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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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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云罗】(第十三集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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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林笑天

    20/11/01

    第七章 飞桥遇仙 月上柳梢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看尽长安花。「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正是春风吹拂,春花漫的时节,长安城的春光锦绣成堆,但吴征等四无心欣赏游玩。在冷府里呆到夜间,四又摸黑出了城。

    长安为燕国之都,周围辖十三县,百里之外的临潼关更有山川之险,金汤之固。京都重地,囤兵拱卫不足为奇,同样,谁想在这里闹事,都得好生掂量掂量如何突重重包围,就算来得,又怎生才能走得脱。

    “可惜雁儿没能来,否则一定能看出些什么来。”吴征有些懊恼。

    趁夜色出了长安城,一路马不停蹄,三天之内四将十三县都暗中走了一遍,这里原本就有驻军,每一处数量都不算太多,多则三四千,少则一两千,加起来也有数万之众。吴征的统兵只能还差得很远,看不出端倪。

    “不用韩丫,我就能看出来。”栾采晴凤目眈眈,不停扫视着军营。

    “你还懂排兵布阵?”

    “不懂。”栾采晴眼眸一眨白了吴征一眼道:“排兵布阵我不会,平我也不管事,谁又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懂了?”

    “愿闻其详。”

    “长安常备驻军最少都有二万,吃马嚼每消耗甚大。不能空养,也养不起。长安也不是边界,这些兵马战时出征,非战时一边练,一边也要屯田种粮,蓄养牲畜以自足一部分供给,周边十三县每一地都有军田。”栾采晴指了指军营不远处的稻田道:“我们在这里看几天,从军士们种地蓄养的动作,就算蛛丝马迹,也能找出些什么来。排兵布阵我们都不会,想看出大军是否有出兵的迹象,总可以吧?”

    “有理,这里有三千来军吧?”蓝田县是大县,不仅出产美玉,更有肥田处处,本身就是京都的产粮大县,屯田的驻军也比其他地方要多。吴征左右张望,道:“我们到那边藏身。”

    “不用都在这里,丘元焕不可不盯梢,我想知道他每上朝下朝的时辰,应当也有用。”栾采晴乜目一横道:“祝雅瞳,这事只有你能办好,我没说吧?”

    “没有,那我回去盯梢丘元焕,你们都小心些。”祝雅瞳似对栾采晴的智慧与判断十分信任,向吴征点一笑道:“三之后,我在冷府等你们回来碰。”

    兵分两路,一路看着军屯,一路看着丘元焕早出晚归,三之后依约回到冷府。比起吴征等三,祝雅瞳明显疲惫很多,一脸倦容。

    “先歇一歇?”吴征心中微疼,忽然冒出阵无法遏制的冲动,将祝雅瞳横身抱起。

    祝雅瞳娇躯一阵悸动,俏脸微红低下了轻声道:“不用,算不得什么。”

    “好。”吴征几个大步,将祝雅瞳放在张圆凳上立在她身后,让美的背脊依靠在自家腿上,伸手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香肩。

    “切……”栾采晴撇了撇嘴,对两的没羞没臊大是不以为然。又看祝雅瞳对前亲昵的不适与紧张只一瞬,现在只顾靠在吴征身上享受着按揉,双目轻合,神态十分惬意舒服,实在忍不住不屑出声。

    祝雅瞳一只明眸微微裂开瞄了下,得意一笑,对栾采晴的鄙薄不予理睬,只顾享受。又看陆菲嫣目光温柔静静地注视着母子俩,似乎为他们感到开心,这一下才羞意又起,忙把眼眸合了起来。

    “我们看了三,屯田的燕军每天劳作的都是同一批约有千军,另外的两千军只在营中做些后勤,绝不离开营中半步。照栾仙子的猜测,这两千军跟枕戈待旦也没甚区别,随时会有军令下达。”吴征按揉的手法绝佳,一会儿以手指捏揉肩井上的肌,一会儿以掌心来回按抚,一会儿又抓着祝雅瞳的大臂,将她的娇躯微微提起。一边助她放松筋骨,一边将近所见细细道来。

    “丘元焕这几离府的时辰一模一样,但回来的就一天比一天晚。我远远地跟着看他进了皇城,又在皇城门等候,每天夜才离开皇城回府。没有什么大事,就算大臣也不会离去得那么晚。”祝雅瞳被按摩得通体舒泰,鼻息柔柔,令说话声暧昧而诱

    “那就不必多说了,咱们的行踪没有泄露,但一定被猜到!”栾采晴十分不耐不满,绪也显得十分焦躁,朝祝雅瞳恨声道:“多半就是你那些自作聪明的笨法子!”

    她待丘元焕恨之骨,眼看大好的机会功亏一篑,也难怪她发脾气。栾采晴自己也清楚,吴征三可不会为了杀死丘元焕就去拼命。正像在夷丘成约定的誓言,这一回机会不好,完全可以下次再来。

    “好像是唉,你皇兄还是有本事,倒小看了他。”祝雅瞳起身扭着香肩,转动柳腰舒动筋骨道:“他一直盯着这些祝家的旧,栾楚廷也能遵循旧制,察觉到我们的行踪不奇怪。”

    燕国铲除祝家之后,为了尽可能多地收缴祝家的财产,不得不将部分留了下来。但栾广江压根不信任这些,暗中一直有盯梢。栾广江知道祝雅瞳神通广大,这些盯梢的不必注视一举一动,只消做个邻居常往来,但有不妥都能及时发现。

    吴征等沿途北上,虽有像杨兴昌一样忠心耿耿者,也有些像黎玉书之流靠不住,不得不动手除去,一路上也除去了十来个。祝家旧忽然连连出事,有心一定能看得出些端倪来。

    栾采晴闻言火气更盛道:“露了行踪,现在怎么办?你别惹了大麻烦就推个净,总该有个办法吧?”

    “机会不好,咱们下回再来也就是了。栾仙子千万别冲动,更莫要忘了自己的诺言。”祝雅瞳温婉笑着,目露歉意。也难怪栾采晴火气大,她满心的都是杀丘元焕,事走到了这一步忽然卡了壳,祝雅瞳还是十分理解她的心

    “哼!”栾采晴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事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是只知蛮的愣青,知道这一回功亏一篑,心烦闷,连骂都骂不出来。

    “我倒有不同的想法。”吴征没有理会她们的争执,想明了前因后果就一直抬看天,此刻才喃喃道。

    “莫不成你要去送命么?”栾采晴没好气地道。

    “我倒觉得杀死丘元焕的把握,又多了两成。”吴征出神般自言自语了一会,才用指节敲了敲额道:“你们看我这么说对不对。”

    “说来听听。”栾采晴心中升起一线希望,是不是这个男子又看到了什么难以察觉的绽,有了与众不同的想法。

    “我们原本最忌惮丘元焕的是什么?是他骤然遇袭之下拼死一战!计划来计划去,都是万一负了伤要怎么安然撤退。现在他们既然有了准备,我倒认为丘元焕拼死一战的念恐怕没了,最起码没有那份毅然决然的心气!”吴征想了想道:“我现在最想明白的是,栾楚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怎会没了?”栾采晴心中有气,祝雅瞳不想与她起争执索不言,还是陆菲嫣问道。

    “你想想。譬如战场锋忽遇死敌,唯有拼死一战,狭路相逢勇者胜而已。那时进退无路,不拼命必死无疑。丘元焕的心气,就和桃花山我娘一样,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豁出命去打了再说。”吴征掰着手指,道:“但是你们看,其一,栾楚廷既知我们来到燕国,他依然按兵不动,我们祝家的旧部一个个安然无恙。其二,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所有城防布置和往年相同,让我们顺顺当当地来到长安。其三,看长安周边的布置与丘元焕时时晚归,他们分明在暗中筹备着对付我们。”

    “明知道是圈套,你还想什么?”栾采晴心烦躁,听在耳里全觉得是废话,不耐烦道。

    “啧,你先别动怒呀。他们知道我们在长安,却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一定是丘元焕!”

    “不还是废话。”

    “所以栾楚廷如果想对付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抛出丘元焕当诱饵。”

    “咬上去就死了!”

    “不一定。”吴征不去理她的气话,向陆菲嫣道:“丘元焕从无所防备的背水一战,变成了知晓形的诱饵,你说,他会不会畏首畏尾,一心求稳。从拼字变成了一个拖字?”

    “一定会!”陆菲嫣媚目放光,一点就透。

    “而且还有一点,这个诱饵不能有异状,更不能有保护,因为我们的实力太强,一旦有什么不妥立刻就会发现,绝对不会上他们的钩。”吴征叉开五指缓缓捏握成拳道:“在我们现身,至援军到来的这段时刻内,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是一个背水一战,而是惴惴不安,一心想拖延时刻保全命,怀有侥幸之心的丘元焕。这个机会是不是至少多了两成?”

    “这个时刻其实和我们原先预计的不会有差别,想围困我们的大内高手与长安兵只能提前做好准备,决不能先行有轻举妄动,该呆在哪儿还是呆在哪儿。所以在相同的时刻里,我们杀了丘老狗的机会凭空多了两成!”栾采晴在黑暗中又遇到一线光明,心气平和之后又变成了聪慧的子,瞬间就想个明明白白:“但是这些和你说想知道栾楚廷是个什么样的有何系?”

    “燕国上下能指使丘元焕的,唯栾楚廷一。我想知道这个是不是真的敢玩那么大,把两朝老臣,国之栋梁的丘元焕轻易丢出来,当个随时可能被吞掉的鱼饵!”

    “如果你想知道的是这个,那就不需要担心。你只要想一想他从前做的那些事,就会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栾采晴想通之后,信心大增,微笑着道。

    “别气呼呼的多好。”吴征笑道:“从前的事啊……我感觉这个总喜欢摆弄他手上的东西。”

    “怎么摆弄的呢?”聪明的子未失理智的话,都会极好地扮演自己的角色,栾采晴更是个中翘楚。

    “譬如从前他是太子,目标直指皇位。但是燕国除了皇帝之外地位最高,最有权势的臣子只能忠于皇帝,他就拉拢天门。玦儿被他追得甚紧,但是栾广江决心要抹除天门的时候,他没有二话。天门与玦儿都被他随手放弃,以玦儿的美貌,也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筹码而已。”

    “嗯,这是其一。”

    “在桃花山上,最后他放了我一马。那时栾广江天年将尽,丘元焕成了他的筹码。这一张筹码原本可以要了娘和我的命,但他没有打出来。比起我们娘儿俩,他还有更大的一局要下注。丘元焕这张王牌不可有损伤,所以他弃了小局,带着这张王牌去玩他的大局。”

    “很好,还有其三吗?”

    “暂时没有,但看两次燕盛之战,这喜欢玩大的。不动则已,一动惊。我就在想,这骨子里是一个……”

    “你说得好,但是不全。不仅是栾楚廷,而是整个栾家历代争帝位的那些皇子们,更不要说登基的皇帝。他们每一个都是赌徒,十足十的赌徒!狠心肠的,本来就喜欢玩大的,也只有赌徒,才会对大场面特别的痴迷。呵呵,他们自以为为了大场面而生,自以为天生就是赢家,其实,他们只不过是喜欢大场面而已。”

    “所以这一回,栾楚廷一定会把丘元焕这张大牌丢出来做诱饵!”吴征握了握拳,直勾勾地盯着栾采晴,就等她一个肯定的回复!

    “丢一张大牌,再吃了你们三张让他受尽了屈辱的大牌,划算啊。”

    “划不划算,得这一局打完了才知道!”吴征举起一只手道:“娘,菲菲,这一局打不打?我很想打。”

    “我也想!论牌面还是论底牌,我们都稳吃,为什么不打?”祝雅瞳也举起手道:“凭空又多了两成把握还不打,不如回家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见,还谈什么搅动天下风云。”

    “我陪你。”陆菲嫣一同举起了手。

    栾采晴喜笑颜开,道:“我们该去璃山走一趟了,在哪里伏击最好,还得你们这些大高手说了算。”

    长安之东,骊山百顶。

    这一处连片成群的一百余座的山峦,像中秀气的贝齿罗列,堪称长安城的奇景!山脚的林木苍苍,山腰的鲜花处处,山顶的浅片片,美如锦绣连绵。

    关中一带向来是帝王之资,多少朝代把国都建在长安,璃山也从来都是皇家的御用园林,一座座离宫行墅远远望去金碧辉煌。燕国以武立国,颇多皇子自幼修习武功,自此之后,璃山就从皇家游玩解闷的园林,变成皇子们的修行之地。

    “嗳,栾仙子,你以前也占山为王,是哪一座啊?”祝雅瞳从前既不觊觎皇室武学,也没有游览山色的兴致,对这百来座山峦的分布不太熟悉,也不知道哪位皇室宗亲在哪一座山修炼。

    “噗嗤,山贼么?”栾采晴难得地被祝雅瞳逗得一乐,道:“我的在最中央主峰西面的那一座,早就不知道被分给了谁。”

    “一会儿要没事,咱们去看一看,顺便认认,改天碰见了也好胖揍一顿。哪里来的腌臜泼才,也敢占栾仙子的山!”

