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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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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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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艳丽看着陈中原的舌尖不停的在邱玉芬的缝间滑动,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嫉妒。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xyz已经很久没有别为她这样做了,马艳丽心里很清楚那些男嫌她的净。

    又看了看邱玉芬的子,是那么挺拔随着呼吸的节奏不停起伏。那微微的颤动好像是一种骄傲的炫耀。马艳丽突然有了想去狠狠掐一把的冲动,可又怕将邱玉芬弄醒。

    在陈中原辛勤的舌耕下,邱玉芬的很快就被水浸湿了。愈发显得滑腻柔软,随着舌尖向处的探,那体香更加浓烈。尽管没有知觉,在陈中原灵巧的舌挑逗下,邱玉芬的还是反分泌出一丝

    略微带点咸味与酸味的,更加刺激了陈中原的欲。从传来的胀痛一阵比一阵强烈,好像随时都会炸一样。陈中原知道自己的欲再也无法抑制了。

    直起身子跪在邱玉芬双腿之间,陈中原扶着粗长的抵在了她的缝上。

    「中原!你不能这样,别再把玉芬醒了……」马艳丽看到陈中原这就要邱玉芬的连忙阻止他,并起身握住陈中原的,以防他继续行动。

    「嫂子!我受不了啦……」陈中原大的喘着粗气。

    马艳丽感到陈中原的在自己手中不断的颤动,连他的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

    看了看陈中原的硬如铁棍,好像比以前更加巨大。马艳丽当初给邱玉芬下药,只是想让陈中原亲亲摸摸,没想到他会兴奋的这种地步。

    「二!今天先让你过过瘾,的事以后再说……」马艳丽知道要是让陈中原就此罢休,是绝对不可能的,只好先给他一点甜

    马艳丽移动身子坐到陈中原旁边,握着他的埋在邱玉芬快速摩擦。

    敏感在被娇夹着,反而更加刺激了陈中原的欲望。看着邱玉芬那对浑圆怒耸的子,陈中原伸手就要去抓。

    「还是玩我的子吧!」马艳丽在陈中原没有够到邱玉芬的子之前,将他的手拦住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子上。

    马艳丽知道男在极度兴奋的况下都会比较粗,她真担心邱玉芬会被陈中原弄醒。马艳丽之所以会这样做,当然不会是想保护邱玉芬。她要是担心万一邱玉芬醒来,大吵大闹引起邻居的注意。这可是在自己家里,要是有报警那后果不堪设想。

    陈中原远远不能满足只在邱玉芬的徘徊,不停的挺送希望因此来增加摩擦的快感。要不是被握的紧紧地,早就进去了。

    梦寐以求的尤物就在眼前,可无法真正得到陈中原烦躁起来。将这怨气通通发在了马艳丽的子上。

    「二!你真的非要玉芬的吗?」马艳丽感到自己的子越来越痛,好像就要被捏一般。她知道陈中原的欲望已经是自己无法阻止的了。

    「再不玉芬的,我就要被憋死了!」极度的煎熬让陈中原出了一身大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事到了这一步,嫂子我也豁出去了!不过你得慢慢来,别把玉芬醒了。」马艳丽的内心处也想看看,邱玉芬被别彻底蹂躏的样子,随即松开了陈中原的

    失去束缚的一下弹了起来,敲打在陈中原的小腹上,好像在彰显自己的喜悦之。握着抵在邱玉芬的上,陈中原得意的敲打了几下,好像是进攻前的鼓点。

    将对准缝后,陈中原缓缓用力向前推进。可邱玉芬的缝天生紧窄又没有的润滑,单靠刚才陈中原的一些水,粗长的根本无法刺进缝。在强大的阻力面前,陈中原的都被挤压的隐隐作痛,一连试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我来帮帮你!」马艳丽看到光是这样蛮也不是办法,将凑到两胯间。

    先是含住陈中原的,从到尾舔了一遍将自己的水涂在上面。随后将一些水吐在手里抹在邱玉芬的上。一切准备做好之后,陈中原从新将对准缝。

    马艳丽也着手帮忙,将邱玉芬的两片唇轻轻扒开。以便陈中原的进攻更容易一些。随着陈中原的不断用力,巨大的慢慢陷进了缝中。

    马艳丽不时扭看看邱玉芬的反应,当缝被撑开的时候,她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马艳丽紧张的心有了一些舒缓。

    「……玉芬……你的好紧……」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像皮筋一样,紧紧箍在自己下面的沟槽上。里面的像是在抵御侵者一样,有种向外挤压的感觉。

    陈中原以前也玩过不少处,可从没有遇到过如此紧窄的。继续用力粗长坚硬的,逐寸逐寸的消失在邱玉芬的里。越往里陈中原的快感越是难以形容,邱玉芬缝里面的层层褶,就像一道道的帷幔。

    每挑开一层就会增加一层的快感。在触及一团柔软滑腻的时,陈中原知道他的已经顶到了邱玉芬的心子。于是他停止动作,细细的体会其中的美妙。

    「到底了?」看着巨大粗长的被狭窄的缝慢慢吞噬,马艳丽也感到非常的兴奋。

    陈中原被无边的快感包围着,根本无法答马艳丽的问题,只是轻轻点了点。陈中原的的确堪称雄壮,邱玉芬的小腹都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马艳丽在那处凸起上面摸了摸,甚至能感到陈中原的还在里面微微抖动。又看了看遗留在外面的一小截,马艳丽当初的判断没有错。邱玉芬的缝确实比一般一些,起码比自己两公分。

    被层层叠叠的紧紧包裹,这种紧窄与处的紧窄完全不同。没有那种青涩与稚,而是一种富有活力的紧凑。陈中原开始慢慢抽,每一次都将抽至,再缓缓尽根而

    很快陈中原又有了新的发现,邱玉芬的在每一层皱褶上面,有无数米粒大的颗粒。随着每一下,都贴服在上面摩擦,这样一来所得到的快感成倍的增加。

    这种感受是陈中原的别的身上,从来没有享受到过的。为了得到这种快感,陈中原加快了的速度。

    邱玉芬的浑圆坚挺的子,随着身体的摆动不停摇晃。两颗娇像是翩翩起舞的灵,勾画出一条条让目眩神离的撩弧线。邱玉芬的樱唇也微微张开,尽管没有知觉还是有些喘息。

    这一切都对陈中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将所有的顾虑都抛到脑后,陈中原一下趴到邱玉芬身上。双手在抓住邱玉芬的子用力搓揉的同时,大嘴也印在了她的樱唇上。陈中原将舌抵进邱玉芬的腔,不停的去搅动她的香舌。

    马艳丽看到陈中原的越来越有力,整个身体都压在邱玉芬身上。快速起伏像打桩机一样,两肚皮连续碰撞,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马艳丽又开始紧张紧张起来,生怕邱玉芬被陈中原醒,连声阻止让陈中原小点劲。可陈中原哪里听得进去,他已经处于高的边缘。

