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銀鉤鐵畫
字数:12804
2018/10/22
第五章 浓雾里的荆棘
“秋岩,别哭了......”
“秋岩!啊!你别这样......”
“糟了......我没带那个药啊!”
......
这是这一晚上过后,我脑海中仅仅能记得住的几句话。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me
翌

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个小宾馆。房间小得很,墙上那扇窗户,根本关不严,屋子里看起来也没有十分

净;本来还算有点格调的米色壁纸,也已经开始鼓起气泡,并且脱落。
宿醉后

痛欲裂的感觉,让我有点后悔喝那么多酒了。
在这张陌生的床上,我身边躺着一个


——一个身形苗条、肌肤

滑白皙的


。
看着这个


光滑的脊背,我脑海中陷

了一片空白......
我忍着剧烈的

痛,仔细回想着昨晚后来发生过的事

:
在张霁隆离开了之后,我沿着那条街一直向前走去;后来实在走得累了,于是,我搭上了一辆计程车。
“兄弟,去哪?”司机对我问道。
我确实有点不知道要去哪,现在对我来说,去哪不都一样么?
“呃......”我迟疑地想了想,“去枫

豪思。”
上了车以后,我就感觉我的大脑中一片混沌,或是我依旧因为正面遭遇了夏雪平和艾立威在床上的而对任何事

都心不在焉,或是我根本就是酒劲未过,或是二者皆有,总之这一刻的我身心俱疲。此时此刻,我只想躲起来。
可是躲起来,还是个办法么?
躲起来,是没有用的。
一想到这,我才发现,我自己从进

市局以来,怎么跟变了个

似的喔?以前在警校时候的我,根本不像现在这样......以前的我,在警校里倒也不是个老实


的主,可我一向的作风是不去惹事,但是惹上事

了我也不怕事;而现在的我,似乎一遇到事

,第一反应就是“躲”——这简直是退化了!何秋岩,你怎么成了个样子啦?胆 小如鼠啊!
是因为夏雪平吗?是因为她这 十年来都没关怀过我,因此我从潜意识里就想事事都跟她撒娇任

,以至于我现在做任何事,都变得十分幼稚化了?我不知道......
但这很奇怪,不仅是这件事很奇怪,这样奇怪的变化会让我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变得失去自我。
嗯,躲起来,终究是没有用的。
可我又能怎样喔?
不过,说起“奇怪”来,我仔细想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似乎好多都跟“奇怪”这二字脱离不了

系:
夏雪平怎么就跟艾立威滚了床单了?就像张霁隆说的那样,如果艾立威想做什么,这中间将近七年时间有的是机会,他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而偏偏要等到现在?
张霁隆又知道些什么喔?他刚才在酒吧里,似乎......大概......好像是说了一句,“艾立威没有那个功能”? ——抱歉,酒劲太大了,我记不得他的原话了——或许是我记错了;可是就算我没记错,张霁隆能知道些什么喔?那究竟是一句简单的嘲讽,还是张霁隆真的查到了什么?难不成,是艾立威的体检报告?别逗了,那种东西可算是警务系统内部保密等级为中等级的机密,只有省厅的专职

员才能看到。我还真不信张霁隆可以把手伸到警务系统的机密单位去......
而说起张霁隆来,他说的那句“要变天了”,又是什么意思喔?我仔细回想起刚才在酒吧里的一幕幕,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这

心思缜密,不像是一个什么都愿意往外抖搂的

,可为什么偏偏要跟我和那个叫冷什么来着——妈的,我真是前脚买出门,后脚就忘了她名字——讲述他自己过去那么不堪回首的 往事?而且为什么要跟那个


特地强调一句,她是杨昭兰的“好朋友”?再仔细想想,那个姓冷的


听张霁隆说话的时候,中间有好几次表

都很诡异,甚至有些难堪,到底是为了什么喔?
......而再想想,徐????远让我通过接触张霁隆来从张霁隆这里刺探消息,而张霁隆明知如此,又同意我跟他接触、并通过我给徐远透露消息而从徐远那透露消息——我的个天,能把这句话滤明白,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又是因为什么喔?
一时间,所有这些

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如同被毁了老巢的蚂蜂一般袭向我的思绪,我连忙发疯似地摇了摇

,

吸了两

气后,脑海和心境才重新平复下来。
算逑!想不通,我也索

不想了。
不过,张霁隆有一点可能说的确实是对的,虽然有的时候我的行为、我的言谈,会让我显得似乎比同龄

更成熟,可我骨子里,还是个内心非常脆弱的小男孩,而且承受能力不强,有时候做出来的事

也会非常的幼稚。现在的我,突然哪里都不想去了,只想往我那个房间里躲起来,任谁都别理我,让我自己舔伤——我现在好像一遇到事

就想逃避,而且已经成为习惯了,对此,我都讨厌我自己这样。
躲起来,的确是没有用的。
我之前躲掉两次,纯粹也是出一个幼稚的目的,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刺激夏雪平;现在

俩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又能怎样?
我又突然想起,今天中午当艾立威躺在夏雪平身边看着我的时候,他那副讨厌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他仿佛就像是故意要激怒我、而且目的已经达成了一般......想想我就后悔,夏雪平自己都没守住自己的 底线,反过来还劝我不要杀了艾立威,我当时真就不应该听她的!我就应该一扳机扣下去,然后再一枪打死夏雪平,我再自杀一了百了! ——可是我再想想,杀了艾立威、甚至自杀我都不会含糊,可要是让我杀了夏雪平,这我可真做不到。
......话说,我要是真脑子一热,给夏雪平杀了,那我不就是给“桴故鸣”网站的那帮混蛋们帮了大忙么?
——天啊,现在的我倒是真的可怕!我怎么会产生了杀了夏雪平这个念

