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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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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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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銀鉤鐵畫

    字数:13206

    2018/08/10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3)

    那些嫖客和体小姐们被吓到了。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些出生死的警员们受伤了。

    我和廖韬被恶心到了。

    当然,徐远的目的,或者称颂一些说,他的雄心壮志达到了。

    当天晚上回局里的时候,一路上我听着一组参与围捕行动的刑警们无奈地讲

    着冷笑话:当他们这些持枪的男男们,按照我和廖韬提供的路线摸索到了

    「娱乐场」,一闯进去,他们举着枪要求那些嫖客和小姐们停下身体的动作

    的时候,在场的大多数还以为这是会所方面跟他们开的玩笑。

    「哈哈,少他妈扯犊子了!咱们f 市多少年都没抓过嫖啦?要抢哪个姑娘直

    说,真能装!」有这样说道。

    「这该不会是会所方面故意设定的惊喜吧?有意思!我喜欢!」

    于是,那些们,便在市局的枪和手铐下,该嘛继续嘛;甚至

    还有笑着挺着阳具,冲着一个出了自己的。直到后来,一副副手铐

    拷在他们的手腕上的时候,那些嫖客和小姐们,才反应过来,这真是一次抓捕行

    动,而并非玩笑。

    我听了,也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大部分光着身子的都被拷上手铐的时候,一帮穿着晚礼裙的「们」

    全都手持枪支和刀棍,从角落里杀了出来;警员们生怕那些嫖客和卖小姐们、

    以及被拐骗来的们受到伤害,一个个都连滚带爬地撤回了楼梯间下面,狼狈

    不堪,然后在玉屏风前,跟那些「领班」们展开了枪战:由于被打了个猝不及

    防,再加上走廊里十分狭窄,此次行动的受伤率达到了两位数——好在我们警方

    自己无员丧生或者重伤,这已经算是万幸。

    等枪战结束后,经过调查发现,那些「领班」们大多已经被击毙——这其

    中,就有那个「花姐」和「阿若」。

    听了这个消息,我和廖韬总算可以松了气。死无对证,从此以后除了我们

    俩以外,就应该在没有其他知道那天晚上在休息室里,我俩跟这俩变到底

    发生了什么。

    后来经调查加上与数据库里的资料比对发现,「喜无岸」里面所有的「

    班」都是变,而且他们不是一般的变,每一个都是全国通缉令上失踪多

    年的重刑犯:比如那个「花姐」,本名叫华建军,50周岁,二 十年前因为抢银行

    杀被k 市警方通缉,曾经被j 县警方围捕,后来在押送看守所途中跳车逃跑,

    后不知所踪——怪不得用手指肚隔着ok绷一点,就能发觉我身上的是枪伤;再比

    如那个「阿若」,本名叫扈广志,31岁,在南方l 省z 市犯过二十几起杀案,

    蹲过三次监狱,后来也是不知所踪。剩下的有不少的「领班」都是从东南亚过

    来来的,有一些甚至是从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做手术、用大量雌激素和生死果

    混着吃、并且同时接受严酷表演训练与格斗训练的「妖保镖」——廖韬后来又

    忍不住跟我聊过,他自己推测,那花姐跟阿若给我和他换衣服的时候,用手在我

    俩身体上所有缝隙和窍孔处仔细摸了一边,估计应该是在看在我俩身体上是否藏

    有窃听、通讯或者定位设备,被他这么一说,我以为然。

    「我在思考一件事:想这俩位这么穷凶极恶的,若是在黑道上,大家见了

    这样的恐怕都要畏惧三分;而他们怎么就能心甘愿地做了那种手术,然后还

    在一个色会所做着这样的事?」廖韬对我问道。

    我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给我带来的生理厌恶,也让我并不想去仔

    细思考关于「喜无岸」里面的所有细节,所以我只能跟廖韬讲着我对这件事的简

    单猜测:「或许......或许这俩本身就是变态,又或许,'''' 喜无岸'''' 背后的大

    老板出价够高呗——足够让他俩出卖尊严的。」

    「呵呵,没准。」廖韬挠了挠说道,「我还记得前台说什么找他们的领班

    需要加钱......看来那帮嫖客还有专门喜好这一的哈?」

    「呵呵,说不定呗......而且你看看他们几个整容整得也太好了,咱俩一开始

    不也是没看出......等会,你怎么又跟我聊起这个来了?除了跟案子有关的东西以

    外,别再跟我聊这个了!」我连忙对廖韬抗议道。后来我有那么好长一段时间,

    在走廊里见到廖韬以后我就赶紧跑。

    幸存下来的那些领班们也都受伤了,在事后被徐远叫来了急救车送到医院,

    并且徐远下了命令,派出了保卫处的英们,24小时不间断对他们进行看守。

    目前可以逮捕到的会所负责没有什么前科,之前是个开零食加工厂的,因

    为欠下高利贷食品厂倒闭,也不知怎么着,就成了会所老板。徐远怀疑这个

    本就是个影武者,被抓来顶罪的,在幕后肯定还有大老板纵着整个会所。本来

    徐远想着当晚连夜审问这个老板,可谁曾想,在徐远审讯的过程中,老板突然死

    亡——丘康健熬夜做了尸检:发现老板在被捕以前,就吃了含有毒药的糖衣药丸。

    没有办法,一切又成了悬案。

    好在这下子,f 市最大的窟「喜无岸」算是被捣毁,还解救出了大批的受

    拐卖诱骗的,对于全省警界来说,徐远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会所里的那扇玉屏风,后来也被移给省文化宫。一些珠宝鉴定专家对这个

