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笑天
20/11/01
第七章 飞桥遇仙 月上柳梢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

看尽长安花。「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正是春风吹拂,春花

漫的时节,长安城的春光锦绣成堆,但吴征等四

无心欣赏游玩。在冷府里呆到夜间,四

又摸黑出了城。
长安为燕国之都,周围辖十三县,百里之外的临潼关更有山川之险,金汤之固。京都重地,囤兵拱卫不足为奇,同样,谁想在这里闹事,都得好生掂量掂量如何突

重重包围,就算来得,又怎生才能走得脱。
“可惜雁儿没能来,否则一定能看出些什么来。”吴征有些懊恼。
趁夜色出了长安城,一路马不停蹄,三天之内四

将十三县都暗中走了一遍,这里原本就有驻军,每一处数量都不算太多,多则三四千,少则一两千,加起来也有数万之众。吴征的统兵只能还差得很远,看不出端倪。
“不用韩丫

,我就能看出来。”栾采晴凤目眈眈,不停扫视着军营。
“你还懂排兵布阵?”
“不懂。”栾采晴眼眸一眨白了吴征一眼道:“排兵布阵我不会,平

我也不

管事,谁又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懂了?”
“愿闻其详。”
“长安常备驻军最少都有二万,

吃马嚼每

消耗甚大。不能空养,也养不起。长安也不是边界,这些兵马战时出征,非战时一边

练,一边也要屯田种粮,蓄养牲畜以自足一部分供给,周边十三县每一地都有军田。”栾采晴指了指军营不远处的稻田道:“我们在这里看几天,从军士们种地蓄养的动作,就算蛛丝马迹,也能找出些什么来。排兵布阵我们都不会,想看出大军是否有出兵的迹象,总可以吧?”
“有理,这里有三千来军吧?”蓝田县是大县,不仅出产美玉,更有肥田处处,本身就是京都的产粮大县,屯田的驻军也比其他地方要多。吴征左右张望,道:“我们到那边藏身。”
“不用都在这里,丘元焕不可不盯梢,我想知道他每

上朝下朝的时辰,应当也有用。”栾采晴乜目一横道:“祝雅瞳,这事

只有你能办好,我没

说吧?”
“没有,那我回去盯梢丘元焕,你们都小心些。”祝雅瞳似对栾采晴的智慧与判断十分信任,向吴征点

一笑道:“三

之后,我在冷府等你们回来碰

。”
兵分两路,一路看着军屯,一路看着丘元焕早出晚归,三

之后依约回到冷府。比起吴征等三

,祝雅瞳明显疲惫很多,一脸倦容。
“先歇一歇?”吴征心中微疼,忽然冒出阵无法遏制的冲动,将祝雅瞳横身抱起。
祝雅瞳娇躯一阵悸动,俏脸微红低下了

轻声道:“不用,算不得什么。”
“好。”吴征几个大步,将祝雅瞳放在张圆凳上立在她身后,让美

的背脊依靠在自家腿上,伸手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香肩。
“切……”栾采晴撇了撇嘴,对两

的没羞没臊大是不以为然。又看祝雅瞳对

前亲昵的不适与紧张只一瞬,现在只顾靠在吴征身上享受着按揉,双目轻合,神态十分惬意舒服,实在忍不住不屑出声。
祝雅瞳一只明眸微微裂开瞄了下,得意一笑,对栾采晴的鄙薄不予理睬,只顾享受。又看陆菲嫣目光温柔静静地注视着母子俩,似乎为他们感到开心,这一下才羞意又起,忙把眼眸合了起来。
“我们看了三

,屯田的燕军每天劳作的都是同一批

约有千军,另外的两千军只在营中做些后勤,绝不离开营中半步。照栾仙子的猜测,这两千军跟枕戈待旦也没甚区别,随时会有军令下达。”吴征按揉的手法绝佳,一会儿以手指捏揉肩井上的肌

,一会儿以掌心来回按抚,一会儿又抓着祝雅瞳的大臂,将她的娇躯微微提起。一边助她放松筋骨,一边将近

所见细细道来。
“丘元焕这几

离府的时辰一模一样,但回来的就一天比一天晚。我远远地跟着看他进了皇城,又在皇城门

等候,每天

夜才离开皇城回府。没有什么大事,就算大臣也不会离去得那么晚。”祝雅瞳被按摩得通体舒泰,鼻息柔柔,令说话声暧昧而诱

。
“那就不必多说了,咱们的行踪没有泄露,但一定被

猜到!”栾采晴十分不耐不满,

绪也显得十分焦躁,朝祝雅瞳恨声道:“多半就是你那些自作聪明的笨法子!”
她待丘元焕恨之

骨,眼看大好的机会功亏一篑,也难怪她发脾气。栾采晴自己也清楚,吴征三

可不会为了杀死丘元焕就去拼命。正像在夷丘成约定的誓言,这一回机会不好,完全可以下次再来。
“好像是唉,你皇兄还是有本事,倒小看了他。”祝雅瞳起身扭着香肩,转动柳腰舒动筋骨道:“他一直盯着这些祝家的旧

,栾楚廷也能遵循旧制,察觉到我们的行踪不奇怪。”
燕国铲除祝家之后,为了尽可能多地收缴祝家的财产,不得不将部分

留了下来。但栾广江压根不信任这些

,暗中一直有

盯梢。栾广江知道祝雅瞳神通广大,这些盯梢的

不必注视一举一动,只消做个邻居

常往来,但有不妥都能及时发现。
吴征等

沿途北上,虽有像杨兴昌一样忠心耿耿者,也有些像黎玉书之流靠不住,不得不动手除去,一路上也除去了十来个。祝家旧

忽然连连出事,有心

一定能看得出些端倪来。
栾采晴闻言火气更盛道:“

露了行踪,现在怎么办?你别惹了大麻烦就推个

净,总该有个办法吧?”
“机会不好,咱们下回再来也就是了。栾仙子千万别冲动,更莫要忘了自己的诺言。”祝雅瞳温婉笑着,目露歉意。也难怪栾采晴火气大,她满心的都是杀丘元焕,事

走到了这一步忽然卡了壳,祝雅瞳还是十分理解她的心

。
“哼!”栾采晴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事

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是只知蛮

的愣

青,知道这一回功亏一篑,心

烦闷,连骂

都骂不出来。
“我倒有不同的想法。”吴征没有理会她们的争执,想明了前因后果就一直抬

看天,此刻才喃喃道。
“莫不成你要去送命么?”栾采晴没好气地道。
“我倒觉得杀死丘元焕的把握,又多了两成。”吴征出神般自言自语了一会,才用指节敲了敲额

道:“你们看我这么说对不对。”
“说来听听。”栾采晴心中升起一线希望,是不是这个男子又看到了什么难以察觉的

绽,有了与众不同的想法。
“我们原本最忌惮丘元焕的是什么?是他骤然遇袭之下拼死一战!计划来计划去,都是万一负了伤要怎么安然撤退。现在他们既然有了准备,我倒认为丘元焕拼死一战的念

恐怕没了,最起码没有那份毅然决然的心气!”吴征想了想道:“我现在最想明白的是,栾楚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
“怎会没了?”栾采晴心中有气,祝雅瞳不想与她起争执索

闭

不言,还是陆菲嫣问道。
“你想想。譬如战场

锋忽遇死敌,唯有拼死一战,狭路相逢勇者胜而已。那时进退无路,不拼命必死无疑。丘元焕的心气,就和桃花山我娘一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豁出命去打了再说。”吴征掰着手指

,道:“但是你们看,其一,栾楚廷既知我们来到燕国,他依然按兵不动,我们祝家的旧部一个个安然无恙。其二,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有城防布置和往年相同,让我们顺顺当当地来到长安。其三,看长安周边的布置与丘元焕时时晚归,他们分明在暗中筹备着对付我们。”
“明知道是圈套,你还想

什么?”栾采晴心

烦躁,听在耳里全觉得是废话,不耐烦道。
“啧,你先别动怒呀。他们知道我们在长安,却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唯一知道的一件事

,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一定是丘元焕!”
“不还是废话。”
“所以栾楚廷如果想对付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抛出丘元焕当诱饵。”
“咬上去就死了!”
“不一定。”吴征不去理她的气话,向陆菲嫣道:“丘元焕从无所防备的背水一战,变成了知晓

形的诱饵,你说,他会不会畏首畏尾,一心求稳。从拼字变成了一个拖字?”
“一定会!”陆菲嫣媚目放光,一点就透。
“而且还有一点,这个诱饵不能有异状,更不能有

保护,因为我们的实力太强,一旦有什么不妥立刻就会发现,绝对不会上他们的钩。”吴征叉开五指缓缓捏握成拳道:“在我们现身,至援军到来的这段时刻内,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是一个背水一战,而是惴惴不安,一心想拖延时刻保全

命,怀有侥幸之心的丘元焕。这个机会是不是至少多了两成?”
“这个时刻其实和我们原先预计的不会有差别,想围困我们的大内高手与长安

兵只能提前做好准备,决不能先行有轻举妄动,该呆在哪儿还是呆在哪儿。所以在相同的时刻里,我们杀了丘老狗的机会凭空多了两成!”栾采晴在黑暗中又遇到一线光明,心气平和之后又变成了聪慧的

子,瞬间就想个明明白白:“但是这些和你说想知道栾楚廷是个什么样的

有何

系?”
“燕国上下能指使丘元焕的,唯栾楚廷一

。我想知道这个

是不是真的敢玩那么大,把两朝老臣,国之栋梁的丘元焕轻易丢出来,当个随时可能被吞掉的鱼饵!”
“如果你想知道的是这个,那就不需要担心。你只要想一想他从前做的那些事

,就会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

。”栾采晴想通之后,信心大增,微笑着道。
“别气呼呼的多好。”吴征笑道:“从前的事

啊……我感觉这个

总喜欢摆弄他手上的东西。”
“怎么摆弄的呢?”聪明的

子未失理智的话,都会极好地扮演自己的角色,栾采晴更是个中翘楚。
“譬如从前他是太子,目标直指皇位。但是燕国除了皇帝之外地位最高,最有权势的臣子只能忠于皇帝,他就拉拢天

门。玦儿被他追得甚紧,但是栾广江决心要抹除天

门的时候,他没有二话。天

门与玦儿都被他随手放弃,以玦儿的美貌,也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筹码而已。”
“嗯,这是其一。”
“在桃花山上,最后他放了我一马。那时栾广江天年将尽,丘元焕成了他的筹码。这一张筹码原本可以要了娘和我的

命,但他没有打出来。比起我们娘儿俩,他还有更大的一局要下注。丘元焕这张王牌不可有损伤,所以他弃了小局,带着这张王牌去玩他的大局。”
“很好,还有其三吗?”
“暂时没有,但看两次燕盛之战,这

喜欢玩大的。不动则已,一动惊

。我就在想,这

骨子里是一个……”
“你说得好,但是不全。不仅是栾楚廷,而是整个栾家历代争帝位的那些皇子们,更不要说登基的皇帝。他们每一个都是赌徒,十足十的赌徒!狠心肠的

,本来就喜欢玩大的,也只有赌徒,才会对大场面特别的痴迷。呵呵,他们自以为为了大场面而生,自以为天生就是赢家,其实,他们只不过是喜欢大场面而已。”
“所以这一回,栾楚廷一定会把丘元焕这张大牌丢出来做诱饵!”吴征握了握拳

,直勾勾地盯着栾采晴,就等她一个肯定的回复!
“丢一张大牌,再吃了你们三张让他受尽了屈辱的大牌,划算啊。”
“划不划算,得这一局打完了才知道!”吴征举起一只手道:“娘,菲菲,这一局打不打?我很想打。”
“我也想!论牌面还是论底牌,我们都稳吃,为什么不打?”祝雅瞳也举起手道:“凭空又多了两成把握还不打,不如回家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见

,还谈什么搅动天下风云。”
“我陪你。”陆菲嫣一同举起了手。
栾采晴喜笑颜开,道:“我们该去璃山走一趟了,在哪里伏击最好,还得你们这些大高手说了算。”
长安之东,骊山百顶。
这一处连片成群的一百余座的山峦,像

子

中秀气的贝齿罗列,堪称长安城的奇景!山脚的林木苍苍,山腰的鲜花处处,山顶的浅

片片,美如锦绣连绵。
关中一带向来是帝王之资,多少朝代把国都建在长安,璃山也从来都是皇家的御用园林,一座座离宫行墅远远望去金碧辉煌。燕国以武立国,颇多皇子自幼修习武功,自此之后,璃山就从皇家游玩解闷的园林,变成皇子们的修行之地。
“嗳,栾仙子,你以前也占山为王,是哪一座啊?”祝雅瞳从前既不觊觎皇室武学,也没有游览山色的兴致,对这百来座山峦的分布不太熟悉,也不知道哪位皇室宗亲在哪一座山