    邱玉芬那异常肥美的,此时起到了奇妙的作用。高高鼓起的阜与肥厚的唇是那么柔软,起到了极好的减震作用。无论陈中原怎么用力,耻骨都不会铬着痛。

    邱玉芬高挑的身材丰腴而不失苗条,雪白的肌肤柔软滑腻而又不失弹。陈中原压在上面如同趴在云端一样舒服。接连十几下快速的抽,陈中原再也无法压抑体内如的快感。

    沉闷的一声低吼,陈中原将死死抵在邱玉芬的心子上,出了之后的陈中原继续趴在邱玉芬的身上,一时舍不得起来。

    「快下了!你怎么进去了?」马艳丽忙把陈中原从邱玉芬身上翻下来。

    「不用担心!玉芬带环了。」陈中原躺在一边喘着粗气,作为村长他清楚这些。

    马艳丽又看了看邱玉芬,她还是睡得死死的。只是呼吸的节奏快了许多,小巧的琼鼻上浮起一层细汗。

    马艳丽一直担心邱玉芬会醒过来,其实她的担心有些多余,因为酒会加重安眠药的药效。以至于邱玉芬一直处于度睡眠状态,几乎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反应。

    邱玉芬的身上也出来一身细汗,马艳丽拿来毛巾为她擦拭。当擦到她的双腿之间的时候,马艳丽看到邱玉芬刚刚被过的唇又紧紧闭在里一起。要不是阜上凌毛作证,跟没过一样。

    马艳丽不禁佩服邱玉芬的有如此好的恢复能力。从胯间的痕迹看,陈中原的应该还在邱玉芬的处。为了消灭一切可能的痕迹,马艳丽决定给抠出来。

    「中原!怪不得你这么快就了。」马艳丽将手指探进邱玉芬的缝,也立马察觉到了其中的奇妙之处。

    「怎么事?」陈中原也感到有些不解,刚才不到五分钟将了,这算得上是他的最低记录。由于邱玉芬带过他的刺激过于强烈,陈中原的脑海还有些空白。

    「邱玉芬的千环套月繁星密布,是罕见的名器,数万之中也出不了一个。你今天的表现算得上虽败犹荣!」马艳丽已经将邱玉芬里的大部分,给抠了出来。

    「那我是不是每次这样的,都的这么快?」陈中原在能到这种极品,感到庆幸的同时又有些顾虑。陈中原也听说过关于名器的传说,他可不想每一次都几分钟就匆匆完事。

    「虽然这种名器极其罕见,也没有那么邪乎。多几次就慢慢适应了,如果你还有机会的话。你先歇一会,然后快点宾馆。我去找一下暖水袋。」

    马艳丽到底是见多识广,她发现邱玉芬的有些充血。马艳丽打算给热敷一下,这样邱玉芬明早醒来就不会感到不适。马艳丽出去翻箱倒柜找出暖水袋,倒上热水又在外面裹了一条毛巾。

    「中原!你怎么又上了?」马艳丽准备好暖水袋到卧室的时候,看到陈中原又开始邱玉芬的了。

    原来马艳丽出去之后,陈中原不禁有些恼火。就是在他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快过。

    陈中原一手握着邱玉芬极富弹子搓揉,同时注视着被他刚刚过的。因为充血的关系,邱玉芬的愈发显得饱满肥美。

    想到邱玉芬给他带来的绝顶快感,陈中原刚刚安分下来的,很快将重新勃起了。既然了就得的过瘾,陈中原起身站在床前,将邱玉芬的身子向下拉了一下。把邱玉芬的修长的双腿架在臂弯,将她的放在床沿上。

    陈中原双腿微曲,坚挺的无需手扶,巨大的一下就抵到了邱玉芬的

    随着陈中原缓缓挺送,粗长的再次填满了邱玉芬的。由于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缝里,陈中原的这次顺利了许多。

    「反正一次是两次也是!」陈中原奋力挺送,在邱玉芬的里快速抽

    邱玉芬一直没有醒来,让陈中原彻底放开了手脚。

    马艳丽知道这时已经无法阻止陈中原了,只好拿着暖水袋站在一旁观看。

    「嫂子!你也上床扳着玉芬的腿,给我帮帮忙。」邱玉芬不停摇晃的浑圆子,晃得陈中原眼晕。可他的双臂还得架着邱玉芬的双腿,无法腾出手来,只好向马艳丽求助。

    马艳丽只好爬上床帮忙,她只想让陈中原快点结束。将邱玉芬的上身抬起,马艳丽坐在她的身后,让其斜靠在自己身上。又从陈中原手里接过邱玉芬的双腿,抓住她的脚踝大大分开。

    这样一来陈中原的双手就解放了出来,同时抓住邱玉芬的子变着花样搓揉。陈中原感到这次好像比上次还要舒服。

    看着自己粗长的在邱玉芬的里不停穿,两片唇不住的翻,里面的鲜也在的带动下时隐时现。陈中原忆着以前种种的经历,再次确认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在两片唇上面的结处,一个黄豆大的粒骄傲的挺立着。陈中原知道那是邱玉芬的蒂,松开一颗子用食指的指腹压在上面轻轻辗压。随着不停的辗压,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蒂逐渐在变得肿胀与湿润。

    这时昏睡中的邱玉芬身体慢慢泛起一丝红晕,随着一声轻轻的哼哼。一透明的尿从邱玉芬的尿道出,一下在陈中原的小腹上。

    突如其来的况让陈中原目瞪呆。原来邱玉芬之前喝了不少啤酒,膀胱里淤积了大量的尿。小腹在陈中原不断的挤压下,邱玉芬最终在昏睡中失禁了。

    「我去拿尿盆!」马艳丽生怕把自己家的地弄脏了。

    「别动!」陈中原立马阻止了马艳丽,让她继续扳着邱玉芬的双腿。

    陈中原发现在第一尿出之后,邱玉芬的骤然收缩。处的无数褶好像突然有了生命,紧紧包裹着陈中原的,不规则的蠕动挤压。

    陈中原继续挺送,他发现每当抽出的时候,邱玉芬就会停止排尿。进去的时候,就会有一新的尿出,越是用力尿的越急。

    陈中原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邱玉芬的尿接一在陈中原的小腹上。

    两身体的撞击声缝与的摩擦声,混着一丝拍水声,在房间里接连响起。

    邱玉芬的缝收缩越来越有力,褶上面的颗粒贴服在表面旋转摩擦。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就把陈中原吞噬了。一挺牙关紧咬,将紧紧顶在邱玉芬心子上出了。在陈中原从没有享受过的高里,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在陈中原过神来的时候,当即便发誓。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要把邱玉芬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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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邱玉芬被叫醒,迷迷糊糊地看到马艳丽站在床前。

    「……马姨……你怎么在这里……」邱玉芬睁开双眼有些晕脑胀,她还以为自己睡在宾馆里。

    「你说呢?这是我的卧室。」马艳丽一脸微笑的看着邱玉芬,昨晚她已经把房间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邱玉芬身上的污迹,也被马艳丽用热毛巾反复擦拭净。