    玉屏风进行了一番鉴定:当他们拿出紫外线灯对那些浮雕进行照的时候,那些

    被秽化的神祇们的浮雕外壳里,居然出现了微小且妙的骷髅。

    在经过声纳检测,他们推测,是制作这扇屏风的工匠师,在雕刻的时候,用

    一种据说来自扶余国时期、被业界以为早已失传了的注雕刻法,有论证说,

    这种注雕刻法实际上是一种扶余巫术师秘传的诅咒秘法:用动物或者类的血

    在玉器或者瓦器里面进行雕刻装裱,并且在里面洒上祭祀供奉古神用过的白酒、

    供品点心的残渣和香灰,而收下玉器或者瓦器的,会因此下地狱,受尽冥河万

    千怪兽噬咬,且永世不得超生——所有的被雕刻的或感或风骚或艳俗的那些

    物,那些在合的、脱离了以往尊严神、被邪化的物,每一个,其实都只

    是一具具带有诅咒意味的骷髅。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不清楚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整蛊,还是工匠对于「喜无岸」的幕后老板对神

    明亵渎的不满,抑或是工匠本来就怕报应,所以才下此毒咒。省文化部的工作

    员拜托市局千万要帮忙找到制作这扇屏风的工匠,想请教他到底是怎么把这种雕

    刻完成的的,可是一直到三年以后,那扇屏风的制作者,依旧无从考证。

    不过有一个疑问一直 缠绕在我的心底:为什么抽完烟之后就不能吃「生死果」

    了喔?这是什么特殊的禁忌么?我不清楚,暂时也没有能给我这个答案。

    后来,听说从会所里没收来的资料全都转手到了风纪

    到此,我也就算了差。

    那天晚上一直忙到了后半夜三点半,我本想回到自己房间里洗个澡、换个衣

    服,然后乘计程车回到民总医院去,接着照顾夏雪平;可我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身

    体了,我一进门,连鞋都没脱,就直接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我一觉睡到了9 :30. 清醒了以后,我着急忙慌地洗漱了一遍,从洗衣篓里

    拿了一条净裤子、一件长袖衫、一件外套,别上了手枪以后,就赶忙飞奔到大

    街上。

    当我风风 火火地走到病房门,打开门,刚准备跟昨天被徐远安排来照顾夏

    雪平的那个年长警道谢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警不在了。

    如果病房能说话,它一定会在我进门前的那一刹那,对我问一句:「我有个

    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 好消息是:夏雪平醒了;

    - 坏消息是:照顾夏雪平的那个,由那个年长警,换成了艾立威。

    可是病房并不能说话,所以一进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就愣住了。

    我真不知道,我是应该先笑着说一句「你终于醒了」,还是该怒着说一句

    「你他妈怎么来了」。

    「呵呵,回来了。」

    艾立威倒是大方,站在夏雪平的床边,跟我扬了扬手里的一个不锈钢碗,

    对我打了声招呼。

    而夏雪平则是依旧无力地靠着枕半坐着,她从我进门以后一直盯着我,失

    去了血色的薄唇嗫嚅了好几次,却始终没说出来一个字。

    我没好气地脱了外套,刚准备放在那张折叠床上,结果一转身,却发现墙角

    空空如也。

    「床喔?」

    这是我进到病房里以后,开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床?」艾立威睁着一双眼睛,眨了两下,对我问道。

    「折叠床,海军蓝帆布的那个。」我冷冷地对艾立威问道。

    「哦,我退掉了。昨天晚上我没用上。」

    艾立威笑盈盈地说道。

    他的话本身就够让我生气的了,没想到他边说还边笑,这下我更火了。

    「你从昨天晚上就来了?昨天不应该是徐局长从邵处长那里派来的那个大姐

    来倒班儿么?」

    「哦,我让那个大姐回去了。她家里还有个13岁的儿要照顾喔, 一个

    辛苦的了。」艾立威解释道。

    「那你昨天不是拉肚子么?」

    「......赶巧罢了。我这肠胃,老毛病了,不能吃太凉、也不能吃太烫,不能

    吃酸的也不能吃辣的,雪平姐知道我的。」

    「哼——她跟段亦澄枪战的时候你也不在,昨天来了一帮抗议闹事儿的你也

    不在;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回局里执行任务的时候过来了!你可真及时!」

    我没好气地说道。

    艾立威听罢没说话,只是转过看了看夏雪平。

    夏雪平只是眨了下眼睛,也没说什么。

    我长吁了一气,接着追问道:「那么那张折叠床喔?你退给谁了?」

    「我退给住院处了啊——唉,那么老多钱,点什么不好?照顾雪平姐,找

    张椅子坐一坐就可以了。」艾立威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特么折叠床是给你用的么?那是鉴定课的吴小曦前天给网监处

    苏媚珍处长租的,而且跟医院里说的是租下一周。谁让你自作多的?你他妈要

    点脸行么?」

    艾立威转过身盯着我,接着对我说道:「何秋岩!呼......不好意思,这个事

    我真不知道,我看见那张床多余,我就拿去给退了;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对我

    说话吧?......我还以为是你拿局里给雪平姐的补贴,租来的折叠床喔,我还在想

    着帮着雪平姐省点儿是点儿......」

    「呵呵,就你会过子呗?......又他妈成了我拿局里的补贴了——艾师兄,

    您的想像力可真丰富!」我还嘴道。

    这时候,半坐半躺在床上的夏雪平皱起了眉,接着看了看我,又斜眼看了

    看艾立威,艰难地说道:「行了......我说......你们俩......这才共事多长时间......