修炼。
“噗嗤,山贼么?”栾采晴难得地被祝雅瞳逗得一乐,道:“我的在最中央主峰西面的那一座,早就不知道被分给了谁。”
“一会儿要没事,咱们去看一看,顺便认认

,改天碰见了也好胖揍一顿。哪里来的腌臜泼才,也敢占栾仙子的山

!”
“得了得了,你有那份闲心去管这些,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杀了丘元焕。”栾采晴媚目一乜,怪道:“祝雅瞳,你没事来讨好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高兴!”祝雅瞳柳眉一扬,学着栾采晴的

气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

即盗!赶紧把嘴闭上悄悄地过去!”
丘元焕修行的山

叫做秤锤山,山形像一枚秤砣拔地而起,安稳沉重。即使在风光秀美的璃山也显独树一帜,十分醒目。
璃山一带向来有羽林军严加看守,非得皇家允可不得接近。但羽林军大都为防备百姓之用,虽有些高手,又怎防得住吴征等

?四

悄悄摸上秤锤山腰,又在四周巡了一圈确认无

,栾采晴才在一棵大树上探出

,指着山脚道:“羽林军的布置和从前没甚么分别,没有加派

手,也没有减

,一切如常。”
“这座山风光倒不错。”秤锤山不仅外观奇特,林木也是郁郁葱葱,将山路完全掩盖。吴征对这样的地点十分满意,遂领

在林木间纵跃,向山顶探去。
“过了三才

有一处断崖,断崖的对面就是丘元焕修行之所。”栾采晴点了点一处天生依三才方位布置的


,又顺路指去。
四

来到断崖前,只见一座飞桥横跨山崖两岸,桥

的石墩上还提了三个大字遇仙桥。
“遇仙桥?丘元焕在这里遇见你们三位仙子,也算今生不虚。”吴征轻声说道,忽然远望的目光一眯。
桥对面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峰,七亩地大小的峰顶建了一座小院,院外生长着大片的青

地。远远望去,小院七八间木屋,隐隐约约似有诵经之声传来。
“有

。”祝雅瞳打了个手势,吩咐吴征在原地保护好栾采晴,她与陆菲嫣一同前往一探。
二

闪身潜

飞桥下,拉着锁紧桥面的藤条一

,两个起落便跃至对岸,攀着崖壁施展壁虎游墙功,绕过山崖向院落后方爬去。
“为什么这里会有

!”栾采晴低声咬牙切齿道。绝佳的战场忽然有了身份不明的

,凭空又多了许多的变数。她耳目不及三

敏锐,不由心

惴惴不安。
“你先别紧张,这个

……中气不足,好像不会武功。”吴征与她一同掩在树枝上,见她心火冒起时酥胸起起伏伏,忙转过

不敢再看,道:“我没有听到还有旁

。”
“可千万不要横生什么枝节。”栾采晴没注意到吴征的目光,只锁着黛眉远远看着山崖对岸,

拳都捏在了一起。
“实在不成,我们把这个

杀了,就占了此地等丘元焕来自投罗网,不会有什么变故。”见栾采晴依然板着脸,吴征道:“患得患失,做什么事都是大忌……”
“我知道,可我沉不住气!”
吴征一时默然。当一个

经历过苦楚而憎恨愤怒,任何

都没有资格去劝她要放下这份仇恨之心。
“唉……”栾采晴叹了

气,一时激动之下竟满身香汗,她抹了一把额间汗珠低声道:“我急归急,不会误了大事。这份自控之能还是有的,你放心。”
祝雅瞳与陆菲嫣攀着山崖绕行。崖壁上孤零零地挂着几棵小树之外,满是被春雨浸透了土石之后长出的青苔,湿滑难行。二

武功卓绝也不敢有丁点掉以轻心,施展全力攀紧了崖壁。祝雅瞳当先来到山弯,侧耳倾听一阵,再探

一看确认无

,回眸向陆菲嫣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前行。这一回眸间只见陆菲嫣攀爬的姿势特异,手脚掌面都生出一

吸力贴在崖壁上。屈身弯膝的动作,让

儿高高撅起,丰美若去皮后曲线圆隆,饱蕴浆汁的水梨。
祝雅瞳嫣然一笑。陆菲嫣的花容月貌与姣好身段足以魅惑

间,难怪

子会对她如此着迷。
绕到山崖背后,小院的一面院墙正建在崖边。二

一同施展绝顶轻功,轻盈地落在院内。诵经之声更加清晰,诵经者声音软弱中气不足,只是诵得十分虔诚。但见祝雅瞳目光一凝,露出思索回忆之色,片刻后满面诧异。
“有不妥么?”
“没有,我们去看看,这里没有旁

。”祝雅瞳打着手势,朝声音传来的堂屋走去。
丘元焕修行的院落布置倒简单,也没有仆从闲杂。陆菲嫣东张西望地戒备,目光游移间见祝雅瞳越来越是惊喜,想是遇见了熟

。转过屋角,院落中香烟缭绕,竟然特地设了一座佛堂。诵经

敲着木鱼念道:“观自在菩萨,行

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祝雅瞳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待诵经

诵完了整篇佛经,才低声道:“《波若波罗密多心经》,屈师妹,竟然是你。”
佛堂里“啊”地一声惊呼,诵经

快步奔跑揭开房门,见了祝雅瞳不可置信,片刻后回过神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二师姐是魂魄来见我,有事要嘱托我么?”
“什么呀。”祝雅瞳目泛泪花,又失声而笑道:“我活得好端端的,你在胡言

语什么。”
陆菲嫣看这落发修行的

尼相貌平凡,又与祝雅瞳师姐妹相称,暗道:“传说天

门里有一位弟子叫屈千竹,一贯潜心修行,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也几乎没有

见过。难道就是她?”
“当……当真……”屈千竹手臂一颤,不可置信地伸臂握住祝雅瞳的手,只觉触手温莹,脂滑腻

,颤声道:“二师姐,你,你还在世。”
“是丘元焕骗了你?”佛堂里不仅有参佛的一应物事,还有笔墨纸砚与大叠写满了字迹的纸页。祝雅瞳想明前因后果,微笑道:“不仅我在世,掌门师姐也在,还有妙筠,玦儿都在。盛国的烟波山上,还重建了天

门,和从前的山门一模一样。”
“掌门师姐……妙筠……和玦儿……都还在。”屈千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还重建了天

门……”
“是啊……天

门还在。”祝雅瞳心中感怀,向陆菲嫣道:“去让他们俩过来吧,别等得担心了。”
陆菲嫣奔出院落,远远招呼吴征与栾采晴过了遇仙桥,沿途把

况大略说了说。三

返回院落与屈千竹见了礼,吴征道:“原来是屈前辈,之前常听柔掌门说起你。”嘴角抽了抽,心中又暗道:“既然遇见了,肯定得把她带回去,这下可好,多了这么一位,不知道惜儿和妙妙要怎么和她说……”
“谢吴公子大恩。”
屈千竹想要行跪礼,被吴征一把拉住道:“不必多礼,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屈前辈为什么在这里?”
“说来有些话长……”屈千竹露出哀戚之色,道:“掌门师姐奉旨前往凉州,参与三国会盟。过了半个月,就来了五六千的官兵将山门团团围住。当先的将领宣读圣旨,说天

门犯上作

,有谋反之罪……师门中

拼死护教,又哪能抵挡得了数千的官兵?”
“你……也动手了?”
“小妹不愿杀

,刚开始还能以制服为主,后来打得激烈,小妹气力大损,实在拿捏不了分寸,也杀伤了好些官军。”屈千竹苦笑一声,抹了把眼泪道:“门

死的死伤的伤……我力尽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在这里,已经武功全失。有个长相

郁的男子看守了我几

,丘元焕便来了。”
“他骗你说咱们天

门已经覆灭,包括掌门师姐和我?”
“是,我虽没和他说话,但是看这阵仗心里已经信了他。”屈千竹道:“一直到今

,都是他在说,我没与他说过一句话。”
“丘元焕敢违抗圣旨,呵呵,贪心不足。”祝雅瞳看了看堆积在书桌上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纸页道:“这些也是他让你写的?”
“嗯,他说暗中救了我,就为了这些。”屈千竹叹了

气道:“我以为师门已毁,列祖列宗的心血结晶

然无存。他对我说,留着我的

命,为宗门计,我也该把天

门的典籍都默出来。只要典籍还留存着,天

门之学终究还能保留,就有流传下去的希望。他还说,今后若有机会,会把这些典籍重新发扬光大。我虽不信他所说,但我负责看守藏经阁,对诸般典籍都了然于胸,若天

门之学从我手中断绝,我就是门派最大的罪

。”
“换了我也会这么做。”祝雅瞳温柔笑道,见两年多的时光,屈千竹比从前老态许多,心中不忍道:“丘元焕是覆灭咱们天

门的元凶之一,他想长枝派独领群伦,天

门的累累血债和他有关。我们这一趟来,就是为了杀他!”
“二师姐,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些年小妹一概不知。二师姐说的话,我信。但是丘元焕武功卓绝,想杀他不是易事。我看吴公子和陆仙子的武功也高的很,比栾公主的还要高些。小妹帮不上忙,只能祈祝上天保佑二师姐心想事成。”
“不用你帮忙,我都计较定了的,安心。”
“二师姐,你们准备在哪里动手?”
“我看这里就很不错。”
院落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青

地,晚春时节正长得茂盛,好像一大片绿毯子。秤锤山山势险峻,地处偏僻,正是动手的好地方。五

一同行出院落,看着这片宽阔的战场,祝雅瞳道:“秤锤山丘元焕比我们熟悉地利得多,山路上哪里易藏身,哪里能伏击,他早就了然于胸,半道袭击不是好主意。唯独这里,地势广阔,一览无余,地利全无,从地利一项说,对我们双方都最公平。对了,屈师妹。”
“怎么?”
“丘元焕把你藏在这里的事

,还有

知道么?平

饮食起居都是怎生照料的?”
“只有个仆从每十

会来送些粮米果蔬,再到山腰挑来泉水装满水缸。饮食起居我都是自行打理。平

也没

看着我,我没了武功不敢现身,哪里都去不了。他每回来都是自行修炼,走时再把我写好的典籍一同带回。”
“多久会来一次?”
“不定,少则三五

,多则十余

。有时长久不来,想是朝中有事务吧。”
“甚好!”祝雅瞳与吴征相识一眼,齐声大笑道:“丘元焕私自将你软禁在这里,违抗圣旨的事

,自不敢让旁

知晓。栾仙子,你说,他敢对栾楚廷说么?”
“敢啊,当然敢,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说出来的话,栾楚廷一定马上要了他的命!”栾采晴冷笑一声道:“违抗圣旨这么大的事,栾家可从来不会顾念什么旧

,也不会管你有没有苦衷。”
“所以丘元焕作茧自缚,他还是要来这里,就算他猜到我们会在这里等他,修行地可能成了殒命之所,他还是要乖乖地来!”
“不错,就算他猜得到,依栾楚廷一切如常的布置,他还是要乖乖地来。”栾采晴想了想道:“丘元焕近

必来!这一路必然疑神疑鬼,我看不如……再隔些

子,让他们再忙活一段?”
“好主意,一回两回三回的,就算丘元焕始终警惕,那些不明所以的大内高手与羽林军必然懈怠,我们的成功几率又要高上许多。”
“当然是好主意。就是……不知道屈师太能不能严守秘密?”
“我从不与他说话,他来,我就去诵经,他走之后,我就默写经文,回回如此,不需做什么伪。”屈千竹为

老实没有什么心眼,但一点都不笨,对自己的禅定功夫也有绝对的信心。
“这便成了!我们好好歇上二十

,待夏初再来,岂不甚好?”
“屈师妹,你在这里再委屈些时

,待大事办完,我们一同回盛国去见掌门师姐。”
“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保佑,小妹……着实想念掌门师姐。”
离开了秤锤山,借夜色掩护摸回冷府,暗夜里不敢掌灯,四