?没错,夏雪平确实是失去了贞

,从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背弃了我;
但怎么说她也是我的 妈妈,我也是对她产生过

伦恋

、且

到

处的,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杀了她啊!
......我算理解了为什么好多凶杀案会是酒后激

杀

了,看来我以后可真不能再这么喝酒了!
但是刨除酒

作用,我清楚我自己,从

体到灵魂,从心脏到皮肤,每一颗细胞又都是愤怒的。
我抬

,望向f市的夜空。
算了,不多想了,不多想了......
我对着自己 催眠着,然后坐在车里呆呆地望着天空中那

明月。
可是张霁隆说的那个原版的《猴子捞月》的故事,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喔?他说的“月亮本来就没有被毁坏”,又是什么意思喔?我跟他说起,跟夏雪平躺在一张床上的是艾立威的时候,他的表

为什么给

感觉像是听了一场德云社的相声?他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不相信夏雪平会跟艾立威滚床单喔?
这个事

着实让我气愤得很,但是我真没有感受到哪里滑稽了......
我的脑子里究竟怎么了?是被打上了马赛克,还是分辨率越来越低?
“欸,嘿!喂喂!小伙、小伙!别睡我车上啊,你到了地方了!”司机把我从胡思

想中唤了出来,“车上凉,再说我还得拉客喔......”
我晃了晃脑袋,缓了缓神,付了车费:“不好意思啊!......您拿好,多余的不用找了,当小费吧。”说完,我便下了车。
“哎哎!小伙,等会儿!你才给我多少钱啊,就告诉我不用找了?——车费20,你给我的是5块!”
我一看,连连对司机道歉:“这......糗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接着,我连忙拿出了一张20,对司机说道:“那五块您也留着吧!实在抱歉啊!”
“唉,现在这年轻

,毛毛躁躁的......”司机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一脚油门开走了车子。
这世界上有不少我不明白的事

,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中央银行设计纸币的时候,为什么把20块钞票和5块钱钞票的底色选的要那么相像,就像我不明白,张霁隆为什么会对我......为什么......会对夏雪平跟我......为什么会......
......欸?我刚才下车之前想的什么来着?欸?
——完了,我应该是在刚才下车之前晃了晃脑袋,把我正想的事

给晃

没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就这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以及像个快被虫子蛀空的苹果的脑袋,跌跌撞撞地往家门

走去。
我站在门

,正找着钥匙的时候,突然发现客厅的窗户似乎还留着一条缝隙,紧接着,从靠近窗户的位置——应该是家里的沙发上,传来了男

欢愉的声音。
“唉,真是烦......”我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
——我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这事

喔?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梦想着自己活在一个相对于正常世界更色

一点的的世界里,现在我似乎实现了这个梦想,但我怎么觉得,自己对于这样的生活越来越厌恶了。
累, 一个

如果真的活在我所处的这个到处宣

的世界里,真的很累。
——等下!不对啊?这是我家!
我仔细听了下这郎叹

呼的声音——男

的呼吸间隔迟缓,每一次吐纳的气息沉稳而冗长,判断起来,应该在40到50岁之间......何秋岩,你还判断个

,这个不断喘息的男

不就是你老爸何劲峰么?
那这个

声......

声清丽俏皮,嗓音清爽,音色没有半点杂质,没有历经岁月蹉跎,并且叫起来的时候,放得特别开......
听起来,肯定不是陈月芳。她的叫床声我听过的。
“老爸!哦......老爸......

死你了......用力啊!美茵的骚

被爸爸

得好爽......”
——呵呵,还用猜么,

家

方已经自我介绍了。
“好紧......美茵......夹老爸......用力夹......”
我站在门

,都能听见那可怜的沙发,被这父

俩摇晃得嘎吱嘎吱响的动静。
“哦!老爸!......对,一边


儿一边揉

儿的豆豆!老爸好会玩

儿唷!

儿好喜欢!......老爸用力......你这个


儿的爸爸......快用力啊!”
“还不是......还不是你这 丫

太坏了......

儿不听话,欺负老爸,还欺负老爸的媳

......真是的......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坏

儿啊......”
老爸的说话声沉重,呼吸节奏却轻浮得很,并且,还很小心翼翼的,仿佛在绷着自己的神经。
“嘿嘿......啊!......

儿如果不坏,老爸怎么会对

儿好喔?嘻嘻......因为美茵坏,所以老爸只能用这种方式‘教训教训’

儿了......”
“呼——呼......”老爸没说话,只是绷着嘴

,用鼻子喘着气。
“教训得好......教训得好!......啊!老爸......老爸你是不是又要

了?老爸再坚持一会儿好吗!再坚持一会儿!......

儿马上就要到了!......哦!好老爸!再坚持一下下!对......要到了!要到了!