    “得了得了,你有那份闲心去管这些,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杀了丘元焕。”栾采晴媚目一乜,怪道:“祝雅瞳,你没事来讨好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高兴!”祝雅瞳柳眉一扬,学着栾采晴的气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赶紧把嘴闭上悄悄地过去!”

    丘元焕修行的山叫做秤锤山,山形像一枚秤砣拔地而起,安稳沉重。即使在风光秀美的璃山也显独树一帜,十分醒目。

    璃山一带向来有羽林军严加看守,非得皇家允可不得接近。但羽林军大都为防备百姓之用,虽有些高手,又怎防得住吴征等?四悄悄摸上秤锤山腰,又在四周巡了一圈确认无,栾采晴才在一棵大树上探出,指着山脚道:“羽林军的布置和从前没甚么分别,没有加派手,也没有减,一切如常。”

    “这座山风光倒不错。”秤锤山不仅外观奇特,林木也是郁郁葱葱,将山路完全掩盖。吴征对这样的地点十分满意,遂领在林木间纵跃,向山顶探去。

    “过了三才有一处断崖,断崖的对面就是丘元焕修行之所。”栾采晴点了点一处天生依三才方位布置的,又顺路指去。

    四来到断崖前,只见一座飞桥横跨山崖两岸,桥的石墩上还提了三个大字遇仙桥。

    “遇仙桥?丘元焕在这里遇见你们三位仙子,也算今生不虚。”吴征轻声说道,忽然远望的目光一眯。

    桥对面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峰,七亩地大小的峰顶建了一座小院,院外生长着大片的青地。远远望去,小院七八间木屋,隐隐约约似有诵经之声传来。

    “有。”祝雅瞳打了个手势,吩咐吴征在原地保护好栾采晴,她与陆菲嫣一同前往一探。

    二闪身潜飞桥下,拉着锁紧桥面的藤条一,两个起落便跃至对岸,攀着崖壁施展壁虎游墙功,绕过山崖向院落后方爬去。

    “为什么这里会有!”栾采晴低声咬牙切齿道。绝佳的战场忽然有了身份不明的,凭空又多了许多的变数。她耳目不及三敏锐,不由心惴惴不安。

    “你先别紧张,这个……中气不足,好像不会武功。”吴征与她一同掩在树枝上,见她心火冒起时酥胸起起伏伏,忙转过不敢再看,道:“我没有听到还有旁。”

    “可千万不要横生什么枝节。”栾采晴没注意到吴征的目光,只锁着黛眉远远看着山崖对岸,拳都捏在了一起。

    “实在不成,我们把这个杀了,就占了此地等丘元焕来自投罗网,不会有什么变故。”见栾采晴依然板着脸,吴征道:“患得患失,做什么事都是大忌……”

    “我知道,可我沉不住气!”

    吴征一时默然。当一个经历过苦楚而憎恨愤怒,任何都没有资格去劝她要放下这份仇恨之心。

    “唉……”栾采晴叹了气,一时激动之下竟满身香汗,她抹了一把额间汗珠低声道:“我急归急,不会误了大事。这份自控之能还是有的,你放心。”

    祝雅瞳与陆菲嫣攀着山崖绕行。崖壁上孤零零地挂着几棵小树之外,满是被春雨浸透了土石之后长出的青苔,湿滑难行。二武功卓绝也不敢有丁点掉以轻心,施展全力攀紧了崖壁。祝雅瞳当先来到山弯,侧耳倾听一阵,再探一看确认无,回眸向陆菲嫣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前行。这一回眸间只见陆菲嫣攀爬的姿势特异,手脚掌面都生出一吸力贴在崖壁上。屈身弯膝的动作,让儿高高撅起,丰美若去皮后曲线圆隆,饱蕴浆汁的水梨。

    祝雅瞳嫣然一笑。陆菲嫣的花容月貌与姣好身段足以魅惑间,难怪子会对她如此着迷。

    绕到山崖背后,小院的一面院墙正建在崖边。二一同施展绝顶轻功,轻盈地落在院内。诵经之声更加清晰,诵经者声音软弱中气不足,只是诵得十分虔诚。但见祝雅瞳目光一凝,露出思索回忆之色,片刻后满面诧异。

    “有不妥么?”

    “没有,我们去看看,这里没有旁。”祝雅瞳打着手势,朝声音传来的堂屋走去。

    丘元焕修行的院落布置倒简单,也没有仆从闲杂。陆菲嫣东张西望地戒备,目光游移间见祝雅瞳越来越是惊喜,想是遇见了熟。转过屋角,院落中香烟缭绕,竟然特地设了一座佛堂。诵经敲着木鱼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祝雅瞳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待诵经诵完了整篇佛经,才低声道:“《波若波罗密多心经》,屈师妹,竟然是你。”

    佛堂里“啊”地一声惊呼,诵经快步奔跑揭开房门,见了祝雅瞳不可置信,片刻后回过神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二师姐是魂魄来见我,有事要嘱托我么?”

    “什么呀。”祝雅瞳目泛泪花,又失声而笑道:“我活得好端端的,你在胡言语什么。”

    陆菲嫣看这落发修行的尼相貌平凡,又与祝雅瞳师姐妹相称,暗道:“传说天门里有一位弟子叫屈千竹,一贯潜心修行,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也几乎没有见过。难道就是她?”

    “当……当真……”屈千竹手臂一颤,不可置信地伸臂握住祝雅瞳的手,只觉触手温莹,脂滑腻,颤声道:“二师姐,你,你还在世。”

    “是丘元焕骗了你?”佛堂里不仅有参佛的一应物事,还有笔墨纸砚与大叠写满了字迹的纸页。祝雅瞳想明前因后果,微笑道:“不仅我在世,掌门师姐也在,还有妙筠,玦儿都在。盛国的烟波山上,还重建了天门,和从前的山门一模一样。”

    “掌门师姐……妙筠……和玦儿……都还在。”屈千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还重建了天门……”

    “是啊……天门还在。”祝雅瞳心中感怀,向陆菲嫣道:“去让他们俩过来吧,别等得担心了。”

    陆菲嫣奔出院落,远远招呼吴征与栾采晴过了遇仙桥,沿途把况大略说了说。三返回院落与屈千竹见了礼,吴征道:“原来是屈前辈,之前常听柔掌门说起你。”嘴角抽了抽,心中又暗道:“既然遇见了,肯定得把她带回去,这下可好,多了这么一位,不知道惜儿和妙妙要怎么和她说……”

    “谢吴公子大恩。”

    屈千竹想要行跪礼,被吴征一把拉住道:“不必多礼,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屈前辈为什么在这里?”

    “说来有些话长……”屈千竹露出哀戚之色,道:“掌门师姐奉旨前往凉州,参与三国会盟。过了半个月,就来了五六千的官兵将山门团团围住。当先的将领宣读圣旨,说天门犯上作,有谋反之罪……师门中拼死护教,又哪能抵挡得了数千的官兵?”

    “你……也动手了?”

    “小妹不愿杀,刚开始还能以制服为主,后来打得激烈,小妹气力大损,实在拿捏不了分寸,也杀伤了好些官军。”屈千竹苦笑一声,抹了把眼泪道:“门死的死伤的伤……我力尽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在这里,已经武功全失。有个长相郁的男子看守了我几,丘元焕便来了。”

    “他骗你说咱们天门已经覆灭,包括掌门师姐和我?”

    “是,我虽没和他说话,但是看这阵仗心里已经信了他。”屈千竹道:“一直到今,都是他在说,我没与他说过一句话。”

    “丘元焕敢违抗圣旨,呵呵,贪心不足。”祝雅瞳看了看堆积在书桌上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纸页道:“这些也是他让你写的?”

    “嗯,他说暗中救了我,就为了这些。”屈千竹叹了气道:“我以为师门已毁,列祖列宗的心血结晶然无存。他对我说,留着我的命,为宗门计,我也该把天门的典籍都默出来。只要典籍还留存着,天门之学终究还能保留,就有流传下去的希望。他还说,今后若有机会,会把这些典籍重新发扬光大。我虽不信他所说,但我负责看守藏经阁,对诸般典籍都了然于胸,若天门之学从我手中断绝,我就是门派最大的罪。”

    “换了我也会这么做。”祝雅瞳温柔笑道,见两年多的时光,屈千竹比从前老态许多,心中不忍道:“丘元焕是覆灭咱们天门的元凶之一,他想长枝派独领群伦,天门的累累血债和他有关。我们这一趟来,就是为了杀他!”

    “二师姐,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些年小妹一概不知。二师姐说的话,我信。但是丘元焕武功卓绝,想杀他不是易事。我看吴公子和陆仙子的武功也高的很,比栾公主的还要高些。小妹帮不上忙,只能祈祝上天保佑二师姐心想事成。”

    “不用你帮忙,我都计较定了的,安心。”

    “二师姐,你们准备在哪里动手?”

    “我看这里就很不错。”

    院落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青地,晚春时节正长得茂盛,好像一大片绿毯子。秤锤山山势险峻,地处偏僻,正是动手的好地方。五一同行出院落,看着这片宽阔的战场,祝雅瞳道:“秤锤山丘元焕比我们熟悉地利得多,山路上哪里易藏身,哪里能伏击,他早就了然于胸,半道袭击不是好主意。唯独这里,地势广阔,一览无余,地利全无,从地利一项说,对我们双方都最公平。对了,屈师妹。”

    “怎么?”

    “丘元焕把你藏在这里的事,还有知道么?平饮食起居都是怎生照料的?”

    “只有个仆从每十会来送些粮米果蔬,再到山腰挑来泉水装满水缸。饮食起居我都是自行打理。平也没看着我,我没了武功不敢现身,哪里都去不了。他每回来都是自行修炼,走时再把我写好的典籍一同带回。”

    “多久会来一次?”

    “不定,少则三五,多则十余。有时长久不来,想是朝中有事务吧。”

    “甚好!”祝雅瞳与吴征相识一眼,齐声大笑道:“丘元焕私自将你软禁在这里,违抗圣旨的事,自不敢让旁知晓。栾仙子,你说,他敢对栾楚廷说么?”

    “敢啊,当然敢,说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说出来的话,栾楚廷一定马上要了他的命!”栾采晴冷笑一声道:“违抗圣旨这么大的事,栾家可从来不会顾念什么旧,也不会管你有没有苦衷。”

    “所以丘元焕作茧自缚,他还是要来这里,就算他猜到我们会在这里等他,修行地可能成了殒命之所,他还是要乖乖地来!”

    “不错,就算他猜得到,依栾楚廷一切如常的布置,他还是要乖乖地来。”栾采晴想了想道:“丘元焕近必来!这一路必然疑神疑鬼,我看不如……再隔些子,让他们再忙活一段?”

    “好主意,一回两回三回的,就算丘元焕始终警惕,那些不明所以的大内高手与羽林军必然懈怠,我们的成功几率又要高上许多。”

    “当然是好主意。就是……不知道屈师太能不能严守秘密?”

    “我从不与他说话,他来,我就去诵经,他走之后,我就默写经文,回回如此,不需做什么伪。”屈千竹为老实没有什么心眼,但一点都不笨,对自己的禅定功夫也有绝对的信心。

    “这便成了!我们好好歇上二十,待夏初再来,岂不甚好?”