    「……哎呦……」邱玉芬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上非常酸麻无力。

    「没事吧!昨晚你喝醉了,在餐桌上就睡着了。我只好把你架到卧室里睡了一夜!一般喝醉酒第二天都会有些不适,休息一下就好了。」马艳丽先给邱玉芬打好预防针。

    「……那辛苦马姨了……你不会笑话我吧……」邱玉芬疲惫的穿好衣服。

    「哪能啊!我倒是非常喜欢你的实在。先去洗漱一下,你爹快来啦。」看到邱玉芬没有丝毫的怀疑,马艳丽在放心的同时又有一丝得意。

    邱玉芬下床走动的时候,发觉双腿的大胯非常僵硬小腹也有一丝下垂感,尤其的两颗子还有一种胀痛的感觉。以为是醉酒的缘故,邱玉芬没有在意。

    刚走出卧室就传来敲门声,马艳丽连忙去开门,是陈中原来了。他不但买来了早点,还把邱玉芬在宾馆的物品也带来了。

    「玉芬!昨晚在这里睡得怎么样?」吃饭的时候陈中原故意询问邱玉芬。

    「……爹……我在马姨这里睡得很好……」邱玉芬低轻声答了一声。

    邱玉芬低下去的脸红红的,因为在昨夜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东汉来了。邱玉芬只顾着为梦里的景害羞,根本没用发现陈中原与马艳丽嘴角的笑容。

    去的时候跟来的时候一样,县里又派两辆大客车将他们送了去。陈中原与邱玉芬在上车之前,又把来时的衣服换上。邱玉芬的一直晕乎乎的,上车之后就睡着了。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黄山乡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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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前段时间来信了,上面说他在空闲时间和几个新结的朋友做了点小生意。小本经营投资不大,刚刚开始效益还算可以。这样一来更没用时间跟邱玉芬联系了,希望她不用担心。

    信上还询问了一些家里的况,与信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张六块钱的汇款单。

    邱玉芬这几天一直忙着村里,育龄进站查体的事,没有来得及信。今天总算忙完了便迫不及待的给东汉信。

    说家里一切都很好,让东汉不用担心并让他注意身体。并嘱咐了许多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这些话邱玉芬每次给东汉写信都会提到。

    前段时间去县城培训拍摄的照片,邱玉芬挑选了几张塞进信封里一起寄给了东汉。当然与爹陈中原的影,没有在其中。

    看了看手表晚上已经九点多了,邱玉芬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上床休息了。这块上海牌士手表也陈中原送给她的,当时邱玉芬推脱不掉才只好收下,不过有了手表确实挺方便的。

    对于陈中原送给她这么多东西,邱玉芬一直觉得不是事。而且陈中原每次送给她东西,都待邱玉芬不要声张,要是有问起就说是自己买的。这让邱玉芬对陈中原又增加了不少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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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已经快十二点了,陈中原的卧室里依然亮着灯。王映彩跨坐在公公身上,快速的起伏套动里的

    她已经这样努力了十几分钟了。可里的依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要的迹象。胡玉芝俯趴在床上,将自己硕大的子塞在公公的嘴里。

    陈启凯到外地送货去了,陈启伦也难得跟着一起去了。本来昨天就该来了,可现在也没有见影。陈中原心里明白,大儿子陈启伦一直窝在家里打理酒厂,难得出去透透气,在外面好好玩玩耽搁一两天也在理之中。

    小儿子陈启伟几天前终于露面了,可就在家里住了一晚上又走了,临走前还向陈中原要了五块钱。陈启伟说这段时间在外面有勾搭上了一个小姑娘,这次出去就是带她到煤城玩几天。

    对于自己最宠的小儿子,陈中原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他去了。而且陈中原还多给了两块,他知道这小子花钱的手脚大。

    陈中原将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大儿媳的,其实心里特别烦躁。陈中原发现自从在县城偷偷过邱玉芬之后,他的欲比以前更强悍了,可是对的感觉却降低了。

    明明自己的硬邦邦的心里也非常饥渴,可往里一,却没有以前的那种快感与舒爽了。有时在里一大半个小时,也没有要的冲动。越是不出来心里将越烦躁,欲也就越亢进。

    今天两位儿媳番上阵,已经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可陈中原的欲火不到没有得到丝毫的发泄,反而燃烧的更炙热了。

    刚开始陈中原还以为是和王映彩胡玉芝两位儿媳,一起的频率太频繁所致。陈中原便专门跑到乡大院,抽了一下午的空。将三儿媳孙丽霞里里外外了个便,还是觉得所得到的快感大不如以前。

    陈中原还是不死心,又花了不少功夫。将一个颇有几分姿色开理发店的青年搞到手,结果还是一样。

    陈中原这才明白,都是因为邱玉芬那个所谓名器的造成的。他的过邱玉芬的极品之后,对一般的反应迟钝了。

    陈中原也想将那一夜先暂时忘掉,可越这样当时的景越是历历在目。记得马艳丽曾经说过,像邱玉芬这种几次,慢慢适应后就行了。陈中原最想要的就是再次得到邱玉芬,将这一切恢复正常。

    「……公公……你怎么还不……儿媳我……不行了……」

    王映彩一下瘫坐在陈中原身上,双手支撑在他的小腹上,张着小嘴喘着粗气。长时间的套动公公的,让她白的身体浸满的汗水。刚开始还水泛滥的,在超负荷的抽下已经重新变得燥。

    巨大的死死顶在王映彩的心子上,由于自己的双腿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王映彩的身体几乎是靠陈中原的给顶起来的。隐隐的疼痛从小腹不时传来,王映彩已没有力气去理会了。

    王映彩发现这段时间公公的欲越来越强烈了。尤其是这两天丈夫与大哥不在家,公公几乎没有出门。

    只要欲一来陈中原不管随时随地,无论是胡玉芝还是王映彩抓过来就.而且一旦起来就没完没了,大嫂向来沉默寡言不说什么,王映彩确实感到吃不消了。

    「那就算了!你给我舔舔吧……」陈中原吐出大儿媳的,叹了一气。他知道这都是自身的原因,两位儿媳已经很尽力了。

    陈中原现在基本都靠儿媳的小嘴才能

    王映彩休息了一会才慢慢起身,趴在公公的双腿之间,将陈中原粗长坚硬的含住嘴里。

    先是上下舔了一遍,然后将巨大的含住,用舌在上面扫拭,同时双手握住余下的部分快速撸动。王映彩感到公公的好像比以前又大了一些,尤其是涨的自己两腮发麻。

    胡玉芝也配着媳,一手在公公的胸前摩挲,同时伸出舌尖去反复撩拨陈中原的

    陈中原从枕底下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邱玉芬在动物园的影。照片上孔雀正在开屏,让陈中原注意的是当时邱玉芬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双腿之间鼓鼓阜的廓清晰可见。

    邱玉芬那肥美的,一下又浮现在陈中原的脑海。进邱玉芬那极品缝的感觉,好像有从新到自己身上。

    从自己胸前与传来的快感,突然变得更加强烈。陈中原低吼一声,一最终进了二儿媳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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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中原坐在大队部里面的老椅上,耷拉着脑袋一连换了好几个坐姿,总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感到有些渴可又不想起来,一生气在老椅的把手上狠狠拍了一下。由于用力过大,陈中原连手掌都觉得发麻。夜里辗转反侧没有睡好,早晨起来又发现落枕了。

    脖子不时传来一阵阵难言的酸痛,陈中原这段时间确实挺烦的。几个孩子都不消停,让陈中原心费力。

    首先是小儿子陈启伟,刚从煤城来没两天。就和邻村的一个青年发生冲突,结果把对方的一条腿打断了。没想到对方是个硬茬子,他亲姑父在县公安局上班,还是一个科长各方面关系都很硬。