    一见面就吵......都少说两句行么......能不能不吵了?」

    艾立威死死地盯着我没说话,但是有了夏雪平的话,他似乎更是有恃无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只好丧气地转过去,恨恨地叹了气。

    接着,我又对着艾立威伸出了手:「钱喔?」

    「什么钱?」艾立威抬起了,眼睁睁地看着我问道。

    「租床用的租金——装他妈什么傻?」我对艾立威说道:「钱是家吴小曦

    拿的,可不是什么局里的补贴!把钱拿来!我去还给家小c !」

    听了这话,艾立威只好放下手里的不锈钢碗,然后拿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

    几叠大票,递给了我,并且有些挑衅地看着我说道:「你数数吧。怎么样,没少

    吧?」

    我接过了钱,看着他的眼神,接着就当着夏雪平的面,我便一张一张地数着

    ——当然,这几天因为实在是太多事了,所以实际上,我也不没记住这退了床

    以后,医院住院部应该退还多少租金多少押金。

    不过我也没管那个,我收起了现金,看了一眼夏雪平,发现她后背靠着枕

    实际上并不是很舒服,偶尔会不停地活动脖子,呼吸似乎也不是很顺畅。艾立威

    见状,有连忙放下碗,伸手去帮这夏雪平垫枕

    「你放开!」我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艾立威,然后轻轻抬起夏雪平的后脊,

    把夏雪平脖子和后背下面的枕挪开,缓缓地垫回到了夏雪平的下,「夏雪平

    可真没说错你,你可真是个白痴!她锁骨中枪了,你还让她这么待着,还嫌她的

    身体不够难受吗?」

    「那你来!我看你怎么办!」艾立威退了两步,也没好气地说道,「呵呵,

    就着脑子还特么来照顾——会照顾么?这都高科技时代了,怎么活得像个村

    里的原始?」我回过瞪了艾立威一眼,说了一句,接着又按动了病床另一边

    扶手下的电动按钮,把病床的上半部分抬起了三十度,然后我对夏雪平柔声问道:

    「怎么样,这回舒服点了吧?」

    艾立威站在原地,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看来他是真不知道这病床还是多功

    能,可以进行调节的。

    夏雪平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微微冲我点了点

    我白了艾立威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病房,去找护士再帮我挪来一把椅

    子。

    等护士拿椅子来的功夫,艾立威又端起了那个不锈钢碗,接着打开了病床床

    柜上的一个白色保温桶,然后又拿了一把竹制长勺,从保温桶里舀着汤羹,倒

    进不锈钢碗里。他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装在保鲜袋里的瓷勺,舀了舀汤

    羹,吹了吹表面以后,坐到了椅子上,把汤勺移到了夏雪平的嘴边:「喏,喝吧,

    小心烫。」

    「你等会!」

    瓷勺的边缘刚要接触到夏雪平的嘴唇,就被我喊住了。

    「怎么了?」艾立威依旧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你给她喂的是什么?」我依旧盛气凌地问道。

    「乌汤啊,用高丽参炖的。」

    「——你不知道她前两天刚取完子弹,又做了血透析么?你跟大夫聊过么

    她现在是否有什么忌么,你就给她喂汤?她的肾脏现在受得了么?胃肠受得

    了么?你给她喝出问题怎么办?」

    这次换艾立威叹了气,他一脸无奈地跟我解释道:「——我这汤,没放盐、

    没放味,根本没放任何调料和香料,连颗葱花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用高丽参

    和刚杀的活乌炖的——也就是临出锅前,加了几粒枸杞而已;而且我只是给雪

    平姐喝汤,我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只能吃流食,所以,我又不给她吃、又不让她

    嚼参,你说你反应这么大什么?」

    「我不管!高丽参是上火的东西,乌又是发物,你以为我不懂?你放一边

    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夏雪平眯着眼睛,然后对我缓缓训斥道:「好了!好了!真是吵死了......你

    怎么一进屋就这样?我也不是过敏......也不是生病......受伤而已!......喝两汤,

    又怎么了?」

    正巧,护士也拿着椅子进了病房,没想到她一进来,也对我说道:「这位先

    生,您能不能小点声?病刚刚苏醒,需要静养,不能受到太大刺激。你要是想

    找茬吵架,请去楼下吵!」

    我正觉得这全世界都开始跟我对立的时候,艾立威马上趁热对护士问道:

    「正好——护士小姐,请问你一下:伤者现在这种况,喝点乌汤没有问题吧?

    我这里可没加任何调料。」

    「嗯,喝点是可以的,乌参,对于都有很好的滋补作用;但切记,

    不能喝太多,否则难以消化会给伤者造成负担。」护士放下椅子以后,就往外走。

    「谢谢您啊!」艾立威面有得色地看着我,接着又冲着夏雪平温柔地笑着:

    「你看看,我早说什么来着?——来吧,跟求证过啦,哎,适当喝一点,对你

    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接着夏雪平把嘴唇在瓷勺上面抿了一下,把汤吸中,然后她欣然对艾

    立威点了点:「好喝。」

    「嗯嗯,那就好。」艾立威也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还会炖汤。」

    「哈哈,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她在广东生活过一段时间。这些都是我跟她学

    的。」

    夏雪平会心笑着,接着又喝了一

    我则感觉到了满嘴的酸味。整个病房里,只有我 一个靠着墙面,在一旁捶

    胸顿足。我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刹那,我感觉好像我的存在倒是有点多余。

    也对,我早就觉得艾立威对夏雪平的心思不纯——一个男,对自己的

    司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对于任何困难和上司给自己创造出来的压力没有半点怨言,

    而且还时不时地会对自己的上司进行宠溺、哄其开心,并且还不为升职,他若

    不是想在长期彻底转变身份,来侵和支配这个的生活和感,那他又是为

    了什么?