    “屈师妹,你在这里再委屈些时,待大事办完,我们一同回盛国去见掌门师姐。”

    “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保佑,小妹……着实想念掌门师姐。”

    离开了秤锤山,借夜色掩护摸回冷府,暗夜里不敢掌灯,四就在院落中借着星光围坐。

    “四个想走都不容易,现在还多个不会武功的屈千竹,你们还真能惹麻烦。”

    “我们府上是这样。”祝雅瞳傲然一挺胸,又道:“我们的计划可以定下了。我的皇夜枭更大些的,多驮一个还能扛一扛,屈师妹就我来带吧。”

    “恩。”论武功祝雅瞳最高,皇夜枭也比扑天雕强健许多,吴征也不争执,道:“既然把战场定在秤锤山,我觉得把大鸟藏在左近,得手后立刻高飞而走没有问题,就是怎么走,得变一变。”

    “分散走。”陆菲嫣道:“栾楚廷既然做足了准备,不得我们团在一处,他好聚而歼之。我们四散而走,追击的大内高手与地面的羽林军也只能分散,脱身还更容易些。”

    “那我带着屈师妹向西。”出了长安往西,就是燕秦两国的界地带,关隘林立,但秦岭延绵八百里,也是极佳的藏身之所。祝雅瞳选择这一条路线并非逞能,而是十分保守了。

    “我向东走。”陆菲嫣瞥了吴征一眼,道:“走时我殿后,尽力多引些追兵。待甩脱他们后我再折而往南接应你们。”

    “我和栾仙子就走南面吧。”吴征揽下另一重任,又提醒道:“菲菲向东千万不要太远,蒯博延驻军于南阳一带,与铁衣隔江对峙,万一把他引了来,麻烦可就大了。”

    “我知道,我会带他们在洛水左近兜圈子。”陆菲嫣妩媚一笑道:“追兵被我们分散开来,其实不算太难对付。”

    “好!那便定下了。还有二十来,我们再用一用功,把分进合击之术反复演练!”吴征目光一转,声调变得低沉道:“我们三心意相通,必然叫丘元焕无处遁逃!”

    接下来的十余时光,吴征与祝雅瞳,陆菲嫣三勤加修习合击之术。吴征偶尔出门采买食物之外,四再不现身。连栾采晴都把自己闷在屋中修行,战力能增一分是一分,以备不时之需。

    修行甚是顺畅,三都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天资悟无一不佳,不多就把合击之术练得天衣无缝。眼看着上秤锤山埋伏的子越来越近,这一套武功却越来越不顺。不仅没有进步,反而在配合之时频频出错,似乎面对丘元焕这样的强敌,随着子的临近,三的心态都有些不安与焦躁。

    “太岳三青峰!”

    祝雅瞳轻叱一声,魔眼与鎏虹齐至,向最中央的昆吾剑汇去。“铛”的一声,剑锋触在一起发出剑鸣之声,嗡嗡嗡地余势不尽,足见三内力之厚。

    “嗨……又是这样……”祝雅瞳叹了气,将鎏虹抛下道:“不练了,有些饿了。”

    这一招原本要三剑的剑尖汇聚于一点,三大高手合力,天下间无可挡,后续更有数十种变招。以三的武功,初时轻松做到,但近却越发难以成功,不是吴征慢了,就是祝雅瞳急了,要不就是陆菲嫣剑势太强,不能融于一体。三剑的威力互相抵消,原本的杀招大打折扣,也难怪祝雅瞳发了脾气。

    “我们的心都有些,再这么练下去,不进反退,不如歇两天。”陆菲嫣也有些无奈,欲速而不达,再练下去可把信心都给练没了。

    时近黄昏,三一同用了些晚餐,谈谈笑笑,心倒松快了许多。只觉连来的紧张让身心俱疲,这一刻竟然惬意无比。

    祝雅瞳在浴桶里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心神俱爽,再回到小院时,只见吴征目光灼灼,像要把囫囵吞下去一样。祝雅瞳俏脸一红,一丝暧昧的愫同时升起。正旖旎间,陆菲嫣持着一面方巾,偏着螓首边走边揩抹着湿漉漉的长发。佳新浴,似芙蓉出水,梨花带雨,二目光一对,只觉对方身上衣衫轻飘飘地若有若无,月光的清辉下,薄薄的轻纱遮挡不住,透出内里如玉般幽幽光彩的肌肤来。

    吴征直勾勾地看着她们走近,一手揽着陆菲嫣的蛇腰,一手拉住祝雅瞳的柔荑道:“我们总是练不成,是不是……该更加亲密无间些,才好心心相映?”

    “嘤咛。”陆菲嫣娇啼一声,足下发软倒在吴征怀里。

    祝雅瞳柔荑一紧,心悸动像无数的蚂蚁爬向全身,螓首一低倚在吴征肩……

    第八章 如星如月 百媚千娇

    春末夏初的夜晚,微风温凉,贴的肌肤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又绝不嫌燥热。

    子动时身上淡淡的幽香,一时竟盖过了男子身上浓烈的体息。

    经验丰富的吴征,只觉自己仿佛成了初尝欲的少年,呼吸烈烈。久历事的陆菲嫣,仿佛回到了吴府的那个夜晚,满心紧张。早已习惯了与子行禁忌之事的祝雅瞳,更是背脊都冒出寒意。

    一向香软的陆菲嫣,娇躯发僵,吴征在她耳边轻声道:“为何吓成这样?”

    “我……我……”低垂的睫帘下方,美眸流转,任有千百条理由,又哪有一个字能吐的出。可紧张得发僵的肌肤之下,一颗心几乎前所未有地滚烫火热。

    虽已猜到祝雅瞳与吴征母子俩之间的私密,但亲眼见祝雅瞳和自己一样,乖乖顺顺地倚在吴征身上,温柔若妻。不知怎么的,一颗心砰砰大跳,分明窘迫非常,却又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想加之间。

    “谢谢你!”祝雅瞳轻声道。

    母子俩的复杂意,陆菲嫣早早知晓。身为吴府内宅之主,也从未置身事外。虽是不久前才表露出要帮助母子俩的心思,背后已不知为这事动过多少脑筋,费了多少心思。若不是有了思路,也多少有了些把握,陆菲嫣断然不敢说要帮忙,唯恐越帮越忙。至于要求祝雅瞳与吴征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则是已有成竹在胸的明证。

    “我也是当母亲的,有些感还是懂一些的。”陆菲嫣抬起眼眸与祝雅瞳对视,目光真诚,又有些羡慕。

    “我都还记得娘第一次来吴府,菲菲又急又气,差点把我吸……”

    “不许胡说!”陆菲嫣大急,一把捂住吴征的嘴,俏面满是羞红。

    “嘻嘻,吴郎可没有胡说,家都听见了。”祝雅瞳曼声道:“你和旁的在一起还要动歪脑筋,我不高兴,我就是不高兴……”

    “哎呀,你们,你们……”

    “我才是最好的!即使有雁儿,以后还有别的,我还是最好的!”祝雅瞳不依不饶,那不容置疑,傲然间带些慌张与撒娇的语气和当陆菲嫣几乎一模一样,模仿得惟妙惟肖。与吴征相恋之后,陆菲嫣终于找到个温暖的港湾,不免患得患失,最担忧的也是这位姿色容貌,乃至年龄都相当的子会抢走吴征,让自己又落得孤孤单单的下场。这些旧事重提起来,大是有趣。

    “我们在吴府荒唐的前前后后,所有的一切早被看光啦……”吴征又是无奈,又是满心期望。

    果然陆菲嫣双眸一眯,脸颊的颤了颤,鼻翼可地一鼓一鼓,又是好笑又是害羞道:“怎么……这样偷看……”

    “没有故意呀。我到了成都,原本就是看着宝贝儿子。哪里想得到征儿对一个美有独钟,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要帮她,疼她,恰巧就看见了……”祝雅瞳揶揄间又感怀道:“当时我就想呀,征儿待这个子这般好。她要是敢对不起征儿,我饶不了她。现在我就想,谁要是敢欺负菲菲,我同样饶不了他!”

    “好不好看?”

    谁也没想到吴征会这样问,陆菲嫣嘤咛一声,埋得更了。祝雅瞳白了吴征一眼,咬着唇瓣羞道:“好看。你们两个欢好美极了。我当时就老想着,如果我是菲菲该有多好,如果我和你们在一起,又会是怎么一副光景……”

    从前说出或是惊世骇俗之语,到了今,三又有谁不明白?祝雅瞳待吴征的早已超脱了一切世间的教条。

    吴征携着两位美的柔荑向堂屋缓缓走去道:“娘为了孩儿辛劳了那么些年,但有心愿,孩儿自当倾力。是不是,菲菲!”

    冷府曾有过繁华,堂屋也甚是宽敞,两进的屋子一应俱全,经过三心打扫之后,比最好的客栈还要整洁舒适。吴征掩上了房门,这里就暂时成了三的小世界。也似乎行了几步路,陆菲嫣芳心稍安,眼帘一垂一展,轻声道:“没有娘……我也没有这么好的郎君,当然了……”

    祝雅瞳与陆菲嫣相差不到一岁,这一声娘比猫儿叫还要小声。陆菲嫣与吴征相恋多年,罕有地觉得羞中带耻,平与吴征的自然而然,展露在祝雅瞳面前时全都不见了。脑子里往的一幕幕转得飞快,与吴征初回的半哄半骗半迫,之后被他偷去了芳心的泥足陷,再到后来安安心心地住在吴府,默默地成了吴征的。这些还好,一想起初次的狂,多疗伤的半推半就,还有对祝雅瞳来到吴府醋意大升的主动献媚……至于武功恢复斩杀戴宗昌后,激动到难以自己,不仅写了封热辣辣的信,还早早了娇躯躲在房梁上,吴征一回来就扑进他怀里……

    这些旧事难以自制地想起来,若是一幕幕都落在祝雅瞳的眼里,真是羞死个……

    任你武功盖世,智慧超绝,被婆婆看去了与郎君亲热的样子,一样要羞不可抑。

    足不停步,吴征一直走到床帏边,拉着二一左一右地坐在床沿。一手揽腰一手搂肩,两只一样豪硕,触感又略有不同的儿贴在胸膛上,一只饱实丰沉,一只极致绵软,其香艳无比令吴征恍惚间有些失神。夜里藏在冷府从不敢掌灯,但月光洒落窗棱,银辉满地,仿佛置身于梦境。吴征心愿将偿,也觉这是一场梦境。

    “你着急什么?”像在数落丈夫的小妻子,祝雅瞳锤着吴征的胸连声埋怨。

    吴征眼珠一转,才见不安的不仅是陆菲嫣,还有祝雅瞳。那双倒映着银色月光的眼眸,正泛着清湖一样的盈盈波光。眼眸的处,暗藏着羞涩与柔肠百转的期待与不安,正像湖面之下的暗流涌动。

    相对于陆菲嫣的羞涩,祝雅瞳一样也有。相似的年纪,相似的美貌,更何况母子之间的禁忌还要被看得光光,祝雅瞳的羞意比之陆菲嫣更甚。只是她强自镇定故作矜持,没像陆菲嫣一样心如麻。

    “我还能坐在这里,已经是有极大的耐心了。”吴征哭笑不得,怀中的两位美均是绝色中的绝色,换了谁来不是急吼吼地扑倒?也就吴征知道若是不管不顾地强来,两位美多半也就半推半就顺从了他。但这一夜时光,难免就有许多遗憾与不美满。

    果然倚在胸的陆菲嫣转了转螓首厮磨着胸膛,祝雅瞳也咬了咬唇瓣,羞意中也透出满意之色。记忆是件奇妙的东西,发生了就难以忘怀,也再不能改变。吴征所追求的第一次完美,每一位子都会芳心可可。

    吴征气,满腔的幽香惬意无比。陆菲嫣圆秀的香肩,祝雅瞳腴润的柳腰,一时间又更加香软许多。三保持着搂抱的姿势一同缓缓躺倒,吴征左看看,右看看,二的如花娇颜,成熟动的娇躯,含娇泛媚的美态,仿佛春山野,风光无尽,永远都看不够。至于左右两胁皆被两只儿夹住的滋味,更是美妙难言。

    “你们……在想什么?”

    “啊?没有……我……没想什么,在发呆……”腰肢被吴征掐了掐,陆菲嫣娇躯一颤,期期艾艾地答道。

    “娘在想,征儿今晚要先对谁使坏,嘻嘻。”比起陆菲嫣,祝雅瞳心中的期待比羞涩更多。见多识广的祝雅瞳还是第一回经历这样的旖旎,羞不可抑之外,少幻想的心思都不知道飘飞到哪里去了。

    “可不可以同时?”