    陈中原只好放下身段,登门道歉承担全部医药费赔偿一切损失。托关系送礼一套下来,确实花了不少钱才最终摆平。

    然后是老二陈启凯,他由于一直负责酒厂的销售与送货,所以经常在外面跑,和一个住在公路边上的小媳勾搭上了。不幸被探亲家的丈夫捉在床,陈启凯没有选择逃跑,反而和对方打了起来。

    结果惊动了对方的亲属和兄们,陈启凯寡不敌众被打倒捆住狠揍了一顿。

    陈中原知道这事可大可小,必须得好好处理。对方可是军婚啊!一旦弄大尺了不好收场。陈中原又费劲心力,才把事解决。看着二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只能自认倒霉,这种事又不能去报复。

    最让陈中原生气的是三儿子陈启祥,他与聚众赌博被派出所抓了起来。以陈启祥的关系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可这事还是传到了陈中原的耳朵里。

    陈中原大发雷霆,把陈启祥召家狠狠揍了一顿,连皮带都抽断了。对于陈启祥好赌的劣,陈中原最为讨厌。陈中原对于赌博一直控制的很严格。朋友之间玩玩牌小打小闹,每次十几块钱上下陈中原是允许的。

    可陈启祥赌的很大,每次的输赢都在几块钱左右。陈中原对此很伤脑筋,陈启祥因为赌博挨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屡教不改。

    对于大儿子陈启伦,陈中原一向最放心。他一直在家管理酒厂,很少外出相对来说还算老实。可前几天陈启伦也出事了,倒不是他自己惹是生非,而是祸事动找上门的。

    陈中原的孙子文泽一直住在姥爷家里。陈启伦与胡玉芝两子经常去看望,有时还会在那里住两天陪陪儿子。

    这天胡玉芝又想儿子了,准备会娘家看看。正好酒厂那两天也没有事,陈启伦也就一起去了。本来说好第二天下午就来,可到了晚上依然不见影。

    在第三天一大早陈中原就让陈启伟去看看。因为陈启伦有一个非常好的优点,那就是特别守时。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陈启伦从来没有迟到过。

    陈启伟来说,在大嫂娘家没见着,他们压根就没有去。陈中原开始紧张起来,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四处找,陈中原没有多少亲戚,而且很少来往,陈启伦一直窝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陈中原开着卡车,陈启伟他们骑着自行车分走访。天黑的时候在家聚齐,都没有发现陈启伦和胡玉芝两子的影。

    陈中原的心里越来越焦急,生怕他们遭到不测。毕竟陈中原这几年还有在文革的时候得罪的太多。陈中原决定顺着去胡玉芝娘家的路再找一遍,如果还是没有结果就只能报警了。

    他们爷几个骑着自行车拿着手电,一直找到胡玉芝娘家还是没有发现,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在来的时候,路过一片漫湖地。陈中原家距离胡玉芝的娘家有近三十里路,那片漫湖地位于中间。属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前后的村庄都有一定的距离。

    陈中原就发现在漫湖地当中隐隐有一个小屋,里面有光亮传出。

    对这里陈中原还是比较了解的,这里属于半丘陵地带。这片漫湖地高低不平,而且地里尽是碎石不适种庄稼。不过有在这片漫湖地当中平坦的地方,开垦出来种西瓜。

    由于是沙土地西瓜长不大倒是很甜。一般快到收获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盗就会有在这里看瓜,那个小屋就是看瓜平常居住的。

    现在西瓜的收获季节已经结束连瓜秧都拔了,理应没有看守了。可小屋里有亮光,看来还有居住。陈中原他们便过看看,要是有也好打听一下,有没有在附近见过陈启伦与胡玉芝两子。

    小屋里大路还有一段距离,估计也得两节地。顺着蜿蜒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才靠近小屋。

    由于是大月亮地陈中原他们没有用手电,在远处就听到小屋里面传来说笑声,其中还夹杂着痛苦时的呻吟声。陈中原感到气氛不对,便示意陈启伟他们放慢脚步,悄悄潜了过去。

    由于只能季节使用的小屋非常简陋,是用泥坯搭建的上面简单搭了一些麦秸。房门是用高粱杆编的,亮光就是从当中的缝隙传出来的。小屋后面还有一个小窗户,用旧报纸随便遮挡了一些。报纸上有几个窟窿,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况。

    陈中原凑过去一瞧大吃一惊,在小屋里面的一角有一张木桌。看样子是看瓜遗留在这里的,上面点着一盏煤油马蹄灯。灯芯挑的很大,里面的景看的一清二楚。

    小屋里面连床都没有,靠东山墙的地方堆了一些麦秸。有五个大汉歪歪斜斜的躺在上面,看样子都在三十岁以上,而且都留着光。他们全部都还没有穿衣服赤身体,全都眼睁睁的看着小屋的中央,两眼放着光一脸的兴奋。

    在小屋的中央一对男站在那里,全身赤面对面被绳子绑在一起。尽管一开始没有看清长相,陈中原还是立马就认出这对被绑在一起的男,是自己的大儿子陈启伦及儿媳胡玉芝。

    胡玉芝的背面正对着陈中原,他对这位大儿媳的身体太了解了。

    胡玉芝搂着陈启伦的脖子,手腕被麻绳绑在一起。陈启伦双手搂着他老婆的腰,手腕上也缠了好几圈麻绳。两的小腹和胯部也紧紧贴在一起,一根麻绳在他们腰部捆了几圈,在胡玉芝的后背上打了一个结。露出的一截绳耷拉在胡玉芝硕大的上。

    胡玉芝脚下还垫了一块青石,用来弥补两之间的身高差距。

    两个男分别站在他们身侧,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条树枝。在一边谈笑的同时,时不时用树枝抽打陈启伦和胡玉芝两子的。他们和躺在地上的一样,光着留着光

    「谁让他们的嘴分开的!」一个男仰脖喝了一酒,在陈启伦上抽了一下。

    看样子很用力,陈启伦疼得哎呦一声,连忙将嘴贴在胡玉芝的嘴唇上。另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也在胡玉芝的上打了一下,胡玉芝哼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向前挺了挺。

    看样子这个局面已经进行有一会了,陈中原看到大儿媳白上有不少抽打形成的红色痕迹。

    就这样他们番抽打陈启伦与胡玉芝的。他们无论谁挨打之后,都会向前挺送。而且在期间嘴唇还不能分开,要不然抽打的会更用力。

    「你看看这小子的还在他老婆里吗?要是不在我骟了他!」在陈启伦身后的男恶狠狠的说,脸上尽是施的兴奋。

    「还在!这小子的看样子还硬邦邦的。」瘦高的男蹲下身子,将探到陈启伦与胡玉芝腿间。因为站姿的原因他们的腿都分开一些。

    「我真是服了这小子!这种况下居然能硬的起来。看来天生就是当王八的料!」陈启伦身后的男在他上用力打了一下。

    「……啧啧……你一打……这小子的就在他老婆里一挺一挺的……真好看……」瘦高的男脆躺在地上,枕着胡玉芝脚下的青石。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结的部位。