进

儿的

里面吧!”
“别了吧......好闺

......老爸还是别这样了......要不然还得好好洗洗......万一你怀孕了、或者被你陈阿姨发现了......”
“我不管!美茵就是要......管那


喔?美茵就是要做爸爸的小骚

、小贱货......她发现了正好!我就是要跟她抢爸爸!......而且......啊... ...啊!......就算怀孕了我也喜欢!哦......哦......美茵爸爸的小

壶、小母狗......”
呵呵......老天爷,你今天是故意来打击我的是么?
“美茵......

儿......不许你这样说!......爸爸不许你这样说!......你是爸爸的好宝贝,爸爸不允许你这样!”父亲喘息着,接着听起来,他好像弯下了腰,然后我就听到了一阵亲吻咂舌的声音,吻了一阵后,父亲接着说道:“爸爸虽然跟

儿这样了,但是

儿不许这样作践自己......爸爸不允许你这样......哦,

儿的小

好湿......”
“但是爸爸每次......啊......嗯......每次听到美茵叫自己小骚

、小贱货......爸爸的


都会胀得更大、更硬......嘻嘻!爸爸其实是喜欢的不是么?喔......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了......”
“爸爸不允许你这么说......虽然爸爸喜欢......但是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宝贝

儿......”
“啊啊......爸爸

美茵么?”
“

!”
“爸爸

美茵的身体么?”
“

!”
“爸爸

美茵身体的哪里?哦......对......用力抓啊......啊......爸爸好会

哦!”
“爸爸......”老爸明显咽了咽

水,抿了抿嘴,然后才颤抖着声音说道,“老爸......

美茵的

房、

美茵的


、

美茵的小


... ...”
“ 啊啊啊......老爸,你永远是我的!告诉我!你永远是我的!”
“爸爸永远都是美茵的......”
“爸爸是不是因为更

美茵......啊啊......所以......当时......家里大火那天......爸爸冒死把美茵救出来的......”
父亲喘着气,笑着说道:“对,爸爸更

美茵......爸爸更

美茵的身体、更

美茵本

,所以爸爸先救了你,而后救了哥哥......”
——等会!什么?
“美茵好

你!爸爸,你知道么......就是因为这个......

儿从小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就只喜欢爸爸一个男

......美茵

死爸爸了......”
“爸爸更疼

儿......

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啊......爸爸当然要先救美茵......”
“嘻嘻......啊......嗯嗯......

儿不仅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儿还是爸爸的贴身小内裤喔......啊......哈哈...... 啊啊啊啊!”
——原来美茵所谓的

上了父亲、想要跟父亲

伦、甚至不惜找我来给她

处,就是因为,她一直以为家里那次被

纵火之后,她是父亲把她救走的?
那明明是我!
——而且......而且我一直认为的,老实憨厚的父亲,居然恬不知耻地承认了!他居然跟美茵承认是自己救走的美茵!
救走美茵的明明是我!
“ 啊啊啊......快用力......快用力......

死你了爸爸!爸爸!......舍不得

进

儿

里的话,就把



进

儿的

眼吧!喔!

进

儿的

眼吧......告诉我,爸爸!是不是当时把

儿救出来了......就是因为......啊啊......就是因为在等着美茵长大了用大



美茵的身体?”
“你真是坏死了!

儿......真的每次都要爸爸说一遍么?”
“对啊!爸爸......快说!啊啊不要再等了啦!爸爸快点把



进

儿

眼里吧!快点儿......

儿等不及啦!”
“哦......

儿的

眼好紧......老爸好舒服......老爸好舒服!对......老爸......老爸就是 幻想着等美茵长大了,跟美茵造

......啊... ...好舒服!”
此时站在门外的我,已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心绪混

之中,我一时间没找到自己的钥匙。更多小说 ltxsba.top
索

也不管了,我咬着牙,准备直接敲门,把这一对儿父

的不齿行为彻底搅和一通!
而正在我准备伸出拳

砸门的时候,我的手腕被

从身后握住了,而且我的嘴

也被

捂住了......
我一回

,仔细一看,攥住我手腕、捂住我嘴

的,居然是陈月芳。
陈月芳虽然面如死灰,但仍然对我冲着门外的方向使了个眼神,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下了门

的台阶。
那一瞬间,本来愤怒异常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变得突然萎靡不振。
陈月芳放下了我的手,我被陈月芳拉着手,一直走着,越走越远,最后出了小区门。
“陈......陈阿姨......”我心

复杂地看着陈月芳,对她说了一句。
“秋岩,你喝酒了?”陈月芳仔细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她的脸上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陈阿姨,不是我说,请问您现在是讨论我喝没喝醉的时候么?”
我绷着脸看着陈月芳。
“那......那我该跟你说什么喔?”陈月芳明知故问地对我说道,她的眼睛里,明明带着一丝波光。
“你为什么不让我敲门进去?”我异常愤怒地看着陈月芳。
陈月芳低下了

,紧接着对轻描淡写地笑了下,说了一句:“秋岩,找个地方,陪我聊聊吧。”
于是,陈月芳主动拉着我的手,离开了住宅区。
——这是在我成年以后,第一次被一个


这样拉着手走。
我之前跟那些

孩,比如吴小曦、比如小贾、小伊,甚至比如妹妹美茵,我们走在路上,大部分的时候都喜欢搂着对方肩膀或者腰际,要么就是手挽着手,以显示自己跟对方的关系亲密;却从来就没有好好地拉着对方的手走一次,仿佛感觉拉着手走,并不能显示我和那些