    “嗯?嘻嘻,我不说,我才不上你的当。”祝雅瞳在这方面经验匮乏,对吴征的心思却了解得通透。无论她回答成还是不成,都给了吴征绝佳的理由:“征儿呢,在想什么?”

    “我在想五岁那一年,有个美貌子把我带去了昆仑后山,结果躲在树上看到了个同样美貌的子练功回来……”

    “啊哟。”陆菲嫣慌忙抬将吴征的嘴给捂上,不许他继续说下去。美微撅的红唇娇羞无比,叫怜齐动。

    吴征在她掌心呵了热气,伸舌小地舔着。陆菲嫣娇躯一颤,又不敢移开手掌,生怕吴征说出更多当年的事来,只能任由他舔得麻痒直从掌心蔓延到心窝里。

    柔若幼的手掌,即使掌心也光洁细滑,一点点汗带着百媚之香。吴征一边舔一边嗅,怅然道:“还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从长安刚回到成都那样,和心在一起每呆在府邸的院子里无忧无虑……”

    “无忧无虑的是我,不是你。”那段时光是陆菲嫣毕生难忘的回忆,一颗心冰消雪融,即使过去了好些年,随时想起来都温馨又火热,现下一样如此。

    “虽然那时候我每天从早到晚地劳,但是一样无忧无虑。”吴征紧了紧两只臂膀,闭目长吸一气,向祝雅瞳道:“娘,对不住,我一生至今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只有菲菲陪我的那一段子。”

    祝雅瞳遇大事而大气,遇小事而小气,尤其是与吴征相处。虽不说出来,但只要牵涉到吴征,什么事她都想占先,什么事都想有她的一份。可惜母子俩分离二十年,错过了太多太多。

    祝雅瞳微微一笑,柳眉一挑道:“菲菲呢?你的无忧无虑有多少?”

    陆菲嫣微微一惊,嘟了嘟唇羞道:“其实……从真正懂事起,无忧无虑的,也唯有和吴郎的那一段子,称得上全然无忧无虑。其实……也有忧虑,就是一点儿都不担心,总觉得无论发生什么,吴郎都能解决,用不着我心任何事……”美越说越低,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片刻后陆菲嫣又抬起来,骄傲道:“我……从前失败得很,但是这一回,我看得很对,也很准!”

    目中有光,亮若繁星!

    吴征忍不住在她额一吻,向祝雅瞳道:“娘,你呢?”

    “我?”祝雅瞳露出神思之色,从吴征怀里脱出盘膝坐了起来道:“有两回。第二回也持续好一段时光,就是在桃花山谷里和征儿在一起,娘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好像一生的心愿都偿了。”

    “那段时光……无忧无虑?”眼见祝雅瞳嘴角含笑,目泛柔,集温柔与明媚于一体,美得不可视,吴征与陆菲嫣也一同坐了起来。

    “嗯,无忧无虑,明明有很多事,但是我可以一点都不去想。哪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呢?”祝雅瞳欣然一笑,抚着吴征的脸颊,像慈的母亲,又像温柔的妻子道:“知不知道第一回无忧无虑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第一回很短,前后最多半个时辰,但是印象就极,到现在我一丁点都没有忘记。”祝雅瞳目中的神色极温暖,令她浑身上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辉。

    “我在江陵的时候,见到一个大户家迎亲。新娘子也是当地有名的望族,但是新郎官儿呢,就一点都不喜欢新娘子,从到尾沉着个脸没有半点的喜气。娘弄清了来龙去脉,就想起了征儿。”

    “和我有关?”

    “当然!”祝雅瞳大为不满地白了吴征一眼道:“娘的一切,哪一件和你没关系?”

    吴征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笑了两声。祝雅瞳也不介意,又露出悠然神往的面色悠悠道:“娘和这个新郎官儿有许多相似。家族包办,无力反抗,不能拒绝。娘当时就在想呀,若是征儿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是娘亲自给他物色一门好亲事呢,还是由着他自己去寻找心仪的子。若是给他物色的子他不喜欢怎么办?若是他喜欢的子不是好东西,那又怎么办?娘想呀想呀,想了足足有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无忧无虑,外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满脑子的全是在臆想,嘻嘻……”

    祝雅瞳几乎沉浸回了往事里,不知外物,吴征与陆菲嫣静静地听着她继续说下去:“娘给你起名吴征。是想征儿长大了若是有本事,就无所不征,帮着征儿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若是个寻常,那就与世无争,安安心心地过一辈子。有本事了就不必说,自然会有许许多多漂漂亮亮的孩子喜欢你,就算娶上十七八房的妻妾也不要紧,不喜欢了就再娶又能怎么?”

    吴征与陆菲嫣一起笑了起来,祝雅瞳对吴征的溺真是刻到了骨子里,彼时母子分离,更是除了吴征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祝雅瞳也露出微笑,继续道:“若只是个寻常,那就麻烦了。娘的孩子,一定是个俊俏的小伙子,你一出生就看得出来,即使平凡那还是会有许多姑娘喜欢。但他只是个平常,可能为了解决点身边小事,就做出损利己,甚至损不利己的事来。也可能身边有了风言风语,说他年纪到了,该娶妻成家,就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会过子的姑娘,地结婚了事。更可能就听娘的话,让他娶谁就娶谁。可他未必就喜欢这个姑娘,每天的子都是柴米油盐,为了点小事拌嘴。征儿未必会开心,娘想了好一会儿,征儿就算是个寻常,是个市井小民也不该是这样。”

    吴征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有些惊异地看着祝雅瞳。美丽的母亲这一刻散发出慈的圣洁光辉,双目放着光道:“他应该找一个真正喜,也喜他的子成亲。有一天,他带着这个姑娘到娘的面前,指着她对娘说:看,娘,就是她了,我找着了,我一定要娶她,她非我不嫁!我们要白偕老。娘甚至都能想象到征儿说话的样子,满脸的喜悦,昂首挺胸,特别地硬气,好像赢了什么大事一样。笑得仿佛在对娘说,看看,我说我能找得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姑娘吧?是不是能!征儿就算是个寻常也该这样,不是稀里糊涂地躲着藏着,把这件大事就应付过去了……啊……若是有机会,最好这种事再有个三回四回五回,征儿娶上一屋子相伴一生的妻妾,美美满满地过子,就算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寻常,娘也一样心满意足!只有征儿自己认定了,娘才会心安理得地陪着他,去帮助他,去守护他……”

    吴征心弦大颤,陆菲嫣明媚的双目里泪光莹莹。这样小家子气的东西,本不该出现在祝雅瞳身上,但是远离亲儿的思念全化作种种臆想,也并未因母子分离便觉得没有这个,仍然什么都为他考虑,什么都想为他分忧。吴征坐到祝雅瞳身后环绕着她的腰肢,轻轻吻着修长的脖颈呓语般道:“娘,征儿喜欢上了一个叫做祝雅瞳的,她什么都好,我一定要娶她,她非我不嫁!我们要白偕老。”

    祝雅瞳娇躯麻软向后一倒,倚着吴征道:“娘真心喜欢,娘……当然要支持征儿……”

    “好!那,什么时候把她娶回家合适?”

    “嘻嘻,你这个坏!”祝雅瞳吃吃一笑,明眸缓眨着望向陆菲嫣道:“只要征儿的大房夫同意,什么时候你们说了算,娘都听你们的。”

    陆菲嫣娇躯敏感,被搂着好一会儿丝已动,此刻内心更是又复杂又感动,不自禁地挨近吴征身边道:“已有良策,待时机一到准备妥当了就娶。我们家,一定要迎祝雅瞳进门。”

    “好极!”吴征开怀一笑又道:“娘,我还喜欢一个叫陆菲嫣的子,也是一定要娶她,她非我不嫁,娘同意么?”

    “当然同意,陆菲嫣多好的子,你要敢不娶,娘打你!”

    “嘿嘿,菲菲都听见了?这么好的娘,我们该怎么待她?”

    “当然是……让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也要……每回都舒舒服服的……”

    “就是可惜……现在还不能把祝雅瞳与陆菲嫣娶回府上,还得等一些时。”

    “不碍事的……还不能娶回府上,也可以先快活快活。投意合,亲热又没什么……婆婆一定没有这样试过,菲菲想……让婆婆尝尝滋味……”陆菲嫣咬着唇瓣,媚目里几乎滴出水来,款摆蛇腰扭着娇躯,将一对儿绵柔豪贴在正吻着祝雅瞳香肩的吴征脸上,伸出细长若兰叶的香舌,将祝雅瞳的耳垂卷进檀里。

    香满溢,吴征偏张嘴一捉,隔着丝衣与肚兜将勃胀的峰顶梅珠吸进嘴里,与香肩一同吻吸起来。

    祝雅瞳几乎脱力。吴征常这样在身后抱着她,在耳垂,脖颈,与香肩上来回啃吻,这滋味已熟极而流。但肩上多了一枚硬若石子,内力又隐隐生出弹力的圆珠,这滋味却从未受过。至于子香香滑滑的肌肤与柔暖体温与自家贴,更是初次体验。果然如吴征所说,与男子截然不同,子的三寸软烂丁香像糍糕一样软糯,带着冰冰凉凉的香津,令敏感的耳珠仿佛都更加绵软。

    “嘻嘻,好痒……”祝雅瞳难耐耳珠上传来的麻痒,脖颈一缩,心道原本对子之间亲热的行径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滋味竟然不坏,心中并无排斥之意。不知是陆菲嫣貌美如花皆喜,还是全然迎合子的喜好,打从心底原本就不推拒。

    吴征吻过香肩,在幼的脖颈上吸着那层薄薄的肌肤道:“这样呢?还痒不痒?”

    耳朵与脖颈均是子身上的敏感之所,两厢一起受袭,祝雅瞳更是麻痒钻心,可又受用无比。尤其陆菲嫣娇柔婉转的喘息呻吟声在耳际响起,带着一点点叽叽咕咕的水声,媚惑无端。美翕合着好看的鼻翼,大又轻声轻气地喘息。陆菲嫣的豪塌在肩,甸甸地压得香肩一沉。可那甜甜的香,从衣衫里透出的柔滑触感,让美手指一动,竟有上去掏摸一把的念

    “咯咯,更痒了……你们……”祝雅瞳舔了舔发的唇瓣,娇躯软绵绵地没了半分气力,螓首一歪全靠着吴征的肩膀支撑才没软倒下去。子的吻一路上移,和陆菲嫣一起舔吻着耳朵。耳垂被陆菲嫣又吸又舔,耳廓则被子伸舌若有若无地划过,祝雅瞳只觉从未这么无力,这么娇软。

    整个都落在吴征怀里,胸脯上一对丰沉饱实的豪被攀住,丰满的被有力的手指一捏高高挺起,峰顶充血的梅珠更是顶得丝衣都涨出一个圆弧。纯白的丝衣被大手抓得皱起,尖端透出血艳艳的嫣红,触目惊心。

    “唔……”陆菲嫣轻哼一声。祝雅瞳的耳垂并非薄得透明,而是多,吴征寻向这里,将这只耳垂与陆菲嫣的香唇一同吻在嘴里。

    两只舌时而隔着乎乎的耳垂舔舐,时而又绕过巧耳粘合在一起。两热气汇聚,似乎从耳朵里直灌进脑门,让祝雅瞳通体酥软。

    “唔唔……吴郎……”陆菲嫣声若蚊呐,却又带着无比的魅惑。吴征并未厚此薄彼,另一只手已探在陆菲嫣裙底。那高翘感的梨跪坐于屈折的双腿上,中央裂开的缝隙被粗糙的大手钻,若有若无地撩拨着细长若兰叶的花唇与勃起的珠。

    陆菲嫣娇躯敏感,这一片幽禁之地早已泥泞不堪,吴征这几番来回轻抚,更有一粘稠若蜜的花浆从幽谷里漏了出来,黏黏腻腻地汇在吴征掌心。美的呼吸骤然一提,瑶鼻里呼出的气息又浓又重,令难以察觉她吸气之声。

    “吴郎……不要再……这样……”陆菲嫣娇喘吁吁,双眸透出可怜之色望着吴征讨饶。一双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夹紧,想阻止吴征进一步探寻谷地幽禁。