    「这娘们骚水多得很!你就不怕滴在你脸上?」另一个男又在陈启伦上抽了一下。

    「这娘们要是真敢把骚水往我脸上滴,我就把她的骚撕两瓣……你先别打,咱们同时一起打看看……」瘦高的男将树枝翘到胡玉芝后面。

    「……一……二……三……」

    「啪」的一声响起,树枝同时抽打在陈启伦与胡玉芝的上。两同时向前一挺,小腹撞在了一起。小屋里的其他也同时发出一阵鬼哭似的狂笑。

    陈启伟他们这时也从小窗户,看到了里面的况。想冲进屋把大哥大嫂救出来,可被陈中原阻止了。

    从屋里的况看陈启伦与胡玉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陈中原想进一步了解里面的况。毕竟他们一伙七个自己就爷四个,陈启伦两子还被捆在一起,陈中原怕冒然进去地方狭小引起误伤。

    先让陈启伟他们就地找一些可用的家伙,陈中原继续在小窗户外面监视。

    「老张!这两天过瘾吗?」一个躺在麦秸上的男问身边的,在这几个中就他身上有点,其他的都比较瘦。此年近四十满脸横,一看就不是善类。

    「过瘾!在里面蹲了这么些年,我都忘了是什么味了!」旁边的一个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这些中他的年龄最大,约摸着也得小六十了。

    「要不今晚你趴在这娘们身上睡,顺便再几次!」一脸横的男哈哈一笑。

    「不了!还是你来吧。今天我已经了两次,实在硬不起来。哎!年龄不饶……」老张揉了揉自己的腰。

    「麻杆!你到底是强犯出身,才这么一会你的怎么又硬了!你不去给牲配种太可惜了……」一脸横的男突然指了指,站在胡玉芝身后的瘦高男

    陈中原一看那个叫麻杆的瘦高男,胯间的果然勃起了。麻杆的和他的体型很像又长又细。

    「老大!我也就这点本事。」麻杆握着自己的靠在胡玉芝身后,不住的在她上敲打。

    看来一脸横的男是这些的老大。

    「这几天就他的勤……今后咱们怎么办……」老张的眼里泛出一丝羡慕。

    「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明天咱们分走,多了容易别的怀疑……」

    「这俩个怎么办?」

    「放他们走吧!」一脸横的男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悄悄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陈中原一下明白过来,这些极有可能是越狱的逃犯。明早就要杀了陈启伦与胡玉芝灭。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屋里麻杆翘着脚尖,一手掰着胡玉芝的,一手攥着自己的,顺着胡玉芝的缝使劲向上顶。他想将从后面进胡玉芝的缝,可胡玉芝的缝里还夹着丈夫陈启伦的。试了几次没有成功,麻杆懊恼的在胡玉芝的上扇了一下。

    胡玉芝哪敢吭声,还得和丈夫继续亲着嘴。

    「麻杆!算了吧,你这样不进去。要不我把绳子解开,你趴在这娘们身上好好一顿。」一旁的男也不相信,两根能同时

    「我就不信这个邪!」看来麻杆也下定决心,一定要这样胡玉芝。

    想了一下可能是胡玉芝站在青石上面太高的缘故,麻杆抓住记在胡玉芝身后的绳,将她一下拽了下来。

    胡玉芝的里还塞着丈夫陈启伦的,她的身体骤然下降,陈启伦连忙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膝盖弯曲下来。

    「该死的!你对下面看着,别让我错了地方。」麻杆从新开始努力。

    一旁男忙蹲下身子,抬眼看着胡玉芝的缝,指挥麻杆的动作。

    「……对……就这样……将你的和这娘们老公的……贴在一起……向上顶……稳住……别歪了……好……已经进去了……小心稳住……别急慢慢来……好……进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在蹲在地上的男指挥下,麻杆的终于进了胡玉芝的

    「还是强犯有本事!这样都能行……」

    躺在麦秸的五也都站起来,围在他们周围观看。

    「玉芝!被两个男同时爽不爽?」那位老大叫出了胡玉芝的名字,看了这些早已审问过他们了。

    「爽!」胡玉芝喘着粗气,白的皮肤上出了一层细汗,着两根涨的难受。

    对于老大的询问,只能违心的答。要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胡玉芝已经不止一次的体验过。就因为胡玉芝在挨的时候不出声,没少被他们折腾。

    「既然这么舒服,咱们亲个嘴……还有你老公」麻杆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奋力挺送凑了过去。

    胡玉芝只好吃力的扭过,动去与麻杆接吻,之后又陈启伦亲了一会。

    「玉芝!这两天被我们的高兴吗?」那名老大将手挤到胡玉芝与陈启伦身体中间,抓住胡玉芝的子用力搓揉。

    「高兴!挨了这么多年的……从来没有这两天这么舒服过……我都被你们上瘾了……」一阵阵痛楚从子上传来,胡玉芝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大兄!咱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一个战壕的战友,都在你老婆里!你也别站着使劲啊!」麻杆一边快速挺动,一边抬手在陈启伦脸上拍了拍。同时向陈启伦后面那个叫该死的男使了个眼色。

    「啪!」那个男抡起树枝在陈启伦上狠狠抽打了一下。

    陈启凯吃痛猛的一挺,胡玉芝也紧跟着呻吟了一声。陈启伦害怕继续遭受毒打,只能配着麻杆自己的老婆。两根在自己的里不停,胡玉芝发出一阵阵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叫。

    陈中原在外面气的火冒三丈,同时还是有些感叹平时大儿媳挨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现在叫的怎么欢,看来还是没有被到这份上。

    「强犯的脑子就是好使啊!」陈启伦身后的男,时不时抽打他一下。

    「该死的你也别说我!我就不信你抢劫那些单身的,能老老实实!」麻杆一手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一手在她的上扇的啪啪响。

    那个男之所以叫该死的,是因为他拦路抢劫被判了死缓。好像是被麻杆说中了,该死的没有反驳。

    「大妹子!我们谁的最舒服?」老张挑起胡玉芝的下颌。

    「……你们无论谁……都舒服……」胡玉芝一个都不敢得罪,这些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没有

    「比你老公如何?」

    「……比我老公……的舒服……」

    胡玉芝还没有说完,小嘴就被老张吻住了。其他的别在他们身边围了一圈,所有的手都在胡玉芝身上抚摸搓揉。

    这时陈中原在外面已经瞧不见儿媳了,只能听到她偶尔的一丝呻吟。不一会一声怪叫传来,看样子麻杆了。

    又过了一会这些才散去,胡玉芝软软的靠在陈启伦身上,白丰满的体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要不是和陈启伦绑在一起,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快点睡觉。」那么老大站在那里招呼了一声。

    麻杆首先找了一个角落躺下,全身汗津津的喘着粗气。有三个过去将陈启伦与胡玉芝身上的麻绳解开,只是把胡玉芝放了出来。陈启伦又被他们重新捆住,连双腿都被绑了起来,抬到墙角随便扔到了那里。