孩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非同寻常;
而今天这一次,我却被我的这个继母拉起了手。陈月芳手心的皮肤相当粗糙,手掌骨节处和手指肚上,全是老茧,不过她的皮肤依旧是柔软的,而且还很 温暖,带着些许的

湿。
上一个像这样拉着我手走的


,是夏雪平。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而如今,夏雪平已经好久都没有拉着我的手了。并且我也不知道,今后她是否还会拉着我的手。
她带我来的是,距离我家附近不远的夜市,她带着我找到了一家烤串摊,样子简朴得很。
“哟,姐,你来啦!”烤串摊的夫

跟陈月芳热络地打着招呼,看起来他俩似乎是跟陈月芳很熟悉的样子。
“嗯,今天忙么?”陈月芳对夫

俩说道。
“不忙呵呵,今天周三,

来的少。”烤串摊的男老板看了看我,对陈月芳问道:“姐,这是你儿子吧?”
这一问,我和陈月芳都有点愣。
陈月芳看着我,接着又对摊铺老板幸福地笑了笑:“嗯。我儿子。”
“哟,长得真高!小伙还挺帅的!念大学的?”
“当警察的,刑警。”还没等我说话,陈月芳自豪地对老板笑了笑。
“是吗!呵呵,那你们娘俩聊,我去上吃的。还是老三样呗?”
“嗯。”
“小伙子来点啥?”
又没给我说任何话的机会,陈月芳抢先对老板说道:“给他来一瓶白的吧,再来五串考

脆骨、五串牛板筋、再来一份烤韭菜。”
“别......我吃不了这么多!”我对陈月芳说道。
“哎呀,小伙子!好不 容易有个能让你喝酒的老妈,你还不领

!行啦,姐,您多等一会昂!”
说完,老板就回到了电烤炉旁边。
等老板走了,原本脸上带着幸福的陈月芳,脸色又

沉了下来。
“您点东西还很轻车熟路的么......”我看着陈月芳,叹了

气,“您是经常来这,对么?”
陈月芳无奈地点了点

,“对......差不多都一个月了......除了偶尔你妹妹去

家张先生的家里住的几天以外,剩下的时候,我差不多每天都会来。”
“所以说,您早就撞见了。”
“对。”陈月芳丧着脸说道。
我一看手机上的时间,此时此刻都已经快10点半了。
“那您这么晚出来,父亲和美茵不会怀疑,认为您已经知道了他俩的事

么?”
“......其实,我不是才出来。我今天本来就有事

,出门一整天了。”
“哦。”我这才注意到,陈月芳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绒布长袖旗袍。
“那您是去扫墓了?”我猜测道。
“嗯。为我儿子和我 老公扫墓。”她没否认。
看着她此时此刻这副样子,我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

邪火,我咬着牙对她说道:“可你现在的 老公是我爸!”
不知道是不是我突然对她吼了一声,给她吓到了,让陈月芳瞬间睁大了眼睛一下。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低下了

。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说什么——我其实也是故意挑她毛病,不是因为她去给她那个死去的前夫扫墓的事

,而是我有点接受不了她对美茵和父亲的

伦私

居然有些无动于衷。我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转念一想,我哪有什么资格说她什么喔?
我争了么?
呵呵,争是争了,但结果没争过

家。
“对不起,我不该对您说这种话——妈。”
我之所以立刻改

叫陈月芳“妈”,是因为老板娘把陈月芳点的那些小菜都端上来了。
这一叫,我其实心里尴尬得很;给陈月芳叫的,却似乎有点感动。
她看着我,眯着眼笑了起来,眼里的水光闪得越来越清晰。
我面前摆着一盘烤韭菜,而另一个盘子里,十根分量十足的烤串冒着热气,抹上了辣椒酱、撒上了自然,闻着确实挺让

觉得有食欲的;再一看陈月芳的老三样,分别是一盘对半劈开烤熟、撒了点盐

的烤茄子,一盘盐水花生米,以及一盒一升装的刺五加果汁。
“瞧着娘俩,关系多好!”老板娘笑着看了我和陈月芳一眼,又走开了。
等老板娘一走开,我俩各自脸上那种掩饰的笑容,又都收起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烤串,随手拿起来一串,要在嘴里汁水四溢,我又用竹签挑起一卷烤韭菜来,又咸又辣,再来一

52度的白酒,一

闷进嘴里,好似一块火药在喉咙处炸开......这滋味真是痛快!
酒过瘾、菜刺激,但是喝这酒吃这菜的

,惆怅得很;而对面,也坐着一个同样惆怅的??


。
“父亲和美茵他俩,知道您已经知道了么?”
说完这话之后,我却不自觉地笑了,可能是我之前压根就没把酒醒透、之后又喝起来,很快就醉了,也可能使我觉得自己说这话,太像绕

令了。
“美茵那孩子还不知道,但劲峰应该是知道我已经察觉了。”陈月芳淡然地说道:“每天都活在一个屋檐下,而且就算是现在我靠着劲峰养着我,我把保姆的工作辞了,我其实也还只是一个做家务的......男

之间这种事

,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喔?”
“你都发现什么了?”我偏偏要打

砂锅。
陈月芳很苦恼地看着我,对我说道:“秋岩!我是来找你谈心的,不是让你来继续刺激我的!”说完,陈月芳放下了筷子,用双手捂着额

。
“对不起......”
说完,我又闷了一

酒,小半瓶的半斤装的烧刀子就这么没了。
陈月芳捂着额

,然后用双手在脸颊上抹了一下,对我说道:“我在美茵的桌上发现过避孕药;同时那天,我还在美茵的枕

下面发现了一条男士内裤,起初我还以为是美茵拿你的故意搞恶作剧,结果收拾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款式明明是你爸爸的;而且,我跟劲峰床