    “为什么?都湿成了这样,难道不舒服么?”吴征抬手在陆菲嫣面前,沾染花露的手掌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幽光,已然湿得透了。粘腻的花汁多得在掌心里掬不住,从指缝里一颗颗地滴洒下来……

    祝雅瞳耳听二亲昵羞语,本嘴角含笑,忽觉胸一凉。欲燃动之时,原本一堆饱满双峰就倍加敏感,这一阵冰凉几乎让她打了个寒颤。香四溢的双峰上又多了一神秘的幽香,嗅在鼻腔里,仿佛把满腔波动的丝都掀了起来。

    “不是……这样家受不了……不是说好了要先让姐……让娘先舒服的么……”陆菲嫣欲一动便难以休止,难能还记得先前的约定。祝雅瞳那一番感肺腑之言,着实在她心中刻下的烙印。

    二言谈间便松开祝雅瞳的秀耳。美螓首斜倚在吴征肩,双目迷蒙,又见陆菲嫣羞羞答答地说完,便双臂环绕上自家柳腰,微张的檀向胸前凑来。吴征伸手从领丝衣,拉开内衬肚兜的蝴蝶结,上好丝绸绣制的肚兜根本攀不住比最好的丝绸还要光滑的肌肤,一下子便滑了下去。

    陆菲嫣半张着樱桃小,将高耸的胸脯上半点凸起与纱衣一同吃进嘴里。纱衣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正是吴征掬撒下的花汁甘露,陆菲嫣半点不介意地含。这一含,不仅让祝雅瞳娇躯麻酥酥地一颤,连心尖都悸动起来。

    子绝不像男子那样,即使极尽温柔也有侵犯十足的贪婪。那柔唇温柔地小吸吮着,丁香小舌又绵又软,在蕾上或快或慢地打着转,一切都极尽温柔之能事。且陆菲嫣香津丰沛,湿湿滑滑的即使隔着纱衣,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润意透体而

    “娘最喜欢被吃儿了,论起吃儿,菲菲可比我做得要好得多了。”不仅祝雅瞳看着陆菲嫣,吴征也看得目不转睛。

    祝雅瞳的娇躯早已任由他肆意享用,那双美的水弹饱满,丰挺诱再熟悉不过。但这具娇躯从来只是任自己品尝,吴征也是第一回见到自己之外的,与这具娇躯如此亲昵。更何况陆菲嫣的姿色不逊祝雅瞳半分,那樱衔珠,缝隙里还能看见香舌细长的尖端在饱满的豪上打着转。吴征热血上涌,这视觉之刺激,与陆菲嫣为自己含吮阳时刻意将香舌吐出来,于含吮之间在上缠绕一样让血脉贲张!

    “唔……”被看透了心思,陆菲嫣娇羞的鼻音响起。与祝雅瞳同为子,更好的是陆菲嫣从小将顾盼哺育成,当然更知道婴儿吸吮汁该怎样做,这才刻意模仿。这一点,可是祝雅瞳未曾尝过,连吴征也不明白的领域。

    啵啵的吸吮声脆生生地响起,祝雅瞳心大起,一点羞意与不适尽去,不自禁地张开莲臂搂着陆菲嫣的香肩,像搂着孩儿,又像姐妹之间的亲昵的拥抱。嘴角弯起又平歇,弯起时无尽慈,平歇时檀微张气息奄奄,似乎胸前一点嫰珠的酥麻侵袭着娇躯的每一处,让她无法自持。

    吴征从祝雅瞳的肩向下看着美绝寰的画面,不自禁伸出手去。一手捧着祝雅瞳空着的豪,一手去抓陆菲嫣侧身悬垂的硕。揉一揉,又掂一掂,叹道:“几无分别,好沉,好重……”

    陆菲嫣的硕饱满如香瓜,顶端细长尖尖地翘起。祝雅瞳的豪形如泪滴,峰顶一颗玲珑巧的幼圆。形虽不同,各具秀色,难能的是一样地丰满饱沉。从前只能隔空比较慰为遗憾,今终有机会,吴征掂了掂,的确几乎一样地沉重,难以区分。

    “小乖乖,别起你的坏心思。”祝雅瞳咬着唇瓣,春湖般的眼眸里几乎滴出水来,抵受着胸前快意艰难地娇喘道:“快和菲菲一起,乖乖地吃一会儿。”

    “是一起吃呢?还是一同吃?”

    “不许闹。”祝雅瞳一瞪眼!搂着吴征将他按到空着的一边峰上,面泛春夏,满腔的羞意化作娇波涟涟道:“这边……空着好难受……再说……一吃一边,谁都不用抢……”

    “真的么?”吴征带着笑,偏着,先伸手拨开陆菲嫣鬓边垂落的发勾在耳后以免遮挡了视线,张嘴便将小半只儿吃进嘴里。水弹鲜吃得满香,胸臆大畅,一边还能看着陆菲嫣星眸半闭,灵舌卷绕着挑逗抚弄一枚玉珠,简直是双重的极致享受。

    祝雅瞳娇喘不已,半倚床低着螓首,便能将胸脯上的靡靡春光看得清清楚楚。美一时恍惚,仿佛身怀一儿一,正一占了一边儿饱吮汁。儿温柔乖顺,安安静静地伏在胸前,小地吸吮,似在细细品尝汁的甘甜。儿子便调皮得多,不仅吃起来啵啵唧唧地发出声响,十分用力地大快朵颐,还在一边玩耍。时而将儿拉长,时而脑袋还左右拱,将饱满的儿像揉面团一样压得这里浮起,那里膨大,一边被挤扁,另一边又满溢出去。

    一边母泛滥,一边欲望勃发,祝雅瞳还是第一回承受这样的刺激,忍不住鼻翼里娇娇哼哼,柳腰款摆着迎合。视线中只见两座饱满的峰上满是亮晶晶的体,鬼使神差地伸出柔荑,将陆菲嫣与吴征一同搂在怀里。

    男儿结实的臂膀,与美柔若无骨的娇躯,祝雅瞳初次体验,倍觉刺激,竟然难自抑。一双匀称笔直的美腿难耐地自行厮磨,缓解湿淋淋的胯间那份煎熬般的空虚。

    吴征正吃得酣畅淋漓,忽听耳旁传来沙沙声响,忙牙齿轻轻叼着玉珠拉长,目光一瞥,只见祝雅瞳两腿错着起伏。美的身材凹凸有致,间丰满笔直,两腿并拢时不见丝毫缝隙。幽谷里的两片脂此时紧紧闭合,那沙沙声正是她厮磨双腿时,光洁的肌肤夹着花唇摩挲在乌油油的卷绒上,发出的魅惑之音。

    “娘已经成这样了……”合紧的双腿全无缝隙,幽谷里沁出的花汁全顺着玉腿的弯弧积在腿心。吴征随手抄了一把,又凉又润。扬起清波一样五指一张,花汁涓滴而落,在玉腿上四散飞溅。

    “还不是你,一点都不乖。嘻嘻,还是儿好些……早知道生个宝贝儿,省得老被你占便宜!”祝雅瞳抿了抿唇,挑衅似地向陆菲嫣投去宠溺的目光。

    “生都生了又回不去,便宜就偏要占。”吴征向陆菲嫣凑近,挨着她向祝雅瞳的儿一同舔了过去。

    两根舌只在峰顶打转,坟起的蕾将膨胀挺立的玉珠高高托起,看上去比用金玉打造的基座上承放的红宝石还要名贵艳丽。

    “两个是不是比一个还要好些?”吴征嘿嘿笑着问道。

    祝雅瞳满面娇羞,白了吴征一眼,可身体上传来的快意骗不了,哼道:“是要好些……哼,明明是你自己更喜欢,还不都是便宜了你……”

    “是呀!我简直的不得了!”吴征忽然撕开陆菲嫣身上的薄衫,原本就不堪兜住的豪一下子掉了出来。吴征含住美细长尖翘的挺立,衔着便向祝雅瞳的硕挨去。

    “哼嗯……别……”陆菲嫣骤然遇袭,只觉中吸得甚是大力,舌虽只是抵着尖端并未舔弄,已令她半身酥麻。刚出声抗议,吴征的大手已钻进胯间。

    粗糙的手掌抚弄着花唇,一枚枚茧子原本又粗又硬,可抚在花唇上却是加倍的刺激。一根手指更是趁着腻滑一下子钻进缝里,引来花径翻滚起无边海。

    “呜呜呜……”欲大动强自忍耐的陆菲嫣一下子便被彻底击溃,软绵绵地挨在祝雅瞳身边,再不能抵抗。

    两枚稀世的珠宝,含在嘴里也怕化了,但吴征可没有怜惜珍宝之意。将它们对在一起吸紧了,两颊一吸一鼓,嘴里的两颗玉珠一会儿挤在一起压扁,一会儿又打个叉,一会儿又相旋磨。左右臂膀搂紧的腰肢,在他极富技巧的挑逗之下,一阵阵地花枝颤。

    “不要吸……”

    “不能这样磨……”

    祝雅瞳尚能保存理智,陆菲嫣胸被连番轻薄,幽谷里还着根手指挑拨着花,一时间欲如,只得软绵绵地偎依在祝雅瞳身上。吴征心中自有盘算:要论挑起欲,无能比陆菲嫣。那媚极阳的容貌与身段,火中泼油的欲,不仅让她本一点就着,还极具感染力。就连幽谷里散发出的百媚之香,也是激起欲的好宝贝。相比之下祝雅瞳娇柔端庄,但论妩媚却不及陆菲嫣的百媚之体。她还是第一回经历三同眠的靡,心中不免有些不适应,也未必能一时就接受。吴征主攻陆菲嫣,一面可帮着祝雅瞳挑起心中火,更加适应,另一面也可让她细细感受三之欢的不同。

    果然陆菲嫣已异常地娇软,幽谷里的花韵律十足地吮吸着侵的手指,柔的花吸力之强,连指尖都起了丝丝麻痒的快意。吴征转动着手腕,令手指在幽谷里旋转,颗粒均匀的花被拨弄得一排排倒下。待手指揉过之后,水润润得晶莹剔透的芽又饱胀地立起。那幽谷一张一合,像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般饥渴难耐,让里媚的鲜红花清晰可见。

    美动如火,左腿抬起让胯间的裂隙再无遮挡,方便吴征的抚弄进出。那修长又丰腴紧致的玉腿弯折着抬起,美不胜收。陆菲嫣喉间动了动,纤美的足鬼使神差般顺着吴征的腹部向下寻去……

    足弓高高拱起,足背白透红!祝雅瞳双眸猛然一睁,惊愕非常地看着陆菲嫣以足背贴着男儿胯间衣料上胀出的鲜明廓,隔着衣料来回抚摸着龙!开始羞羞答答,冰凉的纤足刚一贴上,仿佛被的高温给烫着了一样骤然一缩,片刻间又贴了上去。玉足的灵巧竟不逊温柔的小手,只见陆菲嫣足胫一挺一勾,轻巧地撩起吴征的长袍下摆,玉趾一分向着身钳去。

    祝雅瞳从未想过欢好还能这样!长袍下摆一阵律动,清晰地印出陆菲嫣绷直了玉足,叉开了大趾夹着身正上上下下地抚磨。只听吴征喉中发出沉闷的声响,被他吸在中的尖也紧了一紧,快感更强烈了许多。

    子一改先前的温柔,动作变得大力而激烈,手臂来回抽送,让在陆菲嫣幽谷中的手指进进出出,激起水声一片。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硕,丰满水弹的落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揉捏。

    祝雅瞳春眸受用地一合,呵出长长的香风。眯眼间只见陆菲嫣银牙轻咬唇瓣,瑶鼻里微热的呼吸令胸脯欺负不定,吴征的加力逗弄让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扬起。那投而媚惑的神极具感染力,祝雅瞳不由自主地亦悠然扬起脖颈。

    祝雅瞳这一仰首,陆菲嫣心中一动。论妩媚媚惑,祝雅瞳不及于她,但祝雅瞳自有独树一帜的魅力所在。平里她举手投足间都极尽优雅,即使到了床帏动之时仍未有丝毫改变。那一仰首的悠然惬意,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陆菲嫣一旦动便全然投郎的挑逗虽让她欲稍有宣泄,但毕竟正戏尚未开始,这样的挑逗全然不足以抚慰心中的焦渴。祝雅瞳的悠然仰首自然散发出一难以抵抗的魅力,陆菲嫣旖旎连篇,想着不知道这样优雅的美请动如之时,是不是还会保持她的优雅,那样靡的优雅又是怎生模样?