就在院落中借着星光围坐。
“四个

想走都不容易,现在还多个不会武功的屈千竹,你们还真能惹麻烦。”
“我们府上是这样。”祝雅瞳傲然一挺胸,又道:“我们的计划可以定下了。我的皇夜枭更大些的,多驮一个

还能扛一扛,屈师妹就我来带吧。”
“恩。”论武功祝雅瞳最高,皇夜枭也比扑天雕强健许多,吴征也不争执,道:“既然把战场定在秤锤山,我觉得把大鸟藏在左近,得手后立刻高飞而走没有问题,就是怎么走,得变一变。”
“分散走。”陆菲嫣道:“栾楚廷既然做足了准备,

不得我们团在一处,他好聚而歼之。我们四散而走,追击的大内高手与地面的羽林军也只能分散,脱身还更容易些。”
“那我带着屈师妹向西。”出了长安往西,就是燕秦两国的

界地带,关隘林立,但秦岭延绵八百里,也是极佳的藏身之所。祝雅瞳选择这一条路线并非逞能,而是十分保守了。
“我向东走。”陆菲嫣瞥了吴征一眼,道:“走时我殿后,尽力多引些追兵。待甩脱他们后我再折而往南接应你们。”
“我和栾仙子就走南面吧。”吴征揽下另一重任,又提醒道:“菲菲向东千万不要太远,蒯博延驻军于南阳一带,与铁衣隔江对峙,万一把他引了来,麻烦可就大了。”
“我知道,我会带他们在洛水左近兜圈子。”陆菲嫣妩媚一笑道:“追兵被我们分散开来,其实不算太难对付。”
“好!那便定下了。还有二十来

,我们再用一用功,把分进合击之术反复演练!”吴征目光一转,声调变得低沉道:“我们三

心意相通,必然叫丘元焕无处遁逃!”
接下来的十余

时光,吴征与祝雅瞳,陆菲嫣三

勤加修习合击之术。吴征偶尔出门采买食物之外,四

再不现身。连栾采晴都把自己闷在屋中修行,战力能增一分是一分,以备不时之需。
修行甚是顺畅,三

都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天资悟

无一不佳,不多

就把合击之术练得天衣无缝。眼看着上秤锤山埋伏的

子越来越近,这一套武功却越来越不顺。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在配合之时频频出错,似乎面对丘元焕这样的强敌,随着

子的临近,三

的心态都有些不安与焦躁。
“太岳三青峰!”
祝雅瞳轻叱一声,魔眼与鎏虹齐至,向最中央的昆吾剑汇去。“铛”的一声,剑锋触在一起发出剑鸣之声,嗡嗡嗡地余势不尽,足见三

内力之

厚。
“嗨……又是这样……”祝雅瞳叹了

气,将鎏虹抛下道:“不练了,有些饿了。”
这一招原本要三剑的剑尖汇聚于一点,三大高手合力,天下间无

可挡,后续更有数十种变招。以三

的武功,初时轻松做到,但近

却越发难以成功,不是吴征慢了,就是祝雅瞳急了,要不就是陆菲嫣剑势太强,不能融于一体。三剑的威力互相抵消,原本的杀招大打折扣,也难怪祝雅瞳发了脾气。
“我们的心

都有些

,再这么练下去,不进反退,不如歇两天。”陆菲嫣也有些无奈,欲速而不达,再练下去可把信心都给练没了。
时近黄昏,三

一同用了些晚餐,谈谈笑笑,心

倒松快了许多。只觉连

来的紧张让身心俱疲,这一刻竟然惬意无比。
祝雅瞳在浴桶里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心神俱爽,再回到小院时,只见吴征目光灼灼,像要把

囫囵吞下去一样。祝雅瞳俏脸一红,一丝暧昧的

愫同时升起。正旖旎间,陆菲嫣持着一面方巾,偏着螓首边走边揩抹着湿漉漉的长发。佳

新浴,似芙蓉出水,梨花带雨,二

目光一对,只觉对方身上衣衫轻飘飘地若有若无,月光的清辉下,薄薄的轻纱遮挡不住,透出内里如玉般幽幽光彩的肌肤来。
吴征直勾勾地看着她们走近,一手揽着陆菲嫣的蛇腰,一手拉住祝雅瞳的柔荑道:“我们总是练不成,是不是……该更加亲密无间些,才好心心相映?”
“嘤咛。”陆菲嫣娇啼一声,足下发软倒在吴征怀里。
祝雅瞳柔荑一紧,心

悸动像无数的蚂蚁爬向全身,螓首一低倚在吴征肩

……
第八章 如星如月 百媚千娇
春末夏初的夜晚,微风温凉,

贴的肌肤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又绝不嫌燥热。

子动

时身上淡淡的幽香,一时竟盖过了男子身上浓烈的体息。
经验丰富的吴征,只觉自己仿佛成了初尝

欲的少年,呼吸烈烈。久历

事的陆菲嫣,仿佛回到了吴府的那个夜晚,满心紧张。早已习惯了与

子行禁忌之事的祝雅瞳,更是背脊都冒出寒意。
一向香软的陆菲嫣,娇躯发僵,吴征在她耳边轻声道:“为何吓成这样?”
“我……我……”低垂的睫帘下方,美眸流转,任有千百条理由,又哪有一个字能吐的出

。可紧张得发僵的肌肤之下,一颗心几乎前所未有地滚烫火热。
虽已猜到祝雅瞳与吴征母子俩之间的私密,但亲眼见祝雅瞳和自己一样,乖乖顺顺地倚在吴征身上,温柔若妻。不知怎么的,一颗心砰砰大跳,分明窘迫非常,却又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想加

二

之间。
“谢谢你!”祝雅瞳轻声道。
母子俩的复杂

意,陆菲嫣早早知晓。身为吴府内宅之主,也从未置身事外。虽是不久前才表露出要帮助母子俩的心思,背后已不知为这事动过多少脑筋,费了多少心思。若不是有了思路,也多少有了些把握,陆菲嫣断然不敢说要帮忙,唯恐越帮越忙。至于要求祝雅瞳与吴征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则是已有成竹在胸的明证。
“我也是当母亲的

,有些感

还是懂一些的。”陆菲嫣抬起眼眸与祝雅瞳对视,目光真诚,又有些羡慕。
“我都还记得娘第一次来吴府,菲菲又急又气,差点把我吸

……”
“不许胡说!”陆菲嫣大急,一把捂住吴征的嘴,俏面满是羞红。
“嘻嘻,吴郎可没有胡说,

家都听见了。”祝雅瞳曼声道:“你和旁的


在一起还要动歪脑筋,我不高兴,我就是不高兴……”
“哎呀,你们,你们……”
“我才是最好的!即使有雁儿,以后还有别的


,我还是最好的!”祝雅瞳不依不饶,那不容置疑,傲然间带些慌张与撒娇的语气和当

陆菲嫣几乎一模一样,模仿得惟妙惟肖。与吴征相恋之后,陆菲嫣终于找到个温暖的港湾,不免患得患失,最担忧的也是这位姿色容貌,乃至年龄都相当的

子会抢走吴征,让自己又落得孤孤单单的下场。这些旧事重提起来,大是有趣。
“我们在吴府荒唐的前前后后,所有的一切早被看光啦……”吴征又是无奈,又是满心期望。
果然陆菲嫣双眸一眯,脸颊的


颤了颤,鼻翼可

地一鼓一鼓,又是好笑又是害羞道:“怎么……这样偷看……”
“没有故意呀。我到了成都,原本就是看着宝贝儿子。哪里想得到征儿对一个美



有独钟,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要帮她,疼

她,恰巧就看见了……”祝雅瞳揶揄间又感怀道:“当时我就想呀,征儿待这个

子这般好。她要是敢对不起征儿,我饶不了她。现在我就想,谁要是敢欺负菲菲,我同样饶不了他!”
“好不好看?”
谁也没想到吴征会这样问,陆菲嫣嘤咛一声,

埋得更

了。祝雅瞳白了吴征一眼,咬着唇瓣羞道:“好看。你们两个

欢好美极了。我当时就老想着,如果我是菲菲该有多好,如果我和你们在一起,又会是怎么一副光景……”
从前说出或是惊世骇俗之语,到了今

,三

又有谁不明白?祝雅瞳待吴征的

早已超脱了一切世间的教条。
吴征携着两位美

的柔荑向堂屋缓缓走去道:“娘为了孩儿辛劳了那么些年,但有心愿,孩儿自当倾力。是不是,菲菲!”
冷府曾有过繁华,堂屋也甚是宽敞,两进的屋子一应俱全,经过三


心打扫之后,比最好的客栈还要整洁舒适。吴征掩上了房门,这里就暂时成了三

的小世界。也似乎行了几步路,陆菲嫣芳心稍安,眼帘一垂一展,轻声道:“没有娘……我也没有这么好的郎君,当然了……”
祝雅瞳与陆菲嫣相差不到一岁,这一声娘比猫儿叫还要小声。陆菲嫣与吴征相恋多年,罕有地觉得羞中带耻,平

与吴征的自然而然,展露在祝雅瞳面前时全都不见了。脑子里往

的一幕幕转得飞快,与吴征初回的半哄半骗半迫,之后被他偷去了芳心的泥足

陷,再到后来安安心心地住在吴府,默默地成了吴征的


。这些还好,一想起初次的狂

,多

疗伤的半推半就,还有对祝雅瞳来到吴府醋意大升的主动献媚……至于武功恢复斩杀戴宗昌后,激动到难以自己,不仅写了封热辣辣的

信,还早早

了娇躯躲在房梁上,吴征一回来就扑进他怀里……
这些旧事难以自制地想起来,若是一幕幕都落在祝雅瞳的眼里,真是羞死个

……
任你武功盖世,智慧超绝,被婆婆看去了与郎君亲热的样子,一样要羞不可抑。
足不停步,吴征一直走到床帏边,拉着二

一左一右地坐在床沿。一手揽腰一手搂肩,两只一样豪硕,触感又略有不同的

儿贴在胸膛上,一只饱实丰沉,一只极致绵软,其香艳无比令吴征恍惚间有些失神。夜里藏在冷府从不敢掌灯,但月光洒落窗棱,银辉满地,仿佛置身于梦境。吴征心愿将偿,也觉这是一场梦境。
“你着急

什么?”像在数落丈夫的小妻子,祝雅瞳锤着吴征的胸

连声埋怨。
吴征眼珠一转,才见不安的不仅是陆菲嫣,还有祝雅瞳。那双倒映着银色月光的眼眸,正泛着清湖一样的盈盈波光。眼眸的

处,暗藏着羞涩与柔肠百转的期待与不安,正像湖面之下的暗流涌动。
相对于陆菲嫣的羞涩,祝雅瞳一样也有。相似的年纪,相似的美貌,更何况母子之间的禁忌还要被

看得


光光,祝雅瞳的羞意比之陆菲嫣更甚。只是她强自镇定故作矜持,没像陆菲嫣一样心

如麻。
“我还能坐在这里,已经是有极大的耐心了。”吴征哭笑不得,怀中的两位美

均是绝色中的绝色,换了谁来不是急吼吼地扑倒?也就吴征知道若是不管不顾地强来,两位美

多半也就半推半就顺从了他。但这一夜时光,难免就有许多遗憾与不美满。
果然倚在胸

的陆菲嫣转了转螓首厮磨着胸膛,祝雅瞳也咬了咬唇瓣,羞意中也透出满意之色。记忆是件奇妙的东西,发生了就难以忘怀,也再不能改变。吴征所追求的第一次完美,每一位

子都会芳心可可。
吴征


吸

气,满腔的幽香惬意无比。陆菲嫣圆秀的香肩,祝雅瞳腴润的柳腰,一时间又更加香软许多。三

保持着搂抱的姿势一同缓缓躺倒,吴征左看看,右看看,二

的如花娇颜,成熟动

的娇躯,含娇泛媚的美态,仿佛春

山野,风光无尽,永远都看不够。至于左右两胁皆被两只

儿夹住的滋味,更是美妙难言。
“你们……在想什么?”
“啊?没有……我……没想什么,在发呆……”腰肢被吴征掐了掐,陆菲嫣娇躯一颤,期期艾艾地答道。
“娘在想,征儿今晚要先对谁使坏,嘻嘻。”比起陆菲嫣,祝雅瞳心中的期待比羞涩更多。见多识广的祝雅瞳还是第一回经历这样的旖旎,羞不可抑之外,少

般

幻想的心思都不知道飘飞到哪里去了。
“可不可以同时?”
“嗯?嘻嘻,我不说,我才不上你的当。”祝雅瞳在这方面经验匮乏,对吴征的心思却了解得通透。无论她回答成还是不成,都给了吴征绝佳的理由:“征儿呢,在想什么?”
“我在想五岁那一年,有个美貌