柜抽屉里的安全套,我都是记着个数的,然后,我又发现每次安全套少了几个之后,你爸爸和我卧室里的床单、美茵房间的床单、你房间里的床单、还有沙发上,有的时候有几处都是湿的;我外出买东西,回家以后,经常看到劲峰和美茵都很不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摆着裙子和裤子;后来有一天,我去原来的家政公司办事,回来以后,就发现劲峰跟美茵在二楼的洗手间浴缸里......做着那事儿......连门都忘了关......”
“行了,姐,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呵呵......还他妈有我的卧室?
也对,对于我不在的时候这个家的架构来说,我的卧室倒是个很隐秘的处所。
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却脱

把陈月芳叫成了“姐”。
“那你就没跟父亲摊牌?他对你这样不好、他 背叛了你,你就没想过他摊牌?”我恨很地说道。
陈月芳没说话。
我气的一下子拿起三根串,也不管吃到的都是什么,咬下来以后就往嘴里塞。然而

脆骨和牛板筋都是特别难咀嚼的东西,所以我嚼了一会儿,腮帮子都酸了。于是我也没再接着吃,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喝光了一瓶之后,又要了一瓶。
喝着喝着,酒劲儿就上来了。
在我逐渐感觉到自己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的时候,陈月芳用牙齿狠狠地撕下了一块茄子,在嘴里嚼着。咽下了以后,她对我说道;“秋岩,你正好错了。我其实很清楚,劲峰正是为了我、为了维持我俩之间的婚姻,才跟美茵这样的。他

美茵,但依旧是父亲对

儿的溺

。”
“啥?为了你......他上了自己的

儿......还骗她说,很多年前我家里那场大火、着火的时候,是他给美茵救走的?然后到

来,你还说他是为了你?什么狗

逻辑!”
我的舌

一时间又仿佛灌了铅。
只听陈月芳说了一句:“秋岩,你不懂,做

,其实都一样......做


的苦,更是难言。尤其是对于我这样的


来说,这辈子能有个对自己好的、给自己踏实生活的男

就够了......如果能做到这点了,很多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真是听不得这样的话!
于是,我有端起酒瓶,往自己的肚子里猛灌......
接着,再后来的事

,我就真的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哭了,但至于为什么哭,为了谁哭,我一点都记不住;
陈月芳貌似还劝了我好半天,还跟我讲了一大堆故事——好像还提到了我那天晚上我跟夏雪平负气,回到卧室躲着的事

,而且还跟我讲了一堆关于夏雪平的事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说自己之前的确是认识夏雪平的......怎么回事来着?
可这些话,似有似无。
“秋岩,别哭了......我知道你......我给你讲一个......阿姨其实很想跟你说......那天晚上你突然回来......但是阿姨不能对你那样,因为......阿姨知道你们全家

都好......你父亲其实也挺不容......其实你不知道......你 妈妈夏雪平......我之前在xx的时候......她是个好

......可是阿姨没办法......原谅阿姨吧......”
——该死,烧烤摊老板收摊的时候还问了我一句怎么了、陈月芳??还特意笑了笑跟对方解释了一下“孩子刚失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反倒是陈月芳跟我说什么,我却只记得些许只言片语。
她之前在“xx”的时候——“xx”究竟是什么时候?抑或是什么地方?
不好意思,再让我拍脑子仔细想想......
我记得,再后来,我连走路都走不了了,于是陈月芳便把我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尔后,在一个街角,我似乎吐了。
这一晚上吃进去的东西、什么烤韭菜、牛板筋、

脆骨、甚至是烤排骨、

油蘑菇汤,再加上一肚子的酒

,全都没缺席,从哪进到我肚子里的,又从哪原路返回去了......
再之后......
——我的天啊!不对!
之后我记得,我......我好像把陈月芳给亲了,而且还伸了舌

......
而且,这好像还没算完......
我似乎有些印象,我还把陈月芳推进街角里,直接粗

地将她衣服和胸罩给翻上去了,并且,她的

罩肩带还被我扯断了一根......
“秋岩,你别这样!......求求你!”我清楚地记得,在我揉搓着被我压在身前的陈月芳的娇小微

的时候,她对我这样苦苦哀求道。
而我对她,却毫不留

,带着十分的醉意,恶狠狠地反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不这样?”
“我不可以这样啊!我已经是你后妈了......我是你爸爸的妻子,你这样做是不行啊......”
“呵呵......爸爸......呵呵......你们都

他!他跟美茵 背叛了你,你就不可能 背叛他一次么!”
......
——这些,究竟是幻觉、是 记忆,还是我在做梦?
可我

刻地记得她的肌肤上面的触感——尽管她脸上的肌肤

涩、手上的肌肤粗糙,但是从她肩

到胸部到


和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像婴儿一般细腻,比美茵身上的一切地方都要

滑。
——呃,不对,我怎么会知道她大腿内侧和


上的肌肤触感?
我再仔细想想......
我好像当街,在巷尾扒掉了陈月芳的裤子......
我记得我突然勃起了,欲火焚身,而且,我胯下那条坏家伙,在夜晚冷风吹打身子的时候,