    绝色之间也无法抵挡对方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就像月光清辉洒满海面的奇景,不可视,又无法挪开目光生怕错过分毫。同样的鬼使神差,陆菲嫣带着满腔的焦渴伸手环过祝雅瞳,在她耳边轻声道:“娘真是迷……”

    祝雅瞳幽幽一笑,嗔道:“妹妹非要这样叫么……非要羞家不成……”

    “家说的都是实话……”陆菲嫣又吻向祝雅瞳的耳珠轻声道:“不知道怎地……妹妹就想看看姐姐……一会儿的样子……”

    “坏死了……”祝雅瞳心弦大颤,羞意顿起,隐隐间又有一极端的刺激,小腹升起阵暖意,幽谷里生生吐出一大汩花浆来。

    “姐姐都看过家不知道多少回,家也想看……嗯……唔唔……难道不妥么?”陆菲嫣的轻声细语再难以逃脱吴征灵便的耳力。这般亲昵间带着三分火热,而不,骚而不的话语,男儿吸得更加猛烈,手指也勾弄得更加用力。

    “轻些……都抓疼了……”祝雅瞳娇软无力出声求饶,不仅是左被吴征吸得啵啵直响,右也落在陆菲嫣回环的玉手里。儿家的手掌莹白细软,即使用力也显得分外温柔。陆菲嫣原本就有一双极好看的玉手,若春葱的手掌掐祝雅瞳硕大丰满的里,简直赏心悦目。

    “是……”陆菲嫣乖巧地答应,以大食二指的指腹夹着膨胀的玉珠,改掐握为拈弄。

    充血的玉珠何其敏感,祝雅瞳原本有些不适应,但陆菲嫣的手指柔软滑润,像拨弄琴弦似地来回,时轻时重,若有若无又清晰无比。纤美的玉手可不像吴征的大手那么宽广,可祝雅瞳却有了自家引以为傲的豪第一回被牢牢掌控的感觉。同为子,陆菲嫣更知道子的身体哪里更加敏感些,什么时候哪里更想要,又该用怎样的力道最合适。以这样的手段施展在祝雅瞳身上,自然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感觉。

    “娘好受用的样子。”吴征无时不刻不地看着她们俩,见祝雅瞳悠长地呼吸,低声地呻吟,脸上的神十分放松惬意,仿佛在享受一场心的按摩放松。

    “嘻嘻……”祝雅瞳妍妍一笑,叹息般道:“哪里像你那么粗鲁,菲菲摸得可舒服了……”

    “是么?那我学一学。”陆菲嫣以趾缝将夹了好一会,此刻双足并用,以足背与脚心将包裹着抚揉。软软的脚心与骨匀称的脚背,触感鲜明而大为不同。身上下享受着不同的包裹感,吴征贼兮兮地一笑,伸手拈住了祝雅瞳胯间的嫰珠。

    “啊……”祝雅瞳过电般失声大颤了颤。原本陆菲嫣的调就让她欲高涨,正在难耐之时。吴征的偷袭让她身上三处敏感点一齐遭袭,娇躯仿佛轻飘飘地升了起来:“不要弄那里……”

    “花瓣都开了,还说不要。”吴征哪里肯定,手指掠过之下,幽谷汁水淋漓,两片唇瓣在此前都已张开条缝隙,像子急促呼吸时微分的小嘴。

    “还不是你们,唔……”陆菲嫣掌控尖,吴征挑拨嫰珠,两的动作居然一模一样。陆菲嫣一左一右地拨弄,吴征也一左一右地拨弄。陆菲嫣以二指夹着揉捏,吴征也以二指夹着揉捏,果然学得分毫不差。两相同的姿势居然起了奇妙的感应,祝雅瞳只觉娇躯里一阵阵的酥麻串,全无抵御之能。

    “要的,怎么能不要呢……”陆菲嫣柔声细语,媚音贯耳:“吴郎和妹妹都要让姐姐舒舒服服的……一会儿还要……还要让姐姐的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祝雅瞳娇躯猛地一抽。从前都是母子俩悄悄欢好,不落第三眼里。突了禁忌之后再没了忧心,两之间也不知道摆弄了多少姿势,又哪管得了那些亲密又靡的姿势有多么羞。至于幽谷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那是每回欢好都必然之事,今夜却要在陆菲嫣面前被她历历可见。要是看上了一夜,岂不是被她了若指掌?祝雅瞳羞意难抑,又觉说不出地刺激。

    心摇神驰,美又是一紧传来强大的拉扯感。落在吴征中的两只豪均被他大力一吸之下,小半都被吃进嘴里,那缩着的舌正奋力在尖上挑扫卷动。祝雅瞳连声哼哼,妙目一瞄,只见吴征目露赤红,全身动作都剧烈了许多,美不由嗔道:“你轻些呀……”

    祝雅瞳的豪水弹饱满,陆菲嫣的弹绝佳,吴征不得不以牙齿咬着,以避免它们恢复原状从嘴里滑出。但此时欲勃发,吴征甚至含两团豪,双手一片湿滑亦不得足,一边还挺着腰,将在陆菲嫣的一双玉足间抽送才能聊解饥渴。在两位绝代美之间徜徉还能忍到现在,即使吴征也是将定力发挥到了极致才能做到。

    祝雅瞳这一偏,就见陆菲嫣媚目迷离连声娇喘,顺势凑了上来。祝雅瞳呼吸一窒,眼前是陆菲嫣妩媚动的迷蒙媚眼,唇上贴着两片光滑香软,一条细长的香舌灵巧地叩开牙关,轻易钻进了嘴里。

    吴征期待已久的画面终于映眼帘,他贪婪地吸吮中豪,明亮的目光更加贪婪。两位美吻在一处,陆菲嫣热烈奔放,祝雅瞳委婉承欢,一个将香舌伸得长长,竭力掠夺一样侵犯,一个则略显委屈,但鼓动的双颊显然也在半推半就地回应。至于她们的绝代娇颜相贴,呼吸相闻,那一对朱唇皓齿,明眸瑶鼻,更是一幅美美奂的诱画卷。

    陆菲嫣环着祝雅瞳的手臂将她娇躯侧着抬起些许,二一同略略侧身,两团美几把吴征的脸都埋没了去,这姿势又让她们更加亲昵,吻得更子的香风与男子身上雄烈的气味闻着不同,但此刻嗅在瑶鼻里同样的撩心魄,何况陆菲嫣的百媚之香更带着一丝丝勾引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在撩拨着体内的欲。

    “嗯哼……”二几乎一同叫了起来,四瓣润红香唇一齐松开,瘫软地倒在床沿,大地吸着气。微眯的双目,像眼皮重得已抬不起来般迷离。这一番旖旎亲昵,竟让她们齐齐小泄了一回。水声曼妙如乐曲,泄出的花汁沾得吴征的一双大手,玉腿与瓣上均是莹莹水光。

    吴征抬起来大大吸了气叹道:“差点点就被闷死了……”她们的豪之丰硕不相上下,任何一只都有把吴征整张脸埋没之能,何况被夹在中间?也亏得他内功厚,气息悠长。

    “美得你!”祝雅瞳白了吴征一眼,吭哧着娇喘,说出来可没半分责备,全是娇软无助与泄身后的余韵无尽。

    “是美得你们,可苦了我!”吴征闷喝一声!像祝雅瞳与陆菲嫣这样全然成熟的子,小泄一回只不过聊解焦渴而已,远远未曾满足。尤其是动了的陆菲嫣,哪能这样就轻易糊弄过去?何况他自己虽享用了一番陆菲嫣的纤美玉足,但离快意绝顶还差了好大的距离,正是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憋得一肚子火:“菲菲怎么忽然会了这个?”

    “没有……不太会……”陆菲嫣脸飞红霞,怯声道:“我听盼儿说……你那晚喜欢……我就……自己胡想了些……”

    吴征心中暗爽,陆菲嫣一向全心全意,听得吴征又发现新奇的方法,立刻花时间想让他尝尝鲜,这份重的意一贯如此,也向来如此!面上却不动声色,板着脸凑近二压在她们身上,本想厉声呵斥,但看二娇颜如画美绝寰,顶着胸膛的豪又实在太过曼妙,再也无法装腔作势,神一松道:“好菲菲!”便向那两瓣红唇吻了下去。

    “唔……”陆菲嫣猝不及防,但只愣了片刻便藕臂勾回,香舌热地回应郎的侵夺。那气息不时地窒停,再奋力从瑶鼻里呼吸而哼出的呻吟声婉转低回,时而如闺呜咽般委屈,时而又如引吭高歌般欢快。

    吻几许,方才分开。祝雅瞳看他们唇瓣缠,心中骚动不已,见他们分开才道:“好吃么?”

    不知是问陆菲嫣丰满柔软的香唇,还是她的香津滋味,这一问也是几许幽怨,几许诱惑。

    吴征舔了舔唇道:“极香极软,但是混在一起滋味更好!”说罢又向祝雅瞳吻去。

    比起陆菲嫣承受般地回应,虽激烈但千依百顺,祝雅瞳便又不同。美与吴征似乎旗鼓相当,更像在互相品尝,谁也不落后。但比起陆菲嫣热烈得像两咬在了一起,母子间又舒缓许多,互相含吮激略逊,亲昵更甚。

    饱尝了祝雅瞳花瓣般的香唇,吴征才长舒一气道:“果然如此!”千娇百媚的香津润滑又香甜,混在一起滋味倍增,甘旨肥浓,令大快朵颐。

    见二面色羞红,又含着满足的微笑,奄奄娇喘一刻不停,秀色可餐。吴征忽然想起一事道:“菲菲怎么会和盼儿说起这些。”

    “家没有……是盼儿自己说的……”陆菲嫣抿了抿唇, 羞赧道:“她跟你的事,只消是开心的哪一样都藏不住。”

    “所以……你就自己想了些招法?”

    “不然怎么办……我想了几回,没敢开去问玉姐姐……只好自己想办法。”陆菲嫣明眸欲滴,香唇微撅道:“你若是觉得家做得还不错……听喜欢……那家再自己多想想,总要教你满意了才是……”

    吴征眼一眯,嘿嘿笑道:“菲菲呀,你这么用心,到底是真心就喜欢我什么都为我着想呢?还是刻意在勾引我?”

    “嘻嘻……当然是……都有……”陆菲嫣双目里涟涟欲滴,丁点都不掩饰心中的渴望。常理而言,与祝雅瞳联席肯定不好争先,就算从前在吴府里,陆菲嫣也绝少争先过,都是顺其自然。但今夜竟然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那就实在是饥渴难耐,片刻都等不得了。

    “好你个风骚的!也不怕笑话。”吴征笑吟吟抬高美一条修长玉腿,浓密的乌茸之下,幽谷一片濡湿,简直像刚沐浴完起身,还未用方巾揩抹的娇躯一样水津津。

    “跟自己夫君在一起,还怕谁来笑话?嗯……”一声甜腻的鼻音,美被吴征抱起一翻,压在祝雅瞳身上。陆菲嫣向来知知趣,立刻主动将一双修长美腿分开跪起于祝雅瞳两侧,丰美的梨高高翘起。腿心里乌茸之下现出一线艳红蜜裂,透明花汁的水光灿灿,雪白的梨亦在月光之下闪着温莹光。

    “是要进去搅拌呢?还是一记一记地到底才能满足我家骚的菲菲呢?”

    “都要……哪一样都不能少……”陆菲嫣打着冷颤,遍体发寒。菇钝尖浅浅地挑着花唇,幽谷被翻开,却不进,饥渴的花空虚得简直要发疯。

    “别欺负!”祝雅瞳虽不如陆菲嫣易感,但此刻也已十分动,更之时最是难耐。以陆菲嫣正动已极的模样,不知正被怎样地煎熬。

    “娘还是疼你。”吴征吸气。陆菲嫣的花唇细若兰叶,薄薄的娇非常。挑拨着花唇,花唇也在挑拨着,比最上好的丝绸抚上去还要舒服。吴征把着根,让菇钝尖在旋转,道:“菲菲不是说要让娘快活的么?自己占了先就忘了吗?”