子把我带去了昆仑后山,结果躲在树上看到了个同样美貌的

子练功回来……”
“啊哟。”陆菲嫣慌忙抬

将吴征的嘴给捂上,不许他继续说下去。美

微撅的红唇娇羞无比,叫


怜齐动。
吴征在她掌心呵了

热气,伸舌小

小

地舔着。陆菲嫣娇躯一颤,又不敢移开手掌,生怕吴征说出更多当年的事

来,只能任由他舔得麻痒直从掌心蔓延到心窝里。
柔

若幼

的手掌,即使掌心也光洁细滑,一点点

汗带着百媚之香。吴征一边舔一边嗅,怅然道:“还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从长安刚回到成都那样,和心

的

在一起每

呆在府邸的院子里无忧无虑……”
“无忧无虑的是我,不是你。”那段时光是陆菲嫣毕生难忘的回忆,一颗心冰消雪融,即使过去了好些年,随时想起来都温馨又火热,现下一样如此。
“虽然那时候我每天从早到晚地

劳,但是一样无忧无虑。”吴征紧了紧两只臂膀,闭目长吸一

气,向祝雅瞳道:“娘,对不住,我一生至今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只有菲菲陪我的那一段

子。”
祝雅瞳遇大事而大气,遇小事而小气,尤其是与吴征相处。虽不说出来,但只要牵涉到吴征,什么事她都想占先,什么事都想有她的一份。可惜母子俩分离二十年,错过了太多太多。
祝雅瞳微微一笑,柳眉一挑道:“菲菲呢?你的无忧无虑有多少?”
陆菲嫣微微一惊,嘟了嘟唇羞道:“其实……从真正懂事起,无忧无虑的,也唯有和吴郎的那一段

子,称得上全然无忧无虑。其实……也有忧虑,就是一点儿都不担心,总觉得无论发生什么,吴郎都能解决,用不着我

心任何事

……”美

越说

越低,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片刻后陆菲嫣又抬起

来,骄傲道:“我……从前失败得很,但是这一回,我看得很对,也很准!”
目中有光,亮若繁星!
吴征忍不住在她额

一吻,向祝雅瞳道:“娘,你呢?”
“我?”祝雅瞳露出神思之色,从吴征怀里脱出盘膝坐了起来道:“有两回。第二回也持续好一段时光,就是在桃花山谷里和征儿在一起,娘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好像一生的心愿都偿了。”
“那段时光……无忧无虑?”眼见祝雅瞳嘴角含笑,目泛柔

,集温柔与明媚于一体,美得不可

视,吴征与陆菲嫣也一同坐了起来。
“嗯,无忧无虑,明明有很多事,但是我可以一点都不去想。哪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呢?”祝雅瞳欣然一笑,抚着吴征的脸颊,像慈

的母亲,又像温柔的妻子道:“知不知道第一回无忧无虑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第一回很短,前后最多半个时辰,但是印象就极

,到现在我一丁点都没有忘记。”祝雅瞳目中的神色极温暖,令她浑身上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辉。
“我在江陵的时候,见到一个大户

家迎亲。新娘子也是当地有名的望族,但是新郎官儿呢,就一点都不喜欢新娘子,从

到尾沉着个脸没有半点的喜气。娘弄清了来龙去脉,就想起了征儿。”
“和我有关?”
“当然!”祝雅瞳大为不满地白了吴征一眼道:“娘的一切,哪一件和你没关系?”
吴征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笑了两声。祝雅瞳也不介意,又露出悠然神往的面色悠悠道:“娘和这个新郎官儿有许多相似。家族包办,无力反抗,不能拒绝。娘当时就在想呀,若是征儿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是娘亲自给他物色一门好亲事呢,还是由着他自己去寻找心仪的

子。若是给他物色的

子他不喜欢怎么办?若是他喜欢的

子不是好东西,那又怎么办?娘想呀想呀,想了足足有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无忧无虑,外

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满脑子的全是在臆想,嘻嘻……”
祝雅瞳几乎沉浸回了往事里,不知外物,吴征与陆菲嫣静静地听着她继续说下去:“娘给你起名吴征。是想征儿长大了若是有本事,就无所不征,帮着征儿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若是个寻常

,那就与世无争,安安心心地过一辈子。有本事了就不必说,自然会有许许多多漂漂亮亮的

孩子喜欢你,就算娶上十七八房的妻妾也不要紧,不喜欢了就再娶又能怎么?”
吴征与陆菲嫣一起笑了起来,祝雅瞳对吴征的溺

真是刻到了骨子里,彼时母子分离,更是除了吴征之外,什么

都不重要。
祝雅瞳也露出微笑,继续道:“若只是个寻常

,那就麻烦了。娘的孩子,一定是个俊俏的小伙子,你一出生就看得出来,即使平凡那还是会有许多姑娘喜欢。但他只是个平常

,可能为了解决点身边小事,就做出损

利己,甚至损

不利己的事

来。也可能身边有了风言风语,说他年纪到了,该娶妻成家,就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会过

子的姑娘,


地结婚了事。更可能就听娘的话,让他娶谁就娶谁。可他未必就喜欢这个姑娘,每天的

子都是柴米油盐,为了点小事

拌嘴。征儿未必会开心,娘想了好一会儿,征儿就算是个寻常

,是个市井小民也不该是这样。”
吴征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有些惊异地看着祝雅瞳。美丽的母亲这一刻散发出慈

的圣洁光辉,双目放着光道:“他应该找一个真正喜

,也喜

他的

子成亲。有一天,他带着这个姑娘到娘的面前,指着她对娘说:看,娘,就是她了,我找着了,我一定要娶她,她非我不嫁!我们要白

偕老。娘甚至都能想象到征儿说话的样子,满脸的喜悦,昂首挺胸,特别地硬气,好像赢了什么大事

一样。笑得仿佛在对娘说,看看,我说我能找得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姑娘吧?是不是能!征儿就算是个寻常

也该这样,不是稀里糊涂地躲着藏着,把这件大事

就应付过去了……啊……若是有机会,最好这种事

再有个三回四回五回,征儿娶上一屋子相伴一生的妻妾,美美满满地过

子,就算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寻常

,娘也一样心满意足!只有征儿自己认定了,娘才会心安理得地陪着他,去帮助他,去守护他……”
吴征心弦大颤,陆菲嫣明媚的双目里泪光莹莹。这样小家子气的东西,本不该出现在祝雅瞳身上,但是远离亲儿的思念全化作种种臆想,也并未因母子分离便觉得没有这个

,仍然什么都为他考虑,什么都想为他分忧。吴征坐到祝雅瞳身后环绕着她的腰肢,轻轻吻着修长的脖颈呓语般道:“娘,征儿喜欢上了一个叫做祝雅瞳的


,她什么都好,我一定要娶她,她非我不嫁!我们要白

偕老。”
祝雅瞳娇躯麻软向后一倒,倚着吴征道:“娘真心喜欢,娘……当然要支持征儿……”
“好!那,什么时候把她娶回家合适?”
“嘻嘻,你这个坏

!”祝雅瞳吃吃一笑,明眸缓眨着望向陆菲嫣道:“只要征儿的大房夫

同意,什么时候你们说了算,娘都听你们的。”
陆菲嫣娇躯敏感,被搂着好一会儿

丝已动,此刻内心更是又复杂又感动,

不自禁地挨近吴征身边道:“已有良策,待时机一到准备妥当了就娶。我们家,一定要迎祝雅瞳进门。”
“好极!”吴征开怀一笑又道:“娘,我还喜欢一个叫陆菲嫣的

子,也是一定要娶她,她非我不嫁,娘同意么?”
“当然同意,陆菲嫣多好的

子,你要敢不娶,娘打你


!”
“嘿嘿,菲菲都听见了?这么好的娘,我们该怎么待她?”
“当然是……让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也要……每回都舒舒服服的……”
“就是可惜……现在还不能把祝雅瞳与陆菲嫣娶回府上,还得等一些时

。”
“不碍事的……还不能娶回府上,也可以先快活快活。

投意合,亲热又没什么……婆婆一定没有这样试过,菲菲想……让婆婆尝尝滋味……”陆菲嫣咬着唇瓣,媚目里几乎滴出水来,款摆蛇腰扭着娇躯,将一对儿绵柔豪

贴在正吻着祝雅瞳香肩的吴征脸上,伸出细长若兰叶的香舌,将祝雅瞳的耳垂卷进檀

里。

香满溢,吴征偏

张嘴一捉,隔着丝衣与肚兜将勃胀的峰顶梅珠吸进嘴里,与香肩一同吻吸起来。
祝雅瞳几乎脱力。吴征常这样在身后抱着她,在耳垂,脖颈,与香肩上来回啃吻,这滋味已熟极而流。但肩上多了一枚硬若石子,内力又隐隐生出

弹力的圆珠,这滋味却从未受过。至于

子香香滑滑的肌肤与柔暖体温与自家贴

,更是初次体验。果然如吴征所说,与男子截然不同,

子的三寸软烂丁香像糍糕一样软糯,带着冰冰凉凉的香津,令敏感的耳珠仿佛都更加绵软。
“嘻嘻,好痒……”祝雅瞳难耐耳珠上传来的麻痒,脖颈一缩,心道原本对

子之间亲热的行径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滋味竟然不坏,心中并无排斥之意。不知是陆菲嫣貌美如花

皆喜

,还是全然迎合

子的喜好,打从心底原本就不推拒。
吴征吻过香肩,在幼

的脖颈上吸着那层薄薄的肌肤道:“这样呢?还痒不痒?”
耳朵与脖颈均是

子身上的敏感之所,两厢一起受袭,祝雅瞳更是麻痒钻心,可又受用无比。尤其陆菲嫣娇柔婉转的喘息呻吟声在耳际响起,带着一点点叽叽咕咕的水声,媚惑无端。美

翕合着好看的鼻翼,大

大

又轻声轻气地喘息。陆菲嫣的豪

塌在肩

,甸甸地压得香肩一沉。可那甜甜的

香,从衣衫里透出的柔滑触感,让美

手指一动,竟有上去掏摸一把的念

。
“咯咯,更痒了……你们……”祝雅瞳舔了舔发

的唇瓣,娇躯软绵绵地没了半分气力,螓首一歪全靠着吴征的肩膀支撑才没软倒下去。

子的吻一路上移,和陆菲嫣一起舔吻着耳朵。耳垂被陆菲嫣又吸又舔,耳廓则被

子伸舌若有若无地划过,祝雅瞳只觉从未这么无力,这么娇软。
整个

都落在吴征怀里,胸脯上一对丰沉饱实的豪

被攀住,丰满的


被有力的手指一捏高高挺起,峰顶充血的梅珠更是顶得丝衣都涨出一个圆弧。纯白的丝衣被大手抓得皱起,尖端透出血艳艳的嫣红,触目惊心。
“唔……”陆菲嫣轻哼一声。祝雅瞳的耳垂并非薄得透明,而是多

肥

,吴征寻向这里,将这只耳垂与陆菲嫣的香唇一同吻在嘴里。
两只舌

时而隔着

乎乎的耳垂舔舐,时而又绕过巧耳粘合在一起。两

热气汇聚,似乎从耳朵里直灌进脑门,让祝雅瞳通体酥软。
“唔唔……吴郎……”陆菲嫣声若蚊呐,却又带着无比的魅惑。吴征并未厚此薄彼,另一只手已探在陆菲嫣裙底。那高翘

感的梨

跪坐于屈折的双腿上,中央裂开的缝隙被粗糙的大手钻

,若有若无地撩拨着细长若兰叶的花唇与勃起的

珠。
陆菲嫣娇躯敏感,这一片幽禁之地早已泥泞不堪,吴征这几番来回轻抚,更有一

粘稠若蜜的花浆从幽谷里漏了出来,黏黏腻腻地汇在吴征掌心。美

的呼吸骤然一提,瑶鼻里呼出的气息又浓又重,令

难以察觉她吸气之声。
“吴郎……不要再……这样……”陆菲嫣娇喘吁吁,双眸透出可怜之色望着吴征讨饶。一双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夹紧,想阻止吴征进一步探寻谷地幽禁。
“为什么?都湿成了这样,难道不舒服么?”吴征抬手在陆菲嫣面前,沾染花露的手掌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幽光,已然湿得透了。粘腻的花汁多得在掌心里掬不住,从指缝里一颗颗地滴洒下来……
祝雅瞳耳听二