    现在,夏雪平名义上的那个男朋友段亦澄已死,对我来说,算是锄掉了一个

    障碍。

    当然,估计对于艾立威说,也是如此。

    换做是我以前的德,如果我心仪的生身边出现了一个竞争者,而这个

    生对那个男生的态度又不够果断,我是绝对彻底走开——这种事我之前过:

    当年初中的时候,我对待我喜欢的那个英语课代表就是如此。在当时,我对她的

    慕之,可以用洪水泛滥来形容,当然她也知道我的心思,只是在初中 教育环

    境的高压下,我一直没敢大胆表白;她见我不说,她自己也对我没有什么主动

    的态度;结果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班突然出现了一个转校生,突然开始大胆地追

    求她——这个男生是她之前的发小,住过同一个胡同、上过同一所幼稚园、去过

    同一所小学,这个男生对她的各种喜好谙熟于心,每次送她的礼物、要约她去的

    地方、在危机况下对她的帮助,都是她最需要也最符合她的味的,因此每一

    次,她都难以拒绝;面对这样的竞争者,别提我内心的挫败感有多么强烈了......

    世上事,了犹未了,终以不了了之。于是,我慢慢地开始疏远那个孩,再加上,

    她对我的态度本就模糊不清,我俩的隔阂也越来越大。我的这段 初恋,无疾而终。

    可现在,我面对的生不是别,而是夏雪平。

    所以,我这一次不会负气离开,该离开的那个也不可能是我。

    「喂吧,」我站在窗边,侧目看了一下艾立威,接着甩了一句:「喂完赶紧

    走,照顾我妈用不着你。」

    夏雪平听了 我的话,抿了抿嘴说不出来什么。艾立威在吹着勺子里的汤的动

    作僵了一下,我用余光向他看去,看得出来他此刻脸色铁青,然后他再也没说什

    么,便只是一勺一勺地给夏雪平喂着汤。

    紧接着,这一碗见了底。

    艾立威站了起身,并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夏雪平一直在观察着我,她看见

    艾立威还要给她再续一碗,便连忙伸出一直胳膊,对艾立威摆了摆手:「......不

    用了,不喝了......我饱了。」

    「这就饱了?你这才第二碗呐!而且有没有任何的货,全都是汤水。」艾

    立威关切地对夏雪平问道。

    「谁说都是汤水了?......刚才喝的时候......我还喝下去两粒焖烂了的枸杞喔。」

    夏雪平笑了笑说道。

    「我的天,那也能算?」艾立威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我现在喝不下去太多,护士也不是说......适

    量而止么?可以了......」夏雪平缓缓地眨了眨眼,对艾立威说道,「谢谢你了,

    小艾......我已经好很多了,你有心了......昨晚忙了一晚上,已经够累的了,回去

    歇息吧......」

    「真的不用我在这了?」艾立威问道。

    我转过身去,盯着艾立威。他看了看我,动了动嘴角。

    「用不着,真的,你回去吧。组里的事,我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应着了。」

    夏雪平虚弱地说道。

    「那......好吧!汤我就放在这里了,你要是还想喝......你就让秋岩去食堂找

    师傅帮忙热热。」

    「也用不着......」夏雪平对艾立威说道,「这么好喝的东西,两碗就够了...