    “没有!家哪里敢!”陆菲嫣心焦不已!钝尖蘸着滑溜溜的花汁,饥渴的花径都已切感受到身上的热力与博博脉动,要不是腰肢被吴征的大手牢牢扣住,早已自行挺儿吞了进去。吴征对子之间的亲昵有独钟她再了解不过。不仅可以最轻易地撩起他最层的欲火,而且吴征总是称赞这样的画面之美世间再无一物可以比拟。美娇喘奄奄,满腔幽怨地道:“家不是在等你么?”

    “不用等……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郎轻柔的蛊惑之语在耳边响起,吴征蹲了个马步弯下了腰。陆菲嫣芳心大颤,这样几乎直上直下起落的姿势,足以将到最处,且力若千钧狂猛凶悍。美忙将梨又翘高了些,自腰肢之下浮凸而起的梨几乎朝天高翘,让陆菲嫣的纤细蛇腰弯得形如一道拱桥。

    祝雅瞳看着吴征从陆菲嫣的香肩上探出来,热热的香风呵在脖颈上,陆菲嫣绵软的香唇依旧温柔,可不停的吸吮又比先前急切了许多。这来回的吸吻足以让她通体酥麻,祝雅瞳与吴征对视,半分责怪,半分欲火,心中之悸动带着几分怪异,仿佛抵在陆菲嫣,也抵在了自己的幽谷,陆菲嫣的期盼和触感与她全然相通。

    “唔……”曼妙悠长的呻吟像极度的煎熬,又像畅快的解脱。圆滚滚的硕大菇终于挤开紧窄的圈,一寸寸地向渴望无比的处钻探而去。那菇彻底进之后,被撑开的小圈沿着菇的沟缝骤然一缩,又将身紧紧锁住!

    剧烈的刺激不知是爽快还是痛苦,让陆菲嫣本能一缩地躲避。二原本胸相对,美像躲着一扬娇躯前移,胸前凸立的两点红梅与祝雅瞳的豆抵在一处。吴征寸寸,陆菲嫣煎熬不堪,娇躯又被身后的力量推得寸寸向前。那分别抵住的四枚豆一同歪倒,光洁的肤泛起一丝丝诱的褶皱。吴征一半时,陆菲嫣已几乎喘不过气,四枚豆则终于掠过了彼此猛地弹起直立,里……

    无论经过多少次欢好,陆菲嫣的花径都是吴征的向往之地。无论进过多少回,花径仍然紧窄而极具弹,绵密细的花一颗颗地自四面八方贪婪吮吸着侵。无论抽送多少回,也从来不觉腻味。这一与其说是吴征控制着自己一到底的冲动,慢慢进,还不如说是咬牙抵抗着那吸力,不让轻易地完全陷落进去。

    吴征两颊肌一抽,见祝雅瞳春眸迷离,不知是陆菲嫣的吸吻让她倍觉酥麻,还是胸前厮磨的莓珠与让她电流满身。吴征顺势低向祝雅瞳吻去,美地回应,唇舌缠间道:“菲菲好会吸!”

    祝雅瞳神魂飘,一时不及去细想,脑子里混沌着吃吃一笑应道:“菲菲亲起来,可不像你那么粗鲁,比你舒服多了……”

    “我说的是菲菲的儿……”吴征嘿嘿一笑,腰杆终于重重一挺!

    四颗豆又是一下剧烈的摩擦,从倒伏到挺立,仿佛都被重重地弹了一下。祝雅瞳第一回尝试子之间的亲昵,从始至今,每一样的滋味都让她回味无穷。更不要说陆菲嫣的双挺拔而弹绝佳,压在自己的豪上,四团堆的妙物像面团似的反复揉搓,初次品味到的快美之外,更有一种想被抚摸按摩的绝佳享受。

    “这样揉……酸死了……要酸死了……”幽谷终于被充满,陆菲嫣刚刚才能从先前的难耐发紧中缓过一气,吴征便以根为支点,挺着在花径里打着转。圆润的菇压扁了软烂花心旋来旋去,幽谷里最的地方散出一热力,在陆菲嫣周身窜。美大感一阵难以抵受,却又绝不想停下的酸麻,不由得连连哀啼。

    “太酸了?那就是不想要了么?”吴征含朱唇含混不清道。

    “没有呀……”陆菲嫣长叹一声,终于幽谷最处的难忍酸麻转为舒爽的快意。敏感的花心清晰感受着的圆润与弹,美嘤咛声道:“你的宝贝菲菲想要,被夫君的在里面搅拌,永远也要不够……”

    祝雅瞳迷离间忽然想起,吴征初得陆菲嫣的第二,正是说出这样的话语。还把她摆在桌上蹲起,再从身后了进去地搅拌着花。那一刻触目惊心久久难以忘怀,看不见的幽谷处,成片的泥泞不堪更是想想都让耳热心跳。

    子就在自己眼前,虽是不同的姿势,却同样搅动时将花汁从颗颗饱含汁水的芽里挤出,咕叽的挤水声清晰可闻。靡的声音同为子感同身受,甚至可以感受到被挤压的力道……

    比起陆菲嫣幽谷中的充实满胀,自己的却万般空虚,祝雅瞳只觉娇躯越发热了,难以消解的欲火从灵魂处正熊熊燃烧至全身。喉间发,被饱满胀起而撑得薄薄的肤,正透来陆菲嫣身上的体温,相互织,相互熨烫。就连冰凉的儿都热了起来,浸润而出的花汁顺着会滴落至两片瓣,冰凉得刺骨!

    “咕唧……咕唧……”韵律十足的搅拌花汁声此起彼伏。吴征抽送得虽不猛烈,但每一下都极重,尤其临近到底时更是重重一送。胯骨肌撞上陆菲嫣肥挺翘的梨,结结实实地发出一记撞声。

    “呜呜呜……”酸麻尽去,舒爽大生。陆菲嫣左右摇摆着儿,让每一回抽送都以不同的角度刮磨着花。美中矫声连连,如泣如诉。

    吴征大感新奇。陆菲嫣一会儿左右摆动,一会儿上下筛磨,进出之间回回都有不同的感受。他不由连抽冷气,在儿上拍了两下道:“好菲菲,动得快些!”

    “家都没力了……”陆菲嫣嘴上撒着娇,儿却依言不要命地狂摆了起来。

    以她的梨之丰满挺翘,灵动纤细的蛇腰剧烈扭挺,立刻甩出一阵阵狂涛般的。不仅让吴征看得眼花缭,恨不得张嘴咬上一。可那幽谷里无边的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上下左右反反复复地迫着,又实在舍不得抽出来。

    这摇摆极富滋味,上下扭动时形似陆菲嫣骑在自己身上主动扭腰。美娇躯柔若无骨,她主动时较少套弄,更喜前后扭摆。每一回扭起来总是让儿撅得高高的,再挺腰向前,又是剧烈,幅度又极大。吴征看她的腰肢先是陷落,再以根为支点般地一挺腰。身在花径里一搅,菇抵着花心旋磨,爽得两都毛骨悚然。左右摆动时丝毫不逊顾盼的电,梨抖起惊涛骇一般,看得吴征眼花缭不说,陷在花里竟被震出酥麻之感。

    “好哇,你又学盼儿……”吴征闷声粗吼,不自禁就要伸手去抓一抓狂涛怒,又舍不得错过春光强自忍住。

    “这样……真的好舒服……”陆菲嫣越扭越是起劲,上下扭动她已尝得多了,左右抖的味道确实第一回尝到。那不要命地腰肢发力贪欢,中浅唱低吟不停,这欲火炎炎的模样连吴征都极少见到。

    “要不要更舒服点?”

    “要!家……家真的……要没力气了……”陆菲嫣咬着牙关,这一套动作平要让她做易如反掌。但儿里着根粗硕的,腰肢的每一次律动都让身震动着花径,快美的滋味简直要把魂魄都给震散。但是花一片欢腾,腻滑的花汁溪流一样涌出,片刻也停不下来,只能提起仅剩的丁点气力苦苦支撑,几乎脱了力。

    “辛苦妻!”吴征在陆菲嫣耳边一吻,又怜又责道:“看看你,只顾自己快活,把娘全给忘了!”

    “唔……对不住……我我……实在是顾不过来……忘了……”三之欢若想尽尽兴,非得时时联动,否则两舒爽了,另一被晾在一旁,可比平什么比都更有冷落之感,还不如分开各自快活的好。陆菲嫣有些羞愧,一时兴奋忘形竟将祝雅瞳给忘了。

    “不会……儿被磨得……还挺舒服……”祝雅瞳瞪了吴征一眼,又娇羞着道。陆菲嫣的电太过彩,让自己也融进去。另一面陆菲嫣不停地扭来扭去,两两相对的豪互相碾磨,尤其四颗豆针锋相对地推挤,滋味也着实上佳。

    “妻歇一歇,为夫来出力!但是这一回不可忘啦……娘虽原谅了你,可你自己看看……能好过么?”吴征环着陆菲嫣的腰肢将她拉着向后退去,直退到祝雅瞳胯间。

    相贴,娇躯相缠许久,加之二本就易汗。陆菲嫣看祝雅瞳的胸与小腹上溢着颗颗晶莹的汗珠,浓密的卷茸更是湿一片,和沐浴之后刚刚起身似的紧紧贴在饱满花户上。

    “不敢了……也不会了……”眼前的丛浓密而柔软,乌黑发亮,翘起的珠红得晶莹剔透,花户两片白饱满,正散发出一淡雅的幽香,与自己浓郁的骚香大为不同。陆菲嫣翕了翕鼻翼,舔了舔香唇,轻轻分开祝雅瞳笔直圆润的双腿略微反压。让花户盛放,正对着自己的娇颜。

    祝雅瞳一阵心悸。后庭初时就曾与吴征说过联袂同床之事。吴征就曾告诉她,要让陆菲嫣来舔一舔这处娇。当时意迷,祝雅瞳满心期待不已。但事到临不免还是羞意更占上风,何况陆菲嫣的香舌她刚已品尝过。那丁香小舌灵巧无比,又细又长,想来就知滋味与吴征的大为不同。美一阵羞不可抑,慌道:“别……菲菲……那里不好……”

    陆菲嫣抬目放异光,对着祝雅瞳又是狡黠又是诱地一笑道:“哪里不好……这是家夫君出生的地方……天底下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不待祝雅瞳再多言,陆菲嫣香舌轻吐,对着勃胀的珠以舌尖一点!

    祝雅瞳见陆菲嫣势不可挡,慌中刚想伸手去推,珠上刺麻的电流便袭上全身,一下子就让她没了力气。她春湖般的双眸猛然一张,双目好似泛起了清波涟漪一样媚态横生。吴征先进陆菲嫣的身体,让她幽谷里本就十分空虚欲火难熬。加上陆菲嫣的三寸丁香的确灵巧无比,只感她在珠上卷了几卷,又滑过脂在舔扫了几圈,将涟涟花汁都卷了去。可花汁本就在汩汩渗出,这一刺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像泉涌一样流了出来,紧窄的花径哪里容得下?全向撑开一线的滚了去。

    丁香小舌贪婪地舔舐,却又不失子的温柔,不像吴征那样霸道,只是一下一下地在舔扫吮吸。不多时,又灵蛇一样挑开处钻了进去。

    陆菲嫣细长的香舌钻探甚,竟在花径里一路前行,任由紧窄的花径如何缠夹,大颗大颗的齿如何啃咬都无法阻止。直探到花径的一半,那颗粗糙又敏感的粒上似乎才到了极限而停下。

    那颗粒如此敏感,丁香小舌的一点舌尖正在粗糙的面上轻揉。这颗粒被吴征碾磨得多了,每一回都让她欲仙欲死。但被这样温柔地舔揉,细长的丁香也不如充塞得满胀饱实,但那柔软滑腻却别有一番滋味,同样的销魂蚀骨。祝雅瞳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一样更好,只觉遍体生寒!身上密布的汗珠似把体温都吸了去,小腹与玉腿一片冰凉,唯独幽谷里火热难当,好像陆菲嫣的呼吸把花径都蒸得燃了起来。那热力从小腹处一直弥散到豪,两团雪面团儿似的美也越发热了起来。

    先前四相对厮磨,便觉幽谷里空虚难耐。待陆菲嫣艳媚幽谷,双便空了出来。祝雅瞳原本要去推开陆菲嫣的柔荑,鬼使神差地便攀上了自家玉峰。

    吴征全然想不到祝雅瞳也有自行慰籍的一天,眼睛一亮。春葱般的五指压进里犹觉不足,还把两颗莓珠夹在指缝里一同揉搓才稍缓饥渴。那一贯优雅温婉的俏脸上,眉目迷蒙,花瓣般的香唇不时地抿动,想是被欲火蒸得舌燥,舔上一舔润了润之后,又裂开一线呵出香风阵阵与婉转轻吟,简直诱无比。他这才发觉自陆菲嫣施展舌媚术以来,自己连呼吸都不知停顿了多久,憋得满脸通红,忙吐出长长的浊气。

    被绵密芽纠缠的,仿佛被无数小嘴拼力地吮吸。见二都进状态尝到了好滋味,自己也是憋了太久太久,吴征提起一气,将海的身缓缓抽出。

    陆菲嫣心里一紧,知接下来就是狂风雨,不把她彻底淹没在快意的狂里绝不会停歇。美不敢怠慢,更不想错过至的美好一刻。她右臂绕过祝雅瞳支起的玉腿,像攀牢了以支撑自己的娇躯,让梨无能承受多大的力量,多少次抽都能保持着现下的高翘,以完美的角度迎接郎的冲击,获取最大的快感,顺手又以两只玉指拈住了祝雅瞳的珠!