    胡玉芝手脚得到了自由,第一时间来到麻杆身边。趴下身子将他刚刚还在自己含住,舔舐上面的污迹与

    那三个又取出四个木橛子,在小屋的中央砸了四个角。

    「老大!天晚了请你老着我的睡觉吧!」胡玉芝将麻杆的清理净之后,来到那个老大面前跪在他面前。

    「这样不太好吧!你老公还看呢。」老大有意为难胡玉芝,指了指蜷缩在墙角的陈启伦。

    「老大求你了!你的要不着我的,我睡不着。」胡玉芝抬看着老大。

    「大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老大做出为难的表,挠了挠自己的光看了陈启伦一眼。

    「老大!就当你行行好,着我老婆的睡觉吧!」陈启伦的声音有气无力。

    「可我的硬不起来啊!」

    老大还没说完,胡玉芝一探身将他含在嘴里吸吮起来。胡玉芝的技巧早已非常纯熟,不一会老大的就勃起了。

    「老大!快我的,我等不及了。」胡玉芝感到嘴里的已经非常坚硬了,连忙躺在四个木橛子中央劈开双腿,同时用双手将自己的缝拔开。

    「盛难却啊!」老大跪在胡玉芝胯间,扶着一下进她的,轻轻了几下随即趴在了胡玉芝身上。

    胡玉芝这时摊开双手,有将她的四肢绑分别在了四个木橛子上。

    「老张!去把灯给灭了。」老大轻轻抽送着,抓住胡玉芝的一对柔软的子慢慢搓揉着。

    小屋外面陈启伟他们已经找到了不少家伙,碗大的石块还有两根木

    「给我狠狠的打,只要死不了就行!」陈中原接过一根木,来到门一撩高粱杆的房门冲了进去。

    老张还没有提起那盏煤油马蹄灯,就被陈中原当给打倒了。那名老大没有用返过神就被紧随其后的陈启伟,一脚蹬在后脑勺上老老实实地趴在胡玉芝身上没有了动静。

    这些完全没有防备,又在胡玉芝身上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没用几个照面就被陈中原爷几个,打倒在地捆住了手脚。

    解开绳子的陈启伦,抢过父亲手里的木挨个狠揍了他们一顿。把他们个个揍得鼻眼窜血,这两天陈启伦被他们折腾的不轻,总算出了恶气。

    陈中原把他们审问了一下,果然他们都是逃犯而且都是重刑犯。他们本来关押在淮海第二监狱,由于监舍过于老旧需要修理。监狱就把他们转到煤城监狱,可在路上囚车发生车祸,他们趁机逃了出来。

    他们一路向北逃窜,在这里遇到了娘家的胡玉芝与陈启伦两子。

    本来他们只想打劫一点钱财,可一见到胡玉芝就起了邪念。对于现在蹲了好几年大牢的来说,的吸引力太大了,何况胡玉芝相貌漂亮身材白净丰满。

    这些逃犯就制伏陈启伦胡玉芝两子,将他们劫持都远离大路的小屋里。随后的时间里这些逃犯,把这几年积攒的欲全部都发泄在了胡玉芝身上。

    胡玉芝陈启伦他们娘家,带来不少好吃的,这些逃犯就在小屋里住了下来。一来这间小屋很隐蔽视野又非常开阔,无论从哪个方向来都能看到。二来这些逃犯也没有考虑好下一步的行动,再说胡玉芝的体对他们的吸引力太大了。

    他们本来想明天一大早,杀了陈启伦两子后,各奔东西远走高飞的,幸亏陈中原爷几个找到了这里。

    这两天对于胡玉芝来说就像地狱一样,她从来没有这样一天被二三十次的过。对于挨胡玉芝倒是不怕,她害怕的是这些逃犯的种种非手段。

    其中那个叫麻杆的逃犯,是因为强多名进去的,他虐待的花样层出不穷。

    陈中原当即决定把他们送监狱,他去开卡车的时候,陈启伦兄几个又把这些逃犯狠揍了一顿。

    本来陈中原是不迷信的,可家里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烦心事。疾病投医陈中原专门去丁家屯,找了称丁半仙的神棍算了一卦。

    丁半仙在方圆几十里非常有名,没等陈中原多说话,就把他们家的况说的是道。在陈中原点称是想问明原因的时候,又开始吞吞吐吐。

    陈中原是聪明当即掏出五十块钱来。丁半仙说是陈中原家的祖坟出了一点问题,以至于五行移位犯了太岁。丁半仙紧接着说问题不是太大,他稍作改动就能化解。可煞气已经形成,陈中原家还会有一点小灾气。

    陈中原见他算的很准,临走的时候又多给了二十块钱。

    丁半仙拿了钱叫住陈中原,给他画了一张青龙符。并刻意待,让陈中原的几个儿子在家闭门不出。就算出门也不能离家超过五里,十天后就能消灾免祸。到时候陈中原就会时来运转心想事成。

    陈中原就相信了丁半仙的话,按照他的吩咐在自己家的祖坟旁边栽了一棵柏树。将丁半仙画的青龙符压在自己的床腿下之后,陈中原将四个儿子,召进家严令他们不得外出。三儿子陈启祥也请了假,到了子才能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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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阅了几分划宅基地的申请,陈中原恼火的将申请摔在桌子上。一用力脖子又开始疼了,陈中原用手压住疼痛的地方轻轻搓揉。这段时间他看什么都不顺眼,经常莫名其妙的发火。

    「爹!怎么不高兴啊?」邱玉芬从外面走进大队部,发现陈中原的绪有些烦躁。

    「写的什么申请!划宅基地这么大的事,也不找个明白写,尽是错别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陈中原拍了拍桌子,一激动脖子又开始疼了。

    「爹!你怎么了?」邱玉芬发现陈中原的脖子有些僵硬。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可能是着凉落枕了,稍微一动脖子就疼得难受。」陈中原又叹了一气。

    「我给你按摩一下,我在当民兵的时候学过一些。」邱玉芬只想减轻一下陈中原的痛苦,她当民兵的时候确实学过一些基本的按摩技巧。在训练的时候有什么扭伤挫伤,自己按摩一下就行了。

    「这样不太好吧!」陈中原打量了一下邱玉芬,心里不由一动。她穿着在县城买的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邱玉芬自从在县城来之后,可能是受了马艳丽影响的关系,不自觉的喜欢打扮自己。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看到庄邻没有太大的反应,同龄的那些姐妹还很羡慕就逐渐放开了。

    尽管因为村里都是土路的关系没有穿高跟鞋,可凭借在出众的身材,邱玉芬还是显得那么婀娜多姿。

    「有什么不好的?我在家经常给我爸爸按摩。」邱玉芬没有什么顾虑,在她心里给爹按摩一下很正常。何况陈中原平时非常照顾自己,就当是孝敬他一下。

    「那就谢谢玉芬了。」陈中原非常高兴,起身坐到旁边的长腿凳子上。他老椅靠背太高,邱玉芬站在后面按摩不方便。

    邱玉芬确实很有经验,在她灵活手指时轻时重的挤压按揉下,不一会陈中原就觉得轻快了许多。

    因为按摩的关系邱玉芬与陈中原靠的很近。邱玉芬身上的诱体香慢慢飘进了陈中原的鼻腔,同时也把陈中原烦心事彻底冲淡了。

    在马艳丽家迷邱玉芬的景,又一次浮现在陈中原的脑海。坚挺丰满的子,修长圆润的大腿,尤其是令他致死难忘的肥鼓鼓的名器,陈中原的身体燥热起来。

    自从发生了陈启伦的事之后,陈中原就没有了。并不是陈中原没有这方面是欲望,恰恰相反他的欲最近特别亢进。

    胡玉芝的承受能力让惊叹,在被那些逃犯疯狂了三天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孙丽霞这段时间也因为丁半仙的待搬村里居住,王映彩也一直都在家,再加上陈中原的那些老相好。