    ...你拿回去吧!」

    「就放在这吧,也不打紧,你看你喝了汤以后脸色好看许多,说话也有气力

    了......」

    「拿回去吧......」夏雪平睁大了眼睛看着艾立威。

    她说的任何话,艾立威都应该是不敢违背的。

    艾立威只好重新拧好了保温桶的盖子,然后拿出新的保鲜袋,把不锈钢碗和

    勺子全都用湿巾擦净,装好以后放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背了包提了保温桶。

    「那我走了,好好静养,雪平。」艾立威对夏雪平说道,然后伸出了手朝向

    了夏雪平的枕的部位。

    见到他这个动作,我便往前连忙走了两步,但他只是把手搭在了床的床沿

    上,没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我也只好作罢。

    夏雪平朝他微微点了点,他便离开了床边,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还对我

    道了声别:「秋岩,走了。」

    我理都没理他,直接把别了过去。

    还没等艾立威彻底出门的时候,我就大步走到夏雪平床边的那张椅子上坐了

    下来。夏雪平一直盯着我的脸,等艾立威关上了病房门,夏雪平才叹了气,然

    后对我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我看着夏雪平问道。

    「哈哈......唉!」夏雪平又笑了两下,顺了气,接着对我说道,「......没

    事。」

    「醒了多长时间了?」我问道。

    「大概......一个小时前刚醒的吧......也没多长时间。」夏雪平缓缓对我说道。

    「那你还是多睡一会儿吧。」我对她说道,「你刚醒过来,需要静养......我

    刚才都跟那家伙聒噪半天了......真不好意思......」

    「我没事......」夏雪平看着我说道,「小混蛋,陪我说会儿话吧。」

    「那好吧......你现在还觉得难受么?」我完全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抚摸着

    夏雪平的额和长发,「伤还疼么?不舒服的话我就叫护士、叫大夫来。」

    「有点疼......但是不打紧,」夏雪平轻轻喘着气,接着对我摇了摇说道,

    「用不着叫大夫和护士的......我早习惯了。」

    ——身上中弹中到习惯,真是个黑色幽默。

    如果出现在周星驰的电影里,这或许是个笑料,但是在夏雪平这里,让我感

    觉到,我的心脏似乎是被揪着的。

    我把手掌贴近了夏雪平的脸庞,用大拇指在她的颧骨和发上缓缓抚摸着。

    也可能真是因为刚才艾立威那两碗乌汤的作用,虽然她的嘴唇依旧没什么血色,

    但是她的脸色看起来,似乎红润了许多,并不再那么苍白。

    「你担心死我了......」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发,一边说道。

    夏雪平闭了几秒钟眼睛,接着左胳膊 挣扎着,伸出了被子外面,轻轻地把我

    的手从她的脸上拨开,我立即以为她是在抗拒我不自禁流露出来的感而对她

    作出的动作,但没想到,紧接着她却拉住了我的手:「......我真的没事了,害你

    担心了。谢谢你了......儿子。」

    原来她并不是想跟我继续保持隔阂,但我心里也依旧觉得有些冷。

    我也只好握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夏雪平,对不起......之前这段时间,

    是我太任了。若不是那天听到你给总部发回去的对讲,我根本都没想到你跟段

    捷之间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我根本都没想到你那天晚上的吻其实是即时的

    应激反应......太对不起了!而且,说起来,那个蔡梦君的事......我也不是故意

    要刺激你的......至于美茵的事......唉,这个真的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我也

    不奢求在这件事上你能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在跟美茵......」

    夏雪平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指,接着对我说道:「......既然都过去了,就不

    用再说了;况且,这次要不是因为你及时赶到, 妈妈这次可能就折在段亦澄的手

    里了......最重要的是,你也没事就好!我看到他打你打得那么厉害的时候,我真

    的是担心极了!」

    「嗯,放心吧,我没事。」我握着她的手,对她说道。

    「......我记得,你好像也受伤了是吧?而且还被打得很严重......」夏雪平皱

    起眉看着我说道。

    「没事,都是些皮伤,早就好了。」我宽慰着她说道。

    原来,她还是担心我的。

    「对不起,秋岩......谢谢你了。」

    我把双手紧紧地握着夏雪平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旁,有些激动地对她点了

    点

    夏雪平微笑着看着我。我似乎很久都没见到她笑过了。

    接下来,夏雪平缓缓叹了气,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你跟美茵,什

    么时候开始的啊......」

    「怎么又问这个......」我有些羞赧地说道。

    「我就是问问,你说说吧。」

    夏雪平说得轻描淡写,可她的眉却依旧微皱着。

    我其实真的好想搪塞她一番,但是此时好不 容易跟她的关系再次缓和下来了,

    我又真的害怕如果我随意应付她一番后,她会继续不理我。

    我只好对她问道:「那你会跟父亲说么?」

    「我不会告诉他的,你放心好了。」

    我便诚实地对她说道:「......其实......其实在你和父亲离婚以后,我和美茵

    就有一些这方面的......只能说是接触吧。那时候我俩还小,你走了,父亲也经常

    不在家,我和美茵那时候又都刚刚发育,呵呵,她那时候老欺负我,她对我也没

    有什么别上的概念,所以时间长了......我俩也都没控制住;起初,我俩都是以

    为,这种事就是闹着玩,跟扮鬼脸、玩摔跤打滚没什么区别,然后没想到后来

    就都习惯了、上瘾了——就这样......不过之前的发生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特别实

    质的接触;那天晚上你在门看到的......其实我俩的第一次。我其实是不太愿意

    的,但美茵说她想要,我......我平时给她惯坏了,所以我就给了——当然,我俩

    也约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夏雪平,对她说道:

    「就是这么回事......要打要骂,随你处置吧」......你以为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在

    门看的么?「夏雪平眨了眨眼睛,对我问了一句。

    「呃......难道不是么?」我怀疑地看着她。

    「......是有给我发了一段她录的视频,我才知道的。」

    「谁发的?」我追问道。

    夏雪平缓缓闭上眼睛,叹了气,接着说道:「一个匿名电话号码。」

    我想了想,从床柜上拿起了夏雪平的手机。

    「......你不用找了,消息我已经删了,视频我也删了,就都......算了吧。」

    夏雪平盯着天花板说道。她说话的音调和语气都很虚弱,可她的态度却是十分强

    硬的。我只好放下了她的手机,但我总觉得她在瞒着什么。

    她眯着眼睛看着我的双眼,沉默了半天,然后才说道:「唉......我其实也早

    该想到的,你和美茵都太顽皮了!我离开家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在懵懂期......算

