吟声。

    更令吃惊的是那个男时已经看到了我,但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着那个

    我发现那个男看见了我,就没有继续看下去,转身离开了学校。

    吃晚饭时李叔李婶还有他儿都在家,我没法说这件事,吃完饭就一个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铺好被钻进被窝躺在炕上,把一天的况捋顺了一下。

    正想着,听到李婶好像在哭,仔细听听这哪是哭,明显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听的我的也一点点硬起来。

    李叔昨晚没老婆,今晚就挺不住了,听声音的很猛,不一会就听李婶大声说你轻点,让家听见能受得了吗。

    李叔的话更雷,「他受不了不是还有你么」。

    这是李叔说的,我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并没在意。

    可是天蒙蒙亮时我感觉身边有动静,睁眼一看,李婶一丝不挂的正在往我的被窝里钻,吓得我赶忙坐起来说:「李婶这不行」。

    李婶一把抓住我的笑眯眯看着我说:「都硬了还说不行,别害怕,是你李叔让我来的」。

    我,年轻的,是我朋友,还没过老熟,如果上了李婶这还是一次

    看着李婶那火辣辣的眼,还有那虽然下垂但仍然诱的两个子,和两腿间那一撮乌黑的毛,我一时「」起,心想反正回去也不会有知道,想到这我脱下裤衩将李婶压在身下把进她里。

    李婶的比我朋友的起来稍显松弛一些,挨的时候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也没有小家碧玉的羞涩,但李婶挨时那种乡村的野味,能传出两条街的叫床声,在城市里是看不到听不到的,她的叫床声让男听了很快就能长大,马上就想

    我换着花样李婶,好几种体位李婶说村里的男都没用过。

    最后我把在李婶的里。

    完事后李婶回去穿好衣服去外屋做饭,我又接着睡了一个回笼觉。

    后来几天我白天继续到村民家里走访调查,也不时会遇到那种事,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晚上回来点着小油灯写报告,当然这些事儿是不能写进去的。

    十几天以后我离开旮旯屯回到单位,将报告给领导,算是完成了这次社会调查的工作任务。

    若年以后,旮旯屯之行的其他事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淡忘了,李婶和李叔却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秘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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