    陈中原不缺,可心里烦就是不想.陈中原也知道最近没有淋漓尽致的过一次,也是令他心烦躁的重要原因之一。

    由于邱玉芬手上使劲会带动身体的晃动,裙摆也因此跟着轻轻摇摆。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裙角,时不时在自己后背摩擦,就像在挑逗自己一样。

    陈中原连忙将双手压在自己胯间,一是遮挡一下自己已经勃起的,二是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在邱玉芬腿上摸一把。

    「爹!什么事都得看开一些,现在不都过去了吗!」对于陈中原家里发生的事,邱玉芬知道一些。都是听村里说的,她又不能直接找爹询问。再说邱玉芬向来不喜欢打听别家的私事。

    「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陈中原叹了一气,他也想和邱玉芬说说话评定一下心

    「最近也不都是坏事啊!你们不是抓住了几个逃犯吗?公安部门还给你们进行了表彰。」邱玉芬想说一下高兴的事,给陈中原提提神。

    前段时间陈中原爷几个,抓了那几个逃犯送监狱。受到了政府的表彰,监狱方面还送来了锦旗。这让陈中原看上去又风光了一把。

    「哎!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邱玉芬一提这事,陈中原有种哑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胡玉芝被的事,公安部门给予保密。陈中原他们更不会声张。陈启伦被那些逃犯打得鼻青脸肿,现在才刚刚好利,被渲染成力擒逃犯英勇负伤。

    尤其是监狱给陈中原送锦旗的时候,陈中原气的心里直骂娘。他们一走陈中原就把锦旗给撕了。

    就在邱玉芬给陈中原按摩的时候,陈启伦带着三位进了大队部。陈启伦脸色被逃犯打的那些淤青已经消退了,这几天兄几个就他最郁闷。

    「妹妹你也在这里!」看到邱玉芬陈启伦眼里一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当然这种反应不止他自己。

    「大哥来了!爹落枕了,我给他揉揉。」因为陈中原是自己爹的关系,邱玉芬管陈启伦与陈启凯叫哥。陈启祥和陈启伟比邱玉芬小,平常都是称呼小三小四。

    邱玉芬和这兄四个很少来往,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邱玉芬早就发觉除了陈启伟,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正常,老是色迷迷的。尽管他们没有出格的举动,邱玉芬一直刻意保持与他们的距离。

    「脖子疼的难受,让玉芬揉了揉舒服多了。你们来有什么事?」陈中原听从了丁半仙的吩咐,一直把几个儿子关在家里,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出门。

    陈启伦他们虽然在外面横行霸道,可对于陈中原还是很顺从的。

    「爸!我和哥哥们想去河边遛遛。」陈启伟抢着说,这段时间可把他给憋坏了。自从辍学以来陈启伟从没有在家里呆这么长时间过。

    「那个烂河滩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会游泳,要去明天去!」陈中原估算了一下子,今天是丁半仙说的最后一天。

    「爸!就你信那个神棍的鬼话,再说加上去算卦那天也到子。」陈启伟知道要是再不出去透透气他能憋死。

    「爸!你放心我看着小四,决定不会超过五里。在河边拍几张照片就来。」陈启伦趁着陈中原还没有拒绝,连忙向父亲保证。

    「哪来的相机?」陈中原知道家里没有相机。

    「是丽霞前段时间去南方,一位领导送给她的。今天上午她乡里拿的,我们没有出门。」陈启祥连忙解释。

    「……好吧……启伦你一定要把他们看好,不要超过五里。尤其是小四你看紧一点!」陈中原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他知道儿子们在家憋了这么些天,也该出去透透风。何况有陈启伦跟着,对于大儿子陈中原还是比较放心的。

    陈启伦他们得到了父亲的许可,高高兴兴的走了。

    「爹!你什么时候给那几家划宅基地?」邱玉芬继续为陈中原按摩着脖子,在村里划宅基地是大事。不少都知道她和陈中原的关系,就托她给打听一下。

    「这事我也很着急,他们都急着用!可是这两年村里增长很快,为了以后的长远规划,我得好好考虑一下具体位置!」陈中原知道这几家之所以这么急着申请宅基地,是因为他们家的儿子都说妥了对象,就等着盖房子结婚了。

    陈中原当然不会白白给他们划宅基地,村民们也都知道其中的猫腻上供是必须的。真正让陈中原费心的并不是划宅基地的位置,那些他早已计划好了,而是究竟趁机取村民多少好处。

    最近家里出来这么多事,陈中原也不想扣得太狠再生出意外。可到底要多少,这让陈中原很犯难。

    这几家的经济况差别很大,其中既有两家万元户又有一家困难户。要是统一价格,这也不好办。钱高了必然有不起,有要是因此娶不上媳,那就把这家彻底得罪了,为以后就埋下了隐患。

    划宅基地和计划生育是两码事,后面没有乡里给你撑腰,弄不好就可能出大问题。

    要是钱少了陈中原又觉得自己吃亏白帮忙。

    尽管最近家里出来这么多事,陈中原还是进行了认真考虑,并有了初步的计划。

    那就是按地势收钱,靠大路地势好的就多钱,在犄角旮旯的那就少钱。地势低洼又相当比较偏远的不要钱。当然陈中原绝对不会立马答复他们,先拖几天再说。

    在这期间陈中原还会挨个给他们谈话,说一些村里有困难上级有规定之类的话,最后保证自己一定尽力。在他们即将心浮气躁的节骨眼上,再推出自己的计划。到那时不但能水到渠成,他们花了钱还会感激陈中原。

    当然这个火候的把握非常重要,陈中原自信有这个能力。

    就在陈中原舒服的享受邱玉芬按摩的时候,接到了乡里的电话让各村村长和查访员去开会。看样子很急让他们接到通知后就马上前去,陈中原与邱玉芬只好动身前往。

    在去的路上陈中原还专门绕道河边,果然几个儿子都在那里。陈启伟正在摆弄照相机对着四周照,陈启伦他们打着水飘。十来天没有跨出家里的大门,他们确实憋的够呛。陈中原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让他们玩一会就快点家。

    来到乡大院还没有到齐,正好看到赵红旗从他办公室出来。

    「中原!来得这么快。我这里有几盒从南方带来的茶叶,跟我去拿两盒。」赵红旗动给陈中原打招呼,看样子心不错。

    「我也给你带了两瓶酒。」陈中原从封在自行车后座上洋火箱里,提出两瓶用盐水瓶装的酒。

    这种酒可不是普通的散酒,而是陈中原花高价从正规的大酒厂,通过内部管道买的原浆酒。是陈中原用来勾兑高档假酒的,好几块钱一斤他自己都很少喝。

    赵红旗在陈中原家做客的时候喝过,非常喜欢。本来陈中原为赵红旗准备了四瓶,可看到他春风得意的样,就只拿出了两瓶。

    原来最近家里烦心事多,陈中原不想多生枝节。为了缓和与赵红旗的关系,陈中原就把刚刚得手的那个开理发店的青年,介绍给了赵红旗。在陈中原刻意的安排下,两当晚就勾搭上了。