    了吧......有些事,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

    夏雪平又这么云里雾里地来了一句,给我得更加不知所措。

    紧接着,她对我难为地一笑,说道:「能不能帮我一下......」

    「什么?」

    夏雪平的脸上突然红了一下,她想了想,摇了摇:「没事了......你还是叫

    护士来吧。」

    「怎么了?身上又不舒服了?」我立刻着急了起来,并且站起了身。

    「不是......你不用这么急,」夏雪平吞吞吐吐了一会,才说道:「我......那

    个......刚才的汤,可能有点喝的太多了......突然......想方便一下。」

    我看着她笑了笑,接着就想要把她被子掀开,她脸上又红了些,连忙用手压

    着被子不放:「......你要什么?」

    「不是帮你么?你这样我怎么......」我看着夏雪平不明就里,可两秒钟以后

    才反应过来,她是不好意思,而且现在在她心里,不仅男有别,她还依旧把我

    跟她的母子关系看待的很重,我是不允许做出任何违背伦的事的。

    「你等我一下......你放心,让我帮你好么?先别动。」我只好先用电钮把

    上半部分的床又抬起了一些到四十五度,下半部分也往下调整了四十五度角,接

    着在她面前,我缓缓沿着被子的边缘,她迟疑了一下,看着我放开了自己的手,

    让我把双手摸了进去。我找到了她的裤子上沿,可我还是得托着她的,才能

    把裤子扯下来,于是,我一句话没说,把自己的脸靠近了她的胸部一些,然后不

    由分说,直接一手抬起她的,一手把裤子往下一扒。

    然后我对她说道:「你再稍等一下。」于是,我又按下另外一个电钮,把病

    床中间部分的格挡移开,把病床床板下面的便盆移到了露出的大窟窿处,正对着

    她露的下半身。

    「可以了。」我看着她说道。

    她有点不太好意思地侧过,微微抬起双腿,用膝盖把被子撑起了一个帐篷,

    假作望着窗外,紧接着,就听到在被子下面,传来了「呲——哗啦哗啦......咕咚、

    咕咚」的一阵小便涌出的声音。

    她尿了好长时间,以至于我都怀疑是不是从她醒来以后,她一看身旁的是艾

    立威,就没好意思说自己想便溺,一直在默默慾着喔。

    夏雪平一边尿着,脸色一边更加殷红,目光却不知道该往哪放;而我听着这

    阵熟悉的声音,却突然想起来,她那天在市一中洗手间里便溺的时候,我正和孙

    筱怜做着那档子事,孙筱怜还一个劲儿地管我叫「儿子」,于是第二天早上,

    我就跟夏雪平隔着内裤发生了一段不该发生的行为......因此在我的脸上,也渐渐

    发热。

    「嗯......好了。」夏雪平排完了尿,整个轻松了许多。

    我摁下了按键,把格挡挡上,撤了便盆,又想了想,找了条净的毛巾,然

    后捏成一个角,用一只手探到了被子下面夏雪平的双腿中间。她有些大惊失色地

    看着我,对我问道:「又嘛呀?」并且准备伸手拦着我,结果就这么一扯胳膊,

    她身上的伤疼痛了起来。

    「哎呀,告诉你别动!怎么不听话?」我皱着眉看着夏雪平,然后对她说

    道:「老早以前我就懂这种事——要是上完小便不及时清理,是 容易得湿

    疹的。」

    「哼......小混蛋,你懂还挺多!」夏雪平对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没抬看她,一本正经地用手轻轻地在她的被窝里,帮她擦着唇和外

    有几次手指触碰到了她的体和毛,她的眉毛便也跟着蹙了几下;我心里又何

    尝不是痒痒的,但是我下过决定,在她伤痛痊愈以前,我是不会强行折腾她的,

    因此我克制住了自己,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做,只是捏着毛巾,帮她擦净了尿

    渍。

    我连忙帮她把裤子穿好,再一次抬起了她的,我的脸也再一次靠近了她

    的胸前,我都能听到,当我用手托着她两只赤的紧凑桃的时候,她的呼吸有

    多么的急促;然后我把毛巾随手丢进了病房的回收篓里,又把便盆卸了下来,直

    接出了病房,带上了房门,去洗手间把里面的混着尿的脏污倒掉,冲净了便

    盆洗净了手。夏雪平的尿呈橙红色,看来前两天的透析,确实对她的泌尿机

    理产生了一定的压迫,我得努力好好照顾她,让她快点恢复。

    之后,我又回到了病房,把便盆安装好。

    夏雪平这才放心地对我笑了笑:「当年只会跟我耍任的小混蛋,终于长大

    了,都会照顾 妈妈了。」

    「呵呵,这就长大了?」我看着夏雪平说道:「你昏迷的那几天,我也这样

    伺候你来着。」

    「你......都做什么了?」夏雪平一听,脸上的羞红似乎褪不下去了。不过这

    样也好,我真喜欢看着她脸红的模样,名副其实的「面桃花」。

    「帮你擦了身子,还帮你换过了裤子,你透析以后,总共大小便失禁了三次,」

    我对她说道,「不过你放心,我都没做任何出格的事。」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夏雪平对我解释道,可她

    话没说完,欲言又止,缓缓才说道:「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于于理,我都应该照顾你的,不是吗?......没事,不说了。」

    我又一次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夏雪平撇了撇嘴,双眸抄下瞥了我的手一下,接着对我问道:「我说小混蛋

    ......刚才......你洗手了么?」

    「......哈?哎!你闻闻,洗手的香味还没散喔!」我笑着把手凑到了她的

    鼻翼下面,我知道她是在故意跟我开玩笑。

    夏雪平也看着我,不禁莞尔。

    没过一会儿,夏雪平就又累了,她沉沉地睡去,我轻轻悄悄地按下电钮,把

    床板挪平。我知道夏雪平一直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但是她今天能跟我说

    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很不 容易的事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在这几天里,我一直是这样照顾夏雪平的。这几天里夏雪