亲昵羞语,本嘴角含笑,忽觉胸

一凉。

欲燃动之时,原本一堆饱满双峰就倍加敏感,这一阵冰凉几乎让她打了个寒颤。

香四溢的双峰上又多了一

神秘的幽香,嗅在鼻腔里,仿佛把满腔波动的

丝都掀了起来。
“不是……这样

家受不了……不是说好了要先让姐……让娘先舒服的么……”陆菲嫣

欲一动便难以休止,难能还记得先前的约定。祝雅瞳那一番感

肺腑之言,着实在她心中刻下


的烙印。
二

言谈间便松开祝雅瞳的秀耳。美

螓首斜倚在吴征肩

,双目迷蒙,又见陆菲嫣羞羞答答地说完,便双臂环绕上自家柳腰,微张的檀

向胸前凑来。吴征伸手从领

钻

丝衣,拉开内衬肚兜的蝴蝶结,上好丝绸绣制的肚兜根本攀不住比最好的丝绸还要光滑的肌肤,一下子便滑了下去。
陆菲嫣半张着樱桃小

,将高耸的胸脯上半点凸起与纱衣一同吃进嘴里。纱衣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正是吴征掬撒下的花汁甘露,陆菲嫣半点不介意地含

。这一含,不仅让祝雅瞳娇躯麻酥酥地一颤,连心尖都悸动起来。

子绝不像男子那样,即使极尽温柔也有侵犯

十足的贪婪。那柔唇温柔地小

小

吸吮着,丁香小舌又绵又软,在

蕾上或快或慢地打着转,一切都极尽温柔之能事。且陆菲嫣香津丰沛,湿湿滑滑的即使隔着纱衣,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

润意透体而

。
“娘最喜欢被吃

儿了,论起吃

儿,菲菲可比我做得要好得多了。”不仅祝雅瞳看着陆菲嫣,吴征也看得目不转睛。
祝雅瞳的娇躯早已任由他肆意享用,那双美

的水弹饱满,丰挺诱

再熟悉不过。但这具娇躯从来只是任自己品尝,吴征也是第一回见到自己之外的

,与这具娇躯如此亲昵。更何况陆菲嫣的姿色不逊祝雅瞳半分,那樱

衔珠,缝隙里还能看见香舌细长的尖端在饱满的豪

上打着转。吴征热血上涌,这视觉之刺激,与陆菲嫣为自己含

吮阳时刻意将香舌吐出来,于含吮之间在


上缠绕一样让

血脉贲张!
“唔……”被看透了心思,陆菲嫣娇羞的鼻音响起。与祝雅瞳同为

子,更好的是陆菲嫣从小将顾盼哺育成

,当然更知道婴儿吸吮

汁该怎样做,这才刻意模仿。这一点,可是祝雅瞳未曾尝过,连吴征也不明白的领域。
啵啵的吸吮声脆生生地响起,祝雅瞳

心大起,一点羞意与不适尽去,

不自禁地张开莲臂搂着陆菲嫣的香肩,像搂着孩儿,又像姐妹之间的亲昵的拥抱。嘴角弯起又平歇,弯起时无尽慈

,平歇时檀

微张气息奄奄,似乎胸前一点嫰珠的酥麻侵袭着娇躯的每一处,让她无法自持。
吴征从祝雅瞳的肩

向下看着美绝

寰的画面,

不自禁伸出手去。一手捧着祝雅瞳空着的豪

,一手去抓陆菲嫣侧身悬垂的硕

。揉一揉,又掂一掂,叹道:“几无分别,好沉,好重……”
陆菲嫣的硕

饱满如香瓜,顶端细长尖尖地翘起。祝雅瞳的豪

形如泪滴,峰顶一颗玲珑

巧的幼圆。形虽不同,各具秀色,难能的是一样地丰满饱沉。从前只能隔空比较慰为遗憾,今

终有机会,吴征掂了掂,的确几乎一样地沉重,难以区分。
“小乖乖,别起你的坏心思。”祝雅瞳咬着唇瓣,春湖般的眼眸里几乎滴出水来,抵受着胸前快意艰难地娇喘道:“快和菲菲一起,乖乖地吃一会儿

。”
“是一起吃呢?还是一同吃?”
“不许闹。”祝雅瞳一瞪眼!搂着吴征将他按到空着的一边

峰上,面泛春夏,满腔的羞意化作娇波涟涟道:“这边……空着好难受……再说……一

吃一边,谁都不用抢……”
“真的么?”吴征带着笑,偏着

,先伸手拨开陆菲嫣鬓边垂落的

发勾在耳后以免遮挡了视线,张嘴便将小半只

儿吃进嘴里。水弹鲜

的


吃得满


香,胸臆大畅,一边还能看着陆菲嫣星眸半闭,灵舌卷绕着挑逗抚弄一枚玉珠,简直是双重的极致享受。
祝雅瞳娇喘不已,半倚床

低着螓首,便能将胸脯上的靡靡春光看得清清楚楚。美

一时恍惚,仿佛身怀一儿一

,正一

占了一边

儿饱吮

汁。

儿温柔乖顺,安安静静地伏在胸前,小

小

地吸吮,似在细细品尝

汁的甘甜。儿子便调皮得多,不仅吃起来啵啵唧唧地发出声响,十分用力地大快朵颐,还在一边玩耍。时而将

儿拉长,时而脑袋还左右

拱,将饱满的

儿像揉面团一样压得这里浮起,那里膨大,一边被挤扁,另一边又满溢出去。
一边母

泛滥,一边欲望勃发,祝雅瞳还是第一回承受这样的刺激,忍不住鼻翼里娇娇哼哼,柳腰款摆着迎合。视线中只见两座饱满的

峰上满是亮晶晶的

体,鬼使神差地伸出柔荑,将陆菲嫣与吴征一同搂在怀里。
男儿结实的臂膀,与美


柔若无骨的娇躯,祝雅瞳初次体验,倍觉刺激,竟然

难自抑。一双匀称笔直的美腿难耐地自行厮磨,缓解湿淋淋的胯间那份煎熬般的空虚。
吴征正吃得酣畅淋漓,忽听耳旁传来沙沙声响,忙牙齿轻轻叼着玉珠拉长,目光一瞥,只见祝雅瞳两腿

错着起伏。美

的身材凹凸有致,

间丰满笔直,两腿并拢时不见丝毫缝隙。幽谷里的两片

脂此时紧紧闭合,那沙沙声正是她厮磨双腿时,光洁的肌肤夹着花唇摩挲在乌油油的卷绒上,发出的魅惑之音。
“娘已经

成这样了……”合紧的双腿全无缝隙,幽谷里沁出的花汁全顺着玉腿的弯弧积在腿心。吴征随手抄了一把,又凉又润。扬起清波一样五指一张,花汁涓滴而落,在玉腿上四散飞溅。
“还不是你,一点都不乖。嘻嘻,还是

儿好些……早知道生个宝贝

儿,省得老被你占便宜!”祝雅瞳抿了抿唇,挑衅似地向陆菲嫣投去宠溺的目光。
“生都生了又回不去,便宜就偏要占。”吴征向陆菲嫣凑近,挨着她向祝雅瞳的

儿一同舔了过去。
两根舌

只在峰顶打转,坟起的

蕾将膨胀挺立的玉珠高高托起,看上去比用金玉打造的基座上承放的红宝石还要名贵艳丽。
“两个

是不是比一个

还要好些?”吴征嘿嘿笑着问道。
祝雅瞳满面娇羞,白了吴征一眼,可身体上传来的快意骗不了

,哼道:“是要好些……哼,明明是你自己更喜欢,还不都是便宜了你……”
“是呀!我简直

的不得了!”吴征忽然撕开陆菲嫣身上的薄衫,原本就不堪兜住的豪

一下子掉了出来。吴征含住美

细长尖翘的挺立,衔着便向祝雅瞳的硕

挨去。
“哼嗯……别……”陆菲嫣骤然遇袭,只觉

郎

中吸得甚是大力,舌

虽只是抵着尖端并未舔弄,已令她半身酥麻。刚出声抗议,吴征的大手已钻进胯间。
粗糙的手掌抚弄着花唇,一枚枚茧子原本又粗又硬,可抚在花唇上却是加倍的刺激。一根手指更是趁着腻滑一下子钻进

缝里,引来花径翻滚起无边

海。
“呜呜呜……”

欲大动强自忍耐的陆菲嫣一下子便被彻底击溃,软绵绵地挨在祝雅瞳身边,再不能抵抗。
两枚稀世的珠宝,含在嘴里也怕化了,但吴征可没有怜惜珍宝之意。将它们对在一起吸紧了,两颊一吸一鼓,嘴里的两颗玉珠一会儿挤在一起压扁,一会儿又打个

叉,一会儿又

相旋磨。左右臂膀搂紧的腰肢,在他极富技巧的挑逗之下,一阵阵地花枝

颤。
“不要吸……”
“不能这样磨……”
祝雅瞳尚能保存理智,陆菲嫣胸

被连番轻薄,幽谷里还

着根手指挑拨着花

,一时间

欲如

,只得软绵绵地偎依在祝雅瞳身上。吴征心中自有盘算:要论挑起

欲,无

能比陆菲嫣。那媚极

阳的容貌与身段,火中泼油的

欲,不仅让她本

一点就着,还极具感染力。就连幽谷里散发出的百媚之香,也是激起

欲的好宝贝。相比之下祝雅瞳娇柔端庄,但论妩媚却不及陆菲嫣的百媚之体。她还是第一回经历三

同眠的

靡,心中不免有些不适应,也未必能一时就接受。吴征主攻陆菲嫣,一面可帮着祝雅瞳挑起心中

火,更加适应,另一面也可让她细细感受三

之欢的不同。
果然陆菲嫣已异常地娇软,幽谷里的花

韵律十足地吮吸着侵

的手指,柔

的花

吸力之强,连指尖都起了丝丝麻痒的快意。吴征转动着手腕,令手指在幽谷里旋转,颗粒均匀的花

被拨弄得一排排倒下。待手指揉过之后,水润润得晶莹剔透的

芽又饱胀地立起。那幽谷

一张一合,像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般饥渴难耐,让

里媚

的鲜红花

清晰可见。
美


动如火,左腿抬起让胯间的裂隙再无遮挡,方便吴征的抚弄进出。那修长又丰腴紧致的玉腿弯折着抬起,美不胜收。陆菲嫣喉间动了动,纤美的

足鬼使神差般顺着吴征的腹部向下寻去……
足弓高高拱起,足背

白透红!祝雅瞳双眸猛然一睁,惊愕非常地看着陆菲嫣以足背贴着男儿胯间衣料上胀出的鲜明

廓,隔着衣料来回抚摸着

龙!开始羞羞答答,冰凉的纤足刚一贴上,仿佛被


的高温给烫着了一样骤然一缩,片刻间又贴了上去。玉足的灵巧竟不逊温柔的小手,只见陆菲嫣足胫一挺一勾,轻巧地撩起吴征的长袍下摆,玉趾一分向着

身钳去。
祝雅瞳从未想过欢好还能这样!长袍下摆一阵律动,清晰地印出陆菲嫣绷直了玉足,叉开了大趾夹着

身正上上下下地抚磨。只听吴征喉中发出沉闷的声响,被他吸在

中的

尖也紧了一紧,快感更强烈了许多。

子一改先前的温柔,动作变得大力而激烈,手臂来回抽送,让

在陆菲嫣幽谷中的手指进进出出,激起水声一片。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硕

,丰满水弹的


落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揉捏。
祝雅瞳春眸受用地一合,呵出

长长的香风。眯眼间只见陆菲嫣银牙轻咬唇瓣,瑶鼻里微热的呼吸令胸脯欺负不定,吴征的加力逗弄让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扬起。那投

而媚惑的神

极具感染力,祝雅瞳不由自主地亦悠然扬起脖颈。
祝雅瞳这一仰首,陆菲嫣心中一动。论妩媚媚惑,祝雅瞳不及于她,但祝雅瞳自有独树一帜的魅力所在。平

里她举手投足间都极尽优雅,即使到了床帏动

之时仍未有丝毫改变。那一仰首的悠然惬意,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陆菲嫣一旦动

便全然投

,

郎的挑逗虽让她

欲稍有宣泄,但毕竟正戏尚未开始,这样的挑逗全然不足以抚慰心中的焦渴。祝雅瞳的悠然仰首自然散发出一

难以抵抗的魅力,陆菲嫣旖旎连篇,想着不知道这样优雅的美


请动如

之时,是不是还会保持她的优雅,那样

靡的优雅又是怎生模样?
绝色之间也无法抵挡对方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就像月光清辉洒满海面的奇景,不可