    想到自己最近心烦意,可赵红旗却享尽艳福,陈中原就气不打一处来。尽管心里这样想,可陈中原的脸上却是满面笑容。

    开会的时候陈中原才知道,之所以这么急着把他们招来,是因为乡计生委新换了一个任。新官上任三把火,当然要紧抓一下工作了。

    尽管新任在席台上若悬河,看上去雷厉风行。不过陈中原早就看出了这家伙,以前没有当过官好糊弄。

    新任的工作热很高,滔滔不绝的讲了两个多小时。无非都是一些老生常谈,陈中原早就听腻了,他也知道不想听也得听官场就这样。闲着无聊就和旁边的邱玉芬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新任讲完赵红旗和副乡长又补充了一下,这样一来散会的时候就到了下午五点多了。

    「爹!这个新任真能讲!」和陈中原一起推着自行车走出乡大院,邱玉芬都有些纳闷。她坐在下面听都累了,可那些连说带比划也不觉得累。

    「傻丫!刚当上官都想多说一点。你爹我刚当上村长的时候,曾经一气讲了四个多小时。大队部里的喇叭子都差点烧了!」陈中原对新任表示理解,在席台上讲话会有一种成就感。

    「那你可过足瘾了!」邱玉芬对这件事有印象,想到当时的况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你可别笑!咱们将近一半的工作是靠讲话完成的。再说三四个小时也不算长,想当年文革的时候我代表造反派讲话。那时候几千的大会没有扩音器,就是一个铁皮桶子。我一手拿着那玩意一手举着毛席语录,中间不歇歇从上午十点一直讲到下午四点。还得要做到声音洪亮神形兼备,那才叫厉害!」

    陈中原一直觉得在文革的时候,才是自己一生中最风光的岁月。那时候他带领着造反派与保皇派斗智斗勇不落下风,在当时保皇派的实力要高于造反派。一夜之间把革命标语贴满全乡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竖起一把铁扫帚……横扫一切害虫……全无敌……将一切走资派打翻在地……踏上千万铁蹄……让其永世不得翻身……文化大革命万岁……坚决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席老家万寿无疆……」

    陈中原一时兴起,说了几句当时的经典号。把邱玉芬笑得前仰后,腰都直不起来。

    陈中原的心也一下好了起来,将所有的烦心事抛到了脑后。看着邱玉芬因发笑而剧烈抖动的丰满子,陈中原突然想彻底发泄一下。他已经十多天没有了,在这几年里从来没有禁欲过这么长时间。

    就在陈中原与邱玉芬快到乡驻地中心的时候,附近的几个村长带着查访员从后面赶了上来。他们都是和陈中原一个管理的,平时都归陈中原管辖。因为陈中原还兼着管理任。

    他们起哄让陈中原请客喝酒,由于心好了陈中原很脆就答应了。平常陈中原也经常请他们喝酒,这样既能联络感又好协调工作。发生了什么事还能相互帮忙。

    陈中原出手大方儿八十从不在乎,这几个村长是他最坚定的盟友。这几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站在陈中原一边。

    邱玉芬本想自己先去,可陈中原没让她走。那几个查访员也一起挽留邱玉芬,没办法只好留了下了。因为是在同一个管理,邱玉芬和他们都认识。尤其是和那几个查访员更是熟悉,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经常一起作。

    来到乡驻地唯一的一家饭店,找了一张大桌子坐好,按照老规矩陈中原去点菜。

    在点酒水的时候陈中原突然停顿了一下,想到在马艳丽家就是在酒后才到了邱玉芬。当时的快感好像一下到了身上,陈中原是身体不自是颤抖了一下。

    陈中原决定一定要趁机在重温旧梦,可用什么方法让他犯了难。现在去买安眠药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有安眠药让邱玉芬睡着了,那也不好离开。再说这是在饭店容易被发现。

    就在这时陈中原突然想起了,剩下的那两瓶原浆酒。

    原浆酒度数很高可绵柔又有些甜味,所以喝的时候不呛嘴感极好。一般不知道的很容易就喝多了,原浆酒的后劲很大远超过普通白酒。这种后劲与普通白酒有很大的差别,持续时间长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第二天不疼。

    陈中原一下有了意,将那两瓶原浆酒取来。找到饭店的服务员,让他拿了两个空酒瓶倒了进去。

    陈中原对服务员说,他这几天不舒服想喝一些低度酒,又怕别看到酒瓶不一样说闲话,就只好用这种办法。让服务员上酒的时候,把这两瓶给他。

    让服务员放心酒钱绝对不会少,这两瓶空酒瓶还是按满瓶酒的价格算。最后陈中原又掏了十块钱塞给服务员,作为好处费。陈中原是这家饭店的常客,服务员都认识他,又收了好处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陈中原都安排妥当之后,到餐厅他们都坐好了。几个村长挨着将上岗留给了陈中原,邱玉芬与那几个查访员都是同志,她们是挨着坐的。

    「往上靠靠!」陈中原拍了拍一名村长。

    「上岗是专门给你留的!你不坐是不是不想付钱啊?」那名村长开了一个玩笑。

    「哪次喝酒不是我掏钱?今天咱们换个坐法,各村的村长和查访员挨着。咱们先说好一个村两瓶,不管你们怎么喝,都必须全部解决。要不我不付钱!」陈中原从新安排大家的座位。

    几个村长都没有反对,这种按点瓶的喝法他们以前经常这样。从新坐好之后酒菜很快就上齐了。

    陈中原对服务员非常满意,他分配酒的时候从上到下转了一圈,正好把那两瓶放在陈中原面前。为了怕别发现他那两瓶的瓶盖开启过,陈中原马上将酒瓶放到桌子下面。

    倒满酒之后在陈中原的提议下先了两杯,在农村喝酒比城里豪爽的多。邱玉芬发现这酒不但不呛还甜丝丝的,也就跟着他们一起了。

    在当时服务员只负责上菜不负责倒酒。各自满上之后,陈中原出去向服务员要了一个带盖的搪瓷杯,说是一下午没有捞着喝茶渴了。

    在以后的时间里,陈中原几乎每和一酒就会跟着喝一茶。其实陈中原喝酒之后都含在嘴里,在喝水的时候再吐到搪瓷杯里。由于陈中原酒量很大,平常喝酒也非常痛快从不作假。所以其他都没有怀疑他会在酒桌上耍手段。

    酒桌上气氛很热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大家的工作基本一样,经常走街串巷知道不少村里的奇闻异事。东家长李家短的一说,酒不自觉的就喝光了。

    陈中原弄不清邱玉芬的酒量,生怕她当场醉倒了。就多替邱玉芬喝了一些,当然大部分都被陈中原吐到搪瓷杯里去了。就这样邱玉芬也喝了将近六七两。

    酒足饭饱那几名村长与查访员都走了,晚风一吹邱玉芬感到虽然脑子还算清醒,可身上轻飘飘的双腿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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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时农村男喝酒的现象非常普遍,而且酒量都不小。一来他们从事体力劳动身体比较强壮,二来以前的酒都是纯粮酿造品质很好。

    在我的记忆里能喝一斤多酒的有很多。我本家的一个小婶子酒量就大得惊,一次她与别拼酒。一两五钱的杯子她喝了整整三十个,把同桌的几个劳力都放倒了。我小婶子一点事都没有,下午还照样去锄地瓜沟。

    再说说关于胡玉芝被强的桥段,本想简简单单一笔带过。没想到拖泥带水写了这么大的篇幅。完全是脑发热鬼领路,希望各位朋友别埋怨我太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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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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