    平的脸上逐渐恢复了生气,根据医生的观察和体检,她也渐渐可以喝点粥,稍稍

    吃上几或者面包,所以体力也逐渐恢复了。看着她逐渐好转,我的心里也

    舒坦了许多。

    并且,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一直很希望,通过我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可

    以逐渐融化她,至少,能让她在今后遇到无助的况的时候,能把我当成她的倚

    靠而不是 一个自己扛着。至于能否把我跟她的关系由普通母子转变为秘密的

    侣,还是慢慢来吧,我相信细水长流、水滴石穿。

    可谁知道, 命运这个流氓混蛋,又跟我开了个玩笑。

    夏雪平院的第十天,大夫说她基本已经没有问题了,而且可以正常地下地

    走路、正常进食了;只是她暂时还不能吃太油腻、辛辣的东西,而且体能暂时还

    会点跟不上,所以还需要多在医院观察两天。知道她彻底没事以后,我心里十分

    高兴,便去医院对面的菜馆点了些江浙菜:一份盐煮手剥笋,一份茴香豆,一碗

    莼菜豆腐牛羹,四条黄酒酥鱼,以及一盒米饭。这些东西吃了开胃可、很是

    下饭,而且并不会刺激她的身体。果然,在吃了一阵子流食以后,夏雪平胃

    开,一气就吃了三条黄酒酥鱼。吃完了饭后,陪她说了会儿话、聊了聊关于之

    前周正续和段亦澄的案子的事,又听她讲了不少关于那个死去的冯媗的故事以

    后,她就说她困了,我帮着她洗漱过后,她便早早睡下。

    我却一直没有困意,再加上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夏雪平的身体恢复况,所以

    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还依旧没有睡着。百无聊赖的我把手机连上了医院的

    wifi,下载了一部叫《致命魔术》的电影。当我刚刚点开电影,只听见克里斯蒂

    安?贝尔刚说了一句「are you watching closely(你在仔细的观看吗)」的时

    候,我似乎突然听到夏雪平很难受地呻咛了一声:「——嗯哼!」

    我连忙把耳机从耳朵里取下,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病床边。看了一眼背对着

    我的夏雪平,可是仔细看看她,此时她应该正睡着了。我又连忙把耳机带上,把

    电影重新调回片,发现那句「are you watching closely」之后,并没有任何

    其他的声音......

    是我幻听了?

    我又看了夏雪平一眼,没太在意,继续看着我的电影。

    谁知道刚看了没几分钟,夏雪平的嘴里似乎又发出了一声:「嗯——啊——」

    难道我又幻听了?

    这次我彻底关了手机,收起了耳机,专心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夏雪平。她到底

    是怎么回事?看来,我是应该观察观察她,到底是我幻听,还是她真的身体有什

    么不适;是本来已经结痂的伤迸裂了、造成了疼痛,还是她在梦呓。

    正想着,夏雪平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断地

    扭动着身子;而被窝之下,她的手似乎在动。

    「夏雪平,你怎么了?」我唤了她一声,没想到她没有一点回应,却仍旧间

    歇地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我连忙打开了床的台灯,但见她脸色通红,额上全是汗水,就像是喝醉

    酒了一样——晚饭的时候她只吃了几条用黄酒焖透的鲅鱼,不至于醉成这样。我

    马上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摸她的额,脑袋确实有点微热但又不是发烧,我

    便想着把她被子掀开,看看她的身上到底哪里不对劲。

    结果一掀开被子,我的脸上也立刻变得火辣辣起来。

    ——夏雪平在被窝里面,早就解开了自己的病号服,病号服里面一直是

    的,衣服大敞四开之后,夏雪平这具被晒成了小麦色的胴体,便很豪放地显露在

    了我的眼前;我看过了三次她的体,这一次,她的身上又添了新伤,所以如果

    只是她的体展露,我只会觉得心疼;但是此时此刻,她解开了衣服以后,自己

    的左手却放在了自己的双上面,动作缓慢地来回自己抚摸揉捏着自己的球和

    ,而且在她的身上,早已蒙上了一层汗水......

    看样子,她自己貌似已经自慰有一会儿了。

    看着她汗津津的房,我的茎立刻来了一神气。

    而且不止这些,在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看去,那条病号裤也居然被她自己

    脱到了鼠蹊处,浓密的毛被她的右手遮挡着,而她的右手呈着兰花指状态,食

    指指肚在她的双腿间微微活动着......

    我咽了一唾沫,轻轻地把她的裤子继续向下拽了一些,就看见她的兰花指

    手型,正在给她自己做着一个很快慰的游戏:大拇指微微向手心处窝去,拇指的

    侧边可以很好地按摩到那挺立红润的玛瑙豆;食指探进了的缝隙中,微微剜

    下,在富有弹徘徊不前;而她的中指,这是在不断地挑着右边那片已

    经充血的内唇边缘——在这样三重的刺激下,她的病号裤上面,已经湿透了一

    大片。

    她现在的样子对我而言,真的是太诱惑了——这世界上有多少儿子能亲眼见

    到自己 妈妈在自己面前自慰喔,更何况是夏雪平这样的美,又是她这样平时冷

    酷到被怀疑根本就是生理缺失的冰山美;而在此之前,我从没有想到过,如

    她这样冰冷的,居然也会自慰,并且从她的动作来看,她的手法十分的娴熟,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敏感点在哪;

    但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也太诡异了,我已经叫了她几声,可她就是不醒,但

    她明明在睡着,却居然可以一边睡着一边自慰;而且看着她的表,一直在皱着

    眉,身体也越来越热,她的额上青筋已经绷出,她的也胀得硬硬的,她

    的呻咛声音越来越大,身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难道是梦游么?