视,又无法挪开目光生怕错过分毫。同样的鬼使神差,陆菲嫣带着满腔的焦渴伸手环过祝雅瞳,在她耳边轻声道:“娘真是迷

……”
祝雅瞳幽幽一笑,嗔道:“妹妹非要这样叫么……非要羞

家不成……”
“

家说的都是实话……”陆菲嫣又吻向祝雅瞳的耳珠轻声道:“不知道怎地……妹妹就想看看姐姐……一会儿的样子……”
“坏死了……”祝雅瞳心弦大颤,羞意顿起,隐隐间又有一

极端的刺激,小腹升起阵暖意,幽谷里生生吐出一大汩花浆来。
“姐姐都看过

家不知道多少回,

家也想看……嗯……唔唔……难道不妥么?”陆菲嫣的轻声细语再难以逃脱吴征灵便的耳力。这般亲昵间带着三分火热,

而不

,骚而不

的话语,男儿吸得更加猛烈,手指也勾弄得更加用力。
“轻些……都抓疼了……”祝雅瞳娇软无力出声求饶,不仅是左

被吴征吸得啵啵直响,右

也落在陆菲嫣回环的玉手里。

儿家的手掌莹白细软,即使用力也显得分外温柔。陆菲嫣原本就有一双极好看的玉手,

若春葱的手掌掐

祝雅瞳硕大丰满的


里,简直赏心悦目。
“是……”陆菲嫣乖巧地答应,以大食二指的指腹夹着膨胀的玉珠,改掐握为拈弄。
充血的玉珠何其敏感,祝雅瞳原本有些不适应,但陆菲嫣的手指柔软滑润,像拨弄琴弦似地来回,时轻时重,若有若无又清晰无比。纤美的玉手可不像吴征的大手那么宽广,可祝雅瞳却有了自家引以为傲的豪

第一回被

牢牢掌控的感觉。同为

子,陆菲嫣更知道

子的身体哪里更加敏感些,什么时候哪里更想要,又该用怎样的力道最合适。以这样的手段施展在祝雅瞳身上,自然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娘好受用的样子。”吴征无时不刻不地看着她们俩,见祝雅瞳悠长地呼吸,低声地呻吟,脸上的神

十分放松惬意,仿佛在享受一场

心的按摩放松。
“嘻嘻……”祝雅瞳妍妍一笑,叹息般道:“哪里像你那么粗鲁,菲菲摸得可舒服了……”
“是么?那我学一学。”陆菲嫣以趾缝将


夹了好一会,此刻双足并用,以足背与脚心将


包裹着抚揉。软软的脚心与骨

匀称的脚背,触感鲜明而大为不同。

身上下享受着不同的包裹感,吴征贼兮兮地一笑,伸手拈住了祝雅瞳胯间的嫰珠。
“啊……”祝雅瞳过电般失声大颤了颤。原本陆菲嫣的调

就让她

欲高涨,正在难耐之时。吴征的偷袭让她身上三处敏感点一齐遭袭,娇躯仿佛轻飘飘地升了起来:“不要弄那里……”
“花瓣都开了,还说不要。”吴征哪里肯定,手指掠过之下,幽谷汁水淋漓,两片唇瓣在此前都已张开条缝隙,像

子急促呼吸时微分的小嘴。
“还不是你们,唔……”陆菲嫣掌控

尖,吴征挑拨嫰珠,两

的动作居然一模一样。陆菲嫣一左一右地拨弄,吴征也一左一右地拨弄。陆菲嫣以二指夹着揉捏,吴征也以二指夹着揉捏,果然学得分毫不差。两

相同的姿势居然起了奇妙的感应,祝雅瞳只觉娇躯里一阵阵的酥麻

串,全无抵御之能。
“要的,怎么能不要呢……”陆菲嫣柔声细语,媚音贯耳:“吴郎和妹妹都要让姐姐舒舒服服的……一会儿还要……还要让姐姐的

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祝雅瞳娇躯猛地一抽。从前都是母子俩悄悄欢好,不落第三

眼里。突

了禁忌之后再没了忧心,两

之间也不知道摆弄了多少姿势,又哪管得了那些亲密又

靡的姿势有多么羞

。至于幽谷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那是每回欢好都必然之事,今夜却要在陆菲嫣面前被她历历可见。要是看上了一夜,岂不是被她了若指掌?祝雅瞳羞意难抑,又觉说不出地刺激。
心摇神驰,美

又是一紧传来

强大的拉扯感。落在吴征

中的两只豪

均被他大力一吸之下,小半


都被吃进嘴里,那缩着的舌

正奋力在

尖上挑扫卷动。祝雅瞳连声哼哼,妙目一瞄,只见吴征目露赤红,全身动作都剧烈了许多,美

不由嗔道:“你轻些呀……”
祝雅瞳的豪

水弹饱满,陆菲嫣的弹

绝佳,吴征不得不以牙齿咬着


,以避免它们恢复原状从嘴里滑出。但此时

欲勃发,吴征甚至

含两团豪

,双手一片湿滑亦不得足,一边还挺着腰,将


在陆菲嫣的一双玉足间抽送才能聊解饥渴。在两位绝代美

之间徜徉还能忍到现在,即使吴征也是将定力发挥到了极致才能做到。
祝雅瞳这一偏

,就见陆菲嫣媚目迷离连声娇喘,顺势凑了上来。祝雅瞳呼吸一窒,眼前是陆菲嫣妩媚动

的迷蒙媚眼,唇上贴着两片光滑香软,一条细长的香舌灵巧地叩开牙关,轻易钻进了嘴里。
吴征期待已久的画面终于映

眼帘,他贪婪地吸吮

中豪

,明亮的目光更加贪婪。两位美

吻在一处,陆菲嫣热烈奔放,祝雅瞳委婉承欢,一个将香舌伸得长长,竭力掠夺一样侵犯,一个则略显委屈,但鼓动的双颊显然也在半推半就地回应。至于她们的绝代娇颜相贴,呼吸相闻,那一对朱唇皓齿,明眸瑶鼻,更是一幅美

美奂的诱

画卷。
陆菲嫣环着祝雅瞳的手臂将她娇躯侧着抬起些许,二

一同略略侧身,两团美

几把吴征的脸都埋没了去,这姿势又让她们更加亲昵,吻得更

。

子的香风与男子身上雄烈的气味闻着不同,但此刻嗅在瑶鼻里同样的撩

心魄,何况陆菲嫣的百媚之香更带着一丝丝勾引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在撩拨着体内的

欲。
“嗯哼……”二

几乎一同叫了起来,四瓣润红香唇一齐松开,瘫软地倒在床沿,大

大

地吸着气。微眯的双目,像眼皮重得已抬不起来般迷离。这一番旖旎亲昵,竟让她们齐齐小泄了一回。水声曼妙如乐曲,泄出的花汁沾得吴征的一双大手,玉腿与

瓣上均是莹莹水光。
吴征抬起

来大大吸了

气叹道:“差点点就被闷死了……”她们的豪

之丰硕不相上下,任何一只都有把吴征整张脸埋没之能,何况被夹在中间?也亏得他内功

厚,气息悠长。
“美得你!”祝雅瞳白了吴征一眼,吭哧着娇喘,说出来可没半分责备,全是娇软无助与泄身后的余韵无尽。
“是美得你们,可苦了我!”吴征闷喝一声!像祝雅瞳与陆菲嫣这样全然成熟的

子,小泄一回只不过聊解焦渴而已,远远未曾满足。尤其是动了

的陆菲嫣,哪能这样就轻易糊弄过去?何况他自己虽享用了一番陆菲嫣的纤美玉足,但离快意绝顶还差了好大的距离,正是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憋得一肚子火:“菲菲怎么忽然会了这个?”
“没有……不太会……”陆菲嫣脸飞红霞,怯声道:“我听盼儿说……你那晚喜欢……我就……自己胡

想了些……”
吴征心中暗爽,陆菲嫣一向全心全意,听得吴征又发现新奇的方法,立刻花时间想让他尝尝鲜,这份

重的

意一贯如此,也向来如此!面上却不动声色,板着脸凑近二

压在她们身上,本想厉声呵斥,但看二

娇颜如画美绝

寰,顶着胸膛的豪

又实在太过曼妙,再也无法装腔作势,神

一松道:“好菲菲!”便


向那两瓣红唇吻了下去。
“唔……”陆菲嫣猝不及防,但只愣了片刻便藕臂勾回,香舌热

地回应

郎的侵夺。那气息不时地窒停,再奋力从瑶鼻里呼吸而哼出的呻吟声婉转低回,时而如

闺呜咽般委屈,时而又如引吭高歌般欢快。

吻几许,方才分开。祝雅瞳看他们唇瓣

缠,心中骚动不已,见他们分开才道:“好吃么?”
不知是问陆菲嫣丰满柔软的香唇,还是她的香津滋味,这一问也是几许幽怨,几许诱惑。
吴征舔了舔唇道:“极香极软,但是混在一起滋味更好!”说罢又向祝雅瞳吻去。
比起陆菲嫣承受般地回应,虽激烈但千依百顺,祝雅瞳便又不同。美

与吴征似乎旗鼓相当,更像在互相品尝,谁也不落

后。但比起陆菲嫣热烈得像两

咬在了一起,母子间又舒缓许多,互相含吮激

略逊,亲昵更甚。
饱尝了祝雅瞳花瓣般的香唇,吴征才长舒一

气道:“果然如此!”千娇百媚的香津润滑又香甜,混在一起滋味倍增,甘旨肥浓,令

大快朵颐。
见二

面色羞红,又含着满足的微笑,奄奄娇喘一刻不停,秀色可餐。吴征忽然想起一事道:“菲菲怎么会和盼儿说起这些。”
“

家没有……是盼儿自己说的……”陆菲嫣抿了抿唇, 羞赧道:“她跟你的事

,只消是开心的哪一样都藏不住。”
“所以……你就自己想了些招法?”
“不然怎么办……我想了几回,没敢开

去问玉姐姐……只好自己想办法。”陆菲嫣明眸欲滴,香唇微撅道:“你若是觉得

家做得还不错……听喜欢……那

家再自己多想想,总要教你满意了才是……”
吴征眼一眯,嘿嘿笑道:“菲菲呀,你这么用心,到底是真心就喜欢我什么都为我着想呢?还是刻意在勾引我?”
“嘻嘻……当然是……都有……”陆菲嫣双目里涟涟欲滴,丁点都不掩饰心中的渴望。常理而言,与祝雅瞳联席肯定不好争先,就算从前在吴府里,陆菲嫣也绝少争先过,都是顺其自然。但今夜竟然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那就实在是饥渴难耐,片刻都等不得了。
“好你个风骚的


!也不怕

笑话。”吴征笑吟吟抬高美

一条修长玉腿,浓密的乌茸之下,幽谷一片濡湿,简直像刚沐浴完起身,还未用方巾揩抹的娇躯一样水津津。
“跟自己夫君在一起,还怕谁来笑话?嗯……”一声甜腻的鼻音,美

被吴征抱起一翻,压在祝雅瞳身上。陆菲嫣向来知

知趣,立刻主动将一双修长美腿分开跪起于祝雅瞳两侧,丰美的梨

高高翘起。腿心里乌茸之下现出一线艳红蜜裂,透明花汁的水光灿灿,雪白的梨

亦在月光之下闪着温莹

光。
“是要



进去搅拌呢?还是一记一记地

到底才能满足我家骚

的菲菲呢?”
“都要……哪一样都不能少……”陆菲嫣打着冷颤,遍体发寒。

菇钝尖浅浅地挑着花唇,幽谷


的


被翻开,


却不进

,饥渴的花

空虚得简直要

得

发疯。
“别欺负

!”祝雅瞳虽不如陆菲嫣易感,但此刻也已十分动

,更

知


将

未

之时最是难耐。以陆菲嫣正

动已极的模样,不知正被怎样地煎熬。
“娘还是疼你。”吴征


吸气。陆菲嫣的花唇细若兰叶,薄薄的娇

非常。


挑拨着花唇,花唇也在挑拨着


,比最上好的丝绸抚上去还要舒服。吴征把着

根,让

菇钝尖在


旋转,道:“菲菲不是说要让娘快活的么?自己占了先就忘了吗?”
“没有!