进了一个极其 温暖的地方......
我记得我很快就在那个紧窄而 温暖的地方


了,可是我还不甘心......
陈月芳这个生过孩子的 村

,身上的肌肤如此的

滑细腻不说,她的


里居然也是十分的狭窄,虽然

道内壁

涩得很,即便我

过了一次之后也是如此,但是在酒

和对父亲的憎恶、以及在对后妈的强迫而产生的刺激感这三重刺激下,我便用我自己的


作为润滑物,依旧激烈地在陈月芳的身体里抽送着,任凭陈月芳低声哀嚎......
紧接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她的身体里又内

了一次......
我记得这一晚上,我都是从后面进

身前的这个


的,用双手搓着她胸前并不很大的胸部,不停地拨着她的


;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我记得她饱经风霜摧残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

红......
好像在我某一次

出来之后,我还叫了一声,“妈”。
——不对,灯光?
我分明记得,昨晚那个烧烤摊周围都是没有路灯的......
那么,现在躺在我身边的这个


......难道就是我父亲现在的正妻、我的后妈?
那么,现在看来,我脑海中的这一切,全都是真的?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除了畏惧,就只有畏惧。
——我曾希望过母子

伦,我也确曾希望过找个机会,为父亲得到了美茵而出

气;
然而,当这一切都应验在了陈月芳的身上之后,我却没有一点得到抚慰和幸福的感觉。
我感受到的只有罪恶。
我闯祸了......
我强

了自己的后妈。
怎么办?
我第一反应,是想逃。
——呵呵,又是想逃,何秋岩,真有你的!
但是除了逃走 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喔?
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迅速地把自己的内裤从衣服堆了翻了出来,穿在了身上......
——但是一看地上的衣服我又傻了。
不对啊?
我印象里,陈月芳那套胸衣和内裤都是样式很保守的天蓝色,为什么地上的这套,成了布料少得可怜的纯黑色系带三点式?
而且,

丢在地上的外套,也不是长袖黑绒布旗袍,而是一件纯黑的运动夹克、一件 浅灰色薄毛衫和,以及一件浅蓝牛仔裤。
“嗯?......嗨!你他妈醒了啊?”


转过身,斜着眼睛看着我。
——这个说话声音也不是陈月芳;而且以陈月芳的

格和脾气,她从来都不会骂


语。
——我扭

一看,这


根本就不是陈月芳。
那她是谁?
——欸,等会儿,这个

孩好像很眼熟......
“你是......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叫叶莹?”
这个躺在我身边一丝不挂的

孩,不就是之前那个

神病

露狂被杀时候,出现在现场附近的那个

孩么?还真是巧得很。
“对啊......我

咧,原来你真知道我的名字啊?”

孩掀开被子,唯独用被角把身子盖着,赤

着身躯抻了个懒腰,“还什么不好意思的,

都他妈

过了......呵呵,昨晚你可真一点没不好意思!”
我连忙转过了身。
“诶哟!真是的,都这时候了还装个他妈的什么

?你昨晚挺着老二,在我身上把我

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


含糊哟!”叶莹说起话来的时候,竟然要比那些没教养的男生说的话还粗鄙不堪,可她的声音却甜腻得像融化了的水果糖一般。
“我不是不敢看你!我......”
我转过

一看,这个

孩从身高到身材,确实像极了陈月芳——同样的纤腰细腿、同样b罩杯尺寸的胸围、同样依旧


的


和小巧的

晕......
“喂!你他妈瞧够了么?”

孩说话一惊一乍的,“瞧你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似的!傻

样子,嘻嘻......怎么的?还想再来一发啊?我说你这

可真有意思,要么不敢看,要么就看得没个

完!还想把我看怀孕了是怎的?不过说实话,你挺

的,能把我这样的骚

一晚上

高

了五六次,也真没谁了。”

孩大大咧咧地说道:“喂!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哒?”
“四天前6:45左右,你路过三江路附近。那天早上三江路22号门市前,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看着

孩问道,“你想起来我是谁了么?”

孩的神

变得不屑起来:“......哦,我想起来了。

,我说怎么感觉在哪见过你似的;你是那天穿着夹克的便衣警察,对吧?妈的真倒霉......老娘混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能被一个条子给

了。”
我转过

,看着这

孩对我露出的厌恶的表

。她脸上的表

,就仿佛在表示,让她跟我发生了一夜

,比让她踩了狗屎还要让她不舒服一般。
“我昨天晚上......怎么就跟你......”我有些局促地问道。
“嗯?跟我什么?嘻嘻,说呀,继续说呀?说出来!”

孩伸手从床

找到了自己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一盒烟和一条

香糖,嚼着

香糖、叼着烟卷对我问道:“你等一下再白话,有打火机么?”
“这里让抽烟?”我对她问道。
“我

,你他妈怂个

啊,你以为这是啥星级宾馆呐?”

孩俏皮地笑着,骂了一声脏话。
我想了想,从地上的裤子

袋里拿出打火机,丢到了她身边。
“谢啦!”

孩掏出一支烟,自己点上,然后将打火机放进烟盒里,一并给我丢还了过来。
“我用不着。”我拿出了打火机,然后将烟盒丢回了床上。我此刻心里纷

,因此还不是很想抽烟。 “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跟你睡在一起的?”
“行吧,不抽就不抽,

士烟,男的抽完会杀

的......”