    “啊~~~~”祝雅瞳发出声叹息般悠长曼妙的呻吟。两颗敏感粒内外呼应,还有陷重围里的香舌,柔软得与花不分上下,祝雅瞳简直难以分清彼此。与吴征欢好截然不同的激滋味,让她又是新鲜,又是受用。和先前与陆菲嫣唇舌缠,四贴一样,虽没有吴征那样的刺激,却倍感温馨熨帖。

    此时吴征已将大半根龙抽出,只留着菇卡在小上道:“菲菲,好吃么?”

    “好吃,又香又甜……唔唔……”陆菲嫣的香舌被花咬得几无动弹空间,含混不清地答着,吴征趁她不注意又在旋了两旋,让美一阵哀啼:“娘的儿……好会咬呢……”

    “嘿嘿,那是当然,和你死命地吸不一样。”吴征眉梢一扬又向祝雅瞳道:“娘,菲菲可尽心尽力么?有没有偷懒?”

    “哼……别来打岔……你做你的事……”祝雅瞳吃吃一笑,显然受用已极,对吴征的横生枝节大为不满,咿唔幽怨般地叹息道:“很是舒服……啊……”

    “嗯……”

    二同时发出媚声!祝雅瞳檀微张,对突如其来的刺激声声微颤。陆菲嫣被花唇封堵,只能从鼻翼里哼出娇媚轻吟。原来吴征忽然发力挺腰,随着这大力开层层绵密的花一突到底,直冲底。不及陆菲嫣的花心受了一记重击娇躯酥软,还推得她向前一挺,奋力吐出的灵舌像只细小的又在幽谷里顶寸许。可这根香舌虽细,灵巧则远非可以比拟,舌尖勾挑着打着旋儿,异样却分明的感觉同样让祝雅瞳媚吟连声。

    吴征一招既发,后招便连绵不绝。龙扯开吸在身上的粒粒芽,那芽的缠绵粘腻,抽出的力道带得陆菲嫣娇躯都随着一同向后款移些许。一时又是一到底!在百媚花径里穿梭,香舌一样在千娇幽谷里小幅度地抽送,三皆美!

    吴征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陆菲嫣飞舞的香舌也越发灵巧多变,仿佛永远没有尽。祝雅瞳大力揉捏着自家豪,泪滴般形状完美的豪被她揉得频频变形,圆巧莓珠高耸着凸立,胀得嫣红若血。

    “征儿……”祝雅瞳曼声轻吟,迷离的春眸里只见吴征咬紧了牙关,仿佛要吃一样绷着脸,腰杆连连挺送毫不怜惜地在陆菲嫣的花房里穿梭。她虽看不见两结合之处的靡,却能看见陆菲嫣高高撅起的梨随着每一次大力撞击被挤扁。丰满的像面团一样鼓起,又迅速弹回原状。两片雪白瓣间幽的裂隙,时不时还飞溅出一浆汁。祝雅瞳甚至能想象到花汁翻涌之间,被充塞之后无处可去,又被巨力掀得从幽谷里激溅出来。这么一想,更觉心中一沉,正被香舌舔舐的粒都越发敏感起来。

    “娘舒服么……”吴征咬着牙关,声调怪异地问道。

    “舒服……菲菲……好会舔……”祝雅瞳一样牙关打颤,说话间不由自主地一捏莓珠。转瞬间反应过来,第一回在子面前做这样的动作,顿时羞意大盛。

    “上回我们说的事……还做不做得数?”吴征眼一眯,祝雅瞳放的模样难得一见,在陆菲嫣身后看得更是清楚,被反复吮吸的都涨了一涨。

    “做……做得……征儿喜欢……娘都愿意……”祝雅瞳心中虽羞,眼下却什么也顾不得。粗糙的粒被香舌来回舔扫,勃立的珠还被陆菲嫣拈在指腹里打着旋儿按揉。两相的快意都是如此剧烈,仿佛电击一样让娇躯一阵阵通体酥麻,实在半刻都不想停下。

    “不单是征儿喜欢……是那样……娘真的会很快活……”吴征又是奋力几下抽动,膨胀欲裂得微微发疼,也胀得他满脸通红。被反复大力抽的花已是一片欢腾,胯下的陆菲嫣虽说不出话,可鼻音连绵,可知她是如何的快美如登云端。不仅如此,陆菲嫣又开始扭摆起她的腰肢,这一回梨不断画着小小的圆圈,无比。吴征的每一次抽也都打着旋儿,像在幽里左冲右突。

    “那……一定要试一试……唔唔唔……菲菲的舌……好会舔……舔得都快要……飞起来了……”祝雅瞳语带哭音如泣如诉,平躺着的身姿柳腰拱起,丰与香肩支立出一道弯弯的拱桥,显是欲几达最高点,正是最为敏感强烈,又最为难熬的时刻。

    “呵……哈……”陆菲嫣也忍不得强烈的快意,又被花唇封住了樱几乎窒息。她终于抽出香舌大大喘了气,这才气力复生。这一顿,吴征的抽送也随即慢了下来。陆菲嫣正是浑身紧,将泄未泄的紧要当哪里耐得住?忙又急急吸了两气,螓首一低将珠含进嘴里。果然身后的冲击再度迅猛起来,下下直透花底,陆菲嫣再不多想,专心致志地摆起儿画着圆,樱香舌施展毕生所学,将珠当做菇一样又吸又舔!

    “嗯嗯嗯……”浓浓的鼻音!祝雅瞳死死抿着唇,玉手大力抓揉着豪。娇躯脱力,腰肢一塌摔在床面,却又将玉腿举高玉胯抬起,迎合陆菲嫣的舔吸,中胡无章地呻吟道:“要来了……要来了……”

    陆菲嫣骈着二指,朝花浆沥沥的幽谷探了进去,一把点住粗糙的粒。樱唇吸吮时,玉指勾着粒向外抠挖,香舌舔扫时,则用指腹按下粒揉搓。内外呼应,两下相合。

    儿家之间的亲昵,唯一胜过男子的便是更了解自家的身体,更懂得每一分敏感要用怎样的力道才是最舒适,用怎样的方法才能榨出更的欲望!祝雅瞳自抚双,又被陆菲嫣点着两处敏感。快意像风雨的海面上,一只小船风雨飘摇,眼前正掀起了滔天巨越来越高,永无止尽,只待那终于到了最高,山呼海啸般席卷而下将自己彻底吞没……

    “喝……”吴征运足全力冲击。陆菲嫣与香舌一样细若兰叶的花唇被撑成一抹圆融,团团围绕在旁全然镶嵌在一起。可还在不知疲倦地以极快的速度进出,绵密的花难舍难离。每当抽出时,膨大的菇都将圆融扩了一扩。玫红的花随着翻出,血艳艳的与白的花唇相映之下触目惊心。

    吴征尤不知足,右腿支起单膝跪立,将陆菲嫣修长的右腿架了上来!这一下得尽根到底,连丰翘高挺的梨都挡不住,再无一分一毫留在外面!

    陆菲嫣被这羞耻又刺激的姿势了几,几若癫狂。她贪婪地舔吸着祝雅瞳的珠,就像从前即将巅峰时一样伏在吴征身上,啃吻郎的嘴唇。两根玉指将粒按得几乎陷里,再藉着花汁的润滑左右来回抚摸。

    祝雅瞳同样在仙境前徘徊。陆菲嫣抚摸粒的手法巧妙,既避免了抠挖而让她吃疼,来回抚摸又极端的刺激,比起菇抵在上面碾磨的滋味还要欲仙欲死。所不足的仅仅是纤细的玉指不如那样粗壮,能将花径塞得满满。但在陆菲嫣巧妙的手法之下,此刻已不再重要!

    “呃……”菇刚撑开谷的小圈,吴征便被那圈紧窄夹打了个寒噤,闷吼一声阳薄而出。他出时并未停止动作,仍一路狂冲向底凤宫。陆菲嫣只觉热乎乎的体激在花上,由外至内漫过每一寸壁,最后抵着花心死死碾磨。薄的阳一汩又是一汩,脉动的身一胀又是一胀。本就被到极限的花被硬生生又撑开些许,挤压在壁上连气都喘不过来。

    “呜呜呜……泄出来了……吴郎……”美再度抖起电,倾力让花旋磨在身上,尤其是花心芽盘缠着菇钝尖死命地旋揉。

    一波又一波的阳与花汁,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意肆意奔放,互相冲刷。吴征咬牙切齿,陆菲嫣牙关紧咬,仓促间还怕咬疼了祝雅瞳,只以两片唇瓣夹着珠。正快美无端像在云中徜徉,轻飘飘地绵软无力,就觉身下的娇躯一挺,祝雅瞳一双美腿缠上了自己的螓首。

    丰腴而有力的美腿肌肤柔,绵软中又隐含着无穷的力量剧烈震颤不已,悬空的丰也大颤地颤起了陷的指尖被一汩冰凉的体浸润而过……

    吴征尽,陆菲嫣也已泄尽。高的余韵中吴征俯下身压倒了陆菲嫣,分开祝雅瞳的双腿凑上小珠。而陆菲嫣则偏过螓首,香舌再度钻幽谷里勾挑。

    “嗯嗯嗯……”祝雅瞳死死闭着花瓣般的双唇,鼻翼中哼出婉转环绕的媚吟,玉手难安地大力揉按着豪。还是第一次尝到珠与花径一同被吸舔的滋味,竟然快美非常。她先前被陆菲嫣舔舐抚摸时已达巅峰,这一来竟然梅开二度,再一次大泄特泄。那火热的娇躯整幅打着剧颤,一抖一抖,将幽谷里饱蕴的花汁成片成片地抖撒出来。终于她腰肢一挺,中出气多进气少,泄了个彻彻底底……

    屋内一时无声,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吴征道:“好吃么?”

    “嗯……滑滑的……娘的滋味很好……”陆菲嫣羞颜一笑,便被吴征抱着来到祝雅瞳身边,三又搂在一起。

    余韵至今未散,怀中娇躯火热,温馨尽享。忽然陆菲嫣问道:“你们刚才说……要……怎么……的?”

    “上回我和娘说……”

    吴征刚要解释,便被一只柔荑捂住了嘴,祝雅瞳嗔道:“美得你,别说出来……”

    “娘要反悔么?”

    “谁要反悔了……”祝雅瞳春眸一瞪,眉梢一扬道:“菲菲,你们不能这样总惯着他,任他予取予求的……”

    陆菲嫣无奈一笑,要说府中上下谁最惯着吴征,非祝雅瞳莫属。除了练武之外,完完全全地任吴征予取予求,就算他要坏事,祝雅瞳也会跟在后面助威……

    春眸流转,祝雅瞳目中透出娇媚之意,又刻意想沉着脸维持往的优雅威仪,却向陆菲嫣使了个眼色道:“每回都把菲菲弄得那么狠,娘看不过去,非得罚你不可!菲菲……你来帮我……”

    二一同伏在吴征胯间,祝雅瞳无师自通地跨过吴征的一条腿,将一双豪贴在腿心上,用一根手指挑着半软不软的妩媚笑道:“菲菲吃了家的滋味,娘也要尝尝菲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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