家哪里敢!”陆菲嫣心焦不已!钝尖蘸着滑溜溜的花汁,饥渴的花径都已

切感受到

身上的热力与博博脉动,要不是腰肢被吴征的大手牢牢扣住,早已自行挺

将

儿吞了进去。吴征对

子之间的亲昵

有独钟她再了解不过。不仅可以最轻易地撩起他最

层的欲火,而且吴征总是称赞这样的画面之美世间再无一物可以比拟。美

娇喘奄奄,满腔幽怨地道:“

家不是在等你么?”
“不用等……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郎轻柔的蛊惑之语在耳边响起,吴征蹲了个马步弯下了腰。陆菲嫣芳心大颤,这样几乎直上直下起落的姿势,足以将



到最

处,且力若千钧狂猛凶悍。美

忙将梨

又翘高了些,自腰肢之下浮凸而起的梨

几乎朝天高翘,让陆菲嫣的纤细蛇腰弯得形如一道拱桥。
祝雅瞳看着吴征从陆菲嫣的香肩上探出

来,热热的香风呵在脖颈上,陆菲嫣绵软的香唇依旧温柔,可不停的吸吮又比先前急切了许多。这来回的吸吻足以让她通体酥麻,祝雅瞳与吴征对视,半分责怪,半分欲火,心中之悸动带着几分怪异,仿佛抵在陆菲嫣


的


,也抵在了自己的幽谷,陆菲嫣的期盼和触感与她全然相通。
“唔……”曼妙悠长的呻吟像极度的煎熬,又像畅快的解脱。圆滚滚的硕大

菇终于挤开


紧窄的

圈,一寸寸地向渴望无比的

处钻探而去。那

菇彻底进

之后,被撑开的小

圈沿着

菇的沟缝骤然一缩,又将

身紧紧锁住!
剧烈的刺激不知是爽快还是痛苦,让陆菲嫣本能一缩地躲避。二

原本胸

相对,美

像躲着


一扬娇躯前移,胸前凸立的两点红梅与祝雅瞳的

豆抵在一处。吴征寸寸


,陆菲嫣煎熬不堪,娇躯又被身后的力量推得寸寸向前。那分别抵住的四枚

豆一同歪倒,光洁的

肤泛起一丝丝诱

的褶皱。吴征


一半时,陆菲嫣已几乎喘不过气,四枚

豆则终于掠过了彼此猛地弹起直立,


埋



里……
无论经过多少次欢好,陆菲嫣的花径都是吴征的向往之地。无论进

过多少回,花径仍然紧窄而极具弹

,绵密细

的花

一颗颗地自四面八方贪婪吮吸着侵

的


。无论抽送多少回,也从来不觉腻味。这一

与其说是吴征控制着自己一

到底的冲动,慢慢进

,还不如说是咬牙抵抗着那

吸力,不让


轻易地完全陷落进去。
吴征两颊肌

一抽,见祝雅瞳春眸迷离,不知是陆菲嫣的吸吻让她倍觉酥麻,还是胸前厮磨的莓珠与


让她电流满身。吴征顺势低

向祝雅瞳吻去,美

热

地回应,唇舌

缠间道:“菲菲好会吸!”
祝雅瞳神魂飘

,一时不及去细想,脑子里混沌着吃吃一笑应道:“菲菲亲起来,可不像你那么粗鲁,比你舒服多了……”
“我说的是菲菲的

儿……”吴征嘿嘿一笑,腰杆终于重重一挺!
四颗

豆又是一下剧烈的摩擦,从倒伏到挺立,仿佛都被重重地弹了一下。祝雅瞳第一回尝试

子之间的亲昵,从始至今,每一样的滋味都让她回味无穷。更不要说陆菲嫣的双

挺拔而弹

绝佳,压在自己的豪

上,四团

堆的妙物像面团似的反复揉搓,初次品味到的快美之外,更有一种想被抚摸按摩的绝佳享受。
“这样揉……酸死了……要酸死了……”幽谷终于被充满,陆菲嫣刚刚才能从先前的难耐发紧中缓过一

气,吴征便以

根为支点,挺着


在花径里打着转。圆润的

菇压扁了软烂花心旋来旋去,幽谷里最

的地方散出一


热力,在陆菲嫣周身

窜。美

大感一阵难以抵受,却又绝不想停下的酸麻,不由得连连哀啼。
“太酸了?那就是不想要了么?”吴征

含朱唇含混不清道。
“没有呀……”陆菲嫣长叹一声,终于幽谷最

处的难忍酸麻转为舒爽的快意。敏感的花心清晰感受着


的圆润与弹

,美

嘤咛声道:“你的宝贝菲菲想要,被夫君的

儿

在里面搅拌,永远也要不够……”
祝雅瞳迷离间忽然想起,吴征初得陆菲嫣的第二

,正是说出这样的话语。还把她摆在桌上蹲起,再从身后

了进去


地搅拌着花

。那一刻触目惊心久久难以忘怀,看不见的幽谷

处,成片的泥泞不堪更是想想都让

耳热心跳。

子就在自己眼前,虽是不同的姿势,却同样


最

。


搅动时将花汁从颗颗饱含汁水的

芽里挤出,咕叽的挤水声清晰可闻。

靡的声音同为

子感同身受,甚至可以感受到被挤压的力道……
比起陆菲嫣幽谷中的充实满胀,自己的却万般空虚,祝雅瞳只觉娇躯越发热了,难以消解的欲火从灵魂

处正熊熊燃烧至全身。喉间发

,被饱满


胀起而撑得薄薄的

肤,正透来陆菲嫣身上的体温,相互

织,相互熨烫。就连冰凉的

儿都热了起来,浸润而出的花汁顺着会

滴落至两片

瓣,冰凉得刺骨!
“咕唧……咕唧……”韵律十足的搅拌花汁声此起彼伏。吴征抽送得虽不猛烈,但每一下都极重,尤其临近到底时更是重重一送。胯骨肌

撞上陆菲嫣肥

挺翘的梨

,结结实实地发出一记撞

声。
“呜呜呜……”酸麻尽去,舒爽大生。陆菲嫣左右摇摆着

儿,让


每一回抽送都以不同的角度刮磨着花

。美


中矫声连连,如泣如诉。
吴征大感新奇。陆菲嫣一会儿左右摆动,一会儿上下筛磨,


进出之间回回都有不同的感受。他不由连抽冷气,在

儿上拍了两下道:“好菲菲,动得快些!”
“

家都没力了……”陆菲嫣嘴上撒着娇,

儿却依言不要命地狂摆了起来。
以她的梨

之丰满挺翘,灵动纤细的蛇腰剧烈扭挺,立刻甩出一阵阵狂涛般的


。不仅让吴征看得眼花缭

,恨不得张嘴咬上一

。可那幽谷里无边的


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上下左右反反复复地

迫着


,又实在舍不得抽出来。
这摇摆极富滋味,上下扭动时形似陆菲嫣骑在自己身上主动扭腰。美

娇躯柔若无骨,她主动时较少套弄,更喜前后扭摆。每一回扭起来总是让

儿撅得高高的,再挺腰向前,又是剧烈,幅度又极大。吴征看她的腰肢先是


陷落,再以

根为支点般地一挺腰。

身在花径里一搅,

菇抵着花心旋磨,爽得两

都毛骨悚然。左右摆动时丝毫不逊顾盼的电

,梨

抖起惊涛骇

一般,看得吴征眼花缭

不说,


陷在花

里竟被震出酥麻之感。
“好哇,你又学盼儿……”吴征闷声粗吼,

不自禁就要伸手去抓一抓狂涛怒

的


,又舍不得错过春光强自忍住。
“这样……真的好舒服……”陆菲嫣越扭越是起劲,上下扭动她已尝得多了,左右抖

的味道确实第一回尝到。那不要命地腰肢发力贪欢,

中浅唱低吟不停,这欲火炎炎的模样连吴征都极少见到。
“要不要更舒服点?”
“要!

家……

家真的……要没力气了……”陆菲嫣咬着牙关,这一套动作平

要让她做易如反掌。但

儿里

着根粗硕的


,腰肢的每一次律动都让

身震动着花径,快美的滋味简直要把魂魄都给震散。但是花

一片欢腾,腻滑的花汁溪流一样涌出,片刻也停不下来,只能提起仅剩的丁点气力苦苦支撑,几乎脱了力。
“辛苦

妻!”吴征在陆菲嫣耳边一吻,又怜又责道:“看看你,只顾自己快活,把娘全给忘了!”
“唔……对不住……我我……实在是顾不过来……忘了……”三

之欢若想尽

尽兴,非得时时联动,否则两

舒爽了,另一

被晾在一旁,可比平

什么比都更有冷落之感,还不如分开各自快活的好。陆菲嫣有些羞愧,一时兴奋忘形竟将祝雅瞳给忘了。
“不会……

儿被磨得……还挺舒服……”祝雅瞳瞪了吴征一眼,又娇羞着道。陆菲嫣的电

太过

彩,让自己也融

进去。另一面陆菲嫣不停地扭来扭去,两两相对的豪

互相碾磨,尤其四颗

豆针锋相对地推挤,滋味也着实上佳。
“

妻歇一歇,为夫来出力!但是这一回不可忘啦……娘虽原谅了你,可你自己看看……能好过么?”吴征环着陆菲嫣的腰肢将她拉着向后退去,直退到祝雅瞳胯间。


相贴,娇躯相缠许久,加之二

本就易汗。陆菲嫣看祝雅瞳的胸

与小腹上溢着颗颗晶莹的汗珠,浓密的卷茸更是

湿一片,和沐浴之后刚刚起身似的紧紧贴在饱满花户上。
“不敢了……也不会了……”眼前的

丛浓密而柔软,乌黑发亮,翘起的

珠红

得晶莹剔透,花户两片

脂

白饱满,正散发出一

淡雅的幽香,与自己浓郁的骚香大为不同。陆菲嫣翕了翕鼻翼,舔了舔香唇,轻轻分开祝雅瞳笔直圆润的双腿略微反压。让花户盛放,正对着自己的娇颜。
祝雅瞳一阵心悸。后庭初

时就曾与吴征说过联袂同床之事。吴征就曾告诉她,要让陆菲嫣来舔一舔这处娇

。当时意


迷,祝雅瞳满心期待不已。但事到临

不免还是羞意更占上风,何况陆菲嫣的香舌她刚已品尝过。那丁香小舌灵巧无比,又细又长,想来就知滋味与吴征的大为不同。美

一阵羞不可抑,慌道:“别……菲菲……那里不好……”
陆菲嫣抬

目放异光,对着祝雅瞳又是狡黠又是诱

地一笑道:“哪里不好……这是

家夫君出生的地方……天底下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不待祝雅瞳再多言,陆菲嫣香舌轻吐,对着勃胀的

珠以舌尖一点!
祝雅瞳见陆菲嫣势不可挡,慌

中刚想伸手去推,

珠上刺麻的电流便袭上全身,一下子就让她没了力气。她春湖般的双眸猛然一张,双目好似泛起了清波涟漪一样媚态横生。吴征先进

陆菲嫣的身体,让她幽谷里本就十分空虚欲火难熬。加上陆菲嫣的三寸丁香的确灵巧无比,只感她在

珠上卷了几卷,又滑过

脂在


舔扫了几圈,将涟涟花汁都卷了去。可花汁本就在汩汩渗出,这一刺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像泉涌一样流了出来,紧窄的花径哪里容得下?全向撑开一线的


滚了去。
丁香小舌贪婪地舔舐,却又不失

子的温柔,不像吴征那样霸道,只是一下一下地在


舔扫吮吸。不多时,又灵蛇一样挑开


向

处钻了进去。
陆菲嫣细长的香舌钻探甚

,竟在花径里一路前行,任由紧窄的花径如何缠夹,大颗大颗的

齿如何啃咬都无法阻止。直探到花径的一半,那颗粗糙又敏感的

粒上似乎才到了极限而停下。
那颗

粒如此敏感,丁香小舌的一点舌尖正在粗糙的

面上轻揉。这颗

粒被吴征碾磨得多了,每一回都让她欲仙欲死。但被这样温柔地舔揉,细长的丁香也不如


充塞得满胀饱实,但那柔软滑腻却别有一番滋味,同样的销魂蚀骨。祝雅瞳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一样更好,只觉遍体生寒!身上密布的汗珠似把体温都吸了去,小腹与玉腿一片冰凉,唯独幽谷里火热难当,好像陆菲嫣的呼吸把花径都蒸得燃了起来。那热力从小腹