    一想到梦游,我一下子又回想起那天清晨,我的探进她身下的那个

    时刻;我从背后搂住她的感觉,再加上她当时对我说的那些语我这辈子都不会

    忘记。

    于是我便开始想起,之前在验血的时候,大夫说她的血里含有那种可以瞬

    间激发她激素分泌的物质:生死果。

    上一次,她没有反抗,在纠结中默许了我对她的侵犯,很可能完全是出于生

    死果的作祟;可这一次,她明明做了血透析,按道理说应该把那些物质排出体

    外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我正纠结犹豫着,夏雪平抚摸自己球的那只手,开始在自己的珠上用力

    地挠着、抠着,就像是忘了这是她自己的肌肤、她自己的身体一般,我看得出来

    她的身上似乎很痒;她右手的动作加快了速度,然后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更加

    急促,听起来也更加让难以抗拒。此刻的她,真的就像一的母狼。

    看着她如此的迷的又如此痛苦的欲求不满,我再也难以抑制了自己的感。

    看着她微张的唇瓣,我便毫不顾忌地一吻了上去。

    不知为何,我觉得夏雪平的嘴里,永远有那么一丝丝的香甜,和她亲吻,就

    像是在吃一颗水果糖一样。

    她开始还是毫无意识地张着嘴,直到我伸出舌以后,她便开始用嘴吸吮

    住了我的舌尖,贪婪地在上面啄着。我将右手从她的脖子下面铲了过去,然后握

    住了她原本正在抓挠着自己的手,接着我把我的手掌盖在了夏雪平的右上面,

    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粒,当我的手触碰到夏雪平的上以后,我似乎听见

    了她吸吮着我舌的嘴里,似乎笑出了一声,于是她便腾出自己的左手,专心

    地揉搓着自己的左。在帮着她挑逗了她自己的房一会儿以后,我见她仍然未

    满足,也控制不住,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挪开了她的右手,让她专心地揉她的那

    颗蒂,而我则毫不客气地,用食指在她的沿着最浅的内壁转了一圈,接

    着就直接了进去。

    「啊——哼—— 啊啊啊——」夏雪平的嘴松开了我的舌,然后爽快地叫

    了出来。

    几乎是在同一秒,我的食指根部感受到夏雪平的尿眼里,突然有一大洋流

    了出来,直接把我的整只手全都沾湿了——我仅仅就是用手指肚在她的蜜

    那里划了一圈,刚刚把手指探进去,她就了出来,她的身体居然是如此的敏

    感。

    她了一次过后,整个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她的呼吸不再急促,脸

    上也渐渐不那么烫了。

    看着她高过后的样子,我没有忍住,在她的左上亲吻了一,然后含住

    了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醒了。

    「哼......嗯......」她起先仍旧是呻咛了两声,但后来她的神智似乎终于清醒

    了过来,便大惊失色地对我问道:「——小混蛋!你!你在做什么?」

    我连忙松开了含着她房的嘴,也抽离了在她柔软道里面的手指,我

    便对她问道:「刚才你自己很难受,你记不得了么?」

    「我......」夏雪平把眼睛斜过了一下,直接抓过了被我掀开的被子盖在了自

    己身上,然后有些慌地说道:「......我没有!」

    「那看来真是那个药片捣的鬼......你刚才睡着了,神志不清,但是整个

    都很难受,全身都是汗......我还以为你发烧了,便掀开被子,然后就看见你自己

    的手在......」

    「我没有!」夏雪平有些慌张地看着我,严严实实地捂着自己的身子,对我

    极力否认道。

    「什么没有......你刚才明明就在......而且还在挠着自己,像是十分痛恨自己

    一样,你给我吓到了你知道么?我实在是怕你伤害自己,我才......」

    「你不许再说了!」夏雪平涨红着脸,用着凌厉地目光看着我。

    看着她脸红着样子,这一次我便不再犹豫了,我直接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

    嘴唇再一次吻了下去。

    她刚才满足了,可我的心火,却烧得正旺。反正已经这样了,她刚刚在我手

    上了一次,她现在躺在床上近乎全着;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而且我也总算

    发现她也有需求,同时我也有,何况我确信自己很她,那我为什么不把握住

    这个机会,直接跟她激昂生米煮成熟饭。跟她这几天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再加

    上我内心里经历了大肆的 吃醋与对夏雪平生死的担心的煎熬,经历了如此的大起

    大落,我这一次,很想进一步主动一次。

    于是,我一手强硬地端着她的脸,胡地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夏雪平尽管不

    断地扭着,但依旧躲闪不及,嘴唇再一次被我吸住;在对付着她的嘴的时候,

    我的另一只手立刻摸进被子里,一把就摸到了她光滑的小腹。

    当我正想着是该把手向上移动还是向下抚摸的时候,夏雪平伸出了自己的双

    手在我的胸膛推搡了一下——换做是别的生,可能这一下我还挨得住;可夏雪

    平并不是一般的生,她可是个近身搏斗专家。

    她这一下的力气实在是有点大,再加上可能我自己本来就站得不稳,一不留

    神,我整个就向后仰去。后脑勺似乎直接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接着,我便两

    眼一黑......

    「啊——秋岩!秋岩!」

    我只听见躺在床上的夏雪平惊叫了两声之后,就 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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