孩俏皮地看着我,“你真不记得,昨晚怎么跟我过来的啊??”
“不记得了”
“也是......你昨天喝成了那副怂

样了,连1加1是等于2还是等于3估计都他妈算不明白了,还能记住个球来!”

孩对我说道,“我昨天,去朋友家里庆祝我朋友生

,从他们家 公寓下楼出来之后,就被你一把抱住了......你当时跟一个大妈在一起并排走着喔——那是你老娘?你昨天晚上整个

醉醺醺的,我也不认识你,一下就被你抱住了!——你个瞎

的,我明明不认识你,你偏说我是你马子,我挣都挣不开!你那个老妈还在旁边帮我把你拽开来着......但是我后来一想,我

嘛不捡这个便宜

友当一当玩玩?所以,我就跟你老娘说,我确实是你马子,我是专门来接你的;然后你老娘就信了。我就带你走了呀......”
“你这就把我带走了?我说你也太随便了吧?”我看着叶莹,惊讶地问道。
“

你妈的!说谁随便喔?”

孩没多想,上来就直接回骂了我一句,然后她抽了

烟,低

想了想,“不过,好像......确实随便了点哈?唉,但谁叫我当时看上你了,你这身板、这一身肌

、还有公狗腰,我当时哪知道你还是个条子喔?嘻嘻!不过你这衰

也他妈的太虎了吧?我刚把你搂走,你转身就把我拉近街角了,还他妈吐了一地!我正恶心着喔,你就把我摁墙上开啃,然后当街就把我胸罩摘了!还可劲嘬我的咂儿!一边嘬还一边管我叫''''妈''''——你这个变态!恋母啊?早知道我就不把你搂过来了,让你跟你老娘走,你俩昨晚就母子

房、花好月圆了多好?”
听着她这话,我脸上一阵发烫:“......那后来喔?”
“

!你还真是个变态,还要听后来!——后来就是你当街给我

了两炮,我还被路过的

给看了......你他妈的......还把我

得还挺爽......”

孩看着我,脸上突然显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羞涩,接着说道,“但我合计着也不能就跟你在街上就

吧?然后我就带你来这咯......你他妈还真是个永动机,

得一次比一次来劲!老娘带来的避孕套都被你


了,你还要

......你属泰迪犬的啊?”接着,姑娘娇羞地看着我,对我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万一我怀孕了,我得帮我娃记住他老爸是谁啊!”
我一听,有点傻了。
“哈哈!骗你玩的!瞧你那怂

样!”

孩看着我,对我耻笑道,“虽然我没带紧急避孕药,但是本姑娘也是早就上了环儿的!老娘我向来是避孕套、避孕药、节育环三重保险!而且还定期体检喔?所以你既不用担心怀孕、也别担心我有什么梅毒、淋病、尖锐湿疣什么的,我可比一般的


注意得多!... ...实际上,昨天晚上我去我朋友家庆祝生

的时候,就跟她一起和她男朋友玩双飞来着。我要是在没有点措施,我估计我孙子都满地爬了......你挺高的个子,还挺他妈的胆小!我就想认识认识你,不行吗?”
她说的话,听起来倒是挺符合逻辑的。
那看来,我昨天可能确实记错了,把跟这姑娘上床的事

,全都幻化成了跟陈月芳。
还好不是陈月芳......否则,我家的事

彻底成了古希腊悲剧了。
“有这个必要么?”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叶莹,接着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我想了想,又帮她把衣服从地上拾起来,放到了床上;接着,我对着穿衣镜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然后我就准备离开房间。
“喂,混蛋,你站住!你这就想走了?”
我现在心理肯定是出问题了,“混蛋”二字现在对我而言,已经成了某种让我觉得亲切的代称。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转过

来,只见叶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对自己的胸前两点以及双腿中间那一丛绒毛丝毫没有遮挡。
我的眼睛立刻直了。
我不是被她的身材吸引,我不是对她的赤


体还有什么留恋垂涎。她腰间系着的一条红绳,抢了她身上所有部位的风

,彻底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看着她腰间的红绳,我又连忙回到了床边,接着我把鼻子靠近了她的身体,从脖子上、到双

谷间的膻中部位,一路嗅下去,一直嗅到她的肚脐和腰间的那条用羊毛纺成的红线绳,果然,是混杂着沉香味道的檀香味,并且里面还夹杂着一点茶香味道。
全f市只有一种


的腰间会系着红绳,那就是


。
——而且,所有的系着红绳的、身上有这种独特的熏香味道的这种


,只会属于一个地方。
“闻什么闻啊?跟条公狗似的......昨天晚上你他妈的也一直用狗

的姿势

我,真实的......别告诉我,你他妈真是属狗的啊?”
——别说,我还真就是属狗的,气

不气

。
“我什么属相的,跟你有关系么?”
“呵呵,没关系。不过你不付钱你就想跑啊?就算是你警察,嫖了我的身子,你也他妈得付钱!”

孩大剌剌地说道,接着她靠着枕

,仔细地用手指掐算着:“......你让我想想:昨天当街你

了我两次、我他妈还被

观看了;来这以后

了他妈的......床上两次、压地上一次、推着桌子三次......加起来一共是六次——诶哟我

你妹的!你还他妈真是个永动机!我昨天都没查!后来他妈的


水我都


净了,给我累得不要不要的!......我再算算:这里

其中有四次是内

,嗯,这样算下来......五五二十五,再加上......你他妈得给我八百块钱!包夜算你650,内

四次你得加钱!——你要是不给、并且不给够,我就去你们单位告你强

!”
我想了想,从

袋里拿出了钱包,翻了八百块钱出来,丢到了她身边,接着我又把手机拿了出来,解了锁,把屏幕摆在她面前,对她说道: “留个联系方式吧。”
“诶呦?我要价这么贵,你还想主动跟我留电话喔?”叶莹突然有点喜出望外地看着我,“老娘我在 欢场上,卖豆腐卖了这么长时间了,这还真是

一次被恩客要电话——咋的,

上瘾啦?想做我姘

?”
“这你就别管了。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对叶莹认真地说道。
“那你得告诉我你要

嘛啊?不告诉我,我不就不留!”
“我不做姘

,我也不想再

身,想跟你

个朋友,行么?”我冷冷地看着叶莹说道。
“我

......大哥,你吃错啥药了?你他妈一个腰里别着手枪的条子,能跟我这么一个舌

上含着、胯里

夹着

枪的婊子

朋友?你要疯啊?”
“我就想没事找

聊聊天,行么?”
“

,那你可得付钱。告诉你,钱到位了,嘻嘻,别说聊天,你让我吸你

眼都行。”
“没问题。”我看着叶莹说道。
“行吧......那我可就只能给你留电话号啊!我不用智能手机,只喜欢用几年前的翻盖,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微信或者什么line之类

七八糟的社

软体。”叶莹迅速地在手机上敲下了一串电话号码,然后对我说道:“喏,留好了。”
“嗯。改天见吧。”
“你回来!”叶莹又一次叫住了我。
接着她查了查钞票,又拿出了五张递还给我:“拿着——易得无价宝、难得有

郎,你这么看得起我、居然还愿意跟我

朋友,那我就给你打个折,友

价,就要你300块钱就够了。”
“从八百降价到三百,你这个折扣打的也太

率了。”我对叶莹说道。
“呵呵,你得记着,出门的时候把房费服了。”
我看着叶莹,喘了

气,还是忍不住地对她问道:“你平时就是

这个的?”
“嗯。”
“有没有专业的场子?”
“香青苑咯。”叶莹毫不避讳地说道。
“香青苑......呵呵,你可真会吹牛!”我其实已经知道她就是出身香青苑,但我还是故意怀疑地说道:“你以为我没去过香青苑?那儿的姑娘一个个的温文尔雅,知书达礼,哪里是像你这样的慢慢嘴生殖器、问候别

全家的?混道上的黑社会们说话,都比你用的言辞优雅。”
“

!你们男

啊,就是

装!明明喜欢


的,偏偏又要要求

孩子们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我问你啊,警官,真正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姑娘,谁会出来做这个?咱们在香青苑里

的表现,那都是演出来的!你还信以为真了?大清朝都没了多少年了,你还真以为这世界上还能有一个地方的婊子,是吹拉弹唱、样样

通不说,一个个还能成天24小时跟个大家闺秀似的?那是他妈的装

!——这玩意就跟演电影电视剧似的,那屏幕上那么些演小仙

、大公主的明星们,生活里一个个也都是能是小仙

、大公主?告诉你,老娘现在就是放飞自我,等老娘穿上曲裾襦裙,也能让你以为老娘是从广寒宫里飘下来的喔!”
我依旧故意怀疑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嘿哟,不信是吧?老娘这

脾气......那好,反正老娘我现在每周二晚上、再加上周四、周五全天,都在香青苑里待着。你要是想到那儿见我,就在这几个时候来,到时候跟领班......不对,跟那些 妈妈们点我,就说跟她们说,要''''紫鸢''''姑娘陪茶听曲儿,就能见到我了。 ”
“行,”我点了点

笑了笑,“那就到时候见咯。”
“喂,傻

,你还没告诉我喔,你叫什么名喔!”叶莹再一次叫住了我。
“何秋岩。”
“何秋岩......哈哈哈!这么名字听着咋那么土

喔!你快滚蛋吧,老娘昨晚被你累坏了,今天可得好好补补觉。”
我也看着她笑了笑,接着我便离开了房间,帮她关上了门。
叶莹......哼,这到底是你的真名么? ——在我还没从房间里退出来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一直在我脑海里占据着。
“退房。”我对前台的男服务员说道。
......出身香青苑,又那么巧合地出现在了

露癖横死街

的现场;虽然当时没在她的手包里找到什么东西,但是这不代表,她身上就一定没有嫌疑,虽然她身上没有任何的凶器、死者的内脏、血污,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可以杀

。
叶莹......叶莹......
“好了,这是您的找零。请问您需要开发票么?”
“不必了。”
“嘿嘿,兄弟!这一晚上

七八糟的,挺热闹啊,可没少受累吧?”
“热闹?”我不解地看着对我一脸钦佩相八卦着的服务员,还没等我把话问明白,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处长......”打电话的,是给莫阳当手语翻译的庄宁。
“庄宁么?正好,我有个要紧事

要

给你。你让李晓妍帮我查一个叫叶莹的......”
“处长,您先赶紧回来再说吧!出大事了!......我先不跟您说了,莫师兄在大楼门

等您局长来了!”
庄宁说完这个就赶紧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
于是我赶忙叫了一辆计程车。