处一直弥散到豪

,两团雪面团儿似的美

也越发热了起来。
先前四

相对厮磨,便觉幽谷里空虚难耐。待陆菲嫣艳媚幽谷,双

便空了出来。祝雅瞳原本要去推开陆菲嫣的柔荑,鬼使神差地便攀上了自家玉峰。
吴征全然想不到祝雅瞳也有自行慰籍的一天,眼睛一亮。春葱般的五指压进


里犹觉不足,还把两颗莓珠夹在指缝里一同揉搓才稍缓饥渴。那一贯优雅温婉的俏脸上,眉目迷蒙,花瓣般的香唇不时地抿动,想是被欲火蒸得


舌燥,舔上一舔润了润之后,又裂开一线呵出香风阵阵与婉转轻吟,简直诱

无比。他这才发觉自陆菲嫣施展

舌媚术以来,自己连呼吸都不知停顿了多久,憋得满脸通红,忙吐出

长长的浊气。
被绵密

芽纠缠的


,仿佛被无数小嘴拼力地吮吸。见二

都进

状态尝到了好滋味,自己也是憋了太久太久,吴征提起一

气,将

陷

海的

身缓缓抽出。
陆菲嫣心里一紧,

知接下来就是狂风

雨,不把她彻底淹没在快意的狂

里绝不会停歇。美

不敢怠慢,更不想错过至

至

的美好一刻。她右臂绕过祝雅瞳支起的玉腿,像攀牢了以支撑自己的娇躯,让梨

无能承受多大的力量,多少次抽

都能保持着现下的高翘,以完美的角度迎接

郎的冲击,获取最大的快感,顺手又以两只玉指拈住了祝雅瞳的

珠!
“啊~~~~”祝雅瞳发出声叹息般悠长曼妙的呻吟。两颗敏感

粒内外呼应,还有陷

花

重围里的香舌,柔软得与花

不分上下,祝雅瞳简直难以分清彼此。与吴征欢好截然不同的激

滋味,让她又是新鲜,又是受用。和先前与陆菲嫣唇舌

缠,四


贴一样,虽没有吴征那样的刺激,却倍感温馨熨帖。
此时吴征已将大半根

龙抽出,只留着

菇卡在小

圈

上道:“菲菲,好吃么?”
“好吃,又香又甜……唔唔……”陆菲嫣的香舌被花

咬得几无动弹空间,含混不清地答着,吴征趁她不注意又在


旋了两旋,让美

一阵哀啼:“娘的

儿……好会咬

呢……”
“嘿嘿,那是当然,和你死命地吸不一样。”吴征眉梢一扬又向祝雅瞳道:“娘,菲菲可尽心尽力么?有没有偷懒?”
“哼……别来打岔……你做你的事

……”祝雅瞳吃吃一笑,显然受用已极,对吴征的横生枝节大为不满,咿唔幽怨般地叹息道:“很是舒服……啊……”
“嗯……”
二

同时发出媚声!祝雅瞳檀

微张,对突如其来的刺激声声微颤。陆菲嫣被花唇封堵,只能从鼻翼里哼出娇媚轻吟。原来吴征忽然发力挺腰,


随着这

大力

开层层绵密的花

一突到底,直冲

底。不及陆菲嫣的花心受了一记重击娇躯酥软,还推得她向前一挺,奋力吐出的灵舌像只细小的


又在幽谷里顶

寸许。可这根香舌虽细,灵巧则远非


可以比拟,舌尖勾挑着打着旋儿,异样却分明的感觉同样让祝雅瞳媚吟连声。
吴征一招既发,后招便连绵不绝。

龙扯开吸在

身上的粒粒

芽,那

芽的缠绵粘腻,抽出的力道带得陆菲嫣娇躯都随着一同向后款移些许。一

而

时又是一

到底!


在百媚花径里穿梭,香舌一样在千娇幽谷里小幅度地抽送,三

皆美!
吴征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陆菲嫣飞舞的香舌也越发灵巧多变,仿佛永远没有尽

。祝雅瞳大力揉捏着自家豪

,泪滴般形状完美的豪

被她揉得频频变形,圆巧莓珠高耸着凸立,胀得嫣红若血。
“征儿……”祝雅瞳曼声轻吟,迷离的春眸里只见吴征咬紧了牙关,仿佛要吃

一样绷着脸,腰杆连连挺送毫不怜惜地在陆菲嫣的花房里穿梭。她虽看不见两

结合之处的

靡,却能看见陆菲嫣高高撅起的梨

随着每一次大力撞击被挤扁。丰满的


像面团一样鼓起,又迅速弹回原状。两片雪白

瓣间幽

的裂隙,时不时还飞溅出一

浆汁。祝雅瞳甚至能想象到花汁翻涌之间,被


充塞之后无处可去,又被巨力掀得从幽谷里激溅出来。这么一想,更觉心中一沉,正被香舌舔舐的

粒都越发敏感起来。
“娘舒服么……”吴征咬着牙关,声调怪异地问道。
“舒服……菲菲……好会舔……”祝雅瞳一样牙关打颤,说话间不由自主地一捏莓珠。转瞬间反应过来,第一回在

子面前做这样的动作,顿时羞意大盛。
“上回我们说的事

……还做不做得数?”吴征眼一眯,祝雅瞳放

的模样难得一见,在陆菲嫣身后看得更是清楚,被反复吮吸的


都涨了一涨。
“做……做得……征儿喜欢……娘都愿意……”祝雅瞳心中虽羞,眼下却什么也顾不得。粗糙的

粒被香舌来回舔扫,勃立的

珠还被陆菲嫣拈在指腹里打着旋儿按揉。两相的快意都是如此剧烈,仿佛电击一样让娇躯一阵阵通体酥麻,实在半刻都不想停下。
“不单是征儿喜欢……是那样……娘真的会很快活……”吴征又是奋力几下抽动,


膨胀欲裂得微微发疼,也胀得他满脸通红。被


反复大力抽

的花

已是一片欢腾,胯下的陆菲嫣虽说不出话,可鼻音连绵,可知她是如何的快美如登云端。不仅如此,陆菲嫣又开始扭摆起她的腰肢,这一回梨

不断画着小小的圆圈,


无比。吴征的每一次抽



也都打着旋儿,像在幽

的


里左冲右突。
“那……一定要试一试……唔唔唔……菲菲的舌

……好会舔……舔得都快要……飞起来了……”祝雅瞳语带哭音如泣如诉,平躺着的身姿柳腰拱起,丰

与香肩支立出一道弯弯的拱桥,显是

欲几达最高点,正是最为敏感强烈,又最为难熬的时刻。
“呵……哈……”陆菲嫣也忍不得强烈的快意,又被花唇封住了樱

几乎窒息。她终于抽出香舌大大喘了

气,这才气力复生。这一顿,吴征的抽送也随即慢了下来。陆菲嫣正是浑身

紧,将泄未泄的紧要当

哪里耐得住?忙又急急吸了两

气,螓首一低将

珠含进嘴里。果然身后的冲击再度迅猛起来,下下直透花底,陆菲嫣再不多想,专心致志地摆起

儿画着圆,樱

香舌施展毕生所学,将

珠当做

菇一样又吸又舔!
“嗯嗯嗯……”浓浓的鼻音!祝雅瞳死死抿着唇,玉手大力抓揉着豪

。娇躯脱力,腰肢一塌摔在床面,却又将玉腿举高玉胯抬起,迎合陆菲嫣的舔吸,

中胡

无章地呻吟道:“要来了……要来了……”
陆菲嫣骈着二指,朝花浆沥沥的幽谷探了进去,一把点住粗糙的

粒。樱唇吸吮时,玉指勾着

粒向外抠挖,香舌舔扫时,则用指腹按下

粒揉搓。内外呼应,两下相合。

儿家之间的亲昵,唯一胜过男子的便是更了解自家的身体,更懂得每一分敏感要用怎样的力道才是最舒适,用怎样的方法才能榨出更

的欲望!祝雅瞳自抚双

,又被陆菲嫣点着两处敏感。快意像

风雨的海面上,一只小船风雨飘摇,眼前正掀起了滔天巨

,


越来越高,永无止尽,只待那


终于到了最高,山呼海啸般席卷而下将自己彻底吞没……
“喝……”吴征运足全力冲击。陆菲嫣与香舌一样细若兰叶的花唇被撑成一抹圆融,团团围绕在


旁全然镶嵌在一起。可


还在不知疲倦地以极快的速度进出,绵密的花

难舍难离。每当


抽出时,膨大的

菇都将圆融扩了一扩。玫红的花

随着


翻出


,血艳艳的与

白的花唇相映之下触目惊心。
吴征尤不知足,右腿支起单膝跪立,将陆菲嫣修长的右腿架了上来!这一下



得尽根到底,连丰翘高挺的梨

都挡不住,再无一分一毫留在外面!
陆菲嫣被这羞耻又刺激的姿势

了几

,几若癫狂。她贪婪地舔吸着祝雅瞳的

珠,就像从前即将巅峰时一样伏在吴征身上,啃吻

郎的嘴唇。两根玉指将

粒按得几乎陷

花

里,再藉着花汁的润滑左右来回抚摸。
祝雅瞳同样在仙境前徘徊。陆菲嫣抚摸

粒的手法巧妙,既避免了抠挖而让她吃疼,来回抚摸又极端的刺激,比起

菇抵在上面碾磨的滋味还要欲仙欲死。所不足的仅仅是纤细的玉指不如


那样粗壮,能将花径塞得满满。但在陆菲嫣巧妙的手法之下,此刻已不再重要!
“呃……”

菇刚撑开谷

的小

圈,吴征便被那圈紧窄夹打了个寒噤,闷吼一声阳


薄而出。他

出时并未停止动作,


仍一路狂冲向

底凤宫。陆菲嫣只觉热乎乎的

体激

在花

上,由外至内漫过每一寸

壁,最后抵着花心


死死碾磨。

薄的阳

一汩又是一汩,脉动的

身一胀又是一胀。本就被

到极限的花

被硬生生又撑开些许,挤压在

壁上连气都喘不过来。
“呜呜呜……泄出来了……吴郎……”美

再度抖起电

,倾力让花

旋磨在

身上,尤其是花心

芽盘缠着

菇钝尖死命地旋揉。
一波又一波的阳

与花汁,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意肆意奔放,互相冲刷。吴征咬牙切齿,陆菲嫣牙关紧咬,仓促间还怕咬疼了祝雅瞳,只以两片唇瓣夹着

珠。正快美无端像在云中徜徉,轻飘飘地绵软无力,就觉身下的娇躯一挺,祝雅瞳一双美腿缠上了自己的螓首。
丰腴而有力的美腿肌肤柔

,绵软中又隐含着无穷的力量剧烈震颤不已,悬空的丰

也大颤地颤起了


,

陷的指尖被一汩冰凉的

体浸润而过……
吴征

尽,陆菲嫣也已泄尽。高

的余韵中吴征俯下身压倒了陆菲嫣,分开祝雅瞳的双腿凑上小

珠。而陆菲嫣则偏过螓首,香舌再度钻

幽谷里勾挑。
“嗯嗯嗯……”祝雅瞳死死闭着花瓣般的双唇,鼻翼中哼出婉转环绕的媚吟,玉手难安地大力揉按着豪

。还是第一次尝到

珠与花径一同被吸舔的滋味,竟然快美非常。她先前被陆菲嫣舔舐抚摸时已达巅峰,这一来竟然梅开二度,再一次大泄特泄。那火热的娇躯整幅打着剧颤,一抖一抖,将幽谷里饱蕴的花汁成片成片地抖撒出来。终于她腰肢一挺,

中出气多进气少,泄了个彻彻底底……
屋内一时无声,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吴征道:“好吃么?”
“嗯……滑滑的……娘的滋味很好……”陆菲嫣羞颜一笑,便被吴征抱着来到祝雅瞳身边,三

又搂在一起。
余韵至今未散,怀中娇躯火热,温馨尽享。忽然陆菲嫣问道:“你们刚才说……要……怎么……的?”
“上回我和娘说……”
吴征刚要解释,便被一只柔荑捂住了嘴,祝雅瞳嗔道:“美得你,别说出来……”
“娘要反悔么?”
“谁要反悔了……”祝雅瞳春眸一瞪,眉梢一扬道:“菲菲,你们不能这样总惯着他,任他予取予求的……”
陆菲嫣无奈一笑,要说府中上下谁最惯着吴征,非祝雅瞳莫属。除了练武之外,完完全全地任吴征予取予求,就算他要

坏事,祝雅瞳也会跟在后面助威……
春眸流转,祝雅瞳目中透出娇媚之意,又刻意想沉着脸维持往

的优雅威仪,却向陆菲嫣使了个眼色道:“每回都把菲菲弄得那么狠,娘看不过去,非得罚你不可!菲菲……你来帮我……”
二

一同伏在吴征胯间,祝雅瞳无师自通地跨过吴征的一条腿,将一双豪

贴在腿心上,用一根手指挑着半软不软的


妩媚笑道:“菲菲吃了

家的滋味,娘也要尝